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养儿防老
伪母子,嘎性转,泥雷OOC
阿云嘎着实让郑云龙气得不轻,让他放羊,现在好不容易是不丢羊了,但今天他在帐子外边犹犹豫豫喊了句娘,她又有不祥的预感,掀了帘子一出去看,好嘛,壮实大小伙子怀里抱着羊,羊四条白腿沾了泥,郑云龙腰以下也全是烂泥巴。
难怪不敢进帐子去。
阿云嘎气得抽了帐外架子上赶羊鞭就往他屁股上招呼,把羊跟便宜儿子抽得咩咩叫又嗷嗷叫,阿云嘎抽了几下喘口气,骂道:“不是让你别往山背面去,沼泽危险——”
郑云龙抱着羊想闪,但是沾了泥的袍子太重,他闪不动,委屈得很:“是羊!羊跑过去的!牠掉那个泥坑子里面我才去把牠捞出来!”
阿云嘎一哽:“牠掉了就掉了,你别捞,捞了你要也陷进那泥坑子里怎么办,那泥坑子会吃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郑云龙嘴巴往上噘,看着就又委屈又可怜,手上抱羊也是满手泥,再往后看,一路都是他俩身上掉泥的痕迹,郑云龙明显是觉得他做好事了阿云嘎还骂他,现在难受得不得了,抽着鼻子眼看就要哭,阿云嘎也骂不下去了,小鞭子扔下让他放开羊去后面把衣服脱了,她给他拿毯子,让浑身赤条条还发抖的男人裹上,回帐子里面等水烧好洗澡,她去把衣服洗了晾上。
忙活一通她顺便把小羊拎过来搓泥,直到又是干净小羊才放开——阿云嘎爱干净,养的羊也得干净,哪怕多忙些也不管,看着这羊给自己弄得脏兮兮就受不了。
忙完了又回帐子,她本来在屋子里做饭缝袍子,刚才换烧水,水现在开了她又倒盆子里面兑凉水,让郑云龙过来她给搓。
郑云龙光屁股蹲着,看上去也二十几了,这场景说不出来的奇怪,阿云嘎一瓢给他浇下他嗷一声又喊娘,烫,水要把他烫死了,阿云嘎哼一声,摸都不摸水温,她刚才摸过了,也就热了点儿,哪里烫,也没纠正他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大小伙子喊她什么娘。
这纠正不来的,阿云嘎老早试过了好多回,她在草原上放牧,那天捡到个人,擦干净了脸发觉是个俊朗小伙子,弄醒了之后问他是哪里人氏,居然张嘴就喊娘,除名字外别的一问三不知,身上除了一身衣服以外什么也没有,但别的对话都还行,学东西也快,除了喊她娘以外几乎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行吧,阿云嘎就真还当儿子养下来了——关键是三不五时就来这么一遭,倒把她逼得更像妈了些,拿起赶羊鞭啪啪两下也没觉得哪儿不对。
手脚和屁股蛋子搓一搓,沾泥的地方洗了也就完事,草原上不那么容易出汗,身上也没味儿,她等郑云龙洗完擦干之后赶他去穿衣服,把水拎出去倒了又回,郑云龙衣服还不穿,光披了毯子坐着,她叉腰又要骂人,结果郑云龙唰地站起来,还是一脸无辜,给她看了腿间胀胀的牛子,往上翘,傻不愣登跟阿云嘎说:“娘,我想喝奶,裤子穿不上。”
想喝奶和裤子穿不上有什么关系,但显然对郑云龙来说是有的,他生得高,站起来感觉就占了这帐子一半儿,更别提他胯下浓密毛发中翘起来那玩意儿,阿云嘎想当看不见都不成。
一开始阿云嘎是想训练他要吃奶就不许喊娘,要喊娘就别想吃奶,但没成,奶给吃了,他还是照样喊娘,惹得现在阿云嘎都对娘这个字起了反应。她瞪他一眼,在床上坐下,光溜溜的男人倒乖,往她膝盖上躺好,阿云嘎解了衣袍扣子,奶子就蹦出来,郑云龙抓住了就用嘴吸,她未婚未育自然是出不了奶,但郑云龙就是吸不到他也高兴,捧着她的奶子嘬得啧啧响,表情还怪陶醉,就是这地儿只有他郑云龙一个,他都得另一只手把阿云嘎空着的奶子抓了,牢牢霸占。
奶子都给吃了,那自然要操逼,郑云龙吃了会儿就嫌姿势不痛快,阿云嘎给他推了往下躺,男人那东西往她大腿上蹭:“娘,牛子胀,难受,给摸摸——”
阿云嘎还不是只能摸,第一次出现这事儿是她对吵着要喝奶的男人没辄,只能真喂,喂了之后他就闹上了,说牛子难受,脱裤子给她看,阿云嘎家里家外一把抓,没少看过牲畜交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给他用手摸了出来,要他以后自己弄。
但就跟吃奶这事儿一样,最后遂的还是郑云龙的意,他下回给自己揉了半天都没弄出来,阿云嘎让他干活儿全给拖着了,没办法还是她来,抓着像给奶牛挤奶,她没当回事儿,最后糊里糊涂就跟便宜儿子给滚到了一边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阿云嘎后来想想,她一个人生活,有个男的干活儿还是方便许多,关键她说东郑云龙不往西,怕她又黏她,这不比寻常遇到那些男的要好?
