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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做人 &amp;mdash; AMBER121069</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tag:不做人</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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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Jun 2026 23:12:4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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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新月</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xin-yue</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双泥雷OOC，没有进入，只有小肉&#xA;&#xA;!--more--&#xA;早上阿云嘎带娃出门，一大一小坐在门边地上穿袜子，教学呢，郑云龙在边上看，阿云嘎动作放慢了教小姑娘套袜子，袜子还是胡萝卜色的，套完了自己看看，脚丫动了动，去检查小孩儿穿没穿好，帮她调整下。&#xA;&#xA;一整天下来郑云龙都心不在焉，走神几回，晚上睡前阿云嘎没按捺住，郑云龙坐在床尾擦头发，阿云嘎拿脚丫戳戳他，问他：“大龙，想什么呢，一整天都这个脸。”&#xA;&#xA;也就阿云嘎看得出来他累了跟分心之间的差别，都是眼睛半张不张的忧郁样；阿云嘎脚上可灵活了，跳舞跳到大，这会儿脚尖弄弄郑云龙只是方便，岂料郑云龙一把抓住了他的脚，倒把他吓一跳反射性一蜷，想往回抽，没抽动，啊一声露出兔牙：“你干嘛！”&#xA;郑云龙低头端详，研究了半天，最后得出了结论：“嘎子你脚真小。”&#xA;&#xA;说完他伸手比，确实很小，郑云龙伸手握住没一点儿难度，白白嫩嫩的，还软，牛奶色的，摸上去还滑，跟郑云龙自己的可不一样，穿袜子的时候就看到了，又小又肉呼呼的，没忍住捏了两下，阿云嘎不明所以地微微张口看他，结果下一秒就想抽腿踹人。&#xA;&#xA;干什么说着说着把裤头往下拽！&#xA;&#xA;阿云嘎跟他这么多年还是会被他震惊，但郑云龙抓他抓得很紧，裤子只拉下来一截，那玩意儿直挺挺的倒是全露出来了，硬了，重量太沉跟个铁棍似的，红通通硬梆梆，男人喘着粗气不让他跑，回他一开始问的话：“就是想仔细比比你脚多大？”&#xA;&#xA;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比比大小，拿什么当尺量？以前没少荒唐，但以前郑云龙也没展现过对他两脚的兴趣，算得上是来得猝不及防，阿云嘎本来靠在床头，现在才发现脚被固定以后这个姿势不好挣扎，他还没翻过来身另一只脚也被抓了住，瞪圆眼睛喊郑云龙的时候那玩意儿已经夹进了他两脚并拢的脚心之间。&#xA;&#xA;脚心那儿平常走路碰不着，嫩着呢，又粗又烫的鸡巴贴在那儿蹭，搔痒得很，但这也不是爱侣之间那种调笑的搔痒，是算得上用鸡巴操他脚心了，叫人脸热的时候还忍不住头皮发麻。&#xA;&#xA;郑云龙挺了腰磨蹭几个来回，到底顿了顿，阿云嘎手指抓着床单眼睛都闭起来不敢看，这会儿悄悄睁了眼——怎么回事，郑云龙在床上要弄什么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现在要停？怎么回事呢？&#xA;一睁眼就知道这停下来肯定不是要就此收手，郑云龙喊了他一声，问他要床头的润滑，说这样太干不好操，气得阿云嘎摸出来软管就往他身上扔。&#xA;&#xA;郑云龙反手接住直接拇指推开盖子，往下挤，润滑液冰冰凉，两人都哆嗦了下，好在前面几下慢，后面润滑覆盖了柱身以后动得就快，再一会儿体温和摩擦的双重作用下润滑液便逐渐热了起来。&#xA;&#xA;热得像体温一样高，可是体温攀得更高。&#xA;&#xA;阿云嘎头偏过去些捂住脸，但脚心敏感得教人意外，那个地方贴着郑云龙那地儿的皮肤，浸了润滑湿湿黏黏，这种不适感相当陌生，郑云龙的抽插感受得一清二楚。&#xA;&#xA;进去又出来，平常手摸着要不就纳进来身体，都已经习惯了，忽然用脚心夹着，还被郑云龙大手固定住，居然感觉还比平常更粗，叫阿云嘎脸颊都烫起来——他们这才刚三十几，春秋鼎盛的年纪性生活自然也旺盛，但认识了大半辈子，都能算得上老夫老妻了，熟悉彼此的身体，偶尔难免担心自己在对方眼中少了点吸引力。&#xA;&#xA;现在倒好，郑云龙连他的脚都能操，看着对他还是性致勃勃，阿云嘎那点纠结消弭无踪，眼下倒生出来一点享受的余裕。先前都是郑云龙主导，抓了他的脚亵玩，夹在他脚心之间抽动，刚洗完澡不久，郑云龙发丝还有水汽，垂下来半遮了他双眼，嘴唇微张，喘着气把腰往前送，阿云嘎动了动脚趾头，起先郑云龙没在意，等他用柔软的脚趾和脚掌挤压起他的阴茎时才抬眼去看阿云嘎。&#xA;&#xA;阿云嘎冲他抬抬下巴，意思简单明瞭，就只许你弄我不许我弄你呀？他指甲都剪得整齐，圆圆的脚趾头指甲盖都是粉的，灵活的脚掌不一会儿抓到了诀窍按压起来，张开了指缝滑下肉根的背筋，那玩意儿就在他脚下跳了跳。&#xA;&#xA;心理上的感受也和平常郑云龙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不大相同，现在这算是跪他脚下呢，老二还给他踩着，阿云嘎遮着脸的手放下来了，不知不觉张大了眼睛去看，肉呼呼的脚趾贴着龟头蹭动，带着腥气的透明体液从马眼中渗出。质地比润滑液更加粘稠，揉搓混杂之后发出湿黏的的声响，扯出来微微透明的银丝。&#xA;&#xA;郑云龙哪里是弱点，阿云嘎早就熟得不能再熟，现在换到脚上也就转换适应的功夫，片刻便找准了位置和力度，从冠状沟下缘滑过时，郑云龙的呼吸都重了一个度；郑云龙爽着呢，阿云嘎自己也看得起了反应，手往下伸摸进了睡裤里，握住了阴茎底部挤压，不是真要送上高潮的那种力度，只是爱抚，让他的身体保持着湿润和亢奋，按他俩习惯，哪怕郑云龙在他脚下射出来，等会儿肯定还有一场。&#xA;&#xA;郑云龙看他投入了热情，干脆就跪在那儿让他踩，阴茎底部浓黑的毛发濡湿发亮，眉头皱起来半闭着眼睛喘，单论身体上的愉悦感，确实比不上真枪实弹操逼，脚掌的接触面积哪有肉道整根裹住那样充分；可现在看见的景色却是新鲜的，阿云嘎往后靠着枕头，在他们共有的卧室里大床上放松坦然，脸上带着的又是难得的羞恼和好奇，刚才胡闹间惹出的脸颊红意尚未褪去，现在专注在脚上要让郑云龙缴械投降，手无意识地爱抚自己，睡衣卷起了一小截，肚皮露出来一点儿全没发觉。&#xA;&#xA;他很喜欢看阿云嘎这种模样，试探着想要找到主导，郑云龙也喜欢放开让他来，光是这种心理上的刺激都能让郑云龙几乎射出来——很难说他平常总要惹一惹阿云嘎没有这种成分。他喜欢阿云嘎被逼急了咬他，惹恼了翻身骑他，晃着腰摆，蹙起眉尖咬着下唇还要湿湿润润地瞪他一眼，于是理所当然郑云龙会喜欢现在阿云嘎俩只小巧肉乎的脚丫搁在他鸡巴上一蹬一踩。&#xA;&#xA;看着像阿云嘎掌控他，但何尝不是郑云龙拿欲望去玷污他。&#xA;&#xA;阿云嘎不知道他这些花花肠子，脚下肉根硬挺却有弹性，滑润的粘液沾上脚掌再滴落打湿床单，他嘟嚷着抱怨脚酸，郑云龙哄他，咬着牙让他再忍忍，配合着往前操，到射精前他小腹收紧，仰着头粗气直喘，阿云嘎也没了声，直着眼睛看他，无意识地滑动，脚下察觉男根抽动，他眼睛只觉得不够用——郑云龙喜欢看他，他也一样，这种时候总是目眩神迷，平时他们弄起来，等郑云龙要射精的时候阿云嘎多已经小死过几回，脑子昏昏茫茫，要像现在这样清楚地看着男人高潮机会还是不那么多。&#xA;&#xA;郑云龙这时候脖子上那两条筋明显得不行，咬着牙浑身紧绷，汗都滴下来了，射精时阿云嘎呆呆看他，脚没抽走，微温的精液从通红的龟头喷出，射了好些，溅在他脚背上，他的脚趾反射性勾了勾，恰好卡在龟头下缘，挤压着像接着榨，榨出了好些，后面用流的，淌下来全沾湿了阿云嘎的趾头。&#xA;&#xA;他脚趾缝之间一片腥黏浓稠，现在明显能看出来精液与润滑液的分界，往下流动在趾缝处堆积，张开些便扯出来黏丝，味道浊腥。&#xA;&#xA;郑云龙松了气儿，抬起手将额前长发往后一梳——这人都射完了，按理说该松弛下来，偏偏郑云龙这种松弛的模样不知怎么地，看上去更有攻击性了，阿云嘎盯着他没错眼，心跳就漏了拍，呆呆看了几秒才慌乱地转开眼。&#xA;&#xA;“……哎呀，好黏，我想去洗洗……”他不适地动了动脚趾，想逃，但郑云龙一抬手就按在他小腹，再往下扯扯，宽松的睡裤便到了膝盖弯。&#xA;郑云龙说不急，等等一块儿洗。&#xA;他舌头舔了舔唇，润湿了下唇干燥的皮肤，阿云嘎看着他脸上表情，下腹一哆嗦，此时郑云龙再扳开他的腿就轻松了不少。&#xA;&#xA;郑云龙像渴水的旅人将脸埋进绿洲的甘泉般品尝他，阿云嘎的双腿被他架到肩膀上，脚趾和足背弓起，像新月一样的弧度，精液在他的皮肤上干涸，而其他的地方愈发地潮湿。&#xA;&#xA;郑云龙没少过这么吃他，捧住了他两瓣屁股埋入脸，像吃汁水丰盈的香甜桃子，那儿的肉又软又红，舌头刮过了便怯怯地颤抖，张大嘴的时候舌头能够进入到深处，顶弄着一卷卷出来潮水，郑云龙下巴都得沾湿。&#xA;&#xA;但阿云嘎在没有他爱抚太多的情况下湿成这样，郑云龙也不曾想到，他在阿云嘎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足够刺激，会留下来一个浅浅的牙印，让阿云嘎反射性地夹紧腿，闷哼出声。&#xA;&#xA;郑云龙问他：“喜欢踩我？”&#xA;&#xA;阿云嘎早就滑下来半躺着了，双眼迷离脸颊潮红，睡衣贴在胸乳上让汗水浸得半透明，这时候接收句子接收得慢点儿，他半晌听明白了，眼神躲闪。&#xA;&#xA;“也，也没有……”&#xA;&#xA;郑云龙低眉垂眼，看着他下边红红的肉口紧张着一缩。&#xA;&#xA;哪张嘴在撒谎？&#xA;&#xA;脚趾收紧了，趾缝间白浊挤压凝结，新月颤巍巍地融化，滴落。&#xA;&#xA;FIN.&#xA;不做人&#xA;短篇&#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双泥雷OOC，没有进入，只有小肉</p></blockquote>



<p>早上阿云嘎带娃出门，一大一小坐在门边地上穿袜子，教学呢，郑云龙在边上看，阿云嘎动作放慢了教小姑娘套袜子，袜子还是胡萝卜色的，套完了自己看看，脚丫动了动，去检查小孩儿穿没穿好，帮她调整下。</p>

<p>一整天下来郑云龙都心不在焉，走神几回，晚上睡前阿云嘎没按捺住，郑云龙坐在床尾擦头发，阿云嘎拿脚丫戳戳他，问他：“大龙，想什么呢，一整天都这个脸。”</p>

<p>也就阿云嘎看得出来他累了跟分心之间的差别，都是眼睛半张不张的忧郁样；阿云嘎脚上可灵活了，跳舞跳到大，这会儿脚尖弄弄郑云龙只是方便，岂料郑云龙一把抓住了他的脚，倒把他吓一跳反射性一蜷，想往回抽，没抽动，啊一声露出兔牙：“你干嘛！”
郑云龙低头端详，研究了半天，最后得出了结论：“嘎子你脚真小。”</p>

<p>说完他伸手比，确实很小，郑云龙伸手握住没一点儿难度，白白嫩嫩的，还软，牛奶色的，摸上去还滑，跟郑云龙自己的可不一样，穿袜子的时候就看到了，又小又肉呼呼的，没忍住捏了两下，阿云嘎不明所以地微微张口看他，结果下一秒就想抽腿踹人。</p>

<p>干什么说着说着把裤头往下拽！</p>

<p>阿云嘎跟他这么多年还是会被他震惊，但郑云龙抓他抓得很紧，裤子只拉下来一截，那玩意儿直挺挺的倒是全露出来了，硬了，重量太沉跟个铁棍似的，红通通硬梆梆，男人喘着粗气不让他跑，回他一开始问的话：“就是想仔细比比你脚多大？”</p>

<p>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比比大小，拿什么当尺量？以前没少荒唐，但以前郑云龙也没展现过对他两脚的兴趣，算得上是来得猝不及防，阿云嘎本来靠在床头，现在才发现脚被固定以后这个姿势不好挣扎，他还没翻过来身另一只脚也被抓了住，瞪圆眼睛喊郑云龙的时候那玩意儿已经夹进了他两脚并拢的脚心之间。</p>

<p>脚心那儿平常走路碰不着，嫩着呢，又粗又烫的鸡巴贴在那儿蹭，搔痒得很，但这也不是爱侣之间那种调笑的搔痒，是算得上用鸡巴操他脚心了，叫人脸热的时候还忍不住头皮发麻。</p>

<p>郑云龙挺了腰磨蹭几个来回，到底顿了顿，阿云嘎手指抓着床单眼睛都闭起来不敢看，这会儿悄悄睁了眼——怎么回事，郑云龙在床上要弄什么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现在要停？怎么回事呢？
一睁眼就知道这停下来肯定不是要就此收手，郑云龙喊了他一声，问他要床头的润滑，说这样太干不好操，气得阿云嘎摸出来软管就往他身上扔。</p>

<p>郑云龙反手接住直接拇指推开盖子，往下挤，润滑液冰冰凉，两人都哆嗦了下，好在前面几下慢，后面润滑覆盖了柱身以后动得就快，再一会儿体温和摩擦的双重作用下润滑液便逐渐热了起来。</p>

<p>热得像体温一样高，可是体温攀得更高。</p>

<p>阿云嘎头偏过去些捂住脸，但脚心敏感得教人意外，那个地方贴着郑云龙那地儿的皮肤，浸了润滑湿湿黏黏，这种不适感相当陌生，郑云龙的抽插感受得一清二楚。</p>

<p>进去又出来，平常手摸着要不就纳进来身体，都已经习惯了，忽然用脚心夹着，还被郑云龙大手固定住，居然感觉还比平常更粗，叫阿云嘎脸颊都烫起来——他们这才刚三十几，春秋鼎盛的年纪性生活自然也旺盛，但认识了大半辈子，都能算得上老夫老妻了，熟悉彼此的身体，偶尔难免担心自己在对方眼中少了点吸引力。</p>

<p>现在倒好，郑云龙连他的脚都能操，看着对他还是性致勃勃，阿云嘎那点纠结消弭无踪，眼下倒生出来一点享受的余裕。先前都是郑云龙主导，抓了他的脚亵玩，夹在他脚心之间抽动，刚洗完澡不久，郑云龙发丝还有水汽，垂下来半遮了他双眼，嘴唇微张，喘着气把腰往前送，阿云嘎动了动脚趾头，起先郑云龙没在意，等他用柔软的脚趾和脚掌挤压起他的阴茎时才抬眼去看阿云嘎。</p>

<p>阿云嘎冲他抬抬下巴，意思简单明瞭，就只许你弄我不许我弄你呀？他指甲都剪得整齐，圆圆的脚趾头指甲盖都是粉的，灵活的脚掌不一会儿抓到了诀窍按压起来，张开了指缝滑下肉根的背筋，那玩意儿就在他脚下跳了跳。</p>

<p>心理上的感受也和平常郑云龙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不大相同，现在这算是跪他脚下呢，老二还给他踩着，阿云嘎遮着脸的手放下来了，不知不觉张大了眼睛去看，肉呼呼的脚趾贴着龟头蹭动，带着腥气的透明体液从马眼中渗出。质地比润滑液更加粘稠，揉搓混杂之后发出湿黏的的声响，扯出来微微透明的银丝。</p>

<p>郑云龙哪里是弱点，阿云嘎早就熟得不能再熟，现在换到脚上也就转换适应的功夫，片刻便找准了位置和力度，从冠状沟下缘滑过时，郑云龙的呼吸都重了一个度；郑云龙爽着呢，阿云嘎自己也看得起了反应，手往下伸摸进了睡裤里，握住了阴茎底部挤压，不是真要送上高潮的那种力度，只是爱抚，让他的身体保持着湿润和亢奋，按他俩习惯，哪怕郑云龙在他脚下射出来，等会儿肯定还有一场。</p>

<p>郑云龙看他投入了热情，干脆就跪在那儿让他踩，阴茎底部浓黑的毛发濡湿发亮，眉头皱起来半闭着眼睛喘，单论身体上的愉悦感，确实比不上真枪实弹操逼，脚掌的接触面积哪有肉道整根裹住那样充分；可现在看见的景色却是新鲜的，阿云嘎往后靠着枕头，在他们共有的卧室里大床上放松坦然，脸上带着的又是难得的羞恼和好奇，刚才胡闹间惹出的脸颊红意尚未褪去，现在专注在脚上要让郑云龙缴械投降，手无意识地爱抚自己，睡衣卷起了一小截，肚皮露出来一点儿全没发觉。</p>

<p>他很喜欢看阿云嘎这种模样，试探着想要找到主导，郑云龙也喜欢放开让他来，光是这种心理上的刺激都能让郑云龙几乎射出来——很难说他平常总要惹一惹阿云嘎没有这种成分。他喜欢阿云嘎被逼急了咬他，惹恼了翻身骑他，晃着腰摆，蹙起眉尖咬着下唇还要湿湿润润地瞪他一眼，于是理所当然郑云龙会喜欢现在阿云嘎俩只小巧肉乎的脚丫搁在他鸡巴上一蹬一踩。</p>

<p>看着像阿云嘎掌控他，但何尝不是郑云龙拿欲望去玷污他。</p>

<p>阿云嘎不知道他这些花花肠子，脚下肉根硬挺却有弹性，滑润的粘液沾上脚掌再滴落打湿床单，他嘟嚷着抱怨脚酸，郑云龙哄他，咬着牙让他再忍忍，配合着往前操，到射精前他小腹收紧，仰着头粗气直喘，阿云嘎也没了声，直着眼睛看他，无意识地滑动，脚下察觉男根抽动，他眼睛只觉得不够用——郑云龙喜欢看他，他也一样，这种时候总是目眩神迷，平时他们弄起来，等郑云龙要射精的时候阿云嘎多已经小死过几回，脑子昏昏茫茫，要像现在这样清楚地看着男人高潮机会还是不那么多。</p>

<p>郑云龙这时候脖子上那两条筋明显得不行，咬着牙浑身紧绷，汗都滴下来了，射精时阿云嘎呆呆看他，脚没抽走，微温的精液从通红的龟头喷出，射了好些，溅在他脚背上，他的脚趾反射性勾了勾，恰好卡在龟头下缘，挤压着像接着榨，榨出了好些，后面用流的，淌下来全沾湿了阿云嘎的趾头。</p>

<p>他脚趾缝之间一片腥黏浓稠，现在明显能看出来精液与润滑液的分界，往下流动在趾缝处堆积，张开些便扯出来黏丝，味道浊腥。</p>

<p>郑云龙松了气儿，抬起手将额前长发往后一梳——这人都射完了，按理说该松弛下来，偏偏郑云龙这种松弛的模样不知怎么地，看上去更有攻击性了，阿云嘎盯着他没错眼，心跳就漏了拍，呆呆看了几秒才慌乱地转开眼。</p>

<p>“……哎呀，好黏，我想去洗洗……”他不适地动了动脚趾，想逃，但郑云龙一抬手就按在他小腹，再往下扯扯，宽松的睡裤便到了膝盖弯。
郑云龙说不急，等等一块儿洗。
他舌头舔了舔唇，润湿了下唇干燥的皮肤，阿云嘎看着他脸上表情，下腹一哆嗦，此时郑云龙再扳开他的腿就轻松了不少。</p>

<p>郑云龙像渴水的旅人将脸埋进绿洲的甘泉般品尝他，阿云嘎的双腿被他架到肩膀上，脚趾和足背弓起，像新月一样的弧度，精液在他的皮肤上干涸，而其他的地方愈发地潮湿。</p>

<p>郑云龙没少过这么吃他，捧住了他两瓣屁股埋入脸，像吃汁水丰盈的香甜桃子，那儿的肉又软又红，舌头刮过了便怯怯地颤抖，张大嘴的时候舌头能够进入到深处，顶弄着一卷卷出来潮水，郑云龙下巴都得沾湿。</p>

<p>但阿云嘎在没有他爱抚太多的情况下湿成这样，郑云龙也不曾想到，他在阿云嘎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足够刺激，会留下来一个浅浅的牙印，让阿云嘎反射性地夹紧腿，闷哼出声。</p>

<p>郑云龙问他：“喜欢踩我？”</p>

<p>阿云嘎早就滑下来半躺着了，双眼迷离脸颊潮红，睡衣贴在胸乳上让汗水浸得半透明，这时候接收句子接收得慢点儿，他半晌听明白了，眼神躲闪。</p>

<p>“也，也没有……”</p>

<p>郑云龙低眉垂眼，看着他下边红红的肉口紧张着一缩。</p>

<p>哪张嘴在撒谎？</p>

<p>脚趾收紧了，趾缝间白浊挤压凝结，新月颤巍巍地融化，滴落。</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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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xin-yue</guid>
      <pubDate>Sun, 06 Mar 2022 08:37:4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潮流尖端</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chao-liu-jian-du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下午看到了一件瑟瑟的衣服，感觉就是阿云嘎爱穿的，整了点。&#xA;双泥雷OOC&#xA;&#xA;!--more--&#xA;&#xA;本来说了晚上出去吃饭。本来。&#xA;&#xA;等到阿云嘎换完衣服之后出门吃饭的计画就成了本来，一件本应该发生却没发生的事情，阿云嘎觉得这得怪郑云龙，郑云龙觉得这要怪阿云嘎，两人各执一词但是来不及吵架。&#xA;&#xA;因为他们的嘴很忙——做爱的时候嘴总是很忙，忙的也不只嘴，还有郑云龙的手，阿云嘎甚至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在客厅，郑云龙这人才不会为了出门吃饭换衣服，可阿云嘎会，他换了件新买的，结果走几步路郑云龙就贴上他的后背了。&#xA;那两手直接就钻他衣服里去。&#xA;&#xA;阿云嘎定在那儿，问他：“你干什么？”&#xA;&#xA;这话不能全按字面意义理解，毕竟郑云龙手就捂在他奶上，他这是要问郑云龙什么意图；但也不能说阿云嘎就全然对郑云龙的企图一无所知，毕竟刚才说过了，现在再说一次，郑云龙的手正正好地，没有任何阻隔地捂住了他的两边奶，那他还能想干什么呢？&#xA;阿云嘎穿的这件衣服，他管这叫时尚，胸前一顿操作之后，反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两侧各有个洞。&#xA;&#xA;郑云龙就把手往里塞了。还捏一捏。&#xA;&#xA;郑云龙说：“我怕你冷。”又补了一句：“你看这两边，开那么大洞，风灌进去怎么办？”&#xA;&#xA;挺贴心的，只要不去看郑云龙如不把手塞进去这洞根本不会被撑开的事实，确实是冬日暖心小妙招。&#xA;&#xA;郑云龙的手也巧，在摸奶上他手一直挺巧的，手盖住了从乳根往前拢，这就掐住了阿云嘎嘴里要骂人的句子，再紧紧指缝，指尖从乳头上拨弄过去，多来回几下不只骂不出整句，阿云嘎腰都软了。&#xA;&#xA;那种麻从腰眼窜上，说到底得怪郑云龙把他的身体摸得太熟，脑子都还没全反应过来，阿云嘎身子已经起了反应，熬酥了似的软，不想如了郑云龙的意往他怀里倒，往前靠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朝后一撅便顶上了后面人裤裆里那胀起来了的东西。&#xA;&#xA;郑云龙指甲轻刮他乳尖，另一手抽出来，裤子拉链一拉，顺口抱怨了句：“嘎子你这屁股太大了，裤子不好脱。”&#xA;&#xA;阿云嘎气得要踢他，但他手指摸了几下确认他出水了，便撑开下边两瓣肉顶进去，阿云嘎这就麻了脑子；郑云龙那手指长，像钩子，又像龙爪，收起来一扣掌根压在敏感的外阴，指腹从里面刺激，阿云嘎给他手指这么一弄一个准，受不了要夹腿，肉道里像一下迎来汛期，多摩擦几下就要出水声。&#xA;&#xA;这种计画之外的做爱，谁都没耐性，郑云龙那玩意儿早就顶在他臀缝间，等一个空车位，阿云嘎大腿肉一颤一颤地夹，身后的人腿卡进来些让他张开，手从逼里往外一抽，往前握住了他硬起来的鸡巴，郑云龙那玩意儿就顶了进去。&#xA;&#xA;老熟人了，郑云龙的老二跟他也熟，就是从后面来进得深，阿云嘎这儿天生就窄短一点儿，郑云龙给他卡得难受，操进去了一半，那肉又紧又烫，夹住了他抽搐，他都给夹得喘，往前拧了把阿云嘎的奶子：“嘎子，你松开点儿。”&#xA;&#xA;阿云嘎汗都出来了，张不开腿也松不开逼，黏膜紧紧吸住了郑云龙鸡巴，那玩意儿上凹凸形状都感觉得一清二楚，咬着牙晃了晃屁股往后再吞一点儿就放弃：“松……松不开……呃……”&#xA;&#xA;小腹里泛酸，大腿的肌肉紧绷，他后颈红了，覆了晶亮的汗，郑云龙本也没指望他，做起爱来这人就是这样，软绵得很任他折腾，他这算是个通知，既然阿云嘎松不开他就要使劲了，往前撞就插到了底。郑云龙那玩意儿大，阿云嘎逼道浅，要全塞进去底端的胞宫要给他往上顶些，一点缝隙都不剩，紧贴着彼此。&#xA;&#xA;阿云嘎趴在沙发扶手上，垂在郑云龙手里感觉更大了些，乳头硬硬地抵在他掌心里，他的胸口也沁出湿滑的汗水，郑云龙全然是因为一个不小心就要滑脱手才不得不抓得更紧一些。&#xA;在阿云嘎断断续续让他别在后颈留下印子的时候郑云龙亲他，咬肿了他的上唇，阿云嘎轻轻嘶了声，但很快他咬了回来。&#xA;&#xA;郑云龙操得很快，他太清楚阿云嘎，颤抖和收缩透过相连的部位传递反馈，水声变得黏腻，空气里有性爱的腥味，郑云龙知道操他哪儿，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刺激他，迅速又直接，这种时候就连郑云龙裤子上的拉链撞在他屁股上都无所谓了，阿云嘎的呻吟随着肉体的拍击一声比一声短促。&#xA;&#xA;郑云龙握在他阴茎上的手也收紧了些，由下往上，圈到了冠状沟下方压紧了再松开，像是在榨奶，几个敏感带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就连耳后都受他的呼吸吹拂刺激。&#xA;&#xA;这种情况下阿云嘎憋不住高潮很正常，前后两边到顶峰的时间相差不远——这两处靠得太近，快感互相影响，就像郑云龙玩儿他前面的时候他忍不住要湿一样，阴穴里塞了什么他前面也得硬，更别提这么前后一起玩，白浊的体液射到了沙发上，后面几股朝下淌，他裤子没被扒全，卡在屁股蛋子下面，肉逼那儿湿漉漉的水沾湿了裤子，夹紧了郑云龙的东西抽抽，小腿不住打摆子。&#xA;&#xA;心跳咚咚地响，脸颊潮红，郑云龙手放开了他鸡巴，又探进去他胸口，阿云嘎扭了扭：“你……你别……我衣服一会儿都那个味儿……”&#xA;&#xA;他精液淡一些，但到底还是有那股腥味；但郑云龙总有理由：“忍忍，这边我也给揉揉，不让摸要到时候两边不一样大怎么办？”&#xA;&#xA;神他妈不一样大，明明一样大！少咒他的奶！阿云嘎气死了，腿一勾又想踢人，像发怒的兔子蹬腿，可是郑云龙这个位置他踢不着，高潮完也没力气，咬着牙让郑云龙赶紧出来，还赶得上吃饭——在刚高潮完的时候让他考量嘴上逞能的后果实在难为他了，奶还在人手里，逼门大开，郑云龙这下根本不管他肉道里正是敏感的时候，往前一耸又了进去，响起滋滋的水声。&#xA;&#xA;能打烊前赶上就不错了。&#xA;&#xA;FIN.&#xA;不做人&#xA;短篇&#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下午看到了一件瑟瑟的衣服，感觉就是阿云嘎爱穿的，整了点。
双泥雷OOC</p></blockquote>



<p>本来说了晚上出去吃饭。本来。</p>

<p>等到阿云嘎换完衣服之后出门吃饭的计画就成了本来，一件本应该发生却没发生的事情，阿云嘎觉得这得怪郑云龙，郑云龙觉得这要怪阿云嘎，两人各执一词但是来不及吵架。</p>

<p>因为他们的嘴很忙——做爱的时候嘴总是很忙，忙的也不只嘴，还有郑云龙的手，阿云嘎甚至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在客厅，郑云龙这人才不会为了出门吃饭换衣服，可阿云嘎会，他换了件新买的，结果走几步路郑云龙就贴上他的后背了。
那两手直接就钻他衣服里去。</p>

<p>阿云嘎定在那儿，问他：“你干什么？”</p>

<p>这话不能全按字面意义理解，毕竟郑云龙手就捂在他奶上，他这是要问郑云龙什么意图；但也不能说阿云嘎就全然对郑云龙的企图一无所知，毕竟刚才说过了，现在再说一次，郑云龙的手正正好地，没有任何阻隔地捂住了他的两边奶，那他还能想干什么呢？
阿云嘎穿的这件衣服，他管这叫时尚，胸前一顿操作之后，反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两侧各有个洞。</p>

<p>郑云龙就把手往里塞了。还捏一捏。</p>

<p>郑云龙说：“我怕你冷。”又补了一句：“你看这两边，开那么大洞，风灌进去怎么办？”</p>

<p>挺贴心的，只要不去看郑云龙如不把手塞进去这洞根本不会被撑开的事实，确实是冬日暖心小妙招。</p>

<p>郑云龙的手也巧，在摸奶上他手一直挺巧的，手盖住了从乳根往前拢，这就掐住了阿云嘎嘴里要骂人的句子，再紧紧指缝，指尖从乳头上拨弄过去，多来回几下不只骂不出整句，阿云嘎腰都软了。</p>

