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越界
老同学搞搞,没真肉
对自己的好友有性幻想大概不是一件正常的事;但话又说回来,郑云龙也没法对其他阿云嘎以外的男性友人有这种冲动——随便想想点别的朋友吧,那能让事情变得很糟糕,糟糕得可以找个寺庙出家的那种。
阿云嘎是不一样的,郑云龙思考过这个问题,对阿云嘎有这种……幻想,算是一种搞同性恋吗?他怀疑这个。
不过性幻想又不犯法,是吧?AV总有不管用的时候,有的时候就是翻了120页都没法找到合适的配菜,或者到最后还是老几部翻来覆去看,就这么导出来总有敷衍牛子的嫌疑,那还不如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大脑造点刺激的;当然拿嘎子来想像会有点罪恶感——可能也不只有点,是多到那种打完以后会陷入卧槽老子真是个烂人的抑郁的有点,然而相对来说,爽的程度和愧疚感成正比,越是在事后坐立难安的羞愧,就越代表高潮的瞬间爽得人发癫。
一般而言郑云龙也不算想象力丰富的人,不过在阿云嘎的事情上面他的大脑令他丝毫不失望;有可能是因为他很熟悉阿云嘎,而阿云嘎在他面前一点不设防:他们睡过一张床,进过一个澡堂,还一起去放过水,那代表他看过大部分的阿云嘎,只有很小部分,比如说真的太私密的区域他不能一窥,于是更让想像飞驰。
所以该有的都有了:他对阿云嘎坚实的认识打底作基础,再加上想像力,唔,郑云龙能射得七荤八素。
他通常会想像一个不设防的阿云嘎——就像平常那样,然后对他陡然展现的欲望充满错愕和羞耻,受到他的强迫(再说一遍,想像不犯法);阿云嘎有着细窄的腰,肥硕的屁股,还有丰满的大腿,郑云龙摸过,当然是开玩笑的那种,拍一下,男人之间都这么干,不过阿云嘎的屁股实在大得过分了,他掉体重不掉屁股肉的,那是很适合握在手里的弧度,抓紧了揉手感很好,阿云嘎会露出一点受到侵犯般的惊吓,然后在闹清楚郑云龙是开玩笑的时候翻他白眼。
但在想像里,郑云龙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他不会在适当的时候停下来,他会抓握住两瓣浑圆柔软的屁股揉捏,扒下他的内裤,对着那白皙的软肉又掐又拍直到它们泛起粉红,他的手指才会接着滑进他的臀瓣里。
阿云嘎大概会觉得他疯了,会不会骂人,或者哀求,在想像他哀求的时候郑云龙会感觉到一点沉甸甸的愧疚,不过他更硬了。
他会按住阿云嘎的膝盖,让他打开大腿,反正阿云嘎没办法真正地反抗他,他要咬他白得过分的大腿内侧,用牙齿细细地磨,咬得他发抖。
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不会唤起他的性欲,但如果这个人是可供他亵玩的阿云嘎,那又不一样了,他会握住他的阴茎揉搓,让他不情愿地起反应——阿云嘎会感到羞耻,他会试着夹紧大腿,折起他的身体,但郑云龙会按照他,逼迫他摊开。
阿云嘎会呜咽,会语无伦次,会推拒他。郑云龙想像自己跪在他腿间,握住他的性器;阿云嘎的手比他小那么多,肯定没有他做得好,他会盘弄那副囊袋,另一只手戳进他柔软的体内。
那很紧,很窄,郑云龙愿意舔舐那个小洞,把脸塞进去阿云嘎的屁股间,用手翻开他的肉臀,然后不顾他的恳求,舔他。
把舌头塞进去,亲吻他的会阴,让他被迫展开,让那个地方沾满他的唾液一片狼籍。他要把舌头塞进去,阿云嘎大概会哭——他老是坚持他不爱哭,但他其实泪腺松得很,动不动就掉眼泪,他会很紧张吧,郑云龙几乎能感觉到他紧绷的大腿就在掌心下,但郑云龙很有耐心,他会用手指和舌头交错着刺激阿云嘎,直到阿云嘎被他舔得瘫软。
