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小花棉袄羊降临之夜
可以当成是小花棉袄羊或者是有人要吃小羊的前篇看……反正都随意。 双泥雷OOC
阿云嘎本来不打算这么早让郑云龙发觉那小花棉袄羊是他女儿——呃,或说他女儿是只小花棉袄羊。
这没办法,阿云嘎他们家的人天生就会变羊,他自己更特殊,状态那啥的时候,就,咳,冒出来的不只耳朵尾巴,还多出来一处,反正是能生小羊。
但这得怪郑云龙。
吃个饭喝了酒,他们这都喝高了,散伙的时候大伙儿知道他们感情好,团吧团吧塞进一车里,直接上郑云龙那屋,反正没少一床睡。
结果互相扯着上楼进门,颠三倒四讲话,走路东倒西歪,他阿云嘎忽然就被亲了,摁在墙上亲,舌头进他嘴里搅,手往他衣服里的摸。
阿云嘎能忍么,这必然不能,他跟郑云龙肯定是要较上劲,阿云嘎反射性地就亲回去,唉,草原上的汉子也是有血性的,不要以为就你一个郑云龙会把舌头往人嘴里戳。
这么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一番,身上的衣服越亲越少,等两个人跌在沙发上时,基本上只剩内裤缠在了脚踝上(可能是跌倒的主因)。
起先只是互撸,酒精泡得人脑子晕乎,感觉钝了许多,枪抵着枪互相磨蹭,这都还得郑云龙来,他手大,一包能抓住阿云嘎的手并下头两根,就压在沙发上头,郑云龙跟日他鸡巴跟掌心那样动腰,摇着往前拱;阿云嘎也是要昏了,他手被包在里头,速度和力道由郑云龙掌控,敏感的性器第一次跟别的男人这样紧贴,那种下流的淫荡感叫人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郑云龙边喊嘎子边啃他颈子,像啃肉骨头似地,又啃又舔又咬, 阿云嘎让他这乱七八糟一顿闹,闹得面红耳赤双眼昏花,咽了咽唾沫,一仰头,自个儿都没发觉脑袋上羊耳朵出来了。
不只羊耳朵,鸡巴下面那道缝开始冒水了,郑云龙手下去一摸——好在郑云龙也醉得脑子不清楚,摸到了他屁股上的尾巴,先是让阿云嘎一激灵,清醒片刻,旋即郑云龙注意力就全往他腿间那缝窜了。
大着舌头问他嘎子你能湿啊,你好湿啊,操,是不是想挨操,嗯?一边说一边粗得不行的鸡巴往下蹭,上边儿吸他舌头,喘着粗气求阿云嘎让他操,你说这让阿云嘎怎么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鸡巴都到了门口,还能跟他说你收回裆里么?
这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阿云嘎好心地让郑云龙进门歇歇,一歇歇了整晚上。
简直了,整晚上,什么姿势都用上了,阿云嘎后面都顾不得郑云龙醒来到底能不能记得他的耳朵尾巴,被操得咩咩叫,沙发上还是普通的传教士体位,茶几上东西往下扫就从后面日他。
郑云龙醉醺醺的脑子根本没有阿云嘎能变羊这个选项,手拨弄他敏感的尾巴根还问嘎子你这是怎么弄的,手指沾了湿黏的手往后穴儿里戳,长指寻摸,阿云嘎一哆嗦咩了声,郑云龙还在那儿稀奇咦这尾巴不是戳在腚眼里的肛塞,旋即又被阿云嘎忽然收紧穴儿给夹得失了魂。
那茶几是玻璃面,冰凉凉,愣是让两人的体温捂出了热,汗蹭在上头往前滑,阿云嘎奶子都要被压扁了,郑云龙操起来没个轻重,阿云嘎跟那青蛙似地趴茶几上挨操,尾巴扫在郑云龙小腹上,郑云龙越给那软绵绵的白毛毛扫出火来,掐住他的腰就朝里撞。
