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有病看病

棍哥今晚画的新图,好爽,是棍哥点的阳痿治疗师

作为一个职业的性辅导师,实际上阿云嘎对性爱没有太多兴趣——不行的男人太多,形形色色的小弟弟看过不少,对他而言,那就是块肉,垂在男人胯间,给他的病人带来无数的麻烦。

换言之,这个心理辅导的工作他越做越疲乏,实在受够了这群男的怎么样都抬不起头。

——是个双关,谢谢。

事实上阿云嘎正在考虑转换跑道,但是不做性辅导师,他这会儿又没想好要做些什么;无聊地在板子上瞎涂几个圈,他的助理探头进来跟他说预约的新病人到了。

“请进。”阿云嘎清清嗓子抬高音量,摆出专业的架式,只觉得哪怕金城武下一秒开门进来,他也不会有太大波动……好吧他错了。

他在这个时候发现,他还是会忍不住为一个阳痿的帅哥叹息。

来者很高,阿云嘎目测甚至比自己高上些,骨架子很好,头发半长中分,还他妈有点像金城武,阿云嘎目光再往下溜,真的想哭,你说这隔着裤子都看得出来大的几把怎么就不行了呢?

只是没表现在脸上。

他的病人显然没什么精神,阿云嘎翻出先前他填的资料,郑云龙,音乐剧演员,很年轻,比他小了一岁多,这里阿云嘎不是在自夸,但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问题。

这个郑先生眼睛好大,好亮,环顾了一下周围有些侷促地在双人沙发上坐下。

他们诊所里的布置相当居家,不给病人看病一样的压力,在放松的情境下才最有可能把这些问题治好,阿云嘎朝他笑了笑,给他倒杯温水,问他之前有没有去看过别的医生。

男人咬咬下嘴唇,说有,排除了血管疾病和神经问题等等原因,之前的医生判断是心因性的,推荐我来这里就诊。

阿云嘎又问了他的生活习惯,排剧压力大,他又要求高,加上市场不景气,他睡得不多,还有些焦虑的情况;再问他怎么发现的,大男孩一样的男人便胀红了脸,支吾着说不出话。

太可怜了。阿云嘎满腔同情,他的职业热忱在他没有发觉的时候又回来了一点,微微倾身,放柔了嗓音向男孩保证道:“别担心,知道更多细节能让我更好的帮助你,没有其他人会知道的。”

这才哭丧着脸说了,说好不容易有点时间撸管了,打开片子,发现硬不起来。

十七岁的他对着木瓜都能硬,估计完全没想过二十七岁的他会坐在这里看阳痿。

例行的问诊结束,阿云嘎让他起身脱裤子,前面都说了那么多,估计这下也自暴自弃,解了裤头放出鸟,阿云嘎简直都要为他落泪——这么好的一根鸡巴,没勃起来就可以看出来又粗又长,现在可怜兮兮地蜷在毛发里。

若说刚才职业热情重燃了一两分,那现在就是彻彻底底地重新爱上了他的职业。

阿云嘎笑容可掬地开口:“那我跟郑先生解释一下……我们诊所目前有这几个方案,”边递出来一份单子,跟他解释了其中差异。

当然,越贵的越快起效。

只不过阿云嘎眼珠子一转,他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有个小窝,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样,站了起来,坐到了他的新病人身旁。

手无意中搭上了男人的大腿,他低声说:“但是我推荐你选的是我们没写在上面的特殊方案哦……”

手指摩挲了几下——阿云嘎只是要确认,确认男人在进门时看到他的惊艳不是假的,再往下看,刚才还垂头丧气的小兄弟似乎有了点要抬头的迹象。

“这个特殊的方案呢,是由我来全程进行按摩,你放心,没治好不收费哒。”

郑云龙签完合约才发觉他压根没细看内容。

可这能怪他吗,那双白皙柔软的手按在他大腿上,美人那张脸靠过来和他说话,签完名之后伸手过来仔细地替他把鸟放回去,拉链拉好,然后招呼他进诊间后方的内室。

他就这么被牵着大象鼻子走了——他下面的大象鼻子彻底的自愿,而且很显然,郑云龙和他的小弟弟都明白,这么样的美人给他治他还好不了,可能下半辈子都别想了。

内室中央有张床,旁边柜子摆着薰香蜡烛,他的治疗师将蜡烛点上,又说要去换套适合治疗的衣裳,让他放松些,不要拘束。

怎么可能不拘束,他坐在床畔,胡思乱想,在听见治疗师的脚步声时回过头,却是猛地一呆。

阿云嘎身上已经不是刚才那套休闲西装——他的发丝散乱下来遮住颧骨,上身只穿件薄纱一样的衬衫,内里春光一览无余;下方长腿又长又直,穿了件蕾丝材质的三角裤。

“不要误会哦~”他笑弯眼睛:“男人是视觉的动物嘛,这身衣服只是为了治疗~”