她也不是没听说过,这附近会有的汉人一般是犯了什么事儿给流放的,那就是他们自己人不要,现在阿云嘎捡回家,她管他那么多,捡着了就是她的。
虽说后来就发现他连羊都不敢杀,风大了些风声呜呜响他就半夜钻阿云嘎被子里问是不是有鬼。
阿云嘎能一手抓出来他往她衣服里钻的大手,没好气说:“是呀有个大色鬼!”
其他闹出来的笑话阿云嘎都全当提前适应养娃,好在郑云龙也不是真的傻,很多事情教一遍就会,她这会儿也清闲许多。不想去放羊了就把郑云龙推出去自个儿在家里歇歇。
就是偶尔要应付这种突发情况。
一边喊牛子好烫的家伙吃着奶没忘扒她衣服,衣带子解开扒拉几下阿云嘎就赤条条地也钻出来,本来要阿云嘎帮他摸摸,现在有更好的地儿去他也就没要摸了,给他的便宜好娘摸摸腿间,看确实够湿了,扶着鸡巴根也没先问娘行不行,屌头就顶了进去。
阿云嘎腰都是麻的,最近她跟她好儿子做这事儿是越来越觉得舒服——郑云龙吧,早发现弄她敏感的地方她就夹,她舒服了就让他更舒服,是这个意思,于是好学全用在了这上面,光往她舒服的地方招呼,老大一根鸡巴进出都能摩擦到,阿云嘎给他压着操,还边吃奶,他罩在身上热烘烘的,像张厚实的大毯子,差别在于一般毯子没长鸡巴也不会日她。
这一边操一边喊娘的习惯简直要了阿云嘎的命。
他东西长,又粗,阿云嘎觉得跟那马或驴也差不了多少,腰腿也有力气,趴在她身上拱,床也跟着摇,抽送得急床榻便晃得更厉害些,阿云嘎几乎要给他颠得散了架。
龟头就压在逼道底端磨,圆圆的头一下一下撞着肉口,磨出来黏稠的骚水,裹着大龙的牛子,挺动的时候全是啾啾啧啧的黏稠声音,他低头还在吃她的奶,胸脯上有咸咸的汗,嘴一噘便吮得更凶了些,用舌尖舔弄她丰满胸口的肉粒,手指往下揉旺盛毛发里面埋藏的肿立肉蒂。
再摸上她就跟痉挛了一样,逼肉狠狠跳动,他干脆用指头夹着摩擦,给那敏感的肉芽更多刺激,含着她奶头问话:“……娘,舒不舒服?”
阿云嘎搂着他的肩膀,小死了一回,伸直双腿发颤,双眼一下子好像都视不清前物,迷茫混沌仰了头叫出声,把郑云龙给鼓励得更起劲儿,这草原上没有田地给他犁,他给自己找了块肥沃的土地,又湿又软,他就跟头老黄牛一样吭哧吭哧猛犁一通。
阿云嘎本来就正是泄了身最敏感的时候,给他这么一犁,更要了命,哆哆嗦嗦给他顶得魂都飞了,两条腿一曲缠上了他的腰,骚水溅得小腹都湿透,交合处溢满一圈黏稠白沫,沾在郑云龙阳根底部,更显得他鸡巴凶猛狰狞。
这么颠了数回,等阿云嘎给弄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他才喘着粗气射精,紧紧塞在里面,往下一趴趴在阿云嘎身上,喊着娘我好累,累死了要。
阿云嘎同样累得半死:“你起来……你重得要命你知不知道?”
郑云龙懒洋洋昂一声,但不挪窝,一手还抓着她白花花的大奶子揉,想起来什么,问她:“娘,你什么时候有奶?”
阿云嘎思索片刻道:“等我有了小娃娃就有奶。”
郑云龙又揉了两下,想了想觉得不好,又开口问她:“能不能只要奶不要小娃娃?”
阿云嘎皱了眉:“没这么好的事儿——你不想要小娃娃?”
郑云龙倒是理直气壮:“有了小娃娃,娘不疼我了咋办?”
阿云嘎想翻他白眼,铁石心肠地说道:“有小娃娃自然是疼小娃娃。”
郑云龙趴在她身上,张着大眼睛看她,这又委屈了,像吃奶的时候被扯开的小羊,被他用这个眼神盯了片刻,阿云嘎终究还是招架不住松了口:“你要是乖点儿,那小娃娃出生了我还疼你。”
郑云龙嗷地凑上来亲她,然后那还塞在她逼里的东西又胀了:“娘,我很孝顺的,可孝顺了,你再让我孝顺下……”
阿云嘎连一句孽子都骂不清楚了。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