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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条长路两个人走 &amp;mdash; AMBER121069</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tag:一条长路两个人走</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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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Jun 2026 23:13:3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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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肩膀</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jian-bang-g0kb</link>
      <description>&lt;![CDATA[  【龙嘎】停格【龙嘎】半途还有【龙嘎】不怕的番外，写在崽子都出来了之后&#xA;&#xA;!--more--&#xA;郑云龙下班回家，开了门没看见老婆，倒看见应该在老家的老爸老妈抱着娃，他公事包一放，喊完爸妈之后傻乎乎站在门口半天，等姐姐给他来个回家的亲亲，半天没等到，张着嘴问：“嘎子呢？”&#xA;&#xA;他妈抱着奶娃娃，给他递了个信封，郑云龙心里咯噔一下，就怕是不是老婆忽然打算抛夫弃女然后留了一张离婚协议书给他，打开信封的双手微微颤抖，结果抖了下没抖出来离婚协议书，倒抖出来一张小卡片，他拿起一翻，赫然是张房卡，距离这里大概半小时车程的高级酒店。&#xA;&#xA;他妈斜乜他一眼：“还不快去？”&#xA;&#xA;郑云龙都没来得及问明白怎么回事儿，急急忙忙又下楼跳上了车，给阿云嘎打电话也没接，只能老老实实等到酒店了看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xA;&#xA;楼层还挺高，豪华套房，他按照墙面上数字标志找着了房间，刷卡进门，被公司压榨一天的小郑脑子不太转，一路上光顾着想最近自己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事把姐姐给气跑了——昨天吃冰淇淋偷喂了女儿一口也没被发现啊，关键是那奶娃娃都还不太会讲话，没有告状的行为能力；还有呢？平常上班回家脱袜子也有老老实实翻正面，碗也都记得洗，最接近可能惹恼阿云嘎的事情大概是那天陪阿云嘎逛街，阿云嘎挑口红呢，问他那个色好看，他老老实实说了句“不都一样”……但为此离家出走也不至于吧！&#xA;&#xA;也因此没有防备之下的心灵冲击才是最大的。&#xA;&#xA;听见开门声，本来站在落地窗前的高挑女人回过身来，手里拿着酒杯，显然是先喝了点儿，豪华套间里有个小厅，餐桌上摆着精致晚餐。&#xA;&#xA;环境很好，郑云龙丝毫没把别的看入眼中，只能紧紧盯着阿云嘎身上的红裙。&#xA;是那件他们当年在酒吧初见时候，阿云嘎身上穿的那身红裙子。&#xA;&#xA;“来了？”阿云嘎微笑着看他，顺手在桌上放下红酒杯，看着门口双眼发直的大男孩，顺了顺长发。&#xA;&#xA;郑云龙呆了一样，大男孩二十六岁了，还跟十八九岁初开荤时那样手足无措，眼见阿云嘎瞧他，同手同脚地往房间里走。&#xA;&#xA;阿云嘎看他这傻样没忍住笑出了声，她一笑，郑云龙脸上的表情又有点委屈——是那种可怜巴巴不晓得为什么要笑他的小狗脸。&#xA;&#xA;阿云嘎走到他身前，替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放到椅背上，又伸手帮他解开领带：“偶尔来点不一样的我觉得也不错。”&#xA;&#xA;她的手指轻轻放上他的胸膛：“你觉得呢？”&#xA;&#xA;郑云龙觉得呢？郑云龙什么都不知道了，顾不得阿云嘎还没把他领带放下，把人揽进怀中，又委屈又撒娇地亲吻，吻她泛着珍珠光泽的修长颈脖，和她带着香气的脸颊，他一下接着一下亲，大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阿云嘎抬手环住她肩膀任他亲吻，带着人往大床去。&#xA;&#xA;“等——你等下、嗯……大龙……等等……”但在倒上床榻以前，她喘着气喊了停——郑云龙依依不舍地顿住，抬了脸，身后的尾巴简直都看得一清二楚，也跟着委委屈屈地耷拉下来。&#xA;&#xA;郑云龙简直怕她说得先吃饭——不是吧？明明是她拉着他往床的方向走的。&#xA;&#xA;阿云嘎看他这样就知道他的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好气好笑地睨他一眼：“我是要喘不过气来了。”&#xA;&#xA;郑云龙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阿云嘎背过身来，拉开肩上绑带，又让他替她将背后拉链拉下；郑云龙拉下那个小铁片的时候有些知道了阿云嘎说的是什么。&#xA;&#xA;在生产之后，她本来就傲人的上围更比以前丰满了整圈；阿云嘎勤于锻鍊，于是当初因为怀孕而宽松些许的腰围很快就恢复如初，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怎么减也没减上胸前的肉，旧的漂亮胸衣都穿不下，郑云龙当初还兴高采烈地帮她挑内衣，跟着胖的也不只娃娃，郑云龙解决掉娃喝不下的奶都能胖几斤。&#xA;&#xA;这会儿穿上以前的这件红裙，胸前自然绷得够紧，寻常还能忍忍，郑云龙非要跟她嘴对嘴拼肺活量，当然得难受。&#xA;&#xA;操，郑云龙看着她的红裙落地，跟看见红布的公牛一样亢奋，顾不上扒衬衫了，上衣扣子阿云嘎慢慢解，下边西裤他绊了下就把阿云嘎往床上扑。&#xA;&#xA;确实好久没有这样忘情，郑云龙亲遍了阿云嘎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阿云嘎的口红印遍佈他胸膛，是勉勉强强才记得要带上套，随意摸了两下确认她足够湿便长驱直入。&#xA;&#xA;夫妻生活没少过，清楚彼此敏感处，做起来酣畅淋漓又尽兴，郑云龙难得像毛头小子一样放开了孟浪，抓住女人丰满的臀瓣挺腰，堪称龙精虎猛，当代打桩机，还敢放话说要操得姐姐明天下不了床。&#xA;&#xA;酒店的感觉也和平时在家亲密的感觉不一样——更刺激，更陌生，还有种新鲜感，很多时候在家是睡前临时起意，亲着抱着擦枪走火，可眼下是阿云嘎明明白白地放出信息，就要把她的小男孩勾上床，不到满意不给离开，灯还大开着，好姐姐脸上的迷醉欢愉都看得一清二楚，口红花在唇边看上去狼狈又靡艳。&#xA;&#xA;每当他一挺腰，女人胸前两团肉便跟着上下晃，晃花了他的眼，郑云龙打从孩子出生还没开着灯做过，先前出不来奶让他帮忙上口吸，也只肯给他暗里动口，他从那个时候起就多有不满，多好的奶！怎么好像见不得人一样！郑云龙正义感十足，向来见不得明珠蒙尘好奶暗投，几次严正提出抗议，阿云嘎不为所动，只肯给他白眼，现在忽然落入眼中，郑云龙眼睛跟着这蹦跳的两团，眼睛简直也要跟着蹦出来。&#xA;&#xA;阿云嘎把他脑袋往下一拉，脸就埋在两团白花花的绵软中间，郑云龙就和那落入米仓的耗子一样，徜徉在丰足的充实感之中，吸完这边儿吸那边，把阿云嘎吸得夹紧逼，喘着问他怎么跟没断奶一样，你今年也两岁吗？&#xA;&#xA;郑云龙嘴巴很忙没空回应，但让他能接着吃奶，阿云嘎要说他两个月大也行。&#xA;&#xA;阿云嘎今天也格外动情，来房间准备好等着男孩儿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这会儿郑云龙的急色粗鲁恰好合她的心意——生孩子的时候小男孩儿跟着进去看，死命撑着才没昏倒在手术房里，当时脸色跟她一个产妇差不多难看，哭得淅沥哗啦，紧接着恢复后能过上夫妻生活了，郑云龙好长一段时间都跟怕把她揉碎了一样，简直把她当作瓷器，干什么都小心翼翼。&#xA;&#xA;阿云嘎不是不喜欢他的小心和爱重——但她也需要郑云龙为她疯狂。&#xA;&#xA;他比几年前长大了好多，比同龄人更早步入婚姻、拥有孩子，让他和这个年纪的男孩相比更加成熟，哪怕逆着光阿云嘎都能看见他眉宇间已逐渐沉稳，可就是当他越像个大人，阿云嘎便越喜欢促狭地挑逗他，让他回到年少的躁动。&#xA;&#xA;“你就是喜欢招我。”郑云龙一挺腰，恶狠狠地撞进她柔软泛潮的通道内，下了定论，他们在这几年间相知相爱相互磨合，也深知彼此个性，阿云嘎看上去成熟美艳，顾盼风情，可如今，在郑云龙眼中，有时候她却才是那个像孩子的。&#xA;&#xA;所有人都当她是姐姐，潜意识地去依靠她；但他不愿意，他要做那个阿云嘎可以依靠的人，要让阿云嘎无忧无虑。&#xA;&#xA;阿云嘎眼里有笑意，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都带着笑的弧度，郑云龙爱看，便忍不住低头去亲，轻啄她眼尾，又吻她红唇。&#xA;&#xA;阿云嘎双手攀上他宽广后背，感受他的律动，他像浪一样颠簸，轻易凿开她身躯让快乐涌出。&#xA;&#xA;郑云龙拥紧她，在她山峦般起伏的身躯上留下爱的印迹，每一次绞紧和放松都沿着神经元直奔脊柱。&#xA;&#xA;郑云龙还喊她小姑娘。嘎嘎，我的小姑娘。&#xA;&#xA;阿云嘎听到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咯咯笑了出来，拧了下他的腰，让他搞明白，她阿云嘎才是那个大了他九岁的人。&#xA;&#xA;可是郑云龙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凝视着她，阿云嘎那些掩饰害羞的笑就被堵在了口中，听见他认认真真地说道：“你到九十岁也还是我的小姑娘。”&#xA;&#xA;阿云嘎本是那个要撩他的人，现在猛地害羞起来，奶白色的双颊到肩头都染上了红色，咬住了下唇不让呻吟脱口而出。&#xA;&#xA;他贴得很紧，两人之间密不可分，那些撞击在身躯里带起回音，震荡出涟漪，而每当他这么喊她，她身上的温度好像就更滚烫一些，心中满胀的思绪如同沸腾，快乐上涌在思绪的海洋里轻轻爆开，蒸腾得她浑身轻盈。&#xA;&#xA;她有点掌控欲不假，但是有一个只有郑云龙知道的小小秘密——她喜欢郑云龙宠爱她，喜欢他自己不爱吃，却会记得给她买零食，喜欢他会为她做饭，喜欢他总把她放在心上，好像她在他眼中闪闪发光又独一无二。&#xA;&#xA;她知道她自己很有魅力——但尤其，她喜欢知道自己对于郑云龙仍然非常有魅力。&#xA;&#xA;她仰起头喘息，神色欢愉迷醉像世界之王。&#xA;他们还能彻夜狂欢。&#xA;&#xA;郑云龙在耗光体力之后，几乎是嘴里说着我还能行，一边在阿云嘎怀里睡过去——那些晚餐被他们在中场休息时间拿到床上草草解决，等真正停战已经是后半夜。&#xA;&#xA;阿云嘎今天为了这场好事还提前请了半天假，以有心算郑云龙无心，后者上了整天班，能够坚持到最后一滴已经算是天赋异稟男人中的男人。&#xA;&#xA;就是他直到睡着都没搞懂怎么忽然有这种好事。&#xA;&#xA;阿云嘎笑着亲吻了他的额头，也跟着闭上眼——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是什么纪念日或情人节，只是她那天加班回家，看着郑云龙赤脚穿着家居服，已经把小孩儿哄睡在床上，想起来，她的小老公真的已经很努力了。&#xA;&#xA;他才刚过二十五呢，其实他现在这个年纪的男孩一般不这么早结婚，也没有这么早要孩子——当初是顾及了阿云嘎的不安，以及担心太晚生孩子对她身体不好，于是在阿云嘎提出备孕毫无反对地就接受了。&#xA;&#xA;他本可以不这么辛苦，他本也可以像同龄男孩子一样，有着大把光阴去挥霍，去试错，去慢慢成长，可是她的男孩儿从来没喊过累，好像很快就长成一棵参天巨树，遮住了他们小家的风雨。&#xA;&#xA;他其实很不会说些漂亮话，可是他确实地给阿云嘎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歇的肩膀。&#xA;&#xA;他们都很辛苦——她和她的小男孩儿都值得这样一个好的夜晚。&#xA;&#xA;FIN.&#xA;中篇&#xA;一条长路两个人走]]&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 href="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ting-ge" rel="nofollow">【龙嘎】停格</a><a href="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iuljbmgzhk" rel="nofollow">【龙嘎】半途</a>还有<a href="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bu-pa" rel="nofollow">【龙嘎】不怕</a>的番外，写在崽子都出来了之后</p></blockquote>



<p>郑云龙下班回家，开了门没看见老婆，倒看见应该在老家的老爸老妈抱着娃，他公事包一放，喊完爸妈之后傻乎乎站在门口半天，等姐姐给他来个回家的亲亲，半天没等到，张着嘴问：“嘎子呢？”</p>

<p>他妈抱着奶娃娃，给他递了个信封，郑云龙心里咯噔一下，就怕是不是老婆忽然打算抛夫弃女然后留了一张离婚协议书给他，打开信封的双手微微颤抖，结果抖了下没抖出来离婚协议书，倒抖出来一张小卡片，他拿起一翻，赫然是张房卡，距离这里大概半小时车程的高级酒店。</p>

