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烟花

车前盖

幕天席地下做爱感觉格外刺激。他们俩在车前盖上做,阿云嘎体内潮热而软,许是因为紧张,绞缠得格外紧;郑云龙的外套让阿云嘎垫在身下,他双手虚揽着前者肩膀,一双长腿缠在人腰上,承受他一下下的撞击,沙漠夜里气温低,可两人身上格外滚烫,风吹来叫他哆嗦,哆嗦得不知道是冷颤还是欢愉。

在车里做也就算了,偏偏是车前盖上。白天的时候他们拍广告,阿云嘎撑着跳上来,郑云龙只是靠着,他宽阔的肩膀就在他斜前方,库布齐沙漠的阳光晒得他头昏脑胀。

他必定要是头昏脑胀了才勾着这人晚饭后两人驾着车溜出来,又把车停了路边就吻上去。

吹过草原的风与吹过沙漠的风是同一阵,于是他愈发清晰他在故乡的天地间同郑云龙做爱。

他在酒店里就做完了准备,还拿着个小塞子堵在体内,一是为了扩张适应,二是堵他往体内填的大半管润滑——郑云龙太大这点总叫他又爱又恨。肛塞他用不习惯,这东西被含在体内压在前列腺上,刺激得他前方半勃,于是开车的速度愈发慢,郑云龙几次不明所以问他不然他来开,还被他挡回去。

去青岛那次看海郑云龙开的车,到了内蒙就该他来,可体内蒸腾的欲望水涨船高,咬得他浑身滚烫难以思考,终于他把车往路边一停,开了车门踏出去。

郑云龙以为要换他驾驶,不料在车前被人抓着领子吻住。他俩饶是定情了好一阵子,仍然在容易擦枪走火时间段上,郑云龙一脱外套垫着把人抱上了车前盖,阿云嘎让他此举弄得哆嗦,男人再脱裤子一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沙漠里是风吹动沙的声响,乍然一听竟像海潮击岸;八年前那场青岛夜雨失落的吻在此刻补上,唇抵着唇,舌抵着舌,人还是十年前看中的那个人,人还是六年前吻住的那个人。

阿云嘎任他吻,将腿半收起,以免碰着臀缝间吞吃的那器物;他身子本就敏感,唱着歌都能起反应,让郑云龙一碰更是不得了,此刻臀肉一缩一缩地吞吐起那枚塞子,半晌就把自己伺候得浑身发软只剩一处硬。

郑云龙偏偏要动,他手指溜下臀沟在外头勾了两下便惹来男人更深的喘息,所有呻吟被碾碎在交接的唇间。他把人压下让他平躺,阿云嘎到这个时候才觉出羞耻来——天地太开阔,而人太渺小,此时此刻是真真正正的毫无遮蔽,公路上无车来去,远处是黄沙遍地。

像动物一样野合;原始,粗糙,却够直白。

郑云龙将他双腿架到肩上,受情欲驱使下任何人都像野兽,男人亦早已动情,却只解了裤头掏出他那活儿,于是阿云嘎是赤裸着下身只着鞋就让他拔出了肛塞狠干进去。

不管哪一重意义上都太过刺激,他含习惯郑云龙那物的身体早就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肛塞,可猛地被怼到了底他不由得眼前一白给操出了精的感觉也绝不好受。他回过神来发觉头顶星空都好似在晃,愣了半晌才发觉那奶猫似的呻吟是出自自个儿口中。

他登时缩紧了后穴,郑云龙骂了声操就动起来,硕大的顶端勾扯着黏膜往外拉,随后又被抵着敏感点直干,车身让他两荒唐的胡闹弄得直晃,借着力偏偏郑云龙就能操得更深。

后穴的快感发麻带酸,一下下凿得想尿又尿不出来,压蹭过去就是一道湿润水痕从马眼流出,先前出过了精龟头早就湿润肿胀,这下让人按着在车前盖上操羞耻又兴奋,于是自顾自地又立起来,随着男人的操弄直晃,精水全沾在腿根,每次撞击都是潮呼呼地腻响。

