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云雀

罗伊/罗密欧,还是双泥雷OOC,没有很肉

罗伊在舞会上发现的他,面具覆盖住所有人的面孔,但罗伊就是能认得出;发现他在这儿的时候罗伊忍不住微笑,只有浑然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少年能做出来这样大胆的事儿,他舒展肢体的自如像白鹭,而清脆悦耳的声音像云雀,观察世界的双眼像某种幼兽,他的双眼里面有好奇——也是,他是年轻的世界之王,蒙太古家最年轻最受宠爱的孩子,这世界理所当然该在他的脚下。

罗伊不是个太喜欢麻烦的人,但罗密欧与他对望了几次,那双眼睛像宝石,而他的双唇与身躯柔软又丰盈,于是当他们被发现是这个舞会的闯入者时,罗伊看准了,好似猎隼,在一片骚乱之中踏过去,手掌像鹰爪抓住了他雪白的手臂,他趁乱偷走了蒙太古家的宝贝,把他从那些烦人的朋友间带走。

罗密欧的面具在奔跑间掉落,他还有点基本的警惕心,停下的时候甩开他的手臂问他是谁,要做什么;但罗伊,罗伊看出来他还太年轻,他用温和的声音和无害的面孔将他麻醉,垂下眼睛说他看出来他不属于这里,而他只是试着帮忙。

罗密欧没有那么快相信他,然而罗伊说他们曾在酒馆里打过几个照面,他的手指将长发顺到罗密欧耳后,他知道怎么让自己看起来高大却可怜:“……假如吓到你,我很抱歉,你太让人印象深刻,我只是想要做你的朋友。”

罗密欧肉眼可见地犹豫,接着是愧疚,他为了误会他而道歉,然后罗伊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向小男孩儿证明他是个更好更贴心的朋友,他聆听罗密欧的心事,在他调配药剂的时候罗密欧占据了他一把椅子,当然罗伊还听他说朱丽叶,那天在舞会上惊鸿一瞥的朱丽叶,罗伊听他用少年人陷入爱情那样梦幻的语气述说,抓着药剂的双手抖也不抖。

罗伊给他泡茶,轻声地告诉他:“你该去追求你想要的。”

罗密欧反身坐在椅子上,下巴靠在椅背上抬眼睛看他,真漂亮,又傻又蠢地问他:“你真的这么想?”

罗伊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摸小狗,说嗯,是呀。

放下手,他碰过他的食指轻轻捻了下拇指,触感依稀还留在手中。

到后面会发生什么,罗伊并不真的一无所觉,他很多时候都在,包含他的云雀降落在朱丽叶的阳台,罗伊不经意说出的私奔提议,用自由做饵,还有罗密欧抓住了他的袖子恳求下交出去的那瓶假死药。

罗伊的神情与声音是那么犹豫,几乎又要将罗密欧手中将小瓶子拿回,但罗密欧握紧了像握住希望,于是罗伊放弃将那药取走,转而提出:“起码让我陪着你去。”

他的手掌盖在罗密欧的手背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要让我确定你安全。”

罗密欧还是像他们第一次交谈时候那么心软,他拒绝了罗伊拿回药,就不会拒绝罗伊的跟从。

所以他在那里。

朱丽叶并不相信他,罗伊看得出来,但这又有什么关系,罗伊看着她先喝下一口,倒在石室的中央,然后是罗密欧,罗密欧怀里抱着他合上双眼的爱人,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寻找站在阴影处的他,罗伊知道他需要安抚,需要有个人确定朱丽叶没事,所以他走过去,在罗密欧闭上双眼以前蹲下身,将朱丽叶的身上拉过他的手。

罗伊像他总是在做的那样,顺了顺罗密欧的长发安抚他:“你会安全的,睡一会儿吧。”

于是罗密欧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而中间他短暂地醒来过,不晓得哪里出了错,那像是个噩梦,他被封在黑暗的匣子中,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双手无法动弹,在那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他恍然惊觉自己无比地逼近死亡,随后他又失去了意识,甚至不清楚他究竟是曾经醒转过来,抑或是那不过是药物带来的幻觉。

但当他再醒来的时候不再墓地里,身边当然也没有朱丽叶,罗伊在他的床边告诉他一个故事,朱丽叶并没有真的喝下那口药——她对罗伊的忌惮比他们以为的都要深,尔后赶来的奶妈打消了她私奔的念头。他在罗密欧的床边坐下,做一个打碎罗密欧眼中那种闪闪发亮的东西的恶徒,罗密欧的眉头因为迷惑与茫然皱起,他想要一个答案。