<p>那种麻从腰眼窜上，说到底得怪郑云龙把他的身体摸得太熟，脑子都还没全反应过来，阿云嘎身子已经起了反应，熬酥了似的软，不想如了郑云龙的意往他怀里倒，往前靠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朝后一撅便顶上了后面人裤裆里那胀起来了的东西。</p>

<p>郑云龙指甲轻刮他乳尖，另一手抽出来，裤子拉链一拉，顺口抱怨了句：“嘎子你这屁股太大了，裤子不好脱。”</p>

<p>阿云嘎气得要踢他，但他手指摸了几下确认他出水了，便撑开下边两瓣肉顶进去，阿云嘎这就麻了脑子；郑云龙那手指长，像钩子，又像龙爪，收起来一扣掌根压在敏感的外阴，指腹从里面刺激，阿云嘎给他手指这么一弄一个准，受不了要夹腿，肉道里像一下迎来汛期，多摩擦几下就要出水声。</p>

<p>这种计画之外的做爱，谁都没耐性，郑云龙那玩意儿早就顶在他臀缝间，等一个空车位，阿云嘎大腿肉一颤一颤地夹，身后的人腿卡进来些让他张开，手从逼里往外一抽，往前握住了他硬起来的鸡巴，郑云龙那玩意儿就顶了进去。</p>

<p>老熟人了，郑云龙的老二跟他也熟，就是从后面来进得深，阿云嘎这儿天生就窄短一点儿，郑云龙给他卡得难受，操进去了一半，那肉又紧又烫，夹住了他抽搐，他都给夹得喘，往前拧了把阿云嘎的奶子：“嘎子，你松开点儿。”</p>

<p>阿云嘎汗都出来了，张不开腿也松不开逼，黏膜紧紧吸住了郑云龙鸡巴，那玩意儿上凹凸形状都感觉得一清二楚，咬着牙晃了晃屁股往后再吞一点儿就放弃：“松……松不开……呃……”</p>

<p>小腹里泛酸，大腿的肌肉紧绷，他后颈红了，覆了晶亮的汗，郑云龙本也没指望他，做起爱来这人就是这样，软绵得很任他折腾，他这算是个通知，既然阿云嘎松不开他就要使劲了，往前撞就插到了底。郑云龙那玩意儿大，阿云嘎逼道浅，要全塞进去底端的胞宫要给他往上顶些，一点缝隙都不剩，紧贴着彼此。</p>

<p>阿云嘎趴在沙发扶手上，垂在郑云龙手里感觉更大了些，乳头硬硬地抵在他掌心里，他的胸口也沁出湿滑的汗水，郑云龙全然是因为一个不小心就要滑脱手才不得不抓得更紧一些。
在阿云嘎断断续续让他别在后颈留下印子的时候郑云龙亲他，咬肿了他的上唇，阿云嘎轻轻嘶了声，但很快他咬了回来。</p>

<p>郑云龙操得很快，他太清楚阿云嘎，颤抖和收缩透过相连的部位传递反馈，水声变得黏腻，空气里有性爱的腥味，郑云龙知道操他哪儿，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刺激他，迅速又直接，这种时候就连郑云龙裤子上的拉链撞在他屁股上都无所谓了，阿云嘎的呻吟随着肉体的拍击一声比一声短促。</p>

<p>郑云龙握在他阴茎上的手也收紧了些，由下往上，圈到了冠状沟下方压紧了再松开，像是在榨奶，几个敏感带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就连耳后都受他的呼吸吹拂刺激。</p>

<p>这种情况下阿云嘎憋不住高潮很正常，前后两边到顶峰的时间相差不远——这两处靠得太近，快感互相影响，就像郑云龙玩儿他前面的时候他忍不住要湿一样，阴穴里塞了什么他前面也得硬，更别提这么前后一起玩，白浊的体液射到了沙发上，后面几股朝下淌，他裤子没被扒全，卡在屁股蛋子下面，肉逼那儿湿漉漉的水沾湿了裤子，夹紧了郑云龙的东西抽抽，小腿不住打摆子。</p>

<p>心跳咚咚地响，脸颊潮红，郑云龙手放开了他鸡巴，又探进去他胸口，阿云嘎扭了扭：“你……你别……我衣服一会儿都那个味儿……”</p>

<p>他精液淡一些，但到底还是有那股腥味；但郑云龙总有理由：“忍忍，这边我也给揉揉，不让摸要到时候两边不一样大怎么办？”</p>

<p>神他妈不一样大，明明一样大！少咒他的奶！阿云嘎气死了，腿一勾又想踢人，像发怒的兔子蹬腿，可是郑云龙这个位置他踢不着，高潮完也没力气，咬着牙让郑云龙赶紧出来，还赶得上吃饭——在刚高潮完的时候让他考量嘴上逞能的后果实在难为他了，奶还在人手里，逼门大开，郑云龙这下根本不管他肉道里正是敏感的时候，往前一耸又了进去，响起滋滋的水声。</p>

<p>能打烊前赶上就不错了。</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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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chao-liu-jian-duan</guid>
      <pubDate>Wed, 16 Feb 2022 15:04: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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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龙嘎】坏人</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pi-re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罗次方，罕见的玩屁股，还是在欺负蜜鸥&#xA;&#xA;!--more--&#xA;&#xA;罗密欧跪趴着，跪趴在床上，他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境地，给他一点儿清醒的时间思考也许他能想明白，但是他没有，一点点也没有，罗伊的手指陷在他的后穴里，他在哭，却不是因为疼痛。&#xA;&#xA;身体内部被触碰的感觉令人不安，叫他头皮发麻，他的脚趾蹬着床单，想要逃跑又被罗伊扯着脚踝拉回，肥嫩的腿根止不住颤栗颠涌出白浪。罗伊咬住了他的屁股，不重，但是显得很下流，罗密欧在哽咽，他早就哭了好几次了，可是这对罗伊一点用也没有——除了让他被操得更狠以外。&#xA;&#xA;罗伊的舌头舔在他的会阴处，就在红润的肛口下方，肿胀的阴囊上，他的舌头湿润温暖地在敏感的皮肤上打转，而罗密欧感觉像是被蛇缠上。那个洞口都要被玩肿了，罗伊的手指塞在里面，拓宽他，爱抚他；是这样的，罗伊是他最好的朋友，超过他在蒙太古家的那些友人，那些人会带他纵情声色，带他醉生梦死，但是罗伊总是有很多新奇的故事与他分享他，教导他爱护他陪伴他，而现在罗伊在教他怎么用屁股高潮。&#xA;&#xA;罗密欧不确定这是怎么发生的，年轻的男人，或者说，他根本只是男孩儿，对这样的那样的事情总是很好奇，对他的朋友有时候可能有点弔诡的独占欲（不是所有朋友）；他尚没有余力去思考，是这样的，他旧的那些朋友们说他最近和他们出去得太少，要求他夜里一定要到，罗密欧说好，他让信使去告诉罗伊，今天晚上恐怕不能赴他的约——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只是那些喝酒，那些吹嘘和荤段子让他感觉无聊，于是最后罗密欧还是找了个理由提早离开。&#xA;&#xA;他去找罗伊，没有想过这合不合适，反正罗伊总是欢迎他，无论是清晨或者深夜，他避开守着庄园大门的小厮越过围栏，他要给罗伊一个惊喜。但罗伊在起居室坐着，像他往常那样，却又不只坐着，穿着蓝衣的陌生少年坐在他的大腿上，拉过他手里的酒杯就着他的手啜饮酒液，他们近得几乎要亲吻，而罗密欧闯进去像头愤怒的小狮子。&#xA;&#xA;罗密欧年轻，偶尔冲动，但他并不鲁莽无礼，撇开这些和那些，他是个有教养的年轻人，起码平常他可不会闯进去朋友的私人空间里面把人从他朋友的大腿上扯下来并且咆哮着让人滚。&#xA;&#xA;可他偏偏这么做了。罗伊就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这样突兀的打扰，罗密欧本来可以冷静一点，但罗伊的蛮不在意只让他更加难以维持理智。&#xA;&#xA;罗密欧质问他，一开始还有点心虚的结巴，但越说越理直气壮，差不多是那些话：那是个男孩，而你怎么可以，男人应该要爱女人之类的，他手指头几乎要戳到罗伊的胸膛上，可是罗伊只是喝了一口酒，然后饶有兴致地问他：“所以是个女人你就不会阻止我？”&#xA;罗密欧想说对，可不晓得为什么最后脱口而出的是一句：“你敢！”&#xA;&#xA;他的眼眶发胀，胸膛发酸，这是跟面对朱丽叶时全不一样的感情；他喜欢朱丽叶，哦不，他爱朱丽叶，他在看见朱丽叶的时候想要微笑，不由自己地用着轻柔的语调同她说话，但现在他只想指责罗伊，这是一种背叛，至于背叛了什么他还没有想明白。&#xA;&#xA;所以说年轻的孩子，有着漂亮的脸蛋，还有不那么聪明的脑袋就容易让自己陷入危险，罗伊把酒杯放下，将他拉到膝盖上，而这让罗密欧生气——罗伊不该用这种方式对待他，像他对待那个不认识的男妓一样对待他；和另一个人放在一样的位置上叫罗密欧难以接受，他挣扎着要离开却被罗伊牢牢地固定住。&#xA;&#xA;所以罗密欧哭了，主要还是因为生气，为了罗伊胆敢把别人拥有过的东西拿给他；可是罗伊看着他像看着不懂事的小孩儿，说他任性得很，他说：“你不能亲了朱丽叶，然后转头就不让我亲另一个男孩儿。”&#xA;&#xA;罗密欧坐在他的膝盖上瞪他，说朱丽叶是女孩儿，那怎么能一样。&#xA;&#xA;他的鼻尖通红，眼睛也红了一圈，他长得真好，又漂亮又俊俏，但是现在在罗伊的腿上就还是有着小少年般不晓事的蛮横，罗伊的手掌揽在他腰上，叹了口气，说你毁了我美好的一个晚上。&#xA;&#xA;罗密欧抬了下巴，说男人和男人可不会快乐，说得笃定，是这样的，他的朋友们喜欢女人，喜欢女人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胸脯，他就天真地以为男人只会爱上女人，他既不想拥抱他的那些朋友们且也确信他的那些朋友们不想要他。&#xA;&#xA;可罗伊挑了挑眉毛，手掌分开了他的双腿，他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会对他做什么。”&#xA;&#xA;所以说这大概就是怎么发生的，罗伊哄着他试试，罗密欧想着他才不相信这种事，轻率地答应，然后罗伊吻了他，不像是他跟朱丽叶在阳台上面那样轻柔甜蜜的亲吻，罗伊的吻里面有酒的味道。&#xA;&#xA;他按着罗密欧的后脑勺，把舌头顶进去他口腔中，他像是从罗密欧的唇间汲取空气一般吻他；没有尝试过的人怕是不能理解口内与唇舌多么敏感，他在罗伊的舌头纠缠住他的舌头时隐约意识到这也许是个坏主意。&#xA;&#xA;但在分开的时候，不知怎么地，罗密欧脱口而出的问句是：“你也这样亲了他吗？”&#xA;罗伊笑了，他说：“没来得及。”&#xA;&#xA;没来得及，意思就是如果罗密欧来得晚些，或者不来，他就会与那个男孩儿做一样的事，这让罗密欧羞恼，厌恨，他推开罗伊想要离开，但罗伊笑叹着又将他扯回腿上，笑他：“脾气真大。”&#xA;&#xA;罗密欧拳头捶在他的肩膀上，罗伊却好像全无感觉，他垂了眼睛，说话的声音像蛇一样轻柔，抛出了一个罗密欧难以拒绝的提议。&#xA;他说如果你陪我，那么以后就没有别的男孩男人或者女孩女人。&#xA;&#xA;罗密欧犹豫了，而罗伊抓住了他的手指亲吻，亲吻他指尖粉红的部份，亲得罗密欧心烦意乱难以思考，最后他猛地抽回手，呐呐说道：“……你自己说的。”&#xA;&#xA;但罗密欧没想好要遇到这样的事情，或者说，他全不知道，他在罗伊吻他的时候起了反应，这很正常，因为罗伊的吻下流又煽情，扫过他的上颚与牙床像是用舌头爱抚他的口腔，他本来以为这就会是一些互相抚慰，之类的，他可能会需要抚摸罗伊的性器，但那并不是不能接受。&#xA;&#xA;偏偏罗伊打开了他，用滑腻的带着香气的膏脂打开了他的身体，罗密欧惶然又不知所措地趴靠在罗伊怀里，就说过了，他根本不知道罗伊会对他做这样的事。&#xA;&#xA;在那种闪电击中般的快感到来时，他脸上的茫然甚至还没退去。&#xA;&#xA;罗伊找到了他体内的开关，快乐的、让他腰际酸麻的开关，罗密欧压根不晓得这是什么，他惊喘一声抓紧了罗伊，但罗伊开始玩弄他。他的指尖划过他体内那块发胀的地带，让罗密欧的双腿发起抖来，不只是双腿，背脊到臀瓣，细细密密地哆嗦着，他仰起头发出气音喘息，那种感觉像是被直接从阴茎的内部抚弄，挑逗，太过紧密而让他几乎恐惧。&#xA;&#xA;罗伊放平了他，两根手指埋在他体内，往下看罗密欧看得见自己勃起的性器——罗伊甚至没怎么触碰他那儿，而他已经胀立起来可怜地颤栗。罗密欧咬住了下唇，他不想看，却没办法不去看，尽管他的视角只能看见罗伊的手深入到他的双腿间。&#xA;&#xA;他的腰背拱起，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罗伊的手指朝上缓慢地按压他的前列腺，绕着圈打转，罗密欧的双眼因为泪水而朦胧，可怜巴巴地抽噎，他的手指抓住床单，红晕从胸膛蔓延到脸颊，他不知道该不该停止——这很舒服，又很可怕，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停下。&#xA;&#xA;那些油膏因为他的温度化成液体状，将他腿间染得一片濡湿，罗伊的手指进出时有声音，叫罗密欧的耳朵都发红滚烫；那像他体内分泌出来的水一样，叫他敏感得吸住了罗伊的手指，罗密欧没有意识到他的呻吟甜蜜得粘稠，表情像是要融化，罗伊没花太多时间就掌握到如何刺激他，他的龟头红胀着滴落透明的体液，在自己的小腹上留下痕迹，穴口吞吃着罗伊的手指，尺寸堪称优秀的阴茎没有人触碰却不住抽搐着晃动。&#xA;&#xA;罗伊插得很温柔，他缓慢地推进去又抽出，罗密欧的脚趾不住地蜷缩，然后他被摆弄着拉起双腿对折，罗伊俯在他身上，他的眼神专注像是猎人，罗密欧看出去的世界在泪水的折射下破碎又朦胧，但他依然能感知到罗伊的目光。&#xA;&#xA;罗伊抓住了他的脚踝，他抽出来手指让指尖滑过他勃起的阴茎，红肿不堪的龟头，然后往下又丝滑地进入他体内。这下罗密欧可看清楚了，罗伊几乎只是把手指靠上，随后那个被玩软的地方就谄媚地将他吸了进去。&#xA;&#xA;罗密欧的大脑不能处理这种景象，他可能被罗伊玩坏了；罗伊的笑声夹着热气吹拂在他的耳畔，问他，如果是我的阴茎呢？&#xA;&#xA;他没有用阴茎这个词，其实，他粗鲁得像是码头的水手一样，问罗密欧，可怜的罗密欧，问他：“你这里会不会一样馋我的鸡巴？”&#xA;&#xA;罗密欧知道他很大，这又不是秘密，呃，不算是，罗伊的裤子偶尔就是能看出来轮廓，那也不是罗密欧非要看的，就是不小心会看见；但他不知道勃起之后会有多大，他现在觉得如果他想像了可能会发生糟糕的事情——然后罗伊笑了下，他说：“你吸紧了。&#xA;”&#xA;这可能超过了罗密欧能承受的极限，一般而言，他不是胆怯的人，可罗伊欺负他欺负得太过了，他还在啜泣着却挣扎着翻过身，手脚并用地试图从罗伊的床上逃跑，对，然后他就被罗伊从后面抓着脚踝拖回来，手指进得更深，压得更重，罗伊大概对他的脱逃不是那么满意，因为随后他抽动着手腕就逼着罗密欧用屁股射了一次精。&#xA;&#xA;到这个时候罗密欧都还没有发觉这件事的可怖，直到罗伊在他射精之后接着爱抚他，摩擦那个敏感的地方，他明明已经高潮，但却没有停止，他的精液不是用射的喷发在床单上，而是滴落着流淌着往下沾湿床单——他拱起背脊，呻吟像是哀嚎，但他很舒服，他张开的双腿拱起的屁股还有收缩的阴囊都告诉罗伊这件事。&#xA;&#xA;他撅着屁股开始在罗伊的手指上摇晃像是小狗热烈地摇着尾巴。&#xA;&#xA;罗伊的手指撑开他的洞，抽出，罗密欧本来还可以再高潮一次的，他就在边缘了，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可是罗伊的手指就这样离开他，罗密欧感觉到迷惑，不理解为什么罗伊就这么停下，他的屁股朝后拱，好像这么做就会再一次找到罗伊的手指，他往后、往后，直到肛口贴上了发烫的什么。&#xA;&#xA;不是手指，罗密欧混沌的脑袋转了一下，一小下，很粗，比两根手指粗得多，他发出迷惑的咕哝，泪眼朦胧，但他的屁股更快，就像刚才罗伊问他的那样，他往后退，感觉穴口的肌肉被撑开，在这一瞬间他什么也没想，什么都没想，直到那个形状圆钝的顶端进入，卡在他快活的开关边缘时，他才动起脑筋思索了一下这是什么。&#xA;&#xA;然后羞耻席卷过他，罗密欧僵住了，错愕而且羞耻，甚至不愿意思考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应该往前，应该逃跑，罗伊现在可没有拘束住他，哪怕逃跑之后又被罗伊抓回来操，那也是罗伊操他，而不是他撅着屁股谄媚地套弄罗伊的鸡巴。&#xA;&#xA;罗伊在他身后，几乎都能看见他这个漂亮的小脑袋里在转什么念头，他没有动，但他开了口，他说：“这会比手指更舒服，要不要试试？”&#xA;&#xA;罗密欧的舌头像是被他自己吞了下去，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没办法拒绝，阿啊地喘息，那个地方就卡在边缘的位置，罗密欧的唾液从嘴角滑落，他不是抗拒不了快感，他可以的，这件事也没那么让人沉迷……但是只要再一点，再吞多一点……&#xA;&#xA;他哭着把屁股往后送，然后在罗伊的阴茎完整地进入他体内时夹起了大腿射得一塌胡涂。&#xA;好舒服。&#xA;&#xA;他伸出手，然后罗伊扣住了他的手掌，这就是用阴茎操他的好处，手掌可以留着做更多，罗密欧早就不知道自己叫的都是什么，他在求罗伊救他，抽噎着呻吟着恳求罗伊，口齿不清地叫出罗伊的名字。&#xA;&#xA;罗伊操他操得好重，比用手指更狠得多，罗伊说的是对的，他迷迷糊糊想，罗伊没有骗他，鸡巴比手指更舒服，更大，更重，这么粗地撑开了他，在他体内滑动，好像脑子都被他搅得乱七八糟。&#xA;&#xA;他难受得哭了出来，罗伊弄坏他了，罗密欧忍不住啜泣，但小腹那儿又胀又酸，他又舒服得脚趾缩起，罗伊问他为什么哭，他不知道，只是骂罗伊让他变得很奇怪。&#xA;&#xA;罗伊的声音像毒药，麻痹了他的大脑，他说他会对罗密欧负责，然后挺得更深，然后罗密欧就想，既然罗伊都说会负责了，那这么舒服大概也没有关系了。&#xA;&#xA;他还想要继续，还想要更多，到最后罗伊的龟头只是摩蹭上罗密欧的敏感带，他就忍不住抽搐；他的腰很细，很白，罗伊的手掌按在他的腰上，轻易便掐着往后带，入口处固然敏感，但是进得更深能叫他打颤。他高潮的时候很好辨认，他会绷紧一阵，罗伊会加重了操他，他会连呼吸都仿佛遗忘一般收紧着身体，然后等被推过了巅峰他就开始发抖，全不由己地扭动着哆嗦，发出单音节的叫声，但他不一定会射精。&#xA;&#xA;罗伊确实把他弄坏了，把他的屁股弄得像婊子，年轻的男孩第一次就像个老练的荡妇，对，他的腰好细，但是罗伊老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屁股，藏在蓝色的长袍下面，丰满而且累赘，适合被他掐弄着把玩然后打开操上好几顿。&#xA;&#xA;好男孩不长这样的屁股，婊子才长，而现在一看他果然很有用屁股高潮的天赋，头一次就掌握了技巧，就算屁股上被扇了几下也只是更加谄媚地收束。&#xA;&#xA;穴口都被磨擦成了肉红色，明天他肯定会觉得疼，不论坐卧，都会感觉到罗伊还在他体内一样难堪，但罗伊不会考虑这种事情，他操罗密欧的屁股像是要捣碎他，罗密欧从软到更软，最后只能趴卧着撅起屁股往下滴精液。&#xA;&#xA;然后罗伊射在他的体内，他抽出来鸡巴，然后看着那个穴口缓慢地笨拙地合上——都有些合不拢了，不再是一开始圆圆紧收着的小洞，变成了一道竖缝，好像再多操几次，这里就会变成一口逼。&#xA;&#xA;他还在发出那种哆嗦，罗伊哄着他张开嘴让他清枪，罗密欧尝到那种咸腥的苦涩时皱紧了眉摇摇头，但是罗伊塞了进去。&#xA;就像他哄着罗密欧张开双腿的时候那样：“乖，你会喜欢的。”&#xA;&#xA;它让你快乐了，不是吗？&#xA;&#xA;FIN.&#xA;不做人]]&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罗次方，罕见的玩屁股，还是在欺负蜜鸥</p></blockquote>



<p>罗密欧跪趴着，跪趴在床上，他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境地，给他一点儿清醒的时间思考也许他能想明白，但是他没有，一点点也没有，罗伊的手指陷在他的后穴里，他在哭，却不是因为疼痛。</p>

<p>身体内部被触碰的感觉令人不安，叫他头皮发麻，他的脚趾蹬着床单，想要逃跑又被罗伊扯着脚踝拉回，肥嫩的腿根止不住颤栗颠涌出白浪。罗伊咬住了他的屁股，不重，但是显得很下流，罗密欧在哽咽，他早就哭了好几次了，可是这对罗伊一点用也没有——除了让他被操得更狠以外。</p>

<p>罗伊的舌头舔在他的会阴处，就在红润的肛口下方，肿胀的阴囊上，他的舌头湿润温暖地在敏感的皮肤上打转，而罗密欧感觉像是被蛇缠上。那个洞口都要被玩肿了，罗伊的手指塞在里面，拓宽他，爱抚他；是这样的，罗伊是他最好的朋友，超过他在蒙太古家的那些友人，那些人会带他纵情声色，带他醉生梦死，但是罗伊总是有很多新奇的故事与他分享他，教导他爱护他陪伴他，而现在罗伊在教他怎么用屁股高潮。</p>

<p>罗密欧不确定这是怎么发生的，年轻的男人，或者说，他根本只是男孩儿，对这样的那样的事情总是很好奇，对他的朋友有时候可能有点弔诡的独占欲（不是所有朋友）；他尚没有余力去思考，是这样的，他旧的那些朋友们说他最近和他们出去得太少，要求他夜里一定要到，罗密欧说好，他让信使去告诉罗伊，今天晚上恐怕不能赴他的约——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只是那些喝酒，那些吹嘘和荤段子让他感觉无聊，于是最后罗密欧还是找了个理由提早离开。</p>

<p>他去找罗伊，没有想过这合不合适，反正罗伊总是欢迎他，无论是清晨或者深夜，他避开守着庄园大门的小厮越过围栏，他要给罗伊一个惊喜。但罗伊在起居室坐着，像他往常那样，却又不只坐着，穿着蓝衣的陌生少年坐在他的大腿上，拉过他手里的酒杯就着他的手啜饮酒液，他们近得几乎要亲吻，而罗密欧闯进去像头愤怒的小狮子。</p>

<p>罗密欧年轻，偶尔冲动，但他并不鲁莽无礼，撇开这些和那些，他是个有教养的年轻人，起码平常他可不会闯进去朋友的私人空间里面把人从他朋友的大腿上扯下来并且咆哮着让人滚。</p>

<p>可他偏偏这么做了。罗伊就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这样突兀的打扰，罗密欧本来可以冷静一点，但罗伊的蛮不在意只让他更加难以维持理智。</p>

<p>罗密欧质问他，一开始还有点心虚的结巴，但越说越理直气壮，差不多是那些话：那是个男孩，而你怎么可以，男人应该要爱女人之类的，他手指头几乎要戳到罗伊的胸膛上，可是罗伊只是喝了一口酒，然后饶有兴致地问他：“所以是个女人你就不会阻止我？”
罗密欧想说对，可不晓得为什么最后脱口而出的是一句：“你敢！”</p>

<p>他的眼眶发胀，胸膛发酸，这是跟面对朱丽叶时全不一样的感情；他喜欢朱丽叶，哦不，他爱朱丽叶，他在看见朱丽叶的时候想要微笑，不由自己地用着轻柔的语调同她说话，但现在他只想指责罗伊，这是一种背叛，至于背叛了什么他还没有想明白。</p>

<p>所以说年轻的孩子，有着漂亮的脸蛋，还有不那么聪明的脑袋就容易让自己陷入危险，罗伊把酒杯放下，将他拉到膝盖上，而这让罗密欧生气——罗伊不该用这种方式对待他，像他对待那个不认识的男妓一样对待他；和另一个人放在一样的位置上叫罗密欧难以接受，他挣扎着要离开却被罗伊牢牢地固定住。</p>

<p>所以罗密欧哭了，主要还是因为生气，为了罗伊胆敢把别人拥有过的东西拿给他；可是罗伊看着他像看着不懂事的小孩儿，说他任性得很，他说：“你不能亲了朱丽叶，然后转头就不让我亲另一个男孩儿。”</p>

<p>罗密欧坐在他的膝盖上瞪他，说朱丽叶是女孩儿，那怎么能一样。</p>

<p>他的鼻尖通红，眼睛也红了一圈，他长得真好，又漂亮又俊俏，但是现在在罗伊的腿上就还是有着小少年般不晓事的蛮横，罗伊的手掌揽在他腰上，叹了口气，说你毁了我美好的一个晚上。</p>

<p>罗密欧抬了下巴，说男人和男人可不会快乐，说得笃定，是这样的，他的朋友们喜欢女人，喜欢女人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胸脯，他就天真地以为男人只会爱上女人，他既不想拥抱他的那些朋友们且也确信他的那些朋友们不想要他。</p>

<p>可罗伊挑了挑眉毛，手掌分开了他的双腿，他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会对他做什么。”</p>

<p>所以说这大概就是怎么发生的，罗伊哄着他试试，罗密欧想着他才不相信这种事，轻率地答应，然后罗伊吻了他，不像是他跟朱丽叶在阳台上面那样轻柔甜蜜的亲吻，罗伊的吻里面有酒的味道。</p>

<p>他按着罗密欧的后脑勺，把舌头顶进去他口腔中，他像是从罗密欧的唇间汲取空气一般吻他；没有尝试过的人怕是不能理解口内与唇舌多么敏感，他在罗伊的舌头纠缠住他的舌头时隐约意识到这也许是个坏主意。</p>

<p>但在分开的时候，不知怎么地，罗密欧脱口而出的问句是：“你也这样亲了他吗？”
罗伊笑了，他说：“没来得及。”</p>

<p>没来得及，意思就是如果罗密欧来得晚些，或者不来，他就会与那个男孩儿做一样的事，这让罗密欧羞恼，厌恨，他推开罗伊想要离开，但罗伊笑叹着又将他扯回腿上，笑他：“脾气真大。”</p>

<p>罗密欧拳头捶在他的肩膀上，罗伊却好像全无感觉，他垂了眼睛，说话的声音像蛇一样轻柔，抛出了一个罗密欧难以拒绝的提议。
他说如果你陪我，那么以后就没有别的男孩男人或者女孩女人。</p>

<p>罗密欧犹豫了，而罗伊抓住了他的手指亲吻，亲吻他指尖粉红的部份，亲得罗密欧心烦意乱难以思考，最后他猛地抽回手，呐呐说道：“……你自己说的。”</p>

<p>但罗密欧没想好要遇到这样的事情，或者说，他全不知道，他在罗伊吻他的时候起了反应，这很正常，因为罗伊的吻下流又煽情，扫过他的上颚与牙床像是用舌头爱抚他的口腔，他本来以为这就会是一些互相抚慰，之类的，他可能会需要抚摸罗伊的性器，但那并不是不能接受。</p>

<p>偏偏罗伊打开了他，用滑腻的带着香气的膏脂打开了他的身体，罗密欧惶然又不知所措地趴靠在罗伊怀里，就说过了，他根本不知道罗伊会对他做这样的事。</p>

<p>在那种闪电击中般的快感到来时，他脸上的茫然甚至还没退去。</p>

<p>罗伊找到了他体内的开关，快乐的、让他腰际酸麻的开关，罗密欧压根不晓得这是什么，他惊喘一声抓紧了罗伊，但罗伊开始玩弄他。他的指尖划过他体内那块发胀的地带，让罗密欧的双腿发起抖来，不只是双腿，背脊到臀瓣，细细密密地哆嗦着，他仰起头发出气音喘息，那种感觉像是被直接从阴茎的内部抚弄，挑逗，太过紧密而让他几乎恐惧。</p>

<p>罗伊放平了他，两根手指埋在他体内，往下看罗密欧看得见自己勃起的性器——罗伊甚至没怎么触碰他那儿，而他已经胀立起来可怜地颤栗。罗密欧咬住了下唇，他不想看，却没办法不去看，尽管他的视角只能看见罗伊的手深入到他的双腿间。</p>

<p>他的腰背拱起，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罗伊的手指朝上缓慢地按压他的前列腺，绕着圈打转，罗密欧的双眼因为泪水而朦胧，可怜巴巴地抽噎，他的手指抓住床单，红晕从胸膛蔓延到脸颊，他不知道该不该停止——这很舒服，又很可怕，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停下。</p>

<p>那些油膏因为他的温度化成液体状，将他腿间染得一片濡湿，罗伊的手指进出时有声音，叫罗密欧的耳朵都发红滚烫；那像他体内分泌出来的水一样，叫他敏感得吸住了罗伊的手指，罗密欧没有意识到他的呻吟甜蜜得粘稠，表情像是要融化，罗伊没花太多时间就掌握到如何刺激他，他的龟头红胀着滴落透明的体液，在自己的小腹上留下痕迹，穴口吞吃着罗伊的手指，尺寸堪称优秀的阴茎没有人触碰却不住抽搐着晃动。</p>