<p>他妈斜乜他一眼：“还不快去？”</p>

<p>郑云龙都没来得及问明白怎么回事儿，急急忙忙又下楼跳上了车，给阿云嘎打电话也没接，只能老老实实等到酒店了看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p>

<p>楼层还挺高，豪华套房，他按照墙面上数字标志找着了房间，刷卡进门，被公司压榨一天的小郑脑子不太转，一路上光顾着想最近自己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事把姐姐给气跑了——昨天吃冰淇淋偷喂了女儿一口也没被发现啊，关键是那奶娃娃都还不太会讲话，没有告状的行为能力；还有呢？平常上班回家脱袜子也有老老实实翻正面，碗也都记得洗，最接近可能惹恼阿云嘎的事情大概是那天陪阿云嘎逛街，阿云嘎挑口红呢，问他那个色好看，他老老实实说了句“不都一样”……但为此离家出走也不至于吧！</p>

<p>也因此没有防备之下的心灵冲击才是最大的。</p>

<p>听见开门声，本来站在落地窗前的高挑女人回过身来，手里拿着酒杯，显然是先喝了点儿，豪华套间里有个小厅，餐桌上摆着精致晚餐。</p>

<p>环境很好，郑云龙丝毫没把别的看入眼中，只能紧紧盯着阿云嘎身上的红裙。
是那件他们当年在酒吧初见时候，阿云嘎身上穿的那身红裙子。</p>

<p>“来了？”阿云嘎微笑着看他，顺手在桌上放下红酒杯，看着门口双眼发直的大男孩，顺了顺长发。</p>

<p>郑云龙呆了一样，大男孩二十六岁了，还跟十八九岁初开荤时那样手足无措，眼见阿云嘎瞧他，同手同脚地往房间里走。</p>

<p>阿云嘎看他这傻样没忍住笑出了声，她一笑，郑云龙脸上的表情又有点委屈——是那种可怜巴巴不晓得为什么要笑他的小狗脸。</p>

<p>阿云嘎走到他身前，替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放到椅背上，又伸手帮他解开领带：“偶尔来点不一样的我觉得也不错。”</p>

<p>她的手指轻轻放上他的胸膛：“你觉得呢？”</p>

<p>郑云龙觉得呢？郑云龙什么都不知道了，顾不得阿云嘎还没把他领带放下，把人揽进怀中，又委屈又撒娇地亲吻，吻她泛着珍珠光泽的修长颈脖，和她带着香气的脸颊，他一下接着一下亲，大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阿云嘎抬手环住她肩膀任他亲吻，带着人往大床去。</p>

<p>“等——你等下、嗯……大龙……等等……”但在倒上床榻以前，她喘着气喊了停——郑云龙依依不舍地顿住，抬了脸，身后的尾巴简直都看得一清二楚，也跟着委委屈屈地耷拉下来。</p>

<p>郑云龙简直怕她说得先吃饭——不是吧？明明是她拉着他往床的方向走的。</p>

<p>阿云嘎看他这样就知道他的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好气好笑地睨他一眼：“我是要喘不过气来了。”</p>

<p>郑云龙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阿云嘎背过身来，拉开肩上绑带，又让他替她将背后拉链拉下；郑云龙拉下那个小铁片的时候有些知道了阿云嘎说的是什么。</p>

<p>在生产之后，她本来就傲人的上围更比以前丰满了整圈；阿云嘎勤于锻鍊，于是当初因为怀孕而宽松些许的腰围很快就恢复如初，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怎么减也没减上胸前的肉，旧的漂亮胸衣都穿不下，郑云龙当初还兴高采烈地帮她挑内衣，跟着胖的也不只娃娃，郑云龙解决掉娃喝不下的奶都能胖几斤。</p>

<p>这会儿穿上以前的这件红裙，胸前自然绷得够紧，寻常还能忍忍，郑云龙非要跟她嘴对嘴拼肺活量，当然得难受。</p>

<p>操，郑云龙看着她的红裙落地，跟看见红布的公牛一样亢奋，顾不上扒衬衫了，上衣扣子阿云嘎慢慢解，下边西裤他绊了下就把阿云嘎往床上扑。</p>

<p>确实好久没有这样忘情，郑云龙亲遍了阿云嘎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阿云嘎的口红印遍佈他胸膛，是勉勉强强才记得要带上套，随意摸了两下确认她足够湿便长驱直入。</p>

<p>夫妻生活没少过，清楚彼此敏感处，做起来酣畅淋漓又尽兴，郑云龙难得像毛头小子一样放开了孟浪，抓住女人丰满的臀瓣挺腰，堪称龙精虎猛，当代打桩机，还敢放话说要操得姐姐明天下不了床。</p>

<p>酒店的感觉也和平时在家亲密的感觉不一样——更刺激，更陌生，还有种新鲜感，很多时候在家是睡前临时起意，亲着抱着擦枪走火，可眼下是阿云嘎明明白白地放出信息，就要把她的小男孩勾上床，不到满意不给离开，灯还大开着，好姐姐脸上的迷醉欢愉都看得一清二楚，口红花在唇边看上去狼狈又靡艳。</p>

<p>每当他一挺腰，女人胸前两团肉便跟着上下晃，晃花了他的眼，郑云龙打从孩子出生还没开着灯做过，先前出不来奶让他帮忙上口吸，也只肯给他暗里动口，他从那个时候起就多有不满，多好的奶！怎么好像见不得人一样！郑云龙正义感十足，向来见不得明珠蒙尘好奶暗投，几次严正提出抗议，阿云嘎不为所动，只肯给他白眼，现在忽然落入眼中，郑云龙眼睛跟着这蹦跳的两团，眼睛简直也要跟着蹦出来。</p>

<p>阿云嘎把他脑袋往下一拉，脸就埋在两团白花花的绵软中间，郑云龙就和那落入米仓的耗子一样，徜徉在丰足的充实感之中，吸完这边儿吸那边，把阿云嘎吸得夹紧逼，喘着问他怎么跟没断奶一样，你今年也两岁吗？</p>

<p>郑云龙嘴巴很忙没空回应，但让他能接着吃奶，阿云嘎要说他两个月大也行。</p>

<p>阿云嘎今天也格外动情，来房间准备好等着男孩儿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这会儿郑云龙的急色粗鲁恰好合她的心意——生孩子的时候小男孩儿跟着进去看，死命撑着才没昏倒在手术房里，当时脸色跟她一个产妇差不多难看，哭得淅沥哗啦，紧接着恢复后能过上夫妻生活了，郑云龙好长一段时间都跟怕把她揉碎了一样，简直把她当作瓷器，干什么都小心翼翼。</p>

<p>阿云嘎不是不喜欢他的小心和爱重——但她也需要郑云龙为她疯狂。</p>

<p>他比几年前长大了好多，比同龄人更早步入婚姻、拥有孩子，让他和这个年纪的男孩相比更加成熟，哪怕逆着光阿云嘎都能看见他眉宇间已逐渐沉稳，可就是当他越像个大人，阿云嘎便越喜欢促狭地挑逗他，让他回到年少的躁动。</p>

<p>“你就是喜欢招我。”郑云龙一挺腰，恶狠狠地撞进她柔软泛潮的通道内，下了定论，他们在这几年间相知相爱相互磨合，也深知彼此个性，阿云嘎看上去成熟美艳，顾盼风情，可如今，在郑云龙眼中，有时候她却才是那个像孩子的。</p>

<p>所有人都当她是姐姐，潜意识地去依靠她；但他不愿意，他要做那个阿云嘎可以依靠的人，要让阿云嘎无忧无虑。</p>

<p>阿云嘎眼里有笑意，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都带着笑的弧度，郑云龙爱看，便忍不住低头去亲，轻啄她眼尾，又吻她红唇。</p>

<p>阿云嘎双手攀上他宽广后背，感受他的律动，他像浪一样颠簸，轻易凿开她身躯让快乐涌出。</p>

<p>郑云龙拥紧她，在她山峦般起伏的身躯上留下爱的印迹，每一次绞紧和放松都沿着神经元直奔脊柱。</p>

<p>郑云龙还喊她小姑娘。嘎嘎，我的小姑娘。</p>

<p>阿云嘎听到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咯咯笑了出来，拧了下他的腰，让他搞明白，她阿云嘎才是那个大了他九岁的人。</p>

<p>可是郑云龙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凝视着她，阿云嘎那些掩饰害羞的笑就被堵在了口中，听见他认认真真地说道：“你到九十岁也还是我的小姑娘。”</p>

<p>阿云嘎本是那个要撩他的人，现在猛地害羞起来，奶白色的双颊到肩头都染上了红色，咬住了下唇不让呻吟脱口而出。</p>

<p>他贴得很紧，两人之间密不可分，那些撞击在身躯里带起回音，震荡出涟漪，而每当他这么喊她，她身上的温度好像就更滚烫一些，心中满胀的思绪如同沸腾，快乐上涌在思绪的海洋里轻轻爆开，蒸腾得她浑身轻盈。</p>

<p>她有点掌控欲不假，但是有一个只有郑云龙知道的小小秘密——她喜欢郑云龙宠爱她，喜欢他自己不爱吃，却会记得给她买零食，喜欢他会为她做饭，喜欢他总把她放在心上，好像她在他眼中闪闪发光又独一无二。</p>

<p>她知道她自己很有魅力——但尤其，她喜欢知道自己对于郑云龙仍然非常有魅力。</p>

<p>她仰起头喘息，神色欢愉迷醉像世界之王。
他们还能彻夜狂欢。</p>

<p>*</p>

<p>郑云龙在耗光体力之后，几乎是嘴里说着我还能行，一边在阿云嘎怀里睡过去——那些晚餐被他们在中场休息时间拿到床上草草解决，等真正停战已经是后半夜。</p>

<p>阿云嘎今天为了这场好事还提前请了半天假，以有心算郑云龙无心，后者上了整天班，能够坚持到最后一滴已经算是天赋异稟男人中的男人。</p>

<p>就是他直到睡着都没搞懂怎么忽然有这种好事。</p>

<p>阿云嘎笑着亲吻了他的额头，也跟着闭上眼——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是什么纪念日或情人节，只是她那天加班回家，看着郑云龙赤脚穿着家居服，已经把小孩儿哄睡在床上，想起来，她的小老公真的已经很努力了。</p>

<p>他才刚过二十五呢，其实他现在这个年纪的男孩一般不这么早结婚，也没有这么早要孩子——当初是顾及了阿云嘎的不安，以及担心太晚生孩子对她身体不好，于是在阿云嘎提出备孕毫无反对地就接受了。</p>

<p>他本可以不这么辛苦，他本也可以像同龄男孩子一样，有着大把光阴去挥霍，去试错，去慢慢成长，可是她的男孩儿从来没喊过累，好像很快就长成一棵参天巨树，遮住了他们小家的风雨。</p>

<p>他其实很不会说些漂亮话，可是他确实地给阿云嘎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歇的肩膀。</p>

