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尊重

双性,有post orgasm torture的情节,有男友的妹子谨慎使用这招,对方可能会真的受不了。

郑云龙偶而有些怕阿云嘎——不对,不能说怕,青岛男人从来不怕领导,就是吧,这怎么说呢,尊重,对了,就这个词儿,尊重,并且分工明确,他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大事归他管,小事领导来;而郑云龙对领导的尊重和信赖,也让他们这些年一起过的日子里,从来没有发生过大事儿。

总而言之,郑云龙今年小三十,已经熟练掌握青岛传统幸福生活的秘诀。

就是有时候实在想想就腿软。

好不容易疫情解了禁,可以出门打球了,郑云龙哪怕不爱动弹,都要兴高采烈像只出门放风的狗子,天天往外跑;阿云嘎是不喜欢他一身臭汗的,以前郑云龙就知道,对方没明确说过,但是从宿舍里一块儿住的时候,每次他一身汗靠近,阿云嘎总要皱着眉头离远些。

于是郑云龙哪怕交往了都挺注意这个的,别的时候还好,运动完一身汗浸透了,他总是先沖过再找人。

却忘了今天下午阿云嘎来上海,来的就是他这儿,进门才想起,上午都还记着去买了菜,下午打完球,不巧就忘了。

郑云龙进门看见人,对方抬头看他呢,他笑才提一半就看到阿云嘎眼神不大对,手摸摸后颈有些尴尬,说了声我去洗澡,又有点委屈,奇怪了这交往多久了,阿云嘎怎么还因为这一身汗嫌弃他呢?

边想着边往浴室走,鞋袜脱了又脱上衣,是完全没料想到被人扯着翻过来,压在了旁边墙上,篮球裤跟底裤一块儿被扯了往下拽,郑云龙还没反应过来,阿云嘎已经张了嘴把他那玩意儿往里吞。

嘶一声,没忍住也没搞懂啥子情况,骂了句卧槽,鸡巴硬得倒是快,一下子胀起来往人嗓子眼戳,阿云嘎力气没他大,但还是个正常男人,按住了郑云龙,郑云龙命根子又在人嘴里,只敢感动不敢动。

阿云嘎这状态着实不对,吞得深,抬头瞟他一眼,那眼神儿,妈的郑云龙看出来了,他就没见过几次阿云嘎亢奋成这样。

他俩都算喜欢口的,阿云嘎尤其喜欢按着他给他吃,但也没有这样过,压着就不让动,他那根鸡巴刚才打球运动后闷在裆里,阿云嘎嗓眼压了几下他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然后阿云嘎手指按着根部,白皙手指陷在杂乱毛发中,往后退些从嘴里把这根全勃起了的鸡巴扯出来,挺直的鼻子去嗅,深红发肿的屌头在他脸上蹭了湿亮的痕迹。

阿云嘎嫌他臭,可那分明是发情了一样的脸,说郑云龙每次打完球身上都这个味道,从以前大学时候没变过。

“你身上这味儿,每次,每次打完球,在宿舍里我都……”他伸出舌头捲上,张开唇包裹住吸:“都要受不了了。”

哪种意义上的受不了。明显是想跟他做爱想得不行的受不了。

郑云龙没空再想他这么久以来会错了意,真没空,因为阿云嘎又跟饿得慌一样把他的鸡巴往嘴里塞。

他用上了十二万分的热忱在吞咽,吮吸,挪动着让这根鸡巴在他的好嗓子里进出;阿云嘎以前就喜欢给他的小兄弟一些福利他知道,但没有一次是操他妈这样致命过。

次次深喉,鼻尖压进他小腹毛发里面,呼吸吐气间郑云龙鸡巴都受了好待遇,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副红唇裹着他命根子,往深了吃,他微微抬脸,郑云龙能看到他被他的鸡巴噎得眼神微微翻白。

