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掌握
fisting。如果你看不懂,我的建議是別往下看了。噢還有双性。 我真的很想做人。真的。 我要是哪天被抓走,都要在法庭上大喊都是狗男男搞我。
郑云龙做梦也没想过阿云嘎会提这种要求。 反正那时候他们刚收工,简单去吃了点东西决定回阿云嘎那儿,他看后者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便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是真没有想到嘎子会咬唇提出那句话。
想来他自己也知道这不是很循规蹈矩的想法,说了之后又胀红了脸说是开玩笑,想糊弄过去。
偏偏郑云龙那时候半醉了,他故意拿他的手去逗他的老班长,在他面前一晃,就看阿云嘎眼都直了——哪里是开玩笑,分明是想得不得了的样子。 郑云龙登时就起了火,毕竟酒是色媒人,吃了酒后本来只有四分的色胆都能涨到八分,何况这还是阿云嘎自己提的,他就更加地无所顾忌。
回到嘎子家之后,他先把阿云嘎操了一次,他的手前后地挑逗着他两个都让他玩熟了的穴儿,问他今晚想用哪一张嘴试试。
那时候阿云嘎已经被挑弄得湿了,倚在他身上眨眨眼才回过神来,咬着唇皱眉问他:“真、真的要做么?”
郑云龙多熟悉他的表情和他的身体,光是他下头又夹紧了他的手指,他就知道阿云嘎不过是欲拒还迎。
“你要不做也行,但是你要是想的话,跟龙哥说操你哪个穴儿,龙哥先把那儿用鸡巴操开了等等才好入你。”
阿云嘎听他这么说便猛地一颤,半晌后才咬牙开口:“前面吧……应该、会比较容易——”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插在他体内的手指便向前勾起按住他的G点,外头的拇指按压着他的花蒂,这一弄便让他打着摆子滴水。 “光想想就这么湿了?”郑云龙问他,而后者的耳廓全染上了绯红。
郑云龙真的按照他所说的好好把他操了一遍。
阿云嘎稍后躺在床上想,他还在喘,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血管里流窜,他觉得自己被打开来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犹豫,毕竟普通的高潮已经好极了,他似乎没有必要——
可是郑云龙跪坐在他的腿间,将他的腿放在他的身上,还有他的手,他的手就在他的腿根处爱抚,阿云嘎一看到他的那双手就忍不住要去想象。
郑云龙有双好看极了的手,又大,又漂亮,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总有种极优雅的韵味在……阿云嘎一看就忍不住发大水。他想玩那双手,想亵渎那双手,想用身体一寸一寸地把那双手吃下去,让他爱抚到身体最隐蔽的地方。
大约是他的目光已经足够鲜明直白,于是郑云龙只是看他一眼便将两根手指缓缓插进了他还肿胀着的雌穴里。那里吞得毫无障碍,毕竟才刚接受过郑云龙那尺寸傲人的鸡巴,不过这样的前戏又让他缓慢地兴奋起来。
阿云嘎摆了摆臀想要更多,却被男人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要他别发骚,他呜咽了几声,瞪了后者一眼,但是郑云龙向下看他的眼神让他不由得又软了腰。
他在温和的抽插一会儿后,又增加了一根手指,现在阿云嘎能感觉到有些胀了,似乎内里的黏膜和肌肉都被撑开;但是他知道还没有到极限。那感觉有些压力,郑云龙的手指很长,却还离最底端差上一些,这样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不免有些焦躁。
他自己的阴茎在这样的刺激下又半勃了起来,他慵懒地爱抚,眼神却紧盯着吞吃着郑云龙手指的下方看去。这画面简直淫荡得过分了,他的下体全是交媾后的肿胀,两瓣花唇大张着把男人好看的手往里吞,像张不知餍足的嘴。 而他一边能感觉到郑云龙是如何抚摸着他的身体内部,那种并不激烈的快感犹如文火慢烧,郑云龙脸上专注的神情叫他欲罢不能。
阿云嘎细细地呻吟着,一只手挡在唇边像是要捂住过于淫荡的声音。
然后郑云龙把第四根手指也放了进去。在他推进的时候阿云嘎努力地将自己放松,体内比起钝痛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欢愉,让他贪婪地渴望更多。
“你可真是……”郑云龙似乎也找不到词汇形容,阿云嘎就在他的手上摊开,那么小的地方却将他的四根手指吞入,随着呼吸按压着他的手指,像是哀哀的讨好,若不是他正做着这事,他压根不会想到十年前清隽的班长能那用这么张淫媚的嘴吃了他。
阿云嘎抚弄自己的胸膛,他揉掐着被吮肿了的乳尖轻哼,胸上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稍微有些清醒过来。郑云龙的虎口压上了他的阴蒂,他的手在他体内轻轻一动就让他失禁一般的流水。