<p>他们都很辛苦——她和她的小男孩儿都值得这样一个好的夜晚。</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AD%E7%AF%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中篇</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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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5:10:0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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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当星星也落下</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ng-xing-xing-ye-luo-xia</link>
      <description>&lt;![CDATA[  【龙嘎】停格【龙嘎】半途还有【龙嘎】不怕的姐弟后续，姐姐弟弟终于吃上肉了，我没有辜负小房了。&#xA;&#xA;!--more--&#xA;他俩找了个周末一起去给郑云龙搬宿舍。&#xA;&#xA;阿云嘎开的车，好不容易摇上了号，刚提的新车；搬宿舍这事儿是郑云龙坚持要搬，要和阿云嘎住一块去，说是怕她胡思乱想，接她下班回家也方便。&#xA;&#xA;“我现在有车了，其实你不接也行的……”阿云嘎还嘟嚷，但是郑云龙抱着她说想去接，她最后也就没了声音。&#xA;&#xA;小男孩想跟她住，那就住吧，她其实也不是不想的。&#xA;&#xA;到了周末早上她还临了出门前都没决定好穿啥。去他学校没准儿要遇见他同学，你说这是怎么穿好？短袖短裙加球鞋会不会显得太装嫩？&#xA;&#xA;最后一咬牙还是穿了，哪怕只有今天也想要跟他近一点——她大学毕业了好久，跟小朋友走在校园里，不想显得太突兀。&#xA;&#xA;妆也犯了难，她本来眉目就秾丽，上班时不可能化得可爱，平时和朋友聚会也是往美艳的方向走，此刻不确定地化了个粉色调的妆，化好了才觉得好看，马上又感觉自己太——太装了。&#xA;&#xA;想伸手卸了，干脆衣服换下来，换上平常的风格，这实在不适合她，有点丧气，被当姐姐就被当姐姐吧，反正也比较不会给大龙添麻烦——郑云龙已经等不及了，探头进来看她化妆化好没有。&#xA;&#xA;她没料到这个，平常动作利索也不太让郑云龙等，哪里想到是现在这个自己特别不满意的造型被郑云龙看到。&#xA;她为了搭妆，成熟的大波浪卷发被她编成了两道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上。&#xA;&#xA;郑云龙探头进来就没了声音她更气馁，恼羞成怒地要人出去，她还没准备好出门，要把妆跟衣服换了她不满意。&#xA;&#xA;“这你还不满意？”郑云龙声音有点哑，问她那想要换成啥样的？&#xA;&#xA;“我就，我就弄平常那样呗……”她咬着水润粉嫩的口红皱眉头，结果小男孩直接大步走进来，把她从椅子上捞了抱，说她这样就很好。&#xA;&#xA;“我不适合弄这样的、”阿云嘎推他：“哎呀人家肯定笑我装嫩，你放开，让我卸了重画——”&#xA;&#xA;“胡说，你看起来像九六的好吧。”&#xA;&#xA;于是最后还是这么去了学校，郑云龙从停好车就拉着她的手进校门，到宿舍门口的时候似乎没遇到认识郑云龙的，让她不由得松了口气。&#xA;&#xA;阿云嘎停下脚步，低声说道：“你上去拿吧，我在这里等你。”&#xA;之前就说了，东西不多，衣服已经差不多都拿去她那儿了，也才几件。&#xA;&#xA;郑云龙却没放开她的手，问她：“你不想看看我平常待的宿舍长什么样么？”&#xA;&#xA;这问句好狡猾，问法也好狡猾，握紧了她，凑过来倾身低低地哄，叫她抿了唇决定不了，直接给他扯了进去。&#xA;宿管好像不在，没被阻拦，郑云龙这下子倒是把手环上她的腰揽着走，阿云嘎低着头，脸颊红得要滴血，就怕被人撞见。&#xA;&#xA;这时间进出的人不多，郑云龙叫她别怕，周末这个时间点在外头晃的人几乎没有，有了也不会怎么样，带女朋友回来也不少见。&#xA;&#xA;她拧了郑云龙的腰。&#xA;&#xA;大学宿舍多半老旧，他们六人睡一屋，走在楼道里面能听见细碎的生活的声音，谈笑的，打游戏的，放音乐的，隔着门板影影绰绰，午后阳光温柔，他和她穿着款式相同不同色的球鞋走在磨石子地板上。&#xA;&#xA;一下子好像她真的跟他再一起长大一回似的。&#xA;&#xA;郑云龙拿钥匙开门，让她进去。寝室里没别的人，早说了，一个比他还先搬走，两个本地的周末回家，两个去找女朋友。是怕她不自在特别挑的今天搬。&#xA;&#xA;郑云龙把她抵门板上问她怎么又红眼睛，阿云嘎推开他说了没事，吸吸鼻子，往里走去。&#xA;&#xA;男孩子的寝室对她来说也是新奇的。郑云龙的铺位她倒是一眼认出来，上面纸箱放着，椅子靠拢放着行李箱。床位在上头，罩着不透光的帘子；有时候夜里郑云龙会低声跟她视讯，帘子的花样她还认得。&#xA;&#xA;手摸上去桌子，她的小朋友在这里读书的晚上有没有想过她？&#xA;&#xA;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温柔圈住，问她要不要上去看看。&#xA;&#xA;“上面还没收起来，猜你会想看看。”他如是道。&#xA;&#xA;是说中了，她确实想，脱了球鞋扶着栏杆爬上去，掀开了床帘，里面像是个小世界。有盏小灯她看过的，床尾还有个小电扇，除此之外倒是没了别的。&#xA;&#xA;床帘是深蓝色的，上面有小星星，郑云龙也跟着爬上来，看到她好奇盯着瞧，摸摸鼻子，说当初素色的没了，这才买的这款式。&#xA;&#xA;床有些吱呀声，但还算是挺稳。&#xA;&#xA;不太通风，阿云嘎打开了小灯又打开风扇，好在天气晴朗，却不算太热，她缩在床头，抱着膝盖靠在郑云龙枕头上看那男孩，他的卧铺里全是他身上的气味。&#xA;&#xA;让她喜欢的，安全的味道。&#xA;&#xA;这种情况下擦枪走火似乎是必然，凝视锁着凝视，在狭小的空间里引发连锁反应，呼吸都重了，她被安放着拥抱着躺下，高大的男孩儿笼罩住她，亲吻那双唇。&#xA;&#xA;阿云嘎不知道，不知道她坐在郑云龙小小的世界里偏头朝他望去意味着什么。&#xA;&#xA;意味着好像床帘上所有明亮的星星都切实地落入他怀中。&#xA;&#xA;她只知道他被她教得太好，太熟悉她的身体。温暖手掌顺着衣服下摆进入，她拱起背，手指便滑入她和床之间的缝隙，解开胸衣的搭扣。&#xA;&#xA;很快，像一场节奏紧凑的双人舞。&#xA;&#xA;阿云嘎的短裙被朝下扯，她屈膝踢开了碍事的裙，手指专注在解开郑云龙的裤头。亲吻从来没有停止过，口红花了模糊一片，唾液从唇角流下，狼狈不堪却无人停止。&#xA;&#xA;她好湿。身体一阵阵地紧缩，在郑云龙喊着她的名字吻她颈侧的时候，在他低声呢喃着她有多美丽的时候，从下腹那儿，从下脊柱那儿泛起酥痒的麻意，她也许恐惧被掌控，可现在她发觉，她并不恐惧郑云龙带点强硬地掌控她。&#xA;&#xA;因为他好温柔。&#xA;&#xA;从她的乳头到腰腹，从腰腹到腿根，阿云嘎曲起腿任由他动作，双臂揽着他颈脖，咬着他耳朵叫他进来。他喘气喘得好凶，艰难伸手翻找套，小崽子，口袋里装着呢，显然是早有预谋，可是她不讨厌他把心机用在这种地方，他对她拥有欲望永恒地让她感觉到从腹里蒸出来的狂喜。&#xA;&#xA;郑云龙让她等，要她等会儿，灯好小一盏，他大手去撕铝箔包，汗水和女人湿润的体液让他屡屡滑开，阿云嘎看他急得眼睛发红，咬着嘴皮，笑起来，伸手拨开他汗湿的额发。&#xA;&#xA;阿云嘎哑着声音让他直接进来。&#xA;&#xA;郑云龙一顿，大手捏紧了铝箔包装，问她说真的吗？&#xA;&#xA;以前不是没怕过，以前不是没因为怕就想哄着她弄里面，怀上了锁了让她跑不了的想法，但打从说开之后这样的傻逼想法给他压了再压，就怕她又怕。&#xA;&#xA;可是现在阿云嘎抱住他，说真的。&#xA;问她后不后悔，她说不后悔。&#xA;&#xA;郑云龙红了眼睛，半坐在她腿间，扶着阴茎往里推去，她湿透了，腿间一片滑腻，喘息不比他轻。推进去的时候他俯下身亲吻，她皱起眉承受这欢愉的满胀。&#xA;&#xA;他们在湿润的唇齿间交换散发热气的吟哦，蒸腾的湿汗从发根逸散。他好大，阿云嘎忍不住扭腰吞吃，男孩半跪着埋入她体内，让她抬起屁股，两人紧紧相贴。&#xA;&#xA;黏稠的胶着的欲望将他和她紧密胶合，他只不过挪臀抽出前顶，阿云嘎便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慰在体内流窜。&#xA;&#xA;抽插顶弄的时候架子床直晃，吱吱呀呀，她伸手抓住栏杆又被男孩拉了，让她抱着他背，要抓就抓。&#xA;&#xA;“姐姐，声音小些，”然后他在她忍不住呻吟的时候附耳说，“墙壁好薄。”&#xA;&#xA;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什么意思，已经听见隔壁传来细碎的谈话声，她眼神发直盯着床帐顶，欢愉的哀声还在喉中，要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逼得更尖，男孩已经捂住她唇，潮湿的喘息声交杂低沉鼻音，灌入她耳道里叫她情不自禁昂头绞紧。&#xA;&#xA;他说：“我不要别人听见你声音。”&#xA;&#xA;嘶一声，郑云龙被她绞得发抖，艰难扯出来又往回顶入，她没有在这样狭小又晃荡的床上做过，性爱的拍水声和床的晃声，还有两人交融的汗水唾液与体液，和交缠分不出彼此的喘息轻吟。&#xA;&#xA;淫靡的放荡的坦然的却又在这狭小空间里面隐匿。是他们的爱情。&#xA;&#xA;热而湿稠的黏膜贴上男人的性器，挤压缠绵吸附，紧得连滑腻汁水都被挤出，郑云龙得用力才能抽出，又得用力才能凿入。&#xA;&#xA;阿云嘎好动情，他清楚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这更将他推往欢愉的高崖。&#xA;&#xA;更深，更狠，更重，更柔，更轻，更浅。他让她疯狂，她也让他疯狂。&#xA;&#xA;小男孩气喘吁吁要姐姐松开些，松开些，阿云嘎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已经坠了下来，沿着眼角滑进发丝里，挺着腰腹贴着男孩，摇摇头，呻吟中带着泣音跟他说，龙龙，龙龙，做不到的呀。&#xA;&#xA;松不开，身体不想，到了此刻她早已无法自控，郑云龙抱着她，混浊的空气中有暧昧催情的膻味，说他快到了。&#xA;&#xA;他的确是，在她的身体里打颤，凿弄，顶开了柔软的肉压到底，阿云嘎哆嗦着痉挛，双腿一夹阻止了他往外退。&#xA;&#xA;郑云龙没忍住射在了里头，高潮瞬间好像抽干了肺里的空气，像两人相拥着盘旋降落。&#xA;&#xA;她紧抱着他的背喘息，阴道肿胀着朝内收缩，一阵又一阵，吸紧了吞干净，把她年轻的男人的赠与全用身躯承纳。&#xA;&#xA;好快乐。&#xA;&#xA;他们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阿云嘎抖着大腿翻找到自己的内裤，又反手扣上胸衣，郑云龙吻她后背，抱住她，被阿云嘎嫌热推开。&#xA;&#xA;他也不恼，低声说去给她打水擦擦，阿云嘎瞪眼叫他还不快去。&#xA;&#xA;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椅子上，解开头发对着随身镜重新编，又把妆抹了重新画得得体。&#xA;&#xA;迎着窗外阳光像是梦里才能看到的画面。&#xA;&#xA;一会儿，直到阿云嘎叫他别看了，赶紧收拾，郑云龙才爬上去把被单扯了拿另个袋子装上，床垫叠起，帐子也拆下，阿云嘎清理完了，在旁边帮他摊开了行李箱收拾。&#xA;&#xA;其实很快，显然郑云龙就是想拱她来这里亲热。&#xA;到后来他一手抱箱子，让阿云嘎拉小行李箱喀哒喀哒，还要空出一只手牵着。&#xA;&#xA;刚弄完浑身酸，走得慢，她拉着郑云龙边走边说小话，很亲热，刚开始那股不自在好像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只在快出校门的时候，还是遇上了郑云龙同班同学。&#xA;&#xA;好几个人，男女孩子都有，跟郑云龙打招呼又有些诧异——转了头去看阿云嘎，阿云嘎一刹那有些不知所措，可郑云龙已经先半步把她挡了。&#xA;&#xA;“你们收敛点，我未婚妻害羞——哎哟！”&#xA;阿云嘎在后面胀红了脸往他的小腿踢一脚。&#xA;&#xA;FIN.&#xA;中篇&#xA;一条长路两个人走]]&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 href="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ting-ge" rel="nofollow">【龙嘎】停格</a><a href="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iuljbmgzhk" rel="nofollow">【龙嘎】半途</a>还有<a href="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bu-pa" rel="nofollow">【龙嘎】不怕</a>的姐弟后续，姐姐弟弟终于吃上肉了，我没有辜负小房了。</p></blockquote>



<p>他俩找了个周末一起去给郑云龙搬宿舍。</p>

<p>阿云嘎开的车，好不容易摇上了号，刚提的新车；搬宿舍这事儿是郑云龙坚持要搬，要和阿云嘎住一块去，说是怕她胡思乱想，接她下班回家也方便。</p>

<p>“我现在有车了，其实你不接也行的……”阿云嘎还嘟嚷，但是郑云龙抱着她说想去接，她最后也就没了声音。</p>

<p>小男孩想跟她住，那就住吧，她其实也不是不想的。</p>

<p>到了周末早上她还临了出门前都没决定好穿啥。去他学校没准儿要遇见他同学，你说这是怎么穿好？短袖短裙加球鞋会不会显得太装嫩？</p>

<p>最后一咬牙还是穿了，哪怕只有今天也想要跟他近一点——她大学毕业了好久，跟小朋友走在校园里，不想显得太突兀。</p>

<p>妆也犯了难，她本来眉目就秾丽，上班时不可能化得可爱，平时和朋友聚会也是往美艳的方向走，此刻不确定地化了个粉色调的妆，化好了才觉得好看，马上又感觉自己太——太装了。</p>

<p>想伸手卸了，干脆衣服换下来，换上平常的风格，这实在不适合她，有点丧气，被当姐姐就被当姐姐吧，反正也比较不会给大龙添麻烦——郑云龙已经等不及了，探头进来看她化妆化好没有。</p>

<p>她没料到这个，平常动作利索也不太让郑云龙等，哪里想到是现在这个自己特别不满意的造型被郑云龙看到。
她为了搭妆，成熟的大波浪卷发被她编成了两道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上。</p>

<p>郑云龙探头进来就没了声音她更气馁，恼羞成怒地要人出去，她还没准备好出门，要把妆跟衣服换了她不满意。</p>

<p>“这你还不满意？”郑云龙声音有点哑，问她那想要换成啥样的？</p>

<p>“我就，我就弄平常那样呗……”她咬着水润粉嫩的口红皱眉头，结果小男孩直接大步走进来，把她从椅子上捞了抱，说她这样就很好。</p>

<p>“我不适合弄这样的、”阿云嘎推他：“哎呀人家肯定笑我装嫩，你放开，让我卸了重画——”</p>

<p>“胡说，你看起来像九六的好吧。”</p>

<p>于是最后还是这么去了学校，郑云龙从停好车就拉着她的手进校门，到宿舍门口的时候似乎没遇到认识郑云龙的，让她不由得松了口气。</p>

<p>阿云嘎停下脚步，低声说道：“你上去拿吧，我在这里等你。”
之前就说了，东西不多，衣服已经差不多都拿去她那儿了，也才几件。</p>

<p>郑云龙却没放开她的手，问她：“你不想看看我平常待的宿舍长什么样么？”</p>

<p>这问句好狡猾，问法也好狡猾，握紧了她，凑过来倾身低低地哄，叫她抿了唇决定不了，直接给他扯了进去。
宿管好像不在，没被阻拦，郑云龙这下子倒是把手环上她的腰揽着走，阿云嘎低着头，脸颊红得要滴血，就怕被人撞见。</p>

