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羊 01.
宝宝狗要的大屁股羊。 棍哥前天?画的那个色图 就羊男那样的。 有生殖腔的奇怪设定,情人节快乐
小郑救了一只羊,刚入冬那时候,他住在森林边缘的木屋里,那天傍晚在柴房里面找到了受伤的羊。
森林很大很广,住着这样的生物,上身看着是个美丽的男人,下身从腰际开始是羊的身躯,头上有弯曲的羊角和白色耳朵,很野,很美,估计是被猎人的枪支所伤,瑟缩在柴房角落,惊惶地呜咽。
郑云龙看雪地上的血痕和脚印,听见响动本以为是别的什么受伤了窜进来,只打算查看,没想赶,他向来心软,也不靠打猎吃饭,却没想到是这样漂亮的生灵,伤口看起来着实不好,盯着那双躲闪的眼睛不顾对方的抵抗硬是把人抱回了家里。
所幸对方流血不少失了力气,蹄子蹬他身上的时候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劲。看着还是经过反抗的,一张迷人的脸绝不软弱,就是垂着眼帘的时候看上去好叫人爱怜。 他抱紧了人,要他别动,柔软的白毛上沾着尘土和血迹,他回到家小心翼翼地把羊摆上桌,又烧了热水给他清理。
羊彻底脱了力,烧得迷糊,被他夹出子弹的时候只是反射性痉挛,等到他抬头看,已经昏了过去。昏过去也好,遭了这种罪还得醒着太难受,他把伤口缝合,敷上药,再用绷带绑好,最后把人抱上床,他被子里,盯着换冰袋,壁炉里的火一晚上没停,靠在旁边的扶手椅累了就打盹,到了早上羊才安稳下来,烧退下来,呼吸平稳得多,这个时候郑云龙才敢阖眼,睡了会儿再浑身酸痛地爬起来,去做饭。
劈柴烧火,煮了蔬菜浓汤,好一阵忙,唏喱呼噜吃了饭感觉身上又有劲儿了,回房间查看羊的情况,却看见包在被子里的一双大眼睛回望着他。
“醒了?”小郑一愣,羊没有回答他,想来也不会说话。他又回身去端了汤进来,放床边,给了个汤勺,但看着他着实不像会用的样子,最后还是端着碗一勺一勺喂。 他的唇形也漂亮,白的脸,玫红的唇,挺直的鼻梁,眉眼深邃,是无一处不精致漂亮的样子,勺子递到唇边的时候犹疑着,小郑啊啊几声示意他张嘴,他狐疑看了看,才学他样子启唇。
还有对兔儿门牙。
这些漂亮的似人生灵向来是上流社会热爱追捧的玩物。似人,非人,他者化之后没有尊严,成为了可供交易的商品。
于是他们这些族群一退再退,隐匿在黑暗的人类无从寻觅的森林中,也不知道郑云龙救下的这只为什么在边缘又为什么被找到了痕迹。
羊吃了汤之后又缩进被子里,睡着了,这下子估计发觉他没有危险,睡得倒快,郑云龙出门去检查,把羊来过的痕迹全给抹掉。
于是羊就这么住了下来,住了整个冬天。
与人类相比,他的伤口好得很快,知道郑云龙没有危险心还软,就很能蹬鼻子上脸,会装可怜,换药的时候软乎乎地咩咩叫,蕴着水光的大眼睛眨着,郑云龙就抵挡不住要给他弄好吃的。
对,装可怜是为了吃,这羊可爱吃了。郑云龙本想着他是羊,只吃果蔬,换着给他熬汤什么的,想办法补充营养险些愁秃,哪里想到那天自己做晚饭的时候,煎了块肉排,羊在卧房里就咩得格外大声凄厉,他以为对方怎么了,着急去看,掀了被子看伤口,没事儿,他再抬头,莫名看懂了羊的眼神。
那眼神是你背着我偷偷吃什么好吃的。
郑云龙一时无言,晚餐端了过来,切了一小块,犹豫着喂他,羊吃了小半块肉排,还是郑云龙怕他实际上不能吃肉,摸摸胃那儿饱得差不多了,不给再吃。
羊居然还气坏了,咩个不停,看他真的不给,一翻身埋被子里,是郑云龙把他又翻出来,给擦嘴,再喂水喂甜点。
有甜点吃羊就开心了,苹果派,这个郑云龙敢让他吃,吃完开开心心地眯着眼,朝他特别软和地咩。脸颊也不是刚来的时候那样没有一点血色了,红润润的,特别甜,看得郑云龙一阵头晕,急忙出房间把自己晚饭解决了。
后来就逐渐发现羊能吃肉。可爱吃肉,一口气能吃好多,为了吃一口肉可以可怜兮兮地拖着脚在家里走,等到开饭又跑得飞快。
训练他自己用刀叉汤匙吃饭学得还挺快,一开始不爱学,对他发脾气,等他发觉自己吃饭不用等郑云龙,还可以决定自己爱吃多少之后就很爱学了,两颊吃得鼓鼓囊囊,一个冬天下来,丰润了好多。
本来那也不是瘦,就是精实,估计在这儿住着,吃喝都有人照顾,也没什么压力,光养伤不好到处乱动,养出了一层软软的肉来。
郑云龙不好说,怎么讲,腰上没胖一丁点儿,全肥在奶子屁股大腿上,上臂也肉呼呼的,看着神情又好天真,何况羊又不是人,给了衣服也不爱穿,常叫他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儿。
这天晚上是趴在壁炉前的地毯上看小人书,郑云龙在阁楼箱子里给他翻的,好多图片那种。
