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珍珠
今天难得搞搞男人搞男人,珍珠身体链
晚上进房间的时候郑云龙有点紧张。
这是传统习俗了,十八岁生日的晚上,他们这些世家子弟会有人教导房事,彻底跨上成年人的台阶;其实现在早不是旧时代了,很多年轻孩子早在先前就有过体验,只不过郑家管他严格,郑云龙才乖乖到了十八都还没有过经验。
他其实对这整个习俗都不太自在,觉得相当彆拗,奈何郑云龙难得回家一趟的父母亲不肯听他说话,只觉得小孩子脾气胡闹;每个大家族的子弟都要经过这一遭,没有的还要被人耻笑,于是郑云龙的拒绝压根就被当成耳旁风给挡了回去。
他爸妈以为他害羞,还说等晚上快活了也就不记得现在不高兴了。
郑云龙心里憋着气,被推进了屋子里的时候,他今晚的陪伴人已经在浴室洗漱,小龙坐在床沿,沉住气等那个指导他的人出来,都想明白了,他要拒绝掉,一会儿对方出浴室门就说清楚,他不喜欢,也不会碰——郑云龙可不是那么没有定力的人。
浴室里水声逐渐停下,对方大概关了水。郑云龙一下子神经有些紧张,他背对着浴室坐好,听见开门声的时候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他盯着自己的影子看,开口说道:“你——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但是我今天晚上不会碰你,”郑云龙嚥了口口水:“我心里已经、已经有人了——所以虽然很抱歉不过——我的第一次想要留给他——”
郑云龙打了半天腹稿,说起话来还是有些结巴,不过很不错,郑云龙给自己鼓劲,不管接下来对方如何试着说服他,他都能坚定地拒绝掉——
“……是这样吗,小龙?”
——郑云龙转头的速度差点把自己的脖子给扭了,所有的拒绝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完全没有想过会是阿云嘎,还是一个身上几乎不着片缕,只有手上浴巾勉强遮身,然后珍珠长链挂在胴体上的阿云嘎。
郑云龙张大了嘴,半晌说不出话。 “你……你怎么……怎么会是……”
阿云嘎是他父亲的秘书之一,但这些年来更多担任的是郑云龙的照顾者。郑家夫妇很忙,阿云嘎从郑云龙十岁的时候来到他身边,替他处理生活起居的杂事,盯他功课,载他上学,老师叫家长的时候用兄长的身分去。
他管郑云龙管得比他爸妈还严格,永远都是西装皮鞋一丝不苟,然而今天早上的时候,对方却提了行李向他辞行,说他照顾者的身份只维持到十八岁,郑云龙全无准备,还难受到了刚刚。
哪里能想到阿云嘎现在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还是用这样的姿态。
“郑先生托我做你的指导者,还说是你要求的,你说除非我来做这个指导者,否则就不肯接受,所以……”阿云嘎皱了眉,手上攒着浴巾的手紧了紧:“我不知道你其实并不愿意。”
阿云嘎叹口气,有些不自在,抬脚往衣柜走去,拿出了自己的衣物,郑云龙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的照顾者已经雷厉风行地下了决断:“一会儿我会去和郑先生说明,你不用担心,至于是要再给你换一位还是怎么处理,我想这就与我无关了……”
他边说着边打算套上衬衫,来不及解下珍珠长链——哪怕是他这么干练的人,其实也会感觉尴尬,尤其是这种……几乎可以说是自作多情的状况下,他卸下了职责,好不容易能勇敢地透出一点真心,旋即又缩了回去。
其实也合理,这个年纪的男孩有思慕的对象很正常;就是不知道会是谁,阿云嘎在脑海中漫不经心地过了一遍,有点不是滋味,他还以为他已经足够瞭解郑云龙了呢,谁知道孩子凭空喜欢上了谁都不知道。
扣子还来不及扣上,阿云嘎又伸手去拿西裤,若是郑云龙足够淡定,不难看出来他向来游刃有余的照顾者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在;只不过郑云龙老早在看到阿云嘎的瞬间,脑子都空了——他先是没想到阿云嘎就是陪他度过成年夜的人,二来,阿云嘎总是西装革履,他从未见过对方露出比手脚腕更多的部分,而如今他居然浑身赤裸,仅以一条珠鍊做饰。
现在再怎么笨拙,郑云龙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搞砸了某些东西。
郑云龙急忙向前拦在阿云嘎面前,阿云嘎一怔,郑云龙在他面前多半还是孩子气的样子,没想到贴近至此才觉出来,他已经比阿云嘎稍稍再高些,面容俊朗的大男孩手足无措,满头大汗,开口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云嘎稍作思索,说:“我想也是,应该是郑先生理解错了你的意思,没事儿,你去歇着,我一会儿跟他说明白了就好……”
郑云龙都要急哭了,只恨自己口拙,双眼红着大吼道:“不是!!!”
