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疫病
瘟疫医生的鸟嘴面具,嘎性转,有批,泥雷OOC,往下看自己负责
阿云嘎昏沉之间发出呻吟,好一会儿才轻霎着眼睛迷茫睁眼。
她感觉自己似乎在做梦,陷在一种梦境特有的失重感之中——不是的话,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正浑身赤裸,双手被束缚住,跪坐在金属台上。
啊,何况若不是梦,她怎么会在这里呢?她认了出来,这是城堡的地下,是瘟疫医生的工作坊,是的,那个年轻的瘟疫医生……阿云嘎是这里的公主,只在他到来的时候与他见过几次面。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标准瘟疫医生的打扮,带着鸟嘴面具与手杖,还有宽沿帽和黑大衣。
他身形高大,肩膀宽阔,不只是擅长治疗瘟疫,在医术上也无懈可击。于是当他需要寻找一个地方休息生活的时候,国王向他递出了橄榄枝,并且按照他的要求,将地牢改造成他的工作室。
城堡里不是所有人都欢迎他,有人因为瘟疫医生与死亡为伍而视为不祥,阿云嘎的侍女便信誓旦旦地说他身上有种腐臭味,并且认为厨娘身上的红疮便是因为他带来了瘟疫。
于是国王减少了人手,本来人来人往的城堡内一下子空荡许多。
但是阿云嘎对他很是好奇;他平日里穿着黑袍,也不愿拿下他的面具,阿云嘎在花园里见到他,思索了一下便走过去。
他像是被她的靠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
阿云嘎问他为什么总是带着面具。他们之间不曾交谈过,在听见面具后传来有些羞怯不安的好听嗓音之后还瞪大了眼。
他抬手碰了碰脸上面具,说是习惯使然,又笨拙地说不要担忧,他的面具和衣装在诊治过疫病后都换新过,这些是干净的,不会将瘟疫带进来。
阿云嘎没管那些,她发现这件和他第一天进入城堡时候的大衣也不太相同;现在这副鸟嘴面具只盖住了瘟疫医生的上半脸,他有一个线条柔和的下巴,和红色的嘴唇。
阿云嘎能依稀看见他的眼睛,在鸟嘴面具的护目镜窗口后,有点滑稽,但是更让她想要探寻。
他身上才不像人们宣称有着腐臭,反倒是一股干净的花香。
当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带着鸟嘴面具的瘟疫医生站在她的床尾凝视着她——可是当她醒来,那里分明没有任何人。
阿云嘎本应该感到不安,可是她没有。
她想起来白天瘟疫医生还在花园里采花,他身上有一种香料的气味。只要一想起,她双腿之间便无故涌起了湿润。
相隔几天她又堵住了那个神出鬼没的瘟疫医生,她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要采花,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面具鸟喙的地方填充了一些药用植物与香料精油,能够过滤空气与防止疫病。
阿云嘎恍然大悟,这一次她发觉瘟疫医生没有戴着手套,她盯着多看了一会儿,他的手很好看,相当修长而且有力。
医生有些不安地问她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你自己制作香料?”她问。 他点点头。 “那可不可以给我一些?”
在约定将香料给她的那一天,她早早地便遣开侍女溜下地窖;阿云嘎在城堡里长大,她来去自由,没有人比她更知道那些密道与暗门。
公主抱着裙摆悄悄走的是另一条入口,不想被那些哨兵和侍卫发觉——估计会把医生吓一跳,不过也很有趣。 却没想到不小心看见了别的。
没有戴着鸟嘴面具的瘟疫医生,阿云嘎在墙上装饰后的暗门瞪大了眼睛。他确实有个大鼻子,一张俊秀的脸,估计是因为她要来,他从墙上取下了黑袍,脱下衣物套上。
他的发丝有些长,在低头整理黑袍时落在脸颊前,阿云嘎看着他的脸,双眼往下滑,他腿间的男性器官蛰伏在粗黑的毛发中。
阿云嘎口干舌燥,那股从小腹中攀起的热流又往下走,她在密道中夹紧了双腿,看见男人他整理好黑袍,再伸手拿下鸟嘴面具带到脸上。
她知道他腿间的东西比那突兀前弯的鸟喙更粗大。
她离开了密道,不从那儿出去吓他了,阿云嘎从楼梯下了地窖,公主又骄傲又矜持,撇开脸在生锈的铁门门口接过了瘟疫医生给她的一小罐精油与布包着的药草。
公主找来了做面具的匠人。
她要一副黄铜制的鸟嘴面具,细节不少,最后送到她手里的木盒子还有些沉,她打开来,碰上去的时候有些冰凉。
这副面具有个凶狠的长喙,又粗,又弯,护目镜可以调整焦距,上头有打磨成半圆的螺帽固定,让鸟喙看起来像是生了些肉瘤,更显得相当不善。
阿云嘎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鸟喙的线条,大方地给了黄金。她决定隔天要把这副面具送过去,不过她要先试用。
