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依存
兄妹饭,性转妹妹嘎,泥雷OOC
郑云龙下班后要去接妹妹放学,明天起开始放五一假,爸妈自个儿报了团出门玩,阿云嘎说不想去,于是让她到哥哥那里去。
不是亲兄妹,但感情很好,差了八岁整,阿云嘎来他家的时候郑云龙已经过了猫嫌狗厌的小男孩年纪,知道疼妹妹,于是阿云嘎最黏的就是他,每天在他后面哥哥哥哥喊,像只咯咯叫的小鸡崽儿。
在校门口等阿云嘎的时候郑云龙把烟熄了,开窗散味儿,学校刚放学,年轻孩子三三两两走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阿云嘎,走在一群女孩子里面,她朋友多,也不知道怎么这么能交际,郑云龙支着下巴看她跟朋友说话,没发信息催她,倒是她自己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左顾右盼一阵,看见了郑云龙的车,随后也不和朋友聊天了,拎着包就往他的方向跑过来。
阿云嘎读的高中离家近,距离郑云龙公司还是有一段距离,于是平常郑云龙另外租了屋子住,工作几年了,薪水还行,租得起一室一厅,这会儿家里没人,爸妈实在不放心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一个人在家好几天,郑云龙就把人接过来。
阿云嘎爱说话,上车了一张嘴就没停过,嘚吧嘚地把在学校干了什么,生活里还发生了什么事儿竹筒倒豆子地全倒给郑云龙听。
郑云龙平时回家不算少,周末没事儿必定回家一趟,偶尔没那么忙,下班开了车也赶得上吃饭,兄妹俩见面多,但上周为了弹性放假连轴转,算了算,阿云嘎和他能有两周半没见上面。
还怪想的,哪怕中间发信息,偶尔视频,也还是想,郑云龙开着车,红灯停下来的时候,手伸过去握阿云嘎小了他许多的柔软的手,小姑娘一下子说话卡了壳儿,手指捏起外套拉链扣,但也没躲开。
郑云龙看着前方灯号变换,问道:“晚饭想吃什么?上次你说想吃那家川菜不是,一会儿顺路,我们可以——”
可是阿云嘎捏了捏外套拉链,又抠了抠裙边,车子再一次开动了,她脚趾头蜷了一下,张嘴打断了郑云龙的话,和她平时的嗓门差了不少,但还是够清晰。
“直接回去吧。”她说,视线同样看着前方车流,郑云龙分神看她一眼,她脸颊带着红,但确实很笃定。
半晌又像是欲盖弥彰,她拉了拉领子:“练舞流了好多汗,身上好臭,我想先换衣服。”
郑云龙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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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没有汗臭味,全是甜甜的奶糖味儿,郑云龙想,把鼻子凑近她颈脖,花洒里热水哗啦啦地打在他们身上,兄妹俩浑身赤裸,阿云嘎一条腿挂在他臂弯里,郑云龙使劲儿往里撞。
阿云嘎用嘴喘着气,双唇被亲肿了,露出来一对兔牙,她在女孩子里面不算矮,但郑云龙还是比她高得多,只到郑云龙肩膀那儿,手指攀着他的背,往上扣,哼哼着承受郑云龙拱她。
两人干这事儿的时候多半还是很沉默,没有血缘关系,却还是挂着兄妹的名头,名不正言不顺,可又想干,藏在血管里的本能让他们互相吸引,先前第一次做是郑云龙被喊回家去,让相亲,相亲吃饭回来,郑云龙和那姑娘没感觉,只加了微信,没说好或不好,半夜阿云嘎就偷偷摸摸地溜进了他的房间,咬着他的嘴唇让他答应,以后不相亲,还张牙舞爪地删了人家好友。
后面郑云龙被他妈骂得狗血淋头,被骂倒无所谓,皮实嘛,从小到大没少挨,但还是要抓住机会在小妹妹身上找补回来,于是这就成了习惯,回家一趟或者带出来,总要抓个机会亲两口,也不是没想过好好带去玩,漂亮的咖啡厅游乐园,可最后总是这样,阿云嘎喜欢来他住的地方,好好把她哥检查一番。
人是郑云龙自己惯出来的,也只能受着。 他巴不得多受点儿。
阿云嘎腰窄窄的,骨肉亭匀——这是郑云龙的看法,阿云嘎老嫌自己胖,说胸大屁股大,跳舞不好看,不过郑云龙觉得挺好,胸和屁股确实比同年纪的女孩儿大了点,郑云龙一手堪堪握住一边,要是骑在他身上,还能晃,多好看,郑云龙可喜欢了,每次阿云嘎不吃饭,郑云龙就想办法多给她喂点儿,要是减到了不该减的地方那可不好。
水落在睫毛上,阿云嘎垂着眼睛眨了眨,像是掉眼泪,郑云龙低头去亲她,舔开她咬着的下唇,姑娘又绞得更紧了些,唔唔着将手臂改绕上他颈子。
墙上磁砖都要给他们体温捂热了,水在脚边打旋儿,流进排水孔里,浴室里还是滑,动作不敢太大,郑云龙整根进去了之后只敢晃着顶,抓住了她的屁股磨,阿云嘎小腹酸胀,受不得这么强的快感,腰往下坠,又被抓着顶弄,声音咕叽咕叽地,黏糊糊,水声都掩不住,郑云龙咬她耳朵,笑她这水比花洒多多了,阿云嘎一口咬在他颈子上,夹着穴儿去了一回。
郑云龙直接射在了里面。
要说不该做的事儿很多,内射绝对是头一条,把小妹妹搞上床都还得排在下面,但没办法,郑云龙一遇上阿云嘎的事儿脑子就不清醒,本来想用套的,但阿云嘎不要,说没问题这几天安全,她为了跳舞有吃药,又搂着他亲,青春期以后难得喊了一声哥哥,不是大龙,也不是郑云龙,贴着他的脸颊,喊哥哥,我想你直接来,你不想吗?
