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羊妻
又搞羊,双泥雷OOC
郑云龙买了几只小羊,不多,三五只,他穷,屋子都还漏着风,没钱养太多。他现在就盼望这群小羊赶紧长大,皮毛能卖,肉也能卖,明年就能盘上炕。
想得挺美,结果第一个晚上最小那一只羊就蔫蔫着眼看着不行了,这儿缺医少药,更没人治羊,郑云龙想要不杀了吃吧,几次想去拿刀,看着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总没法下手,索性不再看,就看它自己能不能捱过。
后来就这么睡下去了,醒来一个人站在他榻边看他。 带着毡帽裹着毛皮,很俊秀的脸,皱着浓眉抿唇,郑云龙吓了一大跳,问他是谁。
他说话的腔调有些奇怪与笨拙,但是开口居然奶呼呼地,当青年怀里有什么动了动的时候郑云龙抬眼睛去看,依稀认出是那只快要病死的小羊。
他说他是最大的那只,其他羊都是他的弟弟妹妹,又挨求郑云龙不要杀他们,他们是被坏人抓走卖来的。
郑云龙错愕完了就是苦笑——这都能变成人了,哪还有可能炖了吃,转手卖了他心里也过不了那道槛;可买羊的钱他攒了一年半,这会儿说没就没,这能怎么办?生活的劲儿泄了大半,确实发愁。
看他不说话,青年便有些急,放低了身子抱着羊跪坐到他身边,说:“我、我很有用哒,我能做饭,也会做家务,你要病了我还能认草药,还、还……”
郑云龙懵懵地一垂眼,看进去他皮毛裹着的白皙身躯;他有一对比普通男性更丰硕的乳房,抱着小羊,小羊看上去却比白天时候更有精神些——小羊正在他怀里啣着乳头吸啜,另一只奶头上乳汁滴了出来。
他有些不知所措,也不能理解,青年注意到他的目光,连忙开口:“只要每天喝奶,我妹妹就能好起来,所以求求你,不要把我们丢掉也不要吃掉我们。”
郑云龙有很多该思考的事儿,眼下全堵在了脑中,但是他的舌头似乎被羊吃掉了,没说好或不好,只是怔愣着看小羊喝奶,那鼓鼓囊囊的白皙胸乳里显然装满了奶汁——然后青年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些,拉开裹身的羊皮,爬上了郑云龙的榻;他把靠近郑云龙那一侧的没有人碰过的奶头凑到郑云龙面前,带着一点儿温暖的羊骚味和草腥味吗,不难闻,干燥又舒适的味道,郑云龙看着眼前深红色的肿胀乳粒,乳晕往外膨胀。
“不想喝吗?”青年好像有些疑惑:“我看你……我还以为你想喝呢。”
没空说话,郑云龙下一刻便将他的奶头吃进口中,嘬腮一吸,登时略腥的乳汁便涌了出来。
青年怀里的小羊吃饱睡着了,被他放下蜷缩睡在床榻的一角,他的手臂轻柔地抱上郑云龙埋在他胸前的头颅,柔软的指腹顺着他的头发。
郑云龙用牙齿磨,嘴唇包住了乳晕一块儿吸,又鬆开了舔,他的乳房胀满了喂养弟弟妹妹的乳水,明明是只连生育都没有过的小羊,现在只要轻轻一嘬,奶水便喷入口中。
青年在承受他凶狠的动作时发出了轻哼,却没有制止,郑云龙抬头——他甚至觉得他喜欢。
那张大皮毛被青年盖上了他薄薄的棉被,一起裹着他们二人,现在他是全裸的躺在郑云龙身边,抱着他提供自己的奶汁喂饱一个男人。他的腰很细,大腿很丰满,郑云龙喝奶的欲望没那么急切了,他的舌尖一舔一舔上赭色乳粒,舔走上面残余的乳水,他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颊色有些红润,被吸奶吸得有些止不住喘息:“我叫阿云嘎。”