<p>罗伊插得很温柔，他缓慢地推进去又抽出，罗密欧的脚趾不住地蜷缩，然后他被摆弄着拉起双腿对折，罗伊俯在他身上，他的眼神专注像是猎人，罗密欧看出去的世界在泪水的折射下破碎又朦胧，但他依然能感知到罗伊的目光。</p>

<p>罗伊抓住了他的脚踝，他抽出来手指让指尖滑过他勃起的阴茎，红肿不堪的龟头，然后往下又丝滑地进入他体内。这下罗密欧可看清楚了，罗伊几乎只是把手指靠上，随后那个被玩软的地方就谄媚地将他吸了进去。</p>

<p>罗密欧的大脑不能处理这种景象，他可能被罗伊玩坏了；罗伊的笑声夹着热气吹拂在他的耳畔，问他，如果是我的阴茎呢？</p>

<p>他没有用阴茎这个词，其实，他粗鲁得像是码头的水手一样，问罗密欧，可怜的罗密欧，问他：“你这里会不会一样馋我的鸡巴？”</p>

<p>罗密欧知道他很大，这又不是秘密，呃，不算是，罗伊的裤子偶尔就是能看出来轮廓，那也不是罗密欧非要看的，就是不小心会看见；但他不知道勃起之后会有多大，他现在觉得如果他想像了可能会发生糟糕的事情——然后罗伊笑了下，他说：“你吸紧了。
”
这可能超过了罗密欧能承受的极限，一般而言，他不是胆怯的人，可罗伊欺负他欺负得太过了，他还在啜泣着却挣扎着翻过身，手脚并用地试图从罗伊的床上逃跑，对，然后他就被罗伊从后面抓着脚踝拖回来，手指进得更深，压得更重，罗伊大概对他的脱逃不是那么满意，因为随后他抽动着手腕就逼着罗密欧用屁股射了一次精。</p>

<p>到这个时候罗密欧都还没有发觉这件事的可怖，直到罗伊在他射精之后接着爱抚他，摩擦那个敏感的地方，他明明已经高潮，但却没有停止，他的精液不是用射的喷发在床单上，而是滴落着流淌着往下沾湿床单——他拱起背脊，呻吟像是哀嚎，但他很舒服，他张开的双腿拱起的屁股还有收缩的阴囊都告诉罗伊这件事。</p>

<p>他撅着屁股开始在罗伊的手指上摇晃像是小狗热烈地摇着尾巴。</p>

<p>罗伊的手指撑开他的洞，抽出，罗密欧本来还可以再高潮一次的，他就在边缘了，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可是罗伊的手指就这样离开他，罗密欧感觉到迷惑，不理解为什么罗伊就这么停下，他的屁股朝后拱，好像这么做就会再一次找到罗伊的手指，他往后、往后，直到肛口贴上了发烫的什么。</p>

<p>不是手指，罗密欧混沌的脑袋转了一下，一小下，很粗，比两根手指粗得多，他发出迷惑的咕哝，泪眼朦胧，但他的屁股更快，就像刚才罗伊问他的那样，他往后退，感觉穴口的肌肉被撑开，在这一瞬间他什么也没想，什么都没想，直到那个形状圆钝的顶端进入，卡在他快活的开关边缘时，他才动起脑筋思索了一下这是什么。</p>

<p>然后羞耻席卷过他，罗密欧僵住了，错愕而且羞耻，甚至不愿意思考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应该往前，应该逃跑，罗伊现在可没有拘束住他，哪怕逃跑之后又被罗伊抓回来操，那也是罗伊操他，而不是他撅着屁股谄媚地套弄罗伊的鸡巴。</p>

<p>罗伊在他身后，几乎都能看见他这个漂亮的小脑袋里在转什么念头，他没有动，但他开了口，他说：“这会比手指更舒服，要不要试试？”</p>

<p>罗密欧的舌头像是被他自己吞了下去，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没办法拒绝，阿啊地喘息，那个地方就卡在边缘的位置，罗密欧的唾液从嘴角滑落，他不是抗拒不了快感，他可以的，这件事也没那么让人沉迷……但是只要再一点，再吞多一点……</p>

<p>他哭着把屁股往后送，然后在罗伊的阴茎完整地进入他体内时夹起了大腿射得一塌胡涂。
好舒服。</p>

<p>他伸出手，然后罗伊扣住了他的手掌，这就是用阴茎操他的好处，手掌可以留着做更多，罗密欧早就不知道自己叫的都是什么，他在求罗伊救他，抽噎着呻吟着恳求罗伊，口齿不清地叫出罗伊的名字。</p>

<p>罗伊操他操得好重，比用手指更狠得多，罗伊说的是对的，他迷迷糊糊想，罗伊没有骗他，鸡巴比手指更舒服，更大，更重，这么粗地撑开了他，在他体内滑动，好像脑子都被他搅得乱七八糟。</p>

<p>他难受得哭了出来，罗伊弄坏他了，罗密欧忍不住啜泣，但小腹那儿又胀又酸，他又舒服得脚趾缩起，罗伊问他为什么哭，他不知道，只是骂罗伊让他变得很奇怪。</p>

<p>罗伊的声音像毒药，麻痹了他的大脑，他说他会对罗密欧负责，然后挺得更深，然后罗密欧就想，既然罗伊都说会负责了，那这么舒服大概也没有关系了。</p>

<p>他还想要继续，还想要更多，到最后罗伊的龟头只是摩蹭上罗密欧的敏感带，他就忍不住抽搐；他的腰很细，很白，罗伊的手掌按在他的腰上，轻易便掐着往后带，入口处固然敏感，但是进得更深能叫他打颤。他高潮的时候很好辨认，他会绷紧一阵，罗伊会加重了操他，他会连呼吸都仿佛遗忘一般收紧着身体，然后等被推过了巅峰他就开始发抖，全不由己地扭动着哆嗦，发出单音节的叫声，但他不一定会射精。</p>

<p>罗伊确实把他弄坏了，把他的屁股弄得像婊子，年轻的男孩第一次就像个老练的荡妇，对，他的腰好细，但是罗伊老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屁股，藏在蓝色的长袍下面，丰满而且累赘，适合被他掐弄着把玩然后打开操上好几顿。</p>

<p>好男孩不长这样的屁股，婊子才长，而现在一看他果然很有用屁股高潮的天赋，头一次就掌握了技巧，就算屁股上被扇了几下也只是更加谄媚地收束。</p>

<p>穴口都被磨擦成了肉红色，明天他肯定会觉得疼，不论坐卧，都会感觉到罗伊还在他体内一样难堪，但罗伊不会考虑这种事情，他操罗密欧的屁股像是要捣碎他，罗密欧从软到更软，最后只能趴卧着撅起屁股往下滴精液。</p>

<p>然后罗伊射在他的体内，他抽出来鸡巴，然后看着那个穴口缓慢地笨拙地合上——都有些合不拢了，不再是一开始圆圆紧收着的小洞，变成了一道竖缝，好像再多操几次，这里就会变成一口逼。</p>

<p>他还在发出那种哆嗦，罗伊哄着他张开嘴让他清枪，罗密欧尝到那种咸腥的苦涩时皱紧了眉摇摇头，但是罗伊塞了进去。
就像他哄着罗密欧张开双腿的时候那样：“乖，你会喜欢的。”</p>

<p>它让你快乐了，不是吗？</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8D%E5%81%9A%E4%BA%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不做人</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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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pi-ren</guid>
      <pubDate>Tue, 04 Jan 2022 11:02:4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红绳</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hong-she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  【龙嘎】贪狼的后续。&#xA;&#xA;!--more--&#xA;被他一手养大的狼崽子扑上床上，阿云嘎有惊，却并不吓得太过分；不如说，他早就为了郑云龙做好献出一切的准备，如今他敢要，阿云嘎就敢给。&#xA;&#xA;青年面上是发了狠的神色，两道浓眉紧拧，咬住牙恨恨看他，一双眼好似盈水，但阿云嘎知道他觉得委屈。果然他的吻也不像是吻，更如撕咬，牙去啣住他上唇，带来微痛的麻痒。&#xA;&#xA;就这样了阿云嘎还在担心他等会儿要哭，手腕挣几挣就从对方掌握下溜走——他的擒拿还是阿云嘎教的，眼下也远没有他那样精纯。他伸手抚上郑云龙脸颊，在他松口的时候哑着声音轻声喊他：“小龙。”&#xA;&#xA;郑云龙一僵，但不肯看他，不肯起身，好倔的样子，用力眨几下眼像是要把泪水眨回去。阿云嘎太知道怎么安抚他了，他另一只手伸到男人脑后，解了那红绳，给他用手梳通长发，红绳被他缠两缠绕上手腕，阿云嘎皮肤白，就显得那绳特别红，郑云龙又张口叼住了他腕子，没用劲儿，是要留印不留伤的力度。&#xA;&#xA;郑云龙发留到肩上，他脸颊下巴弧度柔和，双眸秀丽，很有些面若好女的味道在，偏偏眉色深浓霸道，又兼鼻梁高挺，不使他看着太过阴柔，俊丽中就带着股蛮痴的狠劲儿。&#xA;&#xA;阿云嘎自然看他哪哪儿都好，红着眼睛撅嘴都爱得不行，看人还没发完脾气，就凑过去亲，蜻蜓点水地一吻，然后再贴上去，柔柔地拿唇舌安抚，闭着嘴也不影响，软舌描摹着轮廓。&#xA;&#xA;果然心里数到五，就听见人带着鼻音开口：“……哥。”&#xA;哥喊完，又喊他嘎嘎，阿云嘎好脾气地一一都应了，像揉一只猫那样，把小他几岁而已的弟弟抱在怀里，好好安抚下来。他身上衬衫被扯了开，唇角也被咬破——有些场合总是避不开女色，虽说他自己不碰，却也不会拘着不让人碰。身上估计是沾了味道，郑云龙前几天第一次占有他，但阿云嘎又拖着没给回应，正是患得患失的时候，这下再沾身甜腻的香水味回家，不怪他应激反应。&#xA;&#xA;阿云嘎揉揉他耳垂，让那儿覆上一层薄粉，才徐徐开口：“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xA;&#xA;青年好像还是炸着毛，阿云嘎心知是这几天把人逗得太过，他早有准备，但偏偏做出忧愁样貌，不为什么，单纯爱看弟弟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吃瘪。&#xA;&#xA;但过了也不好，小龙很难哄的。&#xA;&#xA;阿云嘎自然也有办法治他，见他仍在赌气，伸手便往下挑开青年裤头，郑云龙本撑在他身上，眼下僵了住，不满地瞪他，好像恼他这样就想蒙混过关。&#xA;&#xA;阿云嘎轻笑两声，堪称秾艳的眉眼舒展——谁都知道海市地下最庞大的掌权者年轻又有着雷霆手段，但更多人谈论的是他那张英俊逼人的脸庞，乍一看锋利，细细谈起来似乎是个软和的人，但要是因此瞧轻他，怕不是嫌命长。&#xA;&#xA;他真正有温度的温柔向来只留给郑云龙。&#xA;&#xA;像此刻，要不是手里正抓着弟弟的那玩意儿，还真像是个好哥哥。小龙那东西就攒在他手里，真大，还沉，握在手心里好烫手，但阿云嘎早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力道和速度；毕竟男孩所有过的第一次都是他，都有他。&#xA;早在郑云龙年少时候开始有欲望，就一直是交给他处理。以前小时候还好哄些，给他弄出来了就肯揭过去，现在不一样了，会在掌心里蹭着他一边恨恨说你就知道哄我。&#xA;&#xA;阿云嘎笑了，伸出舌与他的舌相缠，说道：“只哄你，这辈子就哄你。”&#xA;&#xA;郑云龙还在哼哼，这下仍是好了许多；所以说还是小孩子，阿云嘎想，但阿云嘎也不介意，他不介意郑云龙做他一辈子的龙龙，小龙，他不要他长大到独立的时候，他要这辈子都属于阿云嘎。&#xA;&#xA;就像阿云嘎属于他一般。&#xA;&#xA;阿云嘎把他揉得足够硬了便停下手，让他替自己把西裤给脱下；郑云龙伸手过去的时候动作微顿，摸出了那里已经足够柔软湿润。阿云嘎伸手环上他颈子，啄他唇瓣，问他：“别气了？”&#xA;&#xA;郑云龙哪里能这样就不气——他哥哥总是如此，纵着他，走一步看十步，把人密密织进网中，郑云龙一直都知道，从来不愿挣脱，但这种时候，他明明能气，却被人洞悉做好了准备，才更叫人恼怒。&#xA;&#xA;满肚子的气，要是撒了，便显得幼稚又无理取闹。&#xA;&#xA;郑云龙抿着唇不答话，直起身，咬着自己下唇；他浏海恰恰盖过眼，阴鸷乖戾的样子，阿云嘎双腿缠上他腰际，脚后跟碰了两下青年后腰，下一刻硕大滚烫的阴茎便径直插入了体内。&#xA;&#xA;纵使他先做过了扩张也吞得不容易，但阿云嘎只皱了皱眉头便由他动作去；郑云龙那活儿很大，一下还进不到底，阿云嘎素来是很有些控制欲，然而此刻多深多重全由不得他，他还得去藏住那本能地紧张。可郑云龙本就是直觉很强的性子，加上他对阿云嘎多有了解，初次的笨拙是给冲昏了头脑，这回却是清醒得很，发觉阿云嘎的不安，他更是放慢了速度去寻他体内敏感处。&#xA;&#xA;在擦过肠壁上方浅浅一处时，阿云嘎身上的反应骗不了人——他就是很快地意识到，放松了肌肉，但瞬间的紧绷仍然出卖了他的秘密。&#xA;&#xA;小崽子学得太快，阿云嘎暗暗吸了口气——他本以为郑云龙不至于如此之快便找着他弱点在哪儿，哪想得到他也不是吃素的。&#xA;&#xA;郑云龙这才露出今晚第一个笑来，青年衬衣扣子解了三颗，大手将额发往上拨，腰下便狠狠一撞，屌头斜斜地蹭擦过那处，就看见阿云嘎云淡风轻的面具碎了瞬间。&#xA;时间不长，但已经足够激得他失控；他的抽插极重，陌生而甜美的欢愉像活物，伸舌舔舐过阿云嘎脊柱，他的小龙已经长成了青年人，身板也不似幼时瘦弱，这下竟能弄得他慌乱起来。&#xA;&#xA;他想挣扎着夺回主控，然而青年却不肯交出，扣住他的腰胯，大手一把固定，将他往自个儿鸡巴上套。那儿的润滑夹杂着两人的体液，沾得鼠蹊部全是一片湿滑白腻，淫靡又放荡，可郑云龙却在此时开口喊他哥。&#xA;&#xA;阿云嘎给他激得泄露出声闷哼，从此之后任谁都看得出来是撑不住了，眉头紧皱双眼朦胧，咬着下唇，白皙的脸上是红烫的春色，郑云龙自然更是兴致高昂。&#xA;&#xA;阿云嘎看他那股意气风发的样就不快，也不管旁的了，自去寻那欢愉，就算郑云龙抓着他，他也有得办法把对方逼得自乱阵脚。他抬头去索吻，又伸手要抱郑云龙，青年伏下身来便是要中了他的计。&#xA;&#xA;他抬起臀夹的时候，双唇啣住了男孩耳垂，舌尖顺着轮廓轻滑，又探入其中，这里是他性感带，紧接着郑云龙一哆嗦，腰眼绷紧，阿云嘎又去爱抚他颈后，边在他耳畔低低呻吟，果然青年眼都红了，咬紧牙关才没射出来。&#xA;&#xA;倒是撞到更狠了，也不再坚持要刺激他腺点，阿云嘎知道他这是憋着在操，便放开了喘息，四肢与他紧紧纠缠——他们的失控失态都是双向，人都说海市的这位大佬宠弟弟，但可没人知道，他宠弟弟是宠得这个样子。&#xA;钝钝的痛和快感汇流，灼烧着他敏感的神经；一次还比一次更令他欢愉，他本能去亲吻郑云龙汗涔涔的下巴喉结，终于头一仰，呻吟着缩紧通道痉挛，摩擦在两人小腹间的阴茎射了出来。&#xA;&#xA;后方的高潮比前面更久，是能让人融了腰骨一般，从腹腔内往外辐射而出的酥麻。&#xA;&#xA;郑云龙也不再忍耐，最后几下重凿想拔出来射在外头，却被阿云嘎夹住了臀，后者挺起腰，是要把他全根推入体内，让他射在深处；郑云龙没法按捺，精关一泻便止不住，最后是全弄进了哥哥体内。&#xA;&#xA;控制狂。郑云龙腹诽道，但气喘吁吁地抬眼，就对上他那双眼眸，他是转眼就把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东西给忘了。&#xA;&#xA;“这下开心没有？”阿云嘎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慵懒地问道。&#xA;&#xA;郑云龙牙齿轻咬他红线绑着的手腕，半晌才不甘不愿地摇头；他又伸手解开那红线，阿云嘎眼看着他拿起来笨拙地打结绑出个小环，往他自己的小指上套紧，然后又拿另一端来，同样往小指上圈着打了个结，这才扣住他手，咕哝道：“勉强。”&#xA;&#xA;个小崽子。阿云嘎笑弯了眼睛，啐他道，又拨开他额发，轻吻上他额头。&#xA;&#xA;像十数年前他们在冬夜里依偎着取暖那样。&#xA;&#xA;FIN.&#xA;不做人]]&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 href="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dqpo7nv3gx" rel="nofollow">【龙嘎】贪狼</a>的后续。</p></blockquote>



<p>被他一手养大的狼崽子扑上床上，阿云嘎有惊，却并不吓得太过分；不如说，他早就为了郑云龙做好献出一切的准备，如今他敢要，阿云嘎就敢给。</p>

<p>青年面上是发了狠的神色，两道浓眉紧拧，咬住牙恨恨看他，一双眼好似盈水，但阿云嘎知道他觉得委屈。果然他的吻也不像是吻，更如撕咬，牙去啣住他上唇，带来微痛的麻痒。</p>

<p>就这样了阿云嘎还在担心他等会儿要哭，手腕挣几挣就从对方掌握下溜走——他的擒拿还是阿云嘎教的，眼下也远没有他那样精纯。他伸手抚上郑云龙脸颊，在他松口的时候哑着声音轻声喊他：“小龙。”</p>

<p>郑云龙一僵，但不肯看他，不肯起身，好倔的样子，用力眨几下眼像是要把泪水眨回去。阿云嘎太知道怎么安抚他了，他另一只手伸到男人脑后，解了那红绳，给他用手梳通长发，红绳被他缠两缠绕上手腕，阿云嘎皮肤白，就显得那绳特别红，郑云龙又张口叼住了他腕子，没用劲儿，是要留印不留伤的力度。</p>

<p>郑云龙发留到肩上，他脸颊下巴弧度柔和，双眸秀丽，很有些面若好女的味道在，偏偏眉色深浓霸道，又兼鼻梁高挺，不使他看着太过阴柔，俊丽中就带着股蛮痴的狠劲儿。</p>

<p>阿云嘎自然看他哪哪儿都好，红着眼睛撅嘴都爱得不行，看人还没发完脾气，就凑过去亲，蜻蜓点水地一吻，然后再贴上去，柔柔地拿唇舌安抚，闭着嘴也不影响，软舌描摹着轮廓。</p>

<p>果然心里数到五，就听见人带着鼻音开口：“……哥。”
哥喊完，又喊他嘎嘎，阿云嘎好脾气地一一都应了，像揉一只猫那样，把小他几岁而已的弟弟抱在怀里，好好安抚下来。他身上衬衫被扯了开，唇角也被咬破——有些场合总是避不开女色，虽说他自己不碰，却也不会拘着不让人碰。身上估计是沾了味道，郑云龙前几天第一次占有他，但阿云嘎又拖着没给回应，正是患得患失的时候，这下再沾身甜腻的香水味回家，不怪他应激反应。</p>

<p>阿云嘎揉揉他耳垂，让那儿覆上一层薄粉，才徐徐开口：“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p>

<p>青年好像还是炸着毛，阿云嘎心知是这几天把人逗得太过，他早有准备，但偏偏做出忧愁样貌，不为什么，单纯爱看弟弟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吃瘪。</p>

<p>但过了也不好，小龙很难哄的。</p>

<p>阿云嘎自然也有办法治他，见他仍在赌气，伸手便往下挑开青年裤头，郑云龙本撑在他身上，眼下僵了住，不满地瞪他，好像恼他这样就想蒙混过关。</p>

<p>阿云嘎轻笑两声，堪称秾艳的眉眼舒展——谁都知道海市地下最庞大的掌权者年轻又有着雷霆手段，但更多人谈论的是他那张英俊逼人的脸庞，乍一看锋利，细细谈起来似乎是个软和的人，但要是因此瞧轻他，怕不是嫌命长。</p>

<p>他真正有温度的温柔向来只留给郑云龙。</p>

<p>像此刻，要不是手里正抓着弟弟的那玩意儿，还真像是个好哥哥。小龙那东西就攒在他手里，真大，还沉，握在手心里好烫手，但阿云嘎早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力道和速度；毕竟男孩所有过的第一次都是他，都有他。
早在郑云龙年少时候开始有欲望，就一直是交给他处理。以前小时候还好哄些，给他弄出来了就肯揭过去，现在不一样了，会在掌心里蹭着他一边恨恨说你就知道哄我。</p>

<p>阿云嘎笑了，伸出舌与他的舌相缠，说道：“只哄你，这辈子就哄你。”</p>

<p>郑云龙还在哼哼，这下仍是好了许多；所以说还是小孩子，阿云嘎想，但阿云嘎也不介意，他不介意郑云龙做他一辈子的龙龙，小龙，他不要他长大到独立的时候，他要这辈子都属于阿云嘎。</p>

<p>就像阿云嘎属于他一般。</p>

<p>阿云嘎把他揉得足够硬了便停下手，让他替自己把西裤给脱下；郑云龙伸手过去的时候动作微顿，摸出了那里已经足够柔软湿润。阿云嘎伸手环上他颈子，啄他唇瓣，问他：“别气了？”</p>

<p>郑云龙哪里能这样就不气——他哥哥总是如此，纵着他，走一步看十步，把人密密织进网中，郑云龙一直都知道，从来不愿挣脱，但这种时候，他明明能气，却被人洞悉做好了准备，才更叫人恼怒。</p>

<p>满肚子的气，要是撒了，便显得幼稚又无理取闹。</p>

<p>郑云龙抿着唇不答话，直起身，咬着自己下唇；他浏海恰恰盖过眼，阴鸷乖戾的样子，阿云嘎双腿缠上他腰际，脚后跟碰了两下青年后腰，下一刻硕大滚烫的阴茎便径直插入了体内。</p>

<p>纵使他先做过了扩张也吞得不容易，但阿云嘎只皱了皱眉头便由他动作去；郑云龙那活儿很大，一下还进不到底，阿云嘎素来是很有些控制欲，然而此刻多深多重全由不得他，他还得去藏住那本能地紧张。可郑云龙本就是直觉很强的性子，加上他对阿云嘎多有了解，初次的笨拙是给冲昏了头脑，这回却是清醒得很，发觉阿云嘎的不安，他更是放慢了速度去寻他体内敏感处。</p>

<p>在擦过肠壁上方浅浅一处时，阿云嘎身上的反应骗不了人——他就是很快地意识到，放松了肌肉，但瞬间的紧绷仍然出卖了他的秘密。</p>

<p>小崽子学得太快，阿云嘎暗暗吸了口气——他本以为郑云龙不至于如此之快便找着他弱点在哪儿，哪想得到他也不是吃素的。</p>

<p>郑云龙这才露出今晚第一个笑来，青年衬衣扣子解了三颗，大手将额发往上拨，腰下便狠狠一撞，屌头斜斜地蹭擦过那处，就看见阿云嘎云淡风轻的面具碎了瞬间。
时间不长，但已经足够激得他失控；他的抽插极重，陌生而甜美的欢愉像活物，伸舌舔舐过阿云嘎脊柱，他的小龙已经长成了青年人，身板也不似幼时瘦弱，这下竟能弄得他慌乱起来。</p>

<p>他想挣扎着夺回主控，然而青年却不肯交出，扣住他的腰胯，大手一把固定，将他往自个儿鸡巴上套。那儿的润滑夹杂着两人的体液，沾得鼠蹊部全是一片湿滑白腻，淫靡又放荡，可郑云龙却在此时开口喊他哥。</p>

<p>阿云嘎给他激得泄露出声闷哼，从此之后任谁都看得出来是撑不住了，眉头紧皱双眼朦胧，咬着下唇，白皙的脸上是红烫的春色，郑云龙自然更是兴致高昂。</p>

<p>阿云嘎看他那股意气风发的样就不快，也不管旁的了，自去寻那欢愉，就算郑云龙抓着他，他也有得办法把对方逼得自乱阵脚。他抬头去索吻，又伸手要抱郑云龙，青年伏下身来便是要中了他的计。</p>

<p>他抬起臀夹的时候，双唇啣住了男孩耳垂，舌尖顺着轮廓轻滑，又探入其中，这里是他性感带，紧接着郑云龙一哆嗦，腰眼绷紧，阿云嘎又去爱抚他颈后，边在他耳畔低低呻吟，果然青年眼都红了，咬紧牙关才没射出来。</p>

<p>倒是撞到更狠了，也不再坚持要刺激他腺点，阿云嘎知道他这是憋着在操，便放开了喘息，四肢与他紧紧纠缠——他们的失控失态都是双向，人都说海市的这位大佬宠弟弟，但可没人知道，他宠弟弟是宠得这个样子。
钝钝的痛和快感汇流，灼烧着他敏感的神经；一次还比一次更令他欢愉，他本能去亲吻郑云龙汗涔涔的下巴喉结，终于头一仰，呻吟着缩紧通道痉挛，摩擦在两人小腹间的阴茎射了出来。</p>

<p>后方的高潮比前面更久，是能让人融了腰骨一般，从腹腔内往外辐射而出的酥麻。</p>

<p>郑云龙也不再忍耐，最后几下重凿想拔出来射在外头，却被阿云嘎夹住了臀，后者挺起腰，是要把他全根推入体内，让他射在深处；郑云龙没法按捺，精关一泻便止不住，最后是全弄进了哥哥体内。</p>

<p>控制狂。郑云龙腹诽道，但气喘吁吁地抬眼，就对上他那双眼眸，他是转眼就把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东西给忘了。</p>

<p>“这下开心没有？”阿云嘎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慵懒地问道。</p>

<p>郑云龙牙齿轻咬他红线绑着的手腕，半晌才不甘不愿地摇头；他又伸手解开那红线，阿云嘎眼看着他拿起来笨拙地打结绑出个小环，往他自己的小指上套紧，然后又拿另一端来，同样往小指上圈着打了个结，这才扣住他手，咕哝道：“勉强。”</p>

