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早晨
就那些,双性泥雷。极短一发完。 跟G聊出来的晨炮梗。
阿云嘎早就被操开了。这得怪郑云龙。他俩本来工作就紧凑压力还大,阿云嘎平常还跑健身房,但后者就只他妈知道拉着他做爱。
他双腿间本来紧闭着的花都让他玩熟了,胸被揉得大了许多,乳头还被吮得肿胀,穿着衣服一身媚气掩都掩不住,脱了衣服更看出来哪哪儿都被玩透了。
早上阿云嘎是让一股欲求不满的痒给唤醒的,身上热呼呼的,下面昨夜才爽透的穴儿又开始发骚,咬着插在里面的东西发浪。他迷糊了一会儿,本能的扭扭腰,那玩意儿又大了两分,他才清醒过来昨晚郑云龙估计是插里面睡了一晚上。
他骂了这冤家两声,但是身上的火总得灭,阿云嘎动了动想挣脱他的手臂换个好动作的姿势,却没想到后者就是睡着了还是个霸道的性子,一手抓着他胸乳,一手把他往怀里带,才刚出去一两分的那根马屌又重重地捅了回来,戳到了最底让他哆嗦着丢了一回,前方的阴茎也吐了一波稀薄的精。
他眼前冒白光,腰眼发酸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气得去拧郑云龙腰间软肉,一边又缩着媚穴故意去夹郑云龙肥厚的鸡巴。
郑云龙这才醒了过来,皱着眉头问他干嘛了,下身一边本能就往前挺了两下把阿云嘎又逼得直喘,啧了声搞清楚现在怎么一回事了。
阿云嘎没反应过来,郑云龙就打了他屁股两下,把他压到了身体下,靠着体重就开始干他,郑云龙刚醒总是副爬不起来的样子,于是基本上重量全压在阿云嘎身上,就屁股前后挪着操,省力还日得深,阿云嘎躲都躲不了,偏偏郑云龙还贼喊捉贼,埋在他耳边懒洋洋地说胡话:“怎么嘎子,老公昨晚上没把你喂饱?一大早就找操呢?”
阿云嘎特别受不了这个体位,郑云龙沉沉地压着他,那根驴货靠着体重能更深重地操进体内,加上他整个人都被压制着,每次他这么挨操都恍惚觉得自己正在被强奸,于是郑云龙凿不了几下他就要蹬着腿吹——这么一蹬腿就更像了。
而且郑云龙把其他的力气都省在了操逼上,就能操得更久,他不吹上几回是别想结束的。
“哎哟怎么吹得那么快?嗯?你在我醒来前发多久骚了?”他还在往外喷水,郑云龙就伸手下去揉了他阴茎两把,手又再往下去揉弄阴蒂,这下子他的高潮被迫拉长,一下子哀叫着挺起身子要挣扎,奈何这人压住了他,避无可避,反倒是下身牵连着一番动作全便宜了郑云龙。
“妈的——啊、哈啊、傻逼滚呐——”阿云嘎痉挛着骂出声,绵长激烈的快感几乎要烧化了他的脑子。
郑云龙也爽得很,昨夜才操开的地方现在又紧紧吸着他,又热又软,全是稠腻的汁水混着他昨晚射进去的东西,他屁股提起又往里搅了搅,那个骚穴儿就颤颤着直把他往里吸,简直要榨干了他。
他班长这个穴儿还又短又窄,他塞进去了还有一截露在外边,就得他好好磨,磨开了底部那个小口才能够全都得塞进去,到时候又得爽得翻白眼,于是郑云龙才不在意他这个时候的骂声——到时候怕是连骂都不知道要骂了。
阿云嘎早就被弄得浑身汗了,被夹在郑云龙和床垫间压着搞,晕晕乎乎,才刚从高潮里缓过来,大腿根痉挛着直抽抽,郑云龙压着他的手又开始揉着他胸口那被揉大的胸乳。
“你啥时候出点奶啊嘎子?” “没、没奶啊傻逼、嗯、”
“怎么我吸了那么久都没有?”他插到了宫口就开始搅,压着肉口就往里磨:“你是不是故意不让我喝的?”