<p>这时间进出的人不多，郑云龙叫她别怕，周末这个时间点在外头晃的人几乎没有，有了也不会怎么样，带女朋友回来也不少见。</p>

<p>她拧了郑云龙的腰。</p>

<p>大学宿舍多半老旧，他们六人睡一屋，走在楼道里面能听见细碎的生活的声音，谈笑的，打游戏的，放音乐的，隔着门板影影绰绰，午后阳光温柔，他和她穿着款式相同不同色的球鞋走在磨石子地板上。</p>

<p>一下子好像她真的跟他再一起长大一回似的。</p>

<p>郑云龙拿钥匙开门，让她进去。寝室里没别的人，早说了，一个比他还先搬走，两个本地的周末回家，两个去找女朋友。是怕她不自在特别挑的今天搬。</p>

<p>郑云龙把她抵门板上问她怎么又红眼睛，阿云嘎推开他说了没事，吸吸鼻子，往里走去。</p>

<p>男孩子的寝室对她来说也是新奇的。郑云龙的铺位她倒是一眼认出来，上面纸箱放着，椅子靠拢放着行李箱。床位在上头，罩着不透光的帘子；有时候夜里郑云龙会低声跟她视讯，帘子的花样她还认得。</p>

<p>手摸上去桌子，她的小朋友在这里读书的晚上有没有想过她？</p>

<p>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温柔圈住，问她要不要上去看看。</p>

<p>“上面还没收起来，猜你会想看看。”他如是道。</p>

<p>是说中了，她确实想，脱了球鞋扶着栏杆爬上去，掀开了床帘，里面像是个小世界。有盏小灯她看过的，床尾还有个小电扇，除此之外倒是没了别的。</p>

<p>床帘是深蓝色的，上面有小星星，郑云龙也跟着爬上来，看到她好奇盯着瞧，摸摸鼻子，说当初素色的没了，这才买的这款式。</p>

<p>床有些吱呀声，但还算是挺稳。</p>

<p>不太通风，阿云嘎打开了小灯又打开风扇，好在天气晴朗，却不算太热，她缩在床头，抱着膝盖靠在郑云龙枕头上看那男孩，他的卧铺里全是他身上的气味。</p>

<p>让她喜欢的，安全的味道。</p>

<p>这种情况下擦枪走火似乎是必然，凝视锁着凝视，在狭小的空间里引发连锁反应，呼吸都重了，她被安放着拥抱着躺下，高大的男孩儿笼罩住她，亲吻那双唇。</p>

<p>阿云嘎不知道，不知道她坐在郑云龙小小的世界里偏头朝他望去意味着什么。</p>

<p>意味着好像床帘上所有明亮的星星都切实地落入他怀中。</p>

<p>她只知道他被她教得太好，太熟悉她的身体。温暖手掌顺着衣服下摆进入，她拱起背，手指便滑入她和床之间的缝隙，解开胸衣的搭扣。</p>

<p>很快，像一场节奏紧凑的双人舞。</p>

<p>阿云嘎的短裙被朝下扯，她屈膝踢开了碍事的裙，手指专注在解开郑云龙的裤头。亲吻从来没有停止过，口红花了模糊一片，唾液从唇角流下，狼狈不堪却无人停止。</p>

<p>她好湿。身体一阵阵地紧缩，在郑云龙喊着她的名字吻她颈侧的时候，在他低声呢喃着她有多美丽的时候，从下腹那儿，从下脊柱那儿泛起酥痒的麻意，她也许恐惧被掌控，可现在她发觉，她并不恐惧郑云龙带点强硬地掌控她。</p>

<p>因为他好温柔。</p>

<p>从她的乳头到腰腹，从腰腹到腿根，阿云嘎曲起腿任由他动作，双臂揽着他颈脖，咬着他耳朵叫他进来。他喘气喘得好凶，艰难伸手翻找套，小崽子，口袋里装着呢，显然是早有预谋，可是她不讨厌他把心机用在这种地方，他对她拥有欲望永恒地让她感觉到从腹里蒸出来的狂喜。</p>

<p>郑云龙让她等，要她等会儿，灯好小一盏，他大手去撕铝箔包，汗水和女人湿润的体液让他屡屡滑开，阿云嘎看他急得眼睛发红，咬着嘴皮，笑起来，伸手拨开他汗湿的额发。</p>

<p>阿云嘎哑着声音让他直接进来。</p>

<p>郑云龙一顿，大手捏紧了铝箔包装，问她说真的吗？</p>

<p>以前不是没怕过，以前不是没因为怕就想哄着她弄里面，怀上了锁了让她跑不了的想法，但打从说开之后这样的傻逼想法给他压了再压，就怕她又怕。</p>

<p>可是现在阿云嘎抱住他，说真的。
问她后不后悔，她说不后悔。</p>

<p>郑云龙红了眼睛，半坐在她腿间，扶着阴茎往里推去，她湿透了，腿间一片滑腻，喘息不比他轻。推进去的时候他俯下身亲吻，她皱起眉承受这欢愉的满胀。</p>

<p>他们在湿润的唇齿间交换散发热气的吟哦，蒸腾的湿汗从发根逸散。他好大，阿云嘎忍不住扭腰吞吃，男孩半跪着埋入她体内，让她抬起屁股，两人紧紧相贴。</p>

<p>黏稠的胶着的欲望将他和她紧密胶合，他只不过挪臀抽出前顶，阿云嘎便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慰在体内流窜。</p>

<p>抽插顶弄的时候架子床直晃，吱吱呀呀，她伸手抓住栏杆又被男孩拉了，让她抱着他背，要抓就抓。</p>

<p>“姐姐，声音小些，”然后他在她忍不住呻吟的时候附耳说，“墙壁好薄。”</p>

<p>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什么意思，已经听见隔壁传来细碎的谈话声，她眼神发直盯着床帐顶，欢愉的哀声还在喉中，要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逼得更尖，男孩已经捂住她唇，潮湿的喘息声交杂低沉鼻音，灌入她耳道里叫她情不自禁昂头绞紧。</p>

<p>他说：“我不要别人听见你声音。”</p>

<p>嘶一声，郑云龙被她绞得发抖，艰难扯出来又往回顶入，她没有在这样狭小又晃荡的床上做过，性爱的拍水声和床的晃声，还有两人交融的汗水唾液与体液，和交缠分不出彼此的喘息轻吟。</p>

<p>淫靡的放荡的坦然的却又在这狭小空间里面隐匿。是他们的爱情。</p>

<p>热而湿稠的黏膜贴上男人的性器，挤压缠绵吸附，紧得连滑腻汁水都被挤出，郑云龙得用力才能抽出，又得用力才能凿入。</p>

<p>阿云嘎好动情，他清楚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这更将他推往欢愉的高崖。</p>

<p>更深，更狠，更重，更柔，更轻，更浅。他让她疯狂，她也让他疯狂。</p>

<p>小男孩气喘吁吁要姐姐松开些，松开些，阿云嘎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已经坠了下来，沿着眼角滑进发丝里，挺着腰腹贴着男孩，摇摇头，呻吟中带着泣音跟他说，龙龙，龙龙，做不到的呀。</p>

<p>松不开，身体不想，到了此刻她早已无法自控，郑云龙抱着她，混浊的空气中有暧昧催情的膻味，说他快到了。</p>

<p>他的确是，在她的身体里打颤，凿弄，顶开了柔软的肉压到底，阿云嘎哆嗦着痉挛，双腿一夹阻止了他往外退。</p>

<p>郑云龙没忍住射在了里头，高潮瞬间好像抽干了肺里的空气，像两人相拥着盘旋降落。</p>

<p>她紧抱着他的背喘息，阴道肿胀着朝内收缩，一阵又一阵，吸紧了吞干净，把她年轻的男人的赠与全用身躯承纳。</p>

<p>好快乐。</p>

<p>他们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阿云嘎抖着大腿翻找到自己的内裤，又反手扣上胸衣，郑云龙吻她后背，抱住她，被阿云嘎嫌热推开。</p>

<p>他也不恼，低声说去给她打水擦擦，阿云嘎瞪眼叫他还不快去。</p>

<p>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椅子上，解开头发对着随身镜重新编，又把妆抹了重新画得得体。</p>

<p>迎着窗外阳光像是梦里才能看到的画面。</p>

<p>一会儿，直到阿云嘎叫他别看了，赶紧收拾，郑云龙才爬上去把被单扯了拿另个袋子装上，床垫叠起，帐子也拆下，阿云嘎清理完了，在旁边帮他摊开了行李箱收拾。</p>

<p>其实很快，显然郑云龙就是想拱她来这里亲热。
到后来他一手抱箱子，让阿云嘎拉小行李箱喀哒喀哒，还要空出一只手牵着。</p>

<p>刚弄完浑身酸，走得慢，她拉着郑云龙边走边说小话，很亲热，刚开始那股不自在好像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只在快出校门的时候，还是遇上了郑云龙同班同学。</p>

