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新生 01.
罗次方,这到底算不算双性呢,我也不确定
一开始只是腹痛,一种怪异的垂坠感,不算尖锐剧烈,但是时隐时现,偶尔会在夜里痛如刀绞,但在白日里消失无蹤。
罗密欧不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身体,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可是没人愿意为他解惑;他去问过了父母,但他们只是怜爱地微笑,语焉不详地说他“快要长大了”,而其他的堂兄弟比他更无知,根本也没什么帮助。
只有罗伊,他年纪最大的堂兄,让罗密欧感觉到安全——其实确切是不是堂兄他也不清楚,蒙太古是个很大的家族,他比罗密欧大了快要十岁,但又还没老到叔伯的年纪,所以浑叫就浑叫吧,反正罗密欧喊他哥哥的时候,罗伊带着药苦味的大手会揉揉他的脑袋。
他去找了罗伊,因为疼痛而苍白了脸,像只被雨水打湿的青色小鸟,惊得罗伊把手上事情都放到一旁来查看他怎么一回事。
好不容易有人肯听他说,罗密欧便感到委屈了,格外委屈,脸上不知道是汗是泪,哼哼着带哭腔问罗伊:“我是不是要死了?”
罗伊解开了他的衣袍看,摸了摸他的下腹,那儿有些反常的发胀,他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明显也知道点什么,最后罗伊只是叹口气,哄着罗密欧给他配了一帖药喝下去。
他占据了罗伊的床,理直气壮地嘟嚷他不想喝药,但罗伊坚定地把药递在他面前,最终喝下药的时候罗密欧的脸皱了起来。
然后喝完药罗密欧就开始不依不挠地要一个答案。他确实是有点儿被宠坏了,众星拱月地长大,要什么有什么,于是现在人们只是有点事情瞒着他,他就像天要塌了一样失措。罗伊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手背贴贴他的脸颊,收走罗密欧手中的杯子,最后才回来告诉他,这件事情是家族里的秘密,他不能说,但他保证罗密欧不会有事。
家里面多少人告诉过他会没事,罗密欧不信就是不信,最后只有在罗伊这里他才哼哼唧唧地信了几分,抓住了罗伊的衣襟要他陪。给他这么一干扰,罗伊早没法接着干活儿,最后也只能上床来揽着他,大手按在他小腹上给他揉。
罗密欧难得睡了一个整觉,精神都好了不少,隔天还有心情瞎跑,惹得蒙太古夫人又开始满庄园地找罗密欧。
然后他的小腹浮现了痕迹,就在疼痛的位置,皮肤上,罗密欧一觉醒来就有了浅浅的印痕,像是图腾,藤蔓绕出来的一个圈,就在他的肚脐下,但不疼了,他对着水银镜左看右看,还要再去找罗伊让哥哥帮他看。
他还没出房门就被蒙太古夫人堵在了原处——恐怕是小厮给她通风报信的,于是一有消息便赶了过来。她很强势,罗密欧却也不算怕她,毕竟那可是他妈妈,偏偏她在这种时候眼角眉稍的喜意总让他感觉不安。
那种讨厌的预感不多时便成了真。
她说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孕育后代,不,不是让别人生孩子,是指罗密欧,已经能够生下一个孩子;罗密欧甚至都想不出话语来反驳这句话的荒谬,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他妈仿佛头上长出了犄角的眼神看她。
所以这就是蒙太古家藏着的秘密了,每隔几代都会出现这样一个孩子,注定是要留在家里面的,他们会让一个血亲与他交合,保证血统的纯粹,她说得轻盈又快活,罗密欧却在怔愣之后夺门而出往罗伊那儿去。
他急切而且粗鲁地敲开了罗伊的房门,罗伊大约是昨晚又做了试验熬了夜,眼下稍有点疲惫的痕迹,若在往常罗密欧肯定会多问两句,但今日罗密欧自有事情挂心,他窜进了罗伊房内紧迫地要一个答案。
他知道罗伊肯定知道什么,颠三倒四地把蒙太古夫人说的那些话都往外倒,罗伊关上门摁了摁眉角,对上了那双天真中带着不安的眼睛,罗密欧说完了带着希冀问他:“肯定没有这么荒谬的事对吧?”
罗伊咬了咬下嘴皮,沉默了片刻,罗密欧在等待里愈发不安,手指揉捏着袍角,最后罗伊只能无奈地回答:“我恐怕这是真的。” 罗密欧此时才真的惊惶失措起来:“但——我和朱丽叶——”
前两个礼拜他在舞会遇上朱丽叶,正是对爱情心驰神往的时候;假如罗伊和母亲都不曾骗他,那是不是代表他和朱丽叶更无缘分?但说到底,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罗伊一看他摇头就知道他不肯信。
但不信能有什么办法。
当日稍晚一些,家里就替他安排了检查,检查的也不是旁人,安排的就是罗伊,蒙太古夫人知道小儿子的德性,早就让人层层围堵让罗密欧逃不出家门,最后罗伊进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闷闷不乐的罗密欧。
“好吧,起码不是其他人。”罗密欧托着腮在锁紧了的窗边坐着,见到是罗伊的时候咕哝了一声;他似乎全不知道安排检查的用意,罗伊也就没有特别提醒他。
罗伊关上门,走过来提着他的后领让他在床上安份躺好,罗密欧对接着将要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在罗伊挽起袖子时又异想天开地拉住了人,问他:“或许你可以帮我,罗伊,等会儿检查完,你可以告诉母亲是她弄错了,根本没有这回事?”
