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小妈咪
双性,高泥,没有underage胜似underage,产奶,我又开始做可怕的事了
郑云龙有时候笑阿云嘎越活越回去。
阿云嘎长得好,还不显老,对花花世界有份热烈诚挚的天真好奇,让他很多时候看上去更小。好比挑衣服,他就喜欢挑艳的穿;平常总要装沉稳,但比谁都喜欢热闹。十年内虽然是阿云嘎照顾得他多,但未尝没有郑云龙不着痕迹地包容保护,尤其近年来生活条件好了,估计有了安全感,让他不必再强撑,更是放松许多,看着不免更孩子气。
对少年人的性幻想难免会有,只是郑云龙先前想的多半是刚认识阿云嘎那阵的样子,瘦而沉默,青涩得像笔直的白杨树;没想到阿云嘎现在倒是给了他另一种可能,一块丰腴的,天真的,被他浇灌养熟的白糖奶糕。
喝高了让他带回房间的阿云嘎一脸懵懂,先前是直接让郑云龙托着屁股带走,放到床上后他包在宽松的橘色长袖下,指尖抓着袖口的小圈无意识地揉。凑过去身上除了甜甜的果酒味还有点汗味,靠近了,整个人热呼呼的,脸颊馥粉额际带着晶莹薄汗——是方才还在跟着音乐瞎蹦蹦出来的,现在就像块刚蒸好的,新鲜出炉的胡萝卜松糕。
胡萝卜松糕是给不吃胡萝卜的挑嘴小娃娃吃的,可是这块胡萝卜松糕自己就是个挑嘴小娃娃。郑云龙忍不住吻他,抱着人坐在自己膝盖上,他鞋子脱了,袜子还穿着,拉到小腿一半,还是胡萝卜色的。
他这个样简直让人有种猥亵孩童的罪恶感,但是郑云龙爱抚他是全然合法且合乎道德标准的。他看着阿云嘎被他吻得朦胧湿润的眼睛,又去撩他衣衫下摆,探头啣住了小巧的奶尖儿,真要命,他醉后的神态像是懵懂稚儿,可他的身躯早已成熟得结出爱果,郑云龙轻轻一啜那儿就汩汩流出丰沛奶汁。
阿云嘎蹙起眉咿呀着去推他,但推不动,只能任男人嚼着他的粉嫩乳尖,另一手抓握推挤着让奶水滴下,沾湿了他的手掌。
连他细瘦的膝盖都是粉色的,曲起来想躲,想把两只小奶子藏住,却是徒劳无功。
奶水是会越吸越多的,因此阿云嘎平日里都不让他多吸,没想到醉了还记着,大概也不记得确切理由,就是只记得个不能让大龙多吸奶;可郑云龙好不容易得了个机会,大嘴一张把乳晕周边的皮肤都覆住,吸得啧啧响,舌尖还去挑弄挺立如小石的顶端,拨弄加重吸,那儿便违背他的意志喷出小小股甘甜的乳汁。
把醉得晕乎乎的阿云嘎委屈坏了,抽着鼻子掉眼泪,手指抓着郑云龙头发,郑云龙看他两侧吸得差不多了顺势让他揪出来,听男人口齿不清地骂他大龙坏。
“好、好坏……不乖……”阿云嘎骂他,白花花的胸脯上都是水光,周围还有齿痕,郑云龙的确坏,把他两侧粉嫩奶尖都吸得肿胀,估计明后天穿衣都要疼。
“那你欺负回来。”郑云龙仰头看他,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脸颊上放,神色纯良得看不出一肚子坏水,阿云嘎微微张嘴困惑地露出兔牙,就被男人脱了裤子哄着拿雌穴往他下身那根怒张的阴茎上坐。
阿云嘎抽着气,那里早就湿成一片,顶开肉唇才进个头部就往下流淫汁,郑云龙皱起眉享受他缓慢地吞吃,看上去的确是被惩罚的痛苦模样,于是阿云嘎一咬牙坐下,肥厚的鸡巴头一下顶上了藏在通道最底幼嫩的宫口,他啊了一声眼前发白半晌,手支撑不住往郑云龙胸前靠,对方被他逼出低沉的呻吟,让他又本能地扭了扭屁股。
喝得太多了,于是只剩下最原始对于欢愉的追求,汉语是没法好好组织的,被操爽了就叽喱咕噜地颤着声向外冒蒙语,整个人缩在郑云龙怀里昂着头被人抓着屁股逼着骑鸡巴。
郑云龙舔去他耳畔鬓边的汗,几下察觉了他身体的痉挛,又放慢了速度摇,摇啊摇,像是小孩儿骑摇摇马,只是被阿云嘎衣物掩盖住的,是他肿胀发红的阴户吞入了男人的性器,绞紧吸含着在对方身上颠簸起浪,哪里是小孩骑摇摇马该出现的画面。
他也早已勃起,也许是人种的缘故,性器颜色比郑云龙更浅,颜色都是嫩的,衣摆盖住,支起了个小小的帐篷,郑云龙晃着他那儿也跟着晃啊晃地将布料洇出湿迹。
他在郑云龙怀里就像个小孩儿,乖小孩,小乖孩,被哄着做了大人才可以做的事,自己都不明白的事,可是却已经放荡地理解了性事的欢愉,得到了比他年纪更小的爱人的夸奖。
郑云龙还想让他怀孕,此前就想,但是今夜格外背德——阿云嘎喝高了就乖,于是当孕事与他被联想在一块儿的时候,会让人想起小孩怀小孩也是如此正常而合理。
光是想想他用这样纯真的神色被操大了肚子就足够郑云龙射上几回,他估计还是会哭的,当郑云龙告诉他他要往嘎嘎的肚子里放宝宝的时候他果然哭了,大约是醉得不成了,心智都跟个孩子一样,分外让他对此感到不安。
“嘎子宝宝要怀宝宝啦。”郑云龙估计也有点微醺,他之前喝了不少,阿云嘎更让他醉,于是浑话在他嘴里都深情缱绻。阿云嘎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肉穴内襞收缩,含糊地呜咽:“宝……宝宝……”
那小小的肉手覆上了小腹,隐约是环抱的姿态,好像那里真的已经有新生命在生长。他眉头一皱像是要抗拒,凑过去听他那慌乱的嘟嚷却是黏糊糊地说有宝宝了不能、不能玩小逼。
郑云龙哄他宝宝还没放进去,嘎子得卖力点才行,他就啊了声气喘吁吁地坐他,做起什么来都是认真又努力。
还索吻,缩在他怀里索吻,把自己骑高潮了弄湿了两人的下身,勉强抬起屁股全是稠稠的淫汤,失了力气啪地坐到了底就哆嗦了接着哭,说嘎嘎没力气了骑不动了。
过长的袖子罩住他的手,只露出粉扑扑的指尖,放在郑云龙肩上无助地收紧,郑云龙终于是将他放倒在床上狠操,他穿着胡萝卜色长袜的脚环住他的腰像今晚稍早,他像个孩子一样被郑云龙抱进房间的时候。
郑云龙花了几年把他宠成娇气的小孩儿,是兄弟,是姐妹,是他甜蜜的乖小孩,现在他要让他做一个小妈咪,怀了他们俩孩子的小妈咪。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