<p>好几个人，男女孩子都有，跟郑云龙打招呼又有些诧异——转了头去看阿云嘎，阿云嘎一刹那有些不知所措，可郑云龙已经先半步把她挡了。</p>

<p>“你们收敛点，我未婚妻害羞——哎哟！”
阿云嘎在后面胀红了脸往他的小腿踢一脚。</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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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5:06:4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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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不怕</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bu-pa</link>
      <description>&lt;![CDATA[  【龙嘎】停格和【龙嘎】半途的后续&#xA;!--more--&#xA;&#xA;小男孩儿打从复合之后就爱黏着她——像是怕一错眼她就要消失不见，会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看她，再看看她，像是看不够，这样的不安叫阿云嘎看得心口发疼。&#xA;&#xA;她何尝不是如此，多少次街上看见年龄相仿的男孩都会发愣，于是她便默许了他那些小尾巴一样跟着的时候；不只失而复得的不安，还有亏欠与愧疚，因此周三晚上两人吃饭的时候，阿云嘎盯着碗，开口问郑云龙要不要周五下班去接她。&#xA;&#xA;他手上动作一顿，虾仁掉回去盘子里啪地一声才把他又惊醒，夹几次都夹不起来，好不容易捞进碗里又扒了口饭，才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xA;&#xA;有什么不可以？阿云嘎像走在结冰的湖面上，放轻了脚步踩过，垂着眼睛说，你要是能来接我，我会很高兴。&#xA;&#xA;……当、当然要去。他放下碗，手背盖住眼睛，阿云嘎也感觉鼻子有点酸，桌子下小小的脚轻轻踏上他大大的脚背。&#xA;&#xA;晚上郑云龙洗碗，小男生的习惯其实很好，一边做菜一边收拾，做完晚饭厨房都是干净的，洗碗也喜欢自己来，恰好阿云嘎不喜欢沾水，两人在这方面倒是异常和谐。&#xA;&#xA;他站在那里，低着头，头发养长了垂下来；以前郑云龙头发短短的，支楞起来，眼睛又大，看起来俊归俊，还有点新鲜的憨劲儿，现在就不一样了，这发型一留，倒是看起来特别艺术家，不笑的时候气质上有些落拓不羁，倒是招人。&#xA;&#xA;好像是没有变的，几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个会用惊艳而珍爱的眼神看着阿云嘎的少年，一见到她就有满满的欢喜溢出来，叫阿云嘎心软；可好像又变了，起码她不记得一开始他的肩膀有那么宽厚，在对待她陪伴她的时候不知不觉可靠了许多。&#xA;&#xA;阿云嘎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嗅他身上的味道。&#xA;&#xA;郑云龙开了水右手沖干净，在旁边擦手巾上握了握，拍拍她的手，说一会儿就洗完了，冰箱里有水果。&#xA;&#xA;她的回答却不是这个。&#xA;&#xA;“——我……那时候，我以为我怀孕了。”&#xA;&#xA;阿云嘎突兀地开口，抱住了小男人的手在他腰前扣住，有种突如其来的倾诉欲，想和他把事情说明白。&#xA;&#xA;可能是因为看不见脸，却仍然贴近，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和温暖的体温让她安心。&#xA;&#xA;融化了她堵在嗓子眼，阻止她将恐惧说出口的那块冰。&#xA;&#xA;郑云龙的动作停下来，顿住，像是想转身，可是阿云嘎收紧了手臂一些，他就又站定了：“怎——”&#xA;&#xA;其实阿云嘎还是有些怕他的反应，不是恐惧他伤害她而是……她说不清楚，她怕郑云龙知道她没那么坚强，可能会，嗯，觉得她并不像他想象里的那样。&#xA;&#xA;所以她接着说了下去。&#xA;&#xA;“我…我本来生理期就不是很稳定，尤其是工作累的时候，推迟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阿云嘎嚥了口口水，喉咙好干：“可是之前都有做好保护，那天早上我上厕所，发现你……弄进去了，我想起来再上个月也有发生过。”&#xA;&#xA;“我吓坏了。”阿云嘎说。&#xA;&#xA;要一个生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要考虑的太多，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她的情感都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xA;&#xA;她得深呼吸几口气才能接着说下去：“我没办法立刻排出时间检查，那几天我一直在想，要是真有了，我该怎么办？”&#xA;&#xA;“我已经三十了——我想哪怕真的有了，我也会留下来，”阿云嘎说：“但是你呢？你怎么办？你甚至都还没到结婚的年纪。”&#xA;&#xA;“你爸妈会怎么想你？他们会怎么看我？”&#xA;&#xA;“我不介意——”郑云龙急急忙忙想要解释，却再被打断一次。&#xA;&#xA;“可是我介意。小龙，你的爸妈怎么看我，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他们爱你。”&#xA;&#xA;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很轻，很软，却也很残忍。&#xA;&#xA;“我好怕。我有想过，也许不要这个孩子，会更容易一些，等你再大一点，我们再来谈，可是我舍不得。”其实还有更多，包含那些手术的资料，后遗症，风险，太多太多积压在她的身上。&#xA;&#xA;“我不是故意要放弃你的，天啊，我很抱歉——”阿云嘎到这里终于支撑不住，哽咽起来，“我就是、我就是、吓坏了，我——我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xA;&#xA;开口承认恐惧其实没那么难，起先开头是最不容易的，等出口了，就好了。&#xA;&#xA;“……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那么厉害……”她把脸埋在他背后抽噎，眼泪沾湿了睫毛，嘴巴扁着，这种感觉很奇怪，就是，一个人的时候，跌倒了自己敷药包扎好就能爬起来接着走；可要是爱着的人在旁边，就忍不住感觉委屈，需要亲吻和拥抱才能够安抚。&#xA;&#xA;郑云龙沉默着，他打开水沖干净手，这次顾不上擦干，拉开她双臂转身，又把哭得站不住的女人抱进怀里。&#xA;&#xA;抱得很紧很紧，他也在哭。&#xA;&#xA;眼泪往下掉个不停，郑云龙偏过头去亲吻她额际，发丝。&#xA;&#xA;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去亲她眼泪跟脸颊。&#xA;&#xA;“而且——而且你爱我几年，以后呢——我会变老，我已经在变老了，那天我发现我长了白头发——要是我不够好看了呢？”&#xA;&#xA;孩子生下来不可能倒退回去不生，要是那时候郑云龙才发觉她不再是他心中烙印该怎么办？&#xA;&#xA;她三十岁了，说一辈子的时候多半就是一辈子；可是他才二十一，说一辈子的时候，可能只有至多五年。&#xA;&#xA;“你不会不够美的——你越老越好看，”郑云龙开口，他用力压着胸膛里的哽咽，才能够保证句子不破碎：“褶子多了也好看，不会不好看的，我看你怎么样都好看。”&#xA;&#xA;她的双唇还是委屈地抿着，掉眼泪：“你才几岁，哪里知道什么叫越老越好看，就来唬弄我。”&#xA;&#xA;“我就是知道。”郑云龙固执地说。&#xA;&#xA;九年的时间，他也怕，他怕得要疯，就怕她不肯停留，头也不回往前走；她有自己交友圈，自己的专业，还有之前那个出现的男人——他有时候会习惯性地往她这儿跑，到了才想起来小猫咪钥匙扣被他放在门口的小鸭子上。&#xA;&#xA;他知道阿云嘎对他们两的感情没有信心，他能做的也只有把那些能做的都做了，捧到她面前，想打消她的疑虑——过年一趟，回去他脸色凝重得他爸妈还以为他要出柜还是得了绝症，听说是交了女朋友，松口气，听说大了九岁心又提起来。&#xA;&#xA;跟过山车似地。&#xA;&#xA;也没咋地其实，没什么激烈冲突，就是他妈皱着眉头把他念了一顿，说他想好了毕业决定结婚？你能有那定性？要是撑不住你别祸害人家，早点放人家走。&#xA;&#xA;郑云龙头很铁，所有都是肯定，他认准了就要这个，别的都不要，他父母哪里不知道他个性，最后是他爸发了话，你想好了就行，你是个男人了。&#xA;&#xA;年后回来，他们让他下次有机会带她回青岛看看。&#xA;&#xA;是想要回来和她说清楚话的，还想和她在一起，可是在这里徘徊几天都没想好怎么办，拿着手机怕他打了她不接。&#xA;&#xA;没想到那天看到一辆不熟悉的车在她家楼下停了，她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起上的楼。&#xA;&#xA;看上去气质不错，长相也好，衣品也好——令他最害怕的是，那个男人看起来，似乎远远地比他更与阿云嘎般配。&#xA;&#xA;他在那儿站着抽烟，手都开始发抖。&#xA;&#xA;所幸男人没有上去太久，一会儿就下来，他一遍又一遍地想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亲密，想得要把自己逼疯，红了眼，却看见阿云嘎披着的是他的外套。&#xA;&#xA;披着她以前给他买的外套，走下楼，跟那个男人挥手，然而对方摇下车窗时，阿云嘎低下头像跟他吻别，几乎让他血液逆流。&#xA;&#xA;还好那不是真的。再来一次能要他的命。&#xA;&#xA;他向来抱她不够，此时听见她剖白，心密密麻麻地疼起来，更是只有用力将她拥在怀里能缓解一些。不是没有过委屈，可他现在却来不及想他的那些难过，只专心地痛她所痛。&#xA;&#xA;放开过的双手重新牵起会更用力，可一旦牵住了，就不会轻易地再放开；因为失去过，所以更珍惜。&#xA;&#xA;“嘎子、嘎嘎，你不要怕，”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眨眨因为泪水而有些黏滞的眼皮：“会有路走，我们商量着来。”&#xA;&#xA;“我们都不要怕。”&#xA;&#xA;FIN.&#xA;中篇&#xA;一条长路两个人走]]&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 href="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ting-ge" rel="nofollow">【龙嘎】停格</a>和<a href="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iuljbmgzhk" rel="nofollow">【龙嘎】半途</a>的后续
</p></blockquote>

<p>小男孩儿打从复合之后就爱黏着她——像是怕一错眼她就要消失不见，会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看她，再看看她，像是看不够，这样的不安叫阿云嘎看得心口发疼。</p>

<p>她何尝不是如此，多少次街上看见年龄相仿的男孩都会发愣，于是她便默许了他那些小尾巴一样跟着的时候；不只失而复得的不安，还有亏欠与愧疚，因此周三晚上两人吃饭的时候，阿云嘎盯着碗，开口问郑云龙要不要周五下班去接她。</p>

<p>他手上动作一顿，虾仁掉回去盘子里啪地一声才把他又惊醒，夹几次都夹不起来，好不容易捞进碗里又扒了口饭，才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p>

<p>有什么不可以？阿云嘎像走在结冰的湖面上，放轻了脚步踩过，垂着眼睛说，你要是能来接我，我会很高兴。</p>

<p>……当、当然要去。他放下碗，手背盖住眼睛，阿云嘎也感觉鼻子有点酸，桌子下小小的脚轻轻踏上他大大的脚背。</p>

<p>晚上郑云龙洗碗，小男生的习惯其实很好，一边做菜一边收拾，做完晚饭厨房都是干净的，洗碗也喜欢自己来，恰好阿云嘎不喜欢沾水，两人在这方面倒是异常和谐。</p>

<p>他站在那里，低着头，头发养长了垂下来；以前郑云龙头发短短的，支楞起来，眼睛又大，看起来俊归俊，还有点新鲜的憨劲儿，现在就不一样了，这发型一留，倒是看起来特别艺术家，不笑的时候气质上有些落拓不羁，倒是招人。</p>

<p>好像是没有变的，几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个会用惊艳而珍爱的眼神看着阿云嘎的少年，一见到她就有满满的欢喜溢出来，叫阿云嘎心软；可好像又变了，起码她不记得一开始他的肩膀有那么宽厚，在对待她陪伴她的时候不知不觉可靠了许多。</p>

<p>阿云嘎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嗅他身上的味道。</p>

<p>郑云龙开了水右手沖干净，在旁边擦手巾上握了握，拍拍她的手，说一会儿就洗完了，冰箱里有水果。</p>

<p>她的回答却不是这个。</p>

<p>“——我……那时候，我以为我怀孕了。”</p>

<p>阿云嘎突兀地开口，抱住了小男人的手在他腰前扣住，有种突如其来的倾诉欲，想和他把事情说明白。</p>

<p>可能是因为看不见脸，却仍然贴近，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和温暖的体温让她安心。</p>

<p>融化了她堵在嗓子眼，阻止她将恐惧说出口的那块冰。</p>

<p>郑云龙的动作停下来，顿住，像是想转身，可是阿云嘎收紧了手臂一些，他就又站定了：“怎——”</p>

<p>其实阿云嘎还是有些怕他的反应，不是恐惧他伤害她而是……她说不清楚，她怕郑云龙知道她没那么坚强，可能会，嗯，觉得她并不像他想象里的那样。</p>

<p>所以她接着说了下去。</p>

<p>“我…我本来生理期就不是很稳定，尤其是工作累的时候，推迟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阿云嘎嚥了口口水，喉咙好干：“可是之前都有做好保护，那天早上我上厕所，发现你……弄进去了，我想起来再上个月也有发生过。”</p>

<p>“我吓坏了。”阿云嘎说。</p>

<p>要一个生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要考虑的太多，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她的情感都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p>

<p>她得深呼吸几口气才能接着说下去：“我没办法立刻排出时间检查，那几天我一直在想，要是真有了，我该怎么办？”</p>

<p>“我已经三十了——我想哪怕真的有了，我也会留下来，”阿云嘎说：“但是你呢？你怎么办？你甚至都还没到结婚的年纪。”</p>

<p>“你爸妈会怎么想你？他们会怎么看我？”</p>

<p>“我不介意——”郑云龙急急忙忙想要解释，却再被打断一次。</p>

<p>“可是我介意。小龙，你的爸妈怎么看我，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他们爱你。”</p>

<p>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很轻，很软，却也很残忍。</p>

<p>“我好怕。我有想过，也许不要这个孩子，会更容易一些，等你再大一点，我们再来谈，可是我舍不得。”其实还有更多，包含那些手术的资料，后遗症，风险，太多太多积压在她的身上。</p>

<p>“我不是故意要放弃你的，天啊，我很抱歉——”阿云嘎到这里终于支撑不住，哽咽起来，“我就是、我就是、吓坏了，我——我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p>

<p>开口承认恐惧其实没那么难，起先开头是最不容易的，等出口了，就好了。</p>

<p>“……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那么厉害……”她把脸埋在他背后抽噎，眼泪沾湿了睫毛，嘴巴扁着，这种感觉很奇怪，就是，一个人的时候，跌倒了自己敷药包扎好就能爬起来接着走；可要是爱着的人在旁边，就忍不住感觉委屈，需要亲吻和拥抱才能够安抚。</p>

<p>郑云龙沉默着，他打开水沖干净手，这次顾不上擦干，拉开她双臂转身，又把哭得站不住的女人抱进怀里。</p>

<p>抱得很紧很紧，他也在哭。</p>

<p>眼泪往下掉个不停，郑云龙偏过头去亲吻她额际，发丝。</p>

<p>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去亲她眼泪跟脸颊。</p>

<p>“而且——而且你爱我几年，以后呢——我会变老，我已经在变老了，那天我发现我长了白头发——要是我不够好看了呢？”</p>

<p>孩子生下来不可能倒退回去不生，要是那时候郑云龙才发觉她不再是他心中烙印该怎么办？</p>

<p>她三十岁了，说一辈子的时候多半就是一辈子；可是他才二十一，说一辈子的时候，可能只有至多五年。</p>

<p>“你不会不够美的——你越老越好看，”郑云龙开口，他用力压着胸膛里的哽咽，才能够保证句子不破碎：“褶子多了也好看，不会不好看的，我看你怎么样都好看。”</p>

<p>她的双唇还是委屈地抿着，掉眼泪：“你才几岁，哪里知道什么叫越老越好看，就来唬弄我。”</p>

<p>“我就是知道。”郑云龙固执地说。</p>

<p>九年的时间，他也怕，他怕得要疯，就怕她不肯停留，头也不回往前走；她有自己交友圈，自己的专业，还有之前那个出现的男人——他有时候会习惯性地往她这儿跑，到了才想起来小猫咪钥匙扣被他放在门口的小鸭子上。</p>

<p>他知道阿云嘎对他们两的感情没有信心，他能做的也只有把那些能做的都做了，捧到她面前，想打消她的疑虑——过年一趟，回去他脸色凝重得他爸妈还以为他要出柜还是得了绝症，听说是交了女朋友，松口气，听说大了九岁心又提起来。</p>

<p>跟过山车似地。</p>

<p>也没咋地其实，没什么激烈冲突，就是他妈皱着眉头把他念了一顿，说他想好了毕业决定结婚？你能有那定性？要是撑不住你别祸害人家，早点放人家走。</p>

<p>郑云龙头很铁，所有都是肯定，他认准了就要这个，别的都不要，他父母哪里不知道他个性，最后是他爸发了话，你想好了就行，你是个男人了。</p>

<p>年后回来，他们让他下次有机会带她回青岛看看。</p>

<p>是想要回来和她说清楚话的，还想和她在一起，可是在这里徘徊几天都没想好怎么办，拿着手机怕他打了她不接。</p>

<p>没想到那天看到一辆不熟悉的车在她家楼下停了，她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起上的楼。</p>