“我操你、啊、”阿云嘎想骂他谁要让他喝奶,却被他磨得眼冒金星句不成句:“你别磨、你别磨那儿——”
他的抗拒反映在他的肉穴儿上,紧张地缠着他鸡巴想往外推,郑云龙被这些弄得差点儿锁不住精关,腰一塌就往下压在阿云嘎身上,蛮横地把那娇气的肉都破了开来。
“乖啊嘎子,”郑云龙放低了声音哄他,他知道他班长就吃这一套,“你放松些让老公进去,昨儿你不也爽到了么,不是还喜欢得很,”
阿云嘎想骂谁喜欢,可想起来那种癫狂的快乐又子宫一酸,下头花穴又吐出来股热流。
郑云龙试探着前顶,接着说:“你张开来让龙哥疼疼你好不?龙哥干爽了把种下里头,拔出来你里面宫口咬得紧紧的,流都流不出来,一滴也不浪费,” “听话,打开给龙哥怀个崽子,嗯?老婆?到时候就有奶了吧?”
阿云嘎被他这一连串附在耳边的低语弄得意乱情迷,还被他那声老婆弄得羞臊——郑云龙这人会自称他老公,顾及他介意却是很少这么喊他老婆,但床上偶一为之他根本抵抗不来。
阿云嘎腰臀一酥,然后郑云龙就掐着他腰狠命地撞了进来,逼得阿云嘎尖喘了一声,缠在男人腰上的双腿紧绷,用力得几乎要抽筋。
“真乖。”郑云龙偏头吻他颈侧,一边卖力地干他,又发觉夸他班长一句乖他就哆嗦着抖一抖。
这是喜欢挨他夸呢。郑云龙心下明白,又开始不三不四地夸他乖,真听话,把老公夹得真舒服,真想整天都塞在他身体里头。
阿云嘎早无声的去了,嘴巴张着连声都没有,剧烈的快感让他七荤八素浑身上下不能自控地抽搐;可偏生还听得清楚郑云龙夸他那些话,又羞耻又快活得叫他想流泪,小腹里又酸又麻又舒服,下身早被他的精水和潮吹弄得湿漉漉一片。
他喘得不行,叫出来都是破碎的、绵柔的颤音,又高亢又可怜,像是被操透了的小母猫,还不满足的撅着屁股求郑云龙继续。
郑云龙加快了速度,他也没说那些乱七八糟的骚话了,就是低低的喘着声,潮湿温热的喷在阿云嘎耳畔,他的耳廓也是敏感带,被他一吹气又是抖个不停。
他整个的把阿云嘎圈在怀里,一下比一下更沉的操他的班长,他的老婆,他的婊子,听他的声音也跟着一下比一下更尖,更高亢,像是要被郑云龙这根鸡巴给操坏了似地。
郑云龙猛的便生出一股快感,这样破碎而淫靡的阿云嘎是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知道的,他在外头多么高大挺拔,现在还不是被他操成了一滩汪汪地春泉,而他不只操他,还哄他打开了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他早就在这里面数不清射了多少次,接着阿云嘎要为他怀上——他在数十下凶猛的挺动后终于插到最底,勃勃地射了出来。
阿云嘎分不清楚他这是因为身体上的快感高潮,抑或是心理上的,那种被郑云龙压制着内射的而高潮——大概两者都有,而他根本无从分辨清楚。
等阿云嘎回过神,郑云龙还前后耸了两下在他体内抖了抖才拔出来。在他身上瘫了一会儿,温存半晌后,阿云嘎去推他,才从床上爬起来。
“我去给你弄早餐。”郑云龙打了个呵欠,又把前额的发往后爬梳,那缕不安份的发又落回他前额上。
在家里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懒得穿,郑云龙那根软下来份量都不小的玩意儿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随着他走路晃动,上面还湿漉漉的全是阿云嘎的水。
阿云嘎便看得不由得舔唇。
“郑云龙。”阿云嘎叫住他,要出房门的男人回头过来看他,眼神问他怎么了。
阿云嘎又舔了舔唇,声音嘶哑,“你不是要给我弄早餐?”
他满意地看着他男人腿间那玩意儿又有站起来的趋势。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