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昼短

没啥特别需要预警的吧,搞搞狼王

“累吗?”进帐子的时候郑云龙伸手替阿云嘎解下披风,他长发间细碎的雪沫很快便在帐内的温度下融化,打湿他的发稍。

阿云嘎说:“还行。”

开春积雪还没融化,风雪冻死了几只羊羔子,但总的来说,还行,比往年要好。阿云嘎是这儿的头狼,许多事部落里的人没法决定桩桩件件都得找他,他在外面忙碌了一天,回来郑云龙便给他擦身捏脚。

郑云龙是他少年时在迁牧场时捡回来的人类,这么些年了两人一直在一块儿,但冬天严寒,他不如狼族耐冻,阿云嘎便让他待在帐子里,免得冻病了还要他照顾。

阿云嘎垂眼看他,嘟嚷了下:“你要不喂我吃饭算了。”

嫌是嫌这么句,却也不是真讨厌郑云龙伺候他,阿云嘎解开衣服让他擦身,水烧得热,按在紧绷的肌肉上相当熨贴,郑云龙力气又足,用了劲给他按,不一会儿便捏得他哼哼。

郑云龙手掌贴在他肌肤上,边说:“你要我喂也行。”

他嘴贫,揉按着阿云嘎肩膀的大手往下滑,往他奶子上掐,嘴上说着伺候人是宠妃的本份,阿云嘎啐他两口,说你算什么宠妃,能不能对自己有点儿数,然而再给他按一会儿,却是被按得腰酥骨软皮肤发烫,郑云龙再揉揉他的腰,他下唇一咬,索性趴伏下来,狼尾翘起,向郑云龙献媚。

阿云嘎臀肉丰满,后庭已经因为期待而紧缩,郑云龙伸手去摸,爱抚穴口片刻便将长指顶入,摸索抚弄起头狼内里退化的软腔。

郑云龙摸阿云嘎早摸得熟透,玩弄哪儿能叫狼王变母狗都一清二楚,指腹沿着内里紧闭软口摩挲,阿云嘎的屁股便颤起来。

很舒服,舒服得两腿跪不住,帐子门一关谁知道威严正经的狼王撅着屁股让人操,就喜欢被指奸,戳弄那个已经不能用来生育的软口;那个地方原也不是软口,只是个疤痕一样紧闭的腔室,硬生生被操得软了开了,天天让男精泡着,泡得骚软生媚,还会谄媚地去吮大龙指尖。 阿云嘎脚趾都蜷起,尺寸不小的男根充血垂在腿间,他把脸埋在手臂上,前后摇晃着屁股配合大龙的动作。

郑云龙玩弄那块软肉,又伸了一指进入,交替着压按,夹住,把手指往腔道内塞入,那里敏感得过分,碰一碰都要哆嗦,遑论手指故意在里头揉按,不多时便叫阿云嘎呜咽,抽搐着爽得滑精,肉道里湿黏一片,泛出咕啾咕啾的潮湿动静,阿云嘎屁股讨好地夹紧手指,不自觉挪动套弄,像用郑云龙的手指自慰。

羞耻还是羞耻的,但这点羞耻抵不过那种叫人上瘾的快活,十七八岁起就做熟了的美事,只要一想都叫阿云嘎脊椎过电般夹紧屁股,他怎么可能因为些那点儿羞耻便抵挡住。

要不是郑云龙手指够长,还真不好插进去这么玩弄,刮搔抽插都带来难言的欢愉,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充血渴望被更加粗鲁的摩擦。

阿云嘎往后撅着屁股,张口喘息,脸上布满红晕,快感不断积累,但他还想要更多——偏偏郑云龙不做好人,他抽出湿润的手指往阿云嘎的屁股上一拍,说要阿云嘎拿出点诚意来。

阿云嘎知道他想看什么,他咬着下唇,脸颊颜色比先前更艳,迟疑了好一会儿,郑云龙懂他在纠结——哪怕狼王自己也想这么干呢,但阿云嘎要脸面,总要纠纠结结一阵子,表现出来他可不想这么干,才得那点儿软化。

郑云龙等,等到浑身赤裸的狼王朝他摇尾巴,他尾巴摇得很慢,蓬松地搔过郑云龙的下巴和胸膛,湿漉漉的屁股跟着晃,发出小狗崽儿撒娇的呜咽,又转过身来拱郑云龙的掌心。

他的鼻吻贴着郑云龙的手掌,随后贴到他裆处,那里早已起了反应,滚烫充血,郑云龙解下裤腰,鸡巴便弹出来晃到阿云嘎眼前。

阿云嘎看得直了眼,郑云龙握住了鸡巴根,问他想要是不是?