“阿云嘎。”他喊人,名字是后来知道的,郑云龙试图沟通,教人说话,羊就跟鹦鹉学舌一样,啥都要教,但好在他有名字,指着自己喊了几声阿云嘎,郑云龙就明白过来。
接着就看到什么都要指着问是什么,很快能讲点句子,但急了还是冲他咩咩咩。
他举了举手上奶酪,羊的眼睛亮了,咩咩叫唤几声,是要他喂的意思,侧趴着,伤基本好了,支起上身来张嘴等好要吃。
郑云龙蹲下去喂他,小勺子喂他嘴里,忍不住要宠,怕他春天到了要离开,怕他伤好了就要走,于是也没有之前那非要他自己吃饭的架式了,恨不得宠一点,再宠一点,最好是宠得跑不了了,留下来最好。
羊哪里知道他心思,惯常的没心没肺,吃得开开心心眯眼睛,吃完了还恋恋不舍的看小碟子,郑云龙给他看,真没了,却不成想羊突然伸手环住他脖子,在他脸颊上给了个甜蜜的亲亲。
是在这个时候擦枪走火的,郑云龙身上一僵,手上碟子放远点,转身就压了地毯上的羊,搂腰摸臀,这次亲可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亲脸颊,认认真真实实在在地深吻,掐了下巴逼他伸出舌头,湿滑的舌交缠起来。
本来可能没想做得更多,可是羊软在他身下,再一摸腿间性器是动了情的样子,郑云龙解了裤头放出自己那玩意儿两根抵着一块儿撸起来,撸得羊不住咩咩叫。
一身肉都在发抖,皮肤滑得吸他掌心,屁股也大,郑云龙得承认他一介俗人,就看上这个大屁股,老在他跟前晃,还喜欢趴着,朝床上地毯上趴,尾巴在深缝上端晃,啥也不知道,天真烂漫。
羊呜呜咽咽喘,喊他大龙,手指抓他衣襟,其他的都不知道了,也只会喊大龙,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臀肉,一捏,那肉得从指缝里溢出来,再往中心揉,短短的尾巴拍他手背,分开臀瓣去摸那小口的时候,却惊讶地发觉本来不应该用以承受的地方泛出滑腻水液。
郑云龙呼吸粗重又滚烫,手指通了通,撑开,去摸里面,好软好烫,摸了前面也有反应,跟着颤,可摸进去的时候发觉上方张开一道软隙,摸上的时候反应大得不得了,在他身下弹,汁水就是从那里头淌出来。
这下子忍不住了,握住羊纤细的踝骨,掰开了蹄子,把粗大性器往后穴里推,推得很慢,太大了,等全进去的时候羊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气。
吸着他那根像是随时要给吸出精来,吸得头皮发麻,没办法再忍,抓着就开操,蹭着他好敏感的那道小缝抽插,那儿也特别软,好像想把他吸进去,可感觉起来太小,郑云龙起先只敢蹭,蹭着蹭着给他越蹭越软,化开了一样要把他吞进去。
要他的命了,郑云龙去看他神情,分明也陷在情欲里,张着嘴小声叫,咩得甜腻,皱着眉头喘,眼睛泛水光,郑云龙往那道小缝里顶一下他就夹一下屁股,他问能不能进去,里面能不能进去。
羊没有回答他,可是羊的身体回答了他。
得用点儿力气才能破开,挤开前面夹得死紧的肉,太小,压力太强,差点把郑云龙脑髓都吸出来,操进去的时候险些没射,阿云嘎在他身下直接痉挛了,他再往腹上一摸,精水弄湿了整个小腹,下头过了那股麻劲才感觉里面水好多,好烫。
郑云龙那货刚好上弯,又粗又长,挪着腰操,按着羊猛顶,是要给他下种的架式,进了这内腔之后羊更没法跑,软着屁股挨他顶弄,被凿得眼前发白,咿咿呀呀。 兴奋得奶子上两颗红豆似的乳头都涨起来,胸脯晃啊晃,也不是母羊,可那肉颤颤得叫郑云龙忍不住张口去含,含住了吸,羊就喘得更厉害。
恨不得叫他生上几只小羊,这地儿最好流出奶来。
羊不知道他癫狂的想像,只知道他顶得好猛,一下一下,破开了媚腔紧窒的肉襞,也不知道哪里戳上了,他手指陷进去对方上臂肌肉里,缩紧小腹夹住屁股,丢得一塌糊涂。
郑云龙猛喘了一声顶进去,忍不住呻吟,抓着那两瓣肥屁股往自己鸡巴上压实,也射得几乎抽搐,精液一阵阵出,射空了半晌都没回过神来,只知道喘息,好一阵子才缓过来,看见羊给他操懵了,眼神都有些呆,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
连顶进去那儿是哪里都不晓得,偏偏羊那脸看着是啥也不知道,抱怀里亲脸颊摸头发,让羊缩在他胸前,心跳得好快。
要命了,真真要命,哪里不知道这是把心丢在了他身上,要是再放他跑了郑云龙连上哪儿哭去都不知道。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怎么办好。
阿云嘎却抓住了他手指,抬头。
“大龙……”是还很笨拙那样,脸颊是情事后的通红,“大龙,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