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直男的心思你别猜

一直一弯,口

阿云嘎就想让郑云龙学乖点儿,知道怕最好,他也不是真要怎么着——两人从大学入学到现在工作,已经六年室友,熟得像左手摸右手,对方剔牙抠脚抓肚皮的样子看过,对方衣冠楚楚人模狗样也看过;若有个好兄弟量表,满分一百能在上头那个九十五,扣的五分是因为一个直一个弯,没默契。

但郑云龙人虽好,就有那种傻逼直男傻逼得出类拔萃的贱兮兮,同一件T恤穿八年,胡子不刮眉毛不修,敷阿云嘎面膜能把塑料膜贴脸上面膜扔垃圾桶里,他还有脸动不动洋洋得意,老子真鸡巴帅,阿云嘎你不要爱上我。

呸。阿云嘎一听就要冲他翻白眼。 郑云龙这下就乐了,盒盒笑出声。

但也确实是帅,上班的时候西装一穿,是阿云嘎每天早上看到都要惆怅一下哎这么好个大小伙子怎么就不是基,整上班路上都要和自己良心天人交战,告诉自己直掰弯伤阴德这事儿咱不能干的英俊程度。

何况傻逼直男之所以傻逼,也傻逼在他们自认清清白白(个鬼),做出来的举动都很暧昧,好比人家给郑云龙介绍女朋友吧,之前有一阵子特别多,这傻逼还不知道干啥呢还真去了见了面,回来西装一脱穿着裤衩去冰箱里翻啤酒,呼哈闷了一大口回来挨着沙发上敲文件的阿云嘎坐。

昨天是“不行啊那女的身材都没你好”,今天是“不行啊那女的脸蛋都没你漂亮”,明天说“今天这女的说有健身,一段路到停车场在我面前弯了三次腰捡钥匙,但我看着她屁股没你一半翘”,阿云嘎索性问他“你干嘛照着我找女朋友?”

他眼睛无辜地一瞪,驴唇不对马嘴:“唉,我有时候也觉得你要是女的就好了。” 把阿云嘎心中那盆悸动的小火苗儿哗啦浇个透心凉,每天为保持平心静气时时念诵傻逼直男经。

但郑云龙除开直男的傻逼共性,确实哪哪儿都好,记得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阿云嘎保持身材不肯多吃没二话就捞来吃干净,还爱做家务,煮饭洗碗一手包,阿云嘎分明未婚弯男,却过着已婚直男的快乐生活。

就是有时候麻烦一点,跟人看对眼了出去见个面,郑云龙有时候要跟,跟的时候埋头吃菜,阿云嘎在隔壁调情,忽然就被他出声打断:“嘎子你不爱吃这个,我吃吧。”

阿云嘎还没反应过来碗盘里的东西被夹走,男人自然也谢谢再联络。 以上种种不一而足,于是至今没有任何勇者能撑过三次约会。

不过算了,反正阿云嘎也没这么快想定下来,而且这年头找个1比登天还难,多的是那种八块腹肌然后对着阿云嘎喊“哥哥操我”的骚基。

阿云嘎再次念起骚基远离经。

反正这世界上没什么是一根按摩棒解决不了的惆怅,如果有,就两根充饱电的按摩棒。

然而今天郑云龙是真惹到他了,昨天晚上聊了一个小帅哥,两人周旋试探终于被阿云嘎看破手脚,喝,又撞了号,气得他半晚上没睡着,结果早起郑云龙还给他看一条朋友转发的帖子,附注让他小心跟他同居的那个,里面赫然是一堆基佬在说给自己室友半夜偷口的经历。

阿云嘎看得心情大大地坏,本来不该持续到晚上,结果同事朝他放暗箭,惹得阿云嘎一路烦,只觉得就没点儿顺的事,晚上再回家郑云龙还不懂看他脸色,傻逼兮兮在那儿:“你可不要半夜偷口我!”

阿云嘎直接冷笑,心想我今晚就让你吓得尿出来。

所以说了,只是要吓吓他,大概给他挠个痒痒之类的,兄弟俩闹一阵还能让心情好些,所以郑云龙说要去睡,阿云嘎也没等太久——郑云龙反正是没有睡前玩手机的习惯,他直接就开门进去,屋内关着灯,门外光照进来,阿云嘎看得清楚,郑云龙穿条裤衩子躺着。

不过走近一些他就挑挑眉毛,发现不对,这是没睡着,两人舍友做了四年睡的对床,他还天天给郑云龙叫早,对方睡没睡着他一看就知道。

阿云嘎出声:“大龙?”

没回应,还搁这儿装死呢。也不错,醒着不晓得他要干什么才更会怕。阿云嘎是真的真的非要做什么——他阿云嘎给郑云龙口,到底吃亏的是郑云龙还是他,公道自在人心。

既然不回阿云嘎就更要继续下去了,往前走两步到床边,伸出手,阿云嘎思考了半会儿挠他痒痒挠哪儿好,肚皮还是侧腹,最后决定要挠侧腹,一切都进行得相当顺遂。

除了一点。

可能也不是一点,该说是一包——相当大的一包,然后变成了一杆……男人嘛,都知道,为了方便,内裤前边儿有个口子,所以里面那玩意儿,升旗得相当骄傲,相当笔挺,相当扎眼睛。

阿云嘎愣了一下。

他往下看看郑云龙——豁,还在装睡?!操啊阿云嘎现在恨不得骑上他左右开弓把他搧醒来问问你他妈硬个什么几把?

