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小猫崽的制作指南

有憨批百威出没,意思是他让南南怀小猫了自己不记得,一点点威南,大部分时候还是阿云嘎欺负小猫咪

阿云嘎搭电梯上楼,摁下自己家的楼层,十楼,旁边伸来一只手押了九,是个高大的男人,显见地心烦意乱,脑后绑着小马尾,皮衣高筒靴,相当英俊,但是身上杀气太重,让人不敢搭话。

阿云嘎抓紧书包往旁边挪了挪,本意是不想引起注意,但没想到这也能惹到人,居然是一点就着。

“喂,你——我记得你。”他偏头过来,稍稍垂眼睛看阿云嘎,阿云嘎吓了一跳,啊了声,说是。

“你家养了公猫是吧?”他脾气很坏地说道,很有些奇怪,男人平常哪怕有些冷淡,也不是这种性子,反之,还意外地近人;青年摸摸鼻子,没纠正公猫是对猫系亚人相当不礼貌的称呼,回答:“是的,大龙是男孩子,怎么了吗?”

记得之前寒暄几句过,对方是调酒师,自己开了间酒吧,姓郑名百威,同他一样,养了只猫系亚人,只不过家里那只是雌性,他给阿云嘎看过一次照片,白的,特别特别漂亮。

“你没放你那只公猫乱跑吧?”

这种质疑让人不由有些不快,阿云嘎皱紧眉问他什么意思,防备登时提了起来;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好,啧了声烦乱地耙耙头发,尴尬地沉默了会儿,才硬梆梆扔了句“记得看好猫。”

电梯从地下二层爬到地上二层,阿云嘎反问他:“为什么?”

百威咬着下唇双手插兜,特别暴躁,说道:“这种动物没良心的,”冷笑了下,“一点儿也没有。”

他突兀开口:“南南怀孕了。” 眼睛往上盯着跳动的楼层数看,嘟嚷了句操。

“妈的我伺候得跟眼珠子似的,不让抽烟就不抽不让喝酒就不喝——”开了头就好说,其实这好像不应该跟阿云嘎倾诉,但估计他也没别人好讲这话:“还不是跑去找了别的小公猫,操了我就,带去孕检说得有两个月大,一窝健康的小猫,又不可能打掉,”

讲到后来甚至隐约有些哽咽,阿云嘎这下如坐针毡,不知道该不该给他递纸巾。

“我上个月也就有朋友来找,晚上晚回家了点,酒不小心喝得有点多——他妈的这猫就这么对我!”

叮地一声,门开了。谢天谢地九楼到了。阿云嘎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百威大手压着电梯门,神色很吓人:“他不肯说是谁,但是我知道肯定是这栋楼里面的猫,”

有道理,下边楼大门只能靠人类指纹进出,亚人无法随意开门,何况百威说了,之前他查过家里大门的开启纪录,同样是指纹辨识,一天里都只有两回进出——没有别的可能,无论是有人要进去或出来,最可能就是趁着百威喝高了那几个晚上打开家门时偷溜。

最后阿云嘎收获了对方撂下的狠话,指着他恶狠狠说了:“最好不要是你家那只公猫,不然我肯定扒了他的皮给南南做窝。”

什么啊这莫名其妙的,对方松了手让门关上,阿云嘎普通话一下子没转过来,狠话这都延迟几秒钟才听明白,等到生气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他家那层,只好骂骂咧咧出了电梯。

干什么啊这是,人看着挺正常,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傻逼,什么叫最好不要是你家那只公猫——大龙能是那种随便的猫么?气死人了,莫名其妙怀疑人,有没有毛病???

但是到了家门口要开指纹锁的时候又是一顿。大龙一直都很聪明,虽说他对溜出家门兴趣不高,给他开着门估计都不爱往外走;但这种猫科亚人莫名其妙就揣了崽要不然雄性跑去追在雌性后头然后直接跑丢了的事儿都偶尔能听说。

仔细想想,大龙只小他一岁,也是差不多到了年纪——百威的担心也不是全然没道理,如果是放在他家,肯定阿云嘎同样不会少心烦。

得好好跟大龙说道。阿云嘎按开了指纹锁。 进门后闻到食物的香气,阿云嘎换了鞋往厨房走:“大龙?”

