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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威南 &amp;mdash; AMBER121069</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tag:威南</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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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Jun 2026 23:11:4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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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威南】动物园花臂</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ong-wu-yuan-hua-b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比较吓人&#xA;!--more--&#xA;&#xA;百威到了家门口才彻底脱了力昏过去，一个人住，怕是哪天跟人打架像条野狗一样死了也没人帮着收尸，这街区老旧，早没什么人住，他十七岁的年纪就已经长得牛高马大，在家门口一坐下彻底挡了上下的通路。&#xA;&#xA;他体质好，睡一觉有什么毛病就都好得七七八八了，被西城职高的龟孙子从背后偷袭的一板砖也已经不疼，要说怎么没发现被个白兔子一样的小姑娘接近，那只能说是连着两天没睡觉，太累了。&#xA;&#xA;他一睁眼，那小姑娘正把沾了水的帕子往他脸上按，百威没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反射性握住她的手，没想到她看起来娇娇怯怯，胆子倒意外的大，睁着大眼睛：“你受伤了。”&#xA;&#xA;“……睡一觉就好了。”百威迷茫地瞪眼，依稀想起来这是楼上老太太的孙女儿，好像叫南南来着，祖孙俩相依为命，偶尔见到了老人家他还帮忙提个菜什么的，只是印象里都还是个球一样的小娃娃，现在不只人长大了，胆子也大了。&#xA;&#xA;却没想到她意外的执拗，拿着小水壶，往手帕上沾，给他抹掉脸上的尘土，百威没跟这么小的女孩子相处过，对哥们能不客气，她估计都只比他的腰高一点儿，他要是还凶那这成什么了，只能绷着一张脸让她给他擦。&#xA;&#xA;手很轻，帕子按在他脸上有点凉，她还问他疼不疼啊，怎么可能疼，跟百威打过的架比起来，这和挠痒痒也差不了多少。&#xA;&#xA;好一会儿她才大功告成似地，满意地松开手，然后又拿下来她的小书包——挺旧了，但是很干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铁盒，盒子里面珍惜地放着几个造型橡皮、彩色珠珠还有小贴纸，总归是女孩儿喜欢的那些小东西，然后还有一张卡通创可贴，看起来象是不舍得用，然而现在被南南拿了出来，小心翼翼撕开纸，给他脸上的伤口贴上。&#xA;“好啦！”她说，然后凑过来呼呼往他脸上吹了几口气：“这样就不会痛啦！”&#xA;&#xA;百威感觉——他也不晓得说什么好，他是没人要的小孩，也少有什么人不为什么就对他好，忽然有人给他贴创可贴，感觉其实……不坏。&#xA;&#xA;他抿抿唇，低下头，“嗯。”了声，掩饰般地让她赶紧上楼回家，奶奶应该在等了。&#xA;&#xA;隔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文具店门口停下了脚步，他没人养，两三年前认了个师父学改车，手头上也有些钱，百威想起来那个小姑娘破旧了的书包，鬼使神差就买了个新的，红瓢虫图案造型的包。&#xA;&#xA;中间又跟人打了一架，没为什么，就是有人不长眼嘲笑了那个卡通创可贴，但倒是很小心没让书包沾上灰尘。&#xA;&#xA;他等在楼道里抽烟，等听见小小的细碎脚步声时才把烟熄了，看着烟雾缭绕的楼道忽然就有些心虚，只是现在散味儿也来不及了。好在南南已经习惯了，看见他的时候愣了愣，朝他笑，笑起来甜得不得了，喊他“哥哥”——紧接着她看见他手上的伤口又皱紧了眉毛，奶声奶气地问他怎么又受伤了。&#xA;&#xA;百威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咳了下，拿那个书包要给她，可她摆了摆手没收——表情看着是喜欢的，眼睛都亮了下，但是很规矩，说奶奶说了不能随便拿人家东西。&#xA;&#xA;这就难办，百威没料到这茬儿，咬了咬下嘴皮，她已经跟小松鼠似地又凑过来，拿了手帕给他把手包好，一溜烟就跑了。&#xA;&#xA;他动动手掌，盯着手帕上花纹看，这布料也已经失去了弹性，看着像是旧衣裳裁下来的。&#xA;&#xA;百威回去把手帕搓洗了下，没再和她提那个小书包，不过经过药局的时候买了绷带和药水，还有几盒卡通创可贴。&#xA;&#xA;隔周他还了她两张创可贴她就收下了，这回给他包扎是用的他买的那些药水绷带，还有小兔子创可贴，他在听她叽叽喳喳地说话的时候听明白了，她以后想当医生。&#xA;&#xA;敢情那天是看到了小白鼠所以凑上来了。他咬着烟无声地笑了下，没点燃，光咬着，她和他并肩坐在楼梯上，小姑娘正聚精会神地往他手上画图案。&#xA;&#xA;说是要帮百威吓人，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不好惹，结果画完一看，卡通手表，还有小猪小猫小兔子，两朵云，小闪电，还有个彩虹。&#xA;&#xA;小南南看着是没法当画家了，那还是当医生好了吧，他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好了，你该回去写作业了。”&#xA;&#xA;晚上洗澡的时候百威小心没把那串快乐小动物园洗掉。&#xA;&#xA;FIN.&#xA;短篇&#xA;威南]]&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比较吓人
</p></blockquote>

<p>百威到了家门口才彻底脱了力昏过去，一个人住，怕是哪天跟人打架像条野狗一样死了也没人帮着收尸，这街区老旧，早没什么人住，他十七岁的年纪就已经长得牛高马大，在家门口一坐下彻底挡了上下的通路。</p>

<p>他体质好，睡一觉有什么毛病就都好得七七八八了，被西城职高的龟孙子从背后偷袭的一板砖也已经不疼，要说怎么没发现被个白兔子一样的小姑娘接近，那只能说是连着两天没睡觉，太累了。</p>

<p>他一睁眼，那小姑娘正把沾了水的帕子往他脸上按，百威没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反射性握住她的手，没想到她看起来娇娇怯怯，胆子倒意外的大，睁着大眼睛：“你受伤了。”</p>

<p>“……睡一觉就好了。”百威迷茫地瞪眼，依稀想起来这是楼上老太太的孙女儿，好像叫南南来着，祖孙俩相依为命，偶尔见到了老人家他还帮忙提个菜什么的，只是印象里都还是个球一样的小娃娃，现在不只人长大了，胆子也大了。</p>

<p>却没想到她意外的执拗，拿着小水壶，往手帕上沾，给他抹掉脸上的尘土，百威没跟这么小的女孩子相处过，对哥们能不客气，她估计都只比他的腰高一点儿，他要是还凶那这成什么了，只能绷着一张脸让她给他擦。</p>

<p>手很轻，帕子按在他脸上有点凉，她还问他疼不疼啊，怎么可能疼，跟百威打过的架比起来，这和挠痒痒也差不了多少。</p>

<p>好一会儿她才大功告成似地，满意地松开手，然后又拿下来她的小书包——挺旧了，但是很干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铁盒，盒子里面珍惜地放着几个造型橡皮、彩色珠珠还有小贴纸，总归是女孩儿喜欢的那些小东西，然后还有一张卡通创可贴，看起来象是不舍得用，然而现在被南南拿了出来，小心翼翼撕开纸，给他脸上的伤口贴上。
“好啦！”她说，然后凑过来呼呼往他脸上吹了几口气：“这样就不会痛啦！”</p>

<p>百威感觉——他也不晓得说什么好，他是没人要的小孩，也少有什么人不为什么就对他好，忽然有人给他贴创可贴，感觉其实……不坏。</p>

<p>他抿抿唇，低下头，“嗯。”了声，掩饰般地让她赶紧上楼回家，奶奶应该在等了。</p>

<p>隔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文具店门口停下了脚步，他没人养，两三年前认了个师父学改车，手头上也有些钱，百威想起来那个小姑娘破旧了的书包，鬼使神差就买了个新的，红瓢虫图案造型的包。</p>

<p>中间又跟人打了一架，没为什么，就是有人不长眼嘲笑了那个卡通创可贴，但倒是很小心没让书包沾上灰尘。</p>

<p>他等在楼道里抽烟，等听见小小的细碎脚步声时才把烟熄了，看着烟雾缭绕的楼道忽然就有些心虚，只是现在散味儿也来不及了。好在南南已经习惯了，看见他的时候愣了愣，朝他笑，笑起来甜得不得了，喊他“哥哥”——紧接着她看见他手上的伤口又皱紧了眉毛，奶声奶气地问他怎么又受伤了。</p>

<p>百威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咳了下，拿那个书包要给她，可她摆了摆手没收——表情看着是喜欢的，眼睛都亮了下，但是很规矩，说奶奶说了不能随便拿人家东西。</p>

<p>这就难办，百威没料到这茬儿，咬了咬下嘴皮，她已经跟小松鼠似地又凑过来，拿了手帕给他把手包好，一溜烟就跑了。</p>

<p>他动动手掌，盯着手帕上花纹看，这布料也已经失去了弹性，看着像是旧衣裳裁下来的。</p>

<p>百威回去把手帕搓洗了下，没再和她提那个小书包，不过经过药局的时候买了绷带和药水，还有几盒卡通创可贴。</p>

<p>隔周他还了她两张创可贴她就收下了，这回给他包扎是用的他买的那些药水绷带，还有小兔子创可贴，他在听她叽叽喳喳地说话的时候听明白了，她以后想当医生。</p>

<p>敢情那天是看到了小白鼠所以凑上来了。他咬着烟无声地笑了下，没点燃，光咬着，她和他并肩坐在楼梯上，小姑娘正聚精会神地往他手上画图案。</p>

<p>说是要帮百威吓人，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不好惹，结果画完一看，卡通手表，还有小猪小猫小兔子，两朵云，小闪电，还有个彩虹。</p>

<p>小南南看着是没法当画家了，那还是当医生好了吧，他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好了，你该回去写作业了。”</p>

<p>晚上洗澡的时候百威小心没把那串快乐小动物园洗掉。</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7%9F%AD%E7%AF%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短篇</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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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ong-wu-yuan-hua-bi</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11:56:2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威南】情网</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qing-wa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  谁抓了谁&#xA;!--more--&#xA;&#xA;百威很少后悔，他后悔的次数屈指可数，是真的一只手能算过来，猜怎么着，次次都是鬼迷心窍听了史大喜或高俊裕或史大喜跟高俊裕的馊主意。&#xA;&#xA;今天这是第五次——他妈的百威怎么就能觉得这俩傻逼嘴里能有一些很有道理的道理呢？他当时是喝高了还是喝高了还是他妈的喝高了啊？&#xA;&#xA;但说实在话，这件事可能真的不能怪史大喜或者高俊裕，或许得怪百威招惹上的这个大小姐不走寻常路。&#xA;&#xA;南南看起来长得乖，但行事可没有她看起来那么乖，自从百威英雄救美（这是另一个故事）之后，大小姐彻底落入情网，对百威展开了堪称疯狂的追求；百威一边甜蜜一边焦头烂额，再怎么说，他们俩差了快十岁，他是社会人她是女高中生，一个早早出来混社会一个看着就被家里保护得好，百威横看竖看都觉得这是经典迪士尼动画片小姐与流氓，不是不心动，不是没感觉，正因为这样他才要为了南南打算，不要她把青春耗在他这样的人身上。&#xA;&#xA;南南的追爱行动在他的朋友圈子里也不算什么新闻，百威那群损友天天把他的困扰当娱乐看，就赌他什么时候投降，有人说最多再撑一天有人说最后再撑一个月，好家伙，没半个人赌他能真的狠下心来拒绝南南。&#xA;&#xA;也是真的愁得喝了太多，百威才会失去神智到跟最不可靠的两个傻逼寻求建议，关键是听完的当下他居然还觉得真他妈醍醐灌顶。&#xA;&#xA;仔细想来当时可能不是把酒喝进胃，那得是把脑泡进酒。&#xA;&#xA;史大喜当时往后面沙发上一靠，大字型瘫着，醉醺醺说了，南南那种大小姐估计就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对男女之间的事儿哪有什么数，估计还停留在性很骯脏牵手会怀孕上，你要让她打退堂鼓还不简单？你就干脆主动点呗？我包准你摸一把她的奶子，她马上幻想破灭哭着离开再也不来烦你。&#xA;&#xA;高俊裕喝趴了都还不忘附和——史大喜是狗那他就是反其道而行的骗感情的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说小女孩子都这样的，满脑子玫瑰色的幻想，根本就不知道真实世界怎么一回事儿，你就摸下去，摸胸没用就摸大腿，就是危险了点，可能进局子，但呢这不是没办法了吗？你真为她好，担点风险算什么，真汉子不怕背负误会前行。&#xA;&#xA;你妈啊还把百威说得鼻酸了，全世界也就这两货能把吃人豆腐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连带着把百威的逻辑给带沟里去。&#xA;&#xA;反正这晚上他的印象最后就剩下把俩人塞进滴滴里，随便司机把他们载哪里去，回头倒床上就睡得人事不知，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阳光刺眼，他呻吟一声拿手盖过眼睛，渴得不行，好想喝水。&#xA;&#xA;然后一双手推了推他，百威掀起眼皮子，是南南，这姑娘自从拿到了他家钥匙之后几乎天天报道（另另外一个故事），现在看见她，老实说百威也不觉得惊吓（不如说最可怕的是他开始习惯这件事本身），她给他递过来水和止痛药，软绵绵地抱怨了一声：“怎么喝这么多呀？”，但还是让百威就着手把药片吃了下去喝了水。&#xA;&#xA;她就坐在床边地板上，就那位子，刚刚好，百威视线很自然地停留在了那个位置上，这也得怪他刚醒来，不够清醒，史大喜和高俊裕的绝佳（以不清醒的脑子看来）主意仿佛还在耳边，他自然而然地就伸出手去——&#xA;&#xA;很大，很软，百威手这么大居然还有些握不住，他还反射性地捏了捏。&#xA;&#xA;等百威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一激灵，怕她委屈怕她哭，立刻就要松手道歉，但立马又想起让她退缩就是他要的效果，狠下心不松手，定了定神，没想好是不是要再更猥琐点，岂料就在这犹豫的数秒间场面就像脱轨的火车一路往自由的方向高歌猛进，再也不受百威控制。&#xA;&#xA;南南红了脸——眼眶没红，倒是脸颊全红了，下一秒她就往他身上扑，香香软软的像只圆眼睛竖琴海豹宝宝往他怀里倒。&#xA;&#xA;但尼玛一般竖琴海豹宝宝不会自己脱衣服。&#xA;&#xA;百威都快要落荒而逃，但南南现在在他怀里，跟快进了四倍速一样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只剩上下两件小衣服，还贴心地红着脸颊把百威的手再放回之前的位置上。&#xA;高兴得不得了喊他威哥，甜甜问他终于想通啦？&#xA;&#xA;然后再后面等百威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汗涔涔地探索了一次生命的圆满与和谐，南南脸颊就靠在他胸膛上，脸颊泛着粉不单纯是因为害羞，还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xA;&#xA;百威不是那种吃了不负责的人，现在他已经开始思考新房该买在什么地段，南南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亲亲他的脸，现在百威又升起一股像偷了只不懂事的竖琴海豹宝宝一样的罪恶感。&#xA;&#xA;总而言之，百威痛定思痛，买戒指求婚前，还是先把两条傻逼揍一顿吧，这周三看起来不错。&#xA;&#xA;FIN.&#xA;短篇&#xA;威南&#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谁抓了谁
</p></blockquote>

