【龙嘎】小狗

嘎性转,泥雷OOC,姐弟,快逃

睡认识了十几年的邻家弟弟着实不是个好主意,可阿云嘎真的没办法。

以前圆乎乎的弟弟上了大学之后一下子抽高了,还去烫了头发,弄了个小捲毛,要说这样也不过就是个帅过常人的小男孩吧,结果阿云嘎下班回家的时候撞见他们大学社团正在募捐义演。

一米八七的大男孩抓着麦,口罩挂在下巴上,浏海盖着额头有些长,穿着一身黑低头唱歌,旁边还有他们社团的人伴奏,然后边上一个牌子贴了海报说是捐钱给失学儿童。

看的人多捐的人也多,阿云嘎看来看去,看出来善款多半还是冲着他那张脸来,还有好多人趁着歌曲间隙问他,捐多少可以扫他的微信二维码。

阿云嘎也捐了点,结果只有她四十块钱带了卷毛小狗回家,回她的床上。

是那二维码贴没贴好捲起了一角,不得不靠近些扫码,才小心走两步还带着口罩就被小男孩儿认出来,眼神往这儿晃,刚滑过她半睁不睁的眼睛就瞪大,紧紧盯着她,阿云嘎要走都不好走——主要是人太多,男孩手上还有麦,要是被他喊了名字接着还要不要做人呐。

所以最后只好等了,等到他们义演结束收摊,他把包一揹,旁边那些女人眼刀子唰唰扔过来扎她,郑云龙一开口喊了声“姐姐!”,那些目光旋即又软和下来。

阿云嘎抿抿唇,不是很高兴,可是郑云龙看见她高兴得很,笑容堪比南方正午的太阳:“好巧!”

是真的想赶紧甩开的,打从发觉一点儿心中异样的感情起就有意地和邻家弟弟拉开距离——小男孩喜欢跟着她不假,但从小到大郑云龙都往外迫不及待地告诉人家阿云嘎是他姐姐,不是亲的比亲姐还亲,有男孩儿追她约她去图书馆都能傻乎乎挤上来,说不行,姐姐就算谈恋爱也要在他监督下谈,还笑得一脸阳光,这让她怎么下口好,好在两人差了三岁有,哪怕他大学她工作,生活也没什么交集。

但郑云龙向来太擅长做她跟屁虫,总知道怎么让她心软,像小时候养的斑点小狗,卷卷短毛还见到她就傻乐,绕着她又蹦又跳尾巴摇出朵花儿来。

于是没办法,还是带着男孩去吃饭,郑云龙喊饿,说他在这里义演好几天,好辛苦,闹着要姐姐带他吃好吃的,阿云嘎架不住他湿漉漉的眼睛,还是投降带他去吃蒙餐;从小时候吃手把肉,向来都是她剔了肉扔他盘子里,今天不晓得怎么一回事坚持要自己试试,阿云嘎看他笨拙地抓住骨头弄了半天,又没按捺住习惯,肉拆下喂到他嘴边,结果小男孩儿嘴一张,咬住了她的手指。

没用力咬,就是跟她闹,好像小狗轻轻啃她一口,阿云嘎吓了一跳抽开手拍他两下,郑云龙嘿嘿笑,她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就是指腹有点酥麻。

吃了饭他又说这儿离宿舍远,不想动了,他不要回去,阿云嘎糊里糊涂地把他再带了回家——然后莫名其妙就滚上了床。

郑云龙还是喊她姐姐喊个不停,就那种又依赖又黏糊的声音,从小到大一个样,喊得她心里羞耻,可身体忍不住动情。

他亲得好多,不住舔她嘴唇,阿云嘎皱着眉被他按在床上拱,身上的职业套装被扯开,她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喊“坏弟弟”还是“坏狗狗”。

他还不会解她的内衣,手指在她身上抓了半天,呼哧呼哧地喘,急得要哭,说不会脱,脱不下来,迭声地喊姐姐姐姐,阿云嘎被他叫得昏头,兔牙咬住下唇,背过手解了扣,一下子丰满的乳儿便蹦了出来。

阿云嘎的长卷发挡住脸颊,垂眼看见男孩短裤里支起来的帐篷,郑云龙看呆了眼睛,随后她被扑着往后倒去,湿润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颈间还有胸前。

一路往下,好在下面没有扣子,不用喊救兵,男孩终于聪明了一回,扯下来那件薄薄布片,阿云嘎想伸手挡,抵不过他充满热情地乱拱,年长些的姐姐只能慌乱又无助地惊叫出声。

姐姐也还是少女,凭什么不能惊慌,郑云龙鼻尖都埋在她的双腿间,伸了舌头舔弄——舔得她又湿又胀,敏感得腰臀发软,同玩具手指相比又是不一样的快活,烫得很,又是湿答答的水声,阿云嘎抓住了床单仰起头呻吟,背都不自觉拱起。

郑云龙简直进步得飞快,初时还有些笨拙,一会儿就找到她的敏感带,发觉了外面上方圆圆蕊珠能给予她快活,舌便可劲儿往那挑弄,细细的鲨鱼牙轻轻辗,吮进了嘴里舌尖顿两下她便夹紧大腿先丢了一次,他从她腿间直起身的时候她都还没法儿回神。

怕不是真属狗的。阿云嘎恨恨想。还笨,笨死了。

裤子都脱了阿云嘎都软成一滩春水了,就抵在门口,他还在不停问可不可以,她脖子那儿都黏糊糊被他亲了一片口水,没有半点抵抗,他怎么从小就不会看她脸色。 她想躲着他的时候偏要傻笑着黏在她屁股后面;她想他赶紧进来的时候皱着眉喘气问她可不可以。

阿云嘎气得想踢他屁股,最后也没有,咬着下唇脚跟一勾,眉毛竖起来骂他:“还不快点?!”