然后郑云龙问他准备好了没有。
阿云嘎的理智不知道他准备好没有,可是他的身体知道,他的身体不但知道,还无比的想要——他在意会过来郑云龙的意思之前就点了头,于是郑云龙便收拢了拇指将他的手缓慢的送了进来。
直到这一刻的侵入感才开始让阿云嘎恐慌,他惊喘一声,手指握紧了床单,仰起头承受他缓慢的进入。郑云龙进入了他的身体,他是这么的渴望——渴求到旁的都可以不去在乎,又喜悦,又胆怯,沉沉地欲望在他的下腹纠缠成一团,下坠,急切地需要郑云龙将它满足。
他手底下的阿云嘎正在发抖。郑云龙分神了一秒想他是不是把他的老班长搞坏了。可是这哪里能想得清楚呢,郑云龙觉得,就是哪一天他因为这事儿进了局子,他也得说是阿云嘎的错——都得怪阿云嘎对他的手有着过分的注意力,还在他把阿云嘎操完一遍后,颤抖着嘴唇瞳孔扩张的让他把手塞进来。
他妈的。全都得怪阿云嘎。
郑云龙摸到底了。阿云嘎喘着气想,他现在彻底的被撑开,又满,又胀,疼痛中却带着无边的快乐,他的指尖触踫到他的宫口时便让他反射性地想要闪躲,却牵动了身体的深处,那儿便泛起了酸胀的情潮,叫他眼前都发白了半晌。
操,郑云龙的关节太粗了,他在推入他体内时不是阴茎交合时那种舒畅迅速的节奏,而是更为缓和的速度,于是他的指关节是如何撑开他的身体,让他的黏膜别无选择地将他包裹就显得格外明显。
郑云龙的手在他体内,这个念头几乎就要把他逼上高潮。
他耳际轰鸣,咬着下唇适应了半晌,郑云龙一直在看着他的反应,他才沙哑着声音让他动。
阿云嘎自己都觉得自己荒唐,可是他太快乐了,在郑云龙开始挪动着手腕时他终于忍耐不住声音叫了起来,他叫得像是个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那样快乐——谁能说不是呢,郑云龙在拿他那只好看的、漂亮的手操他,每一下都压迫到他体内的敏感带,没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好。电流从他的骨盆腔处往外辐射,脊柱和肋骨都在狂乱地颤动,他抬起腰自动自发地摇晃,用郑云龙的手操着自己的肉穴,而他的前列腺和G点都随着郑云龙的进出被挤压,快感只不住地叠加。
郑云龙看着他身下的男人痉挛着,娇小的花穴把他的手掌给吞了进去,在视觉上几乎有些骇人——骇人的同时却又无比情色。他轻轻地一抖手腕就能引起男人激烈的反应,让他如同离水的鱼那样在他手上震颤。阿云嘎仰起的颈线美极了,他只抽插了几下,阿云嘎的眼神便彻底的涣散,脚趾尖都蹦得死紧,像是随时在高潮的边缘将要摔落。
很快阿云嘎就叫得像是要断气了,或者要死了,谁叫他这样贪心不足的想要尝试这种事情呢,可是他确实是一点都不后悔,郑云龙在揉压他的宫口,接着在确认他能承受之后加快了速度,短促地操着他的肉穴,这种连续不断而猛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几乎崩溃,在不知道什么时后他哭了出来,若不是郑云龙有些担心地问他要不要停下,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满脸泪痕。
他无法说话了,没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狂乱的摇头让他别停下,于是郑云龙又继续了他的动作,天哪,郑云龙刮过他体内的速度好像要把他翻出来一般,微弱的痛楚只让情欲烧得更旺,这种多得让人无法承受的亲密感叫他发狂,他想,他在触碰他的内脏,他真正的触碰到了他身体的深处,爱抚他的脏器,更别提郑云龙在这个时候另外一只手压上了他的下腹,光这下就把他推上了巅峰,他无法自控地弹了起来,阿云嘎恍惚间知道自己在啜泣——真正的哭着,可是他已经彻底的沉沦在狂喜之中,早已无暇顾及其他。
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阿云嘎只觉得自己好像漂浮了一阵,他昏过去了吗?也许是吧,但是他不在乎了,他的身体还往外失控的喷着潮水,那和失禁也差不了多少,精液也早已沾湿了小腹。
眼前都还能看见闪烁的噪点,像是用力压迫眼球之后的星斑,阿云嘎湿得一塌糊涂,狂乱地喘着粗气,而郑云龙盯着他的神情几乎要将他再送上一重高潮。
郑云龙俯身下来吻他,于此同时他还在他的体内。于是他们能感觉到两人的身躯用相同的节奏呼吸,似乎连心跳的速率都趋近一致。
高潮后的阿云嘎美得不可思议,尽管他现在看上去像是彻底地被玩坏了,他的黑发被汗沾湿黏在额前,双眼直愣地看着郑云龙,薄薄的唇红胀,而他白皙的躯体现在像是已经熟红的桃。
“……你又硬了。”这是阿云嘎回过神之后霎着双睫抽气说的第一句话。 “……是啊。”郑云龙愣愣地说,阿云嘎四肢无力,却仍旧试着抬起臀让他更容易将手从他的体内退出。
阿云嘎舔了舔嘴唇。
“……你可以用我后面——下一次我们试试看那儿。”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