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幸运七
双性,兔女郎,亂七八糟的世界觀,賭場,荷官,有詳細女性性器官描寫,第一人稱視角,當然還有潮吹。不為什麼,因為潮吹是我的性癖。 閱讀三次警告再往下看。這篇本來不打算發的,但是回頭看看意外地沒有太不做人,於是把潮吹補完就發了。
我第一次去赌场,是朋友带我去的,那年我刚二十一岁,家里管得严,抽烟喝酒都不多,更别提赌博,全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于是我压根没做什么心理准备,只抱着开开眼界的心态就去了。
我朋友也没带我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正规的娱乐场,地方很是气派,但是我在里头只玩了几台机器就开始有点索然无味——毕竟又不是什么老练赌徒,就算有点运气在,也不敢多赌,于是四处闲逛了起来,还跟侍者要了杯饮料。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看见那个漂亮的亚人荷官。本来我个性也不是什么会强出头的,自然也知道这种事情哪里轮得上我管;没看到附近几个地方都站着几个穿着西装的彪形大汉,这种事儿肯定是他们自己就解决了。
但是那个亚人荷官实在太漂亮了——亚人是经过基因改造的生物,又不是什么正经用途,多半是给有钱有权的人做禁脔玩的,自然是漂亮妩媚的多,还带着鲜明的兽类特征,更叫人挪不开目光;我从小到大也算看过不少,却没有一个像我眼前的这名雄性亚人这么的……美丽。
他比我还高,鼻梁挺直皮肤白皙,眼眸深邃,双眼皮是两道深深的折痕,像是带着异域血统,头上雪白的兔耳昭示了他的种族;而他丰满的身躯被包裹在贴身紧致的红色绸料下,清凉的剪裁在他的后臀开了一道横缝,让他小巧的尾巴能够从里头探出头来。 他长直的腿被黑色网袜包裹着,明明是纤细的骨架,但是臀腿上的肉却是不少,黑色的网格几乎有些包裹不住,黑线就这样陷进了白花花的肉里;还有他的小腿,因为高跟鞋的缘故更显曲线优美,脚背绷出了流畅的弧度。
然而此刻他被赌徒纠缠上了,那人向前想要抓住他的手腕,当他眉头皱起的时候我只觉得心脏也跟着颤了颤,压根没想太多,我就冲了上去挡在他面前。 等到我发觉我自己在干嘛时,我已经站在两个人中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你、你走吧,没看到他不想理你吗?”
对方身材比我壮硕,我站在他面前根本就像是个没长大的毛孩子,他没把我放在眼中:“滚蛋,小逼养的算个鸡巴玩意儿敢来管你爷爷的事儿,老子今晚输了八十万,我就玩玩这兔儿爷回点本。”一边说着就上手要推我,我咬牙站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倔强想着怎么着都不能让身后的美人被咸猪手碰上。
我挡了几挡对方火气肉眼可见地上来了,扬起手就要给我巴掌,我慌张地抬手想挡住,说时迟那时快,几名保安终于到了,冲上来将他压制在地上,那枚蒲扇大的巴掌终究没落在我脸上。
直到他们把人架走我才松了口气,毕竟我规矩着长大,几乎没有这样与人发生冲突,这时候乍然松懈下来才发现后背都有些汗湿。
“你还好么?”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把并不熟悉的磁性嗓音,便愣愣地回头去看——这才发现向我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名漂亮的亚人。
他说话的声音挺低沉,但是腔调很柔软,我没怎么跟亚人说过话,不知道是不是亚人说起话来都这个样子。
“还、还好……”我差点咬到舌头,这么近距离地看他,更能看出他的漂亮了,整张脸精致得没有缺陷,花瓣似的红唇轻轻张阖,我几乎没能听明白他说了什么,注意力全在他的唇上,全凭本能回话:“你呢,他、他有没有对、对你怎么样——”
他像是看到有趣的事儿一般对我笑了起来——我知道我脸红透了,大概很是可笑吧,但他这么好看,我做个笑柄又有什么呢。
“没有,谢谢你挡在我前面啊。”他略为上扬的尾音简直要勾了我的魂,我只能呆呆地发出单音,告诉他不客气。