罗伊给了他:“是的,她最终抛弃了你。”

远处依稀还能听见钟声,他带着感同身受的苦痛告诉小云雀,今天是朱丽叶嫁给亲王的那一天。

他想下床,想离开,但罗密欧的身体还受着药物的影响——罗伊扶住他的肩膀,告诉他在慌乱之间挽留不住朱丽叶,而他家族的人已经追来,逼不得已只好藏起,最后在药效过去前,他在半夜挖开了坟墓,以免他真的在那里丢掉了性命。

罗伊的指尖安抚地顺过他的脸颊,按住他的唇瓣,他说:“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你得先吃点东西;还有,你的身份,所有人都以为你死去,贸然出现不是上策。”

罗密欧慌张又无助,罗伊的声音和怀抱如此稳定,像暴风雨中的栖所,能遮盖住一只瑟瑟发抖的雏鸟。

他仍然是罗密欧最好的朋友,他提供罗密欧现在消化的食物,还有陪伴,他轻声地读书给他听,然后替他按摩受到药物影响麻痹的肢体。罗密欧会看着窗外,他依旧痛苦,偶尔罗伊会为他带来一些外面的消息,当年轻的世界之王意识到失去他的世界仍旧如常运转的时候眼里的光熄灭了下去。

罗伊知道他有时候会哭,夜里,罗伊在半夜来看他的时候能看清他脸上的泪痕,这让他看起来不可思议地孩子气;至于他想要酒这件事被罗伊拒绝了两次。

第三回罗伊才再一次无奈地答应了他,从一小杯开始递增,直到罗密欧变成一个散发着酒香的咯咯笑的小傻瓜。他的小傻瓜笑了一下又开始哭,压了眉毛眼泪滴落,接着罗伊靠上去轻柔地吻了他。

罗密欧很醉,但似乎也没有醉到分不清他是谁,他像是吓呆了一般愣了片刻,可是罗伊的吻很轻,像蝴蝶停留在他脸上啜饮他的泪水,所以他没有推开他。罗伊抱住他,他身上有着草药带着苦意的清香,在这些天他不再只是罗密欧最好的朋友,他还意味着安抚与安全,他的吻落在脸颊与双唇,还有脖颈,还有他的手指,挑开了他的衣领,往下握住了他的性器。

在起初他有一瞬的抗拒,但罗伊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不怕,我们不往下。”

罗密欧的大脑被酒精麻痹,他想,那我还是安全的,罗伊的手指顺利地握住他,让他呻吟,这下子使他大脑迟钝的不止是酒精,还有快乐。

罗伊一下子就抓准了该怎么安慰他,他半眯着眼睛靠在罗伊怀里,发出委曲的哼声,白天罗伊替他编好的辫子都蹭乱了,他才呼呼喘着气射在罗伊的手心里,然后在疲倦之中睡了过去。

他在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睡得这么恬静,鼻尖上还有小小的汗珠映着碎光。

从此之后就有了变化,在罗密欧需要的时候,罗伊会碰他,快乐是安慰的手段,那种令他放松的困倦和抚触能使他感觉好得多;在这里所有旧的一切都离他远去,除了罗伊,他向罗伊说起自己的感觉,他说像是他其实已经在那一次喝下毒药时死去,而现在醒来的他是个全新的罗密欧。

罗伊说:“如果这让你好受一些,那你就这么想吧。”

可是罗伊从来只用手安慰他,他不做更多,有吻,当然,但那更多像是为了令他放松的手段,他在罗伊的手中获得快乐,随后男人依然冷静地离开他。罗密欧习惯有人讨好他,然而他开始好奇,开始困惑,他问罗伊需不需要他的帮忙——他其实并不介意,只是罗伊说他们是朋友,又告诉他人们总是会为朋友付出,所以他想,也许他也可以帮罗伊的忙。

他提出来这点的时候罗伊正在用手帕擦拭他的手,那双才抚弄过罗密欧身躯的手,罗伊听见时有些诧异地抬头,然后朝他温和地笑了笑。

罗伊拒绝了他,他亲亲他的额头,像亲他年幼的弟弟,告诉他:“不用想得太多,我不需要你这样讨好我。”

