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新月

双泥雷OOC,没有进入,只有小肉

早上阿云嘎带娃出门,一大一小坐在门边地上穿袜子,教学呢,郑云龙在边上看,阿云嘎动作放慢了教小姑娘套袜子,袜子还是胡萝卜色的,套完了自己看看,脚丫动了动,去检查小孩儿穿没穿好,帮她调整下。

一整天下来郑云龙都心不在焉,走神几回,晚上睡前阿云嘎没按捺住,郑云龙坐在床尾擦头发,阿云嘎拿脚丫戳戳他,问他:“大龙,想什么呢,一整天都这个脸。”

也就阿云嘎看得出来他累了跟分心之间的差别,都是眼睛半张不张的忧郁样;阿云嘎脚上可灵活了,跳舞跳到大,这会儿脚尖弄弄郑云龙只是方便,岂料郑云龙一把抓住了他的脚,倒把他吓一跳反射性一蜷,想往回抽,没抽动,啊一声露出兔牙:“你干嘛!” 郑云龙低头端详,研究了半天,最后得出了结论:“嘎子你脚真小。”

说完他伸手比,确实很小,郑云龙伸手握住没一点儿难度,白白嫩嫩的,还软,牛奶色的,摸上去还滑,跟郑云龙自己的可不一样,穿袜子的时候就看到了,又小又肉呼呼的,没忍住捏了两下,阿云嘎不明所以地微微张口看他,结果下一秒就想抽腿踹人。

干什么说着说着把裤头往下拽!

阿云嘎跟他这么多年还是会被他震惊,但郑云龙抓他抓得很紧,裤子只拉下来一截,那玩意儿直挺挺的倒是全露出来了,硬了,重量太沉跟个铁棍似的,红通通硬梆梆,男人喘着粗气不让他跑,回他一开始问的话:“就是想仔细比比你脚多大?”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比比大小,拿什么当尺量?以前没少荒唐,但以前郑云龙也没展现过对他两脚的兴趣,算得上是来得猝不及防,阿云嘎本来靠在床头,现在才发现脚被固定以后这个姿势不好挣扎,他还没翻过来身另一只脚也被抓了住,瞪圆眼睛喊郑云龙的时候那玩意儿已经夹进了他两脚并拢的脚心之间。

脚心那儿平常走路碰不着,嫩着呢,又粗又烫的鸡巴贴在那儿蹭,搔痒得很,但这也不是爱侣之间那种调笑的搔痒,是算得上用鸡巴操他脚心了,叫人脸热的时候还忍不住头皮发麻。

郑云龙挺了腰磨蹭几个来回,到底顿了顿,阿云嘎手指抓着床单眼睛都闭起来不敢看,这会儿悄悄睁了眼——怎么回事,郑云龙在床上要弄什么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现在要停?怎么回事呢? 一睁眼就知道这停下来肯定不是要就此收手,郑云龙喊了他一声,问他要床头的润滑,说这样太干不好操,气得阿云嘎摸出来软管就往他身上扔。

郑云龙反手接住直接拇指推开盖子,往下挤,润滑液冰冰凉,两人都哆嗦了下,好在前面几下慢,后面润滑覆盖了柱身以后动得就快,再一会儿体温和摩擦的双重作用下润滑液便逐渐热了起来。

热得像体温一样高,可是体温攀得更高。

阿云嘎头偏过去些捂住脸,但脚心敏感得教人意外,那个地方贴着郑云龙那地儿的皮肤,浸了润滑湿湿黏黏,这种不适感相当陌生,郑云龙的抽插感受得一清二楚。

进去又出来,平常手摸着要不就纳进来身体,都已经习惯了,忽然用脚心夹着,还被郑云龙大手固定住,居然感觉还比平常更粗,叫阿云嘎脸颊都烫起来——他们这才刚三十几,春秋鼎盛的年纪性生活自然也旺盛,但认识了大半辈子,都能算得上老夫老妻了,熟悉彼此的身体,偶尔难免担心自己在对方眼中少了点吸引力。

现在倒好,郑云龙连他的脚都能操,看着对他还是性致勃勃,阿云嘎那点纠结消弭无踪,眼下倒生出来一点享受的余裕。先前都是郑云龙主导,抓了他的脚亵玩,夹在他脚心之间抽动,刚洗完澡不久,郑云龙发丝还有水汽,垂下来半遮了他双眼,嘴唇微张,喘着气把腰往前送,阿云嘎动了动脚趾头,起先郑云龙没在意,等他用柔软的脚趾和脚掌挤压起他的阴茎时才抬眼去看阿云嘎。

阿云嘎冲他抬抬下巴,意思简单明瞭,就只许你弄我不许我弄你呀?他指甲都剪得整齐,圆圆的脚趾头指甲盖都是粉的,灵活的脚掌不一会儿抓到了诀窍按压起来,张开了指缝滑下肉根的背筋,那玩意儿就在他脚下跳了跳。

心理上的感受也和平常郑云龙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不大相同,现在这算是跪他脚下呢,老二还给他踩着,阿云嘎遮着脸的手放下来了,不知不觉张大了眼睛去看,肉呼呼的脚趾贴着龟头蹭动,带着腥气的透明体液从马眼中渗出。质地比润滑液更加粘稠,揉搓混杂之后发出湿黏的的声响,扯出来微微透明的银丝。