他说他叫阿云嘎,是这里的一名荷官,几分钟之内他已经把我昨天才满的二十一岁,从来没来过赌场和家里干的什么营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当然知道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不好,可这与他无关,全然就是我想说,只希望他那双多情的眼能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钟。
“为了感谢你,也算是我补给你个生日礼物……我带你去玩点好玩的吧。”他略一沉吟,眼波流转就向我发出邀请,低柔的声音嘶哑媚艳。
我当然别无选择只能跟他走去。
于是他带我往赌场的更深处走——赌场就是这样的,金碧辉煌,宽敞宏大,他在我前方带路,踩着高跟鞋却走得比我更稳。沿路下来人渐渐少了,声音也逐渐不再嘈杂。
这里很显然是给贵客玩的地方,一扇扇紧闭的大门背后可能都坐着不晓得哪里来的达官显要,像我这样的小孩,头一次来怎么可能进这种地方,就是我那几个比我早在这里混开的哥们儿都没来过,只给我遥遥讲过几句这里的传说。
阿云嘎带我一路深入,我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仙境的艾丽斯,前方漂亮的兔子引领我走,他的尾巴随着他走路的节奏轻晃,看得我心荡神驰,无法思考。
“到了。”然后他推开走廊最底端的大门,对我说道。
里面的灯光不强,我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两眼,他笑瞇瞇地看着我,我这才鼓起勇气踏入。
乍然从明亮的走廊走进昏暗的房间,我的目光只能看到房间中央一张偌大的牌桌,背后是整面监视墙,赌场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此处无所遁形。 而牌桌底端坐着一个男人。
此刻我再怎么迟钝也已经反应过来,对方的身分肯定跟这个赌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如说,没别的可能了,他就是此地的国王,传说中见首不见尾的郑云龙。
他只是坐在那里,气场就强得要把我吓破胆了。我甚至怀疑我家老爷子可能都没有见过他真人,没想到我比他还早开上这么遭眼界。
有人安静地走上前来替我把牌桌对面遥遥相对的那把椅子拉开,我颤抖着腿坐下,眼看着阿云嘎走上前去依偎进他怀中,笑着喊他大龙,又去吻那男人的唇;郑云龙的手随后覆盖住他的胸膛,隔着布料轻揉几下后者就低吟着软下了身子,两人交迭的唇中牵出暧昧的银丝,阿云嘎的双唇都被他衔住,嫣红的软舌时隐时现。
我如坐针毡地看着,可悲地发觉自己起了反应,一下子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看好。也是在此时我才发觉其实房间内站着数名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模样,西装下方隐隐能看到枪枝的轮廓,登时感到眼前的舌戏火辣无比,这个地方却让我头皮发麻。
那男人把坐在他腿上的阿云嘎吻得眼神涣散,双腿间轻薄的布料和贴身过头的剪裁根本掩盖不住他已然勃发的性器,将我看得面红耳赤。
他似乎觉得我这种青涩的反应很是有趣,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刚才的事儿我都看到了,既然嘎子带了你来玩,那就给你机会玩玩吧。”
“进了这个房间的都是贵客,不管想赌什么都能奉陪。” 想赌什么都可以——我一愣,眼神不由得落在他怀中的人身上。 “包含……”我吞了吞口水,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声音细如蚊蚋地问道,却没有勇气问完。
但是他替我把句子给结束了,彷佛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似的——我怀疑能进来这个房间的人,又有几个不想要这样的赌注——“是的,包含他。” 他往后靠上椅背,神情自若,好像根本不在乎他怀中的亚人;但那种姿态里又带着绝对的自信和气势,犹如一切都在他掌握中,没有人能将阿云嘎从他怀中夺走。 阿云嘎轻轻地瞪了他一眼,不像生气,面上的薄红倒显得像在娇嗔。