潮湿的,粉红的,瘫软的阿云嘎,被他舔开了的阿云嘎,他可能会觉得到这种地步都还能停下来,阿云嘎会告诉他他会原谅他——郑云龙也相信他会,阿云嘎总是会包容他,原谅他,但他不会停下来。
在阿云嘎试着说点什么的时刻他只会试着把自己勃起的阴茎塞进阿云嘎身体里,他会小心不要造成伤害或疼痛,推进得很慢,扶着根部一点一点地插入,阿云嘎会在所有他进入得更深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郑云龙在和他做爱,一句话也说不出。
郑云龙大概会在这个时候问他你还觉得可以原谅我吗?或者说阿云嘎的底线还能被他接着往后推:只要没在他体内射精就能够被原谅。
郑云龙想知道。
他还想知道阴茎被阿云嘎包裹着摩擦的感觉,包皮会被拉扯着刺激,往前的时候被褪下,往后的时候被拉起,阿云嘎大概会抽搐着缩紧屁股,试着不让他进入体内,然而没有用。
阿云嘎的力气没有他大,哪怕他运动了也一样,他瘦的时候郑云龙可以完整地笼罩住他,胖的时候也不过就是让奶子和屁股更显丰润,他身上的肉是用来让郑云龙勃起的,不是用来抵抗郑云龙的,郑云龙会抓住他的髋骨将他固定住,在他耳边说他想着阿云嘎打过多少次手枪,郑云龙会咬着他的耳垂,亲吻他的颈子,享受他的战慄,然后在阿云嘎体内射精。
他会打开阿云嘎的大腿,用手指撑开那个被摩擦过度发红的小洞,欣赏他的精液从里面滴出来,阿云嘎大概会哭得很可怜,鼻子发红的那种,郑云龙会再把他操一次。
倒不是说郑云龙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满意,大多数时间郑云龙都很随和,而且只要阿云嘎高兴,他就怎么样都可以;不过有时候仍然难免这种冲动——毁灭这段友谊的冲动,向阿云嘎证明一下他也没他想得那么好。
当然他不是不愧疚的。
郑云龙射了精,他用纸巾擦拭掉,收拾干净洗了手,去刮了胡子出门,跟人吃饭。
跟阿云嘎吃饭。
跟阿云嘎吃饭好像不是非刮胡子不可,但想起来了就刮;跟阿云嘎吃饭前好像也不是非打手枪不可,但起码能避免掉一点尴尬的勃起。
只是有时候别的一点什么就跟勃起一样难以掩饰——尤其是他很大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强烈的时候,他一边想比勃起更糟的是别人看不出来你勃起,一边喝酒,然后他侧头去看阿云嘎,阿云嘎脸很白,他不喝酒,基本不喝,他喜欢管郑云龙喝;郑云龙忍不住想看他脸红,所以他又喝了一口酒。
他凑过去跟阿云嘎说:“我想着你打手枪,”
这个事着实不是适合跟最好的朋友说的,不过还要郑云龙怎么办呢,他顿了一下:“不只一次。”
正确来说,最近什么别的都没法让他爽,除非他想着阿云嘎。
他期待看到阿云嘎胀红了脸,阿云嘎会以为他在开玩笑吗?干脆当作听不懂或者假装没有听到?
然而都不是。
阿云嘎偏过脸,轻描淡写地看他一眼,说:“是吗?”
他抿了抿唇,然后从酒桌上的谈话分了一些心给他,问道:“你想了什么?”
操,郑云龙没想到这个——阿云嘎好奇吗?
他几乎是立刻就硬了,哪怕出门前他才解决过一遍,而且阿云嘎注意到了,阿云嘎的注视往下停留了一些,看起来也被干扰了心神:阿云嘎夹了夹腿,掩饰般地咳了一声。
但郑云龙发现他似乎并不反感。 郑云龙现在硬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