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一心不能二用
没啥特别的
事业上升期的情侣特别难,主要是体现在干点啥都得争分夺秒,有的时候机会一错眼就要溜走,郑云龙步出浴室的时候深有体会。
他们好几天没见了,反正郑云龙是想阿云嘎想得厉害,跟人亲嘴打啵;阿云嘎比他早到酒店,整个人香喷喷热呼呼像个宣软蓬松的大馒头,往下一摸,湿的,怕是扩张润滑都自己给搞好了。
不料手才解了裤头,转眼就给人推进浴室里,先洗澡再说。
行吧,领导说是啥是啥,郑云龙硬着屌迅速洗了个澡,还搁浴室里把头发吹干,围着浴巾出去看清了床上的人就是眼前一黑。
趴着呢阿云嘎,已经抓着手机打起游戏了。
“嘎子?”他喊一声,没应,估计整个人沉迷在游戏里。郑云龙又有点火大又想笑,干脆走过去往床畔一坐,撩了浴袍下摆往上摸。
戴着airpods的人动动腿想往旁边挪,没办法,床就那么大,何况一边打游戏一边逃跑有点困难。阿云嘎出了名的一心不能二用,这点郑云龙抓得倒是准。
要是现在上屌肯定要跟他生气,郑云龙分开他臀瓣的时候收获了一句恶狠狠的瞪视和:“你干嘛?”
郑云龙看他看得无辜:“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好在忽然有敌人从屏幕草堆里跳出来,阿云嘎手忙脚乱一阵驳火,等再回过神来屁股里放着扩张的塞子已经给人弄了出来。
郑云龙吻他后颈,发丝搔得他痒痒,一边还要笑他紧张,紧张的时候屁股就咬得紧。也不是不想做,但是玩游戏嘛,打游戏打到一半为了男女朋友跑了的队友都是狗,阿云嘎的责任心不允许他干这事儿,只得抽空瞪几眼郑云龙便罢。
但呼吸还是重了的,脸颊也红了,郑云龙拔出肛塞后换手指进去,撑开的饱胀感对阿云嘎而言不算难以忍受,两根长指老早摸熟了他的身体,滑几下就压上他的敏感带。
郑云龙手指伸直了有点弯,手也大,张开了一包就是阿云嘎一瓣屁股,指节又粗,往屁股里怼又是跟鸡巴不一样的快感。
头几次只是滑过前列腺,阿云嘎收紧了脚趾想动,但让人另一手给压着;等到轻按的时候有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和尿意,他正操纵着人物的手指一顿,耳机里队友还问他怎么了嘎哥。
他一心不能二用,不常开麦,刚才这冤家出了浴室他更是早有准备先把麦给关了,但眼下还是耻得叫人受不了。
有种半开放的刺激感,这次瞪人眼神就软了许多,郑云龙看得出来,手指并拢拿指腹由里向外压,像是把弯曲的小勾朝外带,登时一阵过电似的快感从骨盆腔开始辐射。
阿云嘎自个儿鸡巴半勃着压在身下,先前等人的时候软了些,现在又给他弄得胀起,太逼仄,难受,可往后挪吧,好像他屁股舍不得人家手指一样,要跟着去;郑云龙可不惯着他,该怎么弄怎么弄,几下确定他能受得住之后就可劲儿往那块柔韧的腺体上蹂躏,一会儿郑云龙就发觉人收紧了屁股在咬他手指,一双长腿也绷住。 热流在身上游走,阿云嘎抓着手机压根不知道他还在打什么,就是操纵着人物瞎逛,从会阴到囊袋都不自觉地提起,咬紧下唇皱起眉,感受那股越堆越高的欢愉浪潮。
然而郑云龙床上就是个黑心眼的,总要逗他,说给手指操射吧,阿云嘎放在平常还不一定想,毕竟射了一回总是会累,但都现在这样了,哪里还能想屁股里那个刺激着敏感地带的是不是手指,只能想着来一场痛痛快快的高潮,一句话,枪都上膛了,那人手指塞在屁股里还一边揉着他会阴,阿云嘎细细地痉挛起来,只差一丝他就能翻过那顶峰。
