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驯狼(一)
一方没有分辨能力下进行的性爱警告,OOC雷警告,没有逻辑警告。
阿云嘎年前回了内蒙,说是这几年在大城市里待得够了,想回家去。郑云龙没拦他,言笑晏晏地给他践行,阿云嘎初时还心堵,这货怎么这么洒脱——他把他们两位置摆得很正,也不奢求妄想别的,他们就是挚友,要做一辈子的那种,但郑云龙心可真是大得没边,挚友要离开,往后见面必定也得少,他怎就看不出一丁点儿难受。
可两周后看到一个傻骆驼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他老家门口,他乍一愣,旋即便明白过来了;合着他那一点没难过是因为早就打算好要来,看这个行李量还不打算只待短期。
这么说吧,郑云龙出门基本上啥都不带的,要带上了超过一个登机箱的尺寸,那基本上能算是搬家。 显然郑云龙是要搬到他这儿来了。
“你家可真够偏的,让我好找。”郑云龙咋舌,靠在他家门口一副要累瘫的样子,“不请我进去么?”
阿云嘎才反应过来,没啥好气地笑着说请进,还假模假样地微弯了身往屋里摆手。
他家位置是真的难找,也难为他能找着,只是来的时候着实不巧,阿云嘎想,转头又隐去了面上少许忧色。“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就来了?”他问道。
郑云龙把自己摊上了沙发,一摆手:“这不给你惊喜么?”
这屋子是两层楼的结构,前几年阿云嘎赚了钱翻新过一遍,保留了一些回忆,但也布置得更舒适些;只可惜近几年兄姐都早已成家,嫂子也被侄儿接去外边大都市住着,于是最后还是剩下了阿云嘎一人住在这儿,只过年的时候大伙回来才有点热闹人气。
因此空房间还是多的,阿云嘎沉吟了一会儿,进了离他卧房最远的那间房间,给郑云龙铺了床,又替那懒鬼把东西提上来。
郑云龙这才从沙发上爬起来,跟在他后头看,里外瞧瞧,又问阿云嘎:“那你睡哪儿?”
阿云嘎比给他看,郑云龙看看这儿再看看那儿:“这么远啊?干嘛不一个房间?”
“我怕你呼噜声吵我呢。”阿云嘎白他眼,然后才正经回答:“这间采光最好,又宽敞,你肯定住得舒服。”
这回答也是挑不出错来,郑云龙哼哼了两声买了他这帐,好似还挺满意,阿云嘎呼出一口气想,估计这茬儿是过去了。
晚上他俩就随便弄了点儿东西吃,只是阿云嘎吃得不多,少少一点,和郑云龙解释了几句,后者也没再劝他吃些,不久,就说要先上楼休息。
“还好么嘎子?”郑云龙关切地问他,阿云嘎摇头说还行。
他回来内蒙主要也有点做慈善的味道在,这种事脱离不了人脉,因此休息了一周后,竟是连着几天有酒局,他胃不能多喝,可这种场合也不好推诿,总是不得不喝多了些。
阿云嘎先前就提过,这时候再提起便十分可信:“我休息休息就好,恰好你长途过来也累,今晚就先睡吧,明天我再带你出去逛逛。”
他俩好成这样,什么把这儿当自己家的客套话都省了。
知道他身体还好,郑云龙当然也就不拦着,贴心地揽了洗碗的活儿。在阿云嘎上楼之后他抽根菸,跟家里报了平安,再把碗洗了,打开电视又放了片电影,一瞧窗外月上中天,一轮满月亮得惊人,这才慢慢悠悠地上楼。 可他没进阿云嘎给他布置的房间,脚步一拐,便往走廊最底的那间房走。
阿云嘎老家的屋子,乍看之下寻常,却在某些地方有些违和——好比这门特别厚重,像是要关着什么,锁也特别复杂,不是用钥匙,得按密码才能开,不然纹丝不动,还难破坏。
但他也没特别奇怪,好整以暇地站定按开了锁——阿云嘎就在这点挺傻,记不住事儿,于是不管哪个密码的数字都是固定的。
门在他眼前滑开,郑云龙只顿了顿便抬脚走入,地板上铺着厚重绵软的吸音地毯,但床上的美丽生物仍锐利地捕捉到他的脚步声,将脸转往了他的方向。
那是阿云嘎,也不是阿云嘎——至少不是郑云龙熟识的那个阿云嘎。