<p>百威很少后悔，他后悔的次数屈指可数，是真的一只手能算过来，猜怎么着，次次都是鬼迷心窍听了史大喜或高俊裕或史大喜跟高俊裕的馊主意。</p>

<p>今天这是第五次——他妈的百威怎么就能觉得这俩傻逼嘴里能有一些很有道理的道理呢？他当时是喝高了还是喝高了还是他妈的喝高了啊？</p>

<p>但说实在话，这件事可能真的不能怪史大喜或者高俊裕，或许得怪百威招惹上的这个大小姐不走寻常路。</p>

<p>南南看起来长得乖，但行事可没有她看起来那么乖，自从百威英雄救美（这是另一个故事）之后，大小姐彻底落入情网，对百威展开了堪称疯狂的追求；百威一边甜蜜一边焦头烂额，再怎么说，他们俩差了快十岁，他是社会人她是女高中生，一个早早出来混社会一个看着就被家里保护得好，百威横看竖看都觉得这是经典迪士尼动画片小姐与流氓，不是不心动，不是没感觉，正因为这样他才要为了南南打算，不要她把青春耗在他这样的人身上。</p>

<p>南南的追爱行动在他的朋友圈子里也不算什么新闻，百威那群损友天天把他的困扰当娱乐看，就赌他什么时候投降，有人说最多再撑一天有人说最后再撑一个月，好家伙，没半个人赌他能真的狠下心来拒绝南南。</p>

<p>也是真的愁得喝了太多，百威才会失去神智到跟最不可靠的两个傻逼寻求建议，关键是听完的当下他居然还觉得真他妈醍醐灌顶。</p>

<p>仔细想来当时可能不是把酒喝进胃，那得是把脑泡进酒。</p>

<p>史大喜当时往后面沙发上一靠，大字型瘫着，醉醺醺说了，南南那种大小姐估计就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对男女之间的事儿哪有什么数，估计还停留在性很骯脏牵手会怀孕上，你要让她打退堂鼓还不简单？你就干脆主动点呗？我包准你摸一把她的奶子，她马上幻想破灭哭着离开再也不来烦你。</p>

<p>高俊裕喝趴了都还不忘附和——史大喜是狗那他就是反其道而行的骗感情的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说小女孩子都这样的，满脑子玫瑰色的幻想，根本就不知道真实世界怎么一回事儿，你就摸下去，摸胸没用就摸大腿，就是危险了点，可能进局子，但呢这不是没办法了吗？你真为她好，担点风险算什么，真汉子不怕背负误会前行。</p>

<p>你妈啊还把百威说得鼻酸了，全世界也就这两货能把吃人豆腐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连带着把百威的逻辑给带沟里去。</p>

<p>反正这晚上他的印象最后就剩下把俩人塞进滴滴里，随便司机把他们载哪里去，回头倒床上就睡得人事不知，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阳光刺眼，他呻吟一声拿手盖过眼睛，渴得不行，好想喝水。</p>

<p>然后一双手推了推他，百威掀起眼皮子，是南南，这姑娘自从拿到了他家钥匙之后几乎天天报道（另另外一个故事），现在看见她，老实说百威也不觉得惊吓（不如说最可怕的是他开始习惯这件事本身），她给他递过来水和止痛药，软绵绵地抱怨了一声：“怎么喝这么多呀？”，但还是让百威就着手把药片吃了下去喝了水。</p>

<p>她就坐在床边地板上，就那位子，刚刚好，百威视线很自然地停留在了那个位置上，这也得怪他刚醒来，不够清醒，史大喜和高俊裕的绝佳（以不清醒的脑子看来）主意仿佛还在耳边，他自然而然地就伸出手去——</p>

<p>很大，很软，百威手这么大居然还有些握不住，他还反射性地捏了捏。</p>

<p>等百威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一激灵，怕她委屈怕她哭，立刻就要松手道歉，但立马又想起让她退缩就是他要的效果，狠下心不松手，定了定神，没想好是不是要再更猥琐点，岂料就在这犹豫的数秒间场面就像脱轨的火车一路往自由的方向高歌猛进，再也不受百威控制。</p>

<p>南南红了脸——眼眶没红，倒是脸颊全红了，下一秒她就往他身上扑，香香软软的像只圆眼睛竖琴海豹宝宝往他怀里倒。</p>

<p>但尼玛一般竖琴海豹宝宝不会自己脱衣服。</p>

<p>百威都快要落荒而逃，但南南现在在他怀里，跟快进了四倍速一样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只剩上下两件小衣服，还贴心地红着脸颊把百威的手再放回之前的位置上。
高兴得不得了喊他威哥，甜甜问他终于想通啦？</p>

<p>然后再后面等百威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汗涔涔地探索了一次生命的圆满与和谐，南南脸颊就靠在他胸膛上，脸颊泛着粉不单纯是因为害羞，还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p>

<p>百威不是那种吃了不负责的人，现在他已经开始思考新房该买在什么地段，南南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亲亲他的脸，现在百威又升起一股像偷了只不懂事的竖琴海豹宝宝一样的罪恶感。</p>

<p>总而言之，百威痛定思痛，买戒指求婚前，还是先把两条傻逼揍一顿吧，这周三看起来不错。</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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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amber121069/tag:%E5%A8%81%E5%8D%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威南</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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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qing-wang</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11:10: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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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龙嘎|威南】不舍得</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bu-she-de</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怎么能舍得&#xA;!--more--&#xA;&#xA;可能百威对此早有预感，于是当南南将枪口抵上他的腰腹时并没有太过诧异。&#xA;&#xA;南南的手指搁在扳机上，没有一丝表情，彻底不像那个会只穿着他的衬衫抱住他甜甜笑的姑娘了。&#xA;&#xA;百威刚清洗完整个帮派，连带血的衣服都来不及换下，急着回来确认她的安全，然而迎接他的却不是她的拥抱。&#xA;&#xA;百威看着她紧绷着的小脸，没有愤怒，没有惶恐，但是可能有一点悲伤。&#xA;&#xA;南南抬了抬下巴，她的颈子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又骄傲，又漂亮，像天鹅一样，问他：“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好歹我们好过一场。”&#xA;&#xA;百威只是近乎贪恋地看她，半晌手指轻轻地握上她持着枪的小手。她颤抖了一下，有些慌张地要他放开，百威却没有移开她的枪管。&#xA;&#xA;“以后天气冷记得多穿一些，没有我给你捂着手了。”他静静说道：“你穿多了也漂亮，不要怕不好看。”&#xA;&#xA;她紧紧地抿住了嘴唇。&#xA;&#xA;百威接着说：“药箱里的布洛芬记得及时买，不要等月经来了疼才发现家里没有止疼片。”&#xA;“热水袋也要记得灌。”&#xA;&#xA;南南枪口朝他腹部压，气急败坏：“谁让你说这个了！”&#xA;&#xA;百威顿了顿，接着说道：“洗完澡耐心一些，把头发吹干了再睡，以后我没法帮你吹头发了。”&#xA;&#xA;他的眼神划过她缎面一样的黑色长发，满是留恋与惋惜。&#xA;&#xA;“……你闭嘴。”她咬了咬唇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xA;&#xA;百威叹了口气，他往前轻轻低头，靠在她的额头上，他们两个人靠得很近，只要南南扣下扳机，这把他交出去给她防身的枪就会带走他的命。&#xA;&#xA;他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将落在颊边的长发拨到她的耳后：“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南南，我真舍不得你。”&#xA;&#xA;她编贝似的齿咬住下唇，鸦羽般垂下的长睫霎动。&#xA;他拉着她的手，将指着他腹部的枪管挪到心口：“这里更保险一点。”&#xA;她还是面无表情，只有微红的眼眶泄露一些心事。&#xA;&#xA;终于在他的手指要替她扣下扳机的时候，她崩溃了似地将手枪扔出去，扑进他的怀里。&#xA;&#xA;她不像小天鹅了，像只狼狈的小白猫，在他怀里哭出声，又踢又打，被他牢牢按在怀中，百威颈子上被她一口咬出了血痕：“笨蛋、白痴、傻逼——你为什么不问我？！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不是吗——”&#xA;&#xA;他紧紧箍住她的腰，脸颊靠在她发顶吐了口气，感觉到她湿热的泪落在他的颈窝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xA;&#xA;“你笨死了、笨死了——”南南丢掉了所有以前的优雅和矜持，她的确心中满是不安。早在一开始她就是被安排到百威身边的卧底，然而除了一开始应付着给的几条无关紧要的小消息，她在确认百威相当看重她的安全后，便相当俐落地切断了所有来自过去的联系。&#xA;&#xA;她有意地不闻不问——甚至对百威今天的行动都说不上太清楚。是有人闯进来别墅，要求她完成任务，南南俐落地给了他一枪，然而对方的最后一句话，是告诉她百威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xA;&#xA;对方怨毒的话语如蛇般滑入她的耳中：“你以为他把你放在这儿是要保护你？他是要把你留到最后一个——”&#xA;&#xA;她补了一枪在他的眉心上。&#xA;&#xA;尸体就在客厅地板，没收拾，南南像抽空了力气一样，在沙发上坐到日落。&#xA;&#xA;百威会相信她吗？直到傍晚的时候，她爬起来把子弹再装入弹匣中，那盒子弹被她颤抖的手指洒了，掉在地毯上，她装了几次都没装好。&#xA;&#xA;她不会给百威杀她的机会——她一直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她活得很好，很俐落，早在百威之前，已经有许多人丧命在她的手下。她会给他质问的机会，假如他不信她，她也不在意，反正她的手早就不干净了，被百威认定背叛了她也不是什么大事……&#xA;&#xA;可是她为什么这么难过呢？&#xA;&#xA;直到此刻被百威拥紧，她才后知后觉地发觉手脚冰冷，南南止不住地呜咽，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xA;&#xA;百威轻轻晃着她，喊她南南，小乖，是他不好，他太笨了，没发觉她煎熬。&#xA;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见他有力的心跳——&#xA;&#xA;在装弹之后，她哆嗦着手指，又把子弹通通取了出来，就扔在茶几上，她没来得及收。&#xA;&#xA;她真的不舍得。&#xA;&#xA;FIN.&#xA;短篇&#xA;威南]]&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怎么能舍得
</p></blockquote>

<p>可能百威对此早有预感，于是当南南将枪口抵上他的腰腹时并没有太过诧异。</p>

<p>南南的手指搁在扳机上，没有一丝表情，彻底不像那个会只穿着他的衬衫抱住他甜甜笑的姑娘了。</p>

<p>百威刚清洗完整个帮派，连带血的衣服都来不及换下，急着回来确认她的安全，然而迎接他的却不是她的拥抱。</p>

<p>百威看着她紧绷着的小脸，没有愤怒，没有惶恐，但是可能有一点悲伤。</p>

<p>南南抬了抬下巴，她的颈子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又骄傲，又漂亮，像天鹅一样，问他：“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好歹我们好过一场。”</p>

<p>百威只是近乎贪恋地看她，半晌手指轻轻地握上她持着枪的小手。她颤抖了一下，有些慌张地要他放开，百威却没有移开她的枪管。</p>

<p>“以后天气冷记得多穿一些，没有我给你捂着手了。”他静静说道：“你穿多了也漂亮，不要怕不好看。”</p>

<p>她紧紧地抿住了嘴唇。</p>

<p>百威接着说：“药箱里的布洛芬记得及时买，不要等月经来了疼才发现家里没有止疼片。”
“热水袋也要记得灌。”</p>

<p>南南枪口朝他腹部压，气急败坏：“谁让你说这个了！”</p>

<p>百威顿了顿，接着说道：“洗完澡耐心一些，把头发吹干了再睡，以后我没法帮你吹头发了。”</p>

<p>他的眼神划过她缎面一样的黑色长发，满是留恋与惋惜。</p>

<p>“……你闭嘴。”她咬了咬唇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p>

<p>百威叹了口气，他往前轻轻低头，靠在她的额头上，他们两个人靠得很近，只要南南扣下扳机，这把他交出去给她防身的枪就会带走他的命。</p>

<p>他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将落在颊边的长发拨到她的耳后：“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南南，我真舍不得你。”</p>

<p>她编贝似的齿咬住下唇，鸦羽般垂下的长睫霎动。
他拉着她的手，将指着他腹部的枪管挪到心口：“这里更保险一点。”
她还是面无表情，只有微红的眼眶泄露一些心事。</p>

<p>终于在他的手指要替她扣下扳机的时候，她崩溃了似地将手枪扔出去，扑进他的怀里。</p>

<p>她不像小天鹅了，像只狼狈的小白猫，在他怀里哭出声，又踢又打，被他牢牢按在怀中，百威颈子上被她一口咬出了血痕：“笨蛋、白痴、傻逼——你为什么不问我？！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不是吗——”</p>

<p>他紧紧箍住她的腰，脸颊靠在她发顶吐了口气，感觉到她湿热的泪落在他的颈窝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p>

<p>“你笨死了、笨死了——”南南丢掉了所有以前的优雅和矜持，她的确心中满是不安。早在一开始她就是被安排到百威身边的卧底，然而除了一开始应付着给的几条无关紧要的小消息，她在确认百威相当看重她的安全后，便相当俐落地切断了所有来自过去的联系。</p>

<p>她有意地不闻不问——甚至对百威今天的行动都说不上太清楚。是有人闯进来别墅，要求她完成任务，南南俐落地给了他一枪，然而对方的最后一句话，是告诉她百威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p>

<p>对方怨毒的话语如蛇般滑入她的耳中：“你以为他把你放在这儿是要保护你？他是要把你留到最后一个——”</p>

<p>她补了一枪在他的眉心上。</p>

<p>尸体就在客厅地板，没收拾，南南像抽空了力气一样，在沙发上坐到日落。</p>

<p>百威会相信她吗？直到傍晚的时候，她爬起来把子弹再装入弹匣中，那盒子弹被她颤抖的手指洒了，掉在地毯上，她装了几次都没装好。</p>

<p>她不会给百威杀她的机会——她一直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她活得很好，很俐落，早在百威之前，已经有许多人丧命在她的手下。她会给他质问的机会，假如他不信她，她也不在意，反正她的手早就不干净了，被百威认定背叛了她也不是什么大事……</p>

