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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兄妹 &amp;mdash; AMBER121069</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tag:兄妹</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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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Jun 2026 23:12:31 +0000</pubDate>
    <item>
      <title>【龙嘎】打什么球</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shi-yao-qiu</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整点兄妹吃吃&#xA;&#xA;!--more--&#xA;&#xA;郑云龙打个球，阿云嘎坐在边上看，起个顾钱包手机水壶的作用，她也没多爱看，规则半懂不懂，想起来给哥哥喊两声加油，接着就开始抠指甲，拿草逗小虫，郑云龙休息的时候就开始问他：“大龙我们什么时候回家？”&#xA;&#xA;兄妹俩差一岁，不是亲的，今天爸爸妈妈出门吃喜宴，晚上不回家，郑云龙跟放风似地，爸妈才出门他就打电话跟兄弟约打球，阿云嘎急急忙忙把馒头咽下去跳他背上，说你不准丢下我，臭大龙！&#xA;&#xA;那就只好带着了。妹妹要漂亮，出门前紮头发换衣服，整得好像要打球的人是她；还要抹防晒，手上腿上脸上涂了好厚，再穿个防晒外套带阳伞，郑云龙看她整这些差点儿等得睡着，在她要涂第三层防晒的时候受不了了，把她整只扛起来往外走，阿云嘎往他背上捶，喊我的包我的包，郑云龙一手抱妹一手拎包，笑闹得整个楼梯间都听到。&#xA;&#xA;但太阳好烈，不方便玩手机，哪怕撑着阳伞，拿出来还是没一会儿就发烫，一堆男生追着球跑，很快阿云嘎就觉得没意思，顶多大龙手上拿球的时候她乱喊一通，剩下的时候就好无聊。&#xA;&#xA;终于问到第五六七八遍的时候大龙仰头灌水，咕嘟咕嘟灌完了，跟朋友说换人上场，他拿了边上备用的球，问阿云嘎，说：“嘎子要不我教你投篮？”&#xA;&#xA;这是想着给他妹一点儿事做他好等下接着打，把人拉过去，手把手教怎么投，大手抓着阿云嘎的小圆手，往上带，进了前两颗。眼看阿云嘎好不容易有点兴趣，郑云龙又耐着性子陪她玩了阵，帮着捡球，接着朋友来喊郑云龙，他们那里一场打完，问他要不要上场。&#xA;&#xA;自然是要的，哥哥看到球就把妹妹忘了，还哄她一会儿接着就这样投，阿云嘎等他回场上再投了几球，没投进，立刻就觉得不好玩了，回去场边上坐着，把大龙的水喝完了，等男孩儿大汗淋漓地跟她要水喝，说没啦。&#xA;&#xA;这次是真糊弄不了，她要回家，那好吧，郑云龙跟她一起长大，知道什么时候阿云嘎真待不住了，回去路上还给买了牛奶味儿的棒冰，算是给甜甜嘴，让她不和爸妈告状。&#xA;&#xA;大男孩提着球跟包，漂亮姑娘吃完棒冰喝奶茶，还给哥哥牵着，路上遇到舞蹈班同学，人家问她：“妳男朋友啊？”&#xA;&#xA;她下巴一抬，抿嘴笑，说是我哥。但是看到人姑娘盯着郑云龙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两眼放光，她又撇嘴：“已经有女朋友了。”&#xA;&#xA;郑云龙就知道傻笑。&#xA;&#xA;回到家郑云龙关上门，左看右看，把她按着后腰扯过来，亲了一大口，问她：“嘎子，你哥女朋友是谁啊？”&#xA;&#xA;这算明知故问，阿云嘎被他亲了两三口，再亲就不给亲了，嫌他浑身是汗，好臭，说：“哎呀我也不知道！你快去洗澡！”&#xA;&#xA;肉呼呼的手掌按在他嘴唇上，被他又噘着嘴湿答答地亲了好几下掌心，阿云嘎皱了眉毛气得很，松开手，要往他身上抹，结果郑云龙汗流得多，整件衣服都湿透，她无处下手，被他惹得跳脚，跑去把手洗干净，又伸出指头要把他戳进浴室里。&#xA;&#xA;人戳进去了，水声哗啦啦响一阵，结果郑云龙关上了水，探头喊她，说嘎子，他洗发水用完了，让她给他拿一瓶。&#xA;&#xA;阿云嘎给他去柜子里找了，敲敲门，郑云龙开了一道缝让她把瓶子递进去，阿云嘎小傻瓜，压根没防备，手进去了下一秒，门大开把她也抓进去。&#xA;&#xA;阿云嘎气得尖叫骂人，坏死了臭猪臭流氓，郑云龙脸上水一抹，朝她笑，现在他俩都站在花洒下了，差别就是一个有穿衣服一个没穿衣服，郑云龙又来亲她，伸手去解她内衣挂在脖子上的蝴蝶结。&#xA;&#xA;他脱她衣服比自己脱还快，但很难说没有阿云嘎配合的功劳，她嘴上骂人然而要她抬手就抬手，要她抬脚就抬脚，三两下就被扒得光溜溜，哥哥兼男朋友的东西烫烫硬硬抵在她小腹上，她又骂他坏蛋，凶巴巴瞪他，郑云龙表情无辜：“怎么，就准你练完舞把我从被窝里骑醒，不许我打完球把你带进浴室里操？”&#xA;&#xA;啊，啊这，阿云嘎红了脸，这倒不好说，运动完总是欲望特别强，她觉得这怪不得她，她那是正经训练哒，跟他这种自己跑去打球还把妹妹晾一边的不一样。不过湿都湿了，那就还是要做，阿云嘎出门前紮的漂亮小辫被郑云龙解开，他让她手抱着哥哥站好了，阿云嘎哼哼唧唧两声，手臂还是揽了上去。&#xA;&#xA;一进去郑云龙就笑了，阿云嘎这还骂他，明明湿得厉害，他把她一截细腰箍在两手间，臊她里面水比花洒还多，被她手指头拧了肉，阿云嘎就差提了他的耳朵，让他要动快点动，不要说废话。&#xA;&#xA;但是做爱的时候声音多的可不是郑云龙。阿云嘎哼起来可比他多，声音软着像勾，咿呀喊，说好酸，里面好胀，又说你好大呀，郑云龙抓住了她两瓣肥软的屁股往老二上套，专门顶她敏感处，她又要叫，臭大龙别顶了，一边是顶一下缩一下，哥哥拧着眉毛咬牙操，喘着粗气撞，听上去可比打球累得多。&#xA;&#xA;运动完做爱确实很舒服，阿云嘎给他晃得眼前发白，舒服得要死，小肚子里面给他挺腰凿，酸麻朝外泛，充实感和快感像是被打发的奶油，又充满着甜蜜的罪恶感又使人飘飘然。&#xA;&#xA;郑云龙咬她耳朵，说等会儿洗完干脆衣服都不用穿，在客厅做，几浅几深，磨她呢，还说刚才他兄弟给了片，用客厅大台的电视看怎么样。&#xA;&#xA;阿云嘎恼得拍他，又搂他，发育良好的一对乳儿蹭在他身上，郑云龙自从变声完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说话声音低了些，跟她耳边说话就这么灌进耳里，脑袋里面像被他的声音触动了不晓得哪根弦，一拨弄，哎呀阿云嘎就湿得哗哗的，这会儿不行了，要高潮，咬在他脖子上像个兔牙吸血鬼，用郑云龙脖子特别明显的筋磨牙，呜呜叫，郑云龙痛是痛，夹也要被她夹飞了魂，提了速狠狠朝里面撞几下，她缩得可紧，郑云龙几乎都没法动，哥哥鸡巴好像要化她逼道里面了，使了力气朝外扯，龟头稜子勾着她敏感的肉，磨蹭挤压，过一会儿这就绷不住，全射在她体内，两个人紧紧相连，身体的震动互相传递，频率与呼吸渐趋一致。&#xA;&#xA;等松下来的时候阿云嘎差点又摔，往前靠着郑云龙，说好累，她不想动，水流哗哗打在身上，郑云龙扶着她，指腹滑过她光滑的裸背。&#xA;&#xA;郑云龙说没事，哥哥帮你洗。一听就知道老不正经。&#xA;&#xA;阿云嘎被他搓了泡沫就立刻知道不对劲。这人帮她洗，就知道洗奶子跟逼，大手抓着她的奶不肯放。阿云嘎骂他不是好东西。&#xA;&#xA;骂着手却又滑下去，礼尚往来，这会儿还不是只知道给哥哥洗鸡。&#xA;&#xA;郑云龙本来想说不用，她这水早就给哥哥洗干净了，但她握着打泡沫，又给他揉得挺起来——那还是洗吧，多洗洗。&#xA;&#xA;兄妹感情好可不是好假的。&#xA;&#xA;FIN.&#xA;不做人&#xA;兄妹]]&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整点兄妹吃吃</p></blockquote>



<p>郑云龙打个球，阿云嘎坐在边上看，起个顾钱包手机水壶的作用，她也没多爱看，规则半懂不懂，想起来给哥哥喊两声加油，接着就开始抠指甲，拿草逗小虫，郑云龙休息的时候就开始问他：“大龙我们什么时候回家？”</p>

<p>兄妹俩差一岁，不是亲的，今天爸爸妈妈出门吃喜宴，晚上不回家，郑云龙跟放风似地，爸妈才出门他就打电话跟兄弟约打球，阿云嘎急急忙忙把馒头咽下去跳他背上，说你不准丢下我，臭大龙！</p>

<p>那就只好带着了。妹妹要漂亮，出门前紮头发换衣服，整得好像要打球的人是她；还要抹防晒，手上腿上脸上涂了好厚，再穿个防晒外套带阳伞，郑云龙看她整这些差点儿等得睡着，在她要涂第三层防晒的时候受不了了，把她整只扛起来往外走，阿云嘎往他背上捶，喊我的包我的包，郑云龙一手抱妹一手拎包，笑闹得整个楼梯间都听到。</p>

<p>但太阳好烈，不方便玩手机，哪怕撑着阳伞，拿出来还是没一会儿就发烫，一堆男生追着球跑，很快阿云嘎就觉得没意思，顶多大龙手上拿球的时候她乱喊一通，剩下的时候就好无聊。</p>

<p>终于问到第五六七八遍的时候大龙仰头灌水，咕嘟咕嘟灌完了，跟朋友说换人上场，他拿了边上备用的球，问阿云嘎，说：“嘎子要不我教你投篮？”</p>

<p>这是想着给他妹一点儿事做他好等下接着打，把人拉过去，手把手教怎么投，大手抓着阿云嘎的小圆手，往上带，进了前两颗。眼看阿云嘎好不容易有点兴趣，郑云龙又耐着性子陪她玩了阵，帮着捡球，接着朋友来喊郑云龙，他们那里一场打完，问他要不要上场。</p>

<p>自然是要的，哥哥看到球就把妹妹忘了，还哄她一会儿接着就这样投，阿云嘎等他回场上再投了几球，没投进，立刻就觉得不好玩了，回去场边上坐着，把大龙的水喝完了，等男孩儿大汗淋漓地跟她要水喝，说没啦。</p>

<p>这次是真糊弄不了，她要回家，那好吧，郑云龙跟她一起长大，知道什么时候阿云嘎真待不住了，回去路上还给买了牛奶味儿的棒冰，算是给甜甜嘴，让她不和爸妈告状。</p>

<p>大男孩提着球跟包，漂亮姑娘吃完棒冰喝奶茶，还给哥哥牵着，路上遇到舞蹈班同学，人家问她：“妳男朋友啊？”</p>

<p>她下巴一抬，抿嘴笑，说是我哥。但是看到人姑娘盯着郑云龙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两眼放光，她又撇嘴：“已经有女朋友了。”</p>

<p>郑云龙就知道傻笑。</p>

<p>回到家郑云龙关上门，左看右看，把她按着后腰扯过来，亲了一大口，问她：“嘎子，你哥女朋友是谁啊？”</p>

<p>这算明知故问，阿云嘎被他亲了两三口，再亲就不给亲了，嫌他浑身是汗，好臭，说：“哎呀我也不知道！你快去洗澡！”</p>

<p>肉呼呼的手掌按在他嘴唇上，被他又噘着嘴湿答答地亲了好几下掌心，阿云嘎皱了眉毛气得很，松开手，要往他身上抹，结果郑云龙汗流得多，整件衣服都湿透，她无处下手，被他惹得跳脚，跑去把手洗干净，又伸出指头要把他戳进浴室里。</p>

