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悬空
平平无奇的抱草和平平无奇的双泥雷OOC
回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操逼,还得要抱着操,他妈的,郑云龙跟疯了似的弄他,好像跟人较劲儿一样,阿云嘎不过昨天末场被公主抱了,今天他就被郑云龙抱起来操得嗓子都要叫哑了。
郑云龙手指头那么长,边亲他边往他逼里摸,好久没弄,旱了一阵子,亲一会儿摸一会儿就不行了,肉道儿和鸡巴胀胀地充了血,想要人摸,被人摸了就想要更多,小腹都紧紧地带着坠意,肉道里外被郑云龙虎口压着揉按,不要几分钟就湿得像发大水,哆哆嗦嗦地分了腿坐郑云龙,赶着趟儿地吞。
在沙发上弄的,亲亲摸摸阿云嘎就骑到他郑云龙鸡巴上了,他一开始顾忌郑云龙的腰,还想那我就主动点,谁能想到郑云龙把他膝弯一捞,按着他的屁股蛋子就往起站。
跨坐的时候阿云嘎还能掌握节奏和速度,被抱起来他吓得夹逼,两只手臂环紧郑云龙,郑云龙给他夹得往他耳边喘,夹得这么紧就更显出来大了,又粗又长戳肚子里,阿云嘎反射性想动,想逃跑,偏偏郑云龙力气又比他大得多,咕哝了声让他别动,大掌掐在他屁股蛋子上抓紧了就往里接着操。
阿云嘎松不了,一点儿都没法松开,龟头伞缘扯着肉往外拽,粗蛮地刮过敏感带又往里捅,郑云龙到底哪里来这么大力气,像用个鸡巴套子一样把肉根朝里面戳,抱他抱得丝毫不费力,咬着耳朵说嘎子你瘦了。
郑云龙做爱的时候声音湿润低沉,倒进他耳朵眼里,于是叫阿云嘎脊椎都泛起来痒,肉壁抽搐着吮吸,想躲却无处可逃。
他手指捏着阿云嘎屁股,像老鹰的爪子一样陷进去两瓣丰满的肉里,又带着庆幸说,还好屁股没瘦太多。
阿云嘎皱着眉头嘶叫,呻吟,他讨厌这个姿势,因为他控制欲总是很强,被郑云龙抱起来的时候就全不归他管了,郑云龙要快就快要慢就慢,全看他想怎么摆弄阿云嘎。
可郑云龙会说阿云嘎爽得最厉害的几次都是抱着操的这几次。
水特别多,像郑云龙这根鸡巴给他把逼捅坏了,他抱着阿云嘎腰往上顶,手上托着他上下,撞得狠,进得深,操得急,阿云嘎自己那玩意儿也长,但逼道浅,现在靠着体重往下压,他就能把郑云龙吞到底。
进得太深了,阿云嘎一时甚至感觉被顶得喘不上气,靠着郑云龙的肩膀如同抓紧了浮木,体内胞宫都被顶得上挪,肉口和龟头紧密相贴,黏稠地分开,再被撞上,肚子里侧被刮搔,刺激得他小腿紧绷脚趾蜷缩,身体欢愉里带着紧张的疼痛,骚水让操成了白沫,染白了粗黑的肉根,拉着丝往地上溅。
还有淫靡的拍肉声,下流得厉害,阿云嘎越是紧张便越是感觉到周遭的一切,郑云龙的卵蛋拍在他屁股上,啪啪啪黏腻的潮响,他的屁股被掐得好疼,但那玩意儿又捅得他好爽。
快感和紧张胶缠,融化着注射进血管。
阿云嘎随时都在害怕,害怕郑云龙没抓稳他,害怕郑云龙松开手,恐惧催化情欲,他把郑云龙缠得更紧,贴得更密,鼻尖嗅到郑云龙的味道——他流了汗的耳后颈窝的味道,动物性的气味,不是为了演出上妆时化妆品或者香水的味道,是郑云龙本身,咸腥沉郁地灌入鼻腔。
然后郑云龙又慢了下来。
他把阿云嘎往他鸡巴上按着,顶牢了,阿云嘎体内的抽搐他感觉得一清二楚,那股亢奋肉贴着肉传来,他把阴茎往外抽,再度缓慢地顶入,在阿云嘎高潮的前夕改成钝刀子磨他,顶端碾压着骚点操。
阿云嘎屁股颤抖了起来,他想高潮,高潮却 被硬生生止住;郑云龙也爽,爽得不想那么轻易地射精结束,慢慢地炖酥阿云嘎的骨头,连皮带肉吃下去。
他用磨的,顶进去磨,按压着体内敏感的宫口,磨得那个肿胀的小肉口抽搐,在阿云嘎试着贴紧他的时候抽开,然后又在阿云嘎体内的潮渐渐退去时走了几步。
他走的这几步晃得阿云嘎惊惶——阿云嘎让他别走,别动,声音拔尖,手指死死掐进去郑云龙肩头,紧接着腰一颤大腿一抖,郑云龙重重地操了进去,下一秒阿云嘎那口穴儿就挟不住他肉根,死命地往外推着哆嗦,屁股后撅潮水喷了一地。
阿云嘎叫得像是发狂,所有的音都是短促的毫无意义从胸口里挤出来的尖叫,郑云龙粗黑的毛发沾满了他喷出来的骚水,地上像尿了一滩,随后郑云龙又接着把鸡巴往里塞。
成年人得做爱,靠性爱与肌肤相贴排解压力,所有积压在肩头的都能靠一次高潮缓解抛射上月球,如果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阿云嘎害怕的事情那么多,但是在高潮的顶端他忘记害怕。
他们接吻,所有阿云嘎的叫喊都被郑云龙吞下肚,郑云龙的呼吸也跟着急促,射精的感觉像彻底排空大脑,像走着钢索滑下的那个瞬间。
心跳声震耳欲聋。
阿云嘎被他放回沙发上,交叠着亲,郑云龙说你怕什么,我怎么可能摔着你。
阿云嘎的手指爬进他湿透的发根,感觉精液流入他的身体,很实地填满他,不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