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行海】耐性
双性泥雷OOC
昏暗的屋内只能听见压低的呻吟和潮湿的水声;屋内摆设简单,一张大炕,小桌被推到边缘,除此之外屋内就是几个柜子,再没别的,明显是单身男人住着的。
炕边窗子窗帘给拉上,只透了点儿光进来,能看出是大白天;炕上两名男子一坐一卧,纳木海蜷着身缩在棉被里,压着嗓子不肯出声,只觉得浑身都烫起来。陈中行玩他下身那个穴儿玩了好久,要疯了,纳木海觉得自己确实是疯了,他白天看到村里有那不讲究的,外头裤子拉了办事,纳木海本就腼腆,加上身体上的秘密,这事儿都是不肯碰,把人骂跑了,回到家,却不由自主好奇起那是什么滋味儿来。
他前方那物大,后方缝小,于是也从未被人怀疑过,人都当他是无心情爱,这才三十了还没成家,哪知道他顾虑的是身体的不寻常。
没什么事儿,都秋末了,也不必忙,他简单擦身净了手脚后,只忍不住想;炕上挂着帘子,把炕一分为二,另一边陈中行睡,当初知青来没地方让住,就把陈中行分配来和他住着,平时干什么用帘子分开,纳木海说是怕城里人讲究,说穿了到底是身上得遮掩着好,要他和另一个高大男人同吃同睡,人家坦荡,他有点说不明白的心虚。
本来只是有些好奇,加上陈中行这个时候一般不在,晚上才回,他要弄也就剩这个时候,蜷上床,窗帘都拉上,他靠前面纾解都不多,更别提用下方,向来是清洗的时候才碰。
那里小,又窄,纳木海没看过别人的,不得章法地弄了半天也没感觉到爽利,有点烦,想着用前面草草弄了算完,却是门忽然给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这村里的,一般来找人都是用喊的,门还没开就听得见喊人,于是纳木海倒也不怕;可城里人不这样,加上陈中行本来就住这儿,更不会喊,怎么知道他这个时候回来,就这么给撞上了。
尴尬得恨,纳木海又怕他发现这秘密,胡乱应他,可等他回过神来,陈中行已经净手上了炕,那双拿笔的,带着细茧的大手已经在他身下那道不能见人的缝上滑。 “海哥,你不会弄,我给你帮忙,”陈中行这么跟他说,纳木海脑子里一片空白,陈中行凑上来,呼吸好烫,几乎要让他融化了。
跟自己摸不一样的感觉,他的手一碰他,纳木海就想发抖,好像热了,从小腹的中心往外,有种发热的,肿胀的感觉,阴穴里夹着轻颤,等到陈中行挑开肉唇,指尖轻易滑动的时候,他才发觉刚才摸了多久都干涩的地方,居然现下是已经湿了。
陈中行的动作也不熟练,只是比他更方便动作,但当他喊他海哥,又说他逼小,探进去一根指头就不行了,三十岁大男人长着十来岁小姑娘的屄时,纳木海还是哆嗦了起来。
陈中行的动作充满怜惜,那儿充血了,兴奋的,纳木海知道里面都肿了,绞着男人指头吃,往里吸,男人像是怕伤到他,小心翼翼,拇指一边压着他外头的肉蒂,前方的阴茎已经胀得不行。
纳木海本来坐着,最后给玩到趴卧在床上抖,男根也软了,女穴和男根太不一样了,可以有好多次的高潮,小腹腔内都开始酸,前面射了两次是半晌没法再硬,可是穴儿里吃着中行的手指可一点儿没停。
他本来去了急促就想停,可偏偏陈中行问他想不想试试他那儿,插进去,肯定快活,他就哑了火,心动了又不敢说;男人在床上床下可太不一样了,先前纳木海觉得他是个有才华又安静的城里青年,对他敬重有加,可现下这人把手指塞进了他穴儿里,指腹顶着敏感处揉按,又去刺激肉道底端软口,没了点正经,还用他那把嗓子一本正经给他说,说海哥逼太小了,得先用手指给海哥松松,进去才不疼。
这一松,松得纳木海要疯,手指在他穴儿里,抽出插入翻搅,他从十来分钟后就没从高潮下去过,连环的,水声也越来越黏稠,腿根臀缝里全湿了,这才进了第二根手指。
“海哥,我手指让你的水儿都泡皱了。”陈中行说,他的节奏很缓,那儿的确是妙,这么久了没麻,被他越玩越敏感,好浪荡,这肉穴里内壁因为渴望都肿了,挤着他手指吞,但他没打算给他痛快高潮,只肯给那种步调徐徐地,小小的波峰。
外头小蒂被他的拇指揉肿,下方水声有点黏,第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好像差不多了,纳木海只是一抖,看着不像疼,再按会儿他才把手指从里边抽出来。
淫水都拉出来透明的丝,湿湿润润在手上一层,张开指缝能沾连着,再去看纳木海脸色,眼神都发直了,真汉子不哭,可睫毛已经让泪水打湿。