<p>个小崽子。阿云嘎笑弯了眼睛，啐他道，又拨开他额发，轻吻上他额头。</p>

<p>像十数年前他们在冬夜里依偎着取暖那样。</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8D%E5%81%9A%E4%BA%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不做人</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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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5:36:5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坏</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p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又是罗伊欺负小笨蛋蜜鸥。双泥雷OOC，有潮吹，罗伊很牲口，注意避雷&#xA;&#xA;!--more--&#xA;罗密欧偶尔有点怕罗伊。&#xA;&#xA;通常罗伊是个很好的朋友，他教罗密欧跳舞，陪他彻夜喝酒，同时也是完美的情人，他很机敏，聪明，同时也大胆奔放，当罗伊对他好的时候总能让罗密欧感到目眩神迷，罗密欧总为他神魂颠倒，他喜欢坐在比罗伊稍低一些的位置，这样恰好能够上抬目光与他垂下的视线相汇，他喜欢依偎在罗伊身旁，与他亲密地交谈，嘻笑，像所有热恋的爱侣一样。&#xA;&#xA;但偶尔，偶尔罗密欧会害怕他，像今晚这样。&#xA;&#xA;罗伊让他蹲在桌子上，浑身赤裸地蹲着，他的手指插在他的肉口中，身体卡在他的腿间叫他无法合拢，罗密欧手指抓住他的外套，他恳求，尖叫，啜泣，眼泪淌在罗伊的皮外套上，可是罗伊一点没有心软。&#xA;&#xA;他靠在罗密欧的耳边哄他，说他是乖女孩，说他可以，而罗密欧已经几乎啜泣到要背过气去——他不行，他在遇见罗伊以前都像个男孩一样活着，在遇到罗伊以后才知道做女孩的快乐；但他从来就用男孩的方式尿尿，而罗伊想让他潮吹。&#xA;&#xA;罗伊想让他用女性的尿口吹出来水，可他不敢，先前几次都没有成功，罗密欧本来以为他放弃了，今晚本来应该只是个单纯的快乐的舞会，他的朋友们都来了，男孩儿，女孩儿，他高高兴兴地跳舞，跟所有人跳，转过一圈又一圈，他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玩尽兴，楼下还听得见音乐声，但罗伊把他拉上了二楼的书房，然后开始弄他。&#xA;&#xA;“罗伊——我、我办不到——我不行——”他慌乱地摇头，口齿不清地呓语，明明罗伊是那个欺负他的人，但他却紧紧抓住罗伊的袖子像是害怕他离开。&#xA;&#xA;但罗伊的手很稳，他两根手指塞进肉道，虎口到拇指压在外阴上，罗密欧抓住他的上臂似乎对他没有半点影响，他的指腹滑过他体内肿胀的敏感点，反覆而且稳定地掏弄，告诉罗密欧：“嘘……宝贝，你当然可以。”&#xA;&#xA;罗伊很坏，他甚至把他喝了几口的酒杯搁在他的女阴下方，罗密欧湿透了，因为罗伊的手指很长，手也很大，他能摸到最底那个发烫的肉口，让指尖刺激上，然后再朝外勾，水声很响，咕啾咕啾地，黏稠的汁水顺着罗伊的手指往下滴，滴到那个杯子里面，罗伊说如果他今晚吹不出来，那么就得这样慢慢填，罗伊靠在他的耳边说的，潮湿燠热的话语灌进去罗密欧的耳朵里，他说他会玩他一整个晚上。&#xA;&#xA;“但是我们也可以早点结束，嗯？”罗伊伸出舌头舔走他眼角的泪水，又舔了舔他的脸颊。这种时候他像蛇，某种带着毒的冷血动物，吐出来蛇信品尝罗密欧的恐惧和欢愉。&#xA;&#xA;他声音很轻柔：“早点吹出来，我们们就早点结束。”&#xA;&#xA;罗密欧眼尾和鼻尖都是通红的，这让他看起来好可怜，罗伊没忍住咬了一口他的脸颊，引来了罗密欧更加委屈的瞪视。&#xA;&#xA;罗伊的拇指压在了他外阴的肉蒂上，刮弄挤压，那种刺激像过电，玩弄过度的胀疼里带着酥麻，还有插在体内的手指，精准地叩在肿胀的敏感带上，一扯一勾，罗密欧大腿就开始发抖。&#xA;&#xA;他的重量几乎是靠着罗伊支撑，这让罗伊进得更深，他试着给罗伊一点别的选择，比如他们可以用上罗伊的鸡巴；可他从来就没法改变罗伊的想法，除非罗伊本来就打算改变，罗伊只是挪动着手腕，用手指稳定而且凶悍地操他的逼。&#xA;&#xA;因为羞耻和紧张，他的高潮比平时来得晚，然而延后只是让快乐更加猛烈，在被罗伊送上巅峰的瞬间他反射性地夹腿，可是罗伊又接着将他撑开，那些刺激绵延不断——太多了，罗密欧还在高潮，这些刺激已然超过他所能承受的阈值，他的穴肉在抽搐，夹紧了罗伊的手指，他被迫张开腿，想要往上抬起屁股躲开却动弹不得，罗伊像是压根不在乎他能不能承受，就只是接着让手指操进去他滑腻的阴部。&#xA;&#xA;罗伊很坏，他真的很坏，罗密欧确定罗伊喂他喝下的药让他更敏感，让他脑子不那么清醒，他还确定肯定是这些药让他忘了些什么——罗密欧总是会喝，因为那是罗伊放在他手心里的，就像他会忘掉罗伊要他忘记的东西那样。&#xA;&#xA;可是都这样了罗伊还是会欺负他，他的拇指压在他的阴蒂上，划过他的尿口，他的手指进去又出来，哄着罗密欧再更努力一点。&#xA;&#xA;罗密欧是很娇气的，所有人都爱他，只有罗伊敢这么欺负他，他已经高潮了好多次，小腹好像都在抽搐，他口齿不清地说他真的很努力了，可是罗伊总是不满意，他说他还没有到极限。&#xA;&#xA;要怎么样才是极限罗密欧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下半身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他的小腿蹲得麻了，然后这个姿势也很羞耻，他的女阴被玩得太敏感了，罗伊的手指蹭过骚点都叫他发抖，他克制不住地打寒噤，像是要把自己缩进罗伊的怀里，他的喘息很重，呻吟全不受控，刺激强烈得头皮发炸，他的长发全湿了贴在颈后，而罗伊像是抓住了他身体即将投降的节奏，飓风一样将他全面掌握。&#xA;&#xA;罗伊说了，罗密欧用那儿试过之后就忘不掉了，他会变成一个女孩儿，一个姑娘，罗伊的小婊子，从今以后他前边就再也派不上用场，以后只要高潮了就会控制不住用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口喷潮。&#xA;&#xA;罗密欧好怕，惊惶失措又害怕，但罗伊说的每句话都像钉子敲进他的脑袋里，他几乎都看得见自己张开双腿挨罗伊操，罗伊会把他翻来覆去地摆弄像操一个玩偶，他小时候的梦想可不包含做罗伊的婊子，但是现在他蹲在罗伊的桌上张开腿乖乖地让罗伊把他掏得潮吹。&#xA;&#xA;那种感觉很怪——他的小腹收紧，紧得像是要抽筋，一瞬间脑子就被清空一片，他瞪着眼睛像是什么都看到了也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他在颤抖，在痉挛，罗伊抽出了手然后抓住了他的脚踝，罗密欧没意识到自己在尖叫，然后是一种抽干他一样的快乐，不像是射精，像控制不住地尿，接着是嚎啕大哭，因为他根本分不清他这是达到了罗伊的要求还是尿在了罗伊的桌上。&#xA;&#xA;罗伊最后挪了那个玻璃杯，让他往后一屁股坐在他喷出来的骚水里。&#xA;&#xA;罗密欧眼泪根本止不住，他眉毛委屈巴巴地往下压，用肉呼呼的拳头去抹自己的眼泪，可是就说了，罗伊欺负他，总是在欺负他，罗密欧都这样了，还瞪着看他好几眼了，他也没哄。&#xA;&#xA;他拿起那个酒杯啜了一口——不对，不是啜，没有那么文雅，他一口气喝干了那杯混着罗密欧喷出来的水潮的酒，那得是牛饮，像是三天滴水未进旅人见到了绿洲泉水那样喝，甚至仰头伸出舌头，让最后一滴水液落在他的舌头上，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xA;&#xA;罗密欧被他吓得都忘了哭，呆呆地坐在桌子上，哭红了的眼睛鼻头很漂亮，是个总是能让罗伊想要欺负的模样。&#xA;&#xA;他解开皮带，扯开了拉链，罗密欧吓得又抽噎了下，想跑，惊惶地说你明明说我弄出来了就停下——&#xA;&#xA;罗密欧拖着他的脚踝往回扯，分开了他的胯，把他那玩意儿塞进了这个水呼呼的穴儿，又凑过去，不是亲，是咬在了他的脸颊上。&#xA;&#xA;他只说今晚早点结束，可没说吹出来水就罢手，小笨蛋。&#xA;&#xA;FIN.&#xA;不做人]]&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又是罗伊欺负小笨蛋蜜鸥。双泥雷OOC，有潮吹，罗伊很牲口，注意避雷</p></blockquote>



<p>罗密欧偶尔有点怕罗伊。</p>

<p>通常罗伊是个很好的朋友，他教罗密欧跳舞，陪他彻夜喝酒，同时也是完美的情人，他很机敏，聪明，同时也大胆奔放，当罗伊对他好的时候总能让罗密欧感到目眩神迷，罗密欧总为他神魂颠倒，他喜欢坐在比罗伊稍低一些的位置，这样恰好能够上抬目光与他垂下的视线相汇，他喜欢依偎在罗伊身旁，与他亲密地交谈，嘻笑，像所有热恋的爱侣一样。</p>

<p>但偶尔，偶尔罗密欧会害怕他，像今晚这样。</p>

<p>罗伊让他蹲在桌子上，浑身赤裸地蹲着，他的手指插在他的肉口中，身体卡在他的腿间叫他无法合拢，罗密欧手指抓住他的外套，他恳求，尖叫，啜泣，眼泪淌在罗伊的皮外套上，可是罗伊一点没有心软。</p>

<p>他靠在罗密欧的耳边哄他，说他是乖女孩，说他可以，而罗密欧已经几乎啜泣到要背过气去——他不行，他在遇见罗伊以前都像个男孩一样活着，在遇到罗伊以后才知道做女孩的快乐；但他从来就用男孩的方式尿尿，而罗伊想让他潮吹。</p>

<p>罗伊想让他用女性的尿口吹出来水，可他不敢，先前几次都没有成功，罗密欧本来以为他放弃了，今晚本来应该只是个单纯的快乐的舞会，他的朋友们都来了，男孩儿，女孩儿，他高高兴兴地跳舞，跟所有人跳，转过一圈又一圈，他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玩尽兴，楼下还听得见音乐声，但罗伊把他拉上了二楼的书房，然后开始弄他。</p>

<p>“罗伊——我、我办不到——我不行——”他慌乱地摇头，口齿不清地呓语，明明罗伊是那个欺负他的人，但他却紧紧抓住罗伊的袖子像是害怕他离开。</p>

<p>但罗伊的手很稳，他两根手指塞进肉道，虎口到拇指压在外阴上，罗密欧抓住他的上臂似乎对他没有半点影响，他的指腹滑过他体内肿胀的敏感点，反覆而且稳定地掏弄，告诉罗密欧：“嘘……宝贝，你当然可以。”</p>

<p>罗伊很坏，他甚至把他喝了几口的酒杯搁在他的女阴下方，罗密欧湿透了，因为罗伊的手指很长，手也很大，他能摸到最底那个发烫的肉口，让指尖刺激上，然后再朝外勾，水声很响，咕啾咕啾地，黏稠的汁水顺着罗伊的手指往下滴，滴到那个杯子里面，罗伊说如果他今晚吹不出来，那么就得这样慢慢填，罗伊靠在他的耳边说的，潮湿燠热的话语灌进去罗密欧的耳朵里，他说他会玩他一整个晚上。</p>

<p>“但是我们也可以早点结束，嗯？”罗伊伸出舌头舔走他眼角的泪水，又舔了舔他的脸颊。这种时候他像蛇，某种带着毒的冷血动物，吐出来蛇信品尝罗密欧的恐惧和欢愉。</p>

<p>他声音很轻柔：“早点吹出来，我们们就早点结束。”</p>

<p>罗密欧眼尾和鼻尖都是通红的，这让他看起来好可怜，罗伊没忍住咬了一口他的脸颊，引来了罗密欧更加委屈的瞪视。</p>

<p>罗伊的拇指压在了他外阴的肉蒂上，刮弄挤压，那种刺激像过电，玩弄过度的胀疼里带着酥麻，还有插在体内的手指，精准地叩在肿胀的敏感带上，一扯一勾，罗密欧大腿就开始发抖。</p>

<p>他的重量几乎是靠着罗伊支撑，这让罗伊进得更深，他试着给罗伊一点别的选择，比如他们可以用上罗伊的鸡巴；可他从来就没法改变罗伊的想法，除非罗伊本来就打算改变，罗伊只是挪动着手腕，用手指稳定而且凶悍地操他的逼。</p>

<p>因为羞耻和紧张，他的高潮比平时来得晚，然而延后只是让快乐更加猛烈，在被罗伊送上巅峰的瞬间他反射性地夹腿，可是罗伊又接着将他撑开，那些刺激绵延不断——太多了，罗密欧还在高潮，这些刺激已然超过他所能承受的阈值，他的穴肉在抽搐，夹紧了罗伊的手指，他被迫张开腿，想要往上抬起屁股躲开却动弹不得，罗伊像是压根不在乎他能不能承受，就只是接着让手指操进去他滑腻的阴部。</p>

<p>罗伊很坏，他真的很坏，罗密欧确定罗伊喂他喝下的药让他更敏感，让他脑子不那么清醒，他还确定肯定是这些药让他忘了些什么——罗密欧总是会喝，因为那是罗伊放在他手心里的，就像他会忘掉罗伊要他忘记的东西那样。</p>

<p>可是都这样了罗伊还是会欺负他，他的拇指压在他的阴蒂上，划过他的尿口，他的手指进去又出来，哄着罗密欧再更努力一点。</p>

<p>罗密欧是很娇气的，所有人都爱他，只有罗伊敢这么欺负他，他已经高潮了好多次，小腹好像都在抽搐，他口齿不清地说他真的很努力了，可是罗伊总是不满意，他说他还没有到极限。</p>

<p>要怎么样才是极限罗密欧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下半身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他的小腿蹲得麻了，然后这个姿势也很羞耻，他的女阴被玩得太敏感了，罗伊的手指蹭过骚点都叫他发抖，他克制不住地打寒噤，像是要把自己缩进罗伊的怀里，他的喘息很重，呻吟全不受控，刺激强烈得头皮发炸，他的长发全湿了贴在颈后，而罗伊像是抓住了他身体即将投降的节奏，飓风一样将他全面掌握。</p>

<p>罗伊说了，罗密欧用那儿试过之后就忘不掉了，他会变成一个女孩儿，一个姑娘，罗伊的小婊子，从今以后他前边就再也派不上用场，以后只要高潮了就会控制不住用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口喷潮。</p>

<p>罗密欧好怕，惊惶失措又害怕，但罗伊说的每句话都像钉子敲进他的脑袋里，他几乎都看得见自己张开双腿挨罗伊操，罗伊会把他翻来覆去地摆弄像操一个玩偶，他小时候的梦想可不包含做罗伊的婊子，但是现在他蹲在罗伊的桌上张开腿乖乖地让罗伊把他掏得潮吹。</p>

<p>那种感觉很怪——他的小腹收紧，紧得像是要抽筋，一瞬间脑子就被清空一片，他瞪着眼睛像是什么都看到了也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他在颤抖，在痉挛，罗伊抽出了手然后抓住了他的脚踝，罗密欧没意识到自己在尖叫，然后是一种抽干他一样的快乐，不像是射精，像控制不住地尿，接着是嚎啕大哭，因为他根本分不清他这是达到了罗伊的要求还是尿在了罗伊的桌上。</p>

<p>罗伊最后挪了那个玻璃杯，让他往后一屁股坐在他喷出来的骚水里。</p>

<p>罗密欧眼泪根本止不住，他眉毛委屈巴巴地往下压，用肉呼呼的拳头去抹自己的眼泪，可是就说了，罗伊欺负他，总是在欺负他，罗密欧都这样了，还瞪着看他好几眼了，他也没哄。</p>

<p>他拿起那个酒杯啜了一口——不对，不是啜，没有那么文雅，他一口气喝干了那杯混着罗密欧喷出来的水潮的酒，那得是牛饮，像是三天滴水未进旅人见到了绿洲泉水那样喝，甚至仰头伸出舌头，让最后一滴水液落在他的舌头上，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p>

<p>罗密欧被他吓得都忘了哭，呆呆地坐在桌子上，哭红了的眼睛鼻头很漂亮，是个总是能让罗伊想要欺负的模样。</p>

<p>他解开皮带，扯开了拉链，罗密欧吓得又抽噎了下，想跑，惊惶地说你明明说我弄出来了就停下——</p>

<p>罗密欧拖着他的脚踝往回扯，分开了他的胯，把他那玩意儿塞进了这个水呼呼的穴儿，又凑过去，不是亲，是咬在了他的脸颊上。</p>

<p>他只说今晚早点结束，可没说吹出来水就罢手，小笨蛋。</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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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47: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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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不醉</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bu-zu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双泥雷OOC&#xA;&#xA;!--more--&#xA;郑云龙喝了很多，是真的很多，放他平常的喝法这都算多了，但他还没醉，或说没醉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可清楚了，妈的，就算给他脑门上来一棍子他都还是清清楚楚，他现在在操逼。&#xA;&#xA;倒不是操逼这事情本身有什么提神效果，纯粹是他操的人让今晚这一炮足够载入史册。&#xA;&#xA;他在操阿云嘎。郑云龙在操阿云嘎。是这样的，阿云嘎总不喜欢他喝酒，还不喜欢他跟那些人混在一起喝酒（那些人总归不是阿云嘎的朋友），反正出了不少事情，要说起来，郑云龙不是零九年的那个郑云龙，也不是一九年的那个郑云龙，总是很有点事情不一样了，然后阿云嘎来了，脸色很不好看，把他扯出去，一堆人看着他俩，郑云龙只来得及从口袋里掏出来烟扬一扬：“抽根烟去昂。”&#xA;&#xA;但其实没抽上，因为到了门外阿云嘎把他烟打开了问他在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不跟老师联络，不跟老朋友联络，甚至不怎么喜欢跟他阿云嘎联络。郑云龙低头听他骂，又从烟盒里抽出烟，刚含进嘴里就再次被阿云嘎抽走。阿云嘎很生气，生气得很鲜活，指着餐厅问他到底要怎么样才不跟那些人混。&#xA;&#xA;郑云龙笑了笑，从鼻子里哼出来声，他在这个时候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终于懒得再忍受发烂流脓的伤口，索性直接剜下来肉，他靠在阿云嘎耳边跟他说：“你给我操。”&#xA;&#xA;谁能想到阿云嘎真张了腿让他操呢？&#xA;&#xA;他妈的，郑云龙在操的时候混混沌沌想，阿云嘎是只让他操这一次呢，还是说他持有的是阿云嘎屁股的月票季票年票呢？&#xA;&#xA;他希望这是终生的，但如果不是，那郑云龙这总得操够本来。他们在酒店，靠那家餐厅最近的酒店，阿云嘎说好了以后他们去买套，他眉毛压着眼睛，看起来像生气，郑云龙试着在他脸上找到那种委屈的牺牲，但郑云龙只感觉到他在生气。&#xA;&#xA;生什么气他也不知道，但凡郑云龙少喝两杯，都会在进酒店前跟阿云嘎说我开玩笑的，但他喝多了，所以现在他把鸡巴塞在阿云嘎屁股里打桩。&#xA;&#xA;后入式，后入挺好的，妈的，阿云嘎腰那么窄那么细，屁股倒显得更大来，他们操得很随意，衣服都没全脱，那个买套的塑料袋扔在床上，旁边，还有他们的外套，乱七八糟，郑云龙往边上一捞什么都能捞到。&#xA;&#xA;阿云嘎湿得很，反正郑云龙确定他也爽着了，刚进门阿云嘎裤子也没脱就被他把手塞进去裤子里面，又紧又快拿手指掏爽了一回。&#xA;&#xA;他们接吻像撕咬，阿云嘎可能啃破了他的嘴唇，不太疼，反正他嘴唇不让阿云嘎咬破，他自己也是会咬嘴皮，郑云龙没问我提这种要求你恨不恨我，他现在就是想要操，他不想听见任何扫兴的答案，所以他也没问你爱不爱我。&#xA;&#xA;阿云嘎高潮的时候大腿会哆嗦，他会夹住两条腿，郑云龙费了点力气才抽出手指，把人推到床上扒了裤子，就扒到腿弯那儿，光能看见湿漉漉的逼和紧窄的屁眼，郑云龙思考了一下操哪个洞，决定还是透逼，因为快。&#xA;&#xA;他从塑料袋里找到那盒套，滑腻腻的手指滑了两下撕开包装，拆开铝箔就往鸡巴上套，他没这么硬过，也没戴套戴得这么快过，阿云嘎可能不安，可能想跑，他往前用膝盖挪了挪，郑云龙像牲口握住了他的腰往后一扯，把鸡巴塞进去鸡巴套子里。&#xA;&#xA;不好意思，说错，阿云嘎逼里。&#xA;&#xA;在他进去的瞬间阿云嘎绞得很紧，郑云龙都有点疼，顿了顿，巴掌拍了拍阿云嘎都出了汗的屁股：“嘎子，松点。”&#xA;&#xA;阿云嘎发出无法辨认的模糊呜咽，但郑云龙能从鸡巴上感觉到他试着努力了。&#xA;&#xA;这差不多是他们进了酒店之后唯一的对话了，郑云龙顶他，所有他做的事就是顶阿云嘎，他还记着刚才找到的敏感点，戳一下阿云嘎就哆嗦一下。&#xA;&#xA;这看着像强奸但到底是和奸，就说了，郑云龙没醉得脑子糊，他还能算帐，只要让阿云嘎爽着了离不开，那这张入园门票就有升级月票的可能。&#xA;&#xA;郑云龙伸手下去刺激他的外阴，往内顶，腰摆着打桩，前后抽送，阿云嘎发出压抑的叫声，他穴里面缩了下，接着只要爽了阿云嘎就想往前爬，马上就再被郑云龙掐着腰往回拖固定在鸡巴上。&#xA;&#xA;郑云龙确定阿云嘎高潮了好几次，前面一摸全是黏稠的精水，不是射出来的，用淌的，郑云龙手下去玩了几次直到阿云嘎像煮熟的虾一样蜷起；但郑云龙不确定他到底操阿云嘎操了多久，反正他没有想射的意思，他就是机械性地搞阿云嘎，逼着他泄，唯一他能忍受阿云嘎短暂从他鸡巴上离开的时候是阿云嘎高潮得收不住，潮吹出来的水都打湿了郑云龙粗黑的耻毛。&#xA;&#xA;郑云龙会让他短暂地离开几秒，看他抖得翻波的臀肉，还有拍打着床的大腿，然后再压着他的敏感点再操进去，阿云嘎会弓起腰发出含糊的接近断气的叫喘，他会叫郑云龙，或者骂他，但郑云龙很快又会把他撞得所有话语都支离破碎。&#xA;&#xA;然后那些水又会被他搅得发黏，裹在他的套子上，来个两三次阿云嘎就没了力气，瘫着了，只有屁股往后撅，让郑云龙操，但郑云龙还没那么想射——他不想结束，酒精让他也没那么容易结束。&#xA;&#xA;阿云嘎像是被他操得发热，屁股让他撞红了，腰上也有痕迹，可能明天会青，床上湿了一片，这就得赖阿云嘎自个儿。他烟瘾犯了，得怪这回搞得太久，他从旁边的外套里掏出来烟和打火机，几下打出火点着了烟，打火机被他随便扔开，他吐了几口烟，烟灰落在阿云嘎屁股上，他可能有感觉，也可能没有，郑云龙反正分不清他的哆嗦是因为烟灰烫了他的屁股还是因为郑云龙的鸡巴正在操他的逼。&#xA;&#xA;他模糊不清地嘟囔了句不好意思啊嘎砸，手指往他的屁股上一抹，再掐了一记；另一手食中二指夹着烟，又去翻袋子里的酒，用拇指一勾就扣开拉环，他仰头灌了一半，边往前顶，那只掐了阿云嘎屁股的手牢牢地又握在阿云嘎髋骨上。&#xA;&#xA;他又吸了口烟，一口烟一口酒，最后那个罐子让他捏扁了往床下扔，郑云龙咬住了烟嘴，扶住了他的屁股往里磅磅地提了速度猛撞。&#xA;&#xA;阿云嘎的手指抓紧床单，他的叫声比一开始沙哑了好多，叫得像是郑云龙在用鸡巴谋杀他——假如爽死是一种死法的话。&#xA;&#xA;郑云龙头发遮了眼睛他都没空去捋，反正操就完事了，哪怕这回射在套子里，那也无所谓。&#xA;&#xA;总有套子没的时候。&#xA;&#xA;FIN.&#xA;不做人]]&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双泥雷OOC</p></blockquote>



<p>郑云龙喝了很多，是真的很多，放他平常的喝法这都算多了，但他还没醉，或说没醉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可清楚了，妈的，就算给他脑门上来一棍子他都还是清清楚楚，他现在在操逼。</p>

<p>倒不是操逼这事情本身有什么提神效果，纯粹是他操的人让今晚这一炮足够载入史册。</p>

<p>他在操阿云嘎。郑云龙在操阿云嘎。是这样的，阿云嘎总不喜欢他喝酒，还不喜欢他跟那些人混在一起喝酒（那些人总归不是阿云嘎的朋友），反正出了不少事情，要说起来，郑云龙不是零九年的那个郑云龙，也不是一九年的那个郑云龙，总是很有点事情不一样了，然后阿云嘎来了，脸色很不好看，把他扯出去，一堆人看着他俩，郑云龙只来得及从口袋里掏出来烟扬一扬：“抽根烟去昂。”</p>

<p>但其实没抽上，因为到了门外阿云嘎把他烟打开了问他在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不跟老师联络，不跟老朋友联络，甚至不怎么喜欢跟他阿云嘎联络。郑云龙低头听他骂，又从烟盒里抽出烟，刚含进嘴里就再次被阿云嘎抽走。阿云嘎很生气，生气得很鲜活，指着餐厅问他到底要怎么样才不跟那些人混。</p>

<p>郑云龙笑了笑，从鼻子里哼出来声，他在这个时候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终于懒得再忍受发烂流脓的伤口，索性直接剜下来肉，他靠在阿云嘎耳边跟他说：“你给我操。”</p>

<p>谁能想到阿云嘎真张了腿让他操呢？</p>

<p>他妈的，郑云龙在操的时候混混沌沌想，阿云嘎是只让他操这一次呢，还是说他持有的是阿云嘎屁股的月票季票年票呢？</p>

<p>他希望这是终生的，但如果不是，那郑云龙这总得操够本来。他们在酒店，靠那家餐厅最近的酒店，阿云嘎说好了以后他们去买套，他眉毛压着眼睛，看起来像生气，郑云龙试着在他脸上找到那种委屈的牺牲，但郑云龙只感觉到他在生气。</p>

<p>生什么气他也不知道，但凡郑云龙少喝两杯，都会在进酒店前跟阿云嘎说我开玩笑的，但他喝多了，所以现在他把鸡巴塞在阿云嘎屁股里打桩。</p>

<p>后入式，后入挺好的，妈的，阿云嘎腰那么窄那么细，屁股倒显得更大来，他们操得很随意，衣服都没全脱，那个买套的塑料袋扔在床上，旁边，还有他们的外套，乱七八糟，郑云龙往边上一捞什么都能捞到。</p>

<p>阿云嘎湿得很，反正郑云龙确定他也爽着了，刚进门阿云嘎裤子也没脱就被他把手塞进去裤子里面，又紧又快拿手指掏爽了一回。</p>

<p>他们接吻像撕咬，阿云嘎可能啃破了他的嘴唇，不太疼，反正他嘴唇不让阿云嘎咬破，他自己也是会咬嘴皮，郑云龙没问我提这种要求你恨不恨我，他现在就是想要操，他不想听见任何扫兴的答案，所以他也没问你爱不爱我。</p>

<p>阿云嘎高潮的时候大腿会哆嗦，他会夹住两条腿，郑云龙费了点力气才抽出手指，把人推到床上扒了裤子，就扒到腿弯那儿，光能看见湿漉漉的逼和紧窄的屁眼，郑云龙思考了一下操哪个洞，决定还是透逼，因为快。</p>

<p>他从塑料袋里找到那盒套，滑腻腻的手指滑了两下撕开包装，拆开铝箔就往鸡巴上套，他没这么硬过，也没戴套戴得这么快过，阿云嘎可能不安，可能想跑，他往前用膝盖挪了挪，郑云龙像牲口握住了他的腰往后一扯，把鸡巴塞进去鸡巴套子里。</p>

<p>不好意思，说错，阿云嘎逼里。</p>

<p>在他进去的瞬间阿云嘎绞得很紧，郑云龙都有点疼，顿了顿，巴掌拍了拍阿云嘎都出了汗的屁股：“嘎子，松点。”</p>

<p>阿云嘎发出无法辨认的模糊呜咽，但郑云龙能从鸡巴上感觉到他试着努力了。</p>

<p>这差不多是他们进了酒店之后唯一的对话了，郑云龙顶他，所有他做的事就是顶阿云嘎，他还记着刚才找到的敏感点，戳一下阿云嘎就哆嗦一下。</p>

<p>这看着像强奸但到底是和奸，就说了，郑云龙没醉得脑子糊，他还能算帐，只要让阿云嘎爽着了离不开，那这张入园门票就有升级月票的可能。</p>

<p>郑云龙伸手下去刺激他的外阴，往内顶，腰摆着打桩，前后抽送，阿云嘎发出压抑的叫声，他穴里面缩了下，接着只要爽了阿云嘎就想往前爬，马上就再被郑云龙掐着腰往回拖固定在鸡巴上。</p>

<p>郑云龙确定阿云嘎高潮了好几次，前面一摸全是黏稠的精水，不是射出来的，用淌的，郑云龙手下去玩了几次直到阿云嘎像煮熟的虾一样蜷起；但郑云龙不确定他到底操阿云嘎操了多久，反正他没有想射的意思，他就是机械性地搞阿云嘎，逼着他泄，唯一他能忍受阿云嘎短暂从他鸡巴上离开的时候是阿云嘎高潮得收不住，潮吹出来的水都打湿了郑云龙粗黑的耻毛。</p>

<p>郑云龙会让他短暂地离开几秒，看他抖得翻波的臀肉，还有拍打着床的大腿，然后再压着他的敏感点再操进去，阿云嘎会弓起腰发出含糊的接近断气的叫喘，他会叫郑云龙，或者骂他，但郑云龙很快又会把他撞得所有话语都支离破碎。</p>

<p>然后那些水又会被他搅得发黏，裹在他的套子上，来个两三次阿云嘎就没了力气，瘫着了，只有屁股往后撅，让郑云龙操，但郑云龙还没那么想射——他不想结束，酒精让他也没那么容易结束。</p>

<p>阿云嘎像是被他操得发热，屁股让他撞红了，腰上也有痕迹，可能明天会青，床上湿了一片，这就得赖阿云嘎自个儿。他烟瘾犯了，得怪这回搞得太久，他从旁边的外套里掏出来烟和打火机，几下打出火点着了烟，打火机被他随便扔开，他吐了几口烟，烟灰落在阿云嘎屁股上，他可能有感觉，也可能没有，郑云龙反正分不清他的哆嗦是因为烟灰烫了他的屁股还是因为郑云龙的鸡巴正在操他的逼。</p>

<p>他模糊不清地嘟囔了句不好意思啊嘎砸，手指往他的屁股上一抹，再掐了一记；另一手食中二指夹着烟，又去翻袋子里的酒，用拇指一勾就扣开拉环，他仰头灌了一半，边往前顶，那只掐了阿云嘎屁股的手牢牢地又握在阿云嘎髋骨上。</p>

