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郑云龙泪腺好他妈脆弱一男的
如题,一个矫情的东西,难得做人,我原本要给G开车的,没想到我弃车跑来搞了这个,我对不起我的G,我明天给你撸 没有肉。难得也不泥……吧。
他俩第一次做简直兵荒马乱一地鸡毛。
都不是雏儿了,可偏偏和同性都是一点儿经验也没有。那时候郑云龙刚把人追到手——哪里是追,他自己都不敢回想,那分明是耍无赖来的;就仗着阿云嘎那要命的心慈手软,他跟阿云嘎说,要么情人要么陌生人,就逼着他往后退,再往后退,硬是把阿云嘎逼得节节失守,让他进了那道名为爱人的界线。
他在退场前的那声再见嘎子是他压箱底的杀手锏。
郑云龙不是不怕的——再不成他就一点儿招也没了。他推演了几次,偶尔想,要是真不能成,他就再也不见阿云嘎,他怎么能忍受继续见他;可有时候又想,去他妈的再也不见吧,他就是要继续死皮赖脸的待在他面前,陌生人这辈子是不可能做的。
好在他成了。可是也坏在他成了。
宝贝到手之前,撒泼打滚浑然不怕;可宝贝握在了手里了,就开始怕了,怕化了怕摔了,怕哪天翅膀一拍就飞了。
郑云龙他妈的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办好。在确定了关系之后如履薄冰的人反而是他——不只是因为珍重,还因为心虚,因为这宝贝他得的名不正言不顺,就更怕哪天他的宝贝醒悟过来,不惯着他了,能狠心了,就要离他而去。
郑云龙光想想都觉得心如刀割。
所以他们还是维持着关系改变前的相处模式,一块进出一块吃饭,你搭我肩我勾你背,还能一张床上睡,但是吻或者更多的,却是一点也没有。
知道他俩之间这事的人不多,清楚郑云龙这心态的人更少,刘令飞算一个,所以郑云龙那次回上海就跟他喝到了凌晨三点,就光讲这事儿刘令飞想跟他聊点别的都没有。
他知道阿云嘎不喜欢他喝多,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于是就喝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醉到他半夜三点拿出手机给阿云嘎发了一段语焉不详的语言,然后倒头给他睡了个昏天暗地。
下次见面的时候,阿云嘎为此和他发了好大一顿脾气,郑云龙跟孙子似的听着听着那股子暴躁也上来了——不是对阿云嘎管他,而是昨日被酒精压下去的纷乱情绪——话不过脑就吼回去,反正你也不是真跟我好,你管我那么多呢?
郑云龙一吼完脑子就清醒不少,心里咯噔一下看阿云嘎的神情就知道要坏菜,忙软下腰来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云嘎冷着一张脸掉头就走。两三天任他怎么闹都硬是没和他说话。等到他们又分开的时候用微信才缓过来,勉强像是无事发生过了一样太平。
后来他们又有活动得一起待着录,好几个熟人也在,平时郑云龙得嫌他们碍眼碍事,这一次他简直谢天谢地,好歹有他们在当润滑,气氛也没那么僵,他们逐渐又回到了之前亲密的状态。
郑云龙都不想管了,管他阿云嘎是不是为了心软答应他的,他至少占住了这个位子,谁也别想撬动他的墙角,开几朵桃花他就摘几朵。
但别的他就更规矩了——阿云嘎起码像朋友一样欢喜他,于是他手上这副牌就打得战战兢兢,生怕把眼前几分的赢面都输了个干净。
于是阿云嘎在他俩练完声之后让他留下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没事,我回我房间睡。”他说,“就算单人大床,睡两个人也还是有点挤,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就想走,但是阿云嘎的唇角落了下去——在他站起来后他也跟着站了起来。此时他们也就隔了一张酒店矮桌的距离。
阿云嘎的神情简直称得上是难看,郑云龙一愣不晓得怎么回事,后者往前跨一步就吻了上来,他六年前一吻后就朝思暮想的唇终于又贴上他的,但他却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办好。
后者大概是看他没有反应,一咬牙拉过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腰,然后去解他们俩的衣服和皮带——到这儿郑云龙终于不得不把他拉开要问个清楚明白。
然后这下就真捅了马蜂窝。
阿云嘎说:“郑云龙,我他妈才要问你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阿云嘎用问题回答他的问题只把他弄得更混乱,他还在想发生了什么,可是阿云嘎一脸凶狠地把套子拍到他胸膛上问他做不做。
好像郑云龙说不他就立刻要跟他分手似的,于是郑云龙就懵懵地让他给牵着鼻子走了,到他戴上了套子和阿云嘎裸裎相对时还没捋清楚,甚至连他俩上下也没搞明白。
可是当阿云嘎拉他的手去碰他的臀间时,他好像又隐约地模糊明白了一些——男人的肠穴又不是生来承欲的,不像女子私处能分泌润滑,可是当他碰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足够柔软潮湿,显然是已经被清洁开拓过。
郑云龙跪坐在他腿间呆愣着去看他,阿云嘎却别过脸去,他英挺的眉宇间有着不自在,抿紧了唇仿佛只要郑云龙再出口拒绝他就要离开。
郑云龙连唇都在发抖了,他想说话的——可是还没开口眼泪就砸了下来——他发誓他真没想哭,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掉了泪。他喊嘎子。嘎子嘎子嘎子。
然后他看见阿云嘎眼睛也红了,脸转了回来,恶狠狠地跟他说:“郑云龙,你敢再提一次我不是真跟你好你试试。”
妈的,这是怎么样的一句话啊,阿云嘎生生的把他跳动着的、滚烫的心从胸腔里剖了出来捧到他眼前,还要硬着骨头说,你要不拿好,要不就扔了。
明明是郑云龙逼着他讨的。
然后他们做了。
郑云龙第一次和他亲密成这样,恍惚间生涩得像个毛头小子,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向前挺入阿云嘎身体时毛躁又迟疑;阿云嘎显然也没有得到乐趣,疼的前方都萎靡不少,皱着眉将他全纳了进来。
郑云龙就抱着他,和他肉贴着肉,他们都出了汗,好几年前班长给他开腿时两人也全身是汗,可他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会和他这样,汗湿的皮肤相叠。他死命的抱着他嘴里颠三倒四的说他爱阿云嘎,他要一辈子待他好,还有一些乱七八糟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句子,可是阿云嘎全听了,拇指抹了他的泪。
他说:“我也爱你,大龙。”
郑云龙就溃不成军了。拳打脚踢他能扛,可温柔怎么抵挡。
阿云嘎让他动,他就笨拙地动起来,两个人好一阵子才勉强找到和谐的节奏,然后郑云龙扣着他,贴着他,像是要把自己塞进他的生命里那样用力,又用手一边去取悦他,最后要到的时刻郑云龙低头去吻,和阿云嘎呼吸相缠。
结束后他们两个人一起进浴室清洗,郑云龙到手就没从阿云嘎身上下来过,就是后来躺到了床上,他都要跟巨婴似地,从后面抱着阿云嘎,长手长脚全缠在后者身上。
郑云龙说:“嘎子,你再说一次你爱我。” “……傻逼。”
就是这样郑云龙也没关系了,他不在意。
可是阿云嘎挣脱了他的纠缠,然后翻过身来,认认真真的说:“郑云龙,我爱你。”
郑云龙泪腺真的好他妈脆弱一男的。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