<p>看上去气质不错，长相也好，衣品也好——令他最害怕的是，那个男人看起来，似乎远远地比他更与阿云嘎般配。</p>

<p>他在那儿站着抽烟，手都开始发抖。</p>

<p>所幸男人没有上去太久，一会儿就下来，他一遍又一遍地想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亲密，想得要把自己逼疯，红了眼，却看见阿云嘎披着的是他的外套。</p>

<p>披着她以前给他买的外套，走下楼，跟那个男人挥手，然而对方摇下车窗时，阿云嘎低下头像跟他吻别，几乎让他血液逆流。</p>

<p>还好那不是真的。再来一次能要他的命。</p>

<p>他向来抱她不够，此时听见她剖白，心密密麻麻地疼起来，更是只有用力将她拥在怀里能缓解一些。不是没有过委屈，可他现在却来不及想他的那些难过，只专心地痛她所痛。</p>

<p>放开过的双手重新牵起会更用力，可一旦牵住了，就不会轻易地再放开；因为失去过，所以更珍惜。</p>

<p>“嘎子、嘎嘎，你不要怕，”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眨眨因为泪水而有些黏滞的眼皮：“会有路走，我们商量着来。”</p>

<p>“我们都不要怕。”</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AD%E7%AF%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中篇</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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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5:05:4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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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龙嘎】半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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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龙嘎】停格的后续&#xA;!--more--&#xA;&#xA;可能是分手了，不太确定，好像没有明白说出来分道扬镳，但的确，没再联系，小男孩儿把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有个鸭子一样的木雕，背上凹下来是个浅盘，他们去年夏天出去旅游一起买的，四十块钱，小男孩很喜欢，盒子都不要，捧着在她后面跟着走，一边喊嘎嘎嘎嘎，她回头好气又好笑，问他到底要干嘛，鬼灵精张大眼睛，眉头抬着，说不是喊你，是小鸭子在叫。&#xA;&#xA;有的时候回到家，随手把东西放在那里，现在缀着小兔子的钥匙被放进去。阿云嘎的钥匙上挂着的是小猫咪，小猫咪也被拆下来，放进去，就在小兔子的旁边。&#xA;&#xA;阿云嘎不太适应小猫咪挂坠摘下来之后钥匙的重量。有的时候会感觉不对劲，握在手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xA;&#xA;但生活还是得继续。&#xA;&#xA;相亲这件事是意外，被骗过去的，妈妈打电话过来，这次不是再催她找对象还松了口气，妈妈说长年在国外的朋友难得回国，匆匆又要走，她赶不过去，让阿云嘎替她去跟老姐妹吃个饭，打扮得漂亮些，也让对方看看。&#xA;&#xA;没有多想应了下来，那天急匆匆赶过去餐厅，落了座才发现哪有什么妈妈的朋友，对面坐着个年纪和她差不离的男人，再多想些，不难看出来是个相亲局。&#xA;&#xA;两人都有点尴尬，显然都不想相亲，没想到反而因此聊开。对方是个大学教授，海归，教文学的，也姓郑绅士型的帅法，带着眼镜腼腆温和，显然肚子里真有些墨水，也擅长听人说话，是很好的聊天对象。&#xA;&#xA;有共识，不想谈感情，但是可以交个朋友，偶尔聊聊天，有的时候一起出来喝点小酒。&#xA;&#xA;是那种如果需要带伴的场合可以找彼此救场的关系。 显然是郎才女貌，人家见着了没有不夸的，生活圈也差得不远——有的时候阿云嘎会想，假如和一个年纪相近的交往，也许感觉就是这样的。&#xA;&#xA;没有太多的激情，像是平静的湖水。&#xA;&#xA;可是有时候阿云嘎说起话来还是会分心，她在晚上偶尔会失眠。买了很多抱枕堆满床的另一侧，却只有在自己的体温沾上抱枕后才能睡去。&#xA;&#xA;就像有的时候她看见那件红裙子仍然会发呆。&#xA;&#xA;郑教授今晚载她回家，应酬后请他帮忙来接，方便也安全些，不算太醉，时间也还早，到家的时候她按着额际推开门下车，又探身回来请人上楼坐一坐，喝杯茶。&#xA;&#xA;不好找人来帮忙又马上把人撵回去，把人当司机一样，这不是阿云嘎的处事风格。郑教授也给她面子，车子找地方停好和她一起上楼。&#xA;&#xA;和聪明人在一块儿就有点好处，哪怕看到鞋柜里另一双蓝色的室内拖鞋也不会大惊小怪。&#xA;&#xA;烧水要一段时间，先去切了水果，摆到茶几上再顺便走过去拉上了窗帘。天色已黑，几乎看不见什么，只有不远处路边，有人抽烟的火光一点，又暗下去。&#xA;&#xA;泡的是红茶，成对的马克杯放在后面，好久没有用，手指顿了顿拿了别的两个。&#xA;&#xA;但是和聪明的朋友聊天有一点不好，他们明白能看出来曾经发生过什么，从双人的餐椅，到成对的摆件。阿云嘎不喜欢被怜悯，郑教授的目光里没有，但她仍然逃不了心虚揣测，感觉到少许后悔。&#xA;&#xA;聊天聊得心不在焉，不一会儿对方看出来她的走神，体贴地起身告辞，阿云嘎披着外套一起下楼，冬末的天气，披的外套有点大件，对方车子开过来的时候摇下车窗示意她靠近，阿云嘎没想太多，弯腰凑过去，听见男人问她，对面抽烟的人她认不认识。&#xA;声音很轻，近乎耳语，阿云嘎一愣，抬头，男人已经跟她说了再见，车子驶离，从她这里到对面，终于没有任何遮挡。&#xA;&#xA;阿云嘎踌躇半刻，还是抬脚走过去，半年多了，她走过去，像是一步一步踏入了流沙。&#xA;&#xA;看起来——似乎还一样，又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他很高，却垂着头，在她走过来的时候退了两步，最后仍没有离开。&#xA;&#xA;阿云嘎拉了拉身上披着的外套，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对方的视线落在外套上才想起来，是有一次她给男孩买的，对方落在了这里，没有带走。&#xA;&#xA;好多东西他都没拿走。&#xA;问他来干什么，郑云龙没说话，张了张嘴，还是沉默着。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睫毛也在轻颤。&#xA;&#xA;“我……”好不容易他才说出来，声音有些嘶哑，“我想起来，我有东西忘了。”&#xA;阿云嘎顿了片刻，让他上楼：“下次你可以先给我打电话，不必在这儿干等。”&#xA;走在前面，拿钥匙开门，低头的时候自嘲地笑了笑：“还是你把我号码删了？”&#xA;&#xA;到底是她伤了小男孩的心，人家删了也正常，没等他回话，疲倦地把钥匙扔在玄关鞋柜上，跟他说你忘了什么自己找。&#xA;&#xA;去把茶杯和水果收了，想起来，又去找了个袋子，递给傻站在门口的男孩儿，跟他说他的东西都一并带走吧，免得又要来找。&#xA;&#xA;却没想到郑云龙张嘴看她，没接袋子，眼睛眨了眨，眼泪落下来。&#xA;没有碰到阿云嘎，她却仿佛烫着了一样收回手。&#xA;&#xA;空气凝固，跟着男孩的泪珠一起往下掉，坚冰似地砸在两人之间的地上，郑云龙抬手去抹，却越抹越多，止不住。&#xA;&#xA;阿云嘎不知道她自己眼眶也红了，抓着袋子的手指在发抖。&#xA;再抬头，郑云龙问她是不是太晚了。&#xA;&#xA;还有半年毕业，郑云龙说他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定下来了，离她工作的地方不会太远，离这里也近。他过年的时候回家摊牌，交了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朋友，大了他九岁，全世界最喜欢她，除了她谁也不要。&#xA;&#xA;他说他妈妈吓了一跳，但是随他高兴。&#xA;可是是不是太晚了？&#xA;&#xA;阿云嘎站得膝盖酸了，浑身僵硬，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也只能让他擦擦眼泪，别哭了，别哭了。&#xA;&#xA;说不出来话，心脏的地方痛得好像要喘不上气，郑云龙踉跄一步靠近，消弭了距离，把她抱在怀里，啜泣的时候胸膛震动，眼泪落在她的肩颈，滑入胸口；伤口碰着了盐水会疼，如果破碎的心碰着了泪水呢？&#xA;&#xA;他哭的时候身上是热的，发了汗，抱住她不放手，像是要抱住被人夺走的最喜欢的布偶，心碎一样，好像雨林的气候。&#xA;&#xA;问她可不可以不要结束。&#xA;可不可以不要走远。&#xA;&#xA;阿云嘎任他抱着，脸向上仰，望着客厅里晕黄的灯光。她好想好想伸手抱住他宽厚的背，却像锈蚀的人偶，抬起手臂好艰难。&#xA;&#xA;可是还是抬了，一段一段，手臂环住，手指贴上，双手抱紧，她皱着眉头闭上眼睛，终于抽泣出声，像是终于活了过来。&#xA;&#xA;她的手指触上他因为情绪激动汗湿的后颈，发丝，他的双唇颤动着贴近她的颈脖。&#xA;&#xA;两个人脱力一样跪坐下来，就在玄关，不小心把小鸭子木雕打翻了，里头的东西落了一地。小兔子和小猫咪的金属鍊子被扣在一起，骨碌碌滚到脚边，没人注意。&#xA;&#xA;郑云龙吻着阿云嘎双唇，湿润潮热，在抽噎和抽噎之间吻，大手抚上她双颊，浓眉皱起，委屈痛楚如同孩童，阿云嘎却恍然悟过来，那点差别，是眉间沉郁的颜色。&#xA;&#xA;他在她面前向来开朗明亮，此时却仿佛受了重伤一样在她怀里呜咽。&#xA;&#xA;任何人哭起来都狼狈难堪，只是现在两人都无法顾及——没办法顾及的事情太多，太多，而此刻哭相的丑陋只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xA;&#xA;不再度抱进怀里，没有办法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想念。&#xA;&#xA;阿云嘎抱着他，任由他亲吻，拂开他的额发，从泪光模糊的折射里看他的眉眼。&#xA;阿云嘎想要勇敢，郑云龙伸出来手拼了命一样想要搆着她，想要触碰，那么就算他只有二十一岁又怎么样呢？&#xA;至少这一个晚上的眼泪是真实的。&#xA;她不后悔，不要后悔。&#xA;&#xA;阿云嘎十指滑入他的指间，扣住。她仍然本能地害怕成为那朵被抛弃的枯萎的花，可是起码，有一个男孩在二十一岁的一个晚上为了她哭过。&#xA;&#xA;那就值得了。&#xA;重新开始，不要结束。&#xA;&#xA;FIN.&#xA;中篇&#xA;一条长路两个人走]]&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 href="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ting-ge" rel="nofollow">【龙嘎】停格</a>的后续
</p></blockquote>

<p>可能是分手了，不太确定，好像没有明白说出来分道扬镳，但的确，没再联系，小男孩儿把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有个鸭子一样的木雕，背上凹下来是个浅盘，他们去年夏天出去旅游一起买的，四十块钱，小男孩很喜欢，盒子都不要，捧着在她后面跟着走，一边喊嘎嘎嘎嘎，她回头好气又好笑，问他到底要干嘛，鬼灵精张大眼睛，眉头抬着，说不是喊你，是小鸭子在叫。</p>

<p>有的时候回到家，随手把东西放在那里，现在缀着小兔子的钥匙被放进去。阿云嘎的钥匙上挂着的是小猫咪，小猫咪也被拆下来，放进去，就在小兔子的旁边。</p>

<p>阿云嘎不太适应小猫咪挂坠摘下来之后钥匙的重量。有的时候会感觉不对劲，握在手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p>

<p>但生活还是得继续。</p>

<p>相亲这件事是意外，被骗过去的，妈妈打电话过来，这次不是再催她找对象还松了口气，妈妈说长年在国外的朋友难得回国，匆匆又要走，她赶不过去，让阿云嘎替她去跟老姐妹吃个饭，打扮得漂亮些，也让对方看看。</p>

<p>没有多想应了下来，那天急匆匆赶过去餐厅，落了座才发现哪有什么妈妈的朋友，对面坐着个年纪和她差不离的男人，再多想些，不难看出来是个相亲局。</p>

<p>两人都有点尴尬，显然都不想相亲，没想到反而因此聊开。对方是个大学教授，海归，教文学的，也姓郑绅士型的帅法，带着眼镜腼腆温和，显然肚子里真有些墨水，也擅长听人说话，是很好的聊天对象。</p>

<p>有共识，不想谈感情，但是可以交个朋友，偶尔聊聊天，有的时候一起出来喝点小酒。</p>

<p>是那种如果需要带伴的场合可以找彼此救场的关系。 显然是郎才女貌，人家见着了没有不夸的，生活圈也差得不远——有的时候阿云嘎会想，假如和一个年纪相近的交往，也许感觉就是这样的。</p>

<p>没有太多的激情，像是平静的湖水。</p>

<p>可是有时候阿云嘎说起话来还是会分心，她在晚上偶尔会失眠。买了很多抱枕堆满床的另一侧，却只有在自己的体温沾上抱枕后才能睡去。</p>

<p>就像有的时候她看见那件红裙子仍然会发呆。</p>

<p>郑教授今晚载她回家，应酬后请他帮忙来接，方便也安全些，不算太醉，时间也还早，到家的时候她按着额际推开门下车，又探身回来请人上楼坐一坐，喝杯茶。</p>

<p>不好找人来帮忙又马上把人撵回去，把人当司机一样，这不是阿云嘎的处事风格。郑教授也给她面子，车子找地方停好和她一起上楼。</p>

<p>和聪明人在一块儿就有点好处，哪怕看到鞋柜里另一双蓝色的室内拖鞋也不会大惊小怪。</p>

<p>烧水要一段时间，先去切了水果，摆到茶几上再顺便走过去拉上了窗帘。天色已黑，几乎看不见什么，只有不远处路边，有人抽烟的火光一点，又暗下去。</p>

<p>泡的是红茶，成对的马克杯放在后面，好久没有用，手指顿了顿拿了别的两个。</p>

<p>但是和聪明的朋友聊天有一点不好，他们明白能看出来曾经发生过什么，从双人的餐椅，到成对的摆件。阿云嘎不喜欢被怜悯，郑教授的目光里没有，但她仍然逃不了心虚揣测，感觉到少许后悔。</p>