的确硬个几把,没毛病。

阿云嘎脑子断线了。如果不是断线了他也不会做出来这种事儿——他犹豫地瞅瞅郑云龙,问了声:“大龙?”

好的,一样闭眼睛装睡,呼吸重了点。阿云嘎就感觉整个事儿都不大对劲,有种这家伙是不是在期待我口他的错觉。

阿云嘎缓缓地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下面那颗大脑袋,那圆乎乎鼓囊囊的脑袋一下子支楞起来了,比原本还更挺上几分,阿云嘎烫到一样缩回,然后告诉自己,阿云嘎,自信一点,不是错觉,他就是想让你给他口。

“大龙,你再不起来的话,我就……”

郑云龙眼看着是打定主意不睁眼,但阿云嘎用了他学了数年的普通话底蕴,积极地告诉自己,君子动口不动手,哪怕郑云龙傻逼,他也要做君子。

做得不错,挺好的,阿云嘎给自己比个大拇指,低头把这根粗硬在掌心里跳的大兄弟往嘴里吞,上下吸,压住了根部,动口动得不亦乐乎。

还洗得怪干净的,皮啊沟啊都洗得干干凈凈,香喷喷,他俩用一个牌子的沐浴露,阿云嘎自己可能都没这么仔细,他分神想了一下郑云龙今天提这话题没完儿还洗这么干净是不是早有预谋,然而他很快又专心口起来丝毫不分心。

这么激烈呢,吞吃起来都有黏腻的水声,不可能没醒来,这还装着睡,阿云嘎哼笑,声带震动把龟头震得酥麻,郑云龙鸡巴抖大腿也抖。

他现在就想看看郑云龙能装到什么时候。

前面那都还是小打小闹,为了摸清楚他敏感带在哪儿,现在都知道他喜欢怎么吸喜欢舔哪儿就用真本事了,舌头包上去鸡巴背侧,往龟头后方系带慢慢磨,一会儿郑云龙抖得更厉害了,他就用力吸,舌头往马眼里钻,想逼他出精。

前列腺液都出来了,呼吸声重得不得了,还偷偷往上顶,估计是真没忍住,腰上发力往他嘴里顶了两三下又憋住,他松开口用手捏,问:“大龙?你醒了么?”

胸膛上都汗湿了,硬是不睁眼睛,阿云嘎朝他龟头上吹口气,张开口接着吞。大龙整根鸡巴上下都是他的唾液,内裤前面裆口沾得湿湿,露出来一点浓黑的毛也被他的口水湿润。阿云嘎手指揉起顶端,舌头伸出来往他鸡巴上贴,蛇一样绕,还按着郑云龙膝盖不让他动弹。

舌头再重新回到顶端的时候他注意到郑云龙的手在身侧不断握紧又松开,阿云嘎弯弯眼睛,玩起来,像舔冰淇淋顶端一样舔弄,比起先前刺激轻上好多。

那手果然犹豫,阿云嘎会说他大概是想把他的头往下按。

不过显然还是不敢,阿云嘎用嘴唇包住门牙,小心不嗑上,还想等他会不会伸手,看了半天又松开,手指尖抠床单,阿云嘎就明白过来,郑云龙估计是不会这么干。

哎哟,这么甜的么,阿云嘎迷迷糊糊想,那还是对他好一点吧。

他自己把嘴往下压,然后让大龙在他嘴里射出来。

*

昨天晚上没做点啥,毕竟阿云嘎没先准备,但倒是等大龙射完之后回自己房间玩了几发,是累得睡着的,早上醒来前列腺按摩器都还在自己腰下,后背有点儿僵。

这个时候才烦恼起怎么面对大龙,拖到最后一刻才装作睡过头了赶着出门,没对上眼,没说话,但下班回来迟早要见面,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都打算好了,要是郑云龙拿昨天的事开玩笑,阿云嘎肯定揍人;然而回到家,晚饭做好了,跟平常一样,两人对坐着吃,漫无边际聊点上班的事,饭后一样郑云龙洗碗,阿云嘎擦桌子。

正常得好像昨天一个没有被口过一个没有口过,要不是阿云嘎今天下巴都还有点酸,他可能会以为只是一场梦。

不过后来就有点不一样了。

两人都把澡洗完,阿云嘎刚吹完头发,一块儿坐在电视机前面,这才七点半,郑云龙忽然站起来,宣布:“我要去睡了。”

阿云嘎瞟他一眼,郑云龙抿抿嘴巴,然后阿云嘎发现他脸上有点红,又强调了一次:“我今天特别累,肯定会睡得很熟。”

阿云嘎觉出不对来了。他看着郑云龙转身往他的房间走——还是同手同脚。

阿云嘎把吹风机收好,盯着电视看,想这傻逼搞什么呢,还以为我今天也要给他口啊,想得美。

两分钟以后阿云嘎就也累了,站起身。

他洗澡的时候往屁股里润滑了,完全是为了方便睡前自助一下,哎呀,他俩房间连一块儿,走错门完全是不小心的啦——

咯哒,门关上了。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