那是讨好吗?罗密欧还没想清楚,这样的生活相当麻痹人,罗伊庄园里的仆人不多,也鲜有拜访者,罗伊总是陪伴着他,把所有私人的领域朝他开放,无论是图书室或者是药剂室,他用带着无奈的眼神洞悉了罗密欧的不安,溺爱似地同意了无论在何处罗密欧抬起头来就能看见他的要求。

还有那点新的小毛病,罗密欧怕黑,不愿意拉上窗帘,只有当罗伊在他身边躺下的时候,他能睡得好一点。

直到她来,阿加莎,罗伊没有告诉他太多,只说那是他的旧友,因为与丈夫的一些龃龉出门散心。她像是罗伊的过去。

罗伊不再像先前那样以他为中心,他偶尔与阿加莎有些私人的谈话,罗密欧站在窗口,他现在还会看向窗外,但是现在他看着的是罗伊与他的朋友,他们在说他不知道的事情,罗伊朝他微笑,然后他礼貌地往前倾身亲了亲阿加莎的脸颊。

罗密欧喘不过气。

尤其是阿加莎建议罗伊别让他关在屋子里,还说他们两个这样亲近于他无益时,他好像又被关进了那个狭窄的棺木里。

那天罗伊问他今晚能不能自己一个人睡,罗密欧抓住了他的衣襟几乎喘不过气,因此罗伊还是留了下来。

他开始想罗伊要怎么被讨好,最后他给出了现在他仅剩的一切,他的秘密,他的身体,他想要罗伊更多的碰他,而罗伊对待这个秘密像是他早就知晓——那也不奇怪,他是带回来罗密欧的人,他清洗了他,替他换上衣服,梳理好他的长发等待他醒转,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那个蒙太古家藏起来的秘密?

他是个已经发育的年轻男人,却也是个没有发育的少女,那个器官藏在男性的部份之后,然而这好像也不能让罗伊心动。

他又拒绝了罗密欧,但这次在新生的光熄灭之前他捧住了罗密欧的脸颊,向他说出了爱语。

他垂下眼睛看向罗密欧,手掌贴在他赤裸的肌肤上,缓解他的难堪,他说:“你不应该因为这种原因给出你的身体。”

罗密欧像是一截只能被爱火点燃的蜡烛,他开始融化。

当他再一次这么做的时候他在罗伊拒绝他以前开了口:“我给是因为我想要你。”

他揽住罗伊的肩头垫起脚给了他一个吻。

罗伊的呼吸变得粗重,压上了他。

但他依然没有进入罗密欧,那里还太小,太窄,不适合承受,罗伊说他害怕伤害他,而罗密欧在第一次触碰上他的性器时恼羞地发觉罗伊说的是对的。

罗伊用手指用舌头取悦他那个自己都不甚了解的部位,他用另外一种方式给了他欢愉,在罗密欧用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的时候往前深入,再深入,舔开那道紧窄的肉缝。

这一次罗伊说会帮助他做好准备。

准备好漫长。

罗伊每天早晨富有耐心地催熟他双腿之间的那朵花。原本只是小巧的花苞,罗伊为他调配了合适的药,男人在这种时候会带上手套抚摸他,将药液涂抹上他腿间。他的指尖轻柔地打转,让药液浸润过该浸润的每一寸肌肤。

罗密欧在他的触碰下颤抖,又在罗伊的安抚中忍耐,并不疼痛,但是热,而且痒,让他想要被触碰,还让他敏感。

而罗伊的手指还在稳定地揉按那一处,帮助他更快地吸收进药物;他知道年轻的男人根本没有用这里感受过,这些药物像是唤醒他身躯的春雨。

他像是把玩这个精巧的地方,但罗伊的表情又那么专注,不带一点亵渎,挑开手掌下的缝隙,小心地打圈,带着油润的药液逐渐被吸收,而粉白色的私处被他搓揉成嫣红。

像罗密欧此刻眼角的颜色,这对他来说太多了,太刺激了,罗伊用拇指轻压他的顶端,手指探进去通道里,他在药物的作用和手指的刺激之下高潮,接连不断地轻微被送上顶端,早已浑身是汗,可是他还感觉到不满足。