<p>人戳进去了，水声哗啦啦响一阵，结果郑云龙关上了水，探头喊她，说嘎子，他洗发水用完了，让她给他拿一瓶。</p>

<p>阿云嘎给他去柜子里找了，敲敲门，郑云龙开了一道缝让她把瓶子递进去，阿云嘎小傻瓜，压根没防备，手进去了下一秒，门大开把她也抓进去。</p>

<p>阿云嘎气得尖叫骂人，坏死了臭猪臭流氓，郑云龙脸上水一抹，朝她笑，现在他俩都站在花洒下了，差别就是一个有穿衣服一个没穿衣服，郑云龙又来亲她，伸手去解她内衣挂在脖子上的蝴蝶结。</p>

<p>他脱她衣服比自己脱还快，但很难说没有阿云嘎配合的功劳，她嘴上骂人然而要她抬手就抬手，要她抬脚就抬脚，三两下就被扒得光溜溜，哥哥兼男朋友的东西烫烫硬硬抵在她小腹上，她又骂他坏蛋，凶巴巴瞪他，郑云龙表情无辜：“怎么，就准你练完舞把我从被窝里骑醒，不许我打完球把你带进浴室里操？”</p>

<p>啊，啊这，阿云嘎红了脸，这倒不好说，运动完总是欲望特别强，她觉得这怪不得她，她那是正经训练哒，跟他这种自己跑去打球还把妹妹晾一边的不一样。不过湿都湿了，那就还是要做，阿云嘎出门前紮的漂亮小辫被郑云龙解开，他让她手抱着哥哥站好了，阿云嘎哼哼唧唧两声，手臂还是揽了上去。</p>

<p>一进去郑云龙就笑了，阿云嘎这还骂他，明明湿得厉害，他把她一截细腰箍在两手间，臊她里面水比花洒还多，被她手指头拧了肉，阿云嘎就差提了他的耳朵，让他要动快点动，不要说废话。</p>

<p>但是做爱的时候声音多的可不是郑云龙。阿云嘎哼起来可比他多，声音软着像勾，咿呀喊，说好酸，里面好胀，又说你好大呀，郑云龙抓住了她两瓣肥软的屁股往老二上套，专门顶她敏感处，她又要叫，臭大龙别顶了，一边是顶一下缩一下，哥哥拧着眉毛咬牙操，喘着粗气撞，听上去可比打球累得多。</p>

<p>运动完做爱确实很舒服，阿云嘎给他晃得眼前发白，舒服得要死，小肚子里面给他挺腰凿，酸麻朝外泛，充实感和快感像是被打发的奶油，又充满着甜蜜的罪恶感又使人飘飘然。</p>

<p>郑云龙咬她耳朵，说等会儿洗完干脆衣服都不用穿，在客厅做，几浅几深，磨她呢，还说刚才他兄弟给了片，用客厅大台的电视看怎么样。</p>

<p>阿云嘎恼得拍他，又搂他，发育良好的一对乳儿蹭在他身上，郑云龙自从变声完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说话声音低了些，跟她耳边说话就这么灌进耳里，脑袋里面像被他的声音触动了不晓得哪根弦，一拨弄，哎呀阿云嘎就湿得哗哗的，这会儿不行了，要高潮，咬在他脖子上像个兔牙吸血鬼，用郑云龙脖子特别明显的筋磨牙，呜呜叫，郑云龙痛是痛，夹也要被她夹飞了魂，提了速狠狠朝里面撞几下，她缩得可紧，郑云龙几乎都没法动，哥哥鸡巴好像要化她逼道里面了，使了力气朝外扯，龟头稜子勾着她敏感的肉，磨蹭挤压，过一会儿这就绷不住，全射在她体内，两个人紧紧相连，身体的震动互相传递，频率与呼吸渐趋一致。</p>

<p>等松下来的时候阿云嘎差点又摔，往前靠着郑云龙，说好累，她不想动，水流哗哗打在身上，郑云龙扶着她，指腹滑过她光滑的裸背。</p>

<p>郑云龙说没事，哥哥帮你洗。一听就知道老不正经。</p>

<p>阿云嘎被他搓了泡沫就立刻知道不对劲。这人帮她洗，就知道洗奶子跟逼，大手抓着她的奶不肯放。阿云嘎骂他不是好东西。</p>

<p>骂着手却又滑下去，礼尚往来，这会儿还不是只知道给哥哥洗鸡。</p>

<p>郑云龙本来想说不用，她这水早就给哥哥洗干净了，但她握着打泡沫，又给他揉得挺起来——那还是洗吧，多洗洗。</p>

<p>兄妹感情好可不是好假的。</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8D%E5%81%9A%E4%BA%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不做人</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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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shi-yao-qiu</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15:5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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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龙嘎】甜头</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tian-tou</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又是兄妹饭，发生在《哥哥》和《妹妹》中间的事情。&#xA;女孩子嘎，泥雷OOC，只有舔。&#xA;&#xA;!--more--&#xA;&#xA;爸爸妈妈果然隔天中午回的家，阿云嘎换了件七分裤，走起路有点不自然，妈妈问她怎么了，她说：“哥哥揹我结果摔了。”&#xA;&#xA;再看儿子手臂上一串牙印，很合理，埋怨了一下儿子怎么这么大了跟妹妹玩起来还没轻没重，郑云龙下唇包着上唇，眉毛抬成八字，把责备听了，经过小嘎的时候偷偷戳她一下：“怎么又怪我？”&#xA;&#xA;阿云嘎斜睨他一眼，问他：“那不然我跟妈妈说实话？”&#xA;郑云龙气焰就萎了，阿云嘎哼一声扭头，踩着他的脚背过去。&#xA;&#xA;少年人，初尝欲望酸甜的滋味总停不下来，郑云龙跟在小嘎身后，进了房间，拉她的手，好奇怪，浑身上下都瘦瘦的，手臂却肉呼呼，没有手腕一样，整段奶白色的藕，郑云龙手掌一圈，握住了，低头看她，咬着下嘴皮。&#xA;&#xA;是还想做的意思。&#xA;&#xA;小嘎妹妹不理他，说猪头，你把我弄疼了，才不要，马尾扫到小郑哥哥的鼻尖，有点疼，但是带着她洗发水的香气。&#xA;&#xA;他可以脸皮厚，但这个时候抓不准该不该脸皮厚，他想蹭到她背后抱，被她好像未卜先知似地瞪了一眼，只能摸摸鼻子。&#xA;&#xA;一会儿就被赶出房间，阿云嘎说要休息，他抓抓后颈，又想起来藏在书桌抽屉笔记本盖住的那盒套，十二个剩九个了。&#xA;&#xA;可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阿云嘎的脸，五六月的天，雨说下就下，还带电闪雷鸣，迟钝哥哥常常抓不住就被她电得霹雳啪啦，现在好像是更大一点的事。&#xA;&#xA;是牵涉到极端的亲密与眷恋的事。&#xA;&#xA;郑云龙依靠本能——他想要，他索取，这是他的小嘎，他的妹妹，他的宝贝，他最珍爱的女孩儿，他想靠她更近，想要两人再紧密些，他本来以为前一晚的快乐暗示着可以往前走几步，只是今天早上阿云嘎模糊不清的态度又让他踌躇。&#xA;&#xA;阿云嘎关上门，坐上床，埋进枕头和被单里，双腿之间仍有些隐隐作痛，她不适地伸展，从腰、臀、大腿，一路延展到脚趾头，她盯着自己的脚尖，抻了抻，被裤子盖住的地方有好些吻痕，郑云龙吻的。&#xA;&#xA;她胀红了脸颊，心里装了一汪可乐一样甜甜冒碳酸泡泡，又有点烦他——就不是真的讨厌他那种烦，大抵是女孩子喜欢了又说不出口，于是就说烦了的那种烦。&#xA;&#xA;怎么这么，这么，这么不知节制，还想要做，就是想做是吧？她脸上阴晴不定，捶了下枕头，弓着身想他刚才被她推出去时可怜巴巴的小狗脸。&#xA;&#xA;笨死了。不是不想做，不是不给做——但是有些话总得他先来说，不要老是她主动！他那样傻了吧唧的，一句好听的话也不知道说，阿云嘎就喜欢听甜的，想让他哄一哄，喜欢郑云龙夸她漂亮，好看，可爱，不只要哥哥的那种感觉，还想要男朋友，别的小女孩有的她也想要有，郑云龙就该懂，像五岁的时候他懂她想要那串亮晶晶的贝壳手链一样，被他拉着手小心翼翼地往手腕上套。&#xA;&#xA;阿云嘎抬抬腿，想郑云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了窍，再晚点儿吃饭的时候妈妈问要不要去看个中医，她皱皱鼻子说那个药膏糊糊臭，不要，等睡前让大龙拿药油给她推一推。&#xA;&#xA;压根没摔着，推什么推，晚上大龙哥哥拿了药油，握住了她的脚踝，她手臂肉肉的，找不着手腕，但是脚踝瘦，郑云龙食指和拇指圈起来就能握住，郑云龙把她的脚抓在手心里，坐在阿云嘎的床前，昨天晚上就是这么抓住了，两条腿随他摆弄，阿云嘎一看他发呆就知道他心里又在想什么，挣了挣，另一条腿蹬他小腹，没怎么用力，又被攒住，阿云嘎眼睛圆瞪：“松开！”&#xA;&#xA;她从小练芭蕾，郑云龙没少给她按脚，上药，包绷带，他抓得再熟练不过，可这回不一样，郑云龙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瞧，拇指轻轻摩挲踝骨凹陷处的皮肤，像青岛沙滩上最温柔的海波。&#xA;&#xA;郑云龙亲了亲她的膝盖里侧，喊她：“小嘎。”&#xA;她圆润的脚趾头就在他掌心里蜷起来，像一对儿雀鸟惊颤。&#xA;&#xA;“……你好讨厌。”阿云嘎遮住烧红的脸颊，郑云龙沿着她的大腿啄吻上去，她弓起腿的时候睡裙裙摆滑下，更方便他一往无前。&#xA;&#xA;郑云龙的手很大，伸直的时候壁画里面龙的爪子那样，有着弯勾的弧度，勾住了腰侧轻薄的布料，他亲过的地方泛起酥麻，阿云嘎往后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听他嘶哑地开口。&#xA;&#xA;“我就亲亲，好不好？”&#xA;&#xA;他总是会问阿云嘎好不好，她的意见于他是头等大事，一次又一次，问阿云嘎好不好，阿云嘎怎么可能有别的答案，她咬住下唇，英气的眉毛是委屈地下弯。&#xA;&#xA;郑云龙把她腿间的布片扯下，阿云嘎抽了口气，郑云龙的鼻吻已经埋入她的两腿之间，仿若埋首啜饮甘泉。&#xA;沐浴露的甜香与性器微腥而潮的气味交融，涌入他的鼻腔，他用鼻子拱开妹妹肥嫩的腿心，轻哄：“我就看看……”&#xA;&#xA;还有些红，泛着微微肿，呼吸吹拂上的时候忍不住瑟缩，郑云龙大手将她的两腿固定，张开唇，舌面试探性地贴上。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稍显生涩笨拙，但却相当认真，舌尖舔开两瓣肉唇，自下而上刮过，稍稍粗糙的舌苔磨蹭顶端敏感的阴蒂，阿云嘎大腿抽搐了下，夹在郑云龙颊侧，他旋即像受到鼓励一般，力道重了两分，也更显急切。&#xA;&#xA;舌头湿软而灵活，他嘴一张便包裹住她的阴阜，亲吻舔弄，发出湿润淫靡的声响，阿云嘎手指抓住身下床单，足弓弯成弦月弧度，她无端联想起郑云龙以前吃海鲜。&#xA;&#xA;青岛靠海，海鲜没少上桌，嘎啦、扇贝、海蛎子，这些东西郑云龙吃起来比她熟练，又快又干净，嘴一张，舌头一捲，在刚开始对性好奇的时候，郑云龙和他哥们儿吃海蛎子都要挤眉弄眼，阿云嘎好奇，扯了他袖子，他倒支支吾吾起来，不肯讲明白，是后面阿云嘎拧着他的腰威胁要告妈妈去，他才窘迫地靠过去耳语。&#xA;&#xA;说这个像女人那里。懂了吧？别再问了，也别跟妈妈说，不然她要揍我。&#xA;&#xA;阿云嘎先揍了他骂他无聊，但她不懂，这像摁下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她凝视着那个柔软的，被贝壳盛装着颤抖的，形似女阴的东西，晚上回去之后，她在夜里拿出了小镜子，悄悄看自己双腿之间的形状。&#xA;&#xA;那里没有被触摸过，没有被特地意识过，在今天以前，除了被告知不能让任何人看或者碰以外，它对一个女孩儿来说，与身体的其他地方别无二致，像她的手指或者脸颊一样寻常；可今夜过后，它好像有了别的意义，比如，比如在哥哥的餐桌上。&#xA;&#xA;阿云嘎开始用全新的角度审视她的身体。&#xA;&#xA;现在她的哥哥吞吃她，狼吞虎嚥，像那个时候一样饕餮不足，他的舌头挤进她的体内，她把腥湿的海潮留在他的唇舌上，郑云龙和她之间的万有引力带来了女孩体内的潮汐周期，随着进出，宛如月升月落，快乐汹涌将她吞没。&#xA;&#xA;阿云嘎的手指摸索去碰他的脸颊，他的头发，他的头皮渗出汗水，浸湿她的指间，她会被吃下去吗？&#xA;&#xA;如果能被吃下去，那她也愿意呀，当郑云龙吸吮的时候，她绷紧了背脊，双腿伸直，极致的欢愉席卷过她，郑云龙的手捧在她的臀瓣上，如同掬起露水，仰头他一饮而尽。&#xA;&#xA;阿云嘎紧绷又松开，回落到床垫上，郑云龙下巴有狼狈的湿痕，他亲吻着直到阿云嘎的颤慄停歇，才爬起身将她揽进怀里，阿云嘎仰头拉他亲吻，从他湿漉漉的唇里尝出自己。&#xA;&#xA;那个因为他而动情濡湿的自己。&#xA;&#xA;在某一刻，阿云嘎差一点儿就松了口，好危险，但是她改而专注地与他唇舌相接。&#xA;&#xA;她也会让他快乐，但是目前如此她还不够满足，阿云嘎是个要得很多的人，像一个永不满足的空碗，她是为了舀满一碗水而生的；郑云龙则随意得多，他没有非如何不可，只有阿云嘎能让他的情绪起伏汹涌，他天生就当被阿云嘎舀进肚腹中。&#xA;&#xA;他应当满足她的全部，正因为如此所以不是现在。&#xA;&#xA;郑云龙是她的哥哥，某些地方，她却才像那个姐姐，牢牢地把住了他的方向。&#xA;&#xA;要等到他们都迫不及待为止。&#xA;&#xA;阿云嘎将发丝挂到耳后，伏到他的腿间，双唇张开。&#xA;总要先喂点甜头。&#xA;&#xA;FIN.&#xA;不做人&#xA;兄妹]]&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又是兄妹饭，发生在《哥哥》和《妹妹》中间的事情。
女孩子嘎，泥雷OOC，只有舔。</p></blockquote>