<p>他又吸了口烟，一口烟一口酒，最后那个罐子让他捏扁了往床下扔，郑云龙咬住了烟嘴，扶住了他的屁股往里磅磅地提了速度猛撞。</p>

<p>阿云嘎的手指抓紧床单，他的叫声比一开始沙哑了好多，叫得像是郑云龙在用鸡巴谋杀他——假如爽死是一种死法的话。</p>

<p>郑云龙头发遮了眼睛他都没空去捋，反正操就完事了，哪怕这回射在套子里，那也无所谓。</p>

<p>总有套子没的时候。</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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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46:4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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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云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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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罗伊/罗密欧，还是双泥雷OOC，没有很肉&#xA;&#xA;!--more--&#xA;&#xA;罗伊在舞会上发现的他，面具覆盖住所有人的面孔，但罗伊就是能认得出；发现他在这儿的时候罗伊忍不住微笑，只有浑然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少年能做出来这样大胆的事儿，他舒展肢体的自如像白鹭，而清脆悦耳的声音像云雀，观察世界的双眼像某种幼兽，他的双眼里面有好奇——也是，他是年轻的世界之王，蒙太古家最年轻最受宠爱的孩子，这世界理所当然该在他的脚下。&#xA;&#xA;罗伊不是个太喜欢麻烦的人，但罗密欧与他对望了几次，那双眼睛像宝石，而他的双唇与身躯柔软又丰盈，于是当他们被发现是这个舞会的闯入者时，罗伊看准了，好似猎隼，在一片骚乱之中踏过去，手掌像鹰爪抓住了他雪白的手臂，他趁乱偷走了蒙太古家的宝贝，把他从那些烦人的朋友间带走。&#xA;&#xA;罗密欧的面具在奔跑间掉落，他还有点基本的警惕心，停下的时候甩开他的手臂问他是谁，要做什么；但罗伊，罗伊看出来他还太年轻，他用温和的声音和无害的面孔将他麻醉，垂下眼睛说他看出来他不属于这里，而他只是试着帮忙。&#xA;&#xA;罗密欧没有那么快相信他，然而罗伊说他们曾在酒馆里打过几个照面，他的手指将长发顺到罗密欧耳后，他知道怎么让自己看起来高大却可怜：“……假如吓到你，我很抱歉，你太让人印象深刻，我只是想要做你的朋友。”&#xA;&#xA;罗密欧肉眼可见地犹豫，接着是愧疚，他为了误会他而道歉，然后罗伊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他的身边。&#xA;&#xA;他向小男孩儿证明他是个更好更贴心的朋友，他聆听罗密欧的心事，在他调配药剂的时候罗密欧占据了他一把椅子，当然罗伊还听他说朱丽叶，那天在舞会上惊鸿一瞥的朱丽叶，罗伊听他用少年人陷入爱情那样梦幻的语气述说，抓着药剂的双手抖也不抖。&#xA;&#xA;罗伊给他泡茶，轻声地告诉他：“你该去追求你想要的。”&#xA;&#xA;罗密欧反身坐在椅子上，下巴靠在椅背上抬眼睛看他，真漂亮，又傻又蠢地问他：“你真的这么想？”&#xA;&#xA;罗伊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摸小狗，说嗯，是呀。&#xA;&#xA;放下手，他碰过他的食指轻轻捻了下拇指，触感依稀还留在手中。&#xA;&#xA;到后面会发生什么，罗伊并不真的一无所觉，他很多时候都在，包含他的云雀降落在朱丽叶的阳台，罗伊不经意说出的私奔提议，用自由做饵，还有罗密欧抓住了他的袖子恳求下交出去的那瓶假死药。&#xA;&#xA;罗伊的神情与声音是那么犹豫，几乎又要将罗密欧手中将小瓶子拿回，但罗密欧握紧了像握住希望，于是罗伊放弃将那药取走，转而提出：“起码让我陪着你去。”&#xA;&#xA;他的手掌盖在罗密欧的手背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要让我确定你安全。”&#xA;&#xA;罗密欧还是像他们第一次交谈时候那么心软，他拒绝了罗伊拿回药，就不会拒绝罗伊的跟从。&#xA;&#xA;所以他在那里。&#xA;&#xA;朱丽叶并不相信他，罗伊看得出来，但这又有什么关系，罗伊看着她先喝下一口，倒在石室的中央，然后是罗密欧，罗密欧怀里抱着他合上双眼的爱人，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寻找站在阴影处的他，罗伊知道他需要安抚，需要有个人确定朱丽叶没事，所以他走过去，在罗密欧闭上双眼以前蹲下身，将朱丽叶的身上拉过他的手。&#xA;&#xA;罗伊像他总是在做的那样，顺了顺罗密欧的长发安抚他：“你会安全的，睡一会儿吧。”&#xA;&#xA;于是罗密欧乖巧地闭上了眼睛。&#xA;&#xA;而中间他短暂地醒来过，不晓得哪里出了错，那像是个噩梦，他被封在黑暗的匣子中，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双手无法动弹，在那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他恍然惊觉自己无比地逼近死亡，随后他又失去了意识，甚至不清楚他究竟是曾经醒转过来，抑或是那不过是药物带来的幻觉。&#xA;&#xA;但当他再醒来的时候不再墓地里，身边当然也没有朱丽叶，罗伊在他的床边告诉他一个故事，朱丽叶并没有真的喝下那口药——她对罗伊的忌惮比他们以为的都要深，尔后赶来的奶妈打消了她私奔的念头。他在罗密欧的床边坐下，做一个打碎罗密欧眼中那种闪闪发亮的东西的恶徒，罗密欧的眉头因为迷惑与茫然皱起，他想要一个答案。&#xA;&#xA;罗伊给了他：“是的，她最终抛弃了你。”&#xA;&#xA;远处依稀还能听见钟声，他带着感同身受的苦痛告诉小云雀，今天是朱丽叶嫁给亲王的那一天。&#xA;&#xA;他想下床，想离开，但罗密欧的身体还受着药物的影响——罗伊扶住他的肩膀，告诉他在慌乱之间挽留不住朱丽叶，而他家族的人已经追来，逼不得已只好藏起，最后在药效过去前，他在半夜挖开了坟墓，以免他真的在那里丢掉了性命。&#xA;&#xA;罗伊的指尖安抚地顺过他的脸颊，按住他的唇瓣，他说：“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你得先吃点东西；还有，你的身份，所有人都以为你死去，贸然出现不是上策。”&#xA;&#xA;罗密欧慌张又无助，罗伊的声音和怀抱如此稳定，像暴风雨中的栖所，能遮盖住一只瑟瑟发抖的雏鸟。&#xA;&#xA;他仍然是罗密欧最好的朋友，他提供罗密欧现在消化的食物，还有陪伴，他轻声地读书给他听，然后替他按摩受到药物影响麻痹的肢体。罗密欧会看着窗外，他依旧痛苦，偶尔罗伊会为他带来一些外面的消息，当年轻的世界之王意识到失去他的世界仍旧如常运转的时候眼里的光熄灭了下去。&#xA;&#xA;罗伊知道他有时候会哭，夜里，罗伊在半夜来看他的时候能看清他脸上的泪痕，这让他看起来不可思议地孩子气；至于他想要酒这件事被罗伊拒绝了两次。&#xA;&#xA;第三回罗伊才再一次无奈地答应了他，从一小杯开始递增，直到罗密欧变成一个散发着酒香的咯咯笑的小傻瓜。他的小傻瓜笑了一下又开始哭，压了眉毛眼泪滴落，接着罗伊靠上去轻柔地吻了他。&#xA;&#xA;罗密欧很醉，但似乎也没有醉到分不清他是谁，他像是吓呆了一般愣了片刻，可是罗伊的吻很轻，像蝴蝶停留在他脸上啜饮他的泪水，所以他没有推开他。罗伊抱住他，他身上有着草药带着苦意的清香，在这些天他不再只是罗密欧最好的朋友，他还意味着安抚与安全，他的吻落在脸颊与双唇，还有脖颈，还有他的手指，挑开了他的衣领，往下握住了他的性器。&#xA;&#xA;在起初他有一瞬的抗拒，但罗伊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不怕，我们不往下。”&#xA;&#xA;罗密欧的大脑被酒精麻痹，他想，那我还是安全的，罗伊的手指顺利地握住他，让他呻吟，这下子使他大脑迟钝的不止是酒精，还有快乐。&#xA;&#xA;罗伊一下子就抓准了该怎么安慰他，他半眯着眼睛靠在罗伊怀里，发出委曲的哼声，白天罗伊替他编好的辫子都蹭乱了，他才呼呼喘着气射在罗伊的手心里，然后在疲倦之中睡了过去。&#xA;&#xA;他在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睡得这么恬静，鼻尖上还有小小的汗珠映着碎光。&#xA;&#xA;从此之后就有了变化，在罗密欧需要的时候，罗伊会碰他，快乐是安慰的手段，那种令他放松的困倦和抚触能使他感觉好得多；在这里所有旧的一切都离他远去，除了罗伊，他向罗伊说起自己的感觉，他说像是他其实已经在那一次喝下毒药时死去，而现在醒来的他是个全新的罗密欧。&#xA;&#xA;罗伊说：“如果这让你好受一些，那你就这么想吧。”&#xA;&#xA;可是罗伊从来只用手安慰他，他不做更多，有吻，当然，但那更多像是为了令他放松的手段，他在罗伊的手中获得快乐，随后男人依然冷静地离开他。罗密欧习惯有人讨好他，然而他开始好奇，开始困惑，他问罗伊需不需要他的帮忙——他其实并不介意，只是罗伊说他们是朋友，又告诉他人们总是会为朋友付出，所以他想，也许他也可以帮罗伊的忙。&#xA;&#xA;他提出来这点的时候罗伊正在用手帕擦拭他的手，那双才抚弄过罗密欧身躯的手，罗伊听见时有些诧异地抬头，然后朝他温和地笑了笑。&#xA;&#xA;罗伊拒绝了他，他亲亲他的额头，像亲他年幼的弟弟，告诉他：“不用想得太多，我不需要你这样讨好我。”&#xA;&#xA;那是讨好吗？罗密欧还没想清楚，这样的生活相当麻痹人，罗伊庄园里的仆人不多，也鲜有拜访者，罗伊总是陪伴着他，把所有私人的领域朝他开放，无论是图书室或者是药剂室，他用带着无奈的眼神洞悉了罗密欧的不安，溺爱似地同意了无论在何处罗密欧抬起头来就能看见他的要求。&#xA;&#xA;还有那点新的小毛病，罗密欧怕黑，不愿意拉上窗帘，只有当罗伊在他身边躺下的时候，他能睡得好一点。&#xA;&#xA;直到她来，阿加莎，罗伊没有告诉他太多，只说那是他的旧友，因为与丈夫的一些龃龉出门散心。她像是罗伊的过去。&#xA;&#xA;罗伊不再像先前那样以他为中心，他偶尔与阿加莎有些私人的谈话，罗密欧站在窗口，他现在还会看向窗外，但是现在他看着的是罗伊与他的朋友，他们在说他不知道的事情，罗伊朝他微笑，然后他礼貌地往前倾身亲了亲阿加莎的脸颊。&#xA;&#xA;罗密欧喘不过气。&#xA;&#xA;尤其是阿加莎建议罗伊别让他关在屋子里，还说他们两个这样亲近于他无益时，他好像又被关进了那个狭窄的棺木里。&#xA;&#xA;那天罗伊问他今晚能不能自己一个人睡，罗密欧抓住了他的衣襟几乎喘不过气，因此罗伊还是留了下来。&#xA;&#xA;他开始想罗伊要怎么被讨好，最后他给出了现在他仅剩的一切，他的秘密，他的身体，他想要罗伊更多的碰他，而罗伊对待这个秘密像是他早就知晓——那也不奇怪，他是带回来罗密欧的人，他清洗了他，替他换上衣服，梳理好他的长发等待他醒转，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那个蒙太古家藏起来的秘密？&#xA;&#xA;他是个已经发育的年轻男人，却也是个没有发育的少女，那个器官藏在男性的部份之后，然而这好像也不能让罗伊心动。&#xA;&#xA;他又拒绝了罗密欧，但这次在新生的光熄灭之前他捧住了罗密欧的脸颊，向他说出了爱语。&#xA;&#xA;他垂下眼睛看向罗密欧，手掌贴在他赤裸的肌肤上，缓解他的难堪，他说：“你不应该因为这种原因给出你的身体。”&#xA;&#xA;罗密欧像是一截只能被爱火点燃的蜡烛，他开始融化。&#xA;&#xA;当他再一次这么做的时候他在罗伊拒绝他以前开了口：“我给是因为我想要你。”&#xA;&#xA;他揽住罗伊的肩头垫起脚给了他一个吻。&#xA;&#xA;罗伊的呼吸变得粗重，压上了他。&#xA;&#xA;但他依然没有进入罗密欧，那里还太小，太窄，不适合承受，罗伊说他害怕伤害他，而罗密欧在第一次触碰上他的性器时恼羞地发觉罗伊说的是对的。&#xA;&#xA;罗伊用手指用舌头取悦他那个自己都不甚了解的部位，他用另外一种方式给了他欢愉，在罗密欧用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的时候往前深入，再深入，舔开那道紧窄的肉缝。&#xA;&#xA;这一次罗伊说会帮助他做好准备。&#xA;&#xA;准备好漫长。&#xA;&#xA;罗伊每天早晨富有耐心地催熟他双腿之间的那朵花。原本只是小巧的花苞，罗伊为他调配了合适的药，男人在这种时候会带上手套抚摸他，将药液涂抹上他腿间。他的指尖轻柔地打转，让药液浸润过该浸润的每一寸肌肤。&#xA;&#xA;罗密欧在他的触碰下颤抖，又在罗伊的安抚中忍耐，并不疼痛，但是热，而且痒，让他想要被触碰，还让他敏感。&#xA;&#xA;而罗伊的手指还在稳定地揉按那一处，帮助他更快地吸收进药物；他知道年轻的男人根本没有用这里感受过，这些药物像是唤醒他身躯的春雨。&#xA;&#xA;他像是把玩这个精巧的地方，但罗伊的表情又那么专注，不带一点亵渎，挑开手掌下的缝隙，小心地打圈，带着油润的药液逐渐被吸收，而粉白色的私处被他搓揉成嫣红。&#xA;&#xA;像罗密欧此刻眼角的颜色，这对他来说太多了，太刺激了，罗伊用拇指轻压他的顶端，手指探进去通道里，他在药物的作用和手指的刺激之下高潮，接连不断地轻微被送上顶端，早已浑身是汗，可是他还感觉到不满足。&#xA;&#xA;在罗伊抽出手指的瞬间他夹紧双腿，几乎不愿意让他离去，直到罗伊又塞了别的什么进入他的体内，象牙质地的，圆钝的顶端轻易滑入。&#xA;&#xA;他会替罗密欧穿好衣服，说必须委曲他这么忍受到夜晚。&#xA;&#xA;待到洗澡的时候罗伊会替他取出，用温热的水流冲洗一整天都保持着高度敏感的部位，罗伊在浴室里会舔他，比前一天更凶猛，吮吸他因为欲望发胀，从肉缝里探出顶端的肉蒂。&#xA;&#xA;一整天下来他都在这种欢愉里上下来去，罗伊会再一次帮他上药，让他在夜里都因为情欲的煎熬而颤栗。&#xA;&#xA;罗伊说爱他，每一次在他逼近失去理智的边缘哭喊着的时候罗伊会这么告诉他。&#xA;&#xA;他会让罗密欧吸吮他的阴茎，像一种解药或者安抚，让他用他粗大的阴茎填满喉咙以转移开注意力，这个时候维罗纳的世界之王会如饥似渴地将他的性器塞入口中，笨拙地用舌头取悦他，尝到那种苦涩的气味在舌尖蔓延时他会皱眉，但下一次当准备又太过难熬的时候他还是会渴望一切能让他有别的感受的东西，哪怕是让他嗓子眼疼。&#xA;&#xA;到后来罗密欧要向他乞求，他会被欲望的热度煎熬得神志不清，像把他的阴茎和精液当做解药，罗伊会苦恼，会捏住罗密欧的下巴问他这么纵容究竟是对是错，直到罗密欧可怜地红着眼睛和鼻子，委屈至极地讨要他的性器像要糖吃的孩子，他才会仁慈地给予。&#xA;&#xA;为了方便，罗伊为他换上了贵族少女宽大的裙踞，罗密欧本来有些抗拒，罗伊却说他曾经夸赞过朱丽叶类似的裙子，罗伊说，我以为你想要。&#xA;&#xA;罗密欧确实想要，但他不能说。&#xA;&#xA;罗伊又说，就当是为了我们。&#xA;&#xA;罗密欧想既然是为了我们。&#xA;&#xA;他穿上了裙子，直到罗伊替他准备的衣柜里只剩下裙子。他的大手圈过罗密欧的腰，说他的腰细，穿起来好看，他会在这个时候吻他。&#xA;&#xA;当然也有更方便的那种裙子，短的，薄的，轻轻一掀就会被卷到腰际的，罗伊一天里面总有些时候要待在书桌后，处理一些药剂的生意，还有一些信件，那个时候短点的裙摆总是更方便他呆在桌洞下，罗伊的两腿间。&#xA;&#xA;他不讨厌这样的狭窄，在这种时候罗伊的气味总是浓烈，在罗密欧的舔舐取悦到他的时候他会伸手下来奖励般爱抚罗密欧的脸颊，鼓励他将他的性器往嘴里吞得更深。&#xA;&#xA;当结束之后他被罗伊从那个桌洞里面扯出来，桌下的地毯会有一块谁也没发觉的濡湿。&#xA;&#xA;罗密欧坐在罗伊的怀里，他夸他做得好，用爱语浇灌他，罗密欧会像蜡一样让他把他捏成任何罗伊想要的形状。&#xA;&#xA;那朵花在一个半月之后成熟，罗伊的准备卓有成效，从一朵几乎看不见花瓣的蓓蕾到盛开得红艳的花只要一个半月，罗密欧体内的空虚庞大得他再也承受不住，直到罗伊进入了他的体内。&#xA;&#xA;他的手掌箍在他的腰际，像摆弄一个玩具一样摆弄他，穿透他，进入他，罗密欧因为他给予的快乐而哭喊，啜泣，抽抽嗒嗒地呻吟，他被迫用那个才刚绽放的地方迎接罗伊粗鲁的进入，可是他又觉得安全。&#xA;&#xA;因为罗伊爱他，罗伊爱他爱得克制不住那种粗鲁，他顶进去最深处又往外抽出，每一下都是段片的快乐。他在罗伊的身下喘息，胸膛起伏，他的胸前也已经有了少女一般的弧度，偶尔他会感觉到陌生的害怕，但没有关系，因为罗伊总是夸他美丽。&#xA;&#xA;那是一整夜，罗伊总是要很久的时间才会射出来，罗密欧知道这一点，不过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罗伊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的胸口有他的齿痕，而腰上有他的掌印，当罗伊摆弄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巴掌落在敏感的臀肉上，他叫他女孩，用阴性的词语称呼他，是姑娘，女孩儿，公主；也是骚货，母狗和荡妇。&#xA;&#xA;他在罗伊的欲望洪流中间夹紧了他的阴茎，进入一种高热的迷醉。&#xA;&#xA;隔天醒来的时候他好像浑身都痛，而罗伊红着眼睛向他道歉。&#xA;&#xA;他说他嫉妒，嫉妒朱丽叶，嫉妒任何一个被他热烈地爱过的人，他说罗密欧不肯原谅他也没有关系。&#xA;&#xA;罗密欧当然原谅了他，但罗伊好像从此又不在碰他，他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一段，只帮他舒解，却不进入。&#xA;&#xA;可罗密欧想也许他真的是个荡妇——他尝到了那种快乐了，哪怕只有一个晚上，他也开始每夜想起被进入的快乐，于是他暗示，然后迂回地提醒，直到最后他忍受不住再一次哀求，然后罗伊又碰了他。&#xA;&#xA;这次罗伊把玩着他身前的阴茎问他：“公主，告诉我，你还能用这玩意儿取悦朱丽叶吗？”&#xA;&#xA;罗密欧的精液淌了罗伊满手，坐在后者怀里他崩溃地摇头大哭出来，直到男人亲走他的眼泪，抱他像抱一个哭泣的孩童，只不过是让他坐在他的阴茎上起伏。&#xA;&#xA;罗密欧在这种安慰里紧揽住他的脖子，他哭过的双眼看见的世界一片朦胧光晕，他想，罗伊好爱我。&#xA;&#xA;罗密欧喜欢被爱，他回应爱，他从罗伊这里汲取爱进入自己的体内，他同意罗伊的那些对待。&#xA;&#xA;他回过头来安抚罗伊的怀疑与试探，包含花瓣与蕊珠上面金色的小环，罗伊那时候收到了信，他看上去并不如何开心，罗密欧想让他开心，所以他推开了罗伊的酒杯坐到了罗伊的书桌上。&#xA;&#xA;罗伊舔了他，那感觉很好，他甚至含了一口酒，在药物催熟之后他的黏膜总是特别敏感，对刺激起反应，罗伊把他舔得晕晕乎乎找不着北，高潮了两回，他好累，可他还想要罗伊的阴茎，这个时候罗伊手指晃了晃酒杯，跟他说，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忍过了就给他奖励。&#xA;&#xA;穿环的时候他疼得哭了出来，罗伊本来可以给他麻醉的，但他没有，醉了四五分但是手依然极稳，他的动作很快，只是罗密欧很娇气，总是很娇气。&#xA;&#xA;他难得有点生气，但那种生气在罗伊又把他抱到膝盖之后消失无踪。&#xA;&#xA;罗伊说：“这样以后你肯定不敢给人看了，嗯？”&#xA;&#xA;罗密欧又原谅他了，罗伊需要他。&#xA;&#xA;等到春天再度来临的时候，罗密欧的肚子大了起来，肥沃的土地要结出来硕果，她的身体已经像个少妇，而非年轻男人，一切都好，除了蒙太古的人终于发现了罗密欧的痕迹。&#xA;&#xA;也许是佣人泄露的秘密，也许是罗伊带他上街的时候，罗伊从来没有真的限制过他该去哪里不能去哪里，但最后他们还是来了，想要带走他，罗伊站在书房的窗前，低头去看花园，他看见罗密欧在看见母亲的时候惊喜的眼神，他扑进了妈妈的怀抱里，还像是个小孩儿，尽管他很快也要成为另一个年轻的母亲。&#xA;&#xA;罗伊说，只要罗密欧想要离开，他不会阻拦，就像他曾经在信里面说过的那样。&#xA;&#xA;罗密欧的母亲告诉了他什么，像是本来以为他会欢欣雀跃，然而罗密欧没有，他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理解，罗伊远远看见，笑了一下。&#xA;&#xA;他看见罗密欧开始惊惶，他看见他的母亲无法再安抚他，他站起身，现在已经能够熟练地提起裙摆，而他的肚子还没有大到阻碍他行动的地步。罗密欧莽撞地闯进了他们议事的书房，无视了所有其他的存在，他脸上有着慌乱与不安，像寻求一个确定，他抓住了罗伊的手，从来没有那么紧握过。&#xA;&#xA;他问罗伊：“你要抛弃我？”&#xA;&#xA;罗伊审视地看了他很久，像在评估又像在品尝，毕竟爱是种很复杂的混合物，美好的部份固然存在，但罗伊更熟悉那种嫉妒、怀疑与试探。罗伊浅棕色的眼睛落在罗密欧更加焦躁的神色上，他开口，像他过去数个月中那样温和又稳定的开口：“没有，我永远也不会抛弃你。”&#xA;&#xA;“我只是给你选择，你可以离开这里，回到你原本的地方去。”他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爱怜地摸摸他的脸颊：“我以为这样你会快乐。”&#xA;&#xA;罗密欧摇头，恳求，像是全然没有看见一旁黑了双脸的父兄：“不——我要、我要跟你在一起——”&#xA;&#xA;罗伊拿他没办法，总是拿他没办法，罗密欧总是有好些被宠坏了的性子，任性的要求，但罗伊总是会照做，就像他们认识以来这么长久。&#xA;&#xA;他把罗密欧拉进怀里，揽住了他的腰，让所有人看清楚：瞧，他把鸟笼的笼门打开，是他的小云雀不肯飞出来。&#xA;&#xA;这可不能算是他的错。&#xA;&#xA;FIN.&#xA;不做人]]&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罗伊/罗密欧，还是双泥雷OOC，没有很肉</p></blockquote>



<p>罗伊在舞会上发现的他，面具覆盖住所有人的面孔，但罗伊就是能认得出；发现他在这儿的时候罗伊忍不住微笑，只有浑然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少年能做出来这样大胆的事儿，他舒展肢体的自如像白鹭，而清脆悦耳的声音像云雀，观察世界的双眼像某种幼兽，他的双眼里面有好奇——也是，他是年轻的世界之王，蒙太古家最年轻最受宠爱的孩子，这世界理所当然该在他的脚下。</p>

<p>罗伊不是个太喜欢麻烦的人，但罗密欧与他对望了几次，那双眼睛像宝石，而他的双唇与身躯柔软又丰盈，于是当他们被发现是这个舞会的闯入者时，罗伊看准了，好似猎隼，在一片骚乱之中踏过去，手掌像鹰爪抓住了他雪白的手臂，他趁乱偷走了蒙太古家的宝贝，把他从那些烦人的朋友间带走。</p>

<p>罗密欧的面具在奔跑间掉落，他还有点基本的警惕心，停下的时候甩开他的手臂问他是谁，要做什么；但罗伊，罗伊看出来他还太年轻，他用温和的声音和无害的面孔将他麻醉，垂下眼睛说他看出来他不属于这里，而他只是试着帮忙。</p>

<p>罗密欧没有那么快相信他，然而罗伊说他们曾在酒馆里打过几个照面，他的手指将长发顺到罗密欧耳后，他知道怎么让自己看起来高大却可怜：“……假如吓到你，我很抱歉，你太让人印象深刻，我只是想要做你的朋友。”</p>

<p>罗密欧肉眼可见地犹豫，接着是愧疚，他为了误会他而道歉，然后罗伊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他的身边。</p>

<p>他向小男孩儿证明他是个更好更贴心的朋友，他聆听罗密欧的心事，在他调配药剂的时候罗密欧占据了他一把椅子，当然罗伊还听他说朱丽叶，那天在舞会上惊鸿一瞥的朱丽叶，罗伊听他用少年人陷入爱情那样梦幻的语气述说，抓着药剂的双手抖也不抖。</p>

<p>罗伊给他泡茶，轻声地告诉他：“你该去追求你想要的。”</p>

<p>罗密欧反身坐在椅子上，下巴靠在椅背上抬眼睛看他，真漂亮，又傻又蠢地问他：“你真的这么想？”</p>

<p>罗伊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摸小狗，说嗯，是呀。</p>

<p>放下手，他碰过他的食指轻轻捻了下拇指，触感依稀还留在手中。</p>

<p>到后面会发生什么，罗伊并不真的一无所觉，他很多时候都在，包含他的云雀降落在朱丽叶的阳台，罗伊不经意说出的私奔提议，用自由做饵，还有罗密欧抓住了他的袖子恳求下交出去的那瓶假死药。</p>

<p>罗伊的神情与声音是那么犹豫，几乎又要将罗密欧手中将小瓶子拿回，但罗密欧握紧了像握住希望，于是罗伊放弃将那药取走，转而提出：“起码让我陪着你去。”</p>

<p>他的手掌盖在罗密欧的手背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要让我确定你安全。”</p>

<p>罗密欧还是像他们第一次交谈时候那么心软，他拒绝了罗伊拿回药，就不会拒绝罗伊的跟从。</p>

<p>所以他在那里。</p>

<p>朱丽叶并不相信他，罗伊看得出来，但这又有什么关系，罗伊看着她先喝下一口，倒在石室的中央，然后是罗密欧，罗密欧怀里抱着他合上双眼的爱人，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寻找站在阴影处的他，罗伊知道他需要安抚，需要有个人确定朱丽叶没事，所以他走过去，在罗密欧闭上双眼以前蹲下身，将朱丽叶的身上拉过他的手。</p>

<p>罗伊像他总是在做的那样，顺了顺罗密欧的长发安抚他：“你会安全的，睡一会儿吧。”</p>

<p>于是罗密欧乖巧地闭上了眼睛。</p>

<p>而中间他短暂地醒来过，不晓得哪里出了错，那像是个噩梦，他被封在黑暗的匣子中，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双手无法动弹，在那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他恍然惊觉自己无比地逼近死亡，随后他又失去了意识，甚至不清楚他究竟是曾经醒转过来，抑或是那不过是药物带来的幻觉。</p>

<p>但当他再醒来的时候不再墓地里，身边当然也没有朱丽叶，罗伊在他的床边告诉他一个故事，朱丽叶并没有真的喝下那口药——她对罗伊的忌惮比他们以为的都要深，尔后赶来的奶妈打消了她私奔的念头。他在罗密欧的床边坐下，做一个打碎罗密欧眼中那种闪闪发亮的东西的恶徒，罗密欧的眉头因为迷惑与茫然皱起，他想要一个答案。</p>

<p>罗伊给了他：“是的，她最终抛弃了你。”</p>

<p>远处依稀还能听见钟声，他带着感同身受的苦痛告诉小云雀，今天是朱丽叶嫁给亲王的那一天。</p>

<p>他想下床，想离开，但罗密欧的身体还受着药物的影响——罗伊扶住他的肩膀，告诉他在慌乱之间挽留不住朱丽叶，而他家族的人已经追来，逼不得已只好藏起，最后在药效过去前，他在半夜挖开了坟墓，以免他真的在那里丢掉了性命。</p>

<p>罗伊的指尖安抚地顺过他的脸颊，按住他的唇瓣，他说：“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你得先吃点东西；还有，你的身份，所有人都以为你死去，贸然出现不是上策。”</p>

<p>罗密欧慌张又无助，罗伊的声音和怀抱如此稳定，像暴风雨中的栖所，能遮盖住一只瑟瑟发抖的雏鸟。</p>

<p>他仍然是罗密欧最好的朋友，他提供罗密欧现在消化的食物，还有陪伴，他轻声地读书给他听，然后替他按摩受到药物影响麻痹的肢体。罗密欧会看着窗外，他依旧痛苦，偶尔罗伊会为他带来一些外面的消息，当年轻的世界之王意识到失去他的世界仍旧如常运转的时候眼里的光熄灭了下去。</p>

<p>罗伊知道他有时候会哭，夜里，罗伊在半夜来看他的时候能看清他脸上的泪痕，这让他看起来不可思议地孩子气；至于他想要酒这件事被罗伊拒绝了两次。</p>

<p>第三回罗伊才再一次无奈地答应了他，从一小杯开始递增，直到罗密欧变成一个散发着酒香的咯咯笑的小傻瓜。他的小傻瓜笑了一下又开始哭，压了眉毛眼泪滴落，接着罗伊靠上去轻柔地吻了他。</p>

<p>罗密欧很醉，但似乎也没有醉到分不清他是谁，他像是吓呆了一般愣了片刻，可是罗伊的吻很轻，像蝴蝶停留在他脸上啜饮他的泪水，所以他没有推开他。罗伊抱住他，他身上有着草药带着苦意的清香，在这些天他不再只是罗密欧最好的朋友，他还意味着安抚与安全，他的吻落在脸颊与双唇，还有脖颈，还有他的手指，挑开了他的衣领，往下握住了他的性器。</p>

<p>在起初他有一瞬的抗拒，但罗伊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不怕，我们不往下。”</p>

<p>罗密欧的大脑被酒精麻痹，他想，那我还是安全的，罗伊的手指顺利地握住他，让他呻吟，这下子使他大脑迟钝的不止是酒精，还有快乐。</p>

<p>罗伊一下子就抓准了该怎么安慰他，他半眯着眼睛靠在罗伊怀里，发出委曲的哼声，白天罗伊替他编好的辫子都蹭乱了，他才呼呼喘着气射在罗伊的手心里，然后在疲倦之中睡了过去。</p>

<p>他在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睡得这么恬静，鼻尖上还有小小的汗珠映着碎光。</p>

<p>从此之后就有了变化，在罗密欧需要的时候，罗伊会碰他，快乐是安慰的手段，那种令他放松的困倦和抚触能使他感觉好得多；在这里所有旧的一切都离他远去，除了罗伊，他向罗伊说起自己的感觉，他说像是他其实已经在那一次喝下毒药时死去，而现在醒来的他是个全新的罗密欧。</p>

<p>罗伊说：“如果这让你好受一些，那你就这么想吧。”</p>

<p>可是罗伊从来只用手安慰他，他不做更多，有吻，当然，但那更多像是为了令他放松的手段，他在罗伊的手中获得快乐，随后男人依然冷静地离开他。罗密欧习惯有人讨好他，然而他开始好奇，开始困惑，他问罗伊需不需要他的帮忙——他其实并不介意，只是罗伊说他们是朋友，又告诉他人们总是会为朋友付出，所以他想，也许他也可以帮罗伊的忙。</p>

<p>他提出来这点的时候罗伊正在用手帕擦拭他的手，那双才抚弄过罗密欧身躯的手，罗伊听见时有些诧异地抬头，然后朝他温和地笑了笑。</p>

<p>罗伊拒绝了他，他亲亲他的额头，像亲他年幼的弟弟，告诉他：“不用想得太多，我不需要你这样讨好我。”</p>

<p>那是讨好吗？罗密欧还没想清楚，这样的生活相当麻痹人，罗伊庄园里的仆人不多，也鲜有拜访者，罗伊总是陪伴着他，把所有私人的领域朝他开放，无论是图书室或者是药剂室，他用带着无奈的眼神洞悉了罗密欧的不安，溺爱似地同意了无论在何处罗密欧抬起头来就能看见他的要求。</p>

<p>还有那点新的小毛病，罗密欧怕黑，不愿意拉上窗帘，只有当罗伊在他身边躺下的时候，他能睡得好一点。</p>

<p>直到她来，阿加莎，罗伊没有告诉他太多，只说那是他的旧友，因为与丈夫的一些龃龉出门散心。她像是罗伊的过去。</p>

<p>罗伊不再像先前那样以他为中心，他偶尔与阿加莎有些私人的谈话，罗密欧站在窗口，他现在还会看向窗外，但是现在他看着的是罗伊与他的朋友，他们在说他不知道的事情，罗伊朝他微笑，然后他礼貌地往前倾身亲了亲阿加莎的脸颊。</p>

