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作业

口,养母(?)子

当朋友们让他留晚一点儿的时候,郑云龙得这么说:“不行,我妈管我管得比较严。”

不算错,不管是妈妈还是家教严这点都没错,郑云龙最晚六点要进家门,阿云嘎通常坐在沙发上等他。年轻的男孩儿会从阿云嘎的衣着打扮判断他心情好不好,如果只有睡袍、刚洗完澡,那么今晚的管教有一半可能比较温和,一半的可能阿云嘎想要多和他相处一点儿;如果今天晚上穿着正装——那么他最好皮绷紧一点。

郑云龙在门口脱了鞋,最后一节课自习,他和同学溜出去打球,运动裤脱了换篮球短裤,露出两条毛腿,他希望阿云嘎有事绊住了,那起码还能沖个澡先。可郑云龙一抬头就知道,他的运气从来就没有那么好。

阿云嘎今天带着眼镜,穿了套墨绿色丝绒西装,黑色的衬衫开了上面三颗扣,他看起来像是刚从个老贵的拍卖会上回来,郑云龙再一看时间,六点刚过五分钟。

情况不妙,警铃大作,郑云龙像被蛇盯住的青蛙,阿云嘎皱了眉头,问他怎么迟了这么久。

郑云龙说打球多打了一会儿时间,和朋友路上买了冰棍。阿云嘎让他过来,朝他招手,他皮鞋还穿在脚上,郑云龙知道状况真的不好——年轻男孩子受不了的东西很多,包含眼镜西装皮鞋和裤管露出来的一截长袜,今天这么齐全恐怕难捱。

郑云龙问他:“妈我能先洗个澡不?”

阿云嘎瞟一眼郑云龙就知道不行,他手支在颊侧问他:“心虚?不会在外面弄了什么男的女的吧?”

没心虚,郑云龙嘟嚷,眉头皱成倒八字:“我刚打完球,还上了一天课,怕味儿大你又要嫌。”

但阿云嘎不理他,他勾勾手像在叫小狗,让他过去,郑云龙犹豫了下还是照做,反正他也不能说不兴奋。

阿云嘎让他脱裤子,他脱了,裤头扒下来一截,年轻男孩粗壮直竖的鸡巴弹出来,就在阿云嘎鼻子前面,硬彻底了,老长一根,龟头又圆又亮,带翘上弯,龟头冠特别高,阿云嘎鼻子皱了皱,嗅他的味道,果然嫌他臭。

咸咸的汗味跟年轻男孩子的体味混杂,还有腥臊的一股味儿,郑云龙看他挺拔的鼻子在那儿嗅,手指抓住顶端摆弄,检查完没有别人的气味,他伸手又去揉他下面的阴囊。

鼓鼓囊囊,兴奋了之后饱胀起来,他掂掂重,问大龙:“晚上有没有自己弄?”

郑云龙说:“没有,都留给你呢。” 阿云嘎往上看一眼那意思是“算你识相”。真要说起来他说想洗澡也没那么真心,因为他知道阿云嘎就喜欢这味儿,他工作压力大,忙,每天这么盯着管管郑云龙就算休息,就是他嘴上不饶,每次都要嫌一嫌他,郑云龙也难免有点儿逆反心。

不过不管什么逆反心,等到阿云嘎把他吞嘴里就没了。阿云嘎嘴真不大,谁知道他这么能吞,嘴里湿热舌头灵活,先把龟头含进去口中,舌尖在冠状沟轻绕,接着猛地一吸,郑云龙嘶一声,就看见阿云嘎抬眼睛看他。

阿云嘎这张嘴危险得不得了。

他吃起鸡巴来不知餍足,美其名说是要让青春期的儿子适当发泄压力,不能沉迷手淫,但他这也没好到哪儿去,手指抓着年轻男孩的髋骨处就开始前后挪脑袋,发出滋滋的水声。

鸡巴往外退的时候他嘴唇贴着像噘起嘴,骚得不得了,郑云龙没一会儿就被他吸得满头大汗,阴茎在他嘴里跳,他想射,想射得不得了,但阿云嘎说怕他早泄,要帮他训练,死死用手指圈住了鸡巴根,叫他憋得腿都要软。

阿云嘎知道他所有敏感带,知道郑云龙喜欢让他用舌尖贴着龟头转,舌面垫在阴茎根下让他蹭,就像郑云龙知道阿云嘎喜欢他下流的气味,最好再粗暴地操他喉咙。郑云龙的手放到他脸颊旁,阿云嘎鼓励地看着他,于是郑云龙顺从地实现他的愿望,他固定住阿云嘎的脑袋,重重地挺腰,像是操一个飞机杯,随便一个穴,狠狠顶撞他这张嘴,让阿云嘎的口水濡湿他根部的毛发。

阿云嘎的眼镜往下滑落,但没空去扶正,他抬起来的眼睛泌出生理性的泪水,阿云嘎知道让大龙这么粗暴地玩弄他的喉咙,接着两天会不那么舒服,但这正好就是他想要的。 他喜欢在每次开口说话的时候都想起来他年轻的养子都对他的嘴巴做过什么事。

然后郑云龙射精在他嘴里,苦得他舌头发麻,但阿云嘎没那么容易就把他放过,这种腥苦的臭味像打开他体内的开关;他渴望更多,郑云龙被他吮吸舔弄,舌尖顶着马眼像要钻进去再尝多一些,那种射精的极乐很快因为过于敏感而开始痛苦,腰侧和小腹似乎都开始抽搐,他求着阿云嘎放开他,喊他妈妈,年轻的男孩试着躲避但被阿云嘎扯到沙发上。

他像是彻底舍不得让自己的双唇离开这根阴茎,肥硕的、粗长的阴茎,阿云嘎充满爱意地挑逗,收着脸颊吸吮敏感的龟头,郑云龙手指猛地抓住沙发皮套,他像是面对蜘蛛,或者螳螂,他的重要的部位就在他亲爱的妈妈的口中,而他通过这样的方式对他表达占有。 郑云龙当然不会不知道从今以后他将无法正常地做爱,他的性欲被阿云嘎掌控在手中;那天他试着打开AV,随后发现女主角的搔首弄姿唤不起他一点性欲,但阿云嘎只是用舌头去舔掉冰淇淋融化的部份就足够使他从夜里射到天明。

阿云嘎还在吸他。他仰着头重重喘气,心跳超过两百迈,好像感觉到耳鸣,他的大腿反射性地想抬起来,弓起身,但阿云嘎的体重压在他身上,叫他不能动弹,一米八七的小伙子壮得像熊,也确实像熊,被训练好了,阿云嘎手上攒着他的项圈链子,摸摸他的头郑云龙就连火圈都能跳;他又像阿云嘎养着的一只小牛,不断产出来白浊的体液,阴茎本能勃起好像就为了提供给阿云嘎反复地吮吸。

阿云嘎的手爱抚着他的大腿、他的股沟、他的腹部,阿云嘎说郑云龙是在他嘴里长大的,这点确实是,这么久以来他不止把郑云龙养大——他的每一个部位都在阿云嘎的悉心照料下成长,成长当然也伴随着痛苦,偶而当阿云嘎没有把握好度的时刻,郑云龙会被他吸得尿出来。

今天呢?

今天郑云龙打了球,打完球的回家路上他可灌了不少水。

阿云嘎可不能为此责备他。 要他说,连他的成绩一落千丈阿云嘎都不应该责备。

郑云龙可是每天都认真做了阿云嘎给出来的作业。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