猫果然在厨房里,看起来刚做完饭,正在洗碗,有些发呆,猫耳往前,尾巴垂在身后,看到他回来一下子来了精神,冲他咧开一个灿烂的笑:“昂,嘎子,回来啦?去洗手,等会儿能开饭了。”

他家的三餐一向是大龙做;一般而言,猫系亚人的定位虽说是生活伴侣,但仍然更接近宠物些,换言之,百威家里那才是正常的,多半十指不沾阳春水,还得人赶着回来供着伺候。

但大龙不一样,他相当喜欢喂饱阿云嘎,还热爱下厨,从备料到洗碗都喜欢自己动手。

算是活得相当糙一猫。

阿云嘎看到他这样难免有些……心虚,都对他这么好了,一会儿阿云嘎还要吓唬人家,人类真坏。

两个一米八几的坐在饭桌前,三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糖醋小排、凉拌黄瓜,再加上一个苦瓜排骨汤,夏天吃起来还挺开胃,没多久就把盘子清空;饭后还是大龙收拾,不让他动手。

好不容易等人收拾完了,自动穿好外套准备要出门散步,阿云嘎清清嗓子,招手过来,坐在地板上,指着身旁让大龙坐下。

大猫一头雾水,尤其是阿云嘎表情看起来相当严肃,他也跟着不明所以地有些紧张,但紧张归紧张,还是依了阿云嘎的话乖乖盘腿坐好,双手搭在脚上。

“大龙,”阿云嘎摸摸他的头,他忍不住偏头蹭蹭,阿云嘎捏他的耳朵也由他,然而接着阿云嘎的话把他吓得尾巴毛都炸了开:“大龙,我决定了,明天带你去兽医院绝育。”

“??????”大龙一双懒洋洋的眼睛难得瞪得比车灯还大,彻底摸不着头脑,张了嘴巴皱着眉,有些慌张:“啊????为啥啊?????”

阿云嘎相当严肃:“邻居家的南南你知道不?” 郑云龙点点头。

“他怀上了小猫咪,是你的吧?”

要说起来,阿云嘎是彻底不信南南肚子里的小猫是大龙的——哪怕楼下散步时遇到过,大龙也没有对南南表现出什么兴趣。

就是“哦你也是猫啊”的态度。

不过阿云嘎总得先吓一吓他,才好引进今天的主题,也就是“不可以随便跟其他美女猫跑了知道不知道”这个严肃的核心思想。

阿云嘎这都盘算好了,大龙肯定要说不是,他再说百威都怀疑到你头上了,你看看,以后不可以多看别的猫,更不可以跟别的猫私奔,要是被人家发现了可能会被扒皮抓去做毛毯的——肯定能从根本上杜绝大龙找其他漂亮小猫的可能性。

可是没想到,大龙他偏偏不按照阿云嘎的剧本来走。 说了不是,阿云嘎才哼一声说我不信,结果下一秒,猫就扑了上来半压在他身上,大眼睛霎着,阿云嘎都愣了片刻,等再反应过来又被大龙一嗓子喊呆了。

“真的不是,”大龙眼眶红红鼻子也红红,眼睛湿湿润润,双手撑在阿云嘎身侧,挤进了他两腿间,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我真的没有让别的猫怀孕——我只想让嘎子怀我的小猫崽!!” “我只跟嘎子做!”

阿云嘎惊呆了。

手指关节叩上大龙的脑门完全是下意识的;大龙有时候给他捣蛋,他就是这样叩一下板起脸,此刻本能接管了他,讲了一通前言不搭后语你怎么可以把要让我怀小猫讲得这么大声之类的话,旋即一溜烟翻过身,他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窜进了厕所。