阿云嘎瞪直了眼睛,紧接着就看男孩抿了嘴唇,摆出个视死如归的脸色,抓住了他的手,往自己裤裆摸去。 阿云嘎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只觉手掌心下方隔着裤子布料,是个什么又粗又烫的玩意儿——硬得很,还会跳,阿云嘎自己也是男的,登时明白过来。
想收回手郑云龙还不让收,阿云嘎干巴巴回一句:“……哦。”
事实上哦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郑云龙还问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问的好像他的鸡儿替上头那张嘴解释了很多似的——但真要这么说也没错,起码阿云嘎明白了郑云龙似乎对他是有那么点儿……性致勃勃。
这简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在阿云嘎的想像里面,今晚的指导应该是由他主导,指引少年在他体内达到生命的大和谐,然而阿云嘎在另一方面却是完全不曾想像过会被人拉着手耍流氓。
“……我不记得我是这样教你的,嘴上说不清楚了就拉人摸。”阿云嘎顾左右而言他道。
但郑云龙仍然拉着他不撒手,又靠过来一些:“我就是……太急了,怕你跑掉,又说不明白。”
“但是我很高兴是你在这里。”郑云龙说,看了半天心痒痒,想下嘴,但是又不敢直接亲年长者那两瓣柔软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往脸颊上啄了一啄。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这一次是由郑云龙替他把衬衫解开,他像拆开礼物一样,小心翼翼又欣喜若狂,修长的手指屡屡从阿云嘎的扣子上滑开,阿云嘎看不下去想要自己来,还被他阻止。
阿云嘎只好找些别的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别咬嘴唇。”他皱眉道,郑云龙这个坏毛病总是改不了。 “我——我紧张。”郑云龙干涩着声音说。
阿云嘎轻笑了下:“听好了,今晚的第一课,如果你紧张到嘴上不知道说什么或做什么,亲吻你的伴侣会是个好主意。”
他把少年拉近一些,两人双唇相贴,郑云龙先是睁大了眼睛,随后手上动作停滞,闭上眼沉浸在这个吻里。
阿云嘎试着舔过男孩的下唇,岂料对方只呆了片刻,便反守为攻,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他学习得很快,笨拙地开始用他的舌头,阿云嘎给他吻得腰间发软,而大手已经贴上他的腰际。
两人分离的时候,唇间唾液还牵出暧昧的银丝。 阿云嘎问道:“明白了吗?” 郑云龙又凑上来:“我再复习一会儿。”
这下就有余裕边去解他的扣子了,剩下最后两个扣子都不要太久就被解开,衬衫被郑云龙猴急地扒下,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后,舍不得放开彼此,热切得像两条亲吻鱼,还是阿云嘎被推倒在床上时才勉强与他分开,气喘吁吁地叫停。
“停——停下。”阿云嘎抵着郑云龙胸膛说,他的嘴唇估计肿了,舌根都有些泛麻,脸上的酡红分不清是因为缺氧抑或是羞涩。他像叫停一只热情过头的大狗,现在郑云龙也正用着大狗一般受伤的眼神盯着他瞧。
阿云嘎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他从未见过郑云龙这样有侵略性的一面,平复了下呼吸后接着道:“第二课,不要只亲嘴唇……其他地方也要记得……”
郑云龙懵了片刻,阿云嘎偏头将一截洁白光裸的脖子暴露在他眼下,少年嚥了嚥口水,旋即贴上去唇齿啣咬,阿云嘎用的是他平常惯用的沐浴露,愈发刺激了郑云龙,这是他朝思暮想的气味,每当阿云嘎接近的时候,都能嗅到这股淡香。