男孩儿这才急吼吼地闯了进来。

两个人都很躁动,阿云嘎咬牙受住了初时那股夹着疼的陌生侵入感,可郑云龙不晓得为什么硬生生停了下来,边奶狗一样呜咽一边喊嘎嘎。他好久没喊她嘎嘎了——主要是阿云嘎不让,规定他得喊姐姐。

阿云嘎整个人被他圈住,好大好厚的小狗毯子罩住她,她伸手安抚地捏了捏男孩儿颈后,又顺带撸了两把小狗卷毛。

说可以了,让他动,他被她教得很乖,虽然有时候莽撞得叫她头疼(毕竟小狗总是忍不住看见她就要跳起来),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让握手就握手让坐下就坐下。

郑云龙喘着粗气这才动起来,年轻男孩子腰上手上都有劲儿,力气大得很,本能就知道怎么弄,不多时就找到了摆腰的节奏,浪潮起伏一样凿进窒热的肉穴里,肉体相撞出成片湿黏的水声。

阿云嘎都要担心出租屋的床给他晃得散架,可很快她的担心又被撞碎在连绵的快感中。

她被郑云龙箍在怀里,郑云龙紧紧地贴着她,压在她身上,有种安全的包覆感,可偏偏这种陌生的快乐又让她头皮发麻着想逃——逃不了的,就算偏过头去他都要找到她的嘴唇,讨好地舔上,男孩儿薄薄双唇上下有一点细密的胡茬,刮过阿云嘎被亲得泛肿的唇瓣。

“别……别留痕迹——”她在意乱情迷之间喊,但估计喊得太晚,在一开始就该说,而不是在她的狗狗已经抱着她像抱着肉骨头又舔又啃大半夜后才说。但她以为起码接着会收敛点,可哪儿想得到她的狗狗真的变坏了,掐着她腰撞入的力度都大了两分,在她下唇咬了一口,又咬住了她脖子磨了磨,坏脾气地宣称:“我不。”

阿云嘎哆嗦着抽了口气——他没怎么用力,就是晚餐时候咬她手指的那个力度;可就是这样的力道让她受不来,腰眼发酸,浑身泛软,只能把他抱得再更紧一些,喃喃着骂他怎么变坏了,变得这样坏。

郑云龙好像哭了,说都要怪你。

阿云嘎想说怎么能怪她呢,又想起来她的卷毛斑点小狗,小狗偷偷咬坏她的裙子总是因为她理会他理会得太少。

那好像是得怪她。

她只好又摸了摸她的小狗男孩汗湿的卷毛和背脊,承接他所有热烈的撞击。

然后她高潮了,从体内辐射而出的快意席卷过她的身躯,那种带着电流一样甘美快意的震颤从骨盆中发散,沿着脊柱爬升旋即在心脏迸裂。

阿云嘎皱起眉张口叫出声,等她的神智再度落回躯壳内时,郑云龙也将自己嵌入她体内,紧绷着射精。他的脸就埋在她颈窝,他喘息与心跳的震动穿过皮肉传递到她的躯体。

大面积的肌肤相贴,紧密结合的性器,还有彼此纠缠的躯干,阿云嘎冲昏头脑的激情退去,此时才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发生得太快,她都来不及细想,现在才想逃跑已经太晚,她才不过试着动了动,郑云龙就把她抓得更紧一些。

“……起来,你好重。”阿云嘎喘息着喃喃道,呼吸都还没调匀,郑云龙压在她身上压得她都喘不过气。

还埋在她体内的男孩儿僵了片刻,毛绒绒的脑袋又往她颈窝里钻了钻,试图装没听到——小狗就是这样的,选择性听自己想听的,听不到阿云嘎说“去医院打针”,只在“去散步”的时候竖起耳朵。

但他还是比小狗乖一点,阿云嘎姐姐做久了,还是有点淫威在,她喊了“郑云龙”,他就知道最好不要想蒙混过关,于是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倒到了她身边。

但仍然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跑掉——话又说回来,这儿就是阿云嘎家,她还能跑到哪里去呢?阿云嘎一想就忍不住后悔,刚才应该直接叫车把小男孩儿打包送回学校,再不济,丢进酒店里也行。

怎么就直接带了回来。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旋即正拿她锁骨磨牙的卷毛小狗猛地咬了下重的——她真服了他这野生动物一样的直觉——语气很委屈:“不舒服吗?你不专心。”

阿云嘎倒抽一口气,他下边那儿居然是又有抬头的迹象。

“再来一次好不好?”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