于是相当然耳,今夜没有快乐的猫咪散步时间——不过阿云嘎没脑子想起来散步了,他直到睡前躺上床,还在消化“大龙想让他怀小猫”这件事。

紧接着很多事情似乎都看起来,嗯,有了全新的角度。 好比今天早上出现在他床上那只可怜的壁虎,时不时出现的花,有时候还有大龙挚爱的毛绒玩具。

还有最明显的,大龙总是确保他吃好睡好,在家的时候总是安全待在他视线范围内;可能……还有那些亲亲抱抱舔脖子。

老天爷啊。

阿云嘎真的没往那方面想过;对他来说,大龙一直以来的这些表现都可以用“他还是只小猫咪”跟“他是只爱我的小猫咪”来解释。

哪里能想到这爱里还掺杂着想让他怀小猫咪的成分。阿云嘎哀愁地卷在被子里侧躺着缩起来,一下子又翻到另一侧。

但是老实说,阿云嘎并不觉得讨厌,还觉得有些,有些害羞。

他摸摸脸颊,好热。

而大龙估计是察觉到了他不停翻身这件事,凑了过来,鼻子拱拱他颈窝:“嘎子?没睡着吗?”

对,阿云嘎居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也许他的猫不应该跟他睡一张床——这好像有点太暧昧了。阿云嘎僵着身子胡思乱想,又有些羞窘又有点生气,大龙估计有些察觉到他的情绪,只不过没有完全明白。

“嘎砸,”他有点犹豫地开口:“我,我真的没有让其他猫怀小猫……真哒……你现在不想怀小猫也没关系,不要把我送去切蛋蛋……”

有点委屈,有点茫然,又有点可爱。 啊,好可爱。阿云嘎背对着他忍不住想。

还是得怪郑云龙太可爱了,阿云嘎这要怎么抵挡——干脆还是不抵抗了,阿云嘎自暴自弃转过来身,像个巨大的蚕茧只露出来一张脸。

不过因为阿云嘎长得很好看,所以一头乱发加上只露出一张脸都还是很可爱。他双手扶上大龙的脸颊,相当认真,又有点侷促。

“大龙,”他张嘴,又用兔牙咬咬下唇,红了脸颊:“你真的想让我怀小猫吗?”

大龙眼睛都亮了。阿云嘎猜这是个“是”的意思。

那接着当然得要好好努力——猫系亚人跟普通人类之间一般来说没那么容易要孩子,于是阿云嘎决定了,哪怕大龙说现在不急着要,他们还是可以……努力一下嘛。

现在没那么迫切要,还是可以努力,这样一来等到怀上了,估计他们也到了想要的时候,是不是还挺有道理?

不过猫和人果然还是不大一样,在大龙亲他的时候阿云嘎发觉;他倒不是跟别人有过什么经验,就是力量上压倒性的差异让阿云嘎发觉原来他这么久以来,是在与野兽共寝。

这感觉火辣到怪异,阿云嘎甚至为了自己莫名亢奋吓了一跳。但他好兴奋,大龙的手掌滑进他宽松的睡衣里,几下把上下都扒干净;亲吻的时候舌头特别粗糙,舔过口腔和舌面时有点刺有点疼。

还有大龙的尖牙,偶尔碰上他的嘴唇;没有受伤,但有点本能的危险警告在脑中响起。

在昏暗的光线下,大猫的竖瞳收缩,这让他更往兽类靠拢。

阿云嘎却不觉得害怕,只觉得不公平,因为他的竖瞳能把自己看清楚,可自己只能看见大龙朦胧的轮廓。然后唇舌往下走,轻轻咬他的下巴,舔他的颈子;大龙似乎对他的锁骨情有独钟,不过最爱还是胸前那丰满的弧度。

阿云嘎健身,不过没健出什么别的成效,倒是胸大腰细屁股翘,以前郑云龙就喜欢从背后抓上来,要不趴在他身上就开始抓,眯着边呼噜起来,阿云嘎以前在他这么干的时候只觉得一腔母爱泛滥——不奇怪,有只小猫咪踩奶总是让人母爱泛滥,哪怕他是男的也一样;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他和大龙接着要干的事儿可不是母爱能解释得了的东西。

