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专员0627

abo,双性,灵感來自小郑接線員和月影老師和RED這部片。

作为特工,还是个Omega特工,压力不是普通的大,因此阿云嘎当然需要一些舒压手段——经由药物,阿云嘎的发情期稳定地压在两月一次,特工训练同样能使他在发情中保持高度自制和冷静。

刚出完任务回到家,尽管是下午,房内窗帘一拉便看不出时间;他洗漱好,换上睡袍又将头发吹干,大床上铺了两层毛巾,还有不少小玩具,充饱了电确保能给他几个小时的快乐。 他将灯光调暗,手机放到床边支架上,拨通号码,一边往后舒展地靠上床头,双腿自然地张开。

取悦自己是一门艺术,没有什么比此刻将至的欢愉更值得庆祝。

电话在几秒钟后被接听,电流滋滋声后是微沉的、悦耳的迷人嗓音,阿云嘎眼神迷离,无声地抽了口气。

——喂您好,0627号专员为您服务。

他的睡袍敞开,一手攀上胸乳爱抚自己的胸口,一手往已然起了反应的双腿间溜去;信息素在房间内暴涨,像是加了蜂蜜的甜牛奶,一点点就能让任何一个Alpha退化成原始的野兽。 只不过现在无人能享受,全让阿云嘎浪费在只他一人的房间里,他的对话对象压根无从得知对面是个张大了腿浑身赤裸的顶级Omega。

——喂,你好呀,又是你接到呀小郑?

阿云嘎的声音和他的外貌一样好,在任务中稳重优雅,此刻却带着点甜蜜的尾音,不用信息素一样能把人勾得神魂颠倒,又一派天真无邪的无辜。 对方似乎也有些惊喜,声音没了一开始的客气,语气亲近许多。

——好巧啊,陈先生,过得如何这两月?出差怎么样?

跟着他语气变化,阿云嘎的身体也已经更加湿润,是彻底成熟了,柔软丰润而潮湿,随时准备好接纳,受果;他的手指在外阴上轻滑,如热刀切奶油般陷入,手指屈起,轻轻抽送。

——真的好巧哦。

阿云嘎一边说,双唇微张,呼吸乱都不乱,阴茎已经肿胀,贴在小腹上,前端水光湿润;在寻常时候他也许会对他的阴茎多些关注,但此刻已经在发情前兆,下方的女阴更加需要他。 撇开阿云嘎用了点特工的小手段,确保每次都是这位0627号专员接到他的电话不谈,的确是挺巧的,巧就巧在阿云嘎能对他的声音起反应上。 阿云嘎以Omega的身分做特工做得如鱼得水,他这特殊体质功不可没,信息素等级过高,让他几乎不会受到Alpha的信息素影响,反倒只有他让人失控的份;也因此,寻常要让他感到满足,信息素几乎是不可能的途径,也就只有来自其他管道的刺激能够使他快活。

数个月前阿云嘎为了一笔迟迟不到的津贴打了通电话,对面的接线员恰好就是这位0627号专员——那笔津贴与阿云嘎高额的薪资相较不值一提,但是是从抠门至极的内勤那儿抠出来的,便格外有纪念意义,光是一点小钱就足够那些内勤呕到内伤,更别提他上回可是受了大伤,津贴分月给,内勤那几个月看到他都嫌晦气。

当然其他机关那儿不会知道他们的身分,只会把他们当作一般公务员处理。

对面的接线员听起来像是刚来上班,业务还不够熟练,那通电话前阿云嘎本来就在易感期附近,没想到对方才先打了声招呼,带点鼻音的磁性嗓音钻入耳道直冲脑门,要不是他意志力足够坚定,当场就得跪下。

对他来说,这几句话比浓烈的Alpha信息素还有用。

于是这笔津贴成为了长期的补助款,为此没少找内勤的麻烦——但谁叫他是金牌特工呢?要是他跟人起争执,就是没理也得有道理,再不济,问问他手上枪是不是个道理。 他这才能两个月给对方打一次电话。

——出差就那样呀,去了米兰,倒时差好累的。

阿云嘎说道,这语气要是让他的同事们听见估计要惊掉下巴;他闭上双眼,享受起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还没出过国呢。

