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转变

之前提过的痴呆美人爆炒狼王

帐子里隐隐约约传出来声,不走近还听不见,约莫十来人围成一圈那么大的毡帐里支了大床软榻和小几,漆了红漆的小木几上头蜡烛豆大的火焰跳跃,照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阿云嘎几乎要被做昏过去了。

眼睛都被汗水泪水粘得睁不开,长发散乱,英武的眉头紧皱,唾液自阖不上的唇角往下淌,半勃的阴茎被压在身下,跟随撞击被迫磨蹭床单,出的精水黏糊在皮肤和布料上。

做得太多,像是饮酒过量一样醉了过去,他的意识茫茫然地漂浮在半空一样,接受郑云龙的挺动,郑云龙箍住他的腰,打桩般朝里操,背脊上的肌肉如浪起伏,可操着人的那个偏偏直哭,红着眼眶眼泪落在阿云嘎背上凹陷处又汇聚成小水泡子,顺着弧度再轻轻落下来。

威风八面的狼王被他帐子里的傻子美人按着像母狗一样操。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这么一回事儿,狼王做不了上面那个,向来雌伏在他的宠妃身下,早离不开那根鸡巴,馋得很,平常在外面威严肃重,说一不二的人,回到了帐子里就在人身下红着脸张开腿,光挨操就射得一塌糊涂也不是罕见的事儿。

但平时大龙虽然傻,也还知道不能过度,今天失控完全是因为闻到了他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有条小母狼发了情,看上了狼王也敢大着胆子求欢,一时摆脱不开,这便沾上了味儿。

回来还来不及清洗,郑云龙就变了脸色,硬生生从傍晚操到了大半夜,阿云嘎都顾不上别的了,颈窝处吻痕遍佈,乳头被他吸肿,屁股蛋子大腿内侧指纹齿痕都有。 阿云嘎平常不爱露出兽耳,但此刻他被操得根本维持不住人类的样貌,蓬松的尾巴冒了出来,皮毛沾上了两人交合时黏腻的体液;说郑云龙傻吧,可他偏偏知道阿云嘎尾巴根敏感,鸡巴在他后穴内进出不提,他手指圈住了尾根处抚摸玩弄,几乎要让阿云嘎痉挛着弹起屁股。 阿云嘎发出来的呻吟声都夹上了甜腻的啜泣,眼前看出去好像闪烁着噪点,他先是哄郑云龙哄了半天,又挨操挨了半天,此刻嗓子沙哑带媚,听起来压根没有平时一星半点的威仪。

囊袋制造精液的速度都比不上他被操射的速度,阿云嘎还有力气的时候试过往前爬,又被捞着屁股回来操得更凶,他现在早就只能撅着臀勾着腿挨操,郑云龙粗硬炙热的性器顶开臀肉碾压过敏感带他就忍不住哆嗦。

但是最危险的是郑云龙碾压的地方,他们狼族Alpha的生殖腔早已退化,然而阿云嘎早些年发现自己更倾向雌伏方时,便习惯刺激腔口外侧提供快感,至于有了郑云龙为伴,更是手把手地将他身体敏感带都教给了他。

先前几日若是阿云嘎没有拒绝郑云龙求欢,想来这点味道不至于让郑云龙失控至此;可他拒绝确是有说不清的苦衷——这些日子他胸乳与臀腿更丰满柔软,刺激生殖腔口时候的快感更甚,几次做得忘情时顾不上,一回想好像肉刃都进入了些许。

他避过人去找了族里巫医,巫医是唯一知道他和郑云龙真正关系的人,说了约莫是精种浇灌太足让他身子发生变化,再这么下去,兴许能孕育子嗣也说不定。

阿云嘎这纠结了几天,结果便遇上了这事儿,哄人哄不好,被扑着压上来要操,也不是真的不想,就是一想到可能受孕便心中没底。

然而一看他神色犹豫不如以往热情,郑云龙更是被激得发狂,眼泪扑簌簌直掉,哭得口齿不清问他是不是不要他了,一边操得更凶。

肠道里贴着这些时日发育些了,刺激后肿胀隆起的腔口软肉磨,磨得阿云嘎痉挛着几回,他自己也没少射精,就记着阿云嘎喜欢玩弄那处,龟头抵上了外腔软口处喷了两次精,又接着操弄,肉道越操越湿,精液挟着骚水被打成白沫,阿云嘎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迷迷瞪瞪间好像体内那处被磨得愈发热了,一抽一抽着,郑云龙鸡巴一擦过跟过电一样让他发抖。

理智上他知道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狼王挺着大肚子像什么话,要是真怀上了,大家就会知道他才是挨操的那个,而且不只挨操,还被大龙用鸡巴征服,操成了小母狼,给大龙生孩子,以后他的族人会拿什么看他,长久以来的形象不得荡然无存;其他部族的首领又会怎么看他,等到肚子大了,所有人一看就会知道大龙把他操熟了,还不只一次——他理智上完全清楚,这种恐慌在昏沉的情欲间抓住他的胃往下扯,沉甸甸地,可他的身体却好像违背了他的意志,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热切盼望着大龙的鸡巴,好像对于受孕已经迫不及待,他在变得滚烫、柔软、适合受孕与着床,他的宫腔开始发出渴望的搔疼,微微颤抖着将屁股往后挺,要让郑云龙的阴茎进去到他该进去的地方。

直到他的鸡巴像把热刀一样陷入阿云嘎的生殖腔内,那处内里没有经受过操弄,娇嫩又敏感地张开包裹住郑云龙龟头,又被撞开侵入,他一路插到最底端,进到不能再深入的地方后停了下来,而阿云嘎模糊地知道自己尖叫出声,只庆幸他的帐子离族人都足够遥远。

剧烈的快感抽干了肺里的空气,阿云嘎的爪子陷入床榻,当郑云龙开始抽插起来的时候像是自下方将欢愉直接灌进他的脊柱,他在郑云龙身下不能自己地跳动痉挛,阴茎勃起到疼痛,脚趾蜷缩;大龙同样被这处柔嫩腔道刺激得不轻,更是操得极狠,一下下抽出又插入简直要操得阿云嘎魂飞天外。

他根本分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在高潮上,什么时候不在,狼王像是被操坏了,射出的精液从浓稠的白浆到清淡无色的水往外淌一样,他的阴囊都紧绷得发痛,可是他的腹中像是为了能够受孕而狂喜。

他甚至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被他的大龙操成了小母狗——光是想像都能使阿云嘎战慄,那些先前射在外头的精被抽插带入腔内,随着进出更加黏稠,声音下流,可他的狼耳能把这细微的动静捕捉,阿云嘎一边听着一边不由自主地想像着他那根紫红色的鸡巴是怎么在他骚洞内进出。

大龙哭的时候呼吸很重,吐息都挟着湿,一遍一遍让阿云嘎不许离开他,不可以,他抓住了嘎子了,嘎子不能跑——然后他的阴茎起了结,阿云嘎发现他是字面意义上地要锁住了他——

这个结让阿云嘎亢奋。他尖叫着大龙的名字,屁股紧缩着打颤,他猜大龙不知道这个结的意思,但是等这件事结束,他猜大龙应该不会再那么不安。

毕竟他将要怀上大龙的宝宝。 而阿云嘎好喜欢。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