<p>爸爸妈妈果然隔天中午回的家，阿云嘎换了件七分裤，走起路有点不自然，妈妈问她怎么了，她说：“哥哥揹我结果摔了。”</p>

<p>再看儿子手臂上一串牙印，很合理，埋怨了一下儿子怎么这么大了跟妹妹玩起来还没轻没重，郑云龙下唇包着上唇，眉毛抬成八字，把责备听了，经过小嘎的时候偷偷戳她一下：“怎么又怪我？”</p>

<p>阿云嘎斜睨他一眼，问他：“那不然我跟妈妈说实话？”
郑云龙气焰就萎了，阿云嘎哼一声扭头，踩着他的脚背过去。</p>

<p>少年人，初尝欲望酸甜的滋味总停不下来，郑云龙跟在小嘎身后，进了房间，拉她的手，好奇怪，浑身上下都瘦瘦的，手臂却肉呼呼，没有手腕一样，整段奶白色的藕，郑云龙手掌一圈，握住了，低头看她，咬着下嘴皮。</p>

<p>是还想做的意思。</p>

<p>小嘎妹妹不理他，说猪头，你把我弄疼了，才不要，马尾扫到小郑哥哥的鼻尖，有点疼，但是带着她洗发水的香气。</p>

<p>他可以脸皮厚，但这个时候抓不准该不该脸皮厚，他想蹭到她背后抱，被她好像未卜先知似地瞪了一眼，只能摸摸鼻子。</p>

<p>一会儿就被赶出房间，阿云嘎说要休息，他抓抓后颈，又想起来藏在书桌抽屉笔记本盖住的那盒套，十二个剩九个了。</p>

<p>可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阿云嘎的脸，五六月的天，雨说下就下，还带电闪雷鸣，迟钝哥哥常常抓不住就被她电得霹雳啪啦，现在好像是更大一点的事。</p>

<p>是牵涉到极端的亲密与眷恋的事。</p>

<p>郑云龙依靠本能——他想要，他索取，这是他的小嘎，他的妹妹，他的宝贝，他最珍爱的女孩儿，他想靠她更近，想要两人再紧密些，他本来以为前一晚的快乐暗示着可以往前走几步，只是今天早上阿云嘎模糊不清的态度又让他踌躇。</p>

<p>阿云嘎关上门，坐上床，埋进枕头和被单里，双腿之间仍有些隐隐作痛，她不适地伸展，从腰、臀、大腿，一路延展到脚趾头，她盯着自己的脚尖，抻了抻，被裤子盖住的地方有好些吻痕，郑云龙吻的。</p>

<p>她胀红了脸颊，心里装了一汪可乐一样甜甜冒碳酸泡泡，又有点烦他——就不是真的讨厌他那种烦，大抵是女孩子喜欢了又说不出口，于是就说烦了的那种烦。</p>

<p>怎么这么，这么，这么不知节制，还想要做，就是想做是吧？她脸上阴晴不定，捶了下枕头，弓着身想他刚才被她推出去时可怜巴巴的小狗脸。</p>

<p>笨死了。不是不想做，不是不给做——但是有些话总得他先来说，不要老是她主动！他那样傻了吧唧的，一句好听的话也不知道说，阿云嘎就喜欢听甜的，想让他哄一哄，喜欢郑云龙夸她漂亮，好看，可爱，不只要哥哥的那种感觉，还想要男朋友，别的小女孩有的她也想要有，郑云龙就该懂，像五岁的时候他懂她想要那串亮晶晶的贝壳手链一样，被他拉着手小心翼翼地往手腕上套。</p>

<p>阿云嘎抬抬腿，想郑云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了窍，再晚点儿吃饭的时候妈妈问要不要去看个中医，她皱皱鼻子说那个药膏糊糊臭，不要，等睡前让大龙拿药油给她推一推。</p>

<p>压根没摔着，推什么推，晚上大龙哥哥拿了药油，握住了她的脚踝，她手臂肉肉的，找不着手腕，但是脚踝瘦，郑云龙食指和拇指圈起来就能握住，郑云龙把她的脚抓在手心里，坐在阿云嘎的床前，昨天晚上就是这么抓住了，两条腿随他摆弄，阿云嘎一看他发呆就知道他心里又在想什么，挣了挣，另一条腿蹬他小腹，没怎么用力，又被攒住，阿云嘎眼睛圆瞪：“松开！”</p>

<p>她从小练芭蕾，郑云龙没少给她按脚，上药，包绷带，他抓得再熟练不过，可这回不一样，郑云龙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瞧，拇指轻轻摩挲踝骨凹陷处的皮肤，像青岛沙滩上最温柔的海波。</p>

<p>郑云龙亲了亲她的膝盖里侧，喊她：“小嘎。”
她圆润的脚趾头就在他掌心里蜷起来，像一对儿雀鸟惊颤。</p>

<p>“……你好讨厌。”阿云嘎遮住烧红的脸颊，郑云龙沿着她的大腿啄吻上去，她弓起腿的时候睡裙裙摆滑下，更方便他一往无前。</p>

<p>郑云龙的手很大，伸直的时候壁画里面龙的爪子那样，有着弯勾的弧度，勾住了腰侧轻薄的布料，他亲过的地方泛起酥麻，阿云嘎往后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听他嘶哑地开口。</p>

<p>“我就亲亲，好不好？”</p>

<p>他总是会问阿云嘎好不好，她的意见于他是头等大事，一次又一次，问阿云嘎好不好，阿云嘎怎么可能有别的答案，她咬住下唇，英气的眉毛是委屈地下弯。</p>

<p>郑云龙把她腿间的布片扯下，阿云嘎抽了口气，郑云龙的鼻吻已经埋入她的两腿之间，仿若埋首啜饮甘泉。
沐浴露的甜香与性器微腥而潮的气味交融，涌入他的鼻腔，他用鼻子拱开妹妹肥嫩的腿心，轻哄：“我就看看……”</p>

<p>还有些红，泛着微微肿，呼吸吹拂上的时候忍不住瑟缩，郑云龙大手将她的两腿固定，张开唇，舌面试探性地贴上。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稍显生涩笨拙，但却相当认真，舌尖舔开两瓣肉唇，自下而上刮过，稍稍粗糙的舌苔磨蹭顶端敏感的阴蒂，阿云嘎大腿抽搐了下，夹在郑云龙颊侧，他旋即像受到鼓励一般，力道重了两分，也更显急切。</p>

<p>舌头湿软而灵活，他嘴一张便包裹住她的阴阜，亲吻舔弄，发出湿润淫靡的声响，阿云嘎手指抓住身下床单，足弓弯成弦月弧度，她无端联想起郑云龙以前吃海鲜。</p>

<p>青岛靠海，海鲜没少上桌，嘎啦、扇贝、海蛎子，这些东西郑云龙吃起来比她熟练，又快又干净，嘴一张，舌头一捲，在刚开始对性好奇的时候，郑云龙和他哥们儿吃海蛎子都要挤眉弄眼，阿云嘎好奇，扯了他袖子，他倒支支吾吾起来，不肯讲明白，是后面阿云嘎拧着他的腰威胁要告妈妈去，他才窘迫地靠过去耳语。</p>

<p>说这个像女人那里。懂了吧？别再问了，也别跟妈妈说，不然她要揍我。</p>

<p>阿云嘎先揍了他骂他无聊，但她不懂，这像摁下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她凝视着那个柔软的，被贝壳盛装着颤抖的，形似女阴的东西，晚上回去之后，她在夜里拿出了小镜子，悄悄看自己双腿之间的形状。</p>

<p>那里没有被触摸过，没有被特地意识过，在今天以前，除了被告知不能让任何人看或者碰以外，它对一个女孩儿来说，与身体的其他地方别无二致，像她的手指或者脸颊一样寻常；可今夜过后，它好像有了别的意义，比如，比如在哥哥的餐桌上。</p>

<p>阿云嘎开始用全新的角度审视她的身体。</p>

<p>现在她的哥哥吞吃她，狼吞虎嚥，像那个时候一样饕餮不足，他的舌头挤进她的体内，她把腥湿的海潮留在他的唇舌上，郑云龙和她之间的万有引力带来了女孩体内的潮汐周期，随着进出，宛如月升月落，快乐汹涌将她吞没。</p>

<p>阿云嘎的手指摸索去碰他的脸颊，他的头发，他的头皮渗出汗水，浸湿她的指间，她会被吃下去吗？</p>

<p>如果能被吃下去，那她也愿意呀，当郑云龙吸吮的时候，她绷紧了背脊，双腿伸直，极致的欢愉席卷过她，郑云龙的手捧在她的臀瓣上，如同掬起露水，仰头他一饮而尽。</p>

<p>阿云嘎紧绷又松开，回落到床垫上，郑云龙下巴有狼狈的湿痕，他亲吻着直到阿云嘎的颤慄停歇，才爬起身将她揽进怀里，阿云嘎仰头拉他亲吻，从他湿漉漉的唇里尝出自己。</p>

<p>那个因为他而动情濡湿的自己。</p>

<p>在某一刻，阿云嘎差一点儿就松了口，好危险，但是她改而专注地与他唇舌相接。</p>

<p>她也会让他快乐，但是目前如此她还不够满足，阿云嘎是个要得很多的人，像一个永不满足的空碗，她是为了舀满一碗水而生的；郑云龙则随意得多，他没有非如何不可，只有阿云嘎能让他的情绪起伏汹涌，他天生就当被阿云嘎舀进肚腹中。</p>

