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走廊
短,口交,没啥需要警告的
大家对他的看法都错了,当郑云龙在昏暗的走廊里大腿抽搐的时候,脑子昏沉地想——阿云嘎才是那个更加如狼似虎而且无所畏惧的人。
他们好一阵子没见上面,因为在成为固定的情侣关系前就已经是多年朋友,他们差不多是以光速滚上床,基本上能腻在一起的时间里就顾着把嘴唇黏在彼此身上并且把手塞在对方裤裆里。
结果一段时间没见面,忽然之间就有些尴尬,郑云龙看阿云嘎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有些担心——以前阿云嘎和他聊起天来就没冷场过,很少这么讲两句话就走一会儿神的,更别提应付的敷衍。
郑云龙甚至开始有点恐慌阿云嘎该不会是后悔交往了之类的——他实在想不出来他们两人之间能有什么问题会让阿云嘎想分手。他们很好,性生活很好,没有啥值得不满的。
等等,性生活。 他好像找出来问题在哪里了。阿云嘎可能嫌之前他们性生活太平凡,缺少心灵的交流;可郑云龙相当确定(起码五成)阿云嘎也乐在其中,说到底,郑云龙可没逼着他把手往他裤裆里塞,对吧?
于是郑云龙也开始显得心不在焉,他总得想出来哪里惹了阿云嘎不高兴,才好对症下药。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直到工作人员喊他们上台彩排。 彩排很快,要唱的歌闭眼睛都能唱,就是先走位,人来人往的,比他们大咖的多的是,谁也没关注他俩上台了又下台,结果正要回去打点衣服头发的时候,被阿云嘎扯进旁边走廊里。
这条走廊没人,没开灯,有些杂物遮挡,但是可以听得见外面人们脚步声和交谈,郑云龙想问他干嘛,旋即就看见阿云嘎朝他笑,手指压在嘴唇上朝他“嘘”了声,往下跪,手指边扯上他裤头。
郑云龙目瞪口呆。 “疯了吗你?”郑云龙压低声音试图提裤子。 但阿云嘎很坚持,他努力地解郑云龙裤头上的纽扣,并且答非所问:“你得快点,我们时间不多。”
郑云龙的努力注定徒劳无功,阿云嘎没两下就成功扯下他的短裤,而且——哼哼,有人嘴上说他疯了,但明显很兴奋啊?郑云龙那根鸡巴已经硬了,裤子一拉就弹出来指着他下巴,深红色的肉柱顶端还擦过阿云嘎嘴唇。 郑云龙骂了声操,然后在阿云嘎开口吸他的屌的时候倒抽了一口气。
阿云嘎的动作比一开始他们刚搞上的时候熟练太多,勤于练习加上充满热情,他注定要出类拔萃,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一下子就吞进这么大的玩意儿。
不开玩笑,没仔细量过,但超过十五,保守估计十八公分,直径四五公分跑不掉,这他妈比市面上卖的香肠都要大了,阿云嘎愣是嗓子眼一松,吞进去。
努力得好像一心想拿吸屌比赛的冠军,不过不用担心,他在郑云龙心中已经是第一名。
郑云龙后脑勺抵着墙,双手握拳不敢动弹,阿云嘎口腔湿热,咽喉反射吞咽几下挤压着他龟头,又紧又暖,不一会儿便前后挪起来吞吃,手指压在根部杂乱的毛发上。
真的是生生在榨他,知道什么节奏郑云龙受不了,直到什么表情郑云龙受不了,外面听得见工作人员匆忙的脚步声和交谈,间或有人提起他俩的名字,每当有人提起阿云嘎就朝他抬眼睛,很明显是要他“快一些”。
阿云嘎那张嘴被他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唾液从唇角往下流,退出去的时候脸颊往内凹陷,吃得深的时候脸颊鼓起,操,真的好色,更别提嫌他太久,手指摸上囊袋爱抚,郑云龙是真给他吸得头皮发麻双脚抽搐。
估计下巴酸了,阿云嘎吐出来他的阴茎,给他用手打,微微哑着嗓子要他你赶紧的行不行。
郑云龙喘着声回他,要我赶紧,那你让我自己来。 阿云嘎听了一挑眉,松开手,一手手指往回勾住自己嘴角,故意拉开唇,舌头伸到他龟头前端不远处作势扫动:“来呀!”
于是郑云龙真他妈就不忍了,大手扶住他的脸颊,把他的嘴穴当个飞机杯那样操,阿云嘎知道怎么调整角度不会受伤,郑云龙干脆就不收着力气,一下下往里顶,人又阿云嘎跪坐着处理他的欲望——是他自己先挑起的,让他来处理本就是理所应当,郑云龙这下用得毫无愧疚。
温热的口腔内舒服得不得了,阿云嘎被他操得嘴唇舌头都麻了,脑子也麻了,好几次感觉要喘不上气,接着又能呼吸,反覆几次下来昏昏沉沉,但是特别爽;对的,他也有感觉了,阴茎在裤裆里抽搐,他空出来的手自己隔着裤子压了几下,但是没有多上心,主要还是沉迷在被郑云龙操嘴的快感里——
郑云龙射了,全射在阿云嘎嘴里,量不少,浓得要结块一样半胶质的东西,又苦又腥,他射了几波,退出来一点,就剩龟头还在阿云嘎嘴里,被他嘬着猛吸几下,舌尖钻了马眼逼出来最后几滴。
搞得他差点要尿,郑云龙满头大汗,把鸡巴塞回裤子里,又看着阿云嘎皱着眉头一嚥,吞了下去。
“……操,我真他妈不敢相信你在走廊里吸了我。”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让我在走廊里吸你。”
阿云嘎站起来对他笑,凑上来亲他,郑云龙去摸他裤裆,又去摸他屁股,长指探进去臀缝里,登时了然。来之前就做好准备了,难怪能骚成这样。
“行了。”郑云龙抽了手往那大肥屁股上一拍:“回去你等着。”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