“玩不玩?你要是选择放弃的话,现在出去这扇门,我们包你接下来一周所有的开销,输了算我们,赢了全归你。”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赌?不赌? 可另一方面我知道我根本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尽管他的条件开得诱人已极,但是和阿云嘎相比,压根不值一提。
他在我面前好整以暇地爱抚起了阿云嘎的身体,轻吻他天鹅般修长的颈脖,长指在他腿间滑动,很快阿云嘎就轻声地呻吟起来,不啻最为淫靡的天籁。然后阿云嘎半瞇着的双眸慵懒地轻睨了我一眼,我就明白不管今夜我会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在乎了。
“我赌。”
然后郑云龙那双风流的桃花眼轻轻一弯,似乎完全不讶异我的决定:“敢和我玩也是蛮有勇气的……行,一般我还不给人这个机会,不过我看你年纪还小,估计除了老虎机都不会玩。我们就玩点简单的。”
他拍了拍手,随后就有几名侍者安静地呈上托盘,摆在桌面上一字排开,上面放着的是尺寸由小到大、成对成对的骰子;骰子棱角都被磨圆,小的最小大概在一个指节长,大的都有婴孩拳头大,能看出是极好的青海籽料,上面镶着红艳艳的珊瑚珠做骰号。
“猜大小。”
我盯着眼前的银托盘,点点头表示接受,他才满意地接着说下去。 四个尺寸的骰子,四个价格,挑一副骰,赢上一次今晚就有机会一亲芳泽。 我估了估自己的能力,保守地选了倒数第二大的那副骰子,大概三到四公分间的长宽。选定了之后我看着他,想知道他怎么个骰法,却没想到他拍了拍阿云嘎让他站起身,阿云嘎也没扭捏,坐上牌桌边缘,长腿抬起便上了桌。
“比大还比小?” “比……比大。”
宽大的桌子在他脚下像是T台一般,他站到了桌子中央,在我困惑又强装镇定的眼神中对我一笑,接着蹲下来,在众人面前拨开裆处的丝绸布料。 在绸料的下方,那里是他黑色的网袜,他用种浑然不知羞耻为何的姿态将其扯开,然后最底下是件遮无可遮的纱质布料,甫碰上就滑落在他的手中,随后一扬手沾着他气味的薄纱就落在我眼前,我无法自制地伸出手去将它攫在手中。
他的下身彻底的暴露出来了。他对着我张开双腿,我才看到在男性的器官下方是朵吐露着蜜汁的女性娇花,显然刚才和郑云龙的那番亲热已经让他动情,他一手支撑着身体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滑下去自己撑开两瓣通红肿胀的花唇。 阿云嘎才一翻开,内里红艳艳的小洞便汩汩地流出水来,滴落在牌桌深绿的绒面上,他下垂的眼角也带着湿润的红色,画面淫荡得我难以形容。
随后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拾起银盘中的玉骰子,仰起头将它们塞进了他窄小的花穴中。 他咬着下唇,而他蠕动着吞下的黏膜就像是某种……生物,将那骰子吃了进去,随后就再也看不着踪迹。
“够吃么?”在他背后的郑云龙问道。阿云嘎低下头来舔舔唇,转身爬到了郑云龙那一侧去,于是现在他丰满的屁股正对着我,他身后两个小穴此刻都湿漉漉的,像是淋着糖浆的糖葫芦一般。
“嗯……不够……”这一次我看不到他们接吻,只能听到唇舌纠缠黏腻的水声。接着郑云龙站起身来,阿云嘎便抓着他的前襟随之立起,屁股上毛茸茸的尾巴颤啊颤的,而那两颗骰子显然被他的穴儿咬得极紧,一点要落下的迹象都没有。
郑云龙去爱抚他裸露在外的美背的时候,他便哆嗦起来,扭着要对方更加强烈的刺激;他的兔耳朵也垂了下来轻抖个不停。男人拍拍他的大腿,他便又转过身来,只是此时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
“那就自己玩,把骰子给吹出来?”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明明离了一段距离,却仍旧听得一清二楚。
阿云嘎便咬着嘴唇自己将手探了下去。