郑云龙就昏了头脑。
阿云嘎高潮的时候仰起了颈子,呼呼喘气,郑云龙低头去看两人交合处,她已经长得够大了,两人的毛发沾在一块儿,黏腻的体液沾满性器往下滴,她在高潮带着余韵里仍然往内紧缩着,快感从脊髓霹雳啪啦地四处窜,郑云龙把她抱紧了亲,哄她再喊两声哥哥。
阿云嘎拿上目线看他,眉眼湿淋淋的,脸颊红红,鼻子小巧挺直,咕哝着说不喊,就不,你能拿我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只能操到喊,伸手摁了沐浴露给她打了泡沫在身上,大手摸过胸乳腰腹,阿云嘎挣扎了下又被固定住,郑云龙说着怕她摔倒,把她抓紧了,阿云嘎用肉肉的拳头敲他后背,郑云龙径直把她抱起来,让她也给他抹点泡沫。
怎么抹法,她两只乳儿都给郑云龙洗过了一遍,这会儿被他抓着颠,上头的白色泡泡便蹭了人满身,阿云嘎被他抱起来操得叫出声,紧紧搂住他颈子,倒是洗得很不错。
又往里头射了一回,兄妹俩胡闹得头昏脑胀,郑云龙好不容易肯从她身体里出来,阿云嘎得靠着墙岔开腿站,细软长发打湿了披在肩上,喘得不得了,但男人还要蹲下来身,说给她洗澡,洗干净才好。拿着花洒冲她身上泡沫,然后伸出手去拨开她阴唇,湿滑一片,性事的腥气与沐浴露的甜香交杂,郑云龙的手指往内一顶,撑开了穴儿,射进去那两泡精便跟着稠液滑出来,滴在地板上。
怕清不干净他还再顶进去些,手指曲起,要帮阿云嘎全掏出来,阿云嘎手掌扶在他的肩头上,让他停也不是那么诚心,说不清干净也不要紧,五一还好多天,不急着清呢;旋即郑云龙手指压上了外边儿那肿立的肉核,里面指腹顶上粗糙胀起的敏感处,她后半句被咽进了肚子里,屁股一晃,稀稀沥沥那透明的水儿便吹了郑云龙一手。
洗个澡一个半小时洗不完。
洗完以后叫了外卖,郑云龙套了件裤子,阿云嘎套了件上衣,好像该抽根烟,但阿云嘎不喜欢他抽,他便只是咬着烟嘴。
阿云嘎和他说班上有男孩儿追她,郑云龙嗯嗯几声听,低着头,没多说什么,却不想背上一重,姑娘压了上来,抽走他的烟,笑吟吟问他:“大龙,吃醋啦?”
郑云龙说没有,阿云嘎说你有。
还举例,说他一吃醋就开始不说话,咬烟嘴,咬嘴皮,闷得很,给自己憋一肚子气。这是全看透了他,阿云嘎手上那烟滤嘴的部分全被咬烂了。
郑云龙回身猛地把她一压,本来想给她点颜色瞧瞧,但最后还是问了出口:“你真觉着我好?”
阿云嘎看着他笑,大眼睛双眼皮那褶痕深深,漂亮得不得了:“我们大龙最好啦!”
说罢抬起头亲亲他。
郑云龙让她亲,算是接受了她这下示好——明明是哥哥,但有时候还是感觉让她握在鼓掌间,他咕哝了声操,又轻轻咬了下她嘴唇:“喊哥。”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