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羊乳

搞搞羊

十六岁上郑家分了家,父母双亡,庶兄拿了大半家产,到他手上只余一个小田庄,仆妇侍女皆不能带,只能带走他的乳羊。

郑小少爷以前金尊玉贵着长大,小时候体弱,家里千金给他买了乳羊,这乳羊不是寻常产奶的羊只,是半人半羊的样,上身看着是个少年,下半却是羊身。

郑云龙打小喝他的奶长大,喝到了十六岁都没断,他就差在地上撒泼打滚要把他的乳羊带走;又收拾了些金银玉器,装上了马车,颠簸往田庄去。

给他赶车的是家里老人,看着他心里唏嘘,多提了几嘴让小少爷回去争,郑云龙神情憔悴,母亲早逝,爹也在三年前去了,这才出了孝,就被庶兄赶离家,老仆也不忍再提,摇头叹气又赶车回去。

田庄不大,比起城里老宅不够看,可对两人来说尽够了,还比他在家住的院子大些,还没有时时盯梢的眼线,人一走,本来还面露苦色的少年登时变了个样,咧开嘴一回身打横抱起他的羊,宅子门打开便往里去。

“我们到家喽!”他抱着阿云嘎转了几圈,阿云嘎捶他让撒手也不放,这儿是他娘的陪嫁,以前他娘下乡看田产时偶尔暂住,上回来都是五岁左右了,恰好带着阿云嘎再逛一遍。

以往住厢房,现在能住上正房,先前他听见风声,就已经差人先来收拾过,四处都是干净的,最后他那庶兄一步步走都按着他的计画来,最担心的就是没法把阿云嘎带走,这会儿也带上了,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游廊厢房走了一圈,没觉得如何逼仄——就是逼仄,这般自由心里也快活,阿云嘎知道他高兴,最后还是伸手揽住他脖子,抿嘴笑了依偎。

就是这人说要带他逛也没逛得专心,终于进了正房就说要试试这床,之前瞒着家里那几双眼睛偷偷找人打的,好木头呢,被子卧铺都铺好,阿云嘎白他一眼,郑云龙无辜看他,还振振有词:“以后都要在这张床睡,床不好怎么能行?”

笑闹间就来解了他衣衫,露出羊儿一对乳来;他从小吃到大,奶头是给他吸肿的,他上去撅嘴吸住了一侧乳首,阿云嘎本来还想推他,手上就没了力气。

羊奶有点腥,但喝惯了郑云龙就喜欢,一边吸住了一边把手往阿云嘎身下探,果然摸着了一手水,他的小母羊发骚了呢这是,手上熟练地揉揉他阳根,撸动几下长指往逼里戳,阿云嘎喘了声,轻咩了下,郑云龙放开他奶子咂咂嘴来亲他,勾出了舌交缠。

他的羊心性还像孩子,以前还能给他做哥哥,现在环郑云龙做他哥哥,这张脸英俊得很,偏偏性子天真懵懂,看着就勾人。

前一阵子郑云龙才哄着给他破了身,这下他俩终于脱离那个地方,郑云龙舔舔他藏在蓬松卷发里的羊耳朵,告诉他不必再忍,舒服了就叫出来,越大声越好。

羊能听得懂话,知道这在臊他,红红脸瞪人,偏偏眼睛水汪汪,更看得郑云龙心生荡漾,扒干净两人衣服就哄羊转过身。

下半身是柔软细白的羊毛,还有段短短的羊尾巴往上翘;自己抬好了屁股,双手收在胸前,屁股间那个色泽粉嫩的肥逼露出来——也就是他这天性不受繁文缛节教化才能如此放得开,把私处露在自己奶大的少年眼前也没多少羞意。

郑云龙胀得随时要射了,在郑家里面言行都要规矩,侍女书童各个都是旁人的眼线,他连阿云嘎都不敢太过亲近,这个时候终于能肆意亲密,简直快活得不行。

伸手进去掏,水儿好黏,又烫,摸几下就开始哼,好骚啊,拇指又搓了下头蕊珠,羊这便撅了屁股微微扭起腰,在他长指上套弄起来,让自己舒服。

他坏心眼上来抽出手,拍了下这个大屁股,羊委屈得很,抬腿想蹬他,没蹬着,郑云龙半跪起身,把硕大鸡巴往他阴门里塞,握着龟头下缘朝里推,接着就不必他动,窒热湿黏一口子骚羊逼把他吸紧了,朝内吞进去。