<p>可是她为什么这么难过呢？</p>

<p>直到此刻被百威拥紧，她才后知后觉地发觉手脚冰冷，南南止不住地呜咽，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p>

<p>百威轻轻晃着她，喊她南南，小乖，是他不好，他太笨了，没发觉她煎熬。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见他有力的心跳——</p>

<p>在装弹之后，她哆嗦着手指，又把子弹通通取了出来，就扔在茶几上，她没来得及收。</p>

<p>她真的不舍得。</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7%9F%AD%E7%AF%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短篇</span></a>
<a href="/amber121069/tag:%E5%A8%81%E5%8D%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威南</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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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bu-she-de</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8:16:2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威南】带不动</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dai-bu-do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很困难&#xA;!--more--&#xA;&#xA;我二哥今天回家的时候一脸迷惘。&#xA;&#xA;我问他咋了，这确实有点奇怪，他向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从十四岁被同学揍结果被威哥救下后，梦想就是成为威哥的小弟，到今年二十二，已经成为酒吧里的得力打手，天天跟在威哥旁边收保护费揍不听话的傻子兼给威哥摇旗呐喊，可以说是过得憨批且充实。&#xA;&#xA;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不开心，但好歹他发我零用钱，于是我放下手机，拍拍沙发：“来，二哥，过来坐。”&#xA;&#xA;因为我家没养狗，所以我二哥也不会发现我把他当狗养。&#xA;他顶着一脸迷茫过来了。&#xA;我接着开口问：“咋回事儿啊二哥？”&#xA;二哥挠挠头，充满困惑：“威哥今天问了我问题。”&#xA;我毫无感情地：“嗯嗯。”&#xA;&#xA;威哥总不可能问他数学题，虽说二哥头脑简单得基本是空白一片，但就我所知，威哥那人其实挺有成算的，我二哥脑子里有多少脑细胞他肯定门儿清，咋可能问什么超出我二哥能负荷的问题比如一加一等于几啊！&#xA;&#xA;所以我没把我二哥的困惑放在心上，开了一包薯片：“你说，我给你参谋。”&#xA;我二哥张了张嘴，半晌有些犹疑不定地说道：“威哥问我要怎么追女孩子……？”&#xA;&#xA;我口中的薯片差点把我噎死。&#xA;&#xA;威哥，哥，你拿这种事情问我这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二哥，听起来这下子你问题真的很几把大啊。&#xA;&#xA;我面无表情地把薯片嚥了下去，开始听我二哥坐在小小的沙发上给我说威哥追妹仔的故事。&#xA;&#xA;我二哥说故事的本领极其低微，你让他讲个小美人鱼的故事吧，他是这么说的，从前从前海里有个人鱼公主她长尾巴，后来她救了人类王子，去找了巫婆，巫婆把她的尾巴变成腿，然后王子娶了另一个公主，然后她就变成泡沫了。&#xA;&#xA;基本上重要人物都在线，故事情节没咋漏，但是听起来就是不对。&#xA;&#xA;所以我打的主意只是让我二个给我说说重要情节，一会儿我让我二哥带我去威哥的酒吧，我告诫一下威哥不要病急乱投医，哪怕是小感冒，瞎几把头孢配酒也是会死人的。&#xA;&#xA;结果我二哥说，威哥看上了一个花店小老板。&#xA;&#xA;我：“嗯嗯，长得漂亮不？”&#xA;我一边吃薯片，咔嚓咔嚓咔嚓。&#xA;我二哥回想了一下：“就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xA;&#xA;行，我不该对你有期待。&#xA;他又接着说：“是咱家三条街外的那间花店的。”&#xA;&#xA;我手上顿了顿，才又接着开始咔嚓咔嚓咔嚓。无他，一说三条街外我就知道了，平常我上学等公交车就是在那儿等的。&#xA;&#xA;花店大概半年前开起来，生意挺好，花很新鲜漂亮，但另一方面也是开花店的女孩子太漂亮。黑长直大眼睛猫猫嘴——总而言之完全不是我二哥嘴里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的水平就是了。&#xA;&#xA;路边杂草跟名贵的白山茶花能归在同一类么？虽说都是植物，那价钱可不一样。&#xA;&#xA;不过我还以为威哥会对红玫瑰更感兴趣就是了，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爱好，哇哦。&#xA;然后据我二哥说，威哥自从看上人家，就天天往那里经过，动不动还要进去花店里面绕一圈……&#xA;&#xA;“等会儿，”我感觉有点不对：“穿着皮衣蹬着马丁靴戴着墨镜？”&#xA;&#xA;我说的是威哥的日常打扮。&#xA;&#xA;我二哥像条傻狗一样点了点头，流露出令人怜爱的茫然：“怎么了吗？”&#xA;……我不知道说啥，威哥不被人家当坏人都算好的。&#xA;“然后呢？”我问。&#xA;&#xA;二哥说：“我不太清楚，他不要我们跟，说我们会吓到她。但是后来每次出来手上都拿着一大把花，所以我觉得应该挺顺利的。”&#xA;&#xA;他憨憨地摸摸脑袋：“我们是不是快要有嫂子了？”&#xA;我看着他。&#xA;&#xA;刚才他还在说威哥问他怎么追妹仔，醒醒吧，估计嫂子还远在天边外。&#xA;我拍了拍薯片屑屑：“不好说，你带我去找找威哥吧，我怕我去得晚了嫂子就要飞了。”&#xA;&#xA;结果踏进酒吧里的时候我还以为酒吧改成花店了。&#xA;&#xA;卧槽啊，都是花，还好我对花香不过敏，不然这会儿我得躺着出去。我二哥带我穿过各色神情同样迷惑的酒客走到后面休息间，敲了门，听见威哥喊进来。&#xA;&#xA;我站在门口，听见威哥的声音的时候，错觉他有点哽咽。&#xA;等我走进门之后我就发觉，这不是错觉。&#xA;&#xA;看到酒吧外头那堆花我多少有点心理准备，于是看到威哥的休息间里是更多的花的时候我好歹维持住了脸上表情。&#xA;&#xA;毕竟什么都没有威哥躺在沙发上流泪猫猫头来得冲击。&#xA;&#xA;我二哥用一种谁都能听到的音量跟我说悄悄话：“威哥从昨天回来之后就是这样了。”&#xA;&#xA;我至今不知道我二哥怎么通过的面试，除了威哥人挺好我找不到解释。威哥也认得我，我走过去来了椅子过来，在威哥水汪汪地大眼睛看向我的时候我压抑住了脱口而出的两句“生活的烦恼跟妈妈说说，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谈谈。”&#xA;&#xA;这个时候唱常回家看看不是什么好主意，我也不是什么搞笑人设。&#xA;我说：“威哥，追妹仔的问题跟小妹我说说，别问我哥了。”&#xA;妈耶，倒数第一给倒数第二讲题，真是一个敢讲一个敢听。&#xA;&#xA;威哥的说故事能力比我二哥好得多，起码我现在知道了故事的女主角叫南南，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小仙女，全世界最可爱清纯天真甜美的女孩儿，后面这串是我给威哥提供的词语，我给他形容了一下，他矜持地抬抬下巴：“勉强形容出了一点点。”&#xA;&#xA;我想瞪他，但是他好歹算是我二哥的头顶上司，我二哥给我零花钱，基本就相当于威哥给我零花钱，金额不小，于是我慈眉善目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威哥。&#xA;&#xA;故事开始于惊鸿一瞥，威哥是骑重机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见她在花店里的，穿着朴素围着围裙，笑容可掬地给路边经过的老奶奶送了一朵花，然后威哥就栽了。&#xA;&#xA;真的好简单啊，威哥原来你是这么纯情的人设吗？&#xA;&#xA;更惨的是威哥不会跟这么清纯的姑娘打交道，他的赫赫凶名早响彻了本市，虽说吧，他其实算是维持了治安稳定，保护费收了也是真的有给人摆平麻烦，但说到底这种事情在人家眼里总不是什么正经营生。&#xA;&#xA;那个女孩儿估计也听说了，他那每天都进去逛一圈酝酿跟人家说话的勇气，大概被人家以为是找麻烦，连续去了一周之后，那女孩怯怯地问了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xA;我忽略掉了威哥试图形容她说话的声音多好听多甜美多有气质的形容词，嗯嗯嗯了一连串。&#xA;&#xA;威哥在那个的求生欲到达了顶点（我的总结），他敏感地意识到如果直说看上她了，她肯定会觉得他是什么流氓，所以他找出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在花店里面绝对不会被怀疑的借口。&#xA;&#xA;“我要买花。”威哥说。&#xA;哇威哥你真的好机智啊。（棒读）&#xA;&#xA;好在南南姐不只没有怀疑，似乎还松了口气，问他是要买给谁的。&#xA;为了不产生任何传达上的误会，我让威哥去掉所有形容词，给我平铺直叙地还原现场。&#xA;&#xA;是这样的：&#xA;&#xA;清纯小美女问他：“是要给女朋友的吗？”&#xA;威哥没有女朋友，他买花只是为了她，所以坦白地摇了摇头。&#xA;清纯小美女又问他：“是要追人吗？”&#xA;威哥想了想，觉得确实没错，点了点头。&#xA;&#xA;然后小美女给他包了一大束红玫瑰。&#xA;威哥觉得似乎大有可为，精神一震，接着一个半月天天去买，逐渐能说出一两句话了。&#xA;&#xA;然后昨天终于有了新进展。&#xA;&#xA;清纯小美女问他：“天天买花，喜欢的人不会腻吗？”&#xA;威哥看了看花店，她肯定是喜欢花才会开花店嘛，于是言简意赅答道：“应该很喜欢花。”&#xA;&#xA;这句话大概说对了，她微笑着说：“哇，做你女朋友真幸福。”&#xA;然后威哥头脑一热，觉得这是什么，这是胜利的曙光，就告白了，问她要不要跟他出去。&#xA;&#xA;她一愣，接着红了眼眶大骂：“我还以为你是好人，什么嘛，渣男！”&#xA;还把他推出了花店。&#xA;然后就这样了，现在是隐藏版的流泪猫猫头版威哥。&#xA;我二哥很担心，诚恳地看着我：“妹儿啊，怎么办，有没有办法？”&#xA;我：……&#xA;我：……………&#xA;我：……………………&#xA;（带不动，告辞.jpg）&#xA;&#xA;FIN.&#xA;短篇&#xA;威南]]&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很困难
</p></blockquote>

<p>我二哥今天回家的时候一脸迷惘。</p>

<p>我问他咋了，这确实有点奇怪，他向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从十四岁被同学揍结果被威哥救下后，梦想就是成为威哥的小弟，到今年二十二，已经成为酒吧里的得力打手，天天跟在威哥旁边收保护费揍不听话的傻子兼给威哥摇旗呐喊，可以说是过得憨批且充实。</p>

<p>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不开心，但好歹他发我零用钱，于是我放下手机，拍拍沙发：“来，二哥，过来坐。”</p>

<p>因为我家没养狗，所以我二哥也不会发现我把他当狗养。
他顶着一脸迷茫过来了。
我接着开口问：“咋回事儿啊二哥？”
二哥挠挠头，充满困惑：“威哥今天问了我问题。”
我毫无感情地：“嗯嗯。”</p>

<p>威哥总不可能问他数学题，虽说二哥头脑简单得基本是空白一片，但就我所知，威哥那人其实挺有成算的，我二哥脑子里有多少脑细胞他肯定门儿清，咋可能问什么超出我二哥能负荷的问题比如一加一等于几啊！</p>

<p>所以我没把我二哥的困惑放在心上，开了一包薯片：“你说，我给你参谋。”
我二哥张了张嘴，半晌有些犹疑不定地说道：“威哥问我要怎么追女孩子……？”</p>

<p>我口中的薯片差点把我噎死。</p>

<p>威哥，哥，你拿这种事情问我这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二哥，听起来这下子你问题真的很几把大啊。</p>

<p>我面无表情地把薯片嚥了下去，开始听我二哥坐在小小的沙发上给我说威哥追妹仔的故事。</p>

<p>我二哥说故事的本领极其低微，你让他讲个小美人鱼的故事吧，他是这么说的，从前从前海里有个人鱼公主她长尾巴，后来她救了人类王子，去找了巫婆，巫婆把她的尾巴变成腿，然后王子娶了另一个公主，然后她就变成泡沫了。</p>

<p>基本上重要人物都在线，故事情节没咋漏，但是听起来就是不对。</p>

<p>所以我打的主意只是让我二个给我说说重要情节，一会儿我让我二哥带我去威哥的酒吧，我告诫一下威哥不要病急乱投医，哪怕是小感冒，瞎几把头孢配酒也是会死人的。</p>

<p>结果我二哥说，威哥看上了一个花店小老板。</p>

<p>我：“嗯嗯，长得漂亮不？”
我一边吃薯片，咔嚓咔嚓咔嚓。
我二哥回想了一下：“就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p>

<p>行，我不该对你有期待。
他又接着说：“是咱家三条街外的那间花店的。”</p>

<p>我手上顿了顿，才又接着开始咔嚓咔嚓咔嚓。无他，一说三条街外我就知道了，平常我上学等公交车就是在那儿等的。</p>

<p>花店大概半年前开起来，生意挺好，花很新鲜漂亮，但另一方面也是开花店的女孩子太漂亮。黑长直大眼睛猫猫嘴——总而言之完全不是我二哥嘴里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的水平就是了。</p>

<p>路边杂草跟名贵的白山茶花能归在同一类么？虽说都是植物，那价钱可不一样。</p>

<p>不过我还以为威哥会对红玫瑰更感兴趣就是了，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爱好，哇哦。
然后据我二哥说，威哥自从看上人家，就天天往那里经过，动不动还要进去花店里面绕一圈……</p>