<p>他应当满足她的全部，正因为如此所以不是现在。</p>

<p>郑云龙是她的哥哥，某些地方，她却才像那个姐姐，牢牢地把住了他的方向。</p>

<p>要等到他们都迫不及待为止。</p>

<p>阿云嘎将发丝挂到耳后，伏到他的腿间，双唇张开。
总要先喂点甜头。</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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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tian-tou</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0:57: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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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哥哥</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ge-ge</link>
      <description>&lt;![CDATA[  龙嘎兄妹饭，兄妹俩都未成年，高中生，阿云嘎性转，泥雷OOC，算是很久以前那篇《妹妹》的前传，关于小兄妹的第一次，独立看也行&#xA;&#xA;!--more--&#xA;&#xA;早上出门前兄妹俩对坐着吃早饭，郑云龙眼睛都还没全睁开，被妈妈往脑门上敲了下，嘱咐他周五放学早，大龙记得去接小嘎回家，晚饭兄妹俩自己解决，小嘎也得盯着别让哥哥偷喝酒，爸爸妈妈去和朋友吃饭，在人家山庄里，估计要住下，记得别玩太晚，睡前好好刷牙还得洗衣服。&#xA;&#xA;阿云嘎一边吃馒头一边看郑云龙挨教训，用馒头遮着脸偷笑，哥哥被下了面子也没恼，嘻皮笑脸把人手扯过来啃了一大口，就在手背上，留了老大一个牙印，等阿云嘎瞪圆了眼睛赶紧说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这手怎么跟馒头一样圆，没分清。于是出门前又挨了小嘎一顿爆捶。&#xA;&#xA;互相攻击对方幼稚，到下午放学还没忘，郑云龙愁眉苦脸跟兄弟说今天不能打球，要去等小老虎放学，走到学校舞蹈教室外面等阿云嘎，她舞鞋袋子繫在书包上，从后面往哥哥背上扑，郑云龙手往后面一托，稳稳当当揹住了阿云嘎。&#xA;&#xA;阿云嘎喊：“驾！”&#xA;&#xA;郑云龙乌哩哇啦往前冲，把阿云嘎颠得又惊又笑，拧着他耳朵叫他慢点儿，他才收住脚恶狠狠放话：“就应该把你屁股磨破，看你还怎么驾！”&#xA;&#xA;阿云嘎哼哼笑起来像小猪，两条长腿在旁边晃，想起来又拎哥哥耳朵，问他：“你方才是不是有偷说我坏话？”&#xA;&#xA;小郑暗暗咋舌，小老虎成精了这是，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说我哪敢，小老虎在他背后瞪眼睛，气呼呼：“好哇我不过就是诈你一下！”&#xA;&#xA;小郑偏过头去：“你换一边耳朵拧好吧，不然到家了两边不一样大。”&#xA;&#xA;妈妈给的晚饭钱放在小嘎的兔子零钱包里，又被小嘎挂在了小郑的脖子上，哥哥背着妹妹慢慢走，小嘎在郑云龙的眼皮子下拉开拉链，开始数，这够我们吃一餐晚饭加一餐早饭，但是不够我们吃一餐晚饭加水果加棒冰加早饭，那怎么办。&#xA;&#xA;小郑哥哥说：“那就不吃棒冰。”&#xA;小嘎妹妹说：“那棒冰还是要吃哒。”&#xA;小郑哥哥咬咬嘴皮，又说：“那就不吃水果。”&#xA;小嘎妹妹竖起圆圆指头：“吃水果不便秘，你懂不懂？”&#xA;小郑哥哥眉头抬成八字：“那不吃早饭？”&#xA;小嘎妹妹说：“哎呀，不吃早饭不健康！”&#xA;&#xA;那完了，怎么看一个子儿都掰不成两瓣花，小郑哥哥有种不妙预感，果然下一秒钟妹妹已经伸手进他的书包袋子里面收缴他没花完的零花钱。郑云龙节省，兄妹俩一样多的零花，他能攒下来大半，还架得住小兔匪时时打劫——按照兔匪的说法，女孩子要漂亮就得花钱，那她这么漂亮就要花好多钱。&#xA;&#xA;兔匪在他背上把他当马骑，还宣布她打劫来的收入够他们吃一餐晚饭加水果加棒冰再加一餐早饭。&#xA;&#xA;那行吧，不行也得行，兔匪不接受不行。&#xA;&#xA;晚餐买了两大碗牛肉面，路边买了好大一篮子桑椹，兔匪良心发现让他买了一袋子生啤，在他背上付钱的时候卖桑椹的婆婆笑着说感情真好，小嘎在这边是呀是呀，然后把桑椹挂到了哥哥书包带子上。&#xA;&#xA;买完棒冰以后小郑哥哥像骆驼一样，揹着晚饭和水果和棒冰和书包和妹妹慢慢走回家。&#xA;&#xA;小嘎妹妹说我真好，我书包自己揹，你要感谢我呀大龙。&#xA;大龙哥哥说是是是，一边把她往上颠。&#xA;&#xA;好在兄妹俩都不读书，书包空得发瘪，妈妈最发愁的事情在这儿倒成了好事，防止她的好大儿被两人份的知识和一人份的妹妹压垮。&#xA;&#xA;到家嗦面，阿云嘎吃了大半碗，说晚上吃太多碳水不好，把牛肉吃吃吃干净了以后把碗推到郑云龙面前，笑眯眯说哥哥吃。郑云龙把碗拉过来，埋头接着吃，她已经去洗了桑椹回来，一边嫌他都是汗一边靠在他身上看新闻吃果子。&#xA;&#xA;郑云龙是那种连汤都喝干净的，唏喱呼噜，然后一颗桑椹递到他嘴边，他又连着指头一起啃，被啃了一口阿云嘎就又要捶他，闹了半晌新闻播完了开始报气象，说青岛今夜有雨。&#xA;&#xA;阿云嘎脚丫子蹬在他大腿上，说今天晚上要下雨，郑云龙大手揉她肉呼呼的脚丫，说嗯，兄妹俩都知道今晚估计爸爸妈妈真的不会回家。&#xA;&#xA;吃饭哪有不喝酒的，喝了酒，下雨视线又差，妈妈这更不可能让爸爸开车。&#xA;&#xA;阿云嘎觉得郑云龙揉着她脚丫的地方热得很，忽然刚才还闹的兄妹俩就安静下来，她收了脚往沙发下面跳，说：“我去洗澡。”&#xA;&#xA;郑云龙把桌面收拾好。&#xA;&#xA;洗完澡又是个喷香的兔匪出来，被哥哥拦下来让她把头发擦干，头发没干前不要吃冰棍儿，她甩甩头：“哎呀，好。”&#xA;&#xA;等到换小郑洗完澡之后，阿云嘎头发干了，冰棍儿也吃上了，窝在他房间床上看漫画，哥哥站在房间门口看她，没出声，一会儿走进去拉过来她拿冰棍儿那只手，咔咔咬了一大口。&#xA;&#xA;小郑年纪轻轻就吃不得冰，咬一大口算是损人不利己，阿云嘎被他气得眼睛滴溜圆，他这边被冰得牙痠脸皱出十八道褶子，但说到底也不能怪他，天气都热了，阿云嘎穿着小可爱加上短裤，几乎盖不住屁股，趴在他床上翻漫画，还小口小口地吃那根要命的冰棍，小郑很想做坏事也是情有可原，偏偏他记得有些坏事不能做，那就只好做些能做的。&#xA;&#xA;比如说一口啃掉阿云嘎半根棒冰。&#xA;&#xA;可他忘记了一时恶向胆边生，去咬老虎冰棍，最后老虎要翻旧帐，倒楣的还是他。&#xA;&#xA;老虎飞速吃掉剩下的冰，还一边气得跳脚，扔小木棍儿的时候手一掀掀开小郑哥哥的书包，啪嗒两声纸盒摔出来掉在地板上。&#xA;&#xA;一盒烟一盒套。&#xA;&#xA;还都拆过，完了，这下老虎进化成喷火老虎兽，要把小郑哥哥烤得头发卷曲冒黑烟，她眼疾手快把套抢在手里不让郑云龙拿，兄妹俩在床上开始扭打，你推我脸我踢你小腿，阿云嘎伸直手不给机会抢走，大骂郑云龙大猪头。&#xA;&#xA;小郑焦头烂额，声音也大了，说我怎么就猪头了，阿云嘎气得句子说不好，你你你半天，你流氓，无赖，你偷偷买这种……这种……坏东西，你还放进包里，天天带！&#xA;&#xA;郑云龙还是高一点，手也长，体力有优势，抢到了，也被咬了，好几个兔牙印在他手臂上，还真给咬出血，足见阿云嘎有多生气，郑云龙疼得抽气，想把坏兔匪扯开，结果一低头看见兔匪眼圈儿都红了，声音不由自主软了下来：“嘎子，嘎子你松松……嘶，你听我说话行不行？”&#xA;&#xA;兔匪换一个地方啃，像订书机，喀嚓喀嚓又啃了几个洞，小郑的手臂像上次妈妈买的猪蹄，因为打球在阳光下晒成焦糖色，一样留了妹妹好几个印子。感觉力气小了点儿，郑云龙另一只手拿着纸盒，给她看，超薄型XXL12只入，重点不是超薄型也不是XXL，是十二只，他又打开纸盒盖，拿出那一串，给兔匪看好了，一二三四数到十二，正正好一个都没少。&#xA;&#xA;阿云嘎松开口，磨磨牙，她满意了，但还没完全满意，从哥哥手上把一串铝箔包抢过来，手指捏着，另一手叉腰开始审嫌犯：“但是你没有作案动机和作案对象的话你为什么要买作案工具？”&#xA;&#xA;小郑低头说是朋友送的，六月快到了，生日也快到了，他性子好，朋友多，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什么最感兴趣，那就得往下三路走。&#xA;&#xA;阿云嘎又问：“那他们干嘛还送你这么大的呀？”&#xA;郑云龙老老实实：“因为你哥我就有这么大。”&#xA;&#xA;上厕所嘛，男生谁没比过大小，这方面中国的山东，世界的青岛，你龙哥青岛中的青岛，谦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xA;&#xA;阿云嘎啐他一口，拿纸盒子丢他：“不要脸！”&#xA;郑云龙嘿嘿笑。&#xA;&#xA;阿云嘎这会儿又好奇上了，手指头不安分，拆了个小铝箔包下来撕开，又嘀嘀咕咕，里面摸着滑溜溜，有点恶心，一股淡淡的塑料味儿，上面有个鼓起来的地方，她手指这里戳戳，那里揉揉，郑云龙光看都要摸出来火一样，刚想让她别玩了，却不想她脚趾头悄悄摸摸溜到他腿间，抬一抬，恰好顶上他胯下充血发硬的二两肉上。&#xA;&#xA;小郑哑了火，口水往下咽，话都哽在喉头，然后眼睁睁看着白生生的妹妹颈子和脸颊都红通通，问他：“哎呀，你说这怎么用嘛？”&#xA;&#xA;从小就是这样，阿云嘎吃不完的饭找他，阿云嘎不会认的字找他，现在不会用的套子也找他，小郑哥哥裤子一扒，那东西支楞着气宇轩昂地指着阿云嘎下巴，阿云嘎没一点儿该有的害臊，手指伸过去戳那个红通通的头，点呀点的，指头沾上了黏黏的水，她凑到鼻子前面闻闻，说他臭。&#xA;&#xA;郑云龙喘着粗气跪在床上，阿云嘎给他套，握住了哥哥胯下那胀起来的凶巴巴的东西，把套套给戴好，她又有评价要发表：“跟以前看着不一样了。”&#xA;&#xA;这不是废话吗，小兄妹上一次一起洗澡得追溯到小学二年级，再上一次扒哥哥裤子看小鸟都还没上初中，现在小鸟长成了大恐龙，但哥哥脸上的委屈劲儿好像还是差不多。&#xA;&#xA;她眼睛一转，像小鸭子一样扁了嘴巴，说我又不是要占你便宜，我看你的也给你看我的嘛，郑云龙觉得妹妹像条鱼，在他身下滑溜溜，她从那件短短的裤子里溜出来，再从那件薄薄的底裤里流出来，张开腿，再笨小郑也知道了她的意思。&#xA;&#xA;他伸手去摸，软绵绵的，毛不算多，和以前看着也不一样，郑云龙好像着了火，嗓子眼发干，手发抖，他把他那玩意儿抵到阿云嘎花瓣似的下身，阴茎抵着阴唇滑动寻找着入口，兄妹俩没人说话，阿云嘎又把腿张了张，没看出来一点儿要阻拦他。&#xA;&#xA;往前顶，往里陷，小郑哥哥算很厉害，第一次就找着了入口，只是这个时候才遇上麻烦，小嘎妹妹太紧，太窄，太娇气，腿根痉挛着，她皱了脸说疼，好疼，于是哥哥也跟着手忙脚乱。&#xA;&#xA;郑云龙看不得她疼，卡在入口，浑身上下的火找不到出口，也跟着红眼睛，喘粗气，胸膛大幅度地起伏，想往前，阿云嘎拧着他的腰，要往后，别说阿云嘎一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他自己也舍不得。&#xA;&#xA;终于一狠心往前撞，像是挤进特别狭窄一道小门，阿云嘎难受他也难受，人心是肉长的，鸡巴也是肉做的，那东西给紧紧箍着过了头就得疼，兄妹俩初尝禁果都像狠狠吃了口酸果子，酸倒了牙。&#xA;&#xA;阿云嘎满脸泪和汗，捶他肩膀：“你不许动！”&#xA;郑云龙也满脸泪和汗，愁眉苦脸：“我再不动就要死了！”&#xA;&#xA;那种被撕开一样的疼过去之后，是钝钝的被撑开的疼，阿云嘎冒了汗，小肚子里面觉得有根线在跳一样，又稀奇又恐怖，稀奇的是那么大的东西居然真进了肚子里，恐怖的也是那么大的东西居然真进了肚子里。&#xA;&#xA;感觉很奇怪，有点发晕，疼下面还有点别的什么，不只疼，还麻，她哼哼着跟郑云龙抱怨难受，好难受，哥哥把毛绒绒的脑袋靠在她下巴，也跟她说难受，难受得要死，他什么时候能动一动。&#xA;&#xA;结果这流氓不讲武德，嘴上问她什么时候能动，下面一边就动起来，像兄妹俩小时候坐的那个摇摇车，晃不断，手还来摸她的胸，悄悄溜进来，捏住了胸前的小点，要她乖。&#xA;&#xA;阿云嘎也呼呼喘气，眼睛发直，手指在哥哥背上抓，抓出一道道，哥哥给她剪指甲的好处在此时已经尽数体现了，可以说是前一阵子坐在小板凳上拱着背给阿云嘎剪指甲的郑云龙救了现在被老虎挠的郑云龙，她又开始抽抽搭搭地呜呜。&#xA;&#xA;他那玩意儿又大，又烫，在下面那儿进出，阿云嘎昂着脖子哼叫，又要他摸一摸，摸下面，郑云龙愣得很，没搞明白妹妹说下面是什么下面，被她拳头捶一捶，但还是拉着手找到了花瓣儿上边那里快感的开关。&#xA;&#xA;再下面一点摸得到他们的交合处，小郑哥哥嘴上不把门，摸了下说：“撑开了。”&#xA;&#xA;然后又被夹得哇哇叫，阿云嘎脸颊上是半醉一样的酡红，露出了兔牙微微喘，在郑云龙的手指揉上阴核时深抽了口气。&#xA;&#xA;就说了，小郑哥哥学得真的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节奏，鸡巴和手指交互着刺激她敏感的地方，那种疼痛很快退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阿云嘎汗津津地搂着他，尝到果子的甜味。&#xA;&#xA;郑云龙又吻她，大嘴包着她的嘴唇，嘴里面还留着冰棍的甜牛奶味儿，他还不满足，抓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搂，顶得一下比一下重，口舌盛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等到了高潮的时候郑云龙掐着她的髋骨，往内挺去，层层叠叠的肉壁被他顶开后又缠上，由外向内地挤压他，蠕动着吸附在他的鸡巴上，严丝合缝，找不到一丁点空隙，郑云龙吃着她的舌头，打篮球有些粗糙的指腹拨弄着那肿胀的小豆，逼着她和他一起去，他们像野兽一样呻吟，喘息，然后郑云龙在她哆嗦痉挛的时候在她体内射了精。&#xA;&#xA;他趴在身上，呼吸的起伏与她贴合，他们的汗水一氲出皮肤便交融在一处，好像一起陷入了绵长的失神。&#xA;&#xA;往外退出的时候，年轻男女私处的毛发也被黏稠的水液沾湿，一片淫靡的狼籍，男根底部整圈白沫，他们盯着挪不开目光，看着半软的阴茎如何离开她的身体，湿润地啪嗒一声，不再连结，套子底端有积洼的精液，郑云龙的手指从底部把套褪下，阿云嘎在他打结之后拿走，看那装了年轻男人的子种的东西。&#xA;&#xA;“啊，”郑云龙看向她腿间，他的床单上：“流血了。”&#xA;&#xA;蓝色的床单，暗红色的血，像阿云嘎今晚吃的桑椹，忽然这个时刻他不确定他是不是还能亲吻阿云嘎，他凑上去，凑得很近，阿云嘎看他的眼睛，他又忽然想起来：“要不要喝生啤？”&#xA;&#xA;生啤装在塑料袋，回家的时候冰在冰箱，他拿回房间里，衣服都没顾上穿，阿云嘎还把身上那唯一一件小可爱脱了，在他床上侧身蜷着，见他回房间劈手夺了过来。&#xA;&#xA;她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又喝一口，不还给郑云龙，朝他抬着脸，郑云龙好像才依稀看出来许可的端倪，小心翼翼从她嘴唇中间啜饮带了她温度和唾液的生啤。&#xA;&#xA;滴到了身上。&#xA;&#xA;阿云嘎手指勾着那袋啤酒，说话的时候带着撒娇的鼻音，像他们那么多年来这样，又不太一样：“哥哥抱。”&#xA;&#xA;哪里不一样，郑云龙呼吸又重了，压着她亲吻，把她压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分辨出来了。&#xA;&#xA;是像个女人了。&#xA;窗外终于开始稀稀沥沥下起雨。&#xA;&#xA;FIN.&#xA;不做人&#xA;兄妹]]&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龙嘎兄妹饭，兄妹俩都未成年，高中生，阿云嘎性转，泥雷OOC，算是很久以前那篇《妹妹》的前传，关于小兄妹的第一次，独立看也行</p></blockquote>