阿云嘎。郑云龙把这个名字咀嚼了几次,不是汉人的名儿,但他都能变成羊,不是汉人也正常。他再度低头吮吸起了羊奶,但这回比吮吸更多。
他的手掌滑下阿云嘎的腰侧,抚摸羊脂一样滑腻的皮肤;阿云嘎发出了软而哑的呻吟,他没有反抗郑云龙一路摸下他的大腿。
他甚至自主地更贴近了郑云龙一些,所有曲线都贴上郑云龙紧绷滚烫的身躯。
他的手已经滑进了他的大腿内侧,他圈住阿云嘎的阴茎亵玩,阿云嘎像过了电似地细细颤抖。
但那却又不是害怕,最年长的小羊在他掌心里挺着腰射出,在他耳边喘息,喘得他发硬,他再往下摸——郑云龙不是笨蛋,白天买羊回来以后他检查过,其他羊能看出来,最大的这只羊却不好分辨。
没办法随意地区分公母,白天的时候他拉着羊的后腿,脸凑上去仔细看,有个粉红色的逼。
因为他的视线紧张地张缩,郑云龙还伸手去摸,确定了,男人把手指头塞进了羊逼里,羊被他检查得咩咩叫唤。
郑云龙亲吻他的胸和锁骨和下巴,他翻身压上去,亲吻青年圆润的耳珠,手指摸上那腿间的花瓣咕哝着问道:“我白天插疼你了么?”
阿云嘎哆嗦了下——却摇了头,他脸上满是红晕:“有、有先湿掉、不疼哒……”
最后一个问题,郑云龙早解开了睡觉时简单套着的衣衫,他灼热挺立的阳根抵上阴口,那里已经湿了,肉与肉贴着滑蹭,发出细微黏腻的声响。
他的手握住阿云嘎的奶子,低头去吸,然后开口问道:“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阿云嘎半眯起眼,手指放在胸前,有些紧张地绞着,白皙的脸颊染上了成片醉酒一样的酡红。
“你要对我做能让我生出小羊的事情。” 郑云龙操了他。
支起来的床榻直晃,阿云嘎抱着来的小乳羔早就睡熟,他们今日才见了第一次面,几刻前才说上话,郑云龙已经把鸡巴塞进去他滑腻的逼道里凿,做上了夫妻才能做的事,能生出小羊的事。
羊逼很能夹,女阴里面紧窒而弹性,被粗大的男根撞开挤入,膨胀的龟头往里钻,两个年轻人在被窝里干起来,水声和闷臊的气味都闷在里头,四条腿缠在一块儿不分彼此,偶尔动作大些外头的冷空气灌进来,倒让人一激灵。
阿云嘎呼呼喘——这个人类这么厉害他倒是没想到,顶得他晕晕乎乎,金星直冒,下身好像给他顶破了四的,呼啦啦直冒水,那声音大得他听着都脸红。
在集市里阿云嘎就看上他了;郑云龙有一双跟小羊很像的眼睛,他很喜欢,郑云龙把他们买回家的时候,阿云嘎知道他会对他们好。
虽说他想要的小羊没了,但人类不是都想要老婆吗?阿云嘎完全可以赔给他做老婆,还能给他生胖娃娃。 郑云龙掐住他的腰射在了他体内,阿云嘎哆嗦着舒服到羊耳朵从散乱的黑发里冒了出来。
郑云龙还埋在他体内,下身湿漉漉贴着,有些黏腻,好一阵子他才从射精的余韵里脱身,喘着从小母羊身上下来。
“……一会儿你让你弟弟妹妹都进来屋里吧,好歹能挡风。”他有些不太自在,侧躺着手掌抓握着阿云嘎胸前隆起的弧度,拇指拨弄着乳珠。
阿云嘎一喜,转头过来朝他笑,又凑过来亲他的脸颊,随后说了句什么才爬起身。
郑云龙直到好几只小羊乖乖地跟着哥哥进屋都还没回过神来。
“那以后早上我第一个就给大龙喂奶呀~”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