阿云嘎伸舌去舔,湿热的舌头如活物般缠绕柱身,含吮他肿胀的龟头,郑云龙呼吸沉滞了些,将阴茎从阿云嘎红胀的唇瓣间拔出:“你转过来,屁股对着我翘高。”

阿云嘎瞪他,眼神却绵软,骚中带媚,勾得郑云龙口干舌燥;阿云嘎依言照做,高高将肥满的肉臀向后顶,上身趴伏,从狼尾根部到会阴处全是亢奋的通红,无声地邀请。

顶端抵住翕张的肉口,缓慢前推,灼热的肉道欣喜地贴上,郑云龙几乎不必使力,便让这张饕餮不足的肉穴吸进去,帐内火光映得阿云嘎背脊上一片细密汗珠闪烁,如宝石落了一身。

郑云龙猛地抽出,又狠狠地撞入,粗钝的龟头顶开缠腻肉壁,碾过体内骚点直捣那个隐蔽的通道,阿云嘎被刺激得一跳,腰背拱起,郑云龙伸手握住他紧窄的胯,毫不留情地将他朝后拖,操得更深。

手指跟这完全没法比,更粗,更长,进入得更深,那个头狼已经退化的腔口被强硬地进入,撑大,爽得让阿云嘎头皮发炸,两腿夹紧发抖,他垂在腿间的男根滴出白精,但现在阿云嘎无暇顾及,所有心神都放在体内深处的快乐,渴望郑云龙给他更多。

男人向后离开他的身体时饱满的伞状边缘拉扯着嫩肉,他插进阿云嘎体内搅弄,阿云嘎像把壶承装着欲望,被他握住了顛簸,摇晃出水声,肉口不自由主地紧绞,然而那圈窄口被粗硬的男根撑满无法闭合,所有尝试都变成了对郑云龙的谄媚。

郑云龙拍打他的臀肉像轻挑地对待一只小狗,但这样的轻慢只让阿云嘎脊椎发酥。 雌伏在郑云龙身下的时候都是他最放松的时候。

郑云龙在他颈后留下吻痕,吮吻又改为咬,叼住了阿云嘎后颈磨牙,他腰上力气足够,前后摆动着顶进像用木棍搅打黄油般,要让阿云嘎变得足够柔软又香甜。 阿云嘎喘得很重,郑云龙手掌滑过他身躯,胸口肉粒早已充血挺立,他故意去掐捏那小巧的乳尖,喘着问阿云嘎什么时候给他生小狗崽子,等生了这儿是不是要更大些。

“――不、……呜、不生……”阿云嘎本能地拒绝,但那些拒绝被顶得支离破碎,让滚烫欲望染得甜蜜,和撒娇也差不了多少;郑云龙知道他喜欢,倏忽紧缩的穴肉就是证据。

郑云龙按住他,那些骚水在摩擦下被打成白沫,顺着阿云嘎腿根往下淌,他的身体一阵阵地轻颤,旋涡般将郑云龙卷入;阿云嘎并不像他自己宣称的那样不愿意给郑云龙生小狗崽子――否则他不会任由郑云龙玩弄那个压根儿没有发育起来的地方,还让他真把鸡巴塞进了那个处子般柔嫩的生殖口。

但他总有头狼的尊严要顾及,当然这点顾虑在郑云龙操他的时候总会变得很小,被他操得破碎,拼合不起,郑云龙手掌按压他的小腹,在进入更深时逼出他的哽咽。

他小腹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于是敏感处在郑云龙掌根与性器之间被刺激,这种欢愉更叫他颠狂得浑身发抖,他的尾巴扫过郑云龙胸腹,毛发被浸湿,郑云龙把那玩意儿塞进他生殖腔,顶多退出到狭小的腔口复又进入,这个地方像是新生的皮肤一般敏锐,架不住他这般玩弄,粘稠的声音听了能叫久经人事的那些人都脸红。

郑云龙从背后抱住他,两人的汗水早在律动间融成一片沾湿床榻,早先烧得滚烫的炉子尚且只是觉得暖,现下已热得过分,那股躁动的火种点燃了血液,喘息太过让口舌干涩,叫阿云嘎不得不向郑云龙索要亲吻。

他舔过郑云龙湿润的舌头,牙齿不小心咬住了他的嘴唇不放,像恨不得吃下他;就像他的身体在做的那样,要将郑云龙留在身体里。

高潮来临时阿云嘎绷直了身体,因为狂喜而失神,郑云龙的双腿纠缠着他的,他将腥湿的种子撒进阿云嘎体内,感受阿云嘎愉悦而战栗的肌肉,感受他的身躯是怎么挤压着他的性器,叫他无法忍耐射精的冲动,射精时候的快感几乎抽空他的大脑,腰眼发麻,他的魂魄好像随着口舌度进了阿云嘎体内,他甚至想就这么与他融为一体,不分你我,没有别离。

良久,抑或只是弹指瞬间,唇上的刺痛唤醒了郑云龙,他紧张的肌肉逐渐松开,挪动着麻木的舌品尝他们唇瓣间一点带锈的腥味。

阿云嘎眼尾带着餍足的潮红,郑云龙不晓得他眉目间同样透着酣畅淋漓的快活,他倒卧在阿云嘎身边,他们的腿仍交缠在一处,摩擦挪动彼此皮肤时好似蛇一样的触感。

已经入了春,白昼会一日比一日更长,黑夜将一日较一日更短,部族里的生活总是随着日出日落作息,而不趁着夜晚还漫长的时候尽兴,那就太可惜了。

郑云龙的手指圈住阿云嘎濡湿的狼尾,他在他眼中看见相同的欲望。

这一回阿云嘎翻身坐到他身上,郑云龙朝他咧开一个笑,手指梳过潮湿的长发。

狼王也喜欢自己来,这件事郑云龙从他们十七岁时就知道。

他一点也不介意做条给狼王下种的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