<p>早上出门前兄妹俩对坐着吃早饭，郑云龙眼睛都还没全睁开，被妈妈往脑门上敲了下，嘱咐他周五放学早，大龙记得去接小嘎回家，晚饭兄妹俩自己解决，小嘎也得盯着别让哥哥偷喝酒，爸爸妈妈去和朋友吃饭，在人家山庄里，估计要住下，记得别玩太晚，睡前好好刷牙还得洗衣服。</p>

<p>阿云嘎一边吃馒头一边看郑云龙挨教训，用馒头遮着脸偷笑，哥哥被下了面子也没恼，嘻皮笑脸把人手扯过来啃了一大口，就在手背上，留了老大一个牙印，等阿云嘎瞪圆了眼睛赶紧说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这手怎么跟馒头一样圆，没分清。于是出门前又挨了小嘎一顿爆捶。</p>

<p>互相攻击对方幼稚，到下午放学还没忘，郑云龙愁眉苦脸跟兄弟说今天不能打球，要去等小老虎放学，走到学校舞蹈教室外面等阿云嘎，她舞鞋袋子繫在书包上，从后面往哥哥背上扑，郑云龙手往后面一托，稳稳当当揹住了阿云嘎。</p>

<p>阿云嘎喊：“驾！”</p>

<p>郑云龙乌哩哇啦往前冲，把阿云嘎颠得又惊又笑，拧着他耳朵叫他慢点儿，他才收住脚恶狠狠放话：“就应该把你屁股磨破，看你还怎么驾！”</p>

<p>阿云嘎哼哼笑起来像小猪，两条长腿在旁边晃，想起来又拎哥哥耳朵，问他：“你方才是不是有偷说我坏话？”</p>

<p>小郑暗暗咋舌，小老虎成精了这是，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说我哪敢，小老虎在他背后瞪眼睛，气呼呼：“好哇我不过就是诈你一下！”</p>

<p>小郑偏过头去：“你换一边耳朵拧好吧，不然到家了两边不一样大。”</p>

<p>妈妈给的晚饭钱放在小嘎的兔子零钱包里，又被小嘎挂在了小郑的脖子上，哥哥背着妹妹慢慢走，小嘎在郑云龙的眼皮子下拉开拉链，开始数，这够我们吃一餐晚饭加一餐早饭，但是不够我们吃一餐晚饭加水果加棒冰加早饭，那怎么办。</p>

<p>小郑哥哥说：“那就不吃棒冰。”
小嘎妹妹说：“那棒冰还是要吃哒。”
小郑哥哥咬咬嘴皮，又说：“那就不吃水果。”
小嘎妹妹竖起圆圆指头：“吃水果不便秘，你懂不懂？”
小郑哥哥眉头抬成八字：“那不吃早饭？”
小嘎妹妹说：“哎呀，不吃早饭不健康！”</p>

<p>那完了，怎么看一个子儿都掰不成两瓣花，小郑哥哥有种不妙预感，果然下一秒钟妹妹已经伸手进他的书包袋子里面收缴他没花完的零花钱。郑云龙节省，兄妹俩一样多的零花，他能攒下来大半，还架得住小兔匪时时打劫——按照兔匪的说法，女孩子要漂亮就得花钱，那她这么漂亮就要花好多钱。</p>

<p>兔匪在他背上把他当马骑，还宣布她打劫来的收入够他们吃一餐晚饭加水果加棒冰再加一餐早饭。</p>

<p>那行吧，不行也得行，兔匪不接受不行。</p>

<p>晚餐买了两大碗牛肉面，路边买了好大一篮子桑椹，兔匪良心发现让他买了一袋子生啤，在他背上付钱的时候卖桑椹的婆婆笑着说感情真好，小嘎在这边是呀是呀，然后把桑椹挂到了哥哥书包带子上。</p>

<p>买完棒冰以后小郑哥哥像骆驼一样，揹着晚饭和水果和棒冰和书包和妹妹慢慢走回家。</p>

<p>小嘎妹妹说我真好，我书包自己揹，你要感谢我呀大龙。
大龙哥哥说是是是，一边把她往上颠。</p>

<p>好在兄妹俩都不读书，书包空得发瘪，妈妈最发愁的事情在这儿倒成了好事，防止她的好大儿被两人份的知识和一人份的妹妹压垮。</p>

<p>到家嗦面，阿云嘎吃了大半碗，说晚上吃太多碳水不好，把牛肉吃吃吃干净了以后把碗推到郑云龙面前，笑眯眯说哥哥吃。郑云龙把碗拉过来，埋头接着吃，她已经去洗了桑椹回来，一边嫌他都是汗一边靠在他身上看新闻吃果子。</p>

<p>郑云龙是那种连汤都喝干净的，唏喱呼噜，然后一颗桑椹递到他嘴边，他又连着指头一起啃，被啃了一口阿云嘎就又要捶他，闹了半晌新闻播完了开始报气象，说青岛今夜有雨。</p>

<p>阿云嘎脚丫子蹬在他大腿上，说今天晚上要下雨，郑云龙大手揉她肉呼呼的脚丫，说嗯，兄妹俩都知道今晚估计爸爸妈妈真的不会回家。</p>

<p>吃饭哪有不喝酒的，喝了酒，下雨视线又差，妈妈这更不可能让爸爸开车。</p>

<p>阿云嘎觉得郑云龙揉着她脚丫的地方热得很，忽然刚才还闹的兄妹俩就安静下来，她收了脚往沙发下面跳，说：“我去洗澡。”</p>

<p>郑云龙把桌面收拾好。</p>

<p>洗完澡又是个喷香的兔匪出来，被哥哥拦下来让她把头发擦干，头发没干前不要吃冰棍儿，她甩甩头：“哎呀，好。”</p>

<p>等到换小郑洗完澡之后，阿云嘎头发干了，冰棍儿也吃上了，窝在他房间床上看漫画，哥哥站在房间门口看她，没出声，一会儿走进去拉过来她拿冰棍儿那只手，咔咔咬了一大口。</p>

<p>小郑年纪轻轻就吃不得冰，咬一大口算是损人不利己，阿云嘎被他气得眼睛滴溜圆，他这边被冰得牙痠脸皱出十八道褶子，但说到底也不能怪他，天气都热了，阿云嘎穿着小可爱加上短裤，几乎盖不住屁股，趴在他床上翻漫画，还小口小口地吃那根要命的冰棍，小郑很想做坏事也是情有可原，偏偏他记得有些坏事不能做，那就只好做些能做的。</p>

<p>比如说一口啃掉阿云嘎半根棒冰。</p>

<p>可他忘记了一时恶向胆边生，去咬老虎冰棍，最后老虎要翻旧帐，倒楣的还是他。</p>

<p>老虎飞速吃掉剩下的冰，还一边气得跳脚，扔小木棍儿的时候手一掀掀开小郑哥哥的书包，啪嗒两声纸盒摔出来掉在地板上。</p>

<p>一盒烟一盒套。</p>

<p>还都拆过，完了，这下老虎进化成喷火老虎兽，要把小郑哥哥烤得头发卷曲冒黑烟，她眼疾手快把套抢在手里不让郑云龙拿，兄妹俩在床上开始扭打，你推我脸我踢你小腿，阿云嘎伸直手不给机会抢走，大骂郑云龙大猪头。</p>

<p>小郑焦头烂额，声音也大了，说我怎么就猪头了，阿云嘎气得句子说不好，你你你半天，你流氓，无赖，你偷偷买这种……这种……坏东西，你还放进包里，天天带！</p>

<p>郑云龙还是高一点，手也长，体力有优势，抢到了，也被咬了，好几个兔牙印在他手臂上，还真给咬出血，足见阿云嘎有多生气，郑云龙疼得抽气，想把坏兔匪扯开，结果一低头看见兔匪眼圈儿都红了，声音不由自主软了下来：“嘎子，嘎子你松松……嘶，你听我说话行不行？”</p>

<p>兔匪换一个地方啃，像订书机，喀嚓喀嚓又啃了几个洞，小郑的手臂像上次妈妈买的猪蹄，因为打球在阳光下晒成焦糖色，一样留了妹妹好几个印子。感觉力气小了点儿，郑云龙另一只手拿着纸盒，给她看，超薄型XXL12只入，重点不是超薄型也不是XXL，是十二只，他又打开纸盒盖，拿出那一串，给兔匪看好了，一二三四数到十二，正正好一个都没少。</p>