<p>罗密欧喘不过气。</p>

<p>尤其是阿加莎建议罗伊别让他关在屋子里，还说他们两个这样亲近于他无益时，他好像又被关进了那个狭窄的棺木里。</p>

<p>那天罗伊问他今晚能不能自己一个人睡，罗密欧抓住了他的衣襟几乎喘不过气，因此罗伊还是留了下来。</p>

<p>他开始想罗伊要怎么被讨好，最后他给出了现在他仅剩的一切，他的秘密，他的身体，他想要罗伊更多的碰他，而罗伊对待这个秘密像是他早就知晓——那也不奇怪，他是带回来罗密欧的人，他清洗了他，替他换上衣服，梳理好他的长发等待他醒转，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那个蒙太古家藏起来的秘密？</p>

<p>他是个已经发育的年轻男人，却也是个没有发育的少女，那个器官藏在男性的部份之后，然而这好像也不能让罗伊心动。</p>

<p>他又拒绝了罗密欧，但这次在新生的光熄灭之前他捧住了罗密欧的脸颊，向他说出了爱语。</p>

<p>他垂下眼睛看向罗密欧，手掌贴在他赤裸的肌肤上，缓解他的难堪，他说：“你不应该因为这种原因给出你的身体。”</p>

<p>罗密欧像是一截只能被爱火点燃的蜡烛，他开始融化。</p>

<p>当他再一次这么做的时候他在罗伊拒绝他以前开了口：“我给是因为我想要你。”</p>

<p>他揽住罗伊的肩头垫起脚给了他一个吻。</p>

<p>罗伊的呼吸变得粗重，压上了他。</p>

<p>但他依然没有进入罗密欧，那里还太小，太窄，不适合承受，罗伊说他害怕伤害他，而罗密欧在第一次触碰上他的性器时恼羞地发觉罗伊说的是对的。</p>

<p>罗伊用手指用舌头取悦他那个自己都不甚了解的部位，他用另外一种方式给了他欢愉，在罗密欧用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的时候往前深入，再深入，舔开那道紧窄的肉缝。</p>

<p>这一次罗伊说会帮助他做好准备。</p>

<p>准备好漫长。</p>

<p>罗伊每天早晨富有耐心地催熟他双腿之间的那朵花。原本只是小巧的花苞，罗伊为他调配了合适的药，男人在这种时候会带上手套抚摸他，将药液涂抹上他腿间。他的指尖轻柔地打转，让药液浸润过该浸润的每一寸肌肤。</p>

<p>罗密欧在他的触碰下颤抖，又在罗伊的安抚中忍耐，并不疼痛，但是热，而且痒，让他想要被触碰，还让他敏感。</p>

<p>而罗伊的手指还在稳定地揉按那一处，帮助他更快地吸收进药物；他知道年轻的男人根本没有用这里感受过，这些药物像是唤醒他身躯的春雨。</p>

<p>他像是把玩这个精巧的地方，但罗伊的表情又那么专注，不带一点亵渎，挑开手掌下的缝隙，小心地打圈，带着油润的药液逐渐被吸收，而粉白色的私处被他搓揉成嫣红。</p>

<p>像罗密欧此刻眼角的颜色，这对他来说太多了，太刺激了，罗伊用拇指轻压他的顶端，手指探进去通道里，他在药物的作用和手指的刺激之下高潮，接连不断地轻微被送上顶端，早已浑身是汗，可是他还感觉到不满足。</p>

<p>在罗伊抽出手指的瞬间他夹紧双腿，几乎不愿意让他离去，直到罗伊又塞了别的什么进入他的体内，象牙质地的，圆钝的顶端轻易滑入。</p>

<p>他会替罗密欧穿好衣服，说必须委曲他这么忍受到夜晚。</p>

<p>待到洗澡的时候罗伊会替他取出，用温热的水流冲洗一整天都保持着高度敏感的部位，罗伊在浴室里会舔他，比前一天更凶猛，吮吸他因为欲望发胀，从肉缝里探出顶端的肉蒂。</p>

<p>一整天下来他都在这种欢愉里上下来去，罗伊会再一次帮他上药，让他在夜里都因为情欲的煎熬而颤栗。</p>

<p>罗伊说爱他，每一次在他逼近失去理智的边缘哭喊着的时候罗伊会这么告诉他。</p>

<p>他会让罗密欧吸吮他的阴茎，像一种解药或者安抚，让他用他粗大的阴茎填满喉咙以转移开注意力，这个时候维罗纳的世界之王会如饥似渴地将他的性器塞入口中，笨拙地用舌头取悦他，尝到那种苦涩的气味在舌尖蔓延时他会皱眉，但下一次当准备又太过难熬的时候他还是会渴望一切能让他有别的感受的东西，哪怕是让他嗓子眼疼。</p>

<p>到后来罗密欧要向他乞求，他会被欲望的热度煎熬得神志不清，像把他的阴茎和精液当做解药，罗伊会苦恼，会捏住罗密欧的下巴问他这么纵容究竟是对是错，直到罗密欧可怜地红着眼睛和鼻子，委屈至极地讨要他的性器像要糖吃的孩子，他才会仁慈地给予。</p>

<p>为了方便，罗伊为他换上了贵族少女宽大的裙踞，罗密欧本来有些抗拒，罗伊却说他曾经夸赞过朱丽叶类似的裙子，罗伊说，我以为你想要。</p>

<p>罗密欧确实想要，但他不能说。</p>

<p>罗伊又说，就当是为了我们。</p>

<p>罗密欧想既然是为了我们。</p>

<p>他穿上了裙子，直到罗伊替他准备的衣柜里只剩下裙子。他的大手圈过罗密欧的腰，说他的腰细，穿起来好看，他会在这个时候吻他。</p>

<p>当然也有更方便的那种裙子，短的，薄的，轻轻一掀就会被卷到腰际的，罗伊一天里面总有些时候要待在书桌后，处理一些药剂的生意，还有一些信件，那个时候短点的裙摆总是更方便他呆在桌洞下，罗伊的两腿间。</p>

<p>他不讨厌这样的狭窄，在这种时候罗伊的气味总是浓烈，在罗密欧的舔舐取悦到他的时候他会伸手下来奖励般爱抚罗密欧的脸颊，鼓励他将他的性器往嘴里吞得更深。</p>

<p>当结束之后他被罗伊从那个桌洞里面扯出来，桌下的地毯会有一块谁也没发觉的濡湿。</p>

<p>罗密欧坐在罗伊的怀里，他夸他做得好，用爱语浇灌他，罗密欧会像蜡一样让他把他捏成任何罗伊想要的形状。</p>

<p>那朵花在一个半月之后成熟，罗伊的准备卓有成效，从一朵几乎看不见花瓣的蓓蕾到盛开得红艳的花只要一个半月，罗密欧体内的空虚庞大得他再也承受不住，直到罗伊进入了他的体内。</p>

<p>他的手掌箍在他的腰际，像摆弄一个玩具一样摆弄他，穿透他，进入他，罗密欧因为他给予的快乐而哭喊，啜泣，抽抽嗒嗒地呻吟，他被迫用那个才刚绽放的地方迎接罗伊粗鲁的进入，可是他又觉得安全。</p>

<p>因为罗伊爱他，罗伊爱他爱得克制不住那种粗鲁，他顶进去最深处又往外抽出，每一下都是段片的快乐。他在罗伊的身下喘息，胸膛起伏，他的胸前也已经有了少女一般的弧度，偶尔他会感觉到陌生的害怕，但没有关系，因为罗伊总是夸他美丽。</p>

<p>那是一整夜，罗伊总是要很久的时间才会射出来，罗密欧知道这一点，不过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罗伊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的胸口有他的齿痕，而腰上有他的掌印，当罗伊摆弄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巴掌落在敏感的臀肉上，他叫他女孩，用阴性的词语称呼他，是姑娘，女孩儿，公主；也是骚货，母狗和荡妇。</p>

<p>他在罗伊的欲望洪流中间夹紧了他的阴茎，进入一种高热的迷醉。</p>

<p>隔天醒来的时候他好像浑身都痛，而罗伊红着眼睛向他道歉。</p>

<p>他说他嫉妒，嫉妒朱丽叶，嫉妒任何一个被他热烈地爱过的人，他说罗密欧不肯原谅他也没有关系。</p>

<p>罗密欧当然原谅了他，但罗伊好像从此又不在碰他，他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一段，只帮他舒解，却不进入。</p>

<p>可罗密欧想也许他真的是个荡妇——他尝到了那种快乐了，哪怕只有一个晚上，他也开始每夜想起被进入的快乐，于是他暗示，然后迂回地提醒，直到最后他忍受不住再一次哀求，然后罗伊又碰了他。</p>

<p>这次罗伊把玩着他身前的阴茎问他：“公主，告诉我，你还能用这玩意儿取悦朱丽叶吗？”</p>

<p>罗密欧的精液淌了罗伊满手，坐在后者怀里他崩溃地摇头大哭出来，直到男人亲走他的眼泪，抱他像抱一个哭泣的孩童，只不过是让他坐在他的阴茎上起伏。</p>

<p>罗密欧在这种安慰里紧揽住他的脖子，他哭过的双眼看见的世界一片朦胧光晕，他想，罗伊好爱我。</p>

<p>罗密欧喜欢被爱，他回应爱，他从罗伊这里汲取爱进入自己的体内，他同意罗伊的那些对待。</p>

<p>他回过头来安抚罗伊的怀疑与试探，包含花瓣与蕊珠上面金色的小环，罗伊那时候收到了信，他看上去并不如何开心，罗密欧想让他开心，所以他推开了罗伊的酒杯坐到了罗伊的书桌上。</p>

<p>罗伊舔了他，那感觉很好，他甚至含了一口酒，在药物催熟之后他的黏膜总是特别敏感，对刺激起反应，罗伊把他舔得晕晕乎乎找不着北，高潮了两回，他好累，可他还想要罗伊的阴茎，这个时候罗伊手指晃了晃酒杯，跟他说，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忍过了就给他奖励。</p>

<p>穿环的时候他疼得哭了出来，罗伊本来可以给他麻醉的，但他没有，醉了四五分但是手依然极稳，他的动作很快，只是罗密欧很娇气，总是很娇气。</p>

<p>他难得有点生气，但那种生气在罗伊又把他抱到膝盖之后消失无踪。</p>

<p>罗伊说：“这样以后你肯定不敢给人看了，嗯？”</p>

<p>罗密欧又原谅他了，罗伊需要他。</p>

<p>等到春天再度来临的时候，罗密欧的肚子大了起来，肥沃的土地要结出来硕果，她的身体已经像个少妇，而非年轻男人，一切都好，除了蒙太古的人终于发现了罗密欧的痕迹。</p>

<p>也许是佣人泄露的秘密，也许是罗伊带他上街的时候，罗伊从来没有真的限制过他该去哪里不能去哪里，但最后他们还是来了，想要带走他，罗伊站在书房的窗前，低头去看花园，他看见罗密欧在看见母亲的时候惊喜的眼神，他扑进了妈妈的怀抱里，还像是个小孩儿，尽管他很快也要成为另一个年轻的母亲。</p>

<p>罗伊说，只要罗密欧想要离开，他不会阻拦，就像他曾经在信里面说过的那样。</p>

<p>罗密欧的母亲告诉了他什么，像是本来以为他会欢欣雀跃，然而罗密欧没有，他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理解，罗伊远远看见，笑了一下。</p>

<p>他看见罗密欧开始惊惶，他看见他的母亲无法再安抚他，他站起身，现在已经能够熟练地提起裙摆，而他的肚子还没有大到阻碍他行动的地步。罗密欧莽撞地闯进了他们议事的书房，无视了所有其他的存在，他脸上有着慌乱与不安，像寻求一个确定，他抓住了罗伊的手，从来没有那么紧握过。</p>

<p>他问罗伊：“你要抛弃我？”</p>

<p>罗伊审视地看了他很久，像在评估又像在品尝，毕竟爱是种很复杂的混合物，美好的部份固然存在，但罗伊更熟悉那种嫉妒、怀疑与试探。罗伊浅棕色的眼睛落在罗密欧更加焦躁的神色上，他开口，像他过去数个月中那样温和又稳定的开口：“没有，我永远也不会抛弃你。”</p>

<p>“我只是给你选择，你可以离开这里，回到你原本的地方去。”他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爱怜地摸摸他的脸颊：“我以为这样你会快乐。”</p>

<p>罗密欧摇头，恳求，像是全然没有看见一旁黑了双脸的父兄：“不——我要、我要跟你在一起——”</p>

<p>罗伊拿他没办法，总是拿他没办法，罗密欧总是有好些被宠坏了的性子，任性的要求，但罗伊总是会照做，就像他们认识以来这么长久。</p>

<p>他把罗密欧拉进怀里，揽住了他的腰，让所有人看清楚：瞧，他把鸟笼的笼门打开，是他的小云雀不肯飞出来。</p>

<p>这可不能算是他的错。</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8D%E5%81%9A%E4%BA%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不做人</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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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yun-que</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46: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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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实用主义</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shi-yong-zhu-y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是大学生小奶狗×职场丽人 OL的姐弟，嘎性转，泥雷OOC注意&#xA;&#xA;!--more--&#xA;下班的时候小男孩来接她回家，CBD这儿开的不是奥迪就是宝马，只有一个嫩生生的长腿高个儿小男孩骑了辆单车，帅得很，只不过这种地方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看人的衣装车表下菜碟，光有脸有什么用，穷的叮当响，那也是进不了这些人长在头顶上的眼的。&#xA;&#xA;偏偏阿云嘎踩着八公分高的细跟尖头高跟鞋上了小男孩儿的单车后座，天气冷得要命，小男孩儿从双肩包里抽出来阿云嘎的厚羽绒服，眼见着那包就癟下去，上个课连笔记都不带就替阿云嘎带羽绒服，阿云嘎抿了唇问他冷不冷，他说我穿的是高领，还行，阿云嘎把她那件三万块钱的喀什米尔围巾解下来就包他颈子上。&#xA;&#xA;光这么点儿时间就已经有人在盯着他们看，阿云嘎用膝盖都知道人家说的她啥，反正八成说她傻，他们单车后面停了辆奔驰，不巧车主阿云嘎还认识，楼上公司的经理，正正经经追过阿云嘎，在阿云嘎没理会他之后就转而去追求阿云嘎的同事，果然一会儿同事下来了，挎着包矜持地上了后面奔驰的副驾，车子发动经过他们边上的时候车窗摇了下来，问阿云嘎：“哎呀，天气可冷了，要不嘎子姐我们载你还有这位……小朋友回家吧？”&#xA;&#xA;阿云嘎知道这纯属是来给她找不自在的，耀武扬威罢了，驾驶位上那个抓着方向盘还要不经意露出手腕上的劳力士，副驾上的则洋洋得意捞着了个比阿云嘎现在好的，她也没恼，说了不用，对面显然也不是真想做什么好事，假惺惺提了句，那好，我们时间也不大够，宝贝约了六点半的餐厅，这一家得等两个月呢那还是不好错过的。&#xA;&#xA;说完那就一下子跑得没影，阿云嘎无所谓，笑眯眯说小龙我们回家吧，郑云龙说好，他年轻，体力好，单车骑得不算慢，停红灯的时候他把阿云嘎的手扯进自己衣服里，用肚子给她捂，阿云嘎笑了笑把脸埋在他后背上，问他今天晚餐吃点什么？&#xA;&#xA;其实也没什么新意，郑云龙知道她喜欢吃面条，回到家之后就穿围裙进厨房下面给她吃，两人一人一碗，郑云龙骑车骑饿了吃得快，阿云嘎看他不够，又把小半碗给他推过去。&#xA;&#xA;小男孩儿问他：“你不吃了？”&#xA;&#xA;阿云嘎托着腮看他，笑吟吟说：“我减点肥，少吃碳水。”&#xA;&#xA;实际上吃的也不少了，给郑云龙就留了三口的份，但阿云嘎确实喜欢看他替她扫尾，吃另一个人剩的饭总是很亲密，郑云龙两筷子张大嘴吃完了，小男生今天穿了件红色高领和针织外套在羽绒服下面，看起来斯文又好看，阿云嘎给他挑的，她肚子里又盘算上下次给小男生买点儿啥，郑云龙倒是有些不自在了，喝两口汤，发了一会儿呆，随后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问她：“我去接你，会不会给你丢人？”&#xA;&#xA;像怕被她踢一脚的小狗，很帅的小狗，阿云嘎长发拨到一边，笑起来能迷了人眼，说怎么会？&#xA;&#xA;这是实话，阿云嘎从来不觉得郑云龙丢人，是呀，人家有豪车有名表，有几万的薪水和本地的户籍还有房，她的小男孩穷得叮当响，一个月一千五生活费，四分之一花给他自己，四分之一花给他们养的猫，二分之一都花在阿云嘎身上，除此之外，他只有亮晶晶的眼睛、丰沛的眼泪、金子做的一颗心，这些都珍贵，阿云嘎喜欢而且拿什么都不换。&#xA;&#xA;——还得更正，阿云嘎稍晚迷迷糊糊想，她的小男孩儿可不只有这些，该说他还有打桩机似的腰力和一根热腾腾的好鸡。&#xA;&#xA;阿云嘎个人觉得她不全是图小男生的好脸好鸡好腰力，但她的不断退让肯定与这些因素有点关系；吃完了饭总得做，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嘛，光看见阿云嘎的丝袜就能硬，然而让阿云嘎松口同意穿上那双Jimmy choo的漆皮细跟高跟鞋也还是没那么容易——这是对郑云龙以外的任何人来说，郑云龙做的只有在阿云嘎往后靠在沙发上吃郑云龙给她切的水果的时候靠在她腿边，仰着头看她，说：“你一会儿穿那双鞋好不好？”&#xA;&#xA;阿云嘎说好，一会儿她被郑云龙按在大床上，从后面进，她脸朝下趴在床上，小男孩儿压着她操，像壮实的小牛犊犁地，进得又深又重，阿云嘎这姿势躲都躲不了，他重量压着呢，粗长的鸡巴塞在她黏腻的逼道里凿，阿云嘎脚上穿着那双郑云龙指着求她穿的高跟鞋，不受控制地往上勾起来，大腿打颤小腿发抖，没一点儿成熟女性的游刃有余。&#xA;&#xA;这时候能有游刃有余才怪了，小男朋友的大大鸡巴顶得她要死要活，一开始还能咬着嘴唇不出声，后面几下顶到了美处就忍不住，床吱呀吱呀地跟着打桩的节奏晃，郑云龙两手抓住了她手腕按着，贴在她耳边喘个不停。&#xA;&#xA;男人这时候喘总是催情，他也给阿云嘎夹得不容易，平常阿云嘎哄他喊一句姐姐得花大力气，小男孩子总是不喜欢被她提醒他小她好多，可现在上了床就狡猾，翻来覆去喊姐姐，姐姐好紧，姐姐又更湿了，姐姐夹得我想射。&#xA;&#xA;阿云嘎给他刺激得又夹逼，肉道里面小男朋友的形状一清二楚，他尺寸是真好，阿云嘎从第一次去他们学校看公司赞助的球赛的时候不小心就见着了，那时候小男孩儿他们系上的队伍已经赢了一场，坐在边上看别人比赛，人家进了球他叫好，高兴得手脚都抬起来，脸红扑扑的又青春又好看，关键是篮球裤柔软又宽松，大男生腿一叉开那德国香肠的尺寸看得职场丽人直了眼睛又多看几眼。&#xA;&#xA;不好，说得像是她图人家小男生那根玩意儿，但真相是郑云龙在球场边上看了人家穿着职业套装来的美女这就动了心，球赛之后跑去要了微信努力追了两个学期，这才让长他五六岁的阿云嘎同意跟他出门看电影。&#xA;&#xA;用倒是用得也很满意，如今即将稳定迈入交往第三年，郑云龙熟她的身体比学校地图还熟——他向来只清楚球场和教室和宿舍，知道学校里的建筑还不比知道阿云嘎的敏感点多。&#xA;&#xA;在入口那儿，阿云嘎的逼口，她被操这儿就容易受不了，郑云龙就喜欢用这个姿势压住她了只进一个顶端，用龟头浅浅地抵住了她那块粗糙充血的地儿操，阿云嘎能爽得蹬腿，高跟鞋拍在床上，腰跟屁股拱起来扭，声音像裹糖一样粘稠绵软；还有里面，最里面，他可自豪了，要不是他这么长这个敏感带也碰不到，而他郑云龙不只够长还有剩，够顶进去戳到底了以后再往里送送，阿云嘎受不住几下就能夹着他的鸡巴尖叫。&#xA;&#xA;姐姐平常还是喜欢端着架子的，喜欢有点儿成熟女人的威严在，可给她操开磨软了之后阿云嘎就把什么架子威严全给忘了，她水好多，屁股还大，郑云龙给她操得湿漉漉的，抓住了节奏顶，能操出来那种骚水被插得粘稠的那种淫荡声响，咕唧咕唧地，她能连着高潮好几回，郑云龙这个时候就喜欢往外退一点儿，直起身看她，她屁股往上顶雪白的臀肉都被拍红了，看着就像个湿嗒嗒冒骚气儿的粉红色爱心——爱心缝里还夹着他又粗又黑的鸡。&#xA;&#xA;这一通能给郑云龙屌毛操得全是阿云嘎逼里骚水，抽出来鸡巴上面裹着打成白沫的体液出出进进，没戴套，阿云嘎让他别戴的，小男孩儿前一阵子期中考，大概得有两周时间没做，她下班前看了记录经期的app，确定今晚在安全期，刚要脱衣服的时候就把小男朋友手里的套子抽走扔床下。&#xA;&#xA;算是把人激得往她身上扑，现在这么凶狠的操干也只好自己受着，到这个时候是早没力气关注自己叫床叫得够不够媚够不够甜美，全是让郑云龙操出来的，那玩意儿又粗又烫挤开了肉，酥酥麻麻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往脑门上窜，快感在腹腔内转化成全不受控的呻吟，嘶哑又苦闷，下流的像是理智全失的哭叫。&#xA;&#xA;他的汗水还滴在她背上，这牲口还要握住她的腰窝把鸡巴朝她体内拱，抵住了最底的肉门像是还想朝里塞，圆墩墩的龟头碾住了敏感至极的骚点画着圈研磨。阿云嘎两条腿失控地往床上拍，脚后跟从高跟鞋里掉出来，只有脚掌绷紧了挂着鞋晃，她手指抓住了床单，郑云龙放了她的手腕往前扣住她的手，呼喘像野兽的鼻息，短促的声音刮过声带往外滚落，他最后几下加紧了速度和力道，一记再一记，每次都让阿云嘎意识短暂地跳闸。&#xA;&#xA;她鼻尖都冒了汗，耳畔声音似乎都遥远，被逼着越过了高潮的浪尖，大腿紧绷收束，等郑云龙支撑了片刻倒在她背上的时候才发觉郑云龙也射了。&#xA;&#xA;爽得脑子发麻，灵魂好似被抛射到月球上面去，要什么宝马奔驰劳力士，阿云嘎向来就是个注重实惠的人，她赌那个捡了阿云嘎看不上的玩意儿的女同事肯定没尝过这种程度的性高潮。&#xA;&#xA;她像猫一样把屁股往后拱，在昏沉的高热间，无关人等的身影只在阿云嘎脑海里浮光般划过，转瞬又消失无踪。&#xA;&#xA;现在她想着一会儿穿小男孩特别喜欢的那件丝袜给他看好了。&#xA;&#xA;FIN.&#xA;不做人&#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是大学生小奶狗×职场丽人 OL的姐弟，嘎性转，泥雷OOC注意</p></blockquote>



<p>下班的时候小男孩来接她回家，CBD这儿开的不是奥迪就是宝马，只有一个嫩生生的长腿高个儿小男孩骑了辆单车，帅得很，只不过这种地方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看人的衣装车表下菜碟，光有脸有什么用，穷的叮当响，那也是进不了这些人长在头顶上的眼的。</p>

<p>偏偏阿云嘎踩着八公分高的细跟尖头高跟鞋上了小男孩儿的单车后座，天气冷得要命，小男孩儿从双肩包里抽出来阿云嘎的厚羽绒服，眼见着那包就癟下去，上个课连笔记都不带就替阿云嘎带羽绒服，阿云嘎抿了唇问他冷不冷，他说我穿的是高领，还行，阿云嘎把她那件三万块钱的喀什米尔围巾解下来就包他颈子上。</p>

<p>光这么点儿时间就已经有人在盯着他们看，阿云嘎用膝盖都知道人家说的她啥，反正八成说她傻，他们单车后面停了辆奔驰，不巧车主阿云嘎还认识，楼上公司的经理，正正经经追过阿云嘎，在阿云嘎没理会他之后就转而去追求阿云嘎的同事，果然一会儿同事下来了，挎着包矜持地上了后面奔驰的副驾，车子发动经过他们边上的时候车窗摇了下来，问阿云嘎：“哎呀，天气可冷了，要不嘎子姐我们载你还有这位……小朋友回家吧？”</p>

<p>阿云嘎知道这纯属是来给她找不自在的，耀武扬威罢了，驾驶位上那个抓着方向盘还要不经意露出手腕上的劳力士，副驾上的则洋洋得意捞着了个比阿云嘎现在好的，她也没恼，说了不用，对面显然也不是真想做什么好事，假惺惺提了句，那好，我们时间也不大够，宝贝约了六点半的餐厅，这一家得等两个月呢那还是不好错过的。</p>

<p>说完那就一下子跑得没影，阿云嘎无所谓，笑眯眯说小龙我们回家吧，郑云龙说好，他年轻，体力好，单车骑得不算慢，停红灯的时候他把阿云嘎的手扯进自己衣服里，用肚子给她捂，阿云嘎笑了笑把脸埋在他后背上，问他今天晚餐吃点什么？</p>

<p>其实也没什么新意，郑云龙知道她喜欢吃面条，回到家之后就穿围裙进厨房下面给她吃，两人一人一碗，郑云龙骑车骑饿了吃得快，阿云嘎看他不够，又把小半碗给他推过去。</p>

<p>小男孩儿问他：“你不吃了？”</p>

<p>阿云嘎托着腮看他，笑吟吟说：“我减点肥，少吃碳水。”</p>

<p>实际上吃的也不少了，给郑云龙就留了三口的份，但阿云嘎确实喜欢看他替她扫尾，吃另一个人剩的饭总是很亲密，郑云龙两筷子张大嘴吃完了，小男生今天穿了件红色高领和针织外套在羽绒服下面，看起来斯文又好看，阿云嘎给他挑的，她肚子里又盘算上下次给小男生买点儿啥，郑云龙倒是有些不自在了，喝两口汤，发了一会儿呆，随后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问她：“我去接你，会不会给你丢人？”</p>

<p>像怕被她踢一脚的小狗，很帅的小狗，阿云嘎长发拨到一边，笑起来能迷了人眼，说怎么会？</p>

<p>这是实话，阿云嘎从来不觉得郑云龙丢人，是呀，人家有豪车有名表，有几万的薪水和本地的户籍还有房，她的小男孩穷得叮当响，一个月一千五生活费，四分之一花给他自己，四分之一花给他们养的猫，二分之一都花在阿云嘎身上，除此之外，他只有亮晶晶的眼睛、丰沛的眼泪、金子做的一颗心，这些都珍贵，阿云嘎喜欢而且拿什么都不换。</p>

<p>——还得更正，阿云嘎稍晚迷迷糊糊想，她的小男孩儿可不只有这些，该说他还有打桩机似的腰力和一根热腾腾的好鸡。</p>

<p>阿云嘎个人觉得她不全是图小男生的好脸好鸡好腰力，但她的不断退让肯定与这些因素有点关系；吃完了饭总得做，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嘛，光看见阿云嘎的丝袜就能硬，然而让阿云嘎松口同意穿上那双Jimmy choo的漆皮细跟高跟鞋也还是没那么容易——这是对郑云龙以外的任何人来说，郑云龙做的只有在阿云嘎往后靠在沙发上吃郑云龙给她切的水果的时候靠在她腿边，仰着头看她，说：“你一会儿穿那双鞋好不好？”</p>

<p>阿云嘎说好，一会儿她被郑云龙按在大床上，从后面进，她脸朝下趴在床上，小男孩儿压着她操，像壮实的小牛犊犁地，进得又深又重，阿云嘎这姿势躲都躲不了，他重量压着呢，粗长的鸡巴塞在她黏腻的逼道里凿，阿云嘎脚上穿着那双郑云龙指着求她穿的高跟鞋，不受控制地往上勾起来，大腿打颤小腿发抖，没一点儿成熟女性的游刃有余。</p>

<p>这时候能有游刃有余才怪了，小男朋友的大大鸡巴顶得她要死要活，一开始还能咬着嘴唇不出声，后面几下顶到了美处就忍不住，床吱呀吱呀地跟着打桩的节奏晃，郑云龙两手抓住了她手腕按着，贴在她耳边喘个不停。</p>

<p>男人这时候喘总是催情，他也给阿云嘎夹得不容易，平常阿云嘎哄他喊一句姐姐得花大力气，小男孩子总是不喜欢被她提醒他小她好多，可现在上了床就狡猾，翻来覆去喊姐姐，姐姐好紧，姐姐又更湿了，姐姐夹得我想射。</p>

<p>阿云嘎给他刺激得又夹逼，肉道里面小男朋友的形状一清二楚，他尺寸是真好，阿云嘎从第一次去他们学校看公司赞助的球赛的时候不小心就见着了，那时候小男孩儿他们系上的队伍已经赢了一场，坐在边上看别人比赛，人家进了球他叫好，高兴得手脚都抬起来，脸红扑扑的又青春又好看，关键是篮球裤柔软又宽松，大男生腿一叉开那德国香肠的尺寸看得职场丽人直了眼睛又多看几眼。</p>

<p>不好，说得像是她图人家小男生那根玩意儿，但真相是郑云龙在球场边上看了人家穿着职业套装来的美女这就动了心，球赛之后跑去要了微信努力追了两个学期，这才让长他五六岁的阿云嘎同意跟他出门看电影。</p>

<p>用倒是用得也很满意，如今即将稳定迈入交往第三年，郑云龙熟她的身体比学校地图还熟——他向来只清楚球场和教室和宿舍，知道学校里的建筑还不比知道阿云嘎的敏感点多。</p>

<p>在入口那儿，阿云嘎的逼口，她被操这儿就容易受不了，郑云龙就喜欢用这个姿势压住她了只进一个顶端，用龟头浅浅地抵住了她那块粗糙充血的地儿操，阿云嘎能爽得蹬腿，高跟鞋拍在床上，腰跟屁股拱起来扭，声音像裹糖一样粘稠绵软；还有里面，最里面，他可自豪了，要不是他这么长这个敏感带也碰不到，而他郑云龙不只够长还有剩，够顶进去戳到底了以后再往里送送，阿云嘎受不住几下就能夹着他的鸡巴尖叫。</p>

