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于事无补(ABO)

三龙一嘎,海德百威史戴西搞搞安东尼奥,不适随时逃生。

城郊的别墅距离安东尼奥住的市中心有些距离,出租车司机在花园门口将他放下,转瞬又驶进了无边夜色,远去的引擎声让安东尼奥知道他再也无路可退。

昏暗的巨大别墅像张嘴的兽,一口将他吞下。

在安东尼奥按铃后,替他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人,脸上画着烟燻妆,眼尾沾红,是副浪荡好颜色,安东尼奥不着痕迹地皱眉,他向来不喜欢如此轻浮作派。

“我找海德。”安东尼奥一昂下巴,就算落到如斯境地,他依旧高傲得如同孤狼。

也毫不掩饰他的厌恶与轻蔑。

年轻男人挑起眉:“你就是安东尼奥?” 他吹了声口哨,眼神赤裸裸地从上往下,黏腻得让安东尼奥恶寒:“你可以叫我史戴西。”

安东尼奥不愿与他多费唇舌,连基本寒暄都省略,不去看他伸出的手:“带路。”

嘟囔了声火气真大,对方耸耸肩转身就走,整栋大宅之中阴暗而毫无人气,远远才点亮一盏灯,难以想像有人会在此处生活;屋内铺满厚实的吸音地毯,安东尼奥的皮鞋踩上没有一点声时。

史戴西带着他在别墅内七弯八拐地绕,始终不离他太远,最后推开一扇木门,门后是向下的楼梯。

安东尼奥儘量不让自己多想,但当对方咧开嘴张开手臂摆出浮夸的姿势邀请他向下时,他仍旧忍不住脚步一顿。

“怕了吗?”史戴西半侧过头问,挟带恶意的目光让他寒毛直竖。

安东尼奥深吸一口气,逕自迈开步伐向下,在楼梯的尽头能看见扇敞开的铁门,里头是幽暗的白光,照亮往下的阶梯边缘,他没有再犹豫便走入尽头的铁门,喀哒一声,门便在他身后关上。

地下室很大,是个能想像到的疯医生的实验室该有的模样,手术台,实验桌,各种架子摆满了药物与标本,充斥着腐朽的气味。

除了史戴西和他之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穿着皮衣,半长头发在脑后扎起,神情漫不经心;另一个他是见过的,长发披散,眼里有着扭曲的光芒。

安东尼奥喉头紧缩。

他从来不赞成杰克与海德交易——但是杰克的公司亏损太过,求助无门,他们最后不得不找上那些隐匿在阴影中的沟鼠,企图和魔鬼博弈。

杰克执意要相信他,安东尼奥苦劝不得,便坚持要替他作保;而如今,是他们还债的时候了。

力挽狂澜没有成功,杰克的资金断链,当然偿还不上这样庞大的金额,他们能选的也只有海德提出的另一种还款方式。

安东尼奥并不后悔找了方式将杰克绊在海外,选择代替他只身前来;他只后悔当初他来不及在交易前说服杰克改变心意。

他站在男人面前,挺直腰板,接受对方的打量。

“看来你们失败了。”半晌海德开口,声音粗砺,似是曾受过伤一般;他的推论其来有自,显然安东尼奥只穿着一身西装前来,并不可能凭空拿出钞票,也不像是打算掏出支票的样子。

房间中央有把铁椅,明显是为安东尼奥而备。

屈辱和恐惧在血管中游走,尽管安东尼奥已尽力压抑,但环绕在他周围的三个男人都不是善茬——他们比谁都更能清楚嗅出恐惧的气味,从毛孔里面渗透而出,悄悄地逸散在空气之中。

“上衣脱下,然后坐到椅子上去。”海德戴上橡胶手套,在他拿出手术工具时安东尼奥瞳孔一缩,最后却还是伸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

除了头两颗纽扣时手有些抖,安东尼奥的速度并没有刻意拖延,甚至堪称迅速。 外套,领带,然后是衬衫,带着恶意的几道目光在他的皮肤上滑动,如芒在背。

他尽他所能地维系了尊严,因为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

安东尼奥走到椅子上坐下,史戴西和剩下的那名青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他们的手带着潮湿的热气,叫他迅速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他想打开他们的手,但史戴西开了口,抬手像逗弄般搔了搔他的下巴:“相信我,你会需要我们给你力量的。”