恍然间我甚至不知道看哪儿好——毕竟他是这么的,这么的美丽,第一眼见他,我的心神便被他勾去了。那是种奇异而矛盾的美,他身上穿着和他的亚人身份昭示着他的玩物身份,可是他却神情坦然,毫无他同类身上常见的畏缩、冷漠与媚态。 啊,是的,我想起来了那个词语。干净。 阿云嘎太纯粹、太干净了。仿佛世间的污浊都无法浸染上他的洁白,可是现在他却在我面前张开大腿抚慰着自己,于是匆促间,我便害怕去看,几乎恐惧拿我卑猥的双眼去亵渎他。
可是就算他这么做,他依旧是高贵而不能染指。我知道他会属于像郑云龙这样到男人,可是注定不属于我。
在此之前我连片子都没怎么看过,而他一手慵懒地圈住了前方的性器爱抚,另一手挟弄着外围的阴脣,那儿没有一点毛发,很快就染上了水光,湿润红亮,他稍稍抚了会儿就把那里撑开,让我看到嫣红的内里。
“看过女人下面没有?”郑云龙不知道何时点上了菸,咬着菸嘴问我。 我胀红了脸摇头,他笑起来:“嘎子,让他好好看呢?” 后者咬住了下唇,既横且媚地看了他,却顺着他的话将腿张得更开,我便能看清楚那儿精巧的构造。那就像是某种扇贝,有着黏连的褶皱,顶端一粒小巧的珍珠裹在其中,下方是幽深张缩的窄穴,那里张阖着吐出透明的稠液——我简直无法想象他单单用这样小的入口就塞进了那两颗骰子。
我简直如坐针毡。我硬得发疼,从来没有这么硬过。可是我的教养又鞭笞着我,叫我因为窥看他如此私密的部位而羞愧。
然后他的手指堪称粗鲁地插进了里面——他的身体显然已经熟于承受欲望了,两根手指一点儿压力都没有。我向前倾身,仿佛这样就能听见两颗骰子在他柔媚腔穴里搅动的声响。 间或地,我能从他指缝间,和他红胀的穴隙里看到一角骰子的玉色,转眼又被他蠕动着宛如活物的贝肉吞了进去又消失无蹤。
他的大腿绷紧了,手指律动的速度也愈发快速而蛮横,捣弄的力度几乎让我担心他会受伤——可是我又被他放荡的呻吟吸引了注意力,他的声音低哑又艳情,几乎是哀艳了,仰起头叫我看不清神色,然而从他阴阜媚肉的张缩,我知道他已经在边缘。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便晃起了屁股,下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他的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抓着郑云龙的手臂,原本插在穴里的手指却抽了出来,带着水光转而迅速地拨弄起外头的阴蒂。他咬着嘴唇抽气,而那含咬着骰子的穴肉急促地吞吐,我清楚他正在高潮,但我还在屏息等待他接下来的演出,
我等待的瞬间终于到来,他根本是控制不了自己躯体地往前送出下体,大量潮腥的透明水液喷到了我的面前,阿云嘎漂亮的胴体在我面前失控地扭动、前后摇摆,像是被情欲攫住拖入深渊的天鹅,艳情而糜烂,而那对骰子落在我面前不远处,落到桌面上时发出潮湿的闷响。
上面全裹满了微稠的淫水,倒显得那玉更油润,而珊瑚珠更红艳。我恍惚了好一阵子才能低头去看那数字。
一骰二点一骰四点,凑了个中不溜儿的六。 而深绿色的赌桌此时吸了他吹出的水,深得像是黑色了。
“六,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太坏。”郑云龙稍一展臂,那两枚骰子就进了他的大掌。 他去吻靠在他身上喘气的阿云嘎的脖颈,那儿已经被汗打湿,在晕黄的灯光下泛着钻石般的光。他把骰子放到他唇边。
“乖,给龙哥吹一口,给龙哥点好运道。”
他听话地噘起了两瓣红唇往他的掌心里吹气。
我忽然就想起了以前听说过的传说——说郑云龙本就是个打杂的穷小子,他能有今日全赖他身边有着幸运女神眷顾。
向来我以为这只是种修辞说法,但是看着他气定神闲地伸出手,将骰子塞入了阿云嘎仍在细密战慄的阴穴时,我恍惚有种……我不能理解的直觉。
而那个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了阿云嘎同我对上了眼睛,他的双眼仍旧有欲,却清澈明晰。
紧接着他勾了勾唇,一晃眼又再度陷入了狂乱的欲流般仰头喘息。 于是我明白过来了,带着绝望的嫉妒明白过来了。
郑云龙是受着眷宠的天之骄子。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