<p>“等会儿，”我感觉有点不对：“穿着皮衣蹬着马丁靴戴着墨镜？”</p>

<p>我说的是威哥的日常打扮。</p>

<p>我二哥像条傻狗一样点了点头，流露出令人怜爱的茫然：“怎么了吗？”
……我不知道说啥，威哥不被人家当坏人都算好的。
“然后呢？”我问。</p>

<p>二哥说：“我不太清楚，他不要我们跟，说我们会吓到她。但是后来每次出来手上都拿着一大把花，所以我觉得应该挺顺利的。”</p>

<p>他憨憨地摸摸脑袋：“我们是不是快要有嫂子了？”
我看着他。</p>

<p>刚才他还在说威哥问他怎么追妹仔，醒醒吧，估计嫂子还远在天边外。
我拍了拍薯片屑屑：“不好说，你带我去找找威哥吧，我怕我去得晚了嫂子就要飞了。”</p>

<p>*</p>

<p>结果踏进酒吧里的时候我还以为酒吧改成花店了。</p>

<p>卧槽啊，都是花，还好我对花香不过敏，不然这会儿我得躺着出去。我二哥带我穿过各色神情同样迷惑的酒客走到后面休息间，敲了门，听见威哥喊进来。</p>

<p>我站在门口，听见威哥的声音的时候，错觉他有点哽咽。
等我走进门之后我就发觉，这不是错觉。</p>

<p>看到酒吧外头那堆花我多少有点心理准备，于是看到威哥的休息间里是更多的花的时候我好歹维持住了脸上表情。</p>

<p>毕竟什么都没有威哥躺在沙发上流泪猫猫头来得冲击。</p>

<p>我二哥用一种谁都能听到的音量跟我说悄悄话：“威哥从昨天回来之后就是这样了。”</p>

<p>我至今不知道我二哥怎么通过的面试，除了威哥人挺好我找不到解释。威哥也认得我，我走过去来了椅子过来，在威哥水汪汪地大眼睛看向我的时候我压抑住了脱口而出的两句“生活的烦恼跟妈妈说说，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谈谈。”</p>

<p>这个时候唱常回家看看不是什么好主意，我也不是什么搞笑人设。
我说：“威哥，追妹仔的问题跟小妹我说说，别问我哥了。”
妈耶，倒数第一给倒数第二讲题，真是一个敢讲一个敢听。</p>

<p>威哥的说故事能力比我二哥好得多，起码我现在知道了故事的女主角叫南南，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小仙女，全世界最可爱清纯天真甜美的女孩儿，后面这串是我给威哥提供的词语，我给他形容了一下，他矜持地抬抬下巴：“勉强形容出了一点点。”</p>

<p>我想瞪他，但是他好歹算是我二哥的头顶上司，我二哥给我零花钱，基本就相当于威哥给我零花钱，金额不小，于是我慈眉善目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威哥。</p>

<p>故事开始于惊鸿一瞥，威哥是骑重机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见她在花店里的，穿着朴素围着围裙，笑容可掬地给路边经过的老奶奶送了一朵花，然后威哥就栽了。</p>

<p>真的好简单啊，威哥原来你是这么纯情的人设吗？</p>

<p>更惨的是威哥不会跟这么清纯的姑娘打交道，他的赫赫凶名早响彻了本市，虽说吧，他其实算是维持了治安稳定，保护费收了也是真的有给人摆平麻烦，但说到底这种事情在人家眼里总不是什么正经营生。</p>

<p>那个女孩儿估计也听说了，他那每天都进去逛一圈酝酿跟人家说话的勇气，大概被人家以为是找麻烦，连续去了一周之后，那女孩怯怯地问了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忽略掉了威哥试图形容她说话的声音多好听多甜美多有气质的形容词，嗯嗯嗯了一连串。</p>

<p>威哥在那个的求生欲到达了顶点（我的总结），他敏感地意识到如果直说看上她了，她肯定会觉得他是什么流氓，所以他找出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在花店里面绝对不会被怀疑的借口。</p>

<p>“我要买花。”威哥说。
哇威哥你真的好机智啊。（棒读）</p>

<p>好在南南姐不只没有怀疑，似乎还松了口气，问他是要买给谁的。
为了不产生任何传达上的误会，我让威哥去掉所有形容词，给我平铺直叙地还原现场。</p>

<p>是这样的：</p>

<p>清纯小美女问他：“是要给女朋友的吗？”
威哥没有女朋友，他买花只是为了她，所以坦白地摇了摇头。
清纯小美女又问他：“是要追人吗？”
威哥想了想，觉得确实没错，点了点头。</p>

<p>然后小美女给他包了一大束红玫瑰。
威哥觉得似乎大有可为，精神一震，接着一个半月天天去买，逐渐能说出一两句话了。</p>

<p>然后昨天终于有了新进展。</p>

<p>清纯小美女问他：“天天买花，喜欢的人不会腻吗？”
威哥看了看花店，她肯定是喜欢花才会开花店嘛，于是言简意赅答道：“应该很喜欢花。”</p>

<p>这句话大概说对了，她微笑着说：“哇，做你女朋友真幸福。”
然后威哥头脑一热，觉得这是什么，这是胜利的曙光，就告白了，问她要不要跟他出去。</p>

<p>她一愣，接着红了眼眶大骂：“我还以为你是好人，什么嘛，渣男！”
还把他推出了花店。
然后就这样了，现在是隐藏版的流泪猫猫头版威哥。
我二哥很担心，诚恳地看着我：“妹儿啊，怎么办，有没有办法？”
我：……
我：……………
我：……………………
（带不动，告辞.jpg）</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7%9F%AD%E7%AF%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短篇</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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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7:52:2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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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威南】小心</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xiao-xi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坏习惯的后续&#xA;!--more--&#xA;&#xA;南南十六岁时迎来了觉醒。他是个向导，这点并不出乎百威意料，就是他的精神体让百威有些意外。起初南南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精神体——为时一个月的觉醒后南南有些虚弱，哪怕知道已经结束，百威还是有些担心，便替他向学校再请了假。&#xA;&#xA;然而南南却是一反常态，他在觉醒前对此很期待，腻在百威身旁说了几次希望自己的精神体会是什么样。估计是觉得不如预期而有些失望；却没想到南南连杜宾都不让进房间，留下百威站在门外焦急。&#xA;&#xA;后来是难得强硬直接开了门进去，进去时看见他缩在床上一小团又软了语气，坐到他床边沙发问他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高兴。&#xA;&#xA;南南半趴着，柔软的浏海落下来，手指放在唇边蜷起，怯怯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百威。&#xA;他的能力该是很强的，固然有百威与他亲近的缘故，但另一方面，他作为哨兵高度警戒的本能在进入南南的领域后便松弛下来。&#xA;&#xA;他的杜宾跳到床上，在南南身旁卧好便是证明——在没有刻意约束的状态下，他对他的精神体有些控制不住。&#xA;&#xA;南南伸手去抚摸杜宾的皮毛，他喜欢穿宽大的睡衣，盖住他大半手掌只露出点粉嫩的指尖，又收回手，闷闷道：“……精神体，我怕你不喜欢。”&#xA;&#xA;百威一愣，想说些不要管我喜不喜欢的话来宽慰；不过他现在的精神有些太过松缓，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已经越过了双唇流露。&#xA;&#xA;“……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喜欢。”百威说得有些太温柔，紧接着便看见南南双颊通红，赶紧找补：“——我是说精神体。”&#xA;听见后半句，南南好似有些失望，抿了抿唇：“真的吗？”&#xA;“真的。”&#xA;&#xA;南南咬住下唇，抬起上目线看着百威，伸出手：“要拉勾——你答应我了，不可以不喜欢我的精神体。”&#xA;&#xA;他手比百威小了一圈，温度偏凉，百威伸手出去与他拉了勾，南南这才肯给他看看。&#xA;南南仍然半趴着，稍稍掀起被子一角，他的睡裤裤管也很宽松，脚伸直了将白皙细瘦的小腿暴露在百威眼下；他的脚也好小，脚趾头圆润带粉，南南有些紧张地抓了抓被单，偷偷瞅了百威一眼。&#xA;&#xA;百威旋即看见他白皙小腿上，浮现了什么。&#xA;是蛇。&#xA;&#xA;从裤管内蜿蜒缓慢地爬出一条小蛇，通体雪白，双眼如同红宝石般，精巧、漂亮又有些危险，缠绕在南南的小腿，缓慢地抬首，像是确定百威的态度。&#xA;&#xA;百威屏住了气息，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那只小巧的脚——南南缩了缩脚趾头，但缠在他脚踝处好似踝镯的小蛇更大胆些地往百威的方向靠近了些，还嘶嘶吐了吐舌头。&#xA;&#xA;百威确实以为会是更温驯的食草动物——但真见着了，却没有半点意外，好像南南的精神体就该是条小白蛇般。&#xA;&#xA;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白蛇：“……真美。”&#xA;&#xA;南南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精神体，哪怕百威相当克制，还是忍不住抱紧了枕头；随后杜宾拱开了他怀里的软枕，南南习惯性地抱上。&#xA;&#xA;就是南南刚觉醒，压根没法儿控制——百威轻轻碰了碰，那条小白蛇便径直盘上了百威的手臂，紧紧绕住，随后低下头，好似决定已经要在这儿安家。&#xA;&#xA;百威诧异地挑挑眉，就感觉到南南把他的杜宾也抱得更紧，看上去快哭了：“对不起，威哥，我控制不住……”&#xA;&#xA;百威晚上照例去酒吧看看——现在已经用不着他镇场子，他就是习惯去巡一遍，有人需要找他也能找着，就是难免会有那种不长眼的，说是求他办事，但是带了美艳的女向导来，什么意思简直昭然若揭。&#xA;&#xA;只不过女向导的手正要抚上他的手臂时，百威都还没来得及出声，自他手臂袖口内便窜出来一条小蛇，恫吓地张口露出毒牙，发出嘶声。&#xA;&#xA;蛇类的精神体不同寻常，尤其是出现在向导身上时，这一类的向导通常具有罕见的攻击性，毒牙则意味着他们的精神攻击绝对不可小觑——轻则致幻，重则让人精神图景溃散。&#xA;&#xA;假如是小兔子小绵羊那就算了，但如果遇到个向导精神体是蛇，最好尊重些，或者干脆绕道走。&#xA;&#xA;被咬上一口可不是开玩笑的。&#xA;&#xA;女向导面色阴晴不定地收手，小蛇见她识相，很是满意，轻轻巧巧爬出百威袖中，绕着他手臂往上爬，最后在他颈窝处圈住了盘好，看上去温驯而没有杀伤力。&#xA;百威无奈地碰了碰小蛇，小蛇依偎上他也反蹭回去。&#xA;&#xA;求人的当然没办成事儿，还跟他带来的女向导撕破了脸——&#xA;&#xA;“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是哨兵，精神体是只杜宾？这只蛇哪里来的？”&#xA;没有人知道。&#xA;&#xA;FIN.&#xA;威南&#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坏习惯的后续
</p></blockquote>

<p>南南十六岁时迎来了觉醒。他是个向导，这点并不出乎百威意料，就是他的精神体让百威有些意外。起初南南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精神体——为时一个月的觉醒后南南有些虚弱，哪怕知道已经结束，百威还是有些担心，便替他向学校再请了假。</p>

<p>然而南南却是一反常态，他在觉醒前对此很期待，腻在百威身旁说了几次希望自己的精神体会是什么样。估计是觉得不如预期而有些失望；却没想到南南连杜宾都不让进房间，留下百威站在门外焦急。</p>

<p>后来是难得强硬直接开了门进去，进去时看见他缩在床上一小团又软了语气，坐到他床边沙发问他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高兴。</p>

<p>南南半趴着，柔软的浏海落下来，手指放在唇边蜷起，怯怯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百威。
他的能力该是很强的，固然有百威与他亲近的缘故，但另一方面，他作为哨兵高度警戒的本能在进入南南的领域后便松弛下来。</p>

<p>他的杜宾跳到床上，在南南身旁卧好便是证明——在没有刻意约束的状态下，他对他的精神体有些控制不住。</p>

<p>南南伸手去抚摸杜宾的皮毛，他喜欢穿宽大的睡衣，盖住他大半手掌只露出点粉嫩的指尖，又收回手，闷闷道：“……精神体，我怕你不喜欢。”</p>

<p>百威一愣，想说些不要管我喜不喜欢的话来宽慰；不过他现在的精神有些太过松缓，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已经越过了双唇流露。</p>

<p>“……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喜欢。”百威说得有些太温柔，紧接着便看见南南双颊通红，赶紧找补：“——我是说精神体。”
听见后半句，南南好似有些失望，抿了抿唇：“真的吗？”
“真的。”</p>

<p>南南咬住下唇，抬起上目线看着百威，伸出手：“要拉勾——你答应我了，不可以不喜欢我的精神体。”</p>

<p>他手比百威小了一圈，温度偏凉，百威伸手出去与他拉了勾，南南这才肯给他看看。
南南仍然半趴着，稍稍掀起被子一角，他的睡裤裤管也很宽松，脚伸直了将白皙细瘦的小腿暴露在百威眼下；他的脚也好小，脚趾头圆润带粉，南南有些紧张地抓了抓被单，偷偷瞅了百威一眼。</p>

<p>百威旋即看见他白皙小腿上，浮现了什么。
是蛇。</p>

<p>从裤管内蜿蜒缓慢地爬出一条小蛇，通体雪白，双眼如同红宝石般，精巧、漂亮又有些危险，缠绕在南南的小腿，缓慢地抬首，像是确定百威的态度。</p>

<p>百威屏住了气息，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那只小巧的脚——南南缩了缩脚趾头，但缠在他脚踝处好似踝镯的小蛇更大胆些地往百威的方向靠近了些，还嘶嘶吐了吐舌头。</p>

<p>百威确实以为会是更温驯的食草动物——但真见着了，却没有半点意外，好像南南的精神体就该是条小白蛇般。</p>

<p>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白蛇：“……真美。”</p>

<p>南南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精神体，哪怕百威相当克制，还是忍不住抱紧了枕头；随后杜宾拱开了他怀里的软枕，南南习惯性地抱上。</p>

<p>就是南南刚觉醒，压根没法儿控制——百威轻轻碰了碰，那条小白蛇便径直盘上了百威的手臂，紧紧绕住，随后低下头，好似决定已经要在这儿安家。</p>

<p>百威诧异地挑挑眉，就感觉到南南把他的杜宾也抱得更紧，看上去快哭了：“对不起，威哥，我控制不住……”</p>

<p>*</p>

<p>百威晚上照例去酒吧看看——现在已经用不着他镇场子，他就是习惯去巡一遍，有人需要找他也能找着，就是难免会有那种不长眼的，说是求他办事，但是带了美艳的女向导来，什么意思简直昭然若揭。</p>

<p>只不过女向导的手正要抚上他的手臂时，百威都还没来得及出声，自他手臂袖口内便窜出来一条小蛇，恫吓地张口露出毒牙，发出嘶声。</p>

<p>蛇类的精神体不同寻常，尤其是出现在向导身上时，这一类的向导通常具有罕见的攻击性，毒牙则意味着他们的精神攻击绝对不可小觑——轻则致幻，重则让人精神图景溃散。</p>