安东尼奥撇开头,懒得与他争执,强忍住被他们触碰的不快;此时海德已经做好准备后退一步,让他看清摆在桌上都有什么,当那些工具映入眼帘,安东尼奥忍不住毛骨悚然。

手术刀,针管,还有他叫不出名称的工具。

此时安东尼奥才发觉,地下室冰冷的空气中,不只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他的背后泛起冷汗,光是想像可能发生的事便让他脸色惨白。

像是欣赏够了他的脸色,海德这才再度出声,他伸出手指顺着男人脸颊轮廓滑下,安东尼奥瞬间有种被蛇信舔舐的错觉:“……选一个喜欢的吧。”

他的声音放低,轻柔的恶意不加掩饰:“我会推荐你从这些针管里选一只,你也许会死,也许不会,但总不会留下伤口——我猜你不会想被你心爱的小朋友发现你到底为他付出了什么?”

杰克。想起杰克安东尼奥紧紧地闭上眼睛,腹腔紧纠,再如何不情愿,他都必须承认海德是对的,他的骄傲与爱情不允许他因此受到杰克的怜悯。

最终他颤抖着手拿起一只针管,递到男人手中。 这别无选择的选择,是着实残酷的仁慈。

海德弹出针管里的空气,绕着安东尼奥走了几圈,步伐不急不徐,像逗弄老鼠的猫,寻找下口的位置,安东尼奥紧张得几乎想吐,最后医生在他的背后停伫。

他的手握住安东尼奥的后颈,紧接着顺着肩颈弧度前滑,大手一张握住他的胸肌。胸上两点深红早已因紧张而挺立,海德收紧手指,胸上的肉便被握起,掐得无比疼痛。

安东尼奥忍着没有痛呼出声,但海德已经选好了下针的位置,男人松开手,搧了他胸口几掌,将那处肌肉打得充血松软。

啪啪几声脆响,安东尼奥梗着脖子接受羞辱。

针管戳入带来刺痛,当药剂推入时是饱胀的酸痛感,透明针管就在安东尼奥的脸下几吋,他别无选择地看见那些药剂逐渐被注射进体内。如海德所说的那样,抽出细针时只有一点血珠,几乎看不见伤口,安东尼奥左边的青年拿起纱布替他按上。

似乎不是能使他立刻死亡的药物,但安东尼奥提起的心并没有放下,海德不可能对他存有多少仁慈;最初没有什么感觉,可等待药物发作的时间无比漫长,叫人恐慌。

不需要太久,安东尼奥便发觉自己在冒汗。 口干舌燥,视野模糊。 心跳一声比一声更快。

咚咚,咚咚。

随后灼热的温度来了,顺着血管往下走,起先并不起眼,但随着火势沿着神经蔓延,他感觉自己在发烫,汗水不住滚下,沾湿了西裤,让布料贴在了他的大腿上。

痛是当然的,可在安东尼奥本以为的痛楚折磨外,却恍然发觉热流的目的地在下腹,当他察觉到身体擅自起了反应时终于开始剧烈的挣扎——快感的失态远比疼痛的翻滚更能使他感到羞辱。

“你、——这药、这药是——”安东尼奥反射性地质问,却在想起对方不可能回答时猛地住口咬住下唇忍耐。

他听见了史戴西的轻笑,海德站在他面前观察他的反应,身上的四只手牢牢地按住他,而安东尼奥徒劳地踢蹬双腿,压根无法挣脱。

“百威,你按着他。”史戴西示意另一名青年走到他身后,松开手去捡被他扔在地上的领带,安东尼奥在他松手时意图暴起,可随后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按着向前。 史戴西将他的双手捆在背后。

“劝你多想想你的小男朋友。”百威慢条斯理地开口:“都这样了,你不会想看到他也出现在这里的。”

杰克。

安东尼奥背脊上紧绷的肌肉僵硬,最后放弃地再度松弛,被拉回靠着椅背按住。

“他不是……”他的小男朋友。安东尼奥满脸是汗,从牙缝内挤出句子,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都是Alpha。注定他们没有可能。

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呜咽。

“那还真是可惜。”这声可惜说得毫无诚意,不知道是针对他,或者杰克。

安东尼奥的乳头已经勃起,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然后他睁开眼,看着身边青年拿起刺青针,海德终于开了口。 接下来安东尼奥会在这里待上三天,这场他自己选择的实验总共有五剂,他必须每十天来接受一次注射。

“为了实验方便,我们会给你一些记号……”