郑云龙手就撑在他耳畔,皱紧眉头半眯起眼操,阿云嘎腿让他架着,他扶都不必扶,车盖的高度便宜了他,让他只需要挺腰操;阿云嘎往下滑更妙,那体重压上去能把他吞得更深,他看人臀穴儿把东西一吞双眼便微微翻白更是爽得不得了。

像在沙漠中溺水,溺在郑云龙身上,他是青岛一场盛大的浪潮将阿云嘎卷入,只能随着他的挺动颠簸。

他对着郑云龙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今晚月光半掩能见满天星斗,他将自己敞得比这天地间更开,能容下这咸腥的海。

郑云龙沖进他体内像一柄滚烫的长枪,剖开他占有他,摧枯拉朽一路烧到底,而他的手指无力地抓着郑云龙上臂,着魔了一般看往他眼睛。

双眼浮着碎碎的星光,黑发半垂,昨夜他们看了场烟花,今夜里他们在漫天星子下做爱,郑云龙的眼睛垂着,温柔缱绻,情人是这样的,一切只要情人在身旁,便浪漫得无药可救。

阿云嘎平日里看着循规蹈矩,可郑云龙对他骨里的那点儿疯格外明白,这点明白阿云嘎同样心知肚明,也因此饱胀疯长的爱意从他的心脏涌出——看哪,这个人明白他,于是接住了他,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中用怀抱将他圈住,只一个眼神就明白他在索吻,于是唇又覆了下来。

从脑髓到尾椎都泛起麻,粗重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鼻吻两人交换的不只唾液还有呼吸,这点气息进入我又进入你,恍惚间便成了同生共死的关系。

郑云龙厚实的囊袋拍在他臀肉上,根部一圈儿白沫是润滑溢出又被打发,底部粗粝的毛发黏在肤上带了一点痒,却没人有心力去理会。

郑云龙想射,但他不想那么快射,放慢了速度磨他,又问他好不好,喜欢不喜欢,阿云嘎受不得他这样磨没两下就要催着他快,让他再快些,那焦急催促的样儿把郑云龙逗得忍不住弯眼睛,忍不住偏头就去吻他细瘦踝骨的内侧。

他腿细,袜子不长的时候腿一弯,西裤短一截,便露出白生生的脚踝,双手也不撑在车盖上了,爱抚人肉呼呼的腿缝,将那狼籍的水迹抹得到处。

阿云嘎瞪他的时候他便说阿云嘎水多,他裤子也湿了,垫在阿云嘎屁股下的外套也湿了,表情看着无辜,分明憋着坏;可阿云嘎早已熟悉他这坏劲儿,连他这分痞坏都爱,两人眼对着眼能看出他放大的瞳孔,而他紧缩的黏腻的肠穴将他吃得更深。

他看着郑云龙却也看着这无尽苍穹,星光让他想起每一次上台从台上往下望的景色,恍惚间就仿佛郑云龙正在舞台上压着他操;他让这点奇怪的不合时宜的想像惹得浑身发抖,终于有了点野合的刺激与惊惧。他的手指陷入男人的肩膀,拉长了呻吟如同他每一次歌唱那样卖力,郑云龙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亢奋,却不妨碍他回应他的动情,再度被牵引着投身欲海。

他们每一次上台对唱何尝不是众目睽睽下缠绵到死,只这一次长生天是他俩唯一而沉默的观众。

他抓住了郑云龙的手,亲吻他的骨节,又放到心口处让他感觉他的心跳。爱上一个人就要忍不住带他回家,忍不住与他做尽世间荒唐妙事。

阿云嘎知道也不知道郑云龙的脉搏与他心跳同频。高潮来得凶猛又细密,比昨夜的烟花更加璀璨又喧哗——他在车前盖上拱起了腰,旋即被郑云龙按住往下压,而他的足尖绷得死紧,双腿在男人肩上像两束苍白的月光。 郑云龙也在他体内释放,那根尺寸凶猛的东西在他体内勃勃跳动着射精——阿云嘎始终爱他这个时刻,满足感慵懒地盘上他的心脏,而他想的唯一一件事,是只有他能让郑云龙如此欢愉地失控。

他拥有他的体液,是被标记何尝又不是一种占有。

有情人在夜幕下厮磨。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