<p>阿云嘎松开口，磨磨牙，她满意了，但还没完全满意，从哥哥手上把一串铝箔包抢过来，手指捏着，另一手叉腰开始审嫌犯：“但是你没有作案动机和作案对象的话你为什么要买作案工具？”</p>

<p>小郑低头说是朋友送的，六月快到了，生日也快到了，他性子好，朋友多，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什么最感兴趣，那就得往下三路走。</p>

<p>阿云嘎又问：“那他们干嘛还送你这么大的呀？”
郑云龙老老实实：“因为你哥我就有这么大。”</p>

<p>上厕所嘛，男生谁没比过大小，这方面中国的山东，世界的青岛，你龙哥青岛中的青岛，谦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p>

<p>阿云嘎啐他一口，拿纸盒子丢他：“不要脸！”
郑云龙嘿嘿笑。</p>

<p>阿云嘎这会儿又好奇上了，手指头不安分，拆了个小铝箔包下来撕开，又嘀嘀咕咕，里面摸着滑溜溜，有点恶心，一股淡淡的塑料味儿，上面有个鼓起来的地方，她手指这里戳戳，那里揉揉，郑云龙光看都要摸出来火一样，刚想让她别玩了，却不想她脚趾头悄悄摸摸溜到他腿间，抬一抬，恰好顶上他胯下充血发硬的二两肉上。</p>

<p>小郑哑了火，口水往下咽，话都哽在喉头，然后眼睁睁看着白生生的妹妹颈子和脸颊都红通通，问他：“哎呀，你说这怎么用嘛？”</p>

<p>从小就是这样，阿云嘎吃不完的饭找他，阿云嘎不会认的字找他，现在不会用的套子也找他，小郑哥哥裤子一扒，那东西支楞着气宇轩昂地指着阿云嘎下巴，阿云嘎没一点儿该有的害臊，手指伸过去戳那个红通通的头，点呀点的，指头沾上了黏黏的水，她凑到鼻子前面闻闻，说他臭。</p>

<p>郑云龙喘着粗气跪在床上，阿云嘎给他套，握住了哥哥胯下那胀起来的凶巴巴的东西，把套套给戴好，她又有评价要发表：“跟以前看着不一样了。”</p>

<p>这不是废话吗，小兄妹上一次一起洗澡得追溯到小学二年级，再上一次扒哥哥裤子看小鸟都还没上初中，现在小鸟长成了大恐龙，但哥哥脸上的委屈劲儿好像还是差不多。</p>

<p>她眼睛一转，像小鸭子一样扁了嘴巴，说我又不是要占你便宜，我看你的也给你看我的嘛，郑云龙觉得妹妹像条鱼，在他身下滑溜溜，她从那件短短的裤子里溜出来，再从那件薄薄的底裤里流出来，张开腿，再笨小郑也知道了她的意思。</p>

<p>他伸手去摸，软绵绵的，毛不算多，和以前看着也不一样，郑云龙好像着了火，嗓子眼发干，手发抖，他把他那玩意儿抵到阿云嘎花瓣似的下身，阴茎抵着阴唇滑动寻找着入口，兄妹俩没人说话，阿云嘎又把腿张了张，没看出来一点儿要阻拦他。</p>

<p>往前顶，往里陷，小郑哥哥算很厉害，第一次就找着了入口，只是这个时候才遇上麻烦，小嘎妹妹太紧，太窄，太娇气，腿根痉挛着，她皱了脸说疼，好疼，于是哥哥也跟着手忙脚乱。</p>

<p>郑云龙看不得她疼，卡在入口，浑身上下的火找不到出口，也跟着红眼睛，喘粗气，胸膛大幅度地起伏，想往前，阿云嘎拧着他的腰，要往后，别说阿云嘎一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他自己也舍不得。</p>

<p>终于一狠心往前撞，像是挤进特别狭窄一道小门，阿云嘎难受他也难受，人心是肉长的，鸡巴也是肉做的，那东西给紧紧箍着过了头就得疼，兄妹俩初尝禁果都像狠狠吃了口酸果子，酸倒了牙。</p>

<p>阿云嘎满脸泪和汗，捶他肩膀：“你不许动！”
郑云龙也满脸泪和汗，愁眉苦脸：“我再不动就要死了！”</p>

<p>那种被撕开一样的疼过去之后，是钝钝的被撑开的疼，阿云嘎冒了汗，小肚子里面觉得有根线在跳一样，又稀奇又恐怖，稀奇的是那么大的东西居然真进了肚子里，恐怖的也是那么大的东西居然真进了肚子里。</p>

<p>感觉很奇怪，有点发晕，疼下面还有点别的什么，不只疼，还麻，她哼哼着跟郑云龙抱怨难受，好难受，哥哥把毛绒绒的脑袋靠在她下巴，也跟她说难受，难受得要死，他什么时候能动一动。</p>

<p>结果这流氓不讲武德，嘴上问她什么时候能动，下面一边就动起来，像兄妹俩小时候坐的那个摇摇车，晃不断，手还来摸她的胸，悄悄溜进来，捏住了胸前的小点，要她乖。</p>

<p>阿云嘎也呼呼喘气，眼睛发直，手指在哥哥背上抓，抓出一道道，哥哥给她剪指甲的好处在此时已经尽数体现了，可以说是前一阵子坐在小板凳上拱着背给阿云嘎剪指甲的郑云龙救了现在被老虎挠的郑云龙，她又开始抽抽搭搭地呜呜。</p>

<p>他那玩意儿又大，又烫，在下面那儿进出，阿云嘎昂着脖子哼叫，又要他摸一摸，摸下面，郑云龙愣得很，没搞明白妹妹说下面是什么下面，被她拳头捶一捶，但还是拉着手找到了花瓣儿上边那里快感的开关。</p>

<p>再下面一点摸得到他们的交合处，小郑哥哥嘴上不把门，摸了下说：“撑开了。”</p>

<p>然后又被夹得哇哇叫，阿云嘎脸颊上是半醉一样的酡红，露出了兔牙微微喘，在郑云龙的手指揉上阴核时深抽了口气。</p>

<p>就说了，小郑哥哥学得真的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节奏，鸡巴和手指交互着刺激她敏感的地方，那种疼痛很快退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阿云嘎汗津津地搂着他，尝到果子的甜味。</p>

<p>郑云龙又吻她，大嘴包着她的嘴唇，嘴里面还留着冰棍的甜牛奶味儿，他还不满足，抓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搂，顶得一下比一下重，口舌盛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等到了高潮的时候郑云龙掐着她的髋骨，往内挺去，层层叠叠的肉壁被他顶开后又缠上，由外向内地挤压他，蠕动着吸附在他的鸡巴上，严丝合缝，找不到一丁点空隙，郑云龙吃着她的舌头，打篮球有些粗糙的指腹拨弄着那肿胀的小豆，逼着她和他一起去，他们像野兽一样呻吟，喘息，然后郑云龙在她哆嗦痉挛的时候在她体内射了精。</p>

<p>他趴在身上，呼吸的起伏与她贴合，他们的汗水一氲出皮肤便交融在一处，好像一起陷入了绵长的失神。</p>

<p>往外退出的时候，年轻男女私处的毛发也被黏稠的水液沾湿，一片淫靡的狼籍，男根底部整圈白沫，他们盯着挪不开目光，看着半软的阴茎如何离开她的身体，湿润地啪嗒一声，不再连结，套子底端有积洼的精液，郑云龙的手指从底部把套褪下，阿云嘎在他打结之后拿走，看那装了年轻男人的子种的东西。</p>

<p>“啊，”郑云龙看向她腿间，他的床单上：“流血了。”</p>

<p>蓝色的床单，暗红色的血，像阿云嘎今晚吃的桑椹，忽然这个时刻他不确定他是不是还能亲吻阿云嘎，他凑上去，凑得很近，阿云嘎看他的眼睛，他又忽然想起来：“要不要喝生啤？”</p>

<p>生啤装在塑料袋，回家的时候冰在冰箱，他拿回房间里，衣服都没顾上穿，阿云嘎还把身上那唯一一件小可爱脱了，在他床上侧身蜷着，见他回房间劈手夺了过来。</p>

<p>她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又喝一口，不还给郑云龙，朝他抬着脸，郑云龙好像才依稀看出来许可的端倪，小心翼翼从她嘴唇中间啜饮带了她温度和唾液的生啤。</p>

<p>滴到了身上。</p>

<p>阿云嘎手指勾着那袋啤酒，说话的时候带着撒娇的鼻音，像他们那么多年来这样，又不太一样：“哥哥抱。”</p>

<p>哪里不一样，郑云龙呼吸又重了，压着她亲吻，把她压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分辨出来了。</p>

<p>是像个女人了。
窗外终于开始稀稀沥沥下起雨。</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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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ge-ge</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0:55:44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小郑打老虎</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xiao-zheng-da-lao-hu</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嘎性转，兄妹&#xA;&#xA;!--more--&#xA;&#xA;这个年对小郑来说不好过。&#xA;&#xA;爸妈回老家，他和妹妹没跟去，早早囤了肉啊菜的，什么都够，毕竟非常时期，他爹妈也不过叮嘱几句，要他们按时吃饭好好作息。&#xA;&#xA;阿云嘎乖巧，向来只在他面前皮，还多往爸妈袋子里塞口罩，把两个人感动得抱着阿云嘎不撒手，都想留下来不走。后来还是开车出了门，年三十大早上离开，初四才打算回来。&#xA;&#xA;到现在，日子数一数，这才初二。&#xA;&#xA;一开始当家作主的兴奋彻底没了，全是和山下的老虎关在一起的恐惧——老虎小他两岁，腰细屁股翘，就盯着他胯下二两肉反反覆覆吞，老虎吃人还带循环利用。&#xA;小郑过年前买了六盒套，的确是打着拿大棒上山打老虎的心思，奈何这老虎游戏不打美剧不看，爹妈一出门就往他身上扑，就不肯从他身上下来，吃饭都要他抱着走，你看她吃得可爱吃得香吧，多摸两下姑娘眼神都不对头。&#xA;&#xA;除夕晚上，郑云龙整了一桌菜，男孩站得直直地举着手机拍给老妈，镜头再往下一点能拍到小嘎蹲在他腿中央，人蹲着，扯了裤头下来，要是拍到基本还不用打码，因为全给吞进了那张小嘴里。&#xA;&#xA;老妈看了照片给他比了个赞，又问他妹妹呢，乖不乖，怎么不是她拍照，小郑抓着手机回，说小嘎已经在吃了。&#xA;&#xA;下面小嘎把整根东西从喉咙眼里拉出来，啵地一声，舌头绕着龟头下方转，吸得小郑字都选不好，一句话打出去错了三分之二，还被亲妈埋汰，说你字不会打干脆发语音吧。&#xA;&#xA;语音是不能发的，发了要完球，小郑手撑在桌子旁，腿叉着，忍不住喘，姑娘早知道他敏感带在哪儿，黑亮的浏海还用发卡别起来，小胡萝卜图案，穿着件白毛毛兔耳朵外套，手里抓着哥哥的大胡萝卜猛吃，终于一个狠吸郑云龙没忍住，射了她满嘴，高潮太猛眼前有些晕，回过神来妹妹包着兔牙小心翼翼把那肉肠用舌尖包着往外推。&#xA;&#xA;哥哥给弄的年夜饭是一点儿没浪费，咕嘟一声往下嚥。郑云龙给她倒了果汁喝，心疼她，说了几次干什么吃这个，都不听，人拉起来，再问这下能吃饭了没有？&#xA;&#xA;穿着兔子外套的老虎说嗯嗯可以哒，家里暖气足，阿云嘎穿着件盖不住臀的小短裤，白毛毛拉链一拉开，说是奶罩那压根只是几条蕾丝带子，小郑看呆了眼，就看到小嘎手指往下把小短裤的裆往旁边拉，内裤也没穿，没什么毛的馒头逼手指摸两下，揉出透明的稠稠的水来，一翻开，穴儿里是早已经发红肿胀的发情样。&#xA;&#xA;哥哥吃～&#xA;&#xA;吃完饭趁着老虎吃水果把碗盘洗了，洗完碗盘又要给老虎洗澡，你说做完饭也才六点整，怎么洗澡的时候一看时间就到了快十点，还别问，问就是家里的老虎她不讲道理。&#xA;&#xA;给老虎洗澡讲究几个要诀，不外乎快狠准，三个字，妹妹被他抹了满身的泡沫，好哥哥连里面都仔细抹，那玩意儿塞着，拿了花洒下来帮着冲，冲手臂冲大腿，冲奶酪一样晃的漂亮奶子，最过分的是对着相连的那处冲，粗大的手指翻开来保护花蒂的皮肉，温热的水柱强劲地往那肿成石子样的小蒂上打，老虎一下子就受不住，夹住腿要躲，嘴里叽喱咕噜骂坏哥哥，坏哥哥欺负人，屁股往后缩，缩了把他那玩意儿吃得更紧，前面受刺激了一边夹，老虎还在做困兽之斗，小郑咬着牙忍住精，不能对老虎心慈手软，终于老虎尖叫一声泄了身，水淅淅沥沥往外喷，喷完了再尿，眼神恍惚，夹住他痉挛哆嗦止不住吸。&#xA;&#xA;接着就是让人扶着浴缸边往里弄，打老虎打得酣畅淋漓，等到拔出来射了，老虎已经眼神涣散只会呜咽。抱进浴缸里泡澡，人靠在他身上，小郑本想说打老虎圆满成功，岂料老虎靠着他一阵子又开始喊哥，在他怀里扭。&#xA;小郑阴了脸，手下去拍了一下那个才遭过罪的小肉口，啪地一下，问她不怕逼肿啊？&#xA;&#xA;她噘噘嘴巴，不怕哒，可是刚才不是清理过另一个地方了吗？&#xA;&#xA;这澡洗完出来，再一看手机已经全是新年快乐，还有来自妈妈的未接视频要求，他发回去一张拜年表情包，妈妈就问了，咋你跟小嘎都不接。&#xA;&#xA;小嘎洗澡呢。他说。&#xA;那你呢？&#xA;&#xA;没想太多差点脱口而出我也洗澡，一转弯，说收厨房，好在妈妈没有追究，絮絮叨叨了别弄太晚早点睡。&#xA;好，好。小郑应下来。&#xA;&#xA;挂了电话，抓住背后伸过来往裤裆里钻的手，被抓到还理直气壮问他为什么要穿裤子。一转头这人的确没穿，就穿一件他宽松的旧衣服盖着大腿。&#xA;&#xA;小郑又嚥了口口水，眼观鼻鼻观心，说该睡觉了。&#xA;&#xA;老虎说好那你睡觉，我自己来。哥哥被她推上床，小雨衣套好，自己往下坐，小郑咬着牙不向老虎低头，闭上眼，数羊，可那湿热黏稠的挤压套弄越来越慢，到最后坐在那儿，干脆不动，简直要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但是不能输，小郑继续数，可是还是被破了功。&#xA;&#xA;老虎娇滴滴地倒下来，搂着他的脖子亲亲，喊他哥，龙龙，大龙，嘎嘎累了，哥，拜托嘛。&#xA;&#xA;老虎欺人太甚，小郑咬牙想通，不是你装聋作哑就能让老虎消停，还是得打服了老虎才会怕，一翻身把老虎掀了往床上按，压在上头手靠在地方耳边就开始朝里面猛地打桩。&#xA;&#xA;他那玩意儿大，囊袋重，打在老虎大屁股上啪啪啪，床还晃，老虎爪子抓他背，一边还要抽抽噎噎，说太快了太大了，逼要被大鸡巴操肿了。&#xA;&#xA;平时汉语说不利索的样，现在倒是很能说，到后面几下砰砰砰地撞，撞一下尖叫一声，咿咿呀呀，郑云龙固定住她，不给跑，爽得脊椎骨要融化。&#xA;&#xA;好一会儿老虎爽了，爽过头了，小郑要教她个乖，人缩着脚趾一开始道歉，不该捣蛋，不该勾人，到最后还是老虎性子，喊不要弄了，讨厌鬼，臭哥哥，我要跟妈妈告状。&#xA;&#xA;小郑按着她髋骨往里撞，最后一下把人压实了猛射，喘，阿云嘎一下没了声，抽搐着去了，一会儿郑云龙等射干净，退出来，摘了套子打结，东西弄到直了眼睛的人眼前，说：“你去跟妈告状啊。”&#xA;&#xA;操服了的老虎哼两声又发抖，说着什么告状就告状之类的话。&#xA;&#xA;“套子外全是你的水，你要跟妈告状怎么说？哥哥弄得你一天喷好几回站不住？哥哥拿鸡巴欺负你？你总要跟妈说什么时候在哪儿吧？嗯？餐厅也弄客厅也弄浴室也弄房间里也弄，你要说哪一次？”&#xA;&#xA;老虎发出来了一声响亮地哭喘，又说他欺负人，腿又夹上去。&#xA;&#xA;“再、再弄一次……我就要说这次……”&#xA;&#xA;FIN.&#xA;不做人&#xA;兄妹]]&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嘎性转，兄妹</p></blockquote>