刺青针在他另一侧胸口落下,漫长得让他害怕——然而最令安东尼奥害怕的,是每一下针刺的疼痛都使快感迸裂在皮下的神经上。

他的身体起了变化,安东尼奥意识到这点,无助地紧绷试图压抑住身上的反应,可一切都于事无补。

他还是在刺青的过程中仅凭疼痛便射了精。

是急遽而凶猛的高潮,就在西裤里,射到囊袋和阴茎抽搐而双眼发白,安东尼奥口中不能自控的扭动和喘息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楚他刚才到了顶峰。

丢人,而且可悲,安东尼奥意识到,他节节败退,在口干舌燥耳畔嗡鸣的射精之后他被失重感攫住,血管内的药液突兀地安静霎那,转瞬便如烈火浇油,下一秒在腹腔中剧烈地引爆。

痒,空虚,热,疼痛,从脊髓攀升,情欲张开蛇口,一吋一吋将他往腹中吞,安东尼奥不愿失态,但他别无选择,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而身后隐密处泛起的潮湿让安东尼奥前所未有地恐惧。

那不应该。

安东尼奥后知后觉地发觉这针药剂应有的作用。 要开启Alpha体内本该萎缩的器官。 安东尼奥双眼大睁,喉头紧缩牙关格格打颤,胸膛起伏气管嘶嘶有声,冰冷的空气灌入滚烫肺叶,缓解不了丝毫热度。

当热流从身后酸胀的的后穴涌出,明显得他再也无法忽视时,高傲的男人终于被击溃。

那声尖锐的哭喘是今晚溃散战事的预兆。

轻薄的刀刃贴着布料滑动,轻易划开,持刀的那只手很稳,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海德的手指插入湿润的入口时并不带着情色的意味;他在评估,而那个被体内温度折磨渴求到近乎癫狂的人,是安东尼奥。

他的肠穴在渴求海德的手指,自顾自地绞缠,在男人拔出手指时甚至抬起屁股依依不舍地挽留;他的阴茎上覆满方才射出的白精,一片狼籍,耻毛处杂乱黏腻,下身全是体液。

安东尼奥止不住呻吟般的哭喘,双唇哆嗦,他英俊的面孔满是冷汗,扭曲又绝望,而男人们的双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挑动他的神经又令他欲呕。

一只手爱抚他的后颈,两只手挑逗他的乳头,他依旧被紧紧压在椅子上,然而此时的压制已经不是为了防止他挣脱——而是制止他失态地求欢。

安东尼奥开始闻得到他们身上的气味,菸、酒、皮草和消毒水。

火越烧越旺。他好渴,像是在沙漠中长途跋涉的旅人,有人往他的口中灌入冷水,多余的水液从嘴角低落,他在大口吞咽之后绝望的察觉这并不能解他的渴。

舌根分泌出唾液,安东尼奥的意识被牵引着沉沦,这次在他唇边有什么灼热腥膻的事物顶上,他没有多加犹豫便吞进了口中。

扶着他下巴的手上涂着黑色指甲油——被困宥于体内的意识仍然记得他对年轻男人的轻蔑,可那满是男性体味的腥气却缓解了身上越演越烈的抽痛。

他深深地含了进去,下颚张到最大的疼痛与喉头恶心的呕反射和体内锈刀凌迟般的灼烧相比根本什么也不是;安东尼奥听不见其他人说什么,或者说,那些话语距离现在的他已经太远,此刻男人唯一能想的只剩如何解除身上折磨着他的饥渴。

耳鸣。 巨大的,尖锐的耳鸣,除此之外还有他的心跳,震耳欲聋。

他被打开,被插入,被亵玩,海德的双眼始终注视着他,疯狂得冷静,看得他血液又一点一滴冰冻下来,冷得他打了寒噤,不得不本能抱紧身上男人灼热的身体。 史戴西的精液灌流进入他的食道,苦涩腥稠,他的呼吸间全是腥气;而安东尼奥并不知道自己在百威的阴茎擦过生殖腔外口时尖叫出声。

安东尼奥抽搐着,大口呼吸,尽管如此依然感觉到深刻的窒息。

海德走过来,他的声音却如此清晰地传入,在他脑海中刻印。

每一次,每一次注射,都会让那道光是蹭过便敏感至疼痛的裂隙再张开一些。

百威掐住了他的腰,顺着海德的话语向内,抵着那道裂口射精。

他的肌肉会柔软,颈后萎缩的腺体膨胀隆起,然后Alpha将能够在他体内成结。 实验会持续。持续到他本不为接受情欲的身体被催熟至能够结果为止。

哭泣也于事无补。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