郑云龙往前将他压下,阿云嘎捉住了男孩的前襟,今天郑云龙难得穿上了正装,还有领结,毕竟是难得的成年礼。这一身也是阿云嘎当初带着他去订制的,阿云嘎带着他穿脱,眼下要解开可说是再容易不过。
阿云嘎扯开少年的领结,又伸手解了纽扣,比郑云龙方才的动作熟练许多,还有他的皮带和裤头,不一会儿,郑云龙刚舍得亲吻上他平直俐落的锁骨,他的西裤已经落在床下。
他胡乱蹬掉了自己的鞋袜,爬上床,嵌入阿云嘎双腿之间,只剩下一条平角裤,年轻的男人像一只豹子,在他身前舒展自己的身躯,阿云嘎往后靠向柔软的抱枕,手臂支撑着欣赏他一手养大的英俊少年。
不过下面这个尺寸……阿云嘎先前确实是没有这么直观的认识。
于此同时,郑云龙也在打量他,阿云嘎身上的珍珠长链在腰际绕上一圈,松垮的弧度让他的腰线更显纤细,那些珍珠俱是一般大小,在昏黄的光线下闪耀着朦胧的辉光,这样的刺激着实有些太过,阿云嘎抬起脚,踩上他裤裆中间支起的帐篷。
“第三课,别让你的床伴等太久。”但考虑到男孩从未有过经验,他还是大发慈悲,脚趾扯下他的平角裤,让那杆好货解脱了束缚,弹出来瞬间还晃了晃,因为尺寸庞大,哪怕全勃也不过是平平地向前指着。
阿云嘎抬起身,手握住少年的阴茎,往顶端轻轻印上一个吻,旋即分开双腿,暴露出已经做好准备的,股间湿润的后穴。
阿云嘎看见郑云龙喉结滑动,双眼发直,下身那物更是明显地跳了跳,这种满足感令他愉悦,他抓住郑云龙的手将他拉近,让他摸上自己胸膛,轻声道:“来吧。”
“今晚我是你的。” “你要做的就是插进来,然后随你喜欢地动。”
不过郑云龙还是有些太大了,阿云嘎想,他照顾郑云龙八年,不是几乎,完全是全年无休,哪里能有性生活,他这完全是无痛当爹,青年时就已经过着中年的日子,最多也就大半夜自己玩一玩,还不能晚,晚了隔天不好爬起来应付小少爷的要求。
前些日子接到郑先生要求,问他郑云龙要求他来指导成年礼,行不行,他很是纠结了两天,看着憨吃憨玩的郑云龙,犹豫了好一阵子,接下来之后有序地做了套练习——无奈就算郑云龙的内裤都是他采购的,他还是低估了些这个年纪男孩子的膨胀率。
又大,又胀,他后穴已经足够松弛,然而要吞下这杆凶器还是有些勉强,阿云嘎轻哼了两声在他身下放松,双腿抬起圈住男孩腰胯;可是感觉意外的好,郑云龙尺寸不小形状也好,是根好鸡巴,插进来往里推,不必多找敏感带,直接就能刺激上,一下子阿云嘎给他插得腰间泛酸,没忍住居然险些射出来。
何况郑云龙埋头往里推的同时,还要在阿云嘎耳边止不住喘,喘着说话,说他好紧,好热,夹得要射出来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阿云嘎知道郑云龙好看,也知道他说话的声音好听,可他从没想过两厢结合,眼下凑在他耳边呼喘会有这么大杀伤力。
阿云嘎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是敏感带。
他的手指嵌在郑云龙肩上,等到全进去的时候,阿云嘎早已直了双眼。
“我……我可以…我可以动吗?”郑云龙气喘吁吁地问道,浓眉紧蹙,他的小兄弟没受过这么好待遇,被紧紧包裹住吮吸,又热又湿,得忍得头皮发麻才不至于立马就射出来。
得动起来,他的本能告诉他,动起来起码能转移开些许注意力;偏偏他又想着阿云嘎,对方肉穴儿里头紧窒狭窄,怕他吞得难受——他跟阿云嘎的第一次,他还想要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岂料却被男人有些气恼地用脚后跟踹了踹屁股,眼睛湿润润地凶了他:“还不快动!”
好像也不算凶,和他平常那个骂人的样子差远了,郑云龙敏锐地察觉到,以前骂起人来可能是真老虎,但现在,完全是纸糊的,易碎的,还湿答答的假老虎……他下身也挺立着,后穴本能地吸夹,看起来确实不像是牴触他挺动的模样。
更别提他脸上一片绯红,郑云龙有余力仔细看了,才发觉男人眼尾处好似有一点泪光,平时梳理整齐的黑发眼下落了几缕下来,看起来平白脆弱好多。
阿云嘎吓了一跳,呜咽出声问:“你怎么、怎么还能……”怎么还能更大啊?!