<p>姐姐平常还是喜欢端着架子的，喜欢有点儿成熟女人的威严在，可给她操开磨软了之后阿云嘎就把什么架子威严全给忘了，她水好多，屁股还大，郑云龙给她操得湿漉漉的，抓住了节奏顶，能操出来那种骚水被插得粘稠的那种淫荡声响，咕唧咕唧地，她能连着高潮好几回，郑云龙这个时候就喜欢往外退一点儿，直起身看她，她屁股往上顶雪白的臀肉都被拍红了，看着就像个湿嗒嗒冒骚气儿的粉红色爱心——爱心缝里还夹着他又粗又黑的鸡。</p>

<p>这一通能给郑云龙屌毛操得全是阿云嘎逼里骚水，抽出来鸡巴上面裹着打成白沫的体液出出进进，没戴套，阿云嘎让他别戴的，小男孩儿前一阵子期中考，大概得有两周时间没做，她下班前看了记录经期的app，确定今晚在安全期，刚要脱衣服的时候就把小男朋友手里的套子抽走扔床下。</p>

<p>算是把人激得往她身上扑，现在这么凶狠的操干也只好自己受着，到这个时候是早没力气关注自己叫床叫得够不够媚够不够甜美，全是让郑云龙操出来的，那玩意儿又粗又烫挤开了肉，酥酥麻麻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往脑门上窜，快感在腹腔内转化成全不受控的呻吟，嘶哑又苦闷，下流的像是理智全失的哭叫。</p>

<p>他的汗水还滴在她背上，这牲口还要握住她的腰窝把鸡巴朝她体内拱，抵住了最底的肉门像是还想朝里塞，圆墩墩的龟头碾住了敏感至极的骚点画着圈研磨。阿云嘎两条腿失控地往床上拍，脚后跟从高跟鞋里掉出来，只有脚掌绷紧了挂着鞋晃，她手指抓住了床单，郑云龙放了她的手腕往前扣住她的手，呼喘像野兽的鼻息，短促的声音刮过声带往外滚落，他最后几下加紧了速度和力道，一记再一记，每次都让阿云嘎意识短暂地跳闸。</p>

<p>她鼻尖都冒了汗，耳畔声音似乎都遥远，被逼着越过了高潮的浪尖，大腿紧绷收束，等郑云龙支撑了片刻倒在她背上的时候才发觉郑云龙也射了。</p>

<p>爽得脑子发麻，灵魂好似被抛射到月球上面去，要什么宝马奔驰劳力士，阿云嘎向来就是个注重实惠的人，她赌那个捡了阿云嘎看不上的玩意儿的女同事肯定没尝过这种程度的性高潮。</p>

<p>她像猫一样把屁股往后拱，在昏沉的高热间，无关人等的身影只在阿云嘎脑海里浮光般划过，转瞬又消失无踪。</p>

<p>现在她想着一会儿穿小男孩特别喜欢的那件丝袜给他看好了。</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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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shi-yong-zhu-yi</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44:2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给你</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gei-n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是父女，是嘎性转，泥雷OOC，快跑啊&#xA;&#xA;!--more--&#xA;郑云龙晚上有活动，回家的时候屋内黑洞洞一片，关了灯，连玄关那盏都没给他留，他关上大门，舌头顶了顶脸颊内侧，手指摸索到墙上摁下开关，亮了灯，脱了鞋边喊：“小嘎？”&#xA;&#xA;他手腕往眼前一抖看了表上时间，十一点半，阿云嘎个小姑娘属夜行性的，哪有这么早睡，何况平常他要是出门不在家，再晚她都会给他留盏灯，这就有点情况了；郑云龙往边上看，门边挂着她的小兔子钥匙串，鞋柜里鞋也都在，姑娘肯定在家，就是不晓得为了什么，指不定闹上了脾气。&#xA;&#xA;“嘎子？”他往主卧看，没开灯，走过去朝阿云嘎平常睡的那一边摸摸，冷的，没在这儿，转头就往姑娘的房间走，那这就在了，光从走廊照进去阿云嘎屋里，能看见床上一坨棉被团，他过去伸手摸到她的头发，气息绵长，像睡着了一样。&#xA;&#xA;但郑云龙也没那么好糊弄，他坐到床畔，用手背贴了贴阿云嘎床头灯的灯泡，还热乎着，此刻他双眼也适应了黑暗了，能看清装睡的姑娘眼皮子底下眼珠骨碌碌转呢。郑云龙鼻子哼笑了下，摸摸她发丝，问她：“怎么了，要自己睡啊今天？”&#xA;&#xA;阿云嘎往被子里缩，起初看着还想装睡的样，可郑云龙的手又来摸她脸颊，捏了捏她耳垂，她没一会儿装不下去了，睁了乌溜溜的眼睛开始嘟嚷：“你好烦啊。”&#xA;&#xA;还想把被子拉过头顶，郑云龙索性旋开床头灯，一边低头把被子往下扯，要咯吱她，不一会儿阿云嘎给他咯吱得痒痒又笑又尖叫又要骂人，眼睛明亮笑得双颊通红，郑云龙也笑，等停手了时候她还喘着，猛地又想起来还在生他的气，嘴一噘，就想要再缩回被子里不给郑云龙看。&#xA;&#xA;郑云龙干脆手一伸把人捞过来，鼻子扫过她的鼻尖脸颊，埋进她颈窝亲了几口，阿云嘎肉爪子推搡他，推搡得很不真心实意，可她天生就这样，脸漂亮，嘴巴一噘眉毛一压，哪怕心里头只有三四分委屈，看着都有十成十，郑云龙更是一通小嘎，宝贝，嗯，跟爸爸说说，谁给乖乖委屈受了？&#xA;&#xA;哪怕他门儿清阿云嘎最爱生他的气，这次十有八九也跑不掉，但该问的得问，要哄的还是要哄，阿云嘎这人越哄向来是脾气越大的，不过郑云龙不在意，横竖受这个的是他，最好惯得全世界除他以外没人受得了，那这才好呢。&#xA;&#xA;阿云嘎推他不开，这会儿改抓着他的衬衫了，今晚活动穿着黑色衬衫，抓皱了也看不清，无所谓，她抓着窝在郑云龙怀里顾左右而言他，鼻子嗅了嗅开始嫌弃：“你喝酒了，好臭，臭死了，谁晚上要跟你睡？”&#xA;&#xA;郑云龙只觉得巨冤，参加的是那种时尚晚宴，喝的都是低度的香槟，郑云龙这个酒量哪怕干完三瓶都只会想尿不会醉，他扯了扯身上衣服低头嗅，只有男士香水的味道。&#xA;&#xA;他反正是没想出来阿云嘎生气的理由，手一伸索性直接从她手机里瞧，阿云嘎想抢回来偏生被他一手固定在怀里，捞着腰压紧，大手能直接摁住整个后腰，他稍稍偏过身子熟练用指纹压开，切了微博，还停留在她之前浏览的视频上——这会儿是看明白了，上面是他，不晓得让谁用手机偷拍了今晚的活动，把他喝酒以及跟边上人寒暄应酬都拍个明白清楚，画质不算太好，但搭上音乐就还真挺有氛围，转发评论里一气儿鸡叫尖叫的。&#xA;&#xA;郑云龙看得抬眉毛，忍不住笑，阿云嘎都要被他气哭了，捶他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隐私啊！”&#xA;&#xA;郑云龙低头就亲她，笑她：“小醋包。”&#xA;&#xA;嘴巴被他包住了舔开唇，亲得深，阿云嘎一会儿呼吸全乱了，本来要骂他谁吃醋了，这会儿也不记得，呜呜嗯嗯的倒是听得郑云龙浑身燥热。&#xA;&#xA;等放开来，阿云嘎眼睛一瞪，不想郑云龙手里还抓着她手机，给她看那个视频，拉到中间一段，问她：“猜我这个时候给哪个醋包发微信？嗯？”&#xA;&#xA;阿云嘎红了脸，一下收了声，但嘴还是委委屈屈地噘着，郑云龙低头看视频发布的时间，他说呢，怎么本来跟他发信息发得好好的，忽然就不理人了，估计是微博上刷到了这个视频，转发评论给她自己看难受了，气就冲着他来。&#xA;&#xA;他要哄人办法也朴素，抓过来亲一顿，亲嘴唇亲脸颊亲锁骨，阿云嘎嘴上说谁要你亲，但根本没抵抗，肉肉的小手都让他抓来亲了几口，结果这就让他找着了破绽。她身体哪一处他都清楚，这个爹当得挺好，这会儿手被他抓着捏了两下，嗅出来一点潮湿的气味，挑了挑眉，阿云嘎猛地想把手抽会去，但已经来不及。&#xA;&#xA;郑云龙问她：“刚才自己弄了？”&#xA;&#xA;阿云嘎给他臊得要死，说哪有，你想得美，但郑云龙力气比她大，她又给他亲得发软，这会儿给他一推就倒，郑云龙的手指已经往她裤子里双腿间溜，郑云龙一手压着她上身，另一手往下探，他的吻落在阿云嘎的小腹上，再问：“看着视频自己弄的？”&#xA;&#xA;这个她就打死不回答了，可郑云龙知道答案八成是肯定的，没两下阿云嘎就让他扒得赤条条，分开了双腿，他低头去亲她腿间仍然湿润的蜜沼，闻着像她蜂蜜牛奶味的沐浴露，充了血，又软又兴奋。&#xA;&#xA;老早不是第一次舔，他知道她的敏感带在哪儿，舔她哪里会让她哆嗦，郑云龙给她舔这个向来充满热情，埋头苦吃一样，不多时阿云嘎就被他舔得肉呼呼的腿根都打颤，他舌尖在顶端打转，又往内深入，交错着摆弄，吮吸得发出潮响，他眼睛一抬，阿云嘎喘得小腹起伏，小巧的肚脐眼儿跟着上下，胸乳也是，她这发育得可好，郑云龙这么大的手都快要握不住一边，这会儿也随着她的喘息轻颤。&#xA;&#xA;郑云龙吸得重，噘了唇吮她外头再敏感不过的小蒂，阿云嘎惊喘着脚绷直，他松开了口，食中二指探了进去，勾起来往外带，她窄窄的腰绷成一道拱桥，柔软的腔内绞紧他的手指，郑云龙下巴都湿了，他凑过去亲她的嘴唇，看她沉溺在快感里却又气乎乎的表情，他说：“比我今天晚上喝的酒都带劲。”&#xA;&#xA;阿云嘎高潮了，她圆圆的脚趾头缩起来，左脚搭在右脚上，像被抛往高空，而郑云龙仍然在把玩她像演奏一把琴，她浑身赤裸而他仍然穿着那套今天参加晚宴的，黑色的衬衫和西裤，衬衫扣子开了上面两颗，阿云嘎不敢看他的手指——郑云龙的手指在晚宴上，在视频里抓着酒杯，现在他的手指埋在她的身体里，直接引爆了快乐。&#xA;&#xA;不过很快他也一丝不挂，郑云龙手掌分开她双腿，在她细微地哆嗦中把自己送了进去，床头的昏黄灯光暧昧不明，他太大，太坚挺，滚烫地撑开她敏感的内壁，阿云嘎抓着床单的双手被他拉着环住颈子，她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多着迷，半眯着眼而呻吟从唇瓣的缝隙间流出。&#xA;&#xA;郑云龙要欺负死她了，阿云嘎想，这个人坏得很，就知道怎么哄小姑娘，但谁让她偏偏又吃这一套，他在进入的时候连小腹都闷闷地发胀渴望，双颊热度无法下降，他还喘，那把声音就在耳边，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体内，喘息着让她乖，松松，让爸爸进去。&#xA;&#xA;要了命了，这话不该说，这事儿不该做，可向来最惹人癫狂的就是不能干的事儿，不能说得话，郑云龙这么个哄法把她哄得更紧了，缩紧了肉道夹他，手臂圈着他的颈子要贴紧他，像只考拉，从嘴唇到阴道，上到下的每一寸肉都与他没有任何间隙。&#xA;&#xA;起初他还是收了力的，但后边忍不住，这就重了，重重地往阿云嘎体内送，撑开那些重瓣与摺皱，用一种会捣碎花的力度爱她，像试图叩问阿云嘎内部最为隐秘的房门口，他们的肢体交缠，然后享受这种激烈的欲望，像水滴入滚油一样危险，那些滴落在床单上，随着他的挺入被带出的液体像是花的汁液，被碾碎被品尝被挤压，裹湿男人的性器随后又往下掉落。&#xA;&#xA;与之相对的是攀升的两人，郑云龙的背脊像山，或说他就是山本身，压住她，光线在他的后背投射出阴影，随着他的进入而律动，他亲吻阿云嘎年轻的眼睛，吻她被欢愉泪水填满的眼尾，那些泪像直视强光一样分泌而出，在郑云龙用阴茎穿透她欲望的时候随着晃动下落。&#xA;&#xA;他的手掌在快要到高潮的时候紧紧握住了她的腰，她脸上的表情又似痛苦，又像欢愉，阿云嘎品尝的快乐是不能由郑云龙给她的快乐，但她确实得到了，蛮横地要这棵为他遮去风雨的树也只为她垂下枝桠，如果这世界上她要到没有光的地方，那郑云龙最好也要跟着她一块儿去。&#xA;&#xA;郑云龙亲吻她的嘴唇和乳房和肚脐的时候，进入她穿透她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那也不像在乎还有没有光。&#xA;&#xA;她高潮的时候郑云龙的眼睛看着她，所以阿云嘎现在不生气了。&#xA;&#xA;FIN.&#xA;不做人]]&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是父女，是嘎性转，泥雷OOC，快跑啊</p></blockquote>



<p>郑云龙晚上有活动，回家的时候屋内黑洞洞一片，关了灯，连玄关那盏都没给他留，他关上大门，舌头顶了顶脸颊内侧，手指摸索到墙上摁下开关，亮了灯，脱了鞋边喊：“小嘎？”</p>

<p>他手腕往眼前一抖看了表上时间，十一点半，阿云嘎个小姑娘属夜行性的，哪有这么早睡，何况平常他要是出门不在家，再晚她都会给他留盏灯，这就有点情况了；郑云龙往边上看，门边挂着她的小兔子钥匙串，鞋柜里鞋也都在，姑娘肯定在家，就是不晓得为了什么，指不定闹上了脾气。</p>

<p>“嘎子？”他往主卧看，没开灯，走过去朝阿云嘎平常睡的那一边摸摸，冷的，没在这儿，转头就往姑娘的房间走，那这就在了，光从走廊照进去阿云嘎屋里，能看见床上一坨棉被团，他过去伸手摸到她的头发，气息绵长，像睡着了一样。</p>

<p>但郑云龙也没那么好糊弄，他坐到床畔，用手背贴了贴阿云嘎床头灯的灯泡，还热乎着，此刻他双眼也适应了黑暗了，能看清装睡的姑娘眼皮子底下眼珠骨碌碌转呢。郑云龙鼻子哼笑了下，摸摸她发丝，问她：“怎么了，要自己睡啊今天？”</p>

<p>阿云嘎往被子里缩，起初看着还想装睡的样，可郑云龙的手又来摸她脸颊，捏了捏她耳垂，她没一会儿装不下去了，睁了乌溜溜的眼睛开始嘟嚷：“你好烦啊。”</p>

<p>还想把被子拉过头顶，郑云龙索性旋开床头灯，一边低头把被子往下扯，要咯吱她，不一会儿阿云嘎给他咯吱得痒痒又笑又尖叫又要骂人，眼睛明亮笑得双颊通红，郑云龙也笑，等停手了时候她还喘着，猛地又想起来还在生他的气，嘴一噘，就想要再缩回被子里不给郑云龙看。</p>

<p>郑云龙干脆手一伸把人捞过来，鼻子扫过她的鼻尖脸颊，埋进她颈窝亲了几口，阿云嘎肉爪子推搡他，推搡得很不真心实意，可她天生就这样，脸漂亮，嘴巴一噘眉毛一压，哪怕心里头只有三四分委屈，看着都有十成十，郑云龙更是一通小嘎，宝贝，嗯，跟爸爸说说，谁给乖乖委屈受了？</p>

<p>哪怕他门儿清阿云嘎最爱生他的气，这次十有八九也跑不掉，但该问的得问，要哄的还是要哄，阿云嘎这人越哄向来是脾气越大的，不过郑云龙不在意，横竖受这个的是他，最好惯得全世界除他以外没人受得了，那这才好呢。</p>

<p>阿云嘎推他不开，这会儿改抓着他的衬衫了，今晚活动穿着黑色衬衫，抓皱了也看不清，无所谓，她抓着窝在郑云龙怀里顾左右而言他，鼻子嗅了嗅开始嫌弃：“你喝酒了，好臭，臭死了，谁晚上要跟你睡？”</p>

<p>郑云龙只觉得巨冤，参加的是那种时尚晚宴，喝的都是低度的香槟，郑云龙这个酒量哪怕干完三瓶都只会想尿不会醉，他扯了扯身上衣服低头嗅，只有男士香水的味道。</p>

<p>他反正是没想出来阿云嘎生气的理由，手一伸索性直接从她手机里瞧，阿云嘎想抢回来偏生被他一手固定在怀里，捞着腰压紧，大手能直接摁住整个后腰，他稍稍偏过身子熟练用指纹压开，切了微博，还停留在她之前浏览的视频上——这会儿是看明白了，上面是他，不晓得让谁用手机偷拍了今晚的活动，把他喝酒以及跟边上人寒暄应酬都拍个明白清楚，画质不算太好，但搭上音乐就还真挺有氛围，转发评论里一气儿鸡叫尖叫的。</p>

<p>郑云龙看得抬眉毛，忍不住笑，阿云嘎都要被他气哭了，捶他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隐私啊！”</p>

<p>郑云龙低头就亲她，笑她：“小醋包。”</p>

<p>嘴巴被他包住了舔开唇，亲得深，阿云嘎一会儿呼吸全乱了，本来要骂他谁吃醋了，这会儿也不记得，呜呜嗯嗯的倒是听得郑云龙浑身燥热。</p>

<p>等放开来，阿云嘎眼睛一瞪，不想郑云龙手里还抓着她手机，给她看那个视频，拉到中间一段，问她：“猜我这个时候给哪个醋包发微信？嗯？”</p>

<p>阿云嘎红了脸，一下收了声，但嘴还是委委屈屈地噘着，郑云龙低头看视频发布的时间，他说呢，怎么本来跟他发信息发得好好的，忽然就不理人了，估计是微博上刷到了这个视频，转发评论给她自己看难受了，气就冲着他来。</p>

<p>他要哄人办法也朴素，抓过来亲一顿，亲嘴唇亲脸颊亲锁骨，阿云嘎嘴上说谁要你亲，但根本没抵抗，肉肉的小手都让他抓来亲了几口，结果这就让他找着了破绽。她身体哪一处他都清楚，这个爹当得挺好，这会儿手被他抓着捏了两下，嗅出来一点潮湿的气味，挑了挑眉，阿云嘎猛地想把手抽会去，但已经来不及。</p>

<p>郑云龙问她：“刚才自己弄了？”</p>

<p>阿云嘎给他臊得要死，说哪有，你想得美，但郑云龙力气比她大，她又给他亲得发软，这会儿给他一推就倒，郑云龙的手指已经往她裤子里双腿间溜，郑云龙一手压着她上身，另一手往下探，他的吻落在阿云嘎的小腹上，再问：“看着视频自己弄的？”</p>

<p>这个她就打死不回答了，可郑云龙知道答案八成是肯定的，没两下阿云嘎就让他扒得赤条条，分开了双腿，他低头去亲她腿间仍然湿润的蜜沼，闻着像她蜂蜜牛奶味的沐浴露，充了血，又软又兴奋。</p>

<p>老早不是第一次舔，他知道她的敏感带在哪儿，舔她哪里会让她哆嗦，郑云龙给她舔这个向来充满热情，埋头苦吃一样，不多时阿云嘎就被他舔得肉呼呼的腿根都打颤，他舌尖在顶端打转，又往内深入，交错着摆弄，吮吸得发出潮响，他眼睛一抬，阿云嘎喘得小腹起伏，小巧的肚脐眼儿跟着上下，胸乳也是，她这发育得可好，郑云龙这么大的手都快要握不住一边，这会儿也随着她的喘息轻颤。</p>

<p>郑云龙吸得重，噘了唇吮她外头再敏感不过的小蒂，阿云嘎惊喘着脚绷直，他松开了口，食中二指探了进去，勾起来往外带，她窄窄的腰绷成一道拱桥，柔软的腔内绞紧他的手指，郑云龙下巴都湿了，他凑过去亲她的嘴唇，看她沉溺在快感里却又气乎乎的表情，他说：“比我今天晚上喝的酒都带劲。”</p>

<p>阿云嘎高潮了，她圆圆的脚趾头缩起来，左脚搭在右脚上，像被抛往高空，而郑云龙仍然在把玩她像演奏一把琴，她浑身赤裸而他仍然穿着那套今天参加晚宴的，黑色的衬衫和西裤，衬衫扣子开了上面两颗，阿云嘎不敢看他的手指——郑云龙的手指在晚宴上，在视频里抓着酒杯，现在他的手指埋在她的身体里，直接引爆了快乐。</p>

<p>不过很快他也一丝不挂，郑云龙手掌分开她双腿，在她细微地哆嗦中把自己送了进去，床头的昏黄灯光暧昧不明，他太大，太坚挺，滚烫地撑开她敏感的内壁，阿云嘎抓着床单的双手被他拉着环住颈子，她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多着迷，半眯着眼而呻吟从唇瓣的缝隙间流出。</p>

<p>郑云龙要欺负死她了，阿云嘎想，这个人坏得很，就知道怎么哄小姑娘，但谁让她偏偏又吃这一套，他在进入的时候连小腹都闷闷地发胀渴望，双颊热度无法下降，他还喘，那把声音就在耳边，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体内，喘息着让她乖，松松，让爸爸进去。</p>

<p>要了命了，这话不该说，这事儿不该做，可向来最惹人癫狂的就是不能干的事儿，不能说得话，郑云龙这么个哄法把她哄得更紧了，缩紧了肉道夹他，手臂圈着他的颈子要贴紧他，像只考拉，从嘴唇到阴道，上到下的每一寸肉都与他没有任何间隙。</p>

<p>起初他还是收了力的，但后边忍不住，这就重了，重重地往阿云嘎体内送，撑开那些重瓣与摺皱，用一种会捣碎花的力度爱她，像试图叩问阿云嘎内部最为隐秘的房门口，他们的肢体交缠，然后享受这种激烈的欲望，像水滴入滚油一样危险，那些滴落在床单上，随着他的挺入被带出的液体像是花的汁液，被碾碎被品尝被挤压，裹湿男人的性器随后又往下掉落。</p>

<p>与之相对的是攀升的两人，郑云龙的背脊像山，或说他就是山本身，压住她，光线在他的后背投射出阴影，随着他的进入而律动，他亲吻阿云嘎年轻的眼睛，吻她被欢愉泪水填满的眼尾，那些泪像直视强光一样分泌而出，在郑云龙用阴茎穿透她欲望的时候随着晃动下落。</p>

<p>他的手掌在快要到高潮的时候紧紧握住了她的腰，她脸上的表情又似痛苦，又像欢愉，阿云嘎品尝的快乐是不能由郑云龙给她的快乐，但她确实得到了，蛮横地要这棵为他遮去风雨的树也只为她垂下枝桠，如果这世界上她要到没有光的地方，那郑云龙最好也要跟着她一块儿去。</p>

<p>郑云龙亲吻她的嘴唇和乳房和肚脐的时候，进入她穿透她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那也不像在乎还有没有光。</p>