<p>假如是小兔子小绵羊那就算了，但如果遇到个向导精神体是蛇，最好尊重些，或者干脆绕道走。</p>

<p>被咬上一口可不是开玩笑的。</p>

<p>女向导面色阴晴不定地收手，小蛇见她识相，很是满意，轻轻巧巧爬出百威袖中，绕着他手臂往上爬，最后在他颈窝处圈住了盘好，看上去温驯而没有杀伤力。
百威无奈地碰了碰小蛇，小蛇依偎上他也反蹭回去。</p>

<p>求人的当然没办成事儿，还跟他带来的女向导撕破了脸——</p>

<p>“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是哨兵，精神体是只杜宾？这只蛇哪里来的？”
没有人知道。</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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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xiao-xin</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7:12:28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威南】坏习惯</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pi-xi-gu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哨向&#xA;!--more--&#xA;&#xA;百威本来在后头打台球——不算是真打，就是谈事情么，一般手上都另外找些事儿做，要么抽烟喝酒，要么赌博抹牌，这几样百威都会，不过他更偏好打台球些。&#xA;&#xA;找他做中间人的，码头一批货被港口扣住，要谈判，双方提了人几次都互相不同意，于是两造找上他让他看着。&#xA;他没说好没说不好，半晚上了，旁人怎么看他都是副沉稳的模样，哪怕美人美酒当前也无动于衷。&#xA;&#xA;是到门被敲响，他喊了进来之后才有些变化。&#xA;&#xA;“怎么？”百威问道，收杆站起看向门口。&#xA;&#xA;是他的人，说有事情，要紧事儿，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打扰他。&#xA;&#xA;百威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儿，门后已经探出了个小脑袋，有点怯，很是可爱的一张小脸，大概十五六上下的孩子，带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xA;于是百威这时候才有些情绪波动，皱了眉：“南南，不是说了，不许来前边酒吧这儿——”&#xA;&#xA;可被他喊作南南的漂亮小人儿才颦了眉，流露出些许不知所措与惊怯，他又住了口，抬手揉揉额际放软了声音：“怎么了？”&#xA;南南抓住了衣角，脚尖对着不安地动了动，再走进来门内一些，才看清楚他身上穿着的是套粉白色睡衣，他抬头看了看一屋子陌生人，瑟缩了些许，快步跑到百威身旁抓住了他的皮衣。&#xA;&#xA;“威哥，”他声音很甜，声音不大，但屋内的人大多是五感敏锐的哨兵，皆是听得一清二楚：“……我，我睡不着。”&#xA;南南仰起小脸看他，依赖得很，手指又绞了绞，好像现在才有点发觉出要羞：“……你把狗狗放出来陪我好不好?”&#xA;&#xA;百威登时只觉头大如斗；南南是百威结拜大哥的孩子，当时开的赌场，东南亚的人找上来要合作，然而毒品他不肯碰，最后反遭到血洗与清算，那个时候整间别墅几乎无人生还，是百威把南南带出来护着逃的。&#xA;&#xA;那时候南南还是孩子，身体弱，被吓着了又经不住奔波，大病一场，但逃到了外地，百威怕被人追查到，不敢用以前留下来的东西，只得出门找办法养活他们两，于是就把精神体放出来陪着小孩儿。&#xA;&#xA;精神体相当于哨兵的另一双眼睛，精神体能感觉到的，百威都能知道。何况他的精神体是杜宾犬，杜宾习性冷漠而且自信，有强烈的领土意识，战力不低，没有什么意外能把南南护个周全。&#xA;&#xA;没想到十年来风里来雨里去，其他的不提，南南养成了个坏毛病，睡觉一定要抱着百威的精神体睡，抱住大杜宾喊狗狗，旁人可能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精神体，在南南怀抱里跟大玩偶似的。&#xA;&#xA;这一两年南南大了，百威想试着让他戒掉这个习惯，然而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这回坚持了两天，南南眼圈下都浮了些青影，百威看着心疼得要坏了，但总叫自己要硬下心肠。&#xA;&#xA;这么大的年纪了，再抱着他的精神体睡很不妥当；南南没有意识到，但他得要有。&#xA;&#xA;“……威哥？”可南南抓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总能叫百威节节败退。估计是看百威这次真不好说话了，南南失望地低下头，咬住下唇，小手松开他皮衣下摆。&#xA;&#xA;百威支撑不下去了，叹口气，焦躁地一耙头发，旋即精神体在半空浮现。那是只巨大的杜宾，比之正常尺寸大了许多，有百威半身高，线条流畅简洁，最吓人的是杜宾长吻上戴着口笼，代表着哨兵的精神多半处于一种高度压抑的状态。&#xA;&#xA;他这一放，半屋子的哨兵都险些被他逼出精神体。但百威全不在意，眼神连抛都没往那儿抛。杜宾落到地上逐渐缩小，待到了南南脚边，已经是寻常中型犬的尺寸，南南欣喜地呀了一声，弯腰将杜宾抱起。&#xA;&#xA;杜宾亦很是热烈地朝南南身上拱去，边摇尾巴，百威头疼地开口：“行了，回去睡吧。”&#xA;&#xA;“嗯！”南南抱着杜宾眼睛都笑弯了，哪里还有刚才要哭出来的模样，往外走了两步，正当百威以为没事的时候又跶跶跶往回跑，拉住了他往下扯，百威全无防备，被朝着他的方向扯了些，南南踮起脚，轻轻地朝他脸颊上亲了亲：“威哥最好了！”&#xA;&#xA;亲完又怕他瞪眼睛一样，赶紧抱着杜宾溜掉。&#xA;&#xA;台球室中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打球；干他们这行的多少都会看气氛，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很显然这个时候绝对不该多跟百威讨论起刚才那个小孩儿。&#xA;&#xA;而百威后半场球路比先前还要凶悍，进球了人们和他道喜都心不在焉——就说了，精神体的一切，主人都能有所感知。&#xA;&#xA;楼上公寓里他的杜宾正在南南被窝里躺着，南南一手圈住他，与杜宾紧紧依偎，另一只手正抓住了他竖起的尖耳习惯性地轻轻揉搓。&#xA;睡着了已经。&#xA;&#xA;吐出来的气息平稳绵长，拂在杜宾脸上，他还要全无意识地朝他拱来。&#xA;“……唔……威哥……”&#xA;&#xA;百威要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口笼也要防不住。果然还是得想办法让南南戒了这个习惯。&#xA;&#xA;FIN.&#xA;短篇&#xA;威南]]&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哨向
</p></blockquote>

<p>百威本来在后头打台球——不算是真打，就是谈事情么，一般手上都另外找些事儿做，要么抽烟喝酒，要么赌博抹牌，这几样百威都会，不过他更偏好打台球些。</p>

<p>找他做中间人的，码头一批货被港口扣住，要谈判，双方提了人几次都互相不同意，于是两造找上他让他看着。
他没说好没说不好，半晚上了，旁人怎么看他都是副沉稳的模样，哪怕美人美酒当前也无动于衷。</p>

<p>是到门被敲响，他喊了进来之后才有些变化。</p>

<p>“怎么？”百威问道，收杆站起看向门口。</p>

<p>是他的人，说有事情，要紧事儿，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打扰他。</p>

<p>百威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儿，门后已经探出了个小脑袋，有点怯，很是可爱的一张小脸，大概十五六上下的孩子，带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于是百威这时候才有些情绪波动，皱了眉：“南南，不是说了，不许来前边酒吧这儿——”</p>

<p>可被他喊作南南的漂亮小人儿才颦了眉，流露出些许不知所措与惊怯，他又住了口，抬手揉揉额际放软了声音：“怎么了？”
南南抓住了衣角，脚尖对着不安地动了动，再走进来门内一些，才看清楚他身上穿着的是套粉白色睡衣，他抬头看了看一屋子陌生人，瑟缩了些许，快步跑到百威身旁抓住了他的皮衣。</p>

<p>“威哥，”他声音很甜，声音不大，但屋内的人大多是五感敏锐的哨兵，皆是听得一清二楚：“……我，我睡不着。”
南南仰起小脸看他，依赖得很，手指又绞了绞，好像现在才有点发觉出要羞：“……你把狗狗放出来陪我好不好?”</p>

<p>百威登时只觉头大如斗；南南是百威结拜大哥的孩子，当时开的赌场，东南亚的人找上来要合作，然而毒品他不肯碰，最后反遭到血洗与清算，那个时候整间别墅几乎无人生还，是百威把南南带出来护着逃的。</p>

<p>那时候南南还是孩子，身体弱，被吓着了又经不住奔波，大病一场，但逃到了外地，百威怕被人追查到，不敢用以前留下来的东西，只得出门找办法养活他们两，于是就把精神体放出来陪着小孩儿。</p>

<p>精神体相当于哨兵的另一双眼睛，精神体能感觉到的，百威都能知道。何况他的精神体是杜宾犬，杜宾习性冷漠而且自信，有强烈的领土意识，战力不低，没有什么意外能把南南护个周全。</p>

<p>没想到十年来风里来雨里去，其他的不提，南南养成了个坏毛病，睡觉一定要抱着百威的精神体睡，抱住大杜宾喊狗狗，旁人可能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精神体，在南南怀抱里跟大玩偶似的。</p>

<p>这一两年南南大了，百威想试着让他戒掉这个习惯，然而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这回坚持了两天，南南眼圈下都浮了些青影，百威看着心疼得要坏了，但总叫自己要硬下心肠。</p>

<p>这么大的年纪了，再抱着他的精神体睡很不妥当；南南没有意识到，但他得要有。</p>

<p>“……威哥？”可南南抓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总能叫百威节节败退。估计是看百威这次真不好说话了，南南失望地低下头，咬住下唇，小手松开他皮衣下摆。</p>

<p>百威支撑不下去了，叹口气，焦躁地一耙头发，旋即精神体在半空浮现。那是只巨大的杜宾，比之正常尺寸大了许多，有百威半身高，线条流畅简洁，最吓人的是杜宾长吻上戴着口笼，代表着哨兵的精神多半处于一种高度压抑的状态。</p>

<p>他这一放，半屋子的哨兵都险些被他逼出精神体。但百威全不在意，眼神连抛都没往那儿抛。杜宾落到地上逐渐缩小，待到了南南脚边，已经是寻常中型犬的尺寸，南南欣喜地呀了一声，弯腰将杜宾抱起。</p>

<p>杜宾亦很是热烈地朝南南身上拱去，边摇尾巴，百威头疼地开口：“行了，回去睡吧。”</p>

<p>“嗯！”南南抱着杜宾眼睛都笑弯了，哪里还有刚才要哭出来的模样，往外走了两步，正当百威以为没事的时候又跶跶跶往回跑，拉住了他往下扯，百威全无防备，被朝着他的方向扯了些，南南踮起脚，轻轻地朝他脸颊上亲了亲：“威哥最好了！”</p>

<p>亲完又怕他瞪眼睛一样，赶紧抱着杜宾溜掉。</p>

<p>台球室中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打球；干他们这行的多少都会看气氛，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很显然这个时候绝对不该多跟百威讨论起刚才那个小孩儿。</p>

<p>而百威后半场球路比先前还要凶悍，进球了人们和他道喜都心不在焉——就说了，精神体的一切，主人都能有所感知。</p>

<p>楼上公寓里他的杜宾正在南南被窝里躺着，南南一手圈住他，与杜宾紧紧依偎，另一只手正抓住了他竖起的尖耳习惯性地轻轻揉搓。
睡着了已经。</p>

<p>吐出来的气息平稳绵长，拂在杜宾脸上，他还要全无意识地朝他拱来。
“……唔……威哥……”</p>

<p>百威要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口笼也要防不住。果然还是得想办法让南南戒了这个习惯。</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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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pi-xi-guan</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7:10:5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威南喜哲】海边度假</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xi-zhe-hai-bian-du-jia</link>
      <description>&lt;![CDATA[  短&#xA;!--more--&#xA;&#xA;难得去一趟海南，百威换了短裤短袖，坐路边抽烟等南南——南南换衣服什么的总得要一阵时间，他也不在意，十分习惯，还能抽支烟，相当自得其乐。&#xA;&#xA;等剩下烟屁股的时候南南出来了，长发披着，就是不晓得为什么穿着件驼色大衣。&#xA;百威有些诧异，皱了眉：“去换件吧，这儿天热，等会儿该中暑了。”&#xA;却不想南南把长发拨到一侧，甜甜笑说：“不会哒，我穿得很少啦～”&#xA;&#xA;百威上下看了两眼，很是狐疑，差一点就要伸手去摸摸姑娘有没有发烧。却看南南左右看了看周围——他们现在是傍晚，加上民宿地理位置偏僻，远处只有海鸥两三只，这么空旷的地方居然只有他们二人。&#xA;&#xA;百威还没搞明白她鬼鬼祟祟又有些兴奋的神色是什么意思——南南已经直接掀了大衣，彻底敞开，百威给他这招吓了一跳，大脑完全当机。&#xA;&#xA;烟都掉地板上了。&#xA;&#xA;他急忙抓住了将大衣左右襟从白嫩小手中扯出来，马上把人包紧，大衣腰带扎好，要把南南整只都包得密不透风。&#xA;&#xA;他就说刚才南南怎么走得那么慢——风衣下摆还是有些短，她里面一件也没穿，要是风一吹，漂亮的小屁股直接就见光了。&#xA;&#xA;百威的慌乱让南南笑倒在他怀里，越是气急败坏她越觉得有趣；男人直接脱了上衣要盖住她的臀腿，折腾了半天才勉强挡上。&#xA;&#xA;她一点儿不害怕，咯咯直笑，百威是胀红了脸恨不得敲开她的小脑袋在想啥。&#xA;百威咬牙切齿问她：“你到底怎么想的？这样，这样穿出来——”&#xA;&#xA;南南直接将手绕上了他的颈脖抬头用上目线看，这会儿倒是不笑了，微微噘起嘴：“谁叫有个笨蛋，出来玩几天，每天行程都排得好满——”&#xA;&#xA;手指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滑。&#xA;“——都没有留时间给其他事情喏，笨猪！”&#xA;&#xA;在海南玩了几天，挺不错的，吴智哲看上去很喜欢这里的海，就是气候不大习惯，第一天来的时候兴致最高，但是后续几天就有些蔫蔫。&#xA;&#xA;史大喜问她几次，都说天气太热，热着了，没什么精神；他寻思着最近也没惹着她，菸抽得少了酒也喝得少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性关系更是彻底没了，他就专心睡一个人——不高兴也没理由啊。&#xA;&#xA;也只能说服自己她可能是真不习惯。北方来的，很少能适应这样的气候。&#xA;为了体谅她身体不适，还连着几天都没动她了，洗澡的时候打出来算完，好几个晚上都是乖乖抱着她睡，闹也不闹。&#xA;&#xA;史大喜对自己满意得不得了，很好，成熟了，稳重了，他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他了，今天早上起床前，迷迷糊糊醒来，习惯性地抱着吴智哲亲，她头发有些微捲，很可爱的弧度，半梦半醒的样子叫他差点儿忍不住，激情了一点，险些擦枪走火——不过好歹最后憋了住。&#xA;&#xA;吴智哲身体还在不舒服呢，他临门一脚想起来，翻身套了衣服就溜出去说买早饭，一会儿看她是想在民宿休息还是出去逛逛，再发信息和他说。&#xA;&#xA;等的时候她来了短信，说今天想出去走走，史大喜说好，就在民宿外头等她。&#xA;&#xA;他长得很好看，人风流痞气，哪怕出来度假也是骚得不得了的整身粉红，带着个圆圆的小墨镜，拿了刚才摊子上买的尤克里里开始拨，便有人当他是街头卖艺的。&#xA;&#xA;凑过来看的多半是姑娘，还想跟他要联络方式——史大喜没给，他现在对于有主的猫这个身份相当自豪，但说话就是那样方式，改不了，于是围着他的一些女孩也散不去。&#xA;就是这个时候吴智哲出来的，他穿了件大衣，踩着拖鞋，大腿小腿白得反光，走得很慢，史大喜远远看有些担心，也顾不上这些女孩子了，直接比了比吴智哲，抛下一句“我老婆”就跑。&#xA;&#xA;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今天不出门也行。&#xA;&#xA;哪里知道吴智哲一言不发，拉着史大喜就走，还挑那种没人的窄巷子去，史大喜给她拉得不明所以，进了巷子才问：“阿哲，怎么——”&#xA;&#xA;吴智哲低着头咬了下唇，他话都还没说完，脸颊已经烧红了一样，缓缓解开大衣腰带，用一种揭开礼物的方式将一切都摊开。&#xA;&#xA;史大喜把尤克里里摔在了地上。&#xA;但他总得先问清楚，吴智哲可不是会做出来这种事的人。&#xA;&#xA;“走到哪里都有人凑上来，”吴智哲瞪了他一眼，史大喜登时身上软了身上某个地方硬了：“你很能招人嘛大明星？”&#xA;&#xA;史大喜先是一愣，旋即陷入难以置信的狂喜：吴智哲这是显然吃了醋——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好的事情吗。&#xA;&#xA;而且还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胸乳上按，声音很轻：“别玩尤克里里给她们看了，让她们看看你怎么玩我的。”&#xA;操。史大喜才不给任何人看。&#xA;&#xA;FIN.&#xA;短篇&#xA;威南&#xA;喜哲]]&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短
</p></blockquote>