然而不待他句子问完,郑云龙已经支在他身上挺动,有力的腰臀送入湿软媚穴,肛口无力地推拒着每一次侵入,又口不对心地挽留起每一次抽出。他那物大,好一阵子才找准节奏,便是如此笨拙也让阿云嘎几乎喘不过气。
这么大一根鸡巴在体内进出,龟头往后抽出的时候龟冠次次勾上他敏感点,阿云嘎被他这样刺激惹得几乎喘不上气,脚趾收紧,腰臀上抬;加上郑云龙力气大,实打实地朝内夯,阿云嘎被他顶得一阵阵朝上窜,又被拽着腰往下拖朝着鸡巴上按。
那莹白圆润的珍珠长链随着两人的交合,在阿云嘎身上一跳一跳,像一串破碎的音符在阿云嘎的身上被奏响。 等到郑云龙捱过那一阵射精的欲望后更是了不得,终于有余裕观察哪儿能让阿云嘎舒服,兴致勃勃地开始在他身上试验,操深好还是操浅好,鸡巴往哪儿插让阿云嘎舒服,阿云嘎险些被他折磨得哭出来——不疼,但是前列腺没被这样密集地玩弄过,以往他自己来都是注重点到为止,这般纵欲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被发觉了敏感带之后,阿云嘎彻底丢了他年长者的架子,哭喘着在少年身下承受抽插;偏偏郑云龙还很有些越战越勇的势头,阿云嘎昂起头呻吟,顾不上表情好不好看,眉头紧皱,眼前发白。
他的阴茎在小腹上晃动,早就因为密集的快感而流出了精水淌湿下腹,淅沥沥的精水连黏,同样也沾在了郑云龙的身上。
阿云嘎只觉得下腹一片热烫,快感好像要烧干脊髓,珠链在身上晃动跳跃,与他皮肤上覆盖着的薄汗交相辉映——他在昏茫中只觉不能再由着郑云龙这样下去,那种酸胀的欢愉叫他承受不来,就怕接着要丢了脸,于是阿云嘎贴近了少年身躯,肉穴儿紧紧夹缠上郑云龙那根在他体内撒欢的好鸡巴。
“等、嘎子你别、别夹——”郑云龙给他这么一下夹得软了腰,好似要化在这口馋穴儿里,里头缠绵得好似要把他的精水全榨空一般,这才刚成年的男人怎么能受得住。
阿云嘎抿唇,压下那得逞的笑意,岂料下一秒却是自讨了苦头吃——他们二人的身子紧紧相连,何况他黏膜紧缠得所有沟壑都严丝合缝,郑云龙伏在他身上咬紧了牙关,往后抽开,用了十分力道,又狠狠顶弄凿入,阿云嘎敏感过头的肠肉被他这么一激,龟头紧贴前列腺蹭过,浑身快感登时溃堤,高潮的来临是彻底无法防备的措手不及。
阿云嘎仰了头发抖,下身阵阵收缩,哼叫出声,浓浊的白精一下溅射而出,胀红的阴茎在两人躯体间无助地抽搐;郑云龙也没法再忍,重重猛干了五六下,深埋进他体内全给泄了出来。
等回过神来再看,男人白浊的体液喷上了胸前珠链,郑云龙喘息着看往他彻底被操开操化的神情,又看到优雅的珠串上沾染了他们的体液,若不是刚射,简直还想再蛮干个几个来回。
郑云龙抽出鸡巴,倒在阿云嘎身上——阿云嘎很少让他这么亲近,兴许是方才水乳交融过,郑云龙胆大不少,手指摸上他胸前珍珠,一颗一颗数过,又故意抓着让珠链辗过男人红肿挺立的乳首;这儿他方才还来不及玩上呢。
郑云龙把脸埋进阿云嘎颈窝,喃喃抱怨道:“我还以为你今天早上离开是真的不要我了……”
然而阿云嘎才刚平复下呼吸,身子却是一僵,郑云龙察觉不对,翻身起来看他,无奈之下阿云嘎只好承认道:“按照工作合约的内容,我的确是在你生日这天就不再担任你的照顾者了……今天晚上的陪伴,也是看在这么多年跟郑家的情分上……”
郑云龙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事情并不如他以为的那般:“那——可是我——我——我不要——我需要你呀——”
嘴巴一噘,看起来居然是要哭了,明显是打算开始哭闹撒娇——其实郑云龙还挺常这么干的,咬定了阿云嘎总会为他心软。只是这一次阿云嘎心意已决,说:“我已经下定决心,而且自己住着的屋子也已经买下了。”
郑云龙嘴巴大张,眼泪往下掉,阿云嘎啼笑皆非替他擦眼泪,居然还不肯,光着屁股就要翻身,一副阿云嘎欺负人的模样。
“小龙——”阿云嘎无奈道,喊出了很久都没有喊过的昵称:“我买下的房子在你的大学附近。”
郑云龙心头一跳,哭唧唧地动动,示意阿云嘎再哄哄,阿云嘎看得心软又有趣,伸手抱住他的小男孩。
“也许我们可以有些别的关系……比如,男朋友?”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