小郑听起来有些羡慕,阿云嘎差点要脱口而出的一句我下次带你去又被吞下,咬住唇,手指摸索上一旁的假阳具,头部在外阴处滑动几下,又分开阴唇缓慢推入。

——其实、嗯……我也没有什么好好玩过,都是去工作的嘛。

阿云嘎挑的尺寸大了些,是他最爱用的那支按摩棒,侵入体内的感觉叫他不由得头皮发麻;小郑的声音在经过讯号处理后有些失真,有些模糊,但阿云嘎依然能听清他的咬字和吐息,滚烫身躯彷佛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像把小刷子一般轻搔过脊柱,痒,又勾人得不得了。 叫他晕眩,叫他战栗,从小腹中心辐射出酸胀,血液全往那处汇流——他得用上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才能够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好似走上悬崖与悬崖间一根细细的钢索,随时都有可能坠下。 他问小郑他的猫,小郑跟他说了不少,还跟他说胖子喜欢他上次给他寄的妙鲜包。

——就是你太破费了,不好意思……

——没什么, 阿云嘎说,气息有些不稳。 ——你不知道你帮了我多大的忙。

小郑在另一边似乎有些害羞,这叫阿云嘎泛起欢愉的战栗;对方对他现在在做什么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帮上的忙是那堆寄过来的支票……他丝毫不知道他真正在什么地方派上了用场。 水声隐蔽,不甚明显,只是按摩棒的嗡嗡声有些扰人,他听见小郑困惑地问他有听见什么杂音。

——也许是信号不良。

阿云嘎说,信号,他的声音引燃了他体内的信号。

——那陈先生今天是……

阿云嘎胸膛起伏,挪动手腕,再一点他就能到达顶峰,于是不由自主地沉默;电话那端的男人一无所知,半晌才有些小心和尴尬地开口问。

——啊……嗯,叫我嘎子就好, 阿云嘎咬住下唇,闷哼一声。他还得从融化的脑浆里翻出点儿信息回他。 ——我回家的时候……又没看见、嗯、这两个月的支票……

支票早被撕成了纸条,扔在书房的废纸篓中。

——好的,陈先……嘎子,那我再去帮你催一催。

阿云嘎关了他这边的麦克风,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呻吟,对方说完了发觉没听见他回复,又疑惑地喊他名字。 陈先生?嘎子? 阿云嘎早已滑下靠枕,腰枝抬起让按摩棒在体内进出,他跟阿云嘎说过朋友都喊他大龙,于是阿云嘎在这个时候也这么喊他,Omega的信息素狂猛热烈如同熔岩浪潮,而他在对方愈发急促的问话声中催急了节奏;将脸靠近手机完全是不自觉的,他可以倾诉他有多喜欢大龙的声音,而对方的呼吸声又是如何让他兴奋至痉挛。 阿云嘎渴求,毫无疑问地在渴求性和安全感,单身的Omega没有情人,但后天养成的防备心又让他难以接近,目前他能找到最合适的距离,是依靠对方的声音发泄。 他的脸庞离手机只剩几公分,近得让人有面对面的错觉。 对方语气里的浑然不觉更使他有种暴露般的兴奋,好像此刻他正在男人眼前自渎,可对方睁着眼却一无所知。

——嘎子?你还好么?

他的这声关心是最后冲溃堤岸的最后一滴水珠,落下,然后堆高的情潮满溢奔流,从阿云嘎体内找到出口,喷涌而出。他的脚趾踮在潮湿的浴巾上。 半晌他才平复了呼吸。

——我、哈啊、我没事……就是这次出差手机摔了几下,有点毛病,又太累了,一下没调整好。

他的声音中带着点困倦,拉来毛巾擦拭两腿间温热的体液,高潮过后就想睡,阿云嘎没忍住打了个呵欠,立刻得到小郑又一次的关心。

——要不,你先休息吧?

大床上的男人将浴巾抽出扔开,躺在干燥的床单上,慵懒地哼了声。

——我一回来就给你们打电话了,效率太差,还老寄丢件。

他喃喃埋怨,只听见对方有些无奈地哄他,保证肯定加急处理。 ——我明天还会再打电话催哦! 这狠话放得像情人爱娇的嗔怒,听得人心头一苏;明天当然还得打,发情期可不是只有一天就结束。 挂掉电话之后他很快又睡着,丝毫不知道电话另一头年轻男人祈祷还能是他接到他的电话。

FIN. #不做人 #A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