<p>这个年对小郑来说不好过。</p>

<p>爸妈回老家，他和妹妹没跟去，早早囤了肉啊菜的，什么都够，毕竟非常时期，他爹妈也不过叮嘱几句，要他们按时吃饭好好作息。</p>

<p>阿云嘎乖巧，向来只在他面前皮，还多往爸妈袋子里塞口罩，把两个人感动得抱着阿云嘎不撒手，都想留下来不走。后来还是开车出了门，年三十大早上离开，初四才打算回来。</p>

<p>到现在，日子数一数，这才初二。</p>

<p>一开始当家作主的兴奋彻底没了，全是和山下的老虎关在一起的恐惧——老虎小他两岁，腰细屁股翘，就盯着他胯下二两肉反反覆覆吞，老虎吃人还带循环利用。
小郑过年前买了六盒套，的确是打着拿大棒上山打老虎的心思，奈何这老虎游戏不打美剧不看，爹妈一出门就往他身上扑，就不肯从他身上下来，吃饭都要他抱着走，你看她吃得可爱吃得香吧，多摸两下姑娘眼神都不对头。</p>

<p>除夕晚上，郑云龙整了一桌菜，男孩站得直直地举着手机拍给老妈，镜头再往下一点能拍到小嘎蹲在他腿中央，人蹲着，扯了裤头下来，要是拍到基本还不用打码，因为全给吞进了那张小嘴里。</p>

<p>老妈看了照片给他比了个赞，又问他妹妹呢，乖不乖，怎么不是她拍照，小郑抓着手机回，说小嘎已经在吃了。</p>

<p>下面小嘎把整根东西从喉咙眼里拉出来，啵地一声，舌头绕着龟头下方转，吸得小郑字都选不好，一句话打出去错了三分之二，还被亲妈埋汰，说你字不会打干脆发语音吧。</p>

<p>语音是不能发的，发了要完球，小郑手撑在桌子旁，腿叉着，忍不住喘，姑娘早知道他敏感带在哪儿，黑亮的浏海还用发卡别起来，小胡萝卜图案，穿着件白毛毛兔耳朵外套，手里抓着哥哥的大胡萝卜猛吃，终于一个狠吸郑云龙没忍住，射了她满嘴，高潮太猛眼前有些晕，回过神来妹妹包着兔牙小心翼翼把那肉肠用舌尖包着往外推。</p>

<p>哥哥给弄的年夜饭是一点儿没浪费，咕嘟一声往下嚥。郑云龙给她倒了果汁喝，心疼她，说了几次干什么吃这个，都不听，人拉起来，再问这下能吃饭了没有？</p>

<p>穿着兔子外套的老虎说嗯嗯可以哒，家里暖气足，阿云嘎穿着件盖不住臀的小短裤，白毛毛拉链一拉开，说是奶罩那压根只是几条蕾丝带子，小郑看呆了眼，就看到小嘎手指往下把小短裤的裆往旁边拉，内裤也没穿，没什么毛的馒头逼手指摸两下，揉出透明的稠稠的水来，一翻开，穴儿里是早已经发红肿胀的发情样。</p>

<p>哥哥吃～</p>

<p>吃完饭趁着老虎吃水果把碗盘洗了，洗完碗盘又要给老虎洗澡，你说做完饭也才六点整，怎么洗澡的时候一看时间就到了快十点，还别问，问就是家里的老虎她不讲道理。</p>

<p>给老虎洗澡讲究几个要诀，不外乎快狠准，三个字，妹妹被他抹了满身的泡沫，好哥哥连里面都仔细抹，那玩意儿塞着，拿了花洒下来帮着冲，冲手臂冲大腿，冲奶酪一样晃的漂亮奶子，最过分的是对着相连的那处冲，粗大的手指翻开来保护花蒂的皮肉，温热的水柱强劲地往那肿成石子样的小蒂上打，老虎一下子就受不住，夹住腿要躲，嘴里叽喱咕噜骂坏哥哥，坏哥哥欺负人，屁股往后缩，缩了把他那玩意儿吃得更紧，前面受刺激了一边夹，老虎还在做困兽之斗，小郑咬着牙忍住精，不能对老虎心慈手软，终于老虎尖叫一声泄了身，水淅淅沥沥往外喷，喷完了再尿，眼神恍惚，夹住他痉挛哆嗦止不住吸。</p>

<p>接着就是让人扶着浴缸边往里弄，打老虎打得酣畅淋漓，等到拔出来射了，老虎已经眼神涣散只会呜咽。抱进浴缸里泡澡，人靠在他身上，小郑本想说打老虎圆满成功，岂料老虎靠着他一阵子又开始喊哥，在他怀里扭。
小郑阴了脸，手下去拍了一下那个才遭过罪的小肉口，啪地一下，问她不怕逼肿啊？</p>

<p>她噘噘嘴巴，不怕哒，可是刚才不是清理过另一个地方了吗？</p>

<p>这澡洗完出来，再一看手机已经全是新年快乐，还有来自妈妈的未接视频要求，他发回去一张拜年表情包，妈妈就问了，咋你跟小嘎都不接。</p>

<p>小嘎洗澡呢。他说。
那你呢？</p>

<p>没想太多差点脱口而出我也洗澡，一转弯，说收厨房，好在妈妈没有追究，絮絮叨叨了别弄太晚早点睡。
好，好。小郑应下来。</p>

<p>挂了电话，抓住背后伸过来往裤裆里钻的手，被抓到还理直气壮问他为什么要穿裤子。一转头这人的确没穿，就穿一件他宽松的旧衣服盖着大腿。</p>

<p>小郑又嚥了口口水，眼观鼻鼻观心，说该睡觉了。</p>

<p>老虎说好那你睡觉，我自己来。哥哥被她推上床，小雨衣套好，自己往下坐，小郑咬着牙不向老虎低头，闭上眼，数羊，可那湿热黏稠的挤压套弄越来越慢，到最后坐在那儿，干脆不动，简直要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但是不能输，小郑继续数，可是还是被破了功。</p>

<p>老虎娇滴滴地倒下来，搂着他的脖子亲亲，喊他哥，龙龙，大龙，嘎嘎累了，哥，拜托嘛。</p>

<p>老虎欺人太甚，小郑咬牙想通，不是你装聋作哑就能让老虎消停，还是得打服了老虎才会怕，一翻身把老虎掀了往床上按，压在上头手靠在地方耳边就开始朝里面猛地打桩。</p>

<p>他那玩意儿大，囊袋重，打在老虎大屁股上啪啪啪，床还晃，老虎爪子抓他背，一边还要抽抽噎噎，说太快了太大了，逼要被大鸡巴操肿了。</p>

<p>平时汉语说不利索的样，现在倒是很能说，到后面几下砰砰砰地撞，撞一下尖叫一声，咿咿呀呀，郑云龙固定住她，不给跑，爽得脊椎骨要融化。</p>

<p>好一会儿老虎爽了，爽过头了，小郑要教她个乖，人缩着脚趾一开始道歉，不该捣蛋，不该勾人，到最后还是老虎性子，喊不要弄了，讨厌鬼，臭哥哥，我要跟妈妈告状。</p>

<p>小郑按着她髋骨往里撞，最后一下把人压实了猛射，喘，阿云嘎一下没了声，抽搐着去了，一会儿郑云龙等射干净，退出来，摘了套子打结，东西弄到直了眼睛的人眼前，说：“你去跟妈告状啊。”</p>

<p>操服了的老虎哼两声又发抖，说着什么告状就告状之类的话。</p>

<p>“套子外全是你的水，你要跟妈告状怎么说？哥哥弄得你一天喷好几回站不住？哥哥拿鸡巴欺负你？你总要跟妈说什么时候在哪儿吧？嗯？餐厅也弄客厅也弄浴室也弄房间里也弄，你要说哪一次？”</p>