郑云龙平常估计不会接受这说词,但现在……现在阿云嘎说太阳从西边升起他都会同意。

又让他脱裤子,只不过这次是全脱,郑云龙好紧张,紧张得蛋都要缩起来,阿云嘎走到他前面蹲下身,靠得好近,那完美如雕塑的鼻子差没几公分就要贴上他沉睡的大鸟。

在阿云嘎摸上来的时候郑云龙没忍住倒抽了一口气,他的掌心干燥又温暖,一手托住蛋一手握住鸟,摸得温柔又深情,还安慰他不要怕,用手摸是帮助他紧张得不得了的大鸟放松。

还很专业地提醒他,有什么不适要记得说出来。

郑云龙真的想哭,这么好看的美人儿在他审美上全面蹦迪,但此刻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对男人而言没有比这更悲伤的事。

爱抚了好一会儿,阿云嘎看他还只是微微充血,沉吟半晌问道:“是不是看着我的手给你按摩感觉比较不自在?”

郑云龙不明所以地点头,的确是,眼看着自己表现不好,只会增加压力——可他万万没想到接着阿云嘎让他平躺后,将屁股对着他爬了上来。

他眼前就是那个硕大白皙的肥美屁股,被半透的蕾丝布料包覆,他的声音从下方模糊地传回来,说这样给郑云龙的视觉刺激更大,还能挡住他的视线,应该会更有帮助些。

显然有用,他感觉握在对方手里的鸡更大了点儿,有种久违的激动——阿云嘎显然也很是惊喜,夸了几声把郑云龙大大的小龙夸得头抬得更高,专业的治疗师果然相当有一套。

于是当阿云嘎语焉不详地说要换个刺激方式时,他没有多犹豫便应了下来。

然后他的小兄弟被一个又湿又热的地方吸住,一下子太过激动又差一点缩起来,阿云嘎边给他节奏温和的治疗边说道:“郑、郑先生、唔、你一样不要多想哦……我们是正规的诊所、这不是、嗯、不是口交,没有提供性服务……”

他深深地往下吞,半软半硬的触感很神奇,几乎让他有些着迷,真可爱,哪怕没有全硬都好可爱,他带上了十二万分的职业精神吸这根鸡巴:“这、只是、嗯嗯、普通的治疗……”

吸得啧啧响,双颊往下凹,屁股都不由自主地摆起来,郑云龙本来就只是疲乏,结果现在这位治疗师跟他妈一针肾上腺素往心脏注射一样,要不生龙活虎都很难。

他完完全全精神百倍的硬了,前几天对着小黄片打死没反应的他,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郑云龙现在彻底地迎来了新生。倒不如说,他二十七年间,哪怕是看到洞都想操的年纪也没有这么硬过。

操,好爽,他还怕一个不小心憋不住了,才看完阳痿就要治早泄,只能盯着上方看,上方有啥,哦,是他妙手回春好治疗师的美臀。

他试图让自己聚焦在蕾丝花纹上,看看能不能撑久一点,可越看越没法专心——他总要忍不住注意到内裤里的光景,前面隆起一包,治疗师明显比他健康得多,蕾丝质感的底裤裹得不紧,红通通的小头撑出来个小帐篷,颜色比郑云龙那里淡一些,然后顶端的布料已经被沾湿,成了半透明;还有后面,郑云龙眼睛大张紧紧盯着,那处似乎已经被沾湿了一块。

刚才的治疗辅助现在变成了早泄辅助了要,郑云龙昏头昏脑,再忍不住把下身往美人儿嘴里插,想插紧了射,可偏偏刚才还纵容着他的男人这下松了口,把他的阴茎从嘴里扯出来,还有着响亮地啵一声。

“郑先生,你今天的治疗已经结束了噢~”阿云嘎笑吟吟地提醒,“刚才合约上写了,确定勃起成功后就可以结束单次疗程——接着要麻烦您付款了呢。”

付款?什么付款?怎么付款?付多少款?他失望了好一会儿回过神,郑云龙这才想起来他完全没细看合约,连金额多少都没看,直接签上了自己大名,这下才开始慌,不会吧,感觉就是要讹他,可他一穷二白的压根没几个钱——

正想咬牙问能不能分期,然而他的治疗师已经往下膝行了些,那美臀离他的脸远去,到了……到了他的鸡巴前。 阿云嘎将那件蕾丝内裤往下拨,手指撑开了臀瓣,露出了那个殷红张缩的穴口,显然已经扩张过了;偏过头红着脸,嘴唇还有些肿,他笑起来的时候郑云龙没法不注意他唇边的小窝:

“来,请结款吧?顺带一提,我这里可以接受好几次分期哦~”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