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小心出事
怪东西,舔他妈的
郑云龙没干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儿,人长到三十岁,一直都是快乐普通直男——大概意思是他没有迷恋过手办之类的东西,截至如今,最使他对自己产生怀疑的也不过就是大四那一年(百分之二十)不小心地把舌头戳进了班长嘴里,为艺术牺牲之后硬得发疼,一直怀疑到大概二十八岁,他俩上了一个节目,然后这次班长让他把老二放进屁股里,紧接着郑云龙就开悟了。
没什么好怀疑的,那时候他想,哦,我不过就是想搞我班长嘛,那可以。他又接着没心没肺不总是快乐偶尔低潮但大多数时候不怎么自我怀疑地接着过下去了。
但是他现在抓着手办大小的阿云嘎,陷入了沉思,这种沉思感觉不大对,大概就是在考虑我现在舔呢还是不舔呢,同时捧得非常小心,以免一个不小心把班长摔了。
说真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应该是顶重要的,问题是现在比起考虑这世界上到底有谁能办成这种事,他脑中萦绕的舔或者不舔的纠结,硬生生把事发原因的考虑次序给挤了下去。 郑云龙晕晕乎乎,他想,这真不太对,但是他手指头把阿云嘎的衣服撩了起来,阿云嘎踹在他鼻子上的感觉跟挠痒痒似地,嗓门都变小了,要靠近许多才能听清,郑云龙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包装纸盒。
按照郑云龙对他行程的理解,阿云嘎这个时候应该在录节目;刚才阿云嘎自己也是这么说的,说他录节目有游戏环节,两队比拚,他作为代表上了场,比输了之后地板机关一开,他人摔进了海绵泡沫块里边,再爬起来就发觉一切都不对了。 对郑云龙来说更是啥情况没有,他寻常地回家,开门之后发现桌上一个绿色白点红缎带包装盒,阿云嘎有他的家门钥匙,他家里又没什么值钱玩意儿,再一想,他的生日也快到了,于是只发了信息给阿云嘎,问他桌上那个盒子是不是他放的。
没回,想想也是,阿云嘎工作呢,郑云龙放了背包,脱了外套,然后把礼物盒一拆,就和里头一盒慌乱的阿云嘎大眼瞪小眼。外包装是那个绿色包装礼物盒没错,里面一个放手办那种纸盒,有一面是透明塑料质地,仔细看盒子里四面都贴了海绵垫,还有泡沫软块垫着防冲击——但是显然不能防备精神上的冲击。郑云龙震撼中手忙脚乱又得顾着轻手轻脚地拆包装,毕竟不管发生了啥,里面那个班长显然是活的——顶端卡纸撕开,他倾斜了角度让阿云嘎沿着他的手指往上爬,触碰到对方皮肤的时候感觉更怪了,怎么看怎么摸就是个等比缩小的人类。
两人讨论了一阵都没讨论出所以然来;也不能怪他们俩,和他们数学考试分数加起来能不能及格无关,这种情况就是你让霍金来都没办法。
郑云龙最多只能问他:“真想不到别的了?” 阿云嘎撅着个圆屁股抱着郑云龙手指,怕摔,老老实实:“真想不到了。”
好在郑云龙手够大,阿云嘎在上头坐着尚算稳妥,最后郑云龙另一只手去翻拣包装盒,想看看有没有点儿别的线索。
那个绿色盒子似乎单纯就是个绿色盒子,没印别的东西,但装着阿云嘎的包装盒背面画着简笔画,线条简单中流露出一股诚恳的猥琐,第一步,拎出小人,第二步,舔一舔,第三步,泡一泡,第四步,恢复尺寸。阿云嘎这边还没适应尺寸变化后的文字阅读,看得吃力,郑云龙已经全看完了,并且看出来那个简笔画小人表达的意思。
下面小字是正经些(但并没有正经到哪儿去)的说明,指出这是该生物科技公司研发出的最新技术,恢复原本体型只需要接触指定收件人的体液,或者静待二十四小时之后自行复原,还贴心提醒未满十八岁不得使用。 正常人看到都会觉得写这个说明书的人指定有点儿大病,然而十五公分高的阿云嘎在郑云龙手心里趴着不由得人不信。
阿云嘎终于看完了,然后他大惊失色,和郑云龙对视一眼便看穿了后者的心思:“你别想——一天后就恢复了。”
郑云龙也很诚恳啊,他说:“试一试好吧?总得确定有没有用,要是你等了二十四小时结果没变化怎么办?对吧?”
