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言而有信
养兄弟,双性嘎
趁爸妈睡着了溜进浴室做爱不是好选择——但继续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做爱显然更不是,所以阿云嘎的选择着实不多,他只能溜下床,轻手轻脚地开门进浴室,然后抓着手机焦虑地等那个大笨蛋也溜出来。
没有办法,为了省下电费,夏天他们和爸妈一间房睡,主卧室把床推到靠墙,再用一层地垫打底然后把双人床垫铺上去,省钱方便。
阿云嘎很感谢爸妈把他当一个正常男孩子看,意味着他们从来没有区别对待过郑云龙跟他;但他有时候也不免抓狂——他终究不是纯粹的男孩,难道他们就没想过这么大了还跟郑云龙同床有点不合适?
呃倒不是说他真的很生气,阿云嘎只是有时候需要借由这种暴躁来掩盖一些害羞和焦虑。平时他和大龙睡一间屋子的时候还好,但现在他们两人和爸妈睡一个房间,那家伙还要偷偷摸摸闹他,这就会让他又羞又气忍不住难为情。
晚上睡觉的时候郑云龙睡在靠爸妈那侧,背对着两人,可以彻底把他包住,这就给了他相当大的操作空间,环住人摸两腿间,还亲脖子咬耳朵。
这人胆子太肥,这种情况下都敢做这种事,偏阿云嘎对他的触碰没有抵抗力,嘴里低声骂他“你不要命啦?!”,可双腿一夹,是起了反应。
背后灼烫烫一根抵着臀,耳边他还黏黏糊糊小声喊“嘎嘎”,阿云嘎头昏脑胀,任由他白天里打球的大手摸进裤裆,握住了他尺寸可观的鸡巴。
不敢说话,不敢呻吟,以前在自己的房间睡还能小声喘,这会儿只敢捂着嘴巴,郑云龙玩他身子玩得清楚,握住揉两下就让他呼吸急促,再把裤子往下扒一些,露出来臀,他手指往下摸摸,湿透了不必再润滑,他自己的鸡巴也放出来,阿云嘎才心底一惊想挣扎,老粗长的一根便滑溜溜直插进阿云嘎腿缝。
没操逼,说不上是可惜还是松了口气;阿云嘎咬住下唇不想再多想,郑云龙小奶狗一样往他后颈喘热气,抱住他的腰一边给他打手枪一边摇,还得注意,动作不能太大,不然声音就怕是要吵醒爸妈。
最后是阿云嘎先受不了的,他身上全软了,好躁动,郑云龙的手郑云龙的怀抱郑云龙的喘息,包含那根在操他大腿根的鸡巴,都叫他兴奋,可现在偏不能喊他进来,否则一准儿要坏事。
他被撸得舒服,可是高潮不了,始终缺点儿刺激;郑云龙倒没这种困扰,还得时不时停两下才没法直接射出来,阿云嘎给他这不上不下吊得难受,看人好像弄得舒服他就不快,终于往下捏住了顶出他腿根那颗圆圆红红的蘑菇头,扼住小鸡命运的咽喉,郑云龙呃一声腰都哆嗦,就听见小男朋友兼姐姐兼哥哥低声喊他去厕所。 还回头过来咬了下他的耳朵。
那肯定有好事,郑云龙咧开嘴笑得像傻瓜,看阿云嘎提起裤子爬起身,踩着拖鞋往外走,脚步像猫一样,压下门把,没再关上,从门缝里朝他勾手指。
阿云嘎等他等了一两分钟,估计男孩也知道怕被对方撞破,马桶盖放下来坐上去,手掌托下巴支在膝盖上;欲望只是稍稍退温却没有消去,他还好硬好湿,随时等着喷发。
郑云龙进来的时候才转身锁门,就被阿云嘎扑上来亲,愣一下回抱住,刚才没来得及接吻,现在接吻就停不下来,就这样阿云嘎还要嘟嘟嚷嚷从接吻间隙骂他傻逼笨蛋臭猪。
但郑云龙向来知道他就只会骂这几句,要不是他让着,这人骂也骂不过他,打的话给他抱住了一压就跟掀了肚皮翻不了身的乌龟一样只能扑棱,是一点没介意,阿云嘎喊他一句傻逼他故意回一句老婆,一会儿阿云嘎就气得拿兔拳揍他。
疼也是一点儿也不疼。
爱还是要做,速战速决,堵着嘴亲,扒裤子戳进逼前阿云嘎拦他,低声问:“套呢?”
又咬牙问,说之前让你买你买没有,别再偷爸妈套子了,要不要脸——要是发现数量不对怎么办?
郑云龙嘿嘿笑,手摸口袋掏出来:“昂买了,大号的,买了两盒。”
拆了套子套好,小声凑过来,跟他说这下不用担心,爱做多少做多少。
没等阿云嘎跳脚骂他傻逼傻逼,套完了扳腿操进逼一气呵成,阿云嘎和他身高相近,一只脚被抬起来,另一只脚不太需要踮,但还是给插得一哆嗦,这样猝不及防吓了他一跳,来不及阻拦,低头兔牙就咬上郑云龙肩膀。
没用劲,皮糙肉厚也不怕痛,这下不太需要顾虑声,别叫就行,挪臀前后操起来,上勾弧度轻松扯住敏感点磨,水声越来越重,带着套都知道阿云嘎湿透。
真的给操得头昏眼花要死要活,咬着人肩膀让郑云龙看不到他脸色不是什么坏事——舒服得欲仙欲死哪有精力进行表情管理,皱着眉双眼微翻也不必想会不会难看。
小腹用力,报复一样吸着夹,郑云龙受不了什么样的力道夹住鸡巴他了然于心;不是只有郑云龙知道怎么挑逗他,阿云嘎同样清楚,吸住了又松开,一会儿郑云龙就喘出了声,压着他耸动,力道频率大了都不只一点。
托着他坐上洗手檯,年轻男孩力气足,郑云龙操得啪啪响,囊袋都撞到屁股上,估计也在忍着射,跟着咬住了下唇眉毛紧皱——这个时候郑云龙又不像小朋友了,像个成熟男人,用力操他的成熟男人,而阿云嘎总忍不住好心动。
一手压在郑云龙肩膀上,他昂起头小声叫,腰胯给撞麻了要,唔唔几声叫郑云龙快些,不要忍,早点做完等会儿还能互相给口一发。
阿云嘎只是哄他,没真打算给口,哪怕知道郑云龙喜欢舔他恨不得能给他口,但他才不打算吸郑云龙那玩意儿,不这么说这家伙怎么肯放过,但一听这果然心动,阿云嘎另一手往下打手枪,要高潮时还揉了阴蒂,快感让他阵阵节奏夹得更紧,这下郑云龙干脆也不再硬撑,捅了几下阿云嘎高潮后就顺势被榨了出来。
两个人都喘得可以,阿云嘎松口跟他接吻,那根还没全软的鸡巴还插着在他阴穴里打颤。往外撤一撤,又撤一辙,有点黏稠一声,掉了出来,前端甸甸垂着,套里全是精,射了好多好浓。
郑云龙还跟小狗一样,毛绒绒脑袋凑过来蹭来蹭去,舌头在他身上一阵乱舔。
本来的确是只打算哄哄人,但阿云嘎伸手给他摘了套,都装在套子里了,真不少,有点重量,他脸上一热,看那粗黑暗红的肉柱摘下来套时,沾上精污,他眼睛盯着,手指一绕把套子打结。
然后滑了下去,握住了,嘴张开吞进去吸。 这么脏,等一下怎么塞回裤子里睡——何况人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嘛。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