在罗伊抽出手指的瞬间他夹紧双腿,几乎不愿意让他离去,直到罗伊又塞了别的什么进入他的体内,象牙质地的,圆钝的顶端轻易滑入。

他会替罗密欧穿好衣服,说必须委曲他这么忍受到夜晚。

待到洗澡的时候罗伊会替他取出,用温热的水流冲洗一整天都保持着高度敏感的部位,罗伊在浴室里会舔他,比前一天更凶猛,吮吸他因为欲望发胀,从肉缝里探出顶端的肉蒂。

一整天下来他都在这种欢愉里上下来去,罗伊会再一次帮他上药,让他在夜里都因为情欲的煎熬而颤栗。

罗伊说爱他,每一次在他逼近失去理智的边缘哭喊着的时候罗伊会这么告诉他。

他会让罗密欧吸吮他的阴茎,像一种解药或者安抚,让他用他粗大的阴茎填满喉咙以转移开注意力,这个时候维罗纳的世界之王会如饥似渴地将他的性器塞入口中,笨拙地用舌头取悦他,尝到那种苦涩的气味在舌尖蔓延时他会皱眉,但下一次当准备又太过难熬的时候他还是会渴望一切能让他有别的感受的东西,哪怕是让他嗓子眼疼。

到后来罗密欧要向他乞求,他会被欲望的热度煎熬得神志不清,像把他的阴茎和精液当做解药,罗伊会苦恼,会捏住罗密欧的下巴问他这么纵容究竟是对是错,直到罗密欧可怜地红着眼睛和鼻子,委屈至极地讨要他的性器像要糖吃的孩子,他才会仁慈地给予。

为了方便,罗伊为他换上了贵族少女宽大的裙踞,罗密欧本来有些抗拒,罗伊却说他曾经夸赞过朱丽叶类似的裙子,罗伊说,我以为你想要。

罗密欧确实想要,但他不能说。

罗伊又说,就当是为了我们。

罗密欧想既然是为了我们。

他穿上了裙子,直到罗伊替他准备的衣柜里只剩下裙子。他的大手圈过罗密欧的腰,说他的腰细,穿起来好看,他会在这个时候吻他。

当然也有更方便的那种裙子,短的,薄的,轻轻一掀就会被卷到腰际的,罗伊一天里面总有些时候要待在书桌后,处理一些药剂的生意,还有一些信件,那个时候短点的裙摆总是更方便他呆在桌洞下,罗伊的两腿间。

他不讨厌这样的狭窄,在这种时候罗伊的气味总是浓烈,在罗密欧的舔舐取悦到他的时候他会伸手下来奖励般爱抚罗密欧的脸颊,鼓励他将他的性器往嘴里吞得更深。

当结束之后他被罗伊从那个桌洞里面扯出来,桌下的地毯会有一块谁也没发觉的濡湿。

罗密欧坐在罗伊的怀里,他夸他做得好,用爱语浇灌他,罗密欧会像蜡一样让他把他捏成任何罗伊想要的形状。

那朵花在一个半月之后成熟,罗伊的准备卓有成效,从一朵几乎看不见花瓣的蓓蕾到盛开得红艳的花只要一个半月,罗密欧体内的空虚庞大得他再也承受不住,直到罗伊进入了他的体内。

他的手掌箍在他的腰际,像摆弄一个玩具一样摆弄他,穿透他,进入他,罗密欧因为他给予的快乐而哭喊,啜泣,抽抽嗒嗒地呻吟,他被迫用那个才刚绽放的地方迎接罗伊粗鲁的进入,可是他又觉得安全。

因为罗伊爱他,罗伊爱他爱得克制不住那种粗鲁,他顶进去最深处又往外抽出,每一下都是段片的快乐。他在罗伊的身下喘息,胸膛起伏,他的胸前也已经有了少女一般的弧度,偶尔他会感觉到陌生的害怕,但没有关系,因为罗伊总是夸他美丽。

那是一整夜,罗伊总是要很久的时间才会射出来,罗密欧知道这一点,不过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罗伊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的胸口有他的齿痕,而腰上有他的掌印,当罗伊摆弄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巴掌落在敏感的臀肉上,他叫他女孩,用阴性的词语称呼他,是姑娘,女孩儿,公主;也是骚货,母狗和荡妇。

他在罗伊的欲望洪流中间夹紧了他的阴茎,进入一种高热的迷醉。

隔天醒来的时候他好像浑身都痛,而罗伊红着眼睛向他道歉。

他说他嫉妒,嫉妒朱丽叶,嫉妒任何一个被他热烈地爱过的人,他说罗密欧不肯原谅他也没有关系。

罗密欧当然原谅了他,但罗伊好像从此又不在碰他,他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一段,只帮他舒解,却不进入。

可罗密欧想也许他真的是个荡妇——他尝到了那种快乐了,哪怕只有一个晚上,他也开始每夜想起被进入的快乐,于是他暗示,然后迂回地提醒,直到最后他忍受不住再一次哀求,然后罗伊又碰了他。

这次罗伊把玩着他身前的阴茎问他:“公主,告诉我,你还能用这玩意儿取悦朱丽叶吗?”