<p>聊天聊得心不在焉，不一会儿对方看出来她的走神，体贴地起身告辞，阿云嘎披着外套一起下楼，冬末的天气，披的外套有点大件，对方车子开过来的时候摇下车窗示意她靠近，阿云嘎没想太多，弯腰凑过去，听见男人问她，对面抽烟的人她认不认识。
声音很轻，近乎耳语，阿云嘎一愣，抬头，男人已经跟她说了再见，车子驶离，从她这里到对面，终于没有任何遮挡。</p>

<p>阿云嘎踌躇半刻，还是抬脚走过去，半年多了，她走过去，像是一步一步踏入了流沙。</p>

<p>看起来——似乎还一样，又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他很高，却垂着头，在她走过来的时候退了两步，最后仍没有离开。</p>

<p>阿云嘎拉了拉身上披着的外套，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对方的视线落在外套上才想起来，是有一次她给男孩买的，对方落在了这里，没有带走。</p>

<p>好多东西他都没拿走。
问他来干什么，郑云龙没说话，张了张嘴，还是沉默着。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睫毛也在轻颤。</p>

<p>“我……”好不容易他才说出来，声音有些嘶哑，“我想起来，我有东西忘了。”
阿云嘎顿了片刻，让他上楼：“下次你可以先给我打电话，不必在这儿干等。”
走在前面，拿钥匙开门，低头的时候自嘲地笑了笑：“还是你把我号码删了？”</p>

<p>到底是她伤了小男孩的心，人家删了也正常，没等他回话，疲倦地把钥匙扔在玄关鞋柜上，跟他说你忘了什么自己找。</p>

<p>去把茶杯和水果收了，想起来，又去找了个袋子，递给傻站在门口的男孩儿，跟他说他的东西都一并带走吧，免得又要来找。</p>

<p>却没想到郑云龙张嘴看她，没接袋子，眼睛眨了眨，眼泪落下来。
没有碰到阿云嘎，她却仿佛烫着了一样收回手。</p>

<p>空气凝固，跟着男孩的泪珠一起往下掉，坚冰似地砸在两人之间的地上，郑云龙抬手去抹，却越抹越多，止不住。</p>

<p>阿云嘎不知道她自己眼眶也红了，抓着袋子的手指在发抖。
再抬头，郑云龙问她是不是太晚了。</p>

<p>还有半年毕业，郑云龙说他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定下来了，离她工作的地方不会太远，离这里也近。他过年的时候回家摊牌，交了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朋友，大了他九岁，全世界最喜欢她，除了她谁也不要。</p>

<p>他说他妈妈吓了一跳，但是随他高兴。
可是是不是太晚了？</p>

<p>阿云嘎站得膝盖酸了，浑身僵硬，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也只能让他擦擦眼泪，别哭了，别哭了。</p>

<p>说不出来话，心脏的地方痛得好像要喘不上气，郑云龙踉跄一步靠近，消弭了距离，把她抱在怀里，啜泣的时候胸膛震动，眼泪落在她的肩颈，滑入胸口；伤口碰着了盐水会疼，如果破碎的心碰着了泪水呢？</p>

<p>他哭的时候身上是热的，发了汗，抱住她不放手，像是要抱住被人夺走的最喜欢的布偶，心碎一样，好像雨林的气候。</p>

<p>问她可不可以不要结束。
可不可以不要走远。</p>

<p>阿云嘎任他抱着，脸向上仰，望着客厅里晕黄的灯光。她好想好想伸手抱住他宽厚的背，却像锈蚀的人偶，抬起手臂好艰难。</p>

<p>可是还是抬了，一段一段，手臂环住，手指贴上，双手抱紧，她皱着眉头闭上眼睛，终于抽泣出声，像是终于活了过来。</p>

<p>她的手指触上他因为情绪激动汗湿的后颈，发丝，他的双唇颤动着贴近她的颈脖。</p>

<p>两个人脱力一样跪坐下来，就在玄关，不小心把小鸭子木雕打翻了，里头的东西落了一地。小兔子和小猫咪的金属鍊子被扣在一起，骨碌碌滚到脚边，没人注意。</p>

<p>郑云龙吻着阿云嘎双唇，湿润潮热，在抽噎和抽噎之间吻，大手抚上她双颊，浓眉皱起，委屈痛楚如同孩童，阿云嘎却恍然悟过来，那点差别，是眉间沉郁的颜色。</p>

<p>他在她面前向来开朗明亮，此时却仿佛受了重伤一样在她怀里呜咽。</p>

<p>任何人哭起来都狼狈难堪，只是现在两人都无法顾及——没办法顾及的事情太多，太多，而此刻哭相的丑陋只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p>

<p>不再度抱进怀里，没有办法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想念。</p>

<p>阿云嘎抱着他，任由他亲吻，拂开他的额发，从泪光模糊的折射里看他的眉眼。
阿云嘎想要勇敢，郑云龙伸出来手拼了命一样想要搆着她，想要触碰，那么就算他只有二十一岁又怎么样呢？
至少这一个晚上的眼泪是真实的。
她不后悔，不要后悔。</p>

<p>阿云嘎十指滑入他的指间，扣住。她仍然本能地害怕成为那朵被抛弃的枯萎的花，可是起码，有一个男孩在二十一岁的一个晚上为了她哭过。</p>

<p>那就值得了。
重新开始，不要结束。</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AD%E7%AF%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中篇</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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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iuljbmgzhk</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5:01:1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停格</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ting-ge</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房房要看的年下姐弟&#xA;!--more--&#xA;&#xA;阿云嘎十一点回来，郑云龙就坐在沙发上等，二十一岁的男孩，课上到下午三点就结束，去买菜，提去了离学校两站地铁的小区，五点到的，熟门熟路上去，开门换鞋做饭。&#xA;&#xA;姐姐最近压力大，他知道，但是看朋友圈说项目结束了，于是颠颠地跑来，想着她习惯都是回家睡一天，煲了汤，她醒来就能喝，两个人还能温存温存。&#xA;&#xA;可是晚上八点了汤能喝了，她还没回家，从六点开始发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回音，他坐在小客厅情人座上，抱着抱枕开着电影发呆，等菜冷了，又装进保鲜盒里冰上。&#xA;&#xA;也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走得这么慢，这么慢——不只是今天晚上，从一个月前开始好像就有了端倪，人发的信息少了，波浪线少了，语音也少了，来这里的时候见到人的时候也少了。&#xA;&#xA;更不要提肌肤之亲。郑云龙来这里，只有几回人醒着，要么就说没兴致，没心情，不让他碰，长长的头发挽起来，不和他挤情人座了，抓着手机低头刷，离他好远。&#xA;&#xA;郑云龙怕，怕得心慌，姐姐三十岁了，而他只有二十一，人家都想年轻，可是他巴不得一年过两次生日，长快点儿，再长快点儿，赶上姐姐，但九年的距离，他用尽力气跑都跟不上。&#xA;&#xA;他知道姐姐估计没把他当真，不管他一天抱着她亲多少次，呢喃过多少次爱她，她也许都只把那些掏心掏肺当孩子话。&#xA;&#xA;可是如果不说出口，那他连让她明白的可能都没有。&#xA;&#xA;是在交往吗？应该是吧。刚进大一的时候学长姐说带他们去见世面，去了高级酒吧，遇上的姐姐，那么漂亮，那么美，那天晚上他喝下了酒杯里的月亮，让月光绽放又破碎在他的床上。没有想到他能有这样的好运气，觉得为了她在酒吧里看他的那一眼，他可能连下辈子的运气都透支。&#xA;&#xA;第一次，到第二次，第二次，到她把钥匙递给他。&#xA;&#xA;她喊他小龙，龙龙，有时候喊他弟弟，小朋友，带着余裕，游刃有余，摸摸他的脸颊就让他坐立难安。&#xA;&#xA;他们有时候一起逛超市，有时候一起窝在家里看电影，他会在她穿了一天高跟鞋之后给她捏捏紧绷的小腿，她也会在他期中期末挑灯夜战的时候给他煮咖啡。&#xA;&#xA;可是他们不常一起出去，不去那些可能遇见彼此熟人的地方。他知道她的一些朋友，她也知道他的一些朋友，却从来心照不宣地从未提起过要见一见那些人。&#xA;&#xA;是阿云嘎不想，而郑云龙明白。&#xA;她没让他在应酬后去接她下班，也从来没有去看过他一场球赛。&#xA;这么多，这么多的迹象摆在眼前，不想见，却到了终于不能装聋作哑的地步。&#xA;&#xA;一个月前做过什么错事吗？不记得了，印象里没有，就是普通的温存，做爱，两个人纠缠了一个周末，然后他得回校去，但是的确是从那时候起，忽然就冷了下来。&#xA;&#xA;不能明白，想不出来，他刷着微信，想知道她朋友圈里有没有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这个时候才听见门开锁的声音，十一点二十三，不早了，他猛地转头，站起身，走到玄关去，看到人开门进来。&#xA;&#xA;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脱下高跟鞋，没有看他，也没有招呼他，就平平淡淡地问了他一句你怎么来了。&#xA;&#xA;好像他不该在这儿一样。&#xA;郑云龙无法理解，而且委屈，他呐呐张口，说我给你做了晚饭。&#xA;可是她还是没看他，长发一撩，说但是晚饭我吃过了，谢谢。&#xA;&#xA;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去，拎着包回房间，她今天很漂亮，她什么时候都很漂亮，但今天格外；郑云龙忽然明白了今天习惯性给她把沙发上的外套挂起来的时候，感觉哪里有些不对。&#xA;&#xA;她有一条格外漂亮的红裙子，丝绸质地的，细肩带，在线条俐落的肩上打结，好美，他好喜欢她穿那条裙子，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穿着那条裙子坐在昏暗酒吧的沙发上，撑着下巴，酒红的裙，雪白的肤，看得十八岁的少年冲昏了头脑居然凭空生出来攀上悬崖采那朵玫瑰花的勇气。&#xA;&#xA;他也好讨厌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穿那条裙子。&#xA;而现在那条裙子在她身上，长长的裙摆在小腿上方轻晃。&#xA;&#xA;得到了就会怕，当时郑云龙有走上去结结巴巴问她要一个开始的勇气，此刻却没有再走上去，问她是不是要结束了的勇气。&#xA;&#xA;他跟在后面，走进去，她最近又瘦了，脸上神情疲倦，有些恹恹，伸手去褪，肩带从肩上滑落，再反手拉下拉链，长裙便从身上滑落，像花瓣凋坠于地。&#xA;&#xA;郑云龙手去环住她腰，没有忽略碰上的时候她僵了下，像是防备。这让人伤心，但还是凑上去，鼻尖在她耳后拱拱，试图像以前那样，唤起她的怜爱，唤起她的性致，问她好久没有了，想不想。&#xA;&#xA;下一次吧。&#xA;她说，垂着头，仍然没有看他，也不像以前那样，让他抱着，轻松就挣脱，走出他的怀抱。&#xA;&#xA;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有下一次，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背后，想问，大男孩呆呆的，眼眶红红的，洗过澡了还是跟进去浴室里，阿云嘎开了水，溅湿他的裤管，他还是呆呆地站着。&#xA;&#xA;他很小声问了一句，你不要我了吗？&#xA;水声好大，她似乎没有听到。&#xA;&#xA;九年，九年足够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上三年级，足够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初中毕业。&#xA;&#xA;扳着手指算一算，阿云嘎高中毕业的时候他才九岁，他高中毕业的时候她已经步入职场五年。&#xA;&#xA;好年轻，好鲜活，该承认本来不图地久天长，只想伸手去抓住一晚那莽撞生涩的青春。越大越感觉活得像一滩死水，而他像天上落下的奔流激起一夜水花。&#xA;&#xA;而郑云龙比阿云嘎能想像得都更好，他看她的时候眼里总是有光，有点少年人这样那样可爱的无伤大雅的小脾气，喜欢从后面抱着她睡，喜欢钻进厨房一下午再端出来一桌好菜喂她，她说要胖了，他说这样最好，她怎么样都好看。&#xA;&#xA;小男孩不会搭衣服，她带着去挑的，一件件换也没有不耐烦，她喜欢看他穿得好看，就把自己收拾得好看。有的时候她要赶工作，大半夜不能睡，抱着笔电坐在客厅，他也不睡，抱着毛毯出来包住她，阿云嘎忙到三点多，一回头，看见睏呼呼的男孩长手长脚缩在她旁边打小呼噜。&#xA;&#xA;又惊醒，睁开眼睛，声音粘连地问她嘎砸，可以睡觉了吗？&#xA;&#xA;其实还有一点没收尾，要是以前她肯定要做完，但今晚她点点头，轻轻嗯了声，男孩眼睛用力睁几下睁开，打着呵欠把她带进房间里，抱着上床睡觉。&#xA;&#xA;毛毯很暖，他也很暖，有的时候阿云嘎会全无来由地害怕，或者恐惧这样温暖的安定感。&#xA;&#xA;假如他今天小她五岁，三岁，一岁，她会想就是这个人了，没有别人。可是今天他还好小，二十岁刚过，而她已经三十，仍然没有别人，可是她却看着，不敢拉他的手，不敢要。&#xA;&#xA;找小狼狗是句揶揄，姐妹之间常开玩笑。但谁都知道小男孩的喜欢，往往是喜欢她们开到最艳的那一刻，花瓣展到极致，再过去了，等花谢了，他们转头去找开得正好的花。&#xA;&#xA;郑云龙不是这样的人，她知道，可然后呢？他有的时候想起来会抱怨她不去看她打球。他不知道她其实去看过，请了下午的假，走进去校园里却觉得格格不入。&#xA;&#xA;走到球场边的时候，场边上的年轻姑娘问她，姐姐，你找谁呀？&#xA;&#xA;没有恶意，却叫她獃立霎那，摇摇头。不想给小男孩惹麻烦，他的性子肯定要直说，不会拿亲戚姐姐那套搪塞，可是人言可畏，她替他怕，所以她转头离开，舍不得走，拐弯进了旁边的教学楼，从楼上远远地看，看她的小男孩打球。&#xA;&#xA;如果她不爱他可以全然不怕。可是她好爱。&#xA;&#xA;而恐惧在一个月前的早晨升到极致，早上起的时候他还没起，上厕所，坐下来的时候感觉有什么流出来，没克制住，昨晚弄在了里面，她一僵，见到架子上的卫生巾，发觉生理期迟了。&#xA;&#xA;这种怀疑和惧怕那几天盘桓不去，身体重了些的感觉，早上吃不下，忍不住想吐，怕真的出事情，去买了验孕棒，没有，怕是还检查不出来，排时间去医院。&#xA;&#xA;没找她的小男孩，不知道怎么找，不知道怎么开口，要是真的有了怎么办，她怕他不想要，却更怕他说要负责。&#xA;&#xA;他十有八九会说要负责。可是他才二十一岁，大学还没毕业，他要负什么责，责任在阿云嘎身上才是，她才是那个该负责的成人。&#xA;&#xA;但是工作又忙起来，检查今天早上才有空做，验了，说没怀孕，她确认了好几次，却感觉似乎也没有松口气，浑浑噩噩出来，直到朋友喊她出去。&#xA;&#xA;阿云嘎无意识地换上了那条红裙子，化了妆。酒吧里有惊艳的目光，她熟悉。&#xA;可是没有她的小男孩儿。&#xA;&#xA;一切都没意思，无聊透顶，阿云嘎甚至开始扯纸巾，手指抓住了，揉，撕成小小的碎块，乱七八糟想事情，想检查结果，想她以为会有的孩子，想她的小男孩儿。&#xA;&#xA;手机直震，到后来十分钟一条，二十分钟一条，像是怕她烦。&#xA;&#xA;回家的时候知道他来了，鞋在门口，人走到面前，她好想抱抱他，可是没有，不敢看，看了怕所有要推开他的努力都要付诸东流。&#xA;&#xA;可是她听到了。&#xA;&#xA;水声没有掩盖过小男孩的那声呜咽。&#xA;但是水流带走了她落下的泪水。&#xA;&#xA;FIN.&#xA;中篇&#xA;一条长路两个人走]]&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房房要看的年下姐弟
</p></blockquote>