好爽,爽得要死,郑云龙没压住射精欲望,阿云嘎老早知道他习惯细节,知道他要射了吃更深些,放松喉头——味道腥,显然没自己弄,射了好几股,郑云龙一下子都有些茫然,意识抽空那种爽法。

可再下去就是折磨,爽得要死要活眼前发黑,这得算纯折磨,操。

阿云嘎低头接着吸他刚射完的鸡巴,连拔出来都没有过。

男人那活儿撑不住这样搞,刚射完敏感过头,嚥下去了精不只,舌头抵着龟头转,粗糙舌面磨蹭,舌尖钻马眼,他俩很少玩这招,因为真撑不住这样搞,多半是阿云嘎兴奋过头的几次,郑云龙就要遭殃。

站不住,想推开人又下不了重手,弓腰求他别吸,操,要死了,嘎子,操,随后就是压根不成句的呻吟喘息,才打完球,这下子是真没有力气,哪怕靠着墙往下滑,阿云嘎都抓着不肯放,撅着屁股脸埋在他裆处,到后来是想爬开,一样办不到;是真眼前发黑整个人抽搐。

射精控制不住,用流的,流精这都还是小事,郑云龙咬牙说不行了要他妈尿了阿云嘎还不停,这才是大事。

他用了最后一点力气才在失禁前推开阿云嘎,温热水液从马眼泄出了,喘得要死要活,往后倒在地上;阿云嘎这下才好像从那状况里醒过来,手上抓着他半软的大鸡巴,手指又揉揉龟头,看见男人就是一哆嗦,登时笑弯了眼睛。

“对不起哦大龙……”阿云嘎说,穿着件灰色的短袖,头发又留长了些,看起来很温柔,笑着也是,知道他给弄尿了脸上要挂不住,还去拿了毛巾给他擦擦,顺带漱了个口,回来亲他一下。

他自己也有点秘密被发现的不好意思,郑云龙缓过神来接手自个儿擦,说卧槽感觉差点就要死了。

阿云嘎好像听得心不在焉也没发现,他弄完了想站起来,却又被人笑吟吟往下推,登时郑云龙就感觉不好,愣了住问他要干啥,阿云嘎凑过来亲亲他嘴唇。

大龙爽到了呀,那他也想要——裤子往下拉,他前面那根玩意儿刚给郑云龙吸,自己就硬得不行,内裤前端湿一片要;但荒唐的是后头女穴,湿透了,熟透了,像红得烂熟的果子,皮根本要包不住肉,裂开来缝水就直往下滴。

像怪兽的嘴,阿云嘎白又圆得可爱的手指分开来两瓣,往郑云龙可怜的刚才被他吸得失魂落魄的鸡巴上蹭,滑了几下,发现还软着,干脆以手扶着,朝体内塞。 这东西哪怕软着尺寸都好大,再夹几下,就学不乖,又硬了。

缓慢地缓慢地在屄里发胀,他缩一下又缩一下,扭着腰吞得更深。

“大龙,你没力气了我来动就好呀。”阿云嘎低头亲他,趴伏在他身上,嗅闻他颈间汗湿的气味,肥满的臀肉一抬,扭了扭,又往下狠坐,郑云龙大腿止不住抽搐。

想求饶,可是这根笨鸡巴压根不知道怕,舒舒服服被缠住了就欢天喜地地硬起来,哪晓得厉害;而阿云嘎早看透他眼里的意思,亲亲他:“不行喏~大龙,都是你不好呀~”

十年前那个男孩子,打完球之后毫无防备地凑过来,把手往他肩膀上搭;他忍了好久喏,怎么可能受得了。

然后阿云嘎欢愉地压实了,感觉郑云龙在抽搐并且仰了头咬牙喘,手指徒劳地抓地,往上想抓住他的臀。

可阿云嘎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撸动,接着抬起了屁股,郑云龙早不剩一点力气,只能看着自个儿鸡巴剩个前端在他体内。

这回缓缓地缓缓地坐了下去,阿云嘎也仰起头爽得呻吟。

好舒服。

郑云龙有时候真的怕死了他。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