郑云龙哪里是弱点,阿云嘎早就熟得不能再熟,现在换到脚上也就转换适应的功夫,片刻便找准了位置和力度,从冠状沟下缘滑过时,郑云龙的呼吸都重了一个度;郑云龙爽着呢,阿云嘎自己也看得起了反应,手往下伸摸进了睡裤里,握住了阴茎底部挤压,不是真要送上高潮的那种力度,只是爱抚,让他的身体保持着湿润和亢奋,按他俩习惯,哪怕郑云龙在他脚下射出来,等会儿肯定还有一场。

郑云龙看他投入了热情,干脆就跪在那儿让他踩,阴茎底部浓黑的毛发濡湿发亮,眉头皱起来半闭着眼睛喘,单论身体上的愉悦感,确实比不上真枪实弹操逼,脚掌的接触面积哪有肉道整根裹住那样充分;可现在看见的景色却是新鲜的,阿云嘎往后靠着枕头,在他们共有的卧室里大床上放松坦然,脸上带着的又是难得的羞恼和好奇,刚才胡闹间惹出的脸颊红意尚未褪去,现在专注在脚上要让郑云龙缴械投降,手无意识地爱抚自己,睡衣卷起了一小截,肚皮露出来一点儿全没发觉。

他很喜欢看阿云嘎这种模样,试探着想要找到主导,郑云龙也喜欢放开让他来,光是这种心理上的刺激都能让郑云龙几乎射出来——很难说他平常总要惹一惹阿云嘎没有这种成分。他喜欢阿云嘎被逼急了咬他,惹恼了翻身骑他,晃着腰摆,蹙起眉尖咬着下唇还要湿湿润润地瞪他一眼,于是理所当然郑云龙会喜欢现在阿云嘎俩只小巧肉乎的脚丫搁在他鸡巴上一蹬一踩。

看着像阿云嘎掌控他,但何尝不是郑云龙拿欲望去玷污他。

阿云嘎不知道他这些花花肠子,脚下肉根硬挺却有弹性,滑润的粘液沾上脚掌再滴落打湿床单,他嘟嚷着抱怨脚酸,郑云龙哄他,咬着牙让他再忍忍,配合着往前操,到射精前他小腹收紧,仰着头粗气直喘,阿云嘎也没了声,直着眼睛看他,无意识地滑动,脚下察觉男根抽动,他眼睛只觉得不够用——郑云龙喜欢看他,他也一样,这种时候总是目眩神迷,平时他们弄起来,等郑云龙要射精的时候阿云嘎多已经小死过几回,脑子昏昏茫茫,要像现在这样清楚地看着男人高潮机会还是不那么多。

郑云龙这时候脖子上那两条筋明显得不行,咬着牙浑身紧绷,汗都滴下来了,射精时阿云嘎呆呆看他,脚没抽走,微温的精液从通红的龟头喷出,射了好些,溅在他脚背上,他的脚趾反射性勾了勾,恰好卡在龟头下缘,挤压着像接着榨,榨出了好些,后面用流的,淌下来全沾湿了阿云嘎的趾头。

他脚趾缝之间一片腥黏浓稠,现在明显能看出来精液与润滑液的分界,往下流动在趾缝处堆积,张开些便扯出来黏丝,味道浊腥。

郑云龙松了气儿,抬起手将额前长发往后一梳——这人都射完了,按理说该松弛下来,偏偏郑云龙这种松弛的模样不知怎么地,看上去更有攻击性了,阿云嘎盯着他没错眼,心跳就漏了拍,呆呆看了几秒才慌乱地转开眼。

“……哎呀,好黏,我想去洗洗……”他不适地动了动脚趾,想逃,但郑云龙一抬手就按在他小腹,再往下扯扯,宽松的睡裤便到了膝盖弯。 郑云龙说不急,等等一块儿洗。 他舌头舔了舔唇,润湿了下唇干燥的皮肤,阿云嘎看着他脸上表情,下腹一哆嗦,此时郑云龙再扳开他的腿就轻松了不少。

郑云龙像渴水的旅人将脸埋进绿洲的甘泉般品尝他,阿云嘎的双腿被他架到肩膀上,脚趾和足背弓起,像新月一样的弧度,精液在他的皮肤上干涸,而其他的地方愈发地潮湿。

郑云龙没少过这么吃他,捧住了他两瓣屁股埋入脸,像吃汁水丰盈的香甜桃子,那儿的肉又软又红,舌头刮过了便怯怯地颤抖,张大嘴的时候舌头能够进入到深处,顶弄着一卷卷出来潮水,郑云龙下巴都得沾湿。

但阿云嘎在没有他爱抚太多的情况下湿成这样,郑云龙也不曾想到,他在阿云嘎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足够刺激,会留下来一个浅浅的牙印,让阿云嘎反射性地夹紧腿,闷哼出声。

郑云龙问他:“喜欢踩我?”

阿云嘎早就滑下来半躺着了,双眼迷离脸颊潮红,睡衣贴在胸乳上让汗水浸得半透明,这时候接收句子接收得慢点儿,他半晌听明白了,眼神躲闪。

“也,也没有……”

郑云龙低眉垂眼,看着他下边红红的肉口紧张着一缩。

哪张嘴在撒谎?

脚趾收紧了,趾缝间白浊挤压凝结,新月颤巍巍地融化,滴落。

FIN. #不做人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