<p>难得去一趟海南，百威换了短裤短袖，坐路边抽烟等南南——南南换衣服什么的总得要一阵时间，他也不在意，十分习惯，还能抽支烟，相当自得其乐。</p>

<p>等剩下烟屁股的时候南南出来了，长发披着，就是不晓得为什么穿着件驼色大衣。
百威有些诧异，皱了眉：“去换件吧，这儿天热，等会儿该中暑了。”
却不想南南把长发拨到一侧，甜甜笑说：“不会哒，我穿得很少啦～”</p>

<p>百威上下看了两眼，很是狐疑，差一点就要伸手去摸摸姑娘有没有发烧。却看南南左右看了看周围——他们现在是傍晚，加上民宿地理位置偏僻，远处只有海鸥两三只，这么空旷的地方居然只有他们二人。</p>

<p>百威还没搞明白她鬼鬼祟祟又有些兴奋的神色是什么意思——南南已经直接掀了大衣，彻底敞开，百威给他这招吓了一跳，大脑完全当机。</p>

<p>烟都掉地板上了。</p>

<p>他急忙抓住了将大衣左右襟从白嫩小手中扯出来，马上把人包紧，大衣腰带扎好，要把南南整只都包得密不透风。</p>

<p>他就说刚才南南怎么走得那么慢——风衣下摆还是有些短，她里面一件也没穿，要是风一吹，漂亮的小屁股直接就见光了。</p>

<p>百威的慌乱让南南笑倒在他怀里，越是气急败坏她越觉得有趣；男人直接脱了上衣要盖住她的臀腿，折腾了半天才勉强挡上。</p>

<p>她一点儿不害怕，咯咯直笑，百威是胀红了脸恨不得敲开她的小脑袋在想啥。
百威咬牙切齿问她：“你到底怎么想的？这样，这样穿出来——”</p>

<p>南南直接将手绕上了他的颈脖抬头用上目线看，这会儿倒是不笑了，微微噘起嘴：“谁叫有个笨蛋，出来玩几天，每天行程都排得好满——”</p>

<p>手指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滑。
“——都没有留时间给其他事情喏，笨猪！”</p>

<p>*</p>

<p>在海南玩了几天，挺不错的，吴智哲看上去很喜欢这里的海，就是气候不大习惯，第一天来的时候兴致最高，但是后续几天就有些蔫蔫。</p>

<p>史大喜问她几次，都说天气太热，热着了，没什么精神；他寻思着最近也没惹着她，菸抽得少了酒也喝得少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性关系更是彻底没了，他就专心睡一个人——不高兴也没理由啊。</p>

<p>也只能说服自己她可能是真不习惯。北方来的，很少能适应这样的气候。
为了体谅她身体不适，还连着几天都没动她了，洗澡的时候打出来算完，好几个晚上都是乖乖抱着她睡，闹也不闹。</p>

<p>史大喜对自己满意得不得了，很好，成熟了，稳重了，他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他了，今天早上起床前，迷迷糊糊醒来，习惯性地抱着吴智哲亲，她头发有些微捲，很可爱的弧度，半梦半醒的样子叫他差点儿忍不住，激情了一点，险些擦枪走火——不过好歹最后憋了住。</p>

<p>吴智哲身体还在不舒服呢，他临门一脚想起来，翻身套了衣服就溜出去说买早饭，一会儿看她是想在民宿休息还是出去逛逛，再发信息和他说。</p>

<p>等的时候她来了短信，说今天想出去走走，史大喜说好，就在民宿外头等她。</p>

<p>他长得很好看，人风流痞气，哪怕出来度假也是骚得不得了的整身粉红，带着个圆圆的小墨镜，拿了刚才摊子上买的尤克里里开始拨，便有人当他是街头卖艺的。</p>

<p>凑过来看的多半是姑娘，还想跟他要联络方式——史大喜没给，他现在对于有主的猫这个身份相当自豪，但说话就是那样方式，改不了，于是围着他的一些女孩也散不去。
就是这个时候吴智哲出来的，他穿了件大衣，踩着拖鞋，大腿小腿白得反光，走得很慢，史大喜远远看有些担心，也顾不上这些女孩子了，直接比了比吴智哲，抛下一句“我老婆”就跑。</p>

<p>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今天不出门也行。</p>

<p>哪里知道吴智哲一言不发，拉着史大喜就走，还挑那种没人的窄巷子去，史大喜给她拉得不明所以，进了巷子才问：“阿哲，怎么——”</p>

<p>吴智哲低着头咬了下唇，他话都还没说完，脸颊已经烧红了一样，缓缓解开大衣腰带，用一种揭开礼物的方式将一切都摊开。</p>

<p>史大喜把尤克里里摔在了地上。
但他总得先问清楚，吴智哲可不是会做出来这种事的人。</p>

<p>“走到哪里都有人凑上来，”吴智哲瞪了他一眼，史大喜登时身上软了身上某个地方硬了：“你很能招人嘛大明星？”</p>

<p>史大喜先是一愣，旋即陷入难以置信的狂喜：吴智哲这是显然吃了醋——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好的事情吗。</p>