罗密欧的精液淌了罗伊满手,坐在后者怀里他崩溃地摇头大哭出来,直到男人亲走他的眼泪,抱他像抱一个哭泣的孩童,只不过是让他坐在他的阴茎上起伏。

罗密欧在这种安慰里紧揽住他的脖子,他哭过的双眼看见的世界一片朦胧光晕,他想,罗伊好爱我。

罗密欧喜欢被爱,他回应爱,他从罗伊这里汲取爱进入自己的体内,他同意罗伊的那些对待。

他回过头来安抚罗伊的怀疑与试探,包含花瓣与蕊珠上面金色的小环,罗伊那时候收到了信,他看上去并不如何开心,罗密欧想让他开心,所以他推开了罗伊的酒杯坐到了罗伊的书桌上。

罗伊舔了他,那感觉很好,他甚至含了一口酒,在药物催熟之后他的黏膜总是特别敏感,对刺激起反应,罗伊把他舔得晕晕乎乎找不着北,高潮了两回,他好累,可他还想要罗伊的阴茎,这个时候罗伊手指晃了晃酒杯,跟他说,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忍过了就给他奖励。

穿环的时候他疼得哭了出来,罗伊本来可以给他麻醉的,但他没有,醉了四五分但是手依然极稳,他的动作很快,只是罗密欧很娇气,总是很娇气。

他难得有点生气,但那种生气在罗伊又把他抱到膝盖之后消失无踪。

罗伊说:“这样以后你肯定不敢给人看了,嗯?”

罗密欧又原谅他了,罗伊需要他。

等到春天再度来临的时候,罗密欧的肚子大了起来,肥沃的土地要结出来硕果,她的身体已经像个少妇,而非年轻男人,一切都好,除了蒙太古的人终于发现了罗密欧的痕迹。

也许是佣人泄露的秘密,也许是罗伊带他上街的时候,罗伊从来没有真的限制过他该去哪里不能去哪里,但最后他们还是来了,想要带走他,罗伊站在书房的窗前,低头去看花园,他看见罗密欧在看见母亲的时候惊喜的眼神,他扑进了妈妈的怀抱里,还像是个小孩儿,尽管他很快也要成为另一个年轻的母亲。

罗伊说,只要罗密欧想要离开,他不会阻拦,就像他曾经在信里面说过的那样。

罗密欧的母亲告诉了他什么,像是本来以为他会欢欣雀跃,然而罗密欧没有,他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理解,罗伊远远看见,笑了一下。

他看见罗密欧开始惊惶,他看见他的母亲无法再安抚他,他站起身,现在已经能够熟练地提起裙摆,而他的肚子还没有大到阻碍他行动的地步。罗密欧莽撞地闯进了他们议事的书房,无视了所有其他的存在,他脸上有着慌乱与不安,像寻求一个确定,他抓住了罗伊的手,从来没有那么紧握过。

他问罗伊:“你要抛弃我?”

罗伊审视地看了他很久,像在评估又像在品尝,毕竟爱是种很复杂的混合物,美好的部份固然存在,但罗伊更熟悉那种嫉妒、怀疑与试探。罗伊浅棕色的眼睛落在罗密欧更加焦躁的神色上,他开口,像他过去数个月中那样温和又稳定的开口:“没有,我永远也不会抛弃你。”

“我只是给你选择,你可以离开这里,回到你原本的地方去。”他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爱怜地摸摸他的脸颊:“我以为这样你会快乐。”

罗密欧摇头,恳求,像是全然没有看见一旁黑了双脸的父兄:“不——我要、我要跟你在一起——”

罗伊拿他没办法,总是拿他没办法,罗密欧总是有好些被宠坏了的性子,任性的要求,但罗伊总是会照做,就像他们认识以来这么长久。

他把罗密欧拉进怀里,揽住了他的腰,让所有人看清楚:瞧,他把鸟笼的笼门打开,是他的小云雀不肯飞出来。

这可不能算是他的错。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