<p>老虎发出来了一声响亮地哭喘，又说他欺负人，腿又夹上去。</p>

<p>“再、再弄一次……我就要说这次……”</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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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5:32:5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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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妹妹</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mei-me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嘎性转，泥雷OOC，请注意，体外射精并不能有效避孕，仍有怀孕风险。&#xA;给那群喊着要看哥哥操妹妹的变态的，我就不一一点名了哈，你们自己有点儿逼数。&#xA;&#xA;!--more--&#xA;一双手捂住她嘴巴的时候，阿云嘎本能是要惊叫的，只是身上这人低声对她说了句：“是我。”她就没了反抗的劲儿。&#xA;&#xA;整个人软得很，郑云龙看她这下松懈下来也跟着松开手，女孩儿往床里挪挪，掀开被子让人进来，还去握少年冰冰凉凉的手，也轻声问他怎么来了。&#xA;&#xA;其实哪里需要问。说是继兄妹，实则一对儿小鸳鸯，天天一个屋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年轻孩子，哪里压得住蓬勃生长的青春欲望，不该做的该做的早做过了一遍，他俩没少趁着爹妈熟睡爬对方的床——就在隔壁屋，不爬多浪费，这问一声的时候哥哥的大手已经溜到了裤头，勾着往下扯，问她：“妳说呢？”&#xA;&#xA;两双长腿缠一块儿，郑云龙又勾住了剩下那层薄薄的蕾丝褪到腿根，一摸，少许粗糙的毛发下是两瓣湿热的蚌肉，指尖朝内顶，已经湿了一片。&#xA;&#xA;“变态。”阿云嘎靠过去在他耳畔吹气，小手同样往哥哥裤裆里溜；好大，好重，握在她手里直跳，郑云龙稍稍摸了两下看里面水足，臊她：“妳不也是？都湿成这样了，刚才睡前是不是想着我弄过了？”&#xA;&#xA;肯定是，那前方小豆才摸进去就已经是肿着的，他知道阿云嘎平时自己来也爱弄那儿，眼下手指滑了两下揉按，一会儿就听见人靠着他哼喘。&#xA;&#xA;看这里头湿得很，他也不再多弄，抓着妹妹屁股往前拉就想插，却被人喊了停，轻声问他套呢？&#xA;&#xA;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管得了套，郑云龙给人一退，滑进了大腿根，虽然好，但哪比得上妹妹软和紧实的窄逼，这下子祖宗奶奶都能叫，净哄人，求她，喊好妹妹，乖妹妹，让哥插插逼，哥哥舒服你也舒服，一会儿哥拔出来射，不妨事儿，又前后动着蹭，让人贴在自个儿怀里，想往内顶，问她难道不想么？&#xA;&#xA;想，怎么可能不想，就是想了才自己弄，郑云龙平常老不正经的样，就只有搞起来的时候特别能哄人，偏偏阿云嘎就吃这套，让他给蛊得五迷三道，腿一松，郑云龙那玩意儿就顶开了逼肉直往里戳，滑了进去，滋滋一声吞到了底。&#xA;&#xA;吞了进去才说一定要出来射外面，今天危险期，弄里面真的怕怀孕。&#xA;&#xA;哥哥嗯了两声埋头操，撞没两下她全忘了别的，猛得她神魂颠倒魂飞天外，还得郑云龙亲她才能收住声。&#xA;&#xA;里面真的紧，第一次弄流血了，阿云嘎怕他也怕，后面给人舔了两个礼拜才答应再试试，等第二回就得趣儿许多，水流不少，脸颊红扑扑地泄了身，这才有后面这乱七八糟的事儿。&#xA;&#xA;阿云嘎一会儿低着头，脸往下埋，呼吸好重喷在他胸口上，怕床晃起来声音大，郑云龙不敢操得太重，就是戳进去了侧身晃着磨，抓着阿云嘎窄腰顶，那道肉口子一吸一吸，他腰眼都酸了，好想射，憋着往里干；阿云嘎也受不住他这样慢磨，穴儿里哪都能操到，阴蒂压在人杂乱的耻毛上同样是挤压着磨，舒服得不行，腿夹着都忘了刚才叫人不许射里面，跟着人节奏晃起来。&#xA;&#xA;一开始嫌人太大，操熟了才知道大的有多好，要是爹妈不在哥哥能把她翻来覆去操整天，以前没少抱着走，现在没少抱着操，好大一根紫黑色的肉棍往逼里撞，舒服又快活。&#xA;&#xA;交合处传来全是淫猥隐秘的下流水声，两个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像共乘着一叶扁舟私奔，出逃，任由情欲的洪流将他们卷走，不管要去往何方。&#xA;&#xA;郑云龙在情酣时吻他脸颊颈侧更叫她欲罢不能，喊她嘎嘎，小嘎，乖乖，哥哥好爱妳，哥哥疼妳，妳舒不舒服，妳让哥哥好舒服，舒服死了，真会夹。&#xA;&#xA;“要命，魂要给妳吸出去了，”他手掌不知道何时溜进她衣襟里，女孩儿发育好，年纪不大，胸前不小，今夜他弄得急，没来得及解扣子，但眼下光摸着也舒服。&#xA;&#xA;阿云嘎也给他搞得迷迷糊糊，被窝里热，男孩儿又圈着她，打小哥哥就是她最依赖的存在，左夸一句右哄一声，下面插弄得她腰酥腿软，加上之前为了舞蹈比赛，好一阵子没弄，哪还想得到什么别的，忽然外边听见响声，冲厕所的声音，不晓得是爸爸还是妈妈起了夜，郑云龙一下大气也不敢喘，动作停了，僵着身就把阿云嘎往怀里按，摁着，霎那迷糊间给弄得啥也忘了，腰臀一紧，察觉不对时想抽出来，岂料往后抽却抽不动，阿云嘎一双长腿紧紧夹住他腰，是混不让离开的姿态，下边儿肉穴吸得紧实，跟用榨的一样，压根止不住全射给了她。&#xA;&#xA;好一阵子听见房门再关上才松下来，阿云嘎是狠狠给弄去了一回，现在都还在哆嗦，靠在人胸前的脸一抬，小脸通红，眼神迷茫，是被操得要昏的样子，只是郑云龙有更紧要的事儿要担心——他弄里面了，正慌张想退出来给清理，想着赶紧给人倒水吃药，哪里知道小姑娘不让退，抓着他吸得更紧，还没软下坐到了底。&#xA;&#xA;红唇抵在他耳边开口喊他，哥。&#xA;&#xA;“危险期——”她声音还在喘，喊哥的时候内里一阵痉挛，硬是把郑云龙又榨出来了点儿：“危险期是骗你的。”&#xA;&#xA;为了前天的舞蹈比赛阿云嘎有调经，按时吃避孕药。她靠在他身上紧紧依偎的时候说，朝他耳廓吹着气，问他：“哥哥，刺不刺激？”&#xA;&#xA;睡衣前襟扣子也给解了开，蹭在郑云龙胸膛上。&#xA;&#xA;“今天要怎么射都可以哦。”&#xA;&#xA;FIN.&#xA;不做人&#xA;兄妹]]&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嘎性转，泥雷OOC，请注意，体外射精并不能有效避孕，仍有怀孕风险。
给那群喊着要看哥哥操妹妹的变态的，我就不一一点名了哈，你们自己有点儿逼数。</p></blockquote>



<p>一双手捂住她嘴巴的时候，阿云嘎本能是要惊叫的，只是身上这人低声对她说了句：“是我。”她就没了反抗的劲儿。</p>

<p>整个人软得很，郑云龙看她这下松懈下来也跟着松开手，女孩儿往床里挪挪，掀开被子让人进来，还去握少年冰冰凉凉的手，也轻声问他怎么来了。</p>

<p>其实哪里需要问。说是继兄妹，实则一对儿小鸳鸯，天天一个屋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年轻孩子，哪里压得住蓬勃生长的青春欲望，不该做的该做的早做过了一遍，他俩没少趁着爹妈熟睡爬对方的床——就在隔壁屋，不爬多浪费，这问一声的时候哥哥的大手已经溜到了裤头，勾着往下扯，问她：“妳说呢？”</p>

<p>两双长腿缠一块儿，郑云龙又勾住了剩下那层薄薄的蕾丝褪到腿根，一摸，少许粗糙的毛发下是两瓣湿热的蚌肉，指尖朝内顶，已经湿了一片。</p>

<p>“变态。”阿云嘎靠过去在他耳畔吹气，小手同样往哥哥裤裆里溜；好大，好重，握在她手里直跳，郑云龙稍稍摸了两下看里面水足，臊她：“妳不也是？都湿成这样了，刚才睡前是不是想着我弄过了？”</p>

<p>肯定是，那前方小豆才摸进去就已经是肿着的，他知道阿云嘎平时自己来也爱弄那儿，眼下手指滑了两下揉按，一会儿就听见人靠着他哼喘。</p>

<p>看这里头湿得很，他也不再多弄，抓着妹妹屁股往前拉就想插，却被人喊了停，轻声问他套呢？</p>

<p>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管得了套，郑云龙给人一退，滑进了大腿根，虽然好，但哪比得上妹妹软和紧实的窄逼，这下子祖宗奶奶都能叫，净哄人，求她，喊好妹妹，乖妹妹，让哥插插逼，哥哥舒服你也舒服，一会儿哥拔出来射，不妨事儿，又前后动着蹭，让人贴在自个儿怀里，想往内顶，问她难道不想么？</p>

<p>想，怎么可能不想，就是想了才自己弄，郑云龙平常老不正经的样，就只有搞起来的时候特别能哄人，偏偏阿云嘎就吃这套，让他给蛊得五迷三道，腿一松，郑云龙那玩意儿就顶开了逼肉直往里戳，滑了进去，滋滋一声吞到了底。</p>

<p>吞了进去才说一定要出来射外面，今天危险期，弄里面真的怕怀孕。</p>

<p>哥哥嗯了两声埋头操，撞没两下她全忘了别的，猛得她神魂颠倒魂飞天外，还得郑云龙亲她才能收住声。</p>

<p>里面真的紧，第一次弄流血了，阿云嘎怕他也怕，后面给人舔了两个礼拜才答应再试试，等第二回就得趣儿许多，水流不少，脸颊红扑扑地泄了身，这才有后面这乱七八糟的事儿。</p>

<p>阿云嘎一会儿低着头，脸往下埋，呼吸好重喷在他胸口上，怕床晃起来声音大，郑云龙不敢操得太重，就是戳进去了侧身晃着磨，抓着阿云嘎窄腰顶，那道肉口子一吸一吸，他腰眼都酸了，好想射，憋着往里干；阿云嘎也受不住他这样慢磨，穴儿里哪都能操到，阴蒂压在人杂乱的耻毛上同样是挤压着磨，舒服得不行，腿夹着都忘了刚才叫人不许射里面，跟着人节奏晃起来。</p>

<p>一开始嫌人太大，操熟了才知道大的有多好，要是爹妈不在哥哥能把她翻来覆去操整天，以前没少抱着走，现在没少抱着操，好大一根紫黑色的肉棍往逼里撞，舒服又快活。</p>

<p>交合处传来全是淫猥隐秘的下流水声，两个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像共乘着一叶扁舟私奔，出逃，任由情欲的洪流将他们卷走，不管要去往何方。</p>

<p>郑云龙在情酣时吻他脸颊颈侧更叫她欲罢不能，喊她嘎嘎，小嘎，乖乖，哥哥好爱妳，哥哥疼妳，妳舒不舒服，妳让哥哥好舒服，舒服死了，真会夹。</p>

<p>“要命，魂要给妳吸出去了，”他手掌不知道何时溜进她衣襟里，女孩儿发育好，年纪不大，胸前不小，今夜他弄得急，没来得及解扣子，但眼下光摸着也舒服。</p>

<p>阿云嘎也给他搞得迷迷糊糊，被窝里热，男孩儿又圈着她，打小哥哥就是她最依赖的存在，左夸一句右哄一声，下面插弄得她腰酥腿软，加上之前为了舞蹈比赛，好一阵子没弄，哪还想得到什么别的，忽然外边听见响声，冲厕所的声音，不晓得是爸爸还是妈妈起了夜，郑云龙一下大气也不敢喘，动作停了，僵着身就把阿云嘎往怀里按，摁着，霎那迷糊间给弄得啥也忘了，腰臀一紧，察觉不对时想抽出来，岂料往后抽却抽不动，阿云嘎一双长腿紧紧夹住他腰，是混不让离开的姿态，下边儿肉穴吸得紧实，跟用榨的一样，压根止不住全射给了她。</p>

<p>好一阵子听见房门再关上才松下来，阿云嘎是狠狠给弄去了一回，现在都还在哆嗦，靠在人胸前的脸一抬，小脸通红，眼神迷茫，是被操得要昏的样子，只是郑云龙有更紧要的事儿要担心——他弄里面了，正慌张想退出来给清理，想着赶紧给人倒水吃药，哪里知道小姑娘不让退，抓着他吸得更紧，还没软下坐到了底。</p>

<p>红唇抵在他耳边开口喊他，哥。</p>

<p>“危险期——”她声音还在喘，喊哥的时候内里一阵痉挛，硬是把郑云龙又榨出来了点儿：“危险期是骗你的。”</p>

<p>为了前天的舞蹈比赛阿云嘎有调经，按时吃避孕药。她靠在他身上紧紧依偎的时候说，朝他耳廓吹着气，问他：“哥哥，刺不刺激？”</p>

<p>睡衣前襟扣子也给解了开，蹭在郑云龙胸膛上。</p>

<p>“今天要怎么射都可以哦。”</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8D%E5%81%9A%E4%BA%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不做人</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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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5:30:3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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