<p>阿云嘎十一点回来，郑云龙就坐在沙发上等，二十一岁的男孩，课上到下午三点就结束，去买菜，提去了离学校两站地铁的小区，五点到的，熟门熟路上去，开门换鞋做饭。</p>

<p>姐姐最近压力大，他知道，但是看朋友圈说项目结束了，于是颠颠地跑来，想着她习惯都是回家睡一天，煲了汤，她醒来就能喝，两个人还能温存温存。</p>

<p>可是晚上八点了汤能喝了，她还没回家，从六点开始发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回音，他坐在小客厅情人座上，抱着抱枕开着电影发呆，等菜冷了，又装进保鲜盒里冰上。</p>

<p>也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走得这么慢，这么慢——不只是今天晚上，从一个月前开始好像就有了端倪，人发的信息少了，波浪线少了，语音也少了，来这里的时候见到人的时候也少了。</p>

<p>更不要提肌肤之亲。郑云龙来这里，只有几回人醒着，要么就说没兴致，没心情，不让他碰，长长的头发挽起来，不和他挤情人座了，抓着手机低头刷，离他好远。</p>

<p>郑云龙怕，怕得心慌，姐姐三十岁了，而他只有二十一，人家都想年轻，可是他巴不得一年过两次生日，长快点儿，再长快点儿，赶上姐姐，但九年的距离，他用尽力气跑都跟不上。</p>

<p>他知道姐姐估计没把他当真，不管他一天抱着她亲多少次，呢喃过多少次爱她，她也许都只把那些掏心掏肺当孩子话。</p>

<p>可是如果不说出口，那他连让她明白的可能都没有。</p>

<p>是在交往吗？应该是吧。刚进大一的时候学长姐说带他们去见世面，去了高级酒吧，遇上的姐姐，那么漂亮，那么美，那天晚上他喝下了酒杯里的月亮，让月光绽放又破碎在他的床上。没有想到他能有这样的好运气，觉得为了她在酒吧里看他的那一眼，他可能连下辈子的运气都透支。</p>

<p>第一次，到第二次，第二次，到她把钥匙递给他。</p>

<p>她喊他小龙，龙龙，有时候喊他弟弟，小朋友，带着余裕，游刃有余，摸摸他的脸颊就让他坐立难安。</p>

<p>他们有时候一起逛超市，有时候一起窝在家里看电影，他会在她穿了一天高跟鞋之后给她捏捏紧绷的小腿，她也会在他期中期末挑灯夜战的时候给他煮咖啡。</p>

<p>可是他们不常一起出去，不去那些可能遇见彼此熟人的地方。他知道她的一些朋友，她也知道他的一些朋友，却从来心照不宣地从未提起过要见一见那些人。</p>

<p>是阿云嘎不想，而郑云龙明白。
她没让他在应酬后去接她下班，也从来没有去看过他一场球赛。
这么多，这么多的迹象摆在眼前，不想见，却到了终于不能装聋作哑的地步。</p>

<p>一个月前做过什么错事吗？不记得了，印象里没有，就是普通的温存，做爱，两个人纠缠了一个周末，然后他得回校去，但是的确是从那时候起，忽然就冷了下来。</p>

<p>不能明白，想不出来，他刷着微信，想知道她朋友圈里有没有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这个时候才听见门开锁的声音，十一点二十三，不早了，他猛地转头，站起身，走到玄关去，看到人开门进来。</p>

<p>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脱下高跟鞋，没有看他，也没有招呼他，就平平淡淡地问了他一句你怎么来了。</p>

<p>好像他不该在这儿一样。
郑云龙无法理解，而且委屈，他呐呐张口，说我给你做了晚饭。
可是她还是没看他，长发一撩，说但是晚饭我吃过了，谢谢。</p>

<p>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去，拎着包回房间，她今天很漂亮，她什么时候都很漂亮，但今天格外；郑云龙忽然明白了今天习惯性给她把沙发上的外套挂起来的时候，感觉哪里有些不对。</p>

<p>她有一条格外漂亮的红裙子，丝绸质地的，细肩带，在线条俐落的肩上打结，好美，他好喜欢她穿那条裙子，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穿着那条裙子坐在昏暗酒吧的沙发上，撑着下巴，酒红的裙，雪白的肤，看得十八岁的少年冲昏了头脑居然凭空生出来攀上悬崖采那朵玫瑰花的勇气。</p>

<p>他也好讨厌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穿那条裙子。
而现在那条裙子在她身上，长长的裙摆在小腿上方轻晃。</p>

<p>得到了就会怕，当时郑云龙有走上去结结巴巴问她要一个开始的勇气，此刻却没有再走上去，问她是不是要结束了的勇气。</p>

<p>他跟在后面，走进去，她最近又瘦了，脸上神情疲倦，有些恹恹，伸手去褪，肩带从肩上滑落，再反手拉下拉链，长裙便从身上滑落，像花瓣凋坠于地。</p>

<p>郑云龙手去环住她腰，没有忽略碰上的时候她僵了下，像是防备。这让人伤心，但还是凑上去，鼻尖在她耳后拱拱，试图像以前那样，唤起她的怜爱，唤起她的性致，问她好久没有了，想不想。</p>

<p>下一次吧。
她说，垂着头，仍然没有看他，也不像以前那样，让他抱着，轻松就挣脱，走出他的怀抱。</p>

<p>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有下一次，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背后，想问，大男孩呆呆的，眼眶红红的，洗过澡了还是跟进去浴室里，阿云嘎开了水，溅湿他的裤管，他还是呆呆地站着。</p>

<p>他很小声问了一句，你不要我了吗？
水声好大，她似乎没有听到。</p>

<p>*</p>

<p>九年，九年足够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上三年级，足够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初中毕业。</p>

<p>扳着手指算一算，阿云嘎高中毕业的时候他才九岁，他高中毕业的时候她已经步入职场五年。</p>

<p>好年轻，好鲜活，该承认本来不图地久天长，只想伸手去抓住一晚那莽撞生涩的青春。越大越感觉活得像一滩死水，而他像天上落下的奔流激起一夜水花。</p>

<p>而郑云龙比阿云嘎能想像得都更好，他看她的时候眼里总是有光，有点少年人这样那样可爱的无伤大雅的小脾气，喜欢从后面抱着她睡，喜欢钻进厨房一下午再端出来一桌好菜喂她，她说要胖了，他说这样最好，她怎么样都好看。</p>

<p>小男孩不会搭衣服，她带着去挑的，一件件换也没有不耐烦，她喜欢看他穿得好看，就把自己收拾得好看。有的时候她要赶工作，大半夜不能睡，抱着笔电坐在客厅，他也不睡，抱着毛毯出来包住她，阿云嘎忙到三点多，一回头，看见睏呼呼的男孩长手长脚缩在她旁边打小呼噜。</p>

<p>又惊醒，睁开眼睛，声音粘连地问她嘎砸，可以睡觉了吗？</p>

<p>其实还有一点没收尾，要是以前她肯定要做完，但今晚她点点头，轻轻嗯了声，男孩眼睛用力睁几下睁开，打着呵欠把她带进房间里，抱着上床睡觉。</p>

<p>毛毯很暖，他也很暖，有的时候阿云嘎会全无来由地害怕，或者恐惧这样温暖的安定感。</p>

<p>假如他今天小她五岁，三岁，一岁，她会想就是这个人了，没有别人。可是今天他还好小，二十岁刚过，而她已经三十，仍然没有别人，可是她却看着，不敢拉他的手，不敢要。</p>

<p>找小狼狗是句揶揄，姐妹之间常开玩笑。但谁都知道小男孩的喜欢，往往是喜欢她们开到最艳的那一刻，花瓣展到极致，再过去了，等花谢了，他们转头去找开得正好的花。</p>

<p>郑云龙不是这样的人，她知道，可然后呢？他有的时候想起来会抱怨她不去看她打球。他不知道她其实去看过，请了下午的假，走进去校园里却觉得格格不入。</p>

<p>走到球场边的时候，场边上的年轻姑娘问她，姐姐，你找谁呀？</p>

<p>没有恶意，却叫她獃立霎那，摇摇头。不想给小男孩惹麻烦，他的性子肯定要直说，不会拿亲戚姐姐那套搪塞，可是人言可畏，她替他怕，所以她转头离开，舍不得走，拐弯进了旁边的教学楼，从楼上远远地看，看她的小男孩打球。</p>

<p>如果她不爱他可以全然不怕。可是她好爱。</p>

<p>而恐惧在一个月前的早晨升到极致，早上起的时候他还没起，上厕所，坐下来的时候感觉有什么流出来，没克制住，昨晚弄在了里面，她一僵，见到架子上的卫生巾，发觉生理期迟了。</p>

<p>这种怀疑和惧怕那几天盘桓不去，身体重了些的感觉，早上吃不下，忍不住想吐，怕真的出事情，去买了验孕棒，没有，怕是还检查不出来，排时间去医院。</p>

<p>没找她的小男孩，不知道怎么找，不知道怎么开口，要是真的有了怎么办，她怕他不想要，却更怕他说要负责。</p>

<p>他十有八九会说要负责。可是他才二十一岁，大学还没毕业，他要负什么责，责任在阿云嘎身上才是，她才是那个该负责的成人。</p>

<p>但是工作又忙起来，检查今天早上才有空做，验了，说没怀孕，她确认了好几次，却感觉似乎也没有松口气，浑浑噩噩出来，直到朋友喊她出去。</p>

<p>阿云嘎无意识地换上了那条红裙子，化了妆。酒吧里有惊艳的目光，她熟悉。
可是没有她的小男孩儿。</p>

<p>一切都没意思，无聊透顶，阿云嘎甚至开始扯纸巾，手指抓住了，揉，撕成小小的碎块，乱七八糟想事情，想检查结果，想她以为会有的孩子，想她的小男孩儿。</p>

<p>手机直震，到后来十分钟一条，二十分钟一条，像是怕她烦。</p>

<p>回家的时候知道他来了，鞋在门口，人走到面前，她好想抱抱他，可是没有，不敢看，看了怕所有要推开他的努力都要付诸东流。</p>

<p>可是她听到了。</p>

<p>水声没有掩盖过小男孩的那声呜咽。
但是水流带走了她落下的泪水。</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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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4:59:2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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