床上的男人有着鲜明的野兽特征,好比他从发中支楞的银灰色耳朵,好比脊骨往后延伸的银灰色狼尾,好比伸长尖锐了的指甲,和小臂小腿处往末端渐变覆盖的银色皮毛,在在处处都彰显着他不属于人类的事实。
然而这些,也许都没有他迷茫的眼神与见到郑云龙后放荡的求欢姿态要使人震惊。
他像是彻底的失去了身为人的意识,成为了一匹狼,又陷入了生命原始的冲动之中,于是他在郑云龙眼前,上半身与困缚住的双手紧贴床单,却翘起臀部轻晃,尾巴挺得几乎贴在背脊上,尽力向他展示着自己已经准备好交合了的肛穴,那儿湿湿润润地闪着水光,紧闭的肌肉环时有收缩,而他已然硬了的阴茎与肿胀的阴囊垂在两腿之间。
狼在向他求欢,在渴求他的支配。他身为狼的部分还记得郑云龙,受到意识部分的影响,也对后者怀有狼这一面不能理解的爱意,本能驱使他在看到对方时邀请他进行交合。
郑云龙也并不惊讶——倒不如说,他早已清楚这件事情。
大学时候就知道了。
他走上去的时候狼在呜咽,将丰满胸脯上两点挺立的乳头往床单上挤蹭,下身从臀缝到腿根早已湿滑一片;他手上是一副金属手铐,显然是为了要防止自己失去理智时破坏了东西——郑云龙想大学时是因为这个缘故,可能还有点避免人察觉异状的原因在,他撞见的那一次,在宿舍里的那一次,他的脚上也上着镣铐。
那时候大家都说班长估计有个藏着的女朋友,每个月总有一两天不回寝室睡。郑云龙听在耳里只说不出的烦躁,但察觉端倪是源于一次意外。那年刚好有个小长假,大伙儿不是回家就是出去玩,郑云龙懒得出门,决定回青岛,主要还是馋了海鲜啤酒,这总是家乡菜对胃口,只不过纠结了几天买不上票,一咬牙买了机票,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天候因素航班取消。
他早上出门,在机场卡了个把小时,最后无奈只得回学校去,等回去的时候都已经三更半夜。进寝室的时候也没想到有人——川子建新不说,他还以为班长要跟他那个没人知道的女朋友出门玩。
可眼下阿云嘎的床帐子晃着,天还没热,于是没换上蚊帐,能听见宿舍铁架床晃动的声响,和人细细的喘息与哀鸣。
郑云龙猜估计是在做那事儿,血液唰地往头脸上冲,他也理不清心绪,不快是不快的,阿云嘎带人回来,不管是他名草有主了还是带人回来都使他愠怒;另一头却被唤起了欲望,关于他的好班长在床上的样貌,似乎都开始有了清晰的轮廓,而不只是单纯的想象。
最后兜汇聚成一个玩笑——阿云嘎跟他好,估计这个时候掀他帘子,要气也不会气太久,若能把人吓萎了搅了好事那就更好,最好是把两人弄得分了手,他会跟郑云龙发脾气,但要安慰还不是得郑云龙上。
不光彩,但光彩的是圣人不是他,郑云龙爬上梯子,故作了满脸痞笑,将床帐子一掀,“哎嘎子——”
可那月光漏进帘内,阿云嘎的一双狼耳,和他黄色的双眼再清楚不过。
又野,又凶,可嘴上带着口枷,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于是看上去又格外令人生起施虐欲。
和现在这副操服了的模样倒是大相逕庭。郑云龙在床边止步时想,阿云嘎埋在床榻内侧脸哀求着看他,喉间流出狗崽儿撒娇似的呜呜,又冲他摇尾巴——狼会摇尾巴么?他不知道,但几年下来这个时候的阿云嘎在他身下也早没了一开始的凶相,彻底成了追逐欲望的野兽,认得郑云龙的气味,便想起他能带给他极乐。
阿云嘎屁股肉感,臀缝倒深,可现在挺着臀,里边那个深红色发胀的小穴便格外明显。
“你呀,这么久了也只会这招。”他没什么不满意,阿云嘎体内的狼单纯,想勾引他了就是朝他抬臀让他看看自己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郑云龙慷慨地将手指送入,一圈括约肌满足地裹上,又湿又润,狼的身躯便细细地颤抖起来。他的屁眼挺会含,恢复得还快,不管郑云龙前一天玩得多狠,隔天都能消去大半痕迹,眼下外头看着只是润润,捅进去里面含着一包水,被小屁眼夹着,外边腿根和这儿相比是小巫见大巫。