阿云嘎巴着他的手指,颤巍巍地往下看,看郑云龙裆,这家伙皱个眉头他就知道对方肚子里在转什么体位,再看个裤裆他阿云嘎就一点儿不会受骗,可现在他往下一瞧,跟打那悬崖峭壁上往下看似地,雪上加霜的是,失去了尺寸感之后,阿云嘎远远看一眼都觉得那个凸起大得他心慌。 约莫可以称之为巨物恐惧症的雏型。
他现在搞不懂郑云龙到底是想帮他呢,还是想睡他呢,还是两个都想呢,他妈的,阿云嘎现在想尿,真的。这和普通地让郑云龙把鸡巴塞他屁股里面真的不是一个级别的问题。 而郑云龙已经做完思想斗争,完成了一个普通青年到对着手办大小的班长起反应的不太普通的青年的进化,他开始掀阿云嘎的衣服了。
阿云嘎想蹬他,蹬在对方鼻头上,只压下去一点儿,郑云龙说他了:“你配合下,不然我怕一个不小心伤到你。”最后他还不是只能骂骂咧咧地配合伸手让他把衣服往上扒。
等把阿云嘎脱到精光,郑云龙已经满头大汗,辛苦,确实辛苦,比以前性头上来扒阿云嘎衣服困难多了,以前想怎么扒怎么扒,扯下来一点裤子就能急吼吼地把东西塞进人肥肥的大腿根里操,现在不行,他重一点儿都要担心把阿云嘎怎么了。 就这阿云嘎还要捂着蛋想反悔,郑云龙舌头都伸出来了,在他前面晃,大为不满,另一只手伸过来,拨开阿云嘎双手,压根不再理会他扭捏——拨开就看到了,阿云嘎自个儿分明也起了反应,他就是包袱重闹的。
哦,可能还有脱了毛的缘故。郑云龙知道他爱美,平常还会修剪私处那里的毛发,偶尔嫌反复弄麻烦,直接脱毛脱干净,现在刚弄完,加上又是这么点儿尺寸,真的是看上去光溜溜,一点毛看不见。 接触到郑云龙的舌头时,阿云嘎哆嗦了下,哪怕心知大龙不会伤到他,但这么大一张嘴就在身前,实在难以压抑本能的战栗,紧接着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郑云龙一直是个舌头用得多的人,亲吻,舔舐,他的舌头没少给阿云嘎带来快感过,然而这回的感觉前所未有,炙热而厚重,几乎与他的小腹一般宽,并且濡湿,舌苔有种粗砺感,同时却又相当柔软。
阿云嘎双腿发软,伸臂抱住郑云龙过来拨开他的那根手指,他的两腿被郑云龙的舌头顶开,以前男人用肩膀抵挡他夹腿的本能,现在光用舌头便足够。等到性器与之相贴的时候,那种陌生快感直冲脑门,让他几乎瞬间便抽搐着在他舌头上射精。精神上与肉体上都太过刺激,阿云嘎皱着眉喊大龙,郑云龙简直都要沉溺在这种亵玩的快感之中。
阿云嘎被他掌握在手中,舌尖拨弄他此刻尺寸迷你而勃发的性器,他浑身上下的动静都瞒不过郑云龙的舌头,他早有用舌头品尝过他身体每一吋的想法,而现在阿云嘎的身高无疑使此事更加方便且可行。 很快阿云嘎就跟煮熟了的小龙虾一样,蜷着身体浑身皮肤泛红,湿答答黏腻腻一片,被郑云龙舔弄过全身,这种时候的高潮早就不仅限于射精,情欲将身躯感官催发得敏感到惊人,碰一下都让他发抖。
以前被郑云龙重点关照的乳头现在也不再能让他吸吮,但好处是一次能刺激两侧,谁也不冷落;可就连郑云龙都没有料到,最叫他痴迷的部分是阿云嘎的喘息和心跳在他的舌头下变得如此明显——约莫是皮肤与肌肉的包覆相形之下薄了不少,于是跳动的节拍比过去更加清晰,当他紧张或者亢奋,郑云龙便能清楚发觉那韵律的变化。
郑云龙咂咂嘴:“嘎子,你体力不行啊?” 阿云嘎瞪他,可惜他的瞪视本就不多么吓人,眼下只有原本十二分之一高左右,那就更谈不上有威慑力。
郑云龙抱持着研究的心态,仔仔细细将他看了一遍,最后得出了结论:“我觉得你大了些,”他伸出手掌比划,这下相当明显,被他舔过一轮的阿云嘎比之前大了些,约莫长了郑云龙三分之一个指节高,“还真的有用。” 但阿云嘎不想让他舔了,他想跑,刚才郑云龙为了他的安全,坐在桌前将手靠近桌面,低头猛舔一阵,现在长高些的阿云嘎伸腿就能碰上桌子,于是他瞅紧了时机一翻身,想象很美好,按照他的计划,他可以钻回那个箱子里面度过一个晚上,还能顺手捞起自己的衣服(不管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不是小了一个码)。
