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行海】惯例

搞搞海哥,嘿嘿嘿,黑皮好吃

这里人们说起纳木海,向来只有夸的。草原上的汉子,伟岸丈夫,黝黑精实又正气,性子寡言,却是沉稳刚健。

陈中行想,他们肯定没见过他骑着鸡巴的时候。 他给下放到这里来,跟着纳木海住,两个男人一个蒙古包也没有什么不方便;只是纳木海话少,陈中行也不是多口舌的人,两人一直不咸不淡处着。

能搞上全是稀里糊涂——要陈中行现在想,他也想不起来,因为纳木海骑在他身上,背对着他,骑得他满脑子除了爽之外再无其他。

纳木海其实是很周正的英俊,只是草原风沙看着难免沧桑;陈中行不讨厌,甚至很有些着迷,可是他俩做爱的时候纳木海只喜欢从后面来,实在可惜。

屋内睡的是木板子床,用褥子垫着,刚好睡一个人,纳木海平时睡另一头;但他想要的时候就会过来,陈中行先前是文人,下乡前没做过多少重活儿,晚上睡得早,一沾床就睡,这时候会被纳木海口醒。

醒来的时候那人只解他裤头,掏出他鸟来,陈中行鼻子大得怪异,也不知道男人那物是不是真也跟鼻子有关系,反正他的鸡巴也是大得没话说,囊袋鼓胀,一大坨玩意儿被纳木海找着头送嘴里,他吃相好,矜持,于是只能听到些水声。

那东西大,陈中行当初来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皱着眉头给他吃鸡巴。吃得比一开始好多了,这就得称赞纳木海队长,果然是个人物,为了让鸡巴硬得快些,无师自通了许多技巧,还把陈中行的敏感处摸透。

眼看着够粗硬了纳木海从嘴里把鸡巴吐出来,帐子内点着灯,暧昧朦胧,一站起身陈中行才发觉他衣服是脱了,给他吃鸡巴吃得自己也半勃,沉默上床岔开腿背对着他,手滑下去一手抓他鸡巴一手分自己臀瓣。

臀瓣间那个暗红色的小口是已经润过开了,纳木海自己清过拿膏脂松的。他俩不是第一次干,但陈中行依旧盯着他臀瓣间那小眼儿,看它张着嘴把自个儿鸡巴吸进去。

他不免要惋惜看不到男人此时神情。纳木海身材很好,背后看上去是个倒三角,腰特别细,时常脱了衣服干活儿,于是上身也是棕褐色的皮,到了屁股上却突兀地白回来,能看出他底子跟现在完全是两个色。

纳木海屁股腰臀有力气,大腿上也是白的;陈中行先前并不是刻薄人,来时对纳木海也有敬重,不成想到了此刻心眼却坏起来,盯着他大屁股瞧,怎么看怎么肥厚会夹。

纳木海压根不知道他这里想什么,抬着腰要上下,晃啊晃着吃,鸡巴太长他得抬好高一段屁股才能退到只剩个头在里面,索性往前跪趴,撅着个屁股上下晃。

他没太多花样,淳朴性子也不会去想,但他知道自个儿洞眼里几个骚点在哪,两浅一深,深的那个不是这么粗长的好鸡巴还戳不着;穴心倒浅,磨起那儿操个两下他很快就能去。

纳木海屁股缩了两下,差点把陈中行夹得呻吟,那滚烫烫一门炮杵在穴里又胀两分,纳木海又爱又怕又犹豫,让龟头在腺点旁滑了两下没操上——他还不想太快高潮。

纳木海骑他鸡巴骑得真好,陈中行看过他骑马,英姿飒爽,问他是不是练过,纳木海跟他说是自己瞎琢磨的。 那些膏脂很滑,陈中行那玩意儿流的水很快被搅在一块儿,纳木海红艳艳的肛周很快全是白沫,陈中行那命根子下半进出间也沾上白渍,紫红色狰狞一根鸡巴到下方杂乱毛发被打湿,他看着纳木海光裸的背脊上也已然全是薄汗。

征服一匹狼,或者驯服一匹马的感觉是极好的,看着这样的男人为自己的阴茎着迷,总叫人头晕目眩。 纳木海的喘息声被他自己压抑住,只听得见低低的、隐忍的声,但是要是操上了骚处那喘息听着就像哽了下,接着便越喘越急。

他像是怕那快感似地扭着屁股却不往骚芯上撞,一手看着像在给他自己摸,大白屁股在陈中行眼前一抬一放,能看馋人的好腰无处使,拿来伺候陈中行一根鸡巴。 陈中行开口问他,两人发泄欲望的时候都不说话,这是头一回,问:“海哥,你说,屋里灯没熄,蒙古包外面能不能看见你影子打在帐上?”