<p>而且还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胸乳上按，声音很轻：“别玩尤克里里给她们看了，让她们看看你怎么玩我的。”
操。史大喜才不给任何人看。</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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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xi-zhe-hai-bian-du-jia</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7:08:3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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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威南】千层套路</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qian-ceng-tao-lu</link>
      <description>&lt;![CDATA[  百威走过最长的路，是南南的套路&#xA;!--more--&#xA;&#xA;八号球落进了球袋里，百威才直起身来摸出手机按开屏幕。方才有信息进来，他手机没设锁，直接摁下键，便看见是南南发来的微信消息。&#xA;&#xA;是图片，他点开来，加载跑了下，咬着菸边和人聊天，猝不及防撞进了满眼白。&#xA;&#xA;锁骨上有痣，是南南本人不错，白色蕾丝和纱质布料盖在胸前包覆住了浑圆，明明平时穿衣服看着不大，可这个时候只剩下件小衣，就显得弧度不小。&#xA;很清纯，不是什么火辣的款式，是南南的品味，百威看呆了直接，不晓得她发这个过来什么意思，一会儿抖着手指发了个？给她。&#xA;&#xA;他旁边聊着天的人见他不回话，凑过来看见了，稀奇得很，喊他威哥，这妞儿不错啊，哪个小情儿？&#xA;&#xA;百威把人推开，让他滚你的蛋，一偏身把屏幕藏了不让人看，台球杆顺手放回架上，边朝外走，在门口站定吸了几口烟，屏幕早暗下来了，他再点开，那张照片已经被收回。&#xA;&#xA;百威皱了眉不晓得她什么意思，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一会儿弹出来消息。&#xA;&#xA;——不好意思啊威哥，发错人了。&#xA;&#xA;发错人了？发给谁？他浓眉拧得更紧，咬着菸嘴噼里啪啦抓着手机输信息；他平时一条信息慢吞吞回半天，这会儿倒是快，一连串往外蹦。&#xA;&#xA;——发给谁？&#xA;——把这种照片往外发你脑子还清醒不？&#xA;——回话！&#xA;&#xA;百威这辈子就没这么迅速地打字过，但对面那个平常老是抓着手机秒回的姑娘这下子一点儿消息没有，气得百威肝疼，人家喊他进来打斯诺克也没回话，说有事，那眼神是恨不得把手机给盯穿了个洞似的。&#xA;&#xA;南南跟他算是青梅竹马，一般大的年纪，两家以前就熟悉，学生时代都是一个小学初中，上了高中才分开。&#xA;&#xA;熟得南南把他当兄弟一样。外面市一中的小女神在他面前一点包袱架子都没有，小时候跟他上山下海的疯玩，一直到他们现在都大了，感情还是在。&#xA;&#xA;抓着手机等了十来分钟有，发现再这么干等下去不是办法，拎了机车头盔就下了楼离开台球室，看刚才那张照片是在她自己家里，现在人肯定能找着。&#xA;&#xA;都跨上了车才又发觉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一眼，南南回了话，语音信息，他头盔还没戴上去，举起手机听，就听见她娇娇软软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流出来。&#xA;&#xA;——你干嘛啊，是不是傻，我会随便给人看吗？我跟杨晓宇她们讨论哪种牌子的内衣好穿而已～这不是拍了之后要分享不小心按错对话框了吗？&#xA;&#xA;她声音甜，百威身上火气暴躁被她这下顺毛摸给摸平了不少，一身刺软下来，跨在重机上有心情多听了一遍，想回她说这种照片不要随便乱发。&#xA;&#xA;他知道她跟杨晓宇她们好，这回就算了。&#xA;只是没想到这句话还没打完发出去，南南下一条又进来了。&#xA;&#xA;问他：“哎呀不过，反正你都看到了，你觉得好不好看啊威哥？”&#xA;&#xA;百威呆了呆，没想过这个问题，不知道怎么答，打到一半的字又删除——他俩一向兄妹一样处着，他往日是想着南南对他没有那份心思的，不然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进出他家，还要老靠着他说话玩闹呢？&#xA;&#xA;但这话又说得暧昧，好像问他心意，无端就让他生出一点儿莫名的期待来。&#xA;&#xA;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怕会错意，他烦躁地又点了根烟，谁也没想到梅市酒吧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的百威能这么小心，斟酌了半天就怕回错了搞砸。&#xA;&#xA;要说漂亮好看肯定是漂亮好看，可在她面前不想认输，又担心她只是随口一问，太上心反倒惹她疑窦。抬脚就踹门，没耐心听人解释也懒得和人掰扯的英俊大男孩第一回落到这种地步——哦不对，似乎也不是，跟南南对上的时候他就没怎么占过上风。&#xA;&#xA;追根究柢，有的时候他仍然感觉他还是四岁时候的那个小男孩，会因为南南跟他一起做花童太紧张，整个婚礼下来没说出话。&#xA;&#xA;好久没打出来一个囫囵句子，脑后扎着的小马尾都要挠散了，结果下条消息蹦了出来。&#xA;&#xA;他点开听，还是那有些懒洋洋的调子。&#xA;&#xA;“你别误会哦，我只是没别人问了——你觉得我喜欢的男孩子会喜欢吗？”&#xA;&#xA;喜欢两个字，百威一下子咬紧牙关，说不上来想什么，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看你的身体就跟看姐妹一样好吗，一点感觉都没有。”&#xA;&#xA;这回对面安静了会儿，才一句傻逼发回来骂他。&#xA;&#xA;百威抿着唇，戴上头盔，往城外骑，绕了几圈山路才觉得脑子清醒些，回到家上楼了一抬头，发现估计是听见他脚步声，对门悄悄开出条缝，一双狡黠漂亮的眼睛滴溜溜盯着他看。&#xA;&#xA;喊百威。&#xA;&#xA;站直了出来，脚上穿着粉红色的拖鞋，外面罩着件白色绒毛外套，露出点短裤下摆，才从空调房里出来，长发披着呢，一手抓着兔兔壳的手机一手绕发尾，问他你回来啦。&#xA;&#xA;百威没好气嗯一声，又问她要干嘛。&#xA;&#xA;南南噘了噘嘴，骂他什么臭脾气，又张着亮晶晶的眼睛问他，杨晓宇安东尼她们几个说夏天到了要去海边玩，下周末去哦，让问你要不要一起去。&#xA;&#xA;她们说你可以找麦扣浩民他们几个一起来，大家一块儿出去嘛。&#xA;&#xA;她脚套着拖鞋在地板上不安份地动来动去，要他去喊上他兄弟们。玩得好的就那些，搁平常不多想他就答应下来了，只不过现在却忍不住酸溜溜疑惑她喜欢的那个人可在他们里面。&#xA;&#xA;南南盯着他的眼神倒是诚恳又期待——她向来很知道要怎么样拿到她喜欢的东西，这点百威在她身边最长，向来最明白。&#xA;&#xA;但哪怕她有这样那样的小心思，在他看来仍然可爱得不得了。&#xA;他垂下眼睛闷闷嗯一声，说会去问，勾出钥匙，问她还有事？&#xA;要赶她回去的意思了。&#xA;&#xA;也没看清楚她脸上表情，她已经扑过来抱住他手臂，撒娇说威哥最好了，他忍不住低头，看见绒毛外套领口一点粉白蕾丝，分明是刚才看到的那件，旋即烫着了似地皱着眉头把她推开，还有事赶紧说。&#xA;&#xA;没看见她脸上一瞬间抿住的唇角。&#xA;&#xA;又不耐烦地问了一次，她才支支吾吾红了脸颊出口。&#xA;问百威陪她去挑一件好看的泳衣。&#xA;百威扶住门，气得想笑，想摇摇她的脑袋问她是不是就没把他当作过男人，最后问的是为什么不跟她的那些好朋友一起去买。&#xA;可她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半晌才说，要偷偷比她们都漂亮，才不要跟她们一起买衣服。&#xA;大眼睛往上看他，小心翼翼，嘴角笑出一个米粒大小的涡，脸颊红扑扑地。&#xA;&#xA;“何况，我想要挑一件男孩子会觉得好看的嘛～”&#xA;&#xA;百威这人打小就走酷哥路线，抽烟喝酒斯诺克样样精通，踹门揍人飙重机件件都行；换言之，绒毛小兔和蕾丝裙襬跟他一点沾不上边，偏偏这每一样都是南南的最爱。&#xA;而他拿南南没有一点办法。&#xA;&#xA;这也是为什么他杵在商场泳衣专柜里，脸黑得锅底一样，浑身不自在。&#xA;&#xA;最后南南还是把他扯来，说要让他参谋，他不想，南南就瘪着嘴，他还以为她要哭的时候，低头摁开了手机，失望得不行，说那她再问问有没有别人能跟她一块儿去。&#xA;&#xA;百威多嘴说了句找女孩子，她抬起头，嘴巴一噘：“说啦，我要比她们好看，才不要跟女孩子一起挑。”&#xA;他没办法，最后只能阴着脸答应下来。&#xA;&#xA;到周末的时候他载南南去商场，两人太熟，她在他这儿有顶机车头盔，还是小兔图案的，当天穿了件白底碎花雪纺连身短裙，化了淡妆，整个人甜得很，甜得百威不敢多看，让她赶紧上车。&#xA;&#xA;她在女孩子里算高，但仍然要矮他一头，瘦瘦的，上来也没什么重量，乖乖接过带好。还一边跟他说着些今天要买哪些东西，他心不在焉应了几声，感觉到她靠过来抱紧了他的腰。&#xA;&#xA;他其实特别喜欢载她，只是她老嫌他骑车太快。&#xA;&#xA;南南哪里知道骑车快起来是什么样呢？要是百威那群一块儿跑车的朋友见着了肯定能惊掉下巴——谁都知道百威骑车有两不，一是不要命，二是不载妹，上回有人带来夜跑的姑娘估计看他帅，过去羞答答地问他车的问题，一会儿又问能不能载她，她想试试，谁知道这大爷，车的问题还肯答两句，后面这直接眼皮子没抬，硬梆梆扔了句“不能”，愣是给了个漂亮姑娘没脸。&#xA;&#xA;大家都以为他爱他的重机比爱女人多，怎么可能想到百威这下骑得跟小绵羊似的，后面的姑娘还一路跟他叽叽喳喳。&#xA;&#xA;风声大，头盔遮着声音本来不该清楚，但这头盔里改装了耳麦，对话起来没有任何障碍——就是大多时候南南讲，百威听罢了。&#xA;&#xA;这又是件稀罕事儿，百威跟朋友跑山路的时候向来不开，开了要嫌人家吵，这会儿一个真吵了的，他反倒很能忍耐。&#xA;&#xA;商场不远，二十来分钟的距离，停车的时候他才出声让南南下，没想到说话声一下子卡了，半晌可怜兮兮，说脚有点僵。&#xA;&#xA;的确是这样，他车大，她在后面一路跨骑，又紧张，到了自然一时半会儿没法动弹。&#xA;百威啧了声嫌她麻烦，但还是拿下头盔，下车很小心，回身过来看还坐在后座上的姑娘，伸手让他扶着下来。&#xA;&#xA;还爱穿高跟鞋，有些站不稳，跌进了他怀里让他抱了一把才站住。&#xA;头盔挡住了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肯定又要噘嘴。&#xA;&#xA;拿下来果然噘了，还拿出包里的小镜子看头发乱没乱；等到终于进商场，倒是一点儿看不出来脚麻，健步如飞了这。&#xA;&#xA;女人逛街是真的烦人，郑妈妈很能打扮，在百威很小的时候，她老公一听逛街就往外躲，当时就拉着没有抗拒能力的百威出门，一间间逛，最后儿子倒在沙发上躺尸，她还能接着一套套接着换衣服。&#xA;&#xA;南南显然也不差，他忧郁地想，他妈跟南南肯定有话聊。&#xA;&#xA;是等到南南逛到第三间女鞋专柜的时候他才出声的：“你不是要买泳衣？”&#xA;南南白他一眼，振振有词：“我总要穿一双好看的鞋跟泳衣搭呀！”&#xA;又拎了两只鞋问他哪双好看，百威一点儿没看出来，只看懂颜色不一样。&#xA;&#xA;所幸南南早知道他德行，没执意要问出答案，逕自弯腰换了鞋，在镜前走几步，回身去看。&#xA;她一双腿又长又直，皮肤很白，凉鞋穿上去，脚趾头圆圆粉粉，可爱极了，走到坐着的百威面前来，轻轻踢他小腿，问他怎么样。&#xA;&#xA;“没要你挑呀，你说好不好看总可以了吧？”&#xA;&#xA;百威哪里知道怎么回，含含糊糊说就那样吧，气着了南南，说那样是哪样，娇滴滴的姑娘凶起来像小奶猫张牙舞爪，一点儿不吓人，甜得很。&#xA;&#xA;连逛了好几家才买上泳衣，然而不多时百威就知道后悔了——太尴尬，这卖的多半是女士泳衣，挂着前露胸后露背的，各种款式，全都轻薄得不得了，他一个穿着皮衣的大男人站在中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xA;&#xA;南南倒高兴，把纸袋跟包往他手上一塞，钻到衣架间去翻找，不用太久就抓着钟意的款式进了更衣间。&#xA;&#xA;就剩下他跟年轻柜姐大眼瞪小眼，干这行的会说话，一开口就夸他真好，陪女朋友来买泳衣，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吧？又说他女朋友漂亮，穿了她们家的衣服肯定好看，不会后悔。&#xA;&#xA;什么会不会后悔，百威现在就已经后悔得不得了，但那几声女朋友又着实让他爽了一把，才想酷酷说一句谢谢，更衣间已经拉开条缝，让百威过来看看怎么样。&#xA;&#xA;百威当时有试想过情况，但他还是低估了这场景的威力，她拉着试衣间的门帘放开手，挑的第一套是两件式的，下面上面都薄薄两小件，白白的小腰和大腿全给他看清楚。&#xA;&#xA;看得百威血气上涌，话都说不利索，南南娇怯怯地朝他笑，问他好不好看呀威哥？&#xA;百威僵硬着说不好看，不适合她。&#xA;&#xA;南南眉头皱起来，啊一声，愁眉苦脸回头看镜子嘀嘀咕咕，说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呀，又摆了几个撩人的姿势，百威后退一步把帘子给拉上，转身往旁边的架上翻了阵，找到一件连体的，没仔细看，递了进去让她换。&#xA;&#xA;这次出来是好得多，百威才刚放下心，南南一转身他又要犯心脏病——遮得多了不假，但背上是镂空的，整片漂亮的美背都给露在外头，深蓝色的泳衣包裹住身躯，反倒更诱惑了些。&#xA;&#xA;南南还不知道他又有意见，看来看去，没有觉得没有第一套那么直白撩人，但好像也挺诱惑的哦，看了眼百威，要夸他，说没想到你眼光也还可以嘛。&#xA;&#xA;百威已经又把她塞进更衣间里，说这套不行，让她再换别的。&#xA;南南在里头气得跺脚：“百威你是不是有病啊！”&#xA;&#xA;最后百威妥协了，南南也妥协了，两个人各退一步，在一件泳衣上达成共识，在百威看来，那就是短了些的一件小裙子，白的，绑带交叉过胸前绕到颈后，能一路盖到大腿一半，就是平常百威看了要嫌太短，但是作为泳衣可以接受的长度。&#xA;&#xA;南南也能接受，抛开别的，这件相当切合她的审美，在试了之后发觉比别件都可心，符合她要求，穿上去决定能吸走海滩起码一半的目光——她可以接受剩下一半分给她的小姐妹。&#xA;&#xA;就是百威看起来脾气更坏了。&#xA;&#xA;出游当天是开车自驾，离最近的观光海滩大概四个小时，清晨就出发，三台车，安东尼、大喜和麦扣各一辆，中途累了，休息的时候再轮流接手开车。&#xA;&#xA;大喜是个爱到处撩的性子，几个人他都逗了一轮，是恨不得把所有漂亮姑娘都捞上车的样。&#xA;晓宇有麦扣拉着才没被骗走，安东尼和智哲不理他，小海一逗就脸红，南南压着宽沿草帽笑弯了眼睛天真朝他回话。&#xA;&#xA;都还没穿上泳衣呢，套在身上的是宽松的无袖棉质长裙，蓝白色调，绑了松散的辫子，相当清新可人——只是大喜一身骚气装扮在她身边十分碍眼。&#xA;&#xA;上半轮没跟他坐上一车，真跑去和大喜说话，决定得太快百威还没回过神，大伙儿已经把座位安排好。&#xA;&#xA;他只能按照安排爬上麦扣车里闭目养神——就是杨晓宇实在太吵。&#xA;&#xA;等中途休息站休息，轮他开车，姑娘才跑来了他们车上跟智哲换，麦扣凌晨开车累，南南贴心，和人提出来换他后座睡会儿，更宽广些。&#xA;&#xA;可以说是一时二鸟，还换来杨晓宇难得清凈，车子开动不多时，百威就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晓宇靠在麦扣身上睡着。&#xA;&#xA;南南伸手换了点轻柔的音乐。&#xA;又打开包问他会不会累，她有带口香糖。&#xA;&#xA;“嗯。”他没看她轻轻点头，注视着前方车况，伸手跟她要；却没想到半晌口香糖没递到他手上，反倒贴在了他唇边。&#xA;&#xA;“张嘴。”南南靠过来朝他笑，身上的香水是花香调。&#xA;是好在百威开车技术好，踩油门脚都不抖一下。&#xA;&#xA;他们住的酒店就在沙滩旁，很近，停了车之后先放行李入住，五个姑娘开了三间房，安东尼自己住，说要是钓上了人，带回来多不方便。