阿云嘎鸡巴贴在玻璃上面滑动,直接给操得射了精,逼眼抽搐着榨郑云龙,高温而湿腻的肉洞绞紧他那物,几下缩着就让郑云龙整泡精射里面。
不记得戴套,谁还记得戴套,这场性爱完全是预料外,本能彻底主宰,射精的那个瞬间郑云龙压根没有往外抽的意思,阿云嘎屁股朝后拱,他也跟着朝里撞进来。
羊逼都是粉的,阿云嘎等于羊,所以阿云嘎的逼也是粉的,没毛病,但郑云龙在还没看清楚阿云嘎下头那嫩生生的口子以前就把老二塞进去了,等这会儿看到,那种粉嫩嫩的色早就不一样了,涨红的,比先前的颜色更深,一看就知道刚被操得一塌糊涂,爽得要飞,湿淋淋整片,还是那种亢奋充血的红,就是发情了那意思,洞口跟淋了糖浆一样,泛着水光,抽搐张阖几下,郑云龙射进去的子孙精就往外滴。
郑云龙又他妈硬了。
那时候阿云嘎都还没能缓过来,肥嫩的大腿根颤着又被郑云龙往后拉,驴似的东西滑进来,顶开了层叠嫩肉直戳上宫口,腰臀都软了,酸挟疼带麻,偏偏又爽得人欲仙欲死,他压根反抗不了,像团羊奶味儿的面团被郑云龙抱着操,一路上滴着水儿又被带进卧室里。
大脑都空了,白茫茫麻酥酥一片,小腹酸胀,被抱着操的时候郑云龙走一步颠一下,坟起来那龟冠就扯着肉往外拉,水稀稀拉拉朝下淌。
几次都觉得要被郑云龙给日晕过去,却也没晕成——太爽,爽得没法失去意识,他那大手一揉,乳头都发胀,更别提下面那给操得哗啦啦冒黏水儿的穴。
郑云龙从他发里找到了他的羊耳朵,咕哝着问这是什么,还上嘴啃,像要吃了他,阿云嘎让他别咬,咩两声,别咬,然后郑云龙醉醺醺地问他这声怎么这么骚,骚得他鸡巴疼,一边使劲朝里捅,边捅边让阿云嘎再叫两声。
操得像是那穴儿要坏了,阿云嘎指甲划着他背脊,这么粗一玩意儿在里头搅一晚上,隔天估计站不住脚也合不拢腿,咩着哭,说逼要给他日得闭不拢,这么一来郑云龙只更亢奋,说没事儿,不怕,闭不拢他就给插着。
但真让阿云嘎夹着腿高潮还是郑云龙潮呼呼地在他耳边模糊说爱他,不算很清楚,但说了很多遍,爱他的主要方式就是进入他的身体,将那些猛烈的欢愉注入他的血管中。
天快亮的时候两个人才缠在一块儿睡过去。
醒是阿云嘎先醒的,这个时候才算醒了酒,发现要糟,被摸出了尾巴耳朵不说,还被日透了,当下干的第一件事儿不过脑子,用羊语魔法把昨夜屋子里的痕迹给消掉,又给郑云龙下了暗示让他以为昨晚是做春梦。
然后挟着白毛都被水儿弄得一缕缕的尾巴紧急开溜。
主要是没想好这怎么办——郑云龙说爱他吧不假,但男人那啥的时候说的话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反正是走一步看一步,何况他是羊这也不好解释,需要说的东西太多,阿云嘎现在脑子糊,组织不来太复杂的汉语。
最后上飞机回京的时候他想就拖着吧,拖着拖着,某天早上一起,才刚给自己做好了早饭,闻着那味儿忽然间脸色一变,就冲进了厕所里哇啦哇啦吐了一遭。
本以为肠胃毛病,结果福至心灵往下摸,冷汗哗啦下来了。
他下边儿那道缝没消失。连验孕棒都省了,意思是不急着消失,稍晚还有个小东西要从那儿出来——但他之前一个顺手就模糊掉了另一个爹的记忆。
这下麻烦了。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