只是现实是,他完美地帮助了郑云龙把他翻了个身,固定在手掌上接着舔他。
阿云嘎后腰有对儿腰窝,郑云龙的舌头像某种软件动物磨蹭过腰侧,阿云嘎浑身便起了鸡皮疙瘩,闷哼出声,旋即那根舌头往下,顶开了他的臀缝。
塞是塞不进去的,但光是在他臀瓣间滑动就已足够他再一次陷入情欲的热潮之中。
阿云嘎跪在郑云龙的手掌上,紧抱着他的手指喘息,郑云龙的手指相当长,指节明显,好像一阖指缝便能够主宰他的存亡,于是性爱开始带着性命攸关的边缘刺激,阿云嘎分不清楚究竟是自己主动将腰往后挺,抑或是郑云龙的舌头将他推向前。
掌心的纹路粗糙得他难以忽视,他的阴茎红胀,每一次往前都抵在对方掌纹上滑动,他射精射得大腿发酸,而郑云龙的舌尖在他柔软的后穴口上磨蹭,却不能进入,因此身体终于空虚得疼痛。
郑云龙的兴奋不比他少,他知道这一点,郑云龙呼吸如此亢奋潮湿,他的鼻尖带着汗水,滚落在阿云嘎凹陷的背脊中央,并将他又灌溉得大了一分。
他的双眼像是掠食者,郑云龙看不见自己的眼瞳,但他知道这件事,因此阿云嘎背对着他说不定是件好事——他不确定阿云嘎如果在这个时候直视他的眼睛,会不会因此感觉恐惧。
最后在阿云嘎的身高与他掌根到中指尖端的长度差不多的时候,郑云龙终于放下了他,他瘫软在桌上喘息,隐约注意到郑云龙将果盘上摆放着的水果倒开,下一秒他又被小心地托起,放置到木托盘中央。
明显不是要吃他,郑云龙解开了裤头。阿云嘎半支起身,便看见郑云龙裤子往下落——那东西太大了,大得像之前郑云龙去他妈的挪威拍的那根他妈的图腾柱一样,阿云嘎瞪着都脸皮麻起来,闻起来很腥,是种动物的味道。 人是动物,动物就脱不开这几件事,身上会有活着的气味,会需要进食排泄性交,偶尔三者几乎揉杂在一处,郑云龙没有为难他,自己握住了阴茎,堪称粗鲁地打起了手枪。
阿云嘎没有看得这么清楚过,从来没有像这样,像在电影院最佳观影位置般地仔细看过郑云龙打手枪。他对待自己性器的那种粗鲁叫阿云嘎坐立难安地夹腿,他的另一手按在桌面上,桌子好像都微微晃动起来。
阿云嘎目不转睛地看着,饥渴,或者坦白说,发了骚,他喜欢和郑云龙之间的性事,哪怕他对性爱其实并不算热衷,但郑云龙总能打开他身体的某处开关,让他呻吟,让他扭动,让他撅着屁股狂热地吞吃阴茎。
哪怕他现在身高不够郑云龙的手臂长,他都能生出不自量力的野心。
他往前膝行几步,然后用上了自己的舌头,他现在压根吞不进郑云龙的阴茎,无论上下哪个口子,但是他还是能舔,抱住了磨蹭,马眼的裂隙张缩,腥黏的体液沾湿阿云嘎的胸膛,还有他的头发,脸颊,他伸出舌头舔过沟壑,郑云龙早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大部分的重量放在撑着桌面的那一只手上,另一手环着鸡巴根部,他只能勉强忍耐到不至于冲动得伤害到阿云嘎,但是他没办法压抑住射精的冲动。 浓浊微温的白液射出,喷在阿云嘎的脸上,他在这一刻闭上眼睛,黏稠的体液覆盖他的脸,沿着脸颊的轮廓往下滴落,第二股喷洒在他的胸膛,从他的皮肤滑下,滑到两腿间,阿云嘎跪不住了,坐进了精液积成的浅漥之中。
他满身上下都是郑云龙的味道。
“幸好我没法生。”阿云嘎说,泡在郑云龙的精液里这件事光想想就足够催情,要是他有办法受孕,现在肯定状况不妙。 “但是他们都能把你变小了,”郑云龙喘着气,本来只是随口接的话。
旋即两个人都是一僵。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只不过现在重要的是让阿云嘎变回原来的体型。
郑云龙说:“算了,干正事要紧。” 阿云嘎反正向来是郑云龙的正事,不管能不能生都是。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