纳木海在手指抽出时还没反应过来,旋即只觉得空虚,逼眼儿徒劳地在空气里翕动,像是想把手指再往里吸;可下次再压上来的不是手指,圆的,烫的,纳木海一下不知道是什么,等到往里推才意会到是陈中行那玩意儿。
好大,好粗,往里推的时候因为穴儿给玩开玩馋了,好像一点儿不怕,还欢天喜地地吸,好骚,纳木海腰一下都动不了了,好像就下腹和逼内有感觉,在为了陈中行的鸡巴战慄。
陈中行低头吻他,顶进了底,纳木海还混乱着,饱胀感太陌生,下一刻男人就动起来,好舒服,又好可怕,太大了,他自个儿肉襞要紧缠着人家,理所当然地让人家龟稜勾着往外刮;刚才那么久,陈中行早摸透了他骚逼里外,本来连高潮都没有过的处女逼眼下已经被玩湿了,吞着男人鸡巴好像当宝贝一样,高潮了都不肯放。 吮咬着吸了会儿,一会儿又是空虚捲上,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却没脸说,脸埋在棉被里低声喘,但陈中行却发现底下紧实的白臀在不着痕迹地向后扭,登时了然。 他还担心人不能适应,现在是在嫌他不够快了,登时也不再顾忌,抓紧了男人精瘦的腰,鸡巴就往这贪心不足的姑娘穴里撞。
纳木海这下真的要疯,才知道陈中行之前那哄小孩似地磨是留了手,这会儿才动了真格的,直进直出,抽出直到剩下龟头在穴里又往前撞,前面黏膜还没来得及合拢又被粗暴地插开。男人的呼吸也粗了,确实是卖力在干他屁股,好像每下都撞进他脑海深处,从脑中开始发麻理智全数漂远。
难怪先前看到那对野鸳鸯叫成了那样,这事儿却是舒服,舒服死了,陈中行的鸡巴还比那男的大得多,次次猛撞都要叩在宫口上,床笫间全是色情的水声,他囊袋还一边啪啪拍着屁股。要了命,纳木海是他们乡里间人人公认忒有男人味的老实汉子,眼下却给城里小白脸用杆子重枪操开,操成了只会叫的骚货,从肉道内再往上是更深的秘处那儿止不住地酸疼起来,快感一阵一阵溺过他,几乎要让他不能呼吸。
想往前爬,想躲,屁股和腰抖个没完,可陈中行不放人,操红了眼拉着他的手往回,他嘴里喃喃着不行别操了太奇怪了要坏了,陈中行哄他不会,手指爱抚两把他半勃的阴茎,看哄不住,干脆把精壮的男人拖着腰把人扶起,往前让人靠在炕边墙上,往那儿压,逼人立在墙和他的胸膛间,再没法躲了。
这姿势进得太深,体重往下压,陈中行还往上直挺,纳木海逼本来就小,短,没法把陈中行全吃进去,留一小截在外头,现在全给吞了,泥泞的湿穴夹着他痉挛再痉挛,子宫都被顶得往上,纳木海终于是给插得呜咽出声。
像高烧了说胡话,浑身都烫,没几下重挺就操得去了,人痉挛着往上弹,声音根本压不住,得叫出声,可往上弹也离不了陈中行鸡巴,人把他腰一箍就得接着骑着男人鸡巴抖,前后摇,脸颊贴着墙叫,满脸都是汗,叫到最后这高潮几乎是痛,叫不出声。陈中行也给他夹得射出来——高潮到抖还得挨操,更是抽搐个不停,巨大的吸力让他守不住精关,干脆压着人射了,龟头茎身勃勃地跳,乱颤着受到挤压射了好几股才歇,这又更是刺激,陈中行大腿上喷溅上潮液,手一摸,没闻到尿骚味,才发觉人爽得吹了潮。
可能自个儿都没发现,纳木海估计也听不见他现在臊他,爽得失了神,眼神都直了,张着嘴露出两颗兔牙来,好可爱。
奶头也往墙上蹭肿了,陈中行双手揉按,就感觉怀里人挣扎的力度更大,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对方体内逐渐软下,可那小逼眼儿太紧,吸着也滑不出来。
等他这阵射干净了才良心发现,往后退,果然一恢复自由纳木海就匍伏着往前倒,浑身麦色的精实肌肉覆着薄汗,就剩个屁股好白,臀缝间红肿湿亮,没东西堵了,陈中行的精液半晌才从肉洞里滴下,那窄窄的小逼口还在张缩,像是徒劳地挽留,没一会儿就在他腿间床褥上滴出小滩;阴蒂肿着,皮被撑得好薄,鲜红像个枣子大小从包皮里探出,前面的阴茎是软了,龟头上沾着自个儿的精,可怜兮兮地跟着颤抖的身躯晃。
太色情,陈中行看得口干舌燥,他缓过来一阵又硬了,纳木海还没回神,直到察觉那玩意儿又顶上了,才后知后觉地惊慌失措。
肿胀的龟头试探着前顶,沾上淫水,显然紧接着就要往里戳,纳木海舌根僵硬,哑着声:“别……别来了……哈啊、要、要不行了……中行你、你饶了哥哥——”
陈中行却是个体贴的,缓缓再往内推,感觉到逼内颤颤地想把他往外推,叹了口气:“哥,你逼太小了,这样每回都得花好久通楦,这要是不多做几次,不是亏了?” 插到底之后纳木海又听不见他的话了,他还是把话给说完:“何况多插插,适应适应,以后就容易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