水一开始也不是这么多的,郑云龙猜,这估计是给他操成这样的;他第一次弄这狼的时候,只是有点湿滑,可现在这儿让他越弄越软,不适合做爱的地方硬是被喂得像另一副性器,专为了交合。
狼还嫌他的手指慢,扭着屁股往后吞,郑云龙不轻不重地搧了下他的臀肉:“没规矩。”
狼能听得懂一些字句,阿云嘎和嘎子是在叫他,好狗狗是在夸他,但更多他是靠着语调在分,于是对他来说轻快地喊他小母狗他也会当成郑云龙喊他的爱称。
没规矩的这声显然是在责备,他呜咽了下艰难地止住了摆臀,可是后穴还是按捺不住的张缩。
郑云龙抽出手指解开裤子,他的狼都这样求他了,再欺负下去便显得不近人情,掏出根硕大昂扬的阴茎,扶着根部在他湿滑臀缝间滑动了几下,缓缓地推入了他的体内。
才抵上头部,倒更像是被吸进去的,狼怕又要惹到他的责备硬是不敢动,但身下的手指却紧抓着床单,迎接着男人的侵入。
等到全进来了他才张开口喘气,郑云龙想,好像小狗。 他去摸他背脊,又揉他尾巴根,阿云嘎很快便受不住他的爱抚,先去了一回,腰塌得更低,屁股翘着紧紧吃着根鸡巴,与男人的下体亲密无间的相连,看上去淫靡而放荡;高潮的时候阿云嘎的反应也格外直白,茫然的大眼里蓄着泪,舌头顶出口中贴在床单上收都收不回,郑云龙都还没进入正题,他这儿就一脸被操坏了的样。
等他开操之后更惨,狼那身力气全没了,就让郑云龙捞着他腰往他鸡巴上撞,狼可怜兮兮地哀叫,叫,喘,然后从高昂密集到有一声没一声的破碎,又被操得什么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下身也差不多,插几下之后一副卵子和鸡巴晃啊晃的,郑云龙伸手下去直接揉开马眼,那里给他掐开之后就往外滴精,不是用喷的,而是漏了似地往下滴;他那腰也被郑云龙越操越塌,双腿滑开,一根屌直戳戳地和床距离越来越短,红胀的龟头终于是浅浅地戳进了床单上自己漏出的那滩白精,磨蹭到粗糙的床单时又低泣着喘息。
郑云龙手一伸把他再捞起,那滩白精和他的龟头间就牵出道银丝来,也分不清楚粘连在皮肤上的白浊是新流出来的还是方才沾上的。
郑云龙粗大一根,戳进去就水声滋滋响,拔出来塞入还有啪啪声,根部被肌肉环得舒服,进去了之后又泡在温热的水里,他挺着腰狠操又看阿云嘎的狼耳朵与狼尾巴抖个不停,细细地痉挛。
阿云嘎前列腺位置深,虽然光这么操他也能爽,但郑云龙更喜欢往他那儿怼——要不是他尺寸大,这个位子一般男人都碰不着,更别提手指,有几次郑云龙解了他手铐,他便循着本能把手指往体内送,却死活摸不到敏感处,急得眼泪口涎都出来了,最后是扒着他的膝盖摇尾巴要求郑云龙那根鸡巴。
和阿云嘎又像,又不像,反正阿云嘎全不记得他月圆晚上的事儿,只要郑云龙别在他身上看得见的地方留下太多痕迹,他便会下意识地忽略——这么久了,郑云龙早就摸清楚,估计阿云嘎厌烦这个时刻,不只在来临前将自己束缚,结束了也就草草弄干净,压根不想多看。
便宜了他。郑云龙想,可是也给他带了麻烦。要是阿云嘎能记得,多年前他们关系早已不同,无论向前或后退,总好过这样不上不下无法定义的纠缠。
但也快了,郑云龙知道阿云嘎开始察觉到不对;他的身体亦逐渐在改变,郑云龙不知道这是因为他,还是他们种群的特征——但郑云龙清楚,他这么突然地决定回来内蒙,与他的身体脱不了关系。
郑云龙能等,几年他都等下来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在天亮之前他结束了性事,狼早已累得睡了过去,他再替他把性事中途解下的手铐戴上,把他体内的白精掏出,又坐在床边看他。
天渐渐亮了,他看着耳朵和尾巴,以及尖锐的爪子逐渐往回收,藏入阿云嘎体内,他知道此刻看不到,但那双危险的黄眼也已经转深成温驯的棕黑。
不属于他的那个阿云嘎又回来了。
他轻轻吻他双唇,这才离开了他的房间。
快了,郑云龙不必再等太久,这个阿云嘎也会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