又热又绵,软腻得很,郑云龙给他吸得喘气,头皮发麻,这羊还不放过他,拱拱屁股朝后撞,一下子把大鸡巴吃到了底。

他握住了眼前这截窄腰就开始朝里撞,水声啪啪响,十六岁的少年操羊也不觉着有什么不对,他喝着阿云嘎的奶水长大的,那阿云嘎的逼叫他给操了那是天经地义。

好窄的肉道让他给蛮横地撞开捅到底,阿云嘎骚点在哪儿全给他玩了个明白,角度刁钻地往上撞,压着辗过就缩着逼痉挛。

郑云龙还抓了阿云嘎尾巴根玩弄,弄得他的乳羊直哆嗦,手指沾了逼里黏水就往他后门塞入,好长一根手指隔着通道间软肉刺激,羊这下叫出了声,的确是再没憋着,软绵绵的咩声委屈得不得了,可那白白嫩嫩的小尾巴在他手里摇,分明好喜欢。

郑云龙知道他给他喂奶的时候老夹腿,知道他给他喂完奶总要偷偷自己摸一摸;小时候偷看不明白这是什么,大了就懂,十一岁第一次梦遗,他在梦里让阿云嘎抱着喂奶,像往常一样,解了衣襟把奶头喂到他口中,可梦里接着那双白白软软的小手向下,握住了他挺立的鸡巴。

他射得一塌糊涂,隔天裆里湿黏一片。

从那之后郑云龙总忍不住在他的羊给他喂奶的时候硬,硬得不得了,起先怕阿云嘎看了不高兴,还想着遮挡,可后来有一次他来不及遮,躺在床上让喂奶的时候鸡巴支起来大得很,阿云嘎肯定能看到。

结果他一句话没说,悄悄垂了眼睛脸好红。

那之后郑云龙就知道有戏,阿云嘎给他喂奶的时候故意让他看,再到抓着他的手给他摸;边喝奶边给摸了一阵,他把手往阿云嘎两腿间送的时候,羊只不过意思意思般地夹紧腿,随后就由他。

只不过他知道他那个庶兄对他没安好心,要是知道了他和阿云嘎的关系,不晓得能出什么意外。

于是只避着人弄,最后熬到了今天,百般算计后他俩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他们俩的。

他俯下身去亲阿云嘎脸颊,下身朝里耸,爽得乱七八糟晕晕乎乎,一手揉弄着他外阴,又贴上唇吮吻。

分家好,一辈子做个田家翁也好,关起门来过日子,谁管他跟他的乳羊什么关系。也不必和女子成亲,他和他的羊就能做寻常夫妻。

少年力气大,掐着屁股操得又狠又急,阿云嘎昏昏着只觉得比以往都快活,叫出了声喘,不多时屁股往后挺了吹水,可那孽根还在逼里撞,高潮后敏感得不得了,鸡巴头粗大刮着黏膜往外扯,爽得他心脏怦怦直跳,汗出如浆往下滴。

屁股吹水的时候朝后挺恰好把鸡巴吞得更深,这要更刺激了受不了,就想往前爬,可他一把奶大的浑小子真讨厌,抓住了他髋骨就往后拉,那根肥鸡巴正正戳上了宫口,力气大得不行,疼中带着过电一样的爽,阿云嘎咬住下唇,眼前发白,郑云龙抱住了他让他直起身,才发觉奶给操出来,一股股朝外流,他又探头去吸咬住了不撒口,这下真把他的羊给逼得要哭。

抱着转了姿势,面对面压着操,操实了,囊袋一下下朝屁股上打,人跟羊之间不好怀孕,但也不是没听说过;郑云龙都想好了,他这儿暗里攒下来的钱和地够他把羊舒舒服服地养起来。

不好怀上更好,他也没想这么快有小崽子来跟他抢奶喝。

嘴里一嘬,羊奶便汩汩地流进口中让他吞咽,他又慢下来了速度磨,磨得阿云嘎呻吟声里都带抽噎,屁股一阵阵痉挛。

刚好还有理由把人圈在了床上照三餐下种。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