他在大龙含住他一边乳头的时候窘迫地用手盖住脸,可胸上酥麻的刺激随着舌尖舔舐一阵阵传来叫阿云嘎失态。

大龙粗糙的舌头太犯规,舔了几下就几乎让阿云嘎觉着那处要破了皮,伸手去推,大龙也不恋战,转移阵地轻咬上另一侧。

最后阿云嘎不得不用别的东西把大龙的注意力从他胸上转移开——比如在他玩弄胸上敏感处时就已经准备好的地方。

不是完全的男人,在可观尺寸的阴茎下方还有一个适合接纳大龙的地方,完全可以胜任怀上小猫的职责。又湿,又胀,这是阿云嘎的秘密,却不是瞒着大龙的秘密。

大龙和他那么亲近,他从来就不曾瞒过他什么事情,所以难怪大龙会说出来想要他怀上小猫咪,因为大龙知道他可以。

他调整了姿势,手伸下去把大龙粗大的阴茎对上他湿透的肉口,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那根滚烫的肉柱就破开了未经人事的肉道送了进来。

疼痛有一点,更多是一种被撑开的不习惯,难免有些血腥气,对人来说不会察觉,但是猫能闻到,这让大龙生生停下来——竖瞳盯着他看,犹疑地开口问:“嘎砸?” 他也不好受,身上的肌肉紧绷,告诉了阿云嘎这一点,阿云嘎从他胁下伸手,往上勾住他宽广的背,喘息着把他拉下来,胸膛贴着胸膛,他挺立的性器架在两人潮湿的小腹间。

阿云嘎双腿圈住他的腰,让他动。这样的疼痛并不让人难以忍受;甚至与之相比,身体内部泛起来的躁动更折磨人。

好在大龙没有再磨蹭下去,身躯与他相贴紧,只抬臀抽出又往内凿,速度很快,几下浅插伴随一下重辗,床垫晃起来,床单被他们的汗水打湿,潮湿闷热贴着皮肤,不舒服,但感觉很色。

阿云嘎在让他养的猫操他。他的脚踝在大龙的后腰扣住,时不时跟着他的动作撞到一处,大猫的尾巴好喜欢捲上他的足踝,蹭弄的时候好痒,他从来不知道那里也是敏感带。

或说只要大龙碰触他,对他来说就是敏感带。

不只床的吱呀声,还有黏稠地啪啪水声,每一次鸡巴抽出来又插入的时候,黏膜着水蹭过黏膜,肉根重重凿入穴中,那水声在安静夜里就响亮无比;若只是稍稍挺臀埋在内里搅弄,则是更小声些的咕啾声。阿云嘎让他操得恍惚,偏偏这些声响还要随着大龙的喘息灌进耳里。 不能不听,听了他就要更敏感,下身那口子穴儿绞缠非他主动为之,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大龙是猫,没有人类莫名其妙的羞耻心,喜欢了舒服了他就要说,抱住了阿云嘎在他耳边黏黏糊糊说好棒,好紧,嘎砸吸得他小鸡鸡好像要化掉一样,一直吃,嘎子也喜欢吗,嘎子是不是也舒服,他好舒服,好喜欢—— 阿云嘎就只能呜咽,生理性的泪水是让大龙给操出来的,大猫粗糙的舌头还来舔,而阿云嘎觉得自己要被搞坏了一样。

哦不,不只,当猫射精的时候阴茎上会张开倒刺,直到这个时候阿云嘎才是真的要被搞坏了。

猫系亚人保留了些猫的本能和特征,但整体而言更偏向人;他们阴茎上的倒刺从使伴侣疼痛逐渐进化到了钝钝的突起,意在让伴侣更加快乐——不只刺激排卵,高潮时的阴道能让精液进入得更深。

阿云嘎直接叫出了声;那钝钝的倒刺拉扯柔嫩的软肉,没办法确实地勾住,在那过于湿滑的肉襞上频频滑开于是更加刺激,G点和宫颈都被肉柱反覆碾压,快感来得凶猛,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屁股下那片水显然不只是汗。

肉道痉挛收缩近乎疼,快感多得有些恐怖,他想缩腿逃开,但难以避免要扯动到肉道里埋着的阴茎。

到折腾完了,突起消下后,阿云嘎是彻底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大龙还在开开心心地舔他的脸颊,又黏糊糊亲上他唇瓣。

就是阿云嘎在昏睡前想起来一件事……他得记得去问百威,猫系亚人一般都是一胎几只小猫咪啊!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