偏偏郑云龙停了手,无论如何那股被推高的快乐都要往回落,像失重,阿云嘎张着嘴半晌都迷茫,再怎么样后穴里的手指都不肯动作,晃着屁股去夹去吸也比不上刚才快感的十之二三。巨大的失落一瞬间让他胃都给揪紧,转头想催却在看到郑云龙那一脸憋着坏的神色时清醒过来。
就是想让他受不了求呢,阿云嘎算是看明白了,噘起嘴半句话都不想跟郑云龙多说,气呼呼地操作着人物去捡装备。
可这才消停了多久,郑云龙手指又在他肛穴内揉压起来,这次被推到边缘花的时间和最初相比只短不长,呻吟泄漏也不管了,这下抓着手机屁股往后撅,在紧要关头被遏止过一次无疑削减了他的意志力。
几下之后他是和一开始看上去那冷静的表情再不一样了,脸皮胀红得像发烧,浴袍的带子松了,露在外套的冷白皮都染上粉红色,双唇几次要骂人,翻来覆去骂郑云龙傻逼,反倒被吻得发肿。
眼神都是懵的,屁股被手指操开了,大的高潮不给去,小的痉挛倒是细密而频繁,这个时候要是插进去肯定爽,粘膜绞缠着手指讨好地吮吸,不难想像裹起屌来是什么天堂一样的滋味儿。
再看一眼屏幕,这下果然没躲过,阿云嘎的人物给人爆了头也管不上,耳机里是队友咋咋呼呼哎哟嘎爷怎么了,阿云嘎抓着耳机往旁边摔,却不想郑云龙抽出了手指,才一偏头张嘴要骂,男人解了腰上浴巾,一根粗黑的鸡巴就指在他鼻尖下。
估计也是硬得受不了了,龟头都是红的,胀的,马眼滴出来透明的水儿,有点湿润,带着股性器的膻味儿,一看阿云嘎就知道他到底多想操他屁股。
还再往前挺挺,压他唇上:“给我舔舔呗嘎子。”
妈的,不要脸,看到这么大鸡巴一下阿云嘎要骂啥都给忘了,后面屁股近乎空虚地张缩起来,鬼使神差就张口含;龟头下的沟壑和系带都敏感,他舌头就净往那儿扫去。
再来几次深喉,他连要骂郑云龙傻逼都不知道了,要抽走鸡巴还得郑云龙掐着他下巴放,眼神迷蒙又不满,伸着舌头要吸。
“得了,你屁股不想挨操了?”郑云龙拍拍他脸颊,阿云嘎有时候汉语处理没那么快,尤其是眼下脑子里就剩根鸡巴,就别指望他。
嘟囔几句郑云龙都听不懂,他也不在乎,捞过了人屁股手指再插进去磨两下,确定随时都在边缘就差临门一屌后这才把屌头抵上肛口,深而重地操了进去。
贴着前列腺操的,再往外一抽,又勾着那儿肉,三下,就来回三下,马上裹着他鸡巴的屁股开始抖,整个人抽搐着慌乱起来想往前爬,受不了了,往下一摸,射了滩在床单上,不是用射的,该说是滑出来的合适,他手指一包包住要揉龟头,阿云嘎手慌张地来扳又想逃,郑云龙倒是好说话,拇指欺负了两下就放开,阿云嘎还以为得了救——马上又被捞着腰往回推,粗大的鸡巴又辗着前列腺一把撞回来。
要死了,一下子险些喘不上,眼前都要冒金星,被顶开腿往下压,男人的重量抵上来只抬了屁股操,进进出出间一次比一次更狠。
只会蛮干,可蛮干却是爽,实打实的爽,前面精要流空了,射不出来,囊袋紧紧地疼,但后面前列腺的高潮不一样,绵延不绝,去了一次还有下一次顶上,到后面啥都不记得了,眼泪给硬生生逼出来,啜泣个没完,小腹酸痛。
郑云龙才肯大发慈悲地射了,边射那阵屁股上的痉挛抖得他龟头麻,往外射了更多,拿出来马眼还沾着白精丝,往他臀肉上擦,还要夸他会夹。
这会儿再按开屏幕,哦哟,排位掉了,郑云龙假惺惺又把手机塞人手里:“宝贝儿,还打不?”
阿云嘎红了眼睛,肩颈都汗湿,额头上黏着碎发,回过神来犹自哆嗦着,把手机往人身上砸:“——滚!”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