<p>她高潮的时候郑云龙的眼睛看着她，所以阿云嘎现在不生气了。</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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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39: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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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龙嘎|强尼】热心助人</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qiang-ni-re-xin-zhu-re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很雷，虽然还是双性，但是玩的是尼的屁股&#xA;&#xA;!--more--&#xA;郑强本来以为那声音不过是来公园里打野战的小情侣，偶尔会有，但不多，他经过的时候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就是这两眼让他发觉的不对——公事包被摔在地上，下面被压着那个人穿着西装正踢蹬着挣扎，抢劫吗？郑强酒醒了小半，沉了声音喊：“那边干什么呢？”&#xA;&#xA;但走近了就看清下面那个西裤被扯下来露出来个屁股蛋，嘴唇被捂住只能呜呜叫出声，明显不情愿，郑强登时皱了眉头两步跨过去救人，那嫌犯还喊了两句是你情我愿的你少管，可郑强对上了下面那个人那张脸，抬脚就往人肩膀上踹；安东尼是他们建筑公司老板，还是郑强初中同学，两人是话都没说过几句，隐隐不对付，可郑强对他还是有一点了解的，安东尼一看就是做爱都要点香薰蜡烛的主儿，能跟个脑满肠肥的臭傻逼在这儿打野战？&#xA;&#xA;他把人从安东尼身上拖下来就要揍，猛地踹了几脚，谁知道这会儿来了巡公园的警察，郑强犹豫了下不想惹麻烦，手只稍一松劲儿就被那人溜了迅速跑开。&#xA;&#xA;郑强啧了啧，回头过去看安东尼，虽说安东尼从以前到现在就老对他没啥好脸，但这个时候郑强也不在意：“你没事吧？”&#xA;&#xA;安东尼提了裤子伸手去拿自己公事包，抹了抹脸，还在惊魂未定地重重喘气，郑强上下扫了他几眼，刚才只看见安东尼被扒了裤子，但另一个人被他拖下来的时候衣服还完整，应该是没来得及干点啥，郑强又问他：“要报警不？”&#xA;&#xA;安东尼脸色一僵，摇了摇头，郑强看他这样知道他尴尬，抬手按了按颈后就想转身：“那我先走了。”&#xA;&#xA;他的酒还没喝完，工地的宿舍就在附近，他是出来买下酒菜和烟的，谁知道见义勇为了一把，下酒菜都摔了出去，安东尼没跟他道谢他不放在心上，这会儿就要转头去找那袋被他甩地上的小菜——然后安东尼抓住了他的手腕，好家伙，求人的人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态度，抿了嘴唇跟他说：“你得帮我。”&#xA;&#xA;郑强被他扯进公厕里面的时候只觉得头疼，这会儿酒全醒了，进的是最里面那个大的无障碍隔间，安东尼把包往马桶水箱上一放门锁好就开始脱裤子；郑强这会儿觉得头更疼了连忙把人摁住：“你他妈等会儿这是个什么意思？”&#xA;&#xA;安东尼胀红着一张脸神色屈辱，咬着下嘴唇半晌不说话，等到郑强耐性要没了作势转头出隔间的时候才哆嗦着声音开口：“刚才那人往我身体里塞了药，你帮我弄出来。”&#xA;&#xA;药，这一听就不是小事，郑强皱了眉：“什么药他说了没有？”&#xA;&#xA;安东尼这会儿不想开口，羞愤欲死的样，抓着西裤好像往上不是往下也不是，最后声音细如蚊蚋：“那个人……那个人跟蹤我好一段时间了，说那个药会让我，让我离不开男的……”&#xA;&#xA;他今天早上要开车，才发现车轮胎给人扎漏气了，联想到那些信件和无声电话，连车都不敢打，堂堂大老板干脆挤地铁上下班，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着了道儿。这些都说了以后，就剩下对方说的那些话安东尼没脸复述，说的是屁眼儿会跟女人的逼一样骚，馋男人精，他光想想就怕，但郑强听了之后只是无语片刻：“……这一般都是骗人的吧，哪有这种药？你要不先去医院看看，我帮你打个车。”&#xA;&#xA;安东尼被他急得满头汗，都要哭了一样，眉毛往下压，看着是很委屈，但是神态更凶狠了点儿，咬着牙问他：“那要是真的怎么办？你赶紧的帮我拿出来，我怕到医院就融化了，你不帮、不帮明天你就卷铺盖走人！”&#xA;&#xA;郑强还想说不然我帮你报警你找警察帮忙，然而眼看着再说下去安东尼明显就要抓狂的样子，他还是明智地把话吞了下去，哼了一声，连威胁他要开除都出来了，搞不清楚谁求谁一样，但他刚才遇上了那样的事儿，郑强到底是有些心软，最后只扯开安东尼让他转身。&#xA;&#xA;结果反倒是安东尼这会儿犹豫上了，又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松手让西裤往下掉，三角的黑色内裤往下拉一点儿露出来肛口；郑强之前只搞过女人，对男人的屁眼没啥兴趣，但安东尼这屁股又大又白，臀沟暗红，肛口周围干干净净颜色粉嫩，他就发现他意外的也不膈应。&#xA;&#xA;还别提安东尼脸长得是真不差，他搞过的那些真要说起来都没安东尼漂亮，郑强舌头顶了顶脸颊内侧，不错，感觉还是赚了。&#xA;&#xA;安东尼不知道他在背后想什么，看他一会儿没动作，开口催：“你快点，别磨蹭。”&#xA;&#xA;等郑强要把手放他屁股蛋子上的时候他又忽然叫了停：“——等会儿，我公事包里面有护手霜。”&#xA;&#xA;郑强都要给他无语笑了，这些精英一个个精致得都跟娘们儿似的，还要用护手霜润滑：“你这不让我快么？还用护手霜？”&#xA;&#xA;安东尼恶声恶气地回答，可通红的耳朵尖出卖了他：“我怕疼不行啊？”&#xA;&#xA;行吧，老板说啥是啥，郑强就当心疼他了，细皮嫩肉的结果今晚出这事儿，估计自己怕得很，他根本没把安东尼的狠话放在心上，最后还是伸手过去从公事包里面找出来那一条软管。味道挺香的，包装上全是洋文，他挤了一大坨出来，安东尼又逼逼上了：“你这是挤了多少，很贵的你知不知道，你一个月的薪水都买不起——”&#xA;&#xA;郑强给他吵得没耐性了，索性就往他白花花馒头似的屁股蛋上警告地拍一巴掌让安生些：“少搁这儿跟我闹，用多了还不是怕你疼又要哭？”&#xA;&#xA;一说哭就戳了安东尼肺管子：“谁哭了——呃啊！”&#xA;&#xA;郑强把那护手霜往指上抹匀了，没管他还在这儿说话，径直便戳了进去。&#xA;&#xA;第一个感觉是窄，第二个感觉是热，他动作得突然，安东尼反射性地缩紧屁股，箍住他的手指，郑强无奈道：“你松点儿，不然我手指动不了。”安东尼这才哼哼唧唧地努力放松些。&#xA;&#xA;郑强看见他背上的白衬衫汗湿不少，知道他难受，最后还是将动作放慢了些，一点一点地将手指推进他的肠穴之中；护手霜被安东尼的体温捂化了许多，比先前更加湿润，郑强旋转着手指间发觉一开始的滞涩感缓慢退去，逐渐顺畅了许多。&#xA;&#xA;安东尼憋着声音，手指紧抓着公事包和马桶水箱的上盖，郑强则专注地摸索揉按着肠穴之中，试图找到安东尼所说的那枚药丸，然而搜索一阵无果，他还是不得不开口问：“我没摸到，你确定他真的塞了东西进来？”&#xA;&#xA;安东尼的回应是将腿张得更开些，说他很确定：“你把手指再伸进去一点找。”&#xA;&#xA;郑强不得不把两根手指都探到底部，试图摸到深处，安东尼的大腿在发抖，抓着水箱的手指都用力得发白，郑强在反复尝试数次之后，终于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精神一振，另一只手握住了安东尼的腰，以免他乱动，另外一只手仍然专注地试着进到更深处，好将那枚药丸拿出来。&#xA;&#xA;然而他的尝试并不成功，刚才的护手霜反而成为了此时的阻力，郑强的指尖太滑，那枚药丸又太小，每每尝试着夹住却只是徒劳地又滑开，郑强不耐烦地咋舌，安东尼的屁股上都盖满了薄薄的汗，从方才开始他肠穴里的紧缩就开始更加急促，尤其是当郑强试着弯曲手指的时候，濡湿滑腻的肉壁就会受到刺激而忍不住紧紧将他夹住。&#xA;&#xA;郑强不耐烦地把他的黑色内裤又往下扯了一些，但安东尼的反应大得吓他一跳，后者登时拱腰朝后伸手，就要把内裤往回扯，可来不及了，他那点秘密彻底暴露在郑强眼前，饶是郑强觉得他啥都看过了，都得说一句这他真没看过。&#xA;&#xA;和寻常男性会阴的部份并不一样，在肛口和男性器官之间是一道幽深的裂口——如果郑强没看错，那分明是女性的阴部，安东尼把内裤往回拉，回头瞪他，让他不该看的地方少看，傻逼，就是瞪起人来眼睛湿漉漉的没一点威慑力，见郑强没被他吓到又要往后踢他。&#xA;&#xA;郑强按住他，告诉他一件事：“本来都摸到了，结果你现在一挣扎，好像又往更里面去了。”&#xA;&#xA;安东尼本来胀红的脸登时一白，面无血色，郑强难得都有了点恻隐之心，问他：“你现在说怎么办吧？”&#xA;&#xA;安东尼哆嗦着嘴唇问他：“还没化开是吗？”&#xA;&#xA;郑强昂了声，安东尼咬咬牙：“那你接着帮我弄出来。”&#xA;&#xA;郑强语塞片刻，告诉安东尼一件事实：“我的手指够不到了。”&#xA;&#xA;安东尼脸青一阵白一阵，让他手指碰不着不会用别的吗？然而郑强相当坦然地告诉他，他刚才只是为了买下酒菜跟烟离开工寮，除了手机钱包以外啥也没有带——比他手指更加长的东西不存在，除了他的鸡巴以外。安东尼听见他说鸡巴两个字，看起来随时能自燃，骂他流氓，混蛋，但郑强不管他，手指在他后边这口穴儿里面摸了摸，问：“如果你不肯我也没办法了，还是建议你赶紧打车到医院。”&#xA;&#xA;但安东尼也知道郑强说的还是有点道理，又要长，又不能粗糙得伤到他，而且还要能把药丸朝外勾，按这么个说法，居然还是只有男人那玩意儿合适。他刚才被郑强手指弄了一阵，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身体起了变化——安东尼就怕是药丸化了起的影响，现在更是急切地想要把药给弄出来，他咬紧唇忍不住纠结，是想答应，可又不想便宜了对方：“……你那玩意儿真比手指长？”&#xA;&#xA;郑强挑眉将裤子往下一扯，那玩意儿就直接从裤裆里蹦出来，好家伙，长了可不止一点，还粗，龟头隆起来的样子狰狞得不得了，安东尼都给看呆了，直了眼睛，好半晌才又嘟嘟嚷嚷地同意了这事儿。&#xA;&#xA;郑强还得安慰他，没事，他这是纯粹热心帮忙，不能算做爱，让他别多想，他对男人的屁眼没兴趣，更喜欢透逼，安东尼不得不让他闭嘴赶紧弄，郑强这才把鸡巴抵上了那个小小的后门。&#xA;&#xA;先前那一阵用手指早把他肛口插软了，但被男人滚烫的鸡巴顶上，穴口仍然紧张地缩起，郑强弄了这么久没弄出来药丸，心里也有些急，他往前一送，径直推开了依旧紧窄的肉口，把阴茎往内推入。&#xA;&#xA;安东尼没尝过这个，太粗太烫，他后头窄窄的肉洞一下子收缩起来，夹得郑强闷哼，他握住了安东尼髋骨稳定地把肉根朝里推，撑开了肉壁，几乎在整根都要顶进去的时候龟头才碰上了那枚小小的异物。&#xA;&#xA;郑强给他后面这张嘴儿吸得满脸汗，顶到那玩意儿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安东尼整个人都在发抖，郑强把他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又捞了捞，抽出了一些又换了个角度往里送，要想办法把那枚药给朝外勾。&#xA;&#xA;可偏偏安东尼让他刺激得不轻，进去又出来，换着角度的时候不晓得擦上哪儿了，直接就是一激凌，死命地裹住了他肉根，郑强试了几次，他肉道紧得他没法动弹，用力操就不好掌握角度，手上几乎要把安东尼腰那边掐出来青痕都没能弄出药丸，他越急越没章法，紧凑地进出，安东尼被他撞得直晃，缩紧屁股又被他撞开，喊着郑强让他慢点、操慢点儿——郑强给他骚得不行，手往他前面一摸，显然也是爽到了，捏了一把他的龟头，让安东尼屁股朝上一弹，郑强接着咬牙提醒他什么操，他这个是在帮他可不叫操。&#xA;&#xA;安东尼整个人都趴在了马桶盖上，撅着屁股让男人的鸡巴在他后穴里抽插，郑强肉根太粗，龟头又大，进去出来都让他过电一样哆嗦，这么个弄法要避开他敏感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安东尼那聪明的小脑袋瓜根本想不出来，本来只是要让郑强帮他弄出来药丸，为什么现在却演变成他用屁股在公厕里面跟郑强做爱。&#xA;&#xA;而且他还一点抵触或者恶心感都没有，只觉得爽，安东尼不晓得这是不是药物的副作用，怕得很，可越怕屁股缩得越紧，夹男人老二夹得也越紧，严丝合缝地裹着，好像肠穴里都被烫成他的形状，郑强说他那玩意儿大一点都不假，穴口皱褶好像都要被他撑平了一样，安东尼能感觉到他放慢了速度在他体内寻找那个药丸，找到了又努力往外扯，抽插的时候龟头总会撞上他骚点，他忍不住一哆嗦，郑强又要骂他夹得让药丸跑了位置。&#xA;&#xA;安东尼连他骂的什么都几乎要听不清，男人的耸动又热又烫，摩擦还爽得让他脑子发麻，那药丸子在他体内待久了他依稀都能感觉到位置，在男人的阴茎跟他的肠壁之间被挤压，带来异样的爽感还有更多的不安——他是有点怕的，怕要是被体温烫得溶了怎么办，要是挤破了怎么办，可快感逐层递增，他越焦虑越有感觉，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带着哭腔骂人，要郑强快点快帮他弄出来，屁股都要被他操破皮了，郑强被他催得邪火直冒，手掌紧紧箍住他的腰，猛地就往里操，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厕里听得更加清楚，安东尼简直要把他的真皮公事包都抓出痕迹了，缩着屁眼儿一阵阵快慰朝上窜，他快活得都要扭曲了脸，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只有更急的，郑强似乎察觉了他的焦虑，操得自然更重更快，安东尼张着嘴呻吟喘气，脚趾在皮鞋里蜷缩：“你、你可不准——啊、不准射里、里面、嗯——”&#xA;&#xA;偏偏狠话放不完整，被郑强顶得一句话分两三句说，那嗓音又哑又媚，安东尼听出来了干脆闭上嘴，白眼都想朝上翻，他在不知不觉间早就已经配合起了郑强的进出往后挺屁股，像是帮着男人插得更深，却在某一个瞬间察觉到不好——&#xA;&#xA;在郑强的鸡巴跟他肉壁之间滚动摩擦的胶囊，不晓得是被泡软了还是热化了，在对方的一记深撞之下终于破了开，在这一瞬间安东尼脑子吓得发白，后穴嗦紧了郑强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痉挛弹动起来。&#xA;&#xA;“等、等等——药丸、药丸破了——”&#xA;&#xA;可郑强也早就已经忍到了极限，从刚才吮着他手指开始，安东尼这张下流的小口就在诱惑着他，他能把鸡巴塞进来帮助他这么久，早就已经撑到了极限——这个瞬间他算是明白了前功尽弃，那么他现在拔不拔老二都没了意义，那还不如好好爽爽。&#xA;&#xA;打定了主意他就开始专心致志地打桩，这种专门往安东尼骚点上招呼的操法跟方才的帮助可大不一样，安东尼还管刚刚那叫操，操个屁，现在这个才叫操，叫做爱，叫做打算彻底把安东尼的小屁眼干开。&#xA;&#xA;安东尼根本分不清楚现在到底是药让他发骚还是郑强让他发骚，他在胶囊破了之后就吓坏了，才不管现在他的声音听起来是什么样，骂郑强变态、鸡奸犯，尖叫着让他不许再操了，不许把他的臭精弄进他身体里——&#xA;&#xA;可郑强抓住了他的手腕让他自己摸，他的手指不够给自己掏出来药丸，但他们的交合处总能摸到，他让安东尼摸他的鸡巴根和他自己的屁眼，让他搞清楚，现在是他安东尼自己嗦着他牛子不肯放，还把屁股蛋子往后推。&#xA;&#xA;安东尼尖啜出声说他没有，眼泪爬了满脸，可偏偏这话骗不得人，他是爽到了，郑强拿出来真本事之后他爽得都要飞了，现在根本就是一边拿屁股往郑强鸡巴上套一边还要人不准往里面射精。&#xA;&#xA;郑强也不是没感觉到安东尼眼下状况不对，他体内已经被他操开了，湿软得很，但是在胶囊破开之后，他更是紧紧地吮住他，热度上升了不少，那种湿黏的声音愈来愈大，哪怕他没有刻意贴着他的骚点撞进去，安东尼都哆嗦个不停；可现在他给安东尼吸得魂都要飞出去了，甚至开始可惜之前怎么只操过逼，不晓得屁眼操起来也这么爽，安东尼后边这张小嘴给他搅得湿呼呼黏嗒嗒的，一圈白沫绕着肛口，隔间里都是做爱的那股骚味儿，郑强现在哪里还能想得到别的，只知道反射性地抽插摩擦爽到射精。&#xA;&#xA;他最后一丝理智逼着他在高潮的悬崖边上想往外抽——要是真给射进去了，按安东尼的性子那肯定会找他的麻烦找个没完，郑强哪怕现在智商无限趋近一株仙人掌，那也还是勉强留下来一点理智，打算射在外头——谁知道安东尼会在这个时候先他一步高潮，操，是真夹得郑强没忍住朝外射了，射精的时候安东尼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触电一样，大屁股拱着把他鸡巴裹到底，郑强都觉得这不能算射精，得算是安东尼用屁眼儿给他榨了精。&#xA;&#xA;然后是一阵水声——郑强本来还没发觉哪里不对，但是听到水声，将安东尼那件黑色的三角内裤往下扒，这就让他看见了口干舌燥立刻又硬起来的一幕。&#xA;&#xA;中间那道窄缝碰都没碰，这就吹了，前面还射了精，精水粘在黑色的布料上好明显，他内裤被往下脱了之后精水还牵出来几道湿黏的白丝，骚水朝后喷在了郑强的牛仔裤上。&#xA;&#xA;妈的，郑强伸手摸了一把，放鼻子下闻，没那种尿骚味儿，真不是尿，还有点稠，他差点就想把鸡巴拔出来换一个洞爽爽——可惜他现在理智逐渐回笼了。&#xA;&#xA;安东尼腿都要站不住，郑强兄弟还在安东尼小洞里，他手一捞，让安东尼站好，安东尼喘着气，嘴唇都在颤，果不其然这就又骂上了，骂郑强，让他别射里面还射，他现在要怎么办，刚才那个强奸犯说了——&#xA;&#xA;郑强捕捉到他话里的东西，问他：“说什么了？”&#xA;&#xA;安东尼又气又急，脸红得要滴血，但现在不说也不行了，试了几次终于说出口：“说，说会对射精在里面的那个人的精液上瘾，要是真怎么了你他妈得给我负责——”&#xA;&#xA;操，郑强现在忽然就有点希望这个药是真的了。&#xA;&#xA;FIN.&#xA;不做人&#xA;强尼]]&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很雷，虽然还是双性，但是玩的是尼的屁股</p></blockquote>



<p>郑强本来以为那声音不过是来公园里打野战的小情侣，偶尔会有，但不多，他经过的时候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就是这两眼让他发觉的不对——公事包被摔在地上，下面被压着那个人穿着西装正踢蹬着挣扎，抢劫吗？郑强酒醒了小半，沉了声音喊：“那边干什么呢？”</p>

<p>但走近了就看清下面那个西裤被扯下来露出来个屁股蛋，嘴唇被捂住只能呜呜叫出声，明显不情愿，郑强登时皱了眉头两步跨过去救人，那嫌犯还喊了两句是你情我愿的你少管，可郑强对上了下面那个人那张脸，抬脚就往人肩膀上踹；安东尼是他们建筑公司老板，还是郑强初中同学，两人是话都没说过几句，隐隐不对付，可郑强对他还是有一点了解的，安东尼一看就是做爱都要点香薰蜡烛的主儿，能跟个脑满肠肥的臭傻逼在这儿打野战？</p>

<p>他把人从安东尼身上拖下来就要揍，猛地踹了几脚，谁知道这会儿来了巡公园的警察，郑强犹豫了下不想惹麻烦，手只稍一松劲儿就被那人溜了迅速跑开。</p>

<p>郑强啧了啧，回头过去看安东尼，虽说安东尼从以前到现在就老对他没啥好脸，但这个时候郑强也不在意：“你没事吧？”</p>

<p>安东尼提了裤子伸手去拿自己公事包，抹了抹脸，还在惊魂未定地重重喘气，郑强上下扫了他几眼，刚才只看见安东尼被扒了裤子，但另一个人被他拖下来的时候衣服还完整，应该是没来得及干点啥，郑强又问他：“要报警不？”</p>

<p>安东尼脸色一僵，摇了摇头，郑强看他这样知道他尴尬，抬手按了按颈后就想转身：“那我先走了。”</p>

<p>他的酒还没喝完，工地的宿舍就在附近，他是出来买下酒菜和烟的，谁知道见义勇为了一把，下酒菜都摔了出去，安东尼没跟他道谢他不放在心上，这会儿就要转头去找那袋被他甩地上的小菜——然后安东尼抓住了他的手腕，好家伙，求人的人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态度，抿了嘴唇跟他说：“你得帮我。”</p>

<p>郑强被他扯进公厕里面的时候只觉得头疼，这会儿酒全醒了，进的是最里面那个大的无障碍隔间，安东尼把包往马桶水箱上一放门锁好就开始脱裤子；郑强这会儿觉得头更疼了连忙把人摁住：“你他妈等会儿这是个什么意思？”</p>

<p>安东尼胀红着一张脸神色屈辱，咬着下嘴唇半晌不说话，等到郑强耐性要没了作势转头出隔间的时候才哆嗦着声音开口：“刚才那人往我身体里塞了药，你帮我弄出来。”</p>

<p>药，这一听就不是小事，郑强皱了眉：“什么药他说了没有？”</p>

<p>安东尼这会儿不想开口，羞愤欲死的样，抓着西裤好像往上不是往下也不是，最后声音细如蚊蚋：“那个人……那个人跟蹤我好一段时间了，说那个药会让我，让我离不开男的……”</p>

<p>他今天早上要开车，才发现车轮胎给人扎漏气了，联想到那些信件和无声电话，连车都不敢打，堂堂大老板干脆挤地铁上下班，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着了道儿。这些都说了以后，就剩下对方说的那些话安东尼没脸复述，说的是屁眼儿会跟女人的逼一样骚，馋男人精，他光想想就怕，但郑强听了之后只是无语片刻：“……这一般都是骗人的吧，哪有这种药？你要不先去医院看看，我帮你打个车。”</p>

<p>安东尼被他急得满头汗，都要哭了一样，眉毛往下压，看着是很委屈，但是神态更凶狠了点儿，咬着牙问他：“那要是真的怎么办？你赶紧的帮我拿出来，我怕到医院就融化了，你不帮、不帮明天你就卷铺盖走人！”</p>

<p>郑强还想说不然我帮你报警你找警察帮忙，然而眼看着再说下去安东尼明显就要抓狂的样子，他还是明智地把话吞了下去，哼了一声，连威胁他要开除都出来了，搞不清楚谁求谁一样，但他刚才遇上了那样的事儿，郑强到底是有些心软，最后只扯开安东尼让他转身。</p>

<p>结果反倒是安东尼这会儿犹豫上了，又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松手让西裤往下掉，三角的黑色内裤往下拉一点儿露出来肛口；郑强之前只搞过女人，对男人的屁眼没啥兴趣，但安东尼这屁股又大又白，臀沟暗红，肛口周围干干净净颜色粉嫩，他就发现他意外的也不膈应。</p>

<p>还别提安东尼脸长得是真不差，他搞过的那些真要说起来都没安东尼漂亮，郑强舌头顶了顶脸颊内侧，不错，感觉还是赚了。</p>

<p>安东尼不知道他在背后想什么，看他一会儿没动作，开口催：“你快点，别磨蹭。”</p>

<p>等郑强要把手放他屁股蛋子上的时候他又忽然叫了停：“——等会儿，我公事包里面有护手霜。”</p>

<p>郑强都要给他无语笑了，这些精英一个个精致得都跟娘们儿似的，还要用护手霜润滑：“你这不让我快么？还用护手霜？”</p>

<p>安东尼恶声恶气地回答，可通红的耳朵尖出卖了他：“我怕疼不行啊？”</p>

<p>行吧，老板说啥是啥，郑强就当心疼他了，细皮嫩肉的结果今晚出这事儿，估计自己怕得很，他根本没把安东尼的狠话放在心上，最后还是伸手过去从公事包里面找出来那一条软管。味道挺香的，包装上全是洋文，他挤了一大坨出来，安东尼又逼逼上了：“你这是挤了多少，很贵的你知不知道，你一个月的薪水都买不起——”</p>

<p>郑强给他吵得没耐性了，索性就往他白花花馒头似的屁股蛋上警告地拍一巴掌让安生些：“少搁这儿跟我闹，用多了还不是怕你疼又要哭？”</p>

<p>一说哭就戳了安东尼肺管子：“谁哭了——呃啊！”</p>

<p>郑强把那护手霜往指上抹匀了，没管他还在这儿说话，径直便戳了进去。</p>

<p>第一个感觉是窄，第二个感觉是热，他动作得突然，安东尼反射性地缩紧屁股，箍住他的手指，郑强无奈道：“你松点儿，不然我手指动不了。”安东尼这才哼哼唧唧地努力放松些。</p>

<p>郑强看见他背上的白衬衫汗湿不少，知道他难受，最后还是将动作放慢了些，一点一点地将手指推进他的肠穴之中；护手霜被安东尼的体温捂化了许多，比先前更加湿润，郑强旋转着手指间发觉一开始的滞涩感缓慢退去，逐渐顺畅了许多。</p>

<p>安东尼憋着声音，手指紧抓着公事包和马桶水箱的上盖，郑强则专注地摸索揉按着肠穴之中，试图找到安东尼所说的那枚药丸，然而搜索一阵无果，他还是不得不开口问：“我没摸到，你确定他真的塞了东西进来？”</p>

<p>安东尼的回应是将腿张得更开些，说他很确定：“你把手指再伸进去一点找。”</p>

<p>郑强不得不把两根手指都探到底部，试图摸到深处，安东尼的大腿在发抖，抓着水箱的手指都用力得发白，郑强在反复尝试数次之后，终于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精神一振，另一只手握住了安东尼的腰，以免他乱动，另外一只手仍然专注地试着进到更深处，好将那枚药丸拿出来。</p>

<p>然而他的尝试并不成功，刚才的护手霜反而成为了此时的阻力，郑强的指尖太滑，那枚药丸又太小，每每尝试着夹住却只是徒劳地又滑开，郑强不耐烦地咋舌，安东尼的屁股上都盖满了薄薄的汗，从方才开始他肠穴里的紧缩就开始更加急促，尤其是当郑强试着弯曲手指的时候，濡湿滑腻的肉壁就会受到刺激而忍不住紧紧将他夹住。</p>

<p>郑强不耐烦地把他的黑色内裤又往下扯了一些，但安东尼的反应大得吓他一跳，后者登时拱腰朝后伸手，就要把内裤往回扯，可来不及了，他那点秘密彻底暴露在郑强眼前，饶是郑强觉得他啥都看过了，都得说一句这他真没看过。</p>

<p>和寻常男性会阴的部份并不一样，在肛口和男性器官之间是一道幽深的裂口——如果郑强没看错，那分明是女性的阴部，安东尼把内裤往回拉，回头瞪他，让他不该看的地方少看，傻逼，就是瞪起人来眼睛湿漉漉的没一点威慑力，见郑强没被他吓到又要往后踢他。</p>

<p>郑强按住他，告诉他一件事：“本来都摸到了，结果你现在一挣扎，好像又往更里面去了。”</p>

<p>安东尼本来胀红的脸登时一白，面无血色，郑强难得都有了点恻隐之心，问他：“你现在说怎么办吧？”</p>

<p>安东尼哆嗦着嘴唇问他：“还没化开是吗？”</p>

<p>郑强昂了声，安东尼咬咬牙：“那你接着帮我弄出来。”</p>

<p>郑强语塞片刻，告诉安东尼一件事实：“我的手指够不到了。”</p>

<p>安东尼脸青一阵白一阵，让他手指碰不着不会用别的吗？然而郑强相当坦然地告诉他，他刚才只是为了买下酒菜跟烟离开工寮，除了手机钱包以外啥也没有带——比他手指更加长的东西不存在，除了他的鸡巴以外。安东尼听见他说鸡巴两个字，看起来随时能自燃，骂他流氓，混蛋，但郑强不管他，手指在他后边这口穴儿里面摸了摸，问：“如果你不肯我也没办法了，还是建议你赶紧打车到医院。”</p>

<p>但安东尼也知道郑强说的还是有点道理，又要长，又不能粗糙得伤到他，而且还要能把药丸朝外勾，按这么个说法，居然还是只有男人那玩意儿合适。他刚才被郑强手指弄了一阵，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身体起了变化——安东尼就怕是药丸化了起的影响，现在更是急切地想要把药给弄出来，他咬紧唇忍不住纠结，是想答应，可又不想便宜了对方：“……你那玩意儿真比手指长？”</p>

<p>郑强挑眉将裤子往下一扯，那玩意儿就直接从裤裆里蹦出来，好家伙，长了可不止一点，还粗，龟头隆起来的样子狰狞得不得了，安东尼都给看呆了，直了眼睛，好半晌才又嘟嘟嚷嚷地同意了这事儿。</p>

<p>郑强还得安慰他，没事，他这是纯粹热心帮忙，不能算做爱，让他别多想，他对男人的屁眼没兴趣，更喜欢透逼，安东尼不得不让他闭嘴赶紧弄，郑强这才把鸡巴抵上了那个小小的后门。</p>

<p>先前那一阵用手指早把他肛口插软了，但被男人滚烫的鸡巴顶上，穴口仍然紧张地缩起，郑强弄了这么久没弄出来药丸，心里也有些急，他往前一送，径直推开了依旧紧窄的肉口，把阴茎往内推入。</p>

<p>安东尼没尝过这个，太粗太烫，他后头窄窄的肉洞一下子收缩起来，夹得郑强闷哼，他握住了安东尼髋骨稳定地把肉根朝里推，撑开了肉壁，几乎在整根都要顶进去的时候龟头才碰上了那枚小小的异物。</p>

<p>郑强给他后面这张嘴儿吸得满脸汗，顶到那玩意儿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安东尼整个人都在发抖，郑强把他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又捞了捞，抽出了一些又换了个角度往里送，要想办法把那枚药给朝外勾。</p>

<p>可偏偏安东尼让他刺激得不轻，进去又出来，换着角度的时候不晓得擦上哪儿了，直接就是一激凌，死命地裹住了他肉根，郑强试了几次，他肉道紧得他没法动弹，用力操就不好掌握角度，手上几乎要把安东尼腰那边掐出来青痕都没能弄出药丸，他越急越没章法，紧凑地进出，安东尼被他撞得直晃，缩紧屁股又被他撞开，喊着郑强让他慢点、操慢点儿——郑强给他骚得不行，手往他前面一摸，显然也是爽到了，捏了一把他的龟头，让安东尼屁股朝上一弹，郑强接着咬牙提醒他什么操，他这个是在帮他可不叫操。</p>

<p>安东尼整个人都趴在了马桶盖上，撅着屁股让男人的鸡巴在他后穴里抽插，郑强肉根太粗，龟头又大，进去出来都让他过电一样哆嗦，这么个弄法要避开他敏感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安东尼那聪明的小脑袋瓜根本想不出来，本来只是要让郑强帮他弄出来药丸，为什么现在却演变成他用屁股在公厕里面跟郑强做爱。</p>

<p>而且他还一点抵触或者恶心感都没有，只觉得爽，安东尼不晓得这是不是药物的副作用，怕得很，可越怕屁股缩得越紧，夹男人老二夹得也越紧，严丝合缝地裹着，好像肠穴里都被烫成他的形状，郑强说他那玩意儿大一点都不假，穴口皱褶好像都要被他撑平了一样，安东尼能感觉到他放慢了速度在他体内寻找那个药丸，找到了又努力往外扯，抽插的时候龟头总会撞上他骚点，他忍不住一哆嗦，郑强又要骂他夹得让药丸跑了位置。</p>

<p>安东尼连他骂的什么都几乎要听不清，男人的耸动又热又烫，摩擦还爽得让他脑子发麻，那药丸子在他体内待久了他依稀都能感觉到位置，在男人的阴茎跟他的肠壁之间被挤压，带来异样的爽感还有更多的不安——他是有点怕的，怕要是被体温烫得溶了怎么办，要是挤破了怎么办，可快感逐层递增，他越焦虑越有感觉，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带着哭腔骂人，要郑强快点快帮他弄出来，屁股都要被他操破皮了，郑强被他催得邪火直冒，手掌紧紧箍住他的腰，猛地就往里操，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厕里听得更加清楚，安东尼简直要把他的真皮公事包都抓出痕迹了，缩着屁眼儿一阵阵快慰朝上窜，他快活得都要扭曲了脸，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只有更急的，郑强似乎察觉了他的焦虑，操得自然更重更快，安东尼张着嘴呻吟喘气，脚趾在皮鞋里蜷缩：“你、你可不准——啊、不准射里、里面、嗯——”</p>

<p>偏偏狠话放不完整，被郑强顶得一句话分两三句说，那嗓音又哑又媚，安东尼听出来了干脆闭上嘴，白眼都想朝上翻，他在不知不觉间早就已经配合起了郑强的进出往后挺屁股，像是帮着男人插得更深，却在某一个瞬间察觉到不好——</p>

<p>在郑强的鸡巴跟他肉壁之间滚动摩擦的胶囊，不晓得是被泡软了还是热化了，在对方的一记深撞之下终于破了开，在这一瞬间安东尼脑子吓得发白，后穴嗦紧了郑强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痉挛弹动起来。</p>

<p>“等、等等——药丸、药丸破了——”</p>

<p>可郑强也早就已经忍到了极限，从刚才吮着他手指开始，安东尼这张下流的小口就在诱惑着他，他能把鸡巴塞进来帮助他这么久，早就已经撑到了极限——这个瞬间他算是明白了前功尽弃，那么他现在拔不拔老二都没了意义，那还不如好好爽爽。</p>

<p>打定了主意他就开始专心致志地打桩，这种专门往安东尼骚点上招呼的操法跟方才的帮助可大不一样，安东尼还管刚刚那叫操，操个屁，现在这个才叫操，叫做爱，叫做打算彻底把安东尼的小屁眼干开。</p>

<p>安东尼根本分不清楚现在到底是药让他发骚还是郑强让他发骚，他在胶囊破了之后就吓坏了，才不管现在他的声音听起来是什么样，骂郑强变态、鸡奸犯，尖叫着让他不许再操了，不许把他的臭精弄进他身体里——</p>

<p>可郑强抓住了他的手腕让他自己摸，他的手指不够给自己掏出来药丸，但他们的交合处总能摸到，他让安东尼摸他的鸡巴根和他自己的屁眼，让他搞清楚，现在是他安东尼自己嗦着他牛子不肯放，还把屁股蛋子往后推。</p>

<p>安东尼尖啜出声说他没有，眼泪爬了满脸，可偏偏这话骗不得人，他是爽到了，郑强拿出来真本事之后他爽得都要飞了，现在根本就是一边拿屁股往郑强鸡巴上套一边还要人不准往里面射精。</p>

<p>郑强也不是没感觉到安东尼眼下状况不对，他体内已经被他操开了，湿软得很，但是在胶囊破开之后，他更是紧紧地吮住他，热度上升了不少，那种湿黏的声音愈来愈大，哪怕他没有刻意贴着他的骚点撞进去，安东尼都哆嗦个不停；可现在他给安东尼吸得魂都要飞出去了，甚至开始可惜之前怎么只操过逼，不晓得屁眼操起来也这么爽，安东尼后边这张小嘴给他搅得湿呼呼黏嗒嗒的，一圈白沫绕着肛口，隔间里都是做爱的那股骚味儿，郑强现在哪里还能想得到别的，只知道反射性地抽插摩擦爽到射精。</p>

<p>他最后一丝理智逼着他在高潮的悬崖边上想往外抽——要是真给射进去了，按安东尼的性子那肯定会找他的麻烦找个没完，郑强哪怕现在智商无限趋近一株仙人掌，那也还是勉强留下来一点理智，打算射在外头——谁知道安东尼会在这个时候先他一步高潮，操，是真夹得郑强没忍住朝外射了，射精的时候安东尼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触电一样，大屁股拱着把他鸡巴裹到底，郑强都觉得这不能算射精，得算是安东尼用屁眼儿给他榨了精。</p>

<p>然后是一阵水声——郑强本来还没发觉哪里不对，但是听到水声，将安东尼那件黑色的三角内裤往下扒，这就让他看见了口干舌燥立刻又硬起来的一幕。</p>

<p>中间那道窄缝碰都没碰，这就吹了，前面还射了精，精水粘在黑色的布料上好明显，他内裤被往下脱了之后精水还牵出来几道湿黏的白丝，骚水朝后喷在了郑强的牛仔裤上。</p>

<p>妈的，郑强伸手摸了一把，放鼻子下闻，没那种尿骚味儿，真不是尿，还有点稠，他差点就想把鸡巴拔出来换一个洞爽爽——可惜他现在理智逐渐回笼了。</p>

<p>安东尼腿都要站不住，郑强兄弟还在安东尼小洞里，他手一捞，让安东尼站好，安东尼喘着气，嘴唇都在颤，果不其然这就又骂上了，骂郑强，让他别射里面还射，他现在要怎么办，刚才那个强奸犯说了——</p>

<p>郑强捕捉到他话里的东西，问他：“说什么了？”</p>

<p>安东尼又气又急，脸红得要滴血，但现在不说也不行了，试了几次终于说出口：“说，说会对射精在里面的那个人的精液上瘾，要是真怎么了你他妈得给我负责——”</p>

<p>操，郑强现在忽然就有点希望这个药是真的了。</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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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38:5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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