鸟喙的尖端被打磨成弧度,不至于让她受伤,她在夜里柔软的大床上张开双腿,拿起那个面具亲了亲,然后让鸟喙摩擦过她乳白色的丰满的乳房,还有平坦的小腹,进入了双腿之间。
她不敢进得太深,只浅浅地少许,但对阿云嘎而言也已经足够刺激,她在平复了喘息之后手指爱抚上胸乳,还有腿间肿胀的花蕊,她轻轻摆腰不自觉地让那处碰上冰冷的黄铜鸟喙,朦胧着睡去。
半夜阿云嘎又做了梦,她还赤裸着身躯,面具就放在下身不远处。瘟疫医生在床尾弯下腰,于是她便张开了双腿。
带着鸟嘴面具的医生像是嗅闻她的腿间,那鸟喙的尖端时不时与她敏感的蜜处碰上。她在恍惚朦胧间伸手下揉按磨蹭给他看,喘息着用甜蜜的潮水喷湿了他面具镜框处的玻璃。
她的手湿淋淋地握住了身旁黄铜面具的鸟喙处,怜爱地用指腹划过。
假如他带来瘟疫,那对阿云嘎来说他本身即是让她高热的疫病。
这个梦境到她清醒时她还记得清楚,公主红了脸颊将面具收进了木盒中。昨夜的水已经在黄铜面具上干燥,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瘟疫医生推拒不了,无措之中收下了她赏赐的面具。
现在阿云嘎做了梦,她在梦里到了曾经在暗道里面看见的地窖,在瘟疫医生起居的房间后方,昏暗又有些冷,箍住双手跪在冰冷的金属台上,手腕上皮手铐里有一圈不会让她手上的柔软毛皮,然后阿云嘎再眨眨眼睛才看清楚,她跪着的金属台上除了她还躺着穿了一身黑袍的人。
瘟疫医生带着她赏赐的鸟喙面具,鸟喙面具就在她的臀下,阿云嘎低下头看见鸟喙矗立,在靠近尖端处才弯曲出弧度。
她身体内亢奋泌出的水液滴落在面具上,然后瘟疫医生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羞怯问她,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适。
阿云嘎呻吟出声,是的,她生了病,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忍不住想着她不应该想的事情,而体内翻涌的空虚又是这么难耐。
她问医生该怎么办。
医生教她逐渐在他脸上往下坐,鸟喙磨圆的金属尖端分开她下身紧闭的肉唇,再教她摆着腰寻找腿间那个空虚的蜜道,阿云嘎花瓣一样的唇张开喘气,放松身体跪坐上了瘟疫医生的脸。
面具好冰冷,逐渐嵌入她的体内,但因为前端更细一些,进入她的身体并不困难,当她完全在医生的脸上坐下去的时候,鸟喙坚硬的前缘已经进到身体的最深处,压上了敏感的宫口。
她从未让任何器物到达那里,过量的侵入感和快感使她紧紧缩着身下绞缠着黄铜鸟喙。
微稠的体液顺着鸟喙上的纹路淌出,然后当阿云嘎松了口气的时候,阴穴口上方的肉豆忽然被他张开口吮住。
他的双唇包裹住那敏感脆弱的小核吸吮,轻轻一动鸟喙就在她体内摇晃,鸟喙上突起的金属瘤刮过肉襞,阿云嘎大腿紧绷,束缚住她双手将她吊起的手铐现在成了她的支撑。
湿而有些细密突起的舌头在她的阴核上绕圈,粉红色的肉豆肿胀,舌尖快速的拨弄让她不住扭腰试图躲避,然而她体内插着的鸟喙不住顶上她敏感点,很快公主便学会如何寻欢作乐。
她用他的双唇和那面具到达了高潮。
*
阿云嘎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手腕,那儿没有任何的痕迹;但她的下身有种玩弄过度的酸麻,她犹疑着伸手触碰便一哆嗦,整天下来身体有种餍足后的懒意,让她慵懒着不想做任何事情。
城堡的西南角落有座高塔藏书,她躲去了那里坐在窗台上,在午后晒着太阳发呆,书页摊开在她的膝盖上。
当阿云嘎看见黑色的衣袍从书架间晃过的时候,她想起来医生有着翻看藏书的权力。他在这书架间穿行的熟稔,显然不是第一次到来。
这儿阿云嘎也常来,只是她先前似乎没有碰上他。
公主从窗台上跳下,在她靠近他的时候脊柱有酥麻战慄划过,他正伸手从书架上拿下书,看见来者是她时不小心松手把书落在了地上,被地毯吸收了撞击声,只有一点闷响。
阿云嘎弯腰替他把书拾起,瞥见了书的内容,恰好翻看在麻醉药物的配方上,书页上写明了用量多少能使人昏迷多久,她只轻瞥过一眼,没有多看便将书递回给高大的瘟疫医生。
她又有了新的问题,靠近一些,她问为什么瘟疫医生总要随身带着手杖。
他结结巴巴地告诉她,人们相信疫病的源头有、有时候是因为魔鬼附身,手杖不只可以翻动病人帮助查看,偶尔可以鞭挞驱逐出魔鬼。
她又问他,是什么治疗都会用上吗?就算是她这样的公主生了病,他是不是也会用他的手杖狠狠地打她?
医生说,如果需要的话。
需要的话。阿云嘎夹紧了双腿。她发现他脸上带着她赠送予他的黄铜面具。
“你带着它吗?”她靠过去悄声问,手指抓住了他的黑袍:“我想看看。”
“如果你可以让我见识一下怎么驱逐魔鬼就更好了。”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