纳木海一顿,浑身收紧——心知不会是一回事,但被这话吓到是一回事。陈中行被他夹得声音越低,接着说:“要是有人走过,是不是能看到海哥你硬着鸡儿骑我鸡巴呢?”

纳木海背上的肌肉都紧张起来,蜜褐色的肤上滚汗看着实在太勾人,陈中行没忍住起身,把人压往床尾,把人往垫子里操。

他不是干活儿的料子,但是块操人的料,把纳木海一压,哪管人抖着声音喊别,不要,按住了屁股就是一阵干,还问他是不是头次见面看见他鼻子就在馋他鸡巴。 纳木海汉语不好,这么多次下来头回出声,蒙汉交杂带点儿哭腔颤颤,逼得陈中行干得越重,掐着腰窝使劲顶他穴内几个骚处,干得蒙古汉子大腿撑不住往下滑,又被捞起来一通蛮干,摇头说不要了不要了,但内里分明是欢喜了的去夹,痴缠着吸他一根好粗硬的烫鸡巴,恨不得内里都给干成他大屌的形状。

这时候陈中行才发觉他不只手下撸着,另一只手还没得闲,自个儿拧着奶头扯,那个小点被扯大了许多,暗褐色的充了血,比往常还大两三倍。可能他对发骚都没概念,朴实得很,痒了就去摸,陈中行给他揉,贴过去他耳际跟他说你悠着点儿,小心明天要做事上衣一脱,奶头跟让蚊子咬到了一样肿。

纳木海屁股开始抽搐的时候陈中行就知道他差不多要到了,今天这回比前几次快又激烈得多,他也没想憋着,抓着纳木海的手给他撸,快慢节奏由他掌握,身下一边提了速度操,一下下凿上穴眼,就听见人啊啊地射了出来。

估计之前陈中行没动,让他自己来,射得都克制,这下子挨了顿猛操竟然是射得又多又浓,空气里一下全是腥味儿,他手上都裹不住,又流进陈中行包着他手的大手,陈中行还包着他手掌继续给他打,把黏稠腥腻的汁浆全往他还没软下的鸡巴上裹,黏糊糊一片,发出啧啧啾啾的下流声响配着后头操穴儿的声,纳木海又咬着牙射了几小股,偏偏后头那麻爽没停,好大一根兀自勃勃操弄,撞上骚芯他就小腹一跳,快感是多得他怕,只能支撑着腿去夹好让人赶紧出精。

“都射了怎么还这么馋?”陈中行晃晃他下面同样不小的物件,这话把纳木海臊得耳根都红了,有心想说他不是馋,可腰下那股流窜的快乐又让他无法说出违心之论。 好大,好烫,像把他剖成了两半,进出拖拽着,纳木海把脸埋进臂弯,就剩屁股往后撅起,射是再射不出,但后方的快感却叠加依然。

不同射精的、崩溃性的高潮来临时,终于把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逼出了绵长的呻吟低泣;他的身体在不自觉地痉挛发抖,几乎要含不住那根鸡巴,对方大手此刻牢牢固定住他的屁股,舒爽得叫出声往他屁股里一阵又一阵地灌精。精水比滚烫肠肉凉得多,激起纳木海又是几哆嗦。

陈中行退出来的时候那小洞一时阖不上,蠕动张缩,他的手一离开那屁股往下掉,腿开着趴在床上,含不住那子孙汁了就往外流,沿着会阴囊袋往下滴,淌进纳木海自己射出来的一滩精里。

布料被沾湿,他软下的东西被压在那滩精里,白软的肥屁股上有着红红指印,此刻还止不住哆嗦着。此前纳木海都是射罢就算,休息会儿还有余裕。

陈中行第一次看到他高潮到失了力气的样。 好让人想弄坏了又疼惜的一张脸,第一次陈中行吻他。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