罗伊朝他偏了偏头,英俊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地开口:“那她到时候就会让别人来检查你了。” 检查,这要怎么检查,罗密欧疑惑地看着他,然后男人伸手脱下了他的裤子。
罗密欧在瞬间有片刻无措,但罗伊的表情很冷静,让他在惶惑与羞耻之中挣扎得并不剧烈;他的眼神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全心全意地信赖罗伊不会伤害他。
罗伊将大掌按在了他小腹处的花纹上,接着就在这一刻,罗密欧就知道他的身体恐怕真的出了什么他不能理解的变化——那里在发烫,好像对着罗伊的手掌起反应,他的母亲在早上来看他的时候也曾经伸手轻压,但他没有感觉,不像现在罗伊一碰,那个地方就敏感得让他哆嗦。
更糟糕的是这让他勃起,尽管他没明白这是怎么发生的,罗伊看着他像在看他的实验器具,眼神专注又纯粹,指尖绕着花纹轻压,但光是这样已经足够少年硬得发疼,性器充血,叫他结结巴巴不知所措地呼唤罗伊。
罗伊让他抱紧自己的双腿,罗密欧只能在他的要求下顺从地用手臂钩住自己的膝弯;若在寻常,他肯定不会如此顺从地照做,但现在比起羞耻,他更想搞清楚他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罗伊让他放轻松,他的手很温暖,很大,放在过去能叫罗密欧放松,但现在让他无端地紧张;罗密欧所有的不安都被罗伊看在眼里,他也没再说什么,低头便查看起罗密欧的身体。
罗密欧的股间一片湿滑,他可能以为这是紧张的汗水,但罗伊摸上了就知道不是,是他的身体准备好了,粘稠滑腻,从那个小洞里面随着张缩汩汩泌出。他知道罗密欧肯定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哪怕蒙太古夫人可能对他说点什么,他八成也没听进耳朵里。
罗伊的声音很沉稳,像是可靠的哥哥,在手指进入的时候用了别的什么转移了罗密欧的注意力。罗密欧胀红了脸,瞪着罗伊的手指进入了他下方的那个小洞——他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拗,那里本该只出不进,想想这么进去都应该要疼,但现在那儿却轻易地接受了罗伊的手指,而且也——也不疼——
罗伊的句子无视他的抗拒钻进了他的脑海中:“……这种情况偶尔会在青春期时发生,你瞧,在这里……”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用指腹摸索,不一会儿就找准了地方滑动,惹得罗密欧一激灵,“……你的内部长出了一个新的通道……”
罗密欧猛地收紧了手臂,将自己的大腿抱得更紧,那儿太敏感,太脆弱,新长出来的地方忽然就被这样触碰,他的脑子好像在这霎那都空白了一下,耳鸣席卷过来,罗密欧口干舌燥,哆嗦着嘴唇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但罗伊还在继续。
就在入口处不远的位置,罗伊的手指一个指节的距离,他低头像是没有发觉罗密欧身体的异样,轻浅地戳刺抠弄着那个地方,那个小巧的入口,平时是紧闭的,被肌肉收束箍起,不过并不难找,也不难进入,起码对罗伊来说,他又塞入了一根手指,然后他的中指揉了揉那个小巧的裂隙,就这么顺滑地插了进去。
罗密欧不能自控地挣扎起来:“罗、罗伊——这是什——呜——什么——”
很窄,罗伊撅了撅嘴唇,额际也有点汗,罗密欧早就泪眼朦胧,通红着脸喘息,罗伊抬眼看了他,稍稍抽出手指,而少年的阴茎已经颤抖,透明的水液从马眼滴落。
罗密欧深喘了片刻,好像才发觉自己的狼狈,咬紧了嘴唇呜咽;但他的清醒没能持续得太久,当罗伊又将手指塞入的时候,他的两条腿猛地伸直了绷紧,他仰了头张开了口呻吟。
“还很小,很紧,”罗伊说,他转动着手腕,还贴心地等待罗密欧稍稍适应才接着深入;也没法深入太多,毕竟这个新长出来的通道可不够长,他进去一点,罗密欧才放松些许的脚尖就又紧绷一些,啊啊着喘叫,然后那些粘稠透明的水液浸湿了罗伊的手掌:“也还没完全长大。”
好在很快到了底,他的手指碰到了底端那个带着弹性的肉口,这儿也敏感得不行,碰一下罗密欧的腰就发抖,罗伊轻戳了戳,让另一根手指也滑进他这个新的通道,指腹摁住底部宫口,只稍稍施加一点儿压力,罗密欧便惊叫着射了精。
当罗伊抽出手指的时候那儿都还在依依不舍地绞紧挽留。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他以前是个正常的男孩儿,有过手淫有过高潮,但没有一次像这样,来得猛烈又迅速,他在高潮之后还发了好一阵子呆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罗密欧先是茫然,随后在罗伊摸了摸他的头发时呜咽出声:“罗伊,我不喜欢这个,你得帮我——”
罗伊爱怜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像这个可靠的大哥哥一直在做的那样,他把罗密欧的长发顺到耳后,低声说:“我会帮你,嘘,但是你得告诉所有人,你只要我,你明白我意思么?”
他的手顺着罗密欧的腹部往下,按在了他的小腹,那个图腾的上方,那里有汗水和罗密欧的精液,轻轻地揉按:“关于这里,这个地方,你要坚持除了我来谁也不要,知道不知道?”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