&#xA;&#xA;南南手指戳戳他的腰，让他看有人阴了脸。&#xA;&#xA;大喜也是差不多的原因自己住，随后南南和智哲，晓宇跟小海，百威跟谁都随意，最后中行和他一个屋。&#xA;&#xA;但是等到南南换好泳衣出来，百威还是后悔了。一行人都是帅哥美女，各有千秋，站在一排居然只有增色而不是互相倾轧。一个人吸引的注意力有限，他们几个人在一块儿，简直跟发光体似的。&#xA;&#xA;加上男人多少有些清纯女神的情结，南南勾来的目光简直多得吓人。&#xA;&#xA;遮阳伞沙滩巾都是自备，晓宇已经先拉着小海往外跑，智哲才刚搞完项目累得慌，沙滩巾铺好就往上倒，剩下浩民胀着脸跟安东尼说话。南南噘着手指点了点嘴唇，侧过头来喊他。&#xA;&#xA;“威哥，可不可以帮我抹防晒？”她拿出来瓶罐，很显然她几个小姐妹都没空，百威想让她去喊智哲，再一看，可怜建筑师眼下的黑眼圈都要挂到脸颊一半了简直，谁喊谁不是人。&#xA;更不要想那边大喜几个了，他们乐意，百威也不乐意，这么一来，看来看去，只剩下他能给南南搽防晒。&#xA;“你自己能抹吧？”他还想垂死挣扎，可南南说背上自己抹抹不匀，到时候要是晒黑了她能气死。&#xA;她又拿上目线看他，问他：“好不好嘛～”&#xA;百威节节败退。&#xA;&#xA;他看她自己把手脚颈脖，能搆上的地方都给抹了，屈膝坐在沙滩巾上，腿白得晃眼，露出来的胸口也抹，转过来身的时候百威只觉得庆幸，她这件背上露得不多，肩背而已——&#xA;&#xA;她解开了泳衣外裙的绳子撩开来，他才发现这是三件式的泳衣，里面是套和她那天试的第一件差不多款式轻薄的比基尼，只不过外面这件白裙依然能下水。&#xA;千防万防没防到这遭。&#xA;南南明显为此相当得意，声音甜美又带点调皮，问百威：“到底要不要帮我搽嘛威哥～”&#xA;&#xA;干脆趴了下来，两只脚往后勾着翘起，偏头看他，她双唇笑起来的时候有个猫咪一样的弧度，俏皮可爱得很，更别提唇边那个小涡。&#xA;&#xA;再骂她也来不及了，何况这个主儿也不是能骂得动的。&#xA;南南总是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而百威很久以前就习惯她要什么给什么，不多想原因也懒得抵抗。&#xA;&#xA;他把防水的防晒挤上手，抹开来均匀涂上她的腰背，曲线玲珑有致，皮肤细滑，抹得他心猿意马；尤其她平常穿衣服很少露出大面积的躯体，他压根不知道在臀上后腰的位子，还有两个贴合他手掌的腰窝。&#xA;&#xA;手滑到腰际的时候她还咯咯笑了下，说好痒，压根不知道他有多煎熬。&#xA;&#xA;最后抹完没忍住，拉了她外面白裙的绑带到背后绑好，扎了个蝴蝶结，她扭头过来看嘟起嘴，说她正想脱了外面这件去玩。&#xA;手还摸索着想解给解了，百威将她手拍开，她又伸脚过来没一点形象地要踢，穿着凉鞋的脚蹭在他小腿上撩过，百威还得替她把裙子往下扯好。&#xA;&#xA;她手撑在下巴，侧趴着嫌他好保守。&#xA;&#xA;“你明明自己玩那么多好玩的，还穿皮衣耍帅，就不让我穿少一点。”气哼哼地，像漂亮的布偶猫闹脾气。&#xA;这下扳起手指算起帐了，不让她穿少，还不教她打斯诺克；正确来说不是百威不教，是教了一次就不肯再教。&#xA;&#xA;百威一时语塞——台球室和前面酒吧是他开的不错，但那时候教了她一会儿，给她摆姿势就免不了动作亲密地压上，她一动屁股朝后挺，再仰头看他，压根忍不住身体本能。&#xA;&#xA;何况那种地方多的是喜欢拿教学之名揩油的无聊男人，他不想让她暴露在那种目光下。&#xA;&#xA;要是有个正当名分倒好，但没有，出声管了她就拿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瞅他，问他凭什么管她呀。&#xA;&#xA;他在面对她的时候，退缩是种习惯；她跟他这样一路摔打上来的成长历程差太多，像雏鸟和幼猫，他只能捧着不知所措，越看重越关心则乱。&#xA;&#xA;“做你女朋友好惨。”她脚丫勾着晃啊晃，趴着看他：“这也要管那也要管。”&#xA;“这不一样。”百威说，很无所谓：“我陪着她，她想穿啥穿啥。”&#xA;南南一怔，眉头皱了下，旋即松开，快得看不出痕迹，咬咬唇就翻身坐起。&#xA;百威没明白她情绪忽然的转变，抽出了菸还没点，她已经解开了泳衣外裙扔他头上。&#xA;“我要去玩了，笨蛋！”还朝他泼沙，一溜烟就往晓宇他们的方向跑。&#xA;&#xA;泳衣外裙上有她淡淡的香气混上和防晒的气味。&#xA;&#xA;这一玩玩到傍晚，订了海边的露天餐厅，自助式的烧烤，杨晓宇早饿得不行，时间还不到就拖着麦扣要去等，其他几个人没那么馋的便各自分开来逛，约好到时候餐厅见。&#xA;&#xA;都还要将近一个小时呢。&#xA;&#xA;结果不知不觉间南南跟百威两人落了单——也不奇怪，其他几人估计都早就各自眉来眼去的，而他俩又是认识最久，打小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他俩不落单谁落单。&#xA;就是有点不自在，百威发觉。&#xA;&#xA;他们俩会单独出门，但通常是些生活琐事要处理，比如给南南当专属司机之类的理由；像这样在夕阳下的海滩上缓缓散步而没有任何目的，是几乎没有过的。&#xA;&#xA;这个时间人少了点，景色很好，相当浪漫——百威更那啥了，不自觉中脚步越走越快，一直到南南在他身后气急败坏喊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xA;&#xA;“——百威！！！”他回头，女孩落后几步瞪着他看，现在那件泳衣外裙重新套回了她身上，就是带子绑得不紧，像件薄外套，隐约能看见下方轻薄的泳衣轮廓。&#xA;&#xA;长腿上粘着细沙还有一点盐粒，长发湿透了又晒干一缕缕垂在肩上；跟平常又是不一样的风情。&#xA;&#xA;南南有时候莫名会心情不好，有时候也冲他发小脾气；百威基本上都顺着她，此刻一回头看到南南抿了嘴，停下来没说话，回望着等她开口。&#xA;&#xA;她很漂亮，此刻染上了余晖，更加美得不真实。&#xA;&#xA;有一刹那百威以为她要说些什么，她微微张嘴，停顿半晌，这让百威有些毫无来由的紧张——不过大约还是他想多了，因为紧接着她有些委屈似地垂下眼，说道：“你走太快了。”&#xA;&#xA;百威敏锐地察觉她不开心；不是以前那种发脾气，是更……好像隐藏了某些潜台词一般，藏在她长长的眼睫下。&#xA;&#xA;好像她说的话语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xA;百威却分辨不明。他一直很能明白她，包含她所有小性子小心思，可现在却感到捉摸不定。&#xA;&#xA;南南又晃了晃脚，她穿的凉鞋带了点跟，藤编的材质，估计是玩过水了皮肤嫩，这会儿在脚后跟和踝上擦出了红痕，白玉一样的脚趾头蜷着。&#xA;&#xA;“而且我脚好疼。”她抱怨道。&#xA;&#xA;百威走过去蹲下来看，果不其然是擦破了皮，南南性子娇，一点儿疼都受不了，让她再多走路实在为难，只是这儿离餐厅也有些距离，前不巴村后不巴店的，思来想去，他上手解开了凉鞋扣带，转过身来背对着她蹲好。&#xA;&#xA;半晌南南都没有说话，百威侧头让她赶紧趴上来，他背她走。&#xA;以前也不是没有揹过，初中一次南南扭了脚，就是让百威一路揹回了家。&#xA;她这才犹豫着趴上来。&#xA;&#xA;男人拎起她那双凉鞋起身，双臂托住她的大腿；和初中的时候又不太一样，背上的重量不见重多少，但是……柔软浑圆的触感压在背上，体温相贴，泳衣比当时初中宽大的运动服都轻薄，叫他忍不住心颤。&#xA;&#xA;她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脸颊依赖地贴着他，说话时候细语呢喃贴在耳际，吐息吹拂在耳际，说了些什么百威好似听进去了又好似没有。&#xA;&#xA;她光着的两只脚晃啊晃。&#xA;&#xA;走了一段路才找到间小店，百威把她放下让她坐在外头长椅上。这种杂货店就是什么都卖，海边嘛，什么遮阳伞草帽泳衣游泳圈都有，他逛了一圈找到人字拖，似乎没有南南会喜欢的样式，犹豫半刻，最后拿了一双上头缀着说是白色茶花的木底拖鞋。&#xA;看来看去好像没有更适合她的了。&#xA;&#xA;又拿了瓶矿泉水和面纸创可贴，结了帐，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南南身边已经绕了两个男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海滩上对落单的女孩搭讪的能有什么好货色？&#xA;&#xA;百威冷了脸过去，她脸上还是温和的表情，只不过百威看得出来她有些不耐。&#xA;&#xA;“……不好意思，不太方便加微信哒，我男朋友只是去买点东西，他一会儿回来会不高兴的……”但她的话让他微微停顿，片刻功夫间南南已经看到了他，登时笑弯了眼睛，声调是毫不掩饰地雀跃：“——威哥！你回来啦，买了什么？”&#xA;&#xA;这两个人本来还不信，一转头看到身后杵着个高大男人，拎着个袋子，半长头发往后绑，冷着脸问了句“有事？”，那个样子顿时让人气势矮了一截。&#xA;&#xA;长得帅，但看起来也是真的凶，这年头美女怎么就喜欢这款的，本来其中一个还想放话，被同伴扯着走了。&#xA;&#xA;他看没人来烦了，便走过去蹲下，没说话，拎出矿泉水拧开瓶盖，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脚冲干净上头沾的沙。冲到破皮处南南缩了下，被他的大手抓紧，用了小半瓶才沖干净。&#xA;&#xA;又拿纸巾轻柔地拍干，南南似乎有些不自在，脚趾头动了动，开口问他：“威哥，你会不会不高兴？”&#xA;&#xA;百威专注手上的动作，分神应了声“嗯？”就算是回应。&#xA;“……我说你是我男朋友。”她的声音细细的，百威微微抬眼，就发现她白呼呼嫩生生的手指不安地放在膝盖上绞。&#xA;百威心好像被撞了下，没表露出来：“不会。”&#xA;“哦，那就好。”&#xA;&#xA;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有点尴尬，百威拆了创可贴的盒子，往她伤口上比划；其实还是透气好，脚后跟不必贴，但是脚面上怕穿拖鞋又要压到伤口，还会疼，最后还是贴了起来。&#xA;&#xA;创可贴是有图案的，粉粉的小兔子跟胡萝卜，给她贴好她还哇一声，举起脚丫子看看。&#xA;&#xA;百威把拖鞋给她套上，看起来随便，还是小心别压上了她的伤：“随便挑的，一会儿不揹你，揹一路不得累死我。”&#xA;&#xA;南南也没不高兴，好奇地左看右看，百威还蹲在她身前，一抬头对上她笑弯了的眼睛。&#xA;&#xA;“谢谢威哥，”饶是知道她好看，百威仍然让她这一笑晃了眼睛。&#xA;“我好喜欢好喜欢……”&#xA;你。&#xA;&#xA;吃饭的时候南南坐他旁边，主要是这个时候也都能看出来谁和谁一对儿了，他俩也不好进去打扰。百威跟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喝酒不算多，倒是南南，几杯调酒下去，吃不了多少就红了脸颊。&#xA;&#xA;他们这吃的露天烧烤，杨晓宇李浩民几个对这些有兴趣，但剩下的人多半还是围在桌子边谈天。&#xA;&#xA;百威伸手拿了点烤蔬菜给南南，她嫌肉吃多了腻，人已经有些醉，托着脸颊朦胧双眼，也不接，就张嘴要他喂。&#xA;&#xA;百威跟喂那种白白嫩嫩的小羊羔一样，耐心喂了些，一下她又不肯吃，双手抓着杯子，说饱了，再吃要胖，哄着再塞几口，看人真皱着眉不吃了，才专心吃起晚饭。&#xA;&#xA;结果一下子没盯住的后果就是人彻底醉了，往他身上靠，小脑袋窝在肩膀上，嘟嘟嚷嚷说热，好热哦，还想睡觉，威哥先带她回去好不好。&#xA;&#xA;大伙儿喝酒吃肉都在兴头上，提出要走有些扫兴，没那么快能行；但这里满桌子东西上哪给她找地方睡，只好低头哄，让她靠着眯会儿，伸手招点了些蜂蜜茶，喝了没那么难受。&#xA;&#xA;可人表面上看着老老实实闭眼睛窝着，还不是净折腾他，下面小腿勾住他晃啊晃，一只手被她拉着在桌面下，她两只小手抓着大手揉揉捏捏，一下下都撩拨得他心上一阵一阵痒。&#xA;&#xA;提出先带她回去是被闹得没办法了，眼看着大伙儿酒酣耳热各自玩起来，走也不突兀，便说怕再喝多了要醉，现在还行，先带南南回去，他一会儿再回来。&#xA;&#xA;他把人揹起，没管大喜在后面喊你还要回来你是不是不行。&#xA;&#xA;南南包里没找着房卡，小迷糊蛋，百威叹口气带她去自己房里，打算晚点智哲他们回来再把人送过去。&#xA;&#xA;“我想洗澡。”可南南还不肯放过他。不肯直接坐在他床上，仔仔细细拿外套铺了，坐上去后说这话百威就听出来人还不清醒。&#xA;&#xA;“你这里没有衣服，还醉着，摔了咋办？听话，晚点智哲回来你就能回房间洗澡了。”&#xA;百威犹豫一会儿，伸出手去轻轻摸她泛红的小脸，心猿意马自然是有的，南南扁了嘴，眉头一皱，才乖了半晌，百威以为她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她却往前一扑抱住他的颈脖。&#xA;&#xA;“百威，你帮我……”她的声音中带着怯意和羞赧，不只声音，身上都微微发抖，百威手虚虚环着她，僵住了彻底不敢动弹。&#xA;&#xA;“南、南南……”&#xA;&#xA;“我、我都这样了，百威，”南南像娇怯的委屈的幼兽，还有些许挫败和不确定：“你是看不出来我的心意，还是你真的不喜欢我？”&#xA;&#xA;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一句话不说，直起身把人抱住；南南惊呼出声，旋即双唇被男人印上舔吻。姑娘比他娇小，穿得轻薄，在这酒店大床上被男人抱紧了亲。&#xA;南南这才发现他力气好大，箍紧了，她整个人被笼罩在他怀中，几乎要揉碎她一样；她好晕，被亲得要缺氧，她小心思多实际上却是绣花枕头，威哥也没啥技巧，嘴唇总不小心撞上牙齿，力气又大，有点痛，可是叫她好沉迷好沉迷。&#xA;&#xA;她几乎要融化了，幸福感满胀在她的胸腔里，先前的挫败和对这个笨蛋的恼火烟消云散，手指蜷在男人肩膀上，抓紧了他的衣服任他把她亲得晕晕乎乎。&#xA;简直像做梦一样。&#xA;&#xA;男人放开她，气喘吁吁，眼睛泛红，英俊得叫她心颤，嘴唇动了动，南南明白他的个性，这个大傻瓜估计又要怕她一时冲动，要不就是觉得她没想清楚，甚至还有可能觉得他俩进展太快——她是没耐心再耗几个月了，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也不想听这个家伙还要组织出什么句子。&#xA;&#xA;她的小外套铺在身下坐着，现在就剩下泳衣外裙，南南伸手解了侧身的蝴蝶结，朝他拉开，百威的话就在嘴里全打了结。&#xA;男人都是视觉的动物，何况南南实在太美。&#xA;&#xA;外裙解开被她扔在地上，就剩下一套轻薄的比基尼，南南白皙的脸泛起红，不只脸上，浑身上下都泛出了一股害羞的粉意，微垂着眼睛，霎着睫毛，但她没有停下。&#xA;她解开了上半身的绑带，那件小小的泳衣落下，本能地想遮，她却还是忍住了冲动。百威眼睛都发直了，南南胸前的尺寸确实不小，只是平时习惯的装扮看不太出来，此刻一对丰满的双乳随动作轻晃，两点朱色樱果立起来，细看因为紧张起了些鸡皮疙瘩。&#xA;&#xA;百威简直硬得发疼，手足无措，他在南南面前一直都笨拙，看上去这样柔软的姑娘，他就怕自己手一重就会捏坏她，于是更不敢动。&#xA;&#xA;而南南屈起腿，解开髋侧绳结，下面的小布片被她拎起脱下，她的脚趾轻轻压上百威尺寸惊人的裆部，咬住唇，告诉他她想要。&#xA;&#xA;真的想要，当他的手指终于颤抖着触碰上她的腰侧，酥麻泛起让她忍不住瑟缩，嫌这样太过小心翼翼，她干脆拉住他的大手往她胸乳上放。&#xA;刚刚好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的尺寸，而下方引导他的手指摸上腿间，湿透了已经，翕动着将他长指吞入。&#xA;百威紧张得浑身僵硬，直到她轻轻靠上来，告诉他，好多好多的夜晚，她都这样想像过。每一次看到他的手指，她都忍不住要夹着腿湿。&#xA;&#xA;男人这才像只黑豹一样，扑上来压住她。压住了亲吻，吻她颈侧，锁骨，无数的吻蜿蜒向下，留下印记，她丰满的胸被他埋入，一只大手揉捏着，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肚脐眼，等到腿间时南南才知道慌张。&#xA;&#xA;对一个没有经验，只有过想像和理论知识的女孩，一上来就是口交实在太羞赧。她下体的毛发不丰，还打理过，手指拨开花唇，在周围腿根落下好几个吻，亲得女孩娇声喊他，这才放肆吻上蚌肉顶端的蜜珠。&#xA;&#xA;刺激强得南南腿一夹，他的舌头和嘴唇在阴户处流连，亲吻舔吮交替，陌生快感从下腹升起，南南不一会儿就缩着腿要人停下。&#xA;&#xA;百威抬头看的时候，她已经双颊潮红，手指放在唇边轻咬，羞得像滴露的百合花，手指顶在他脸上，不让他再多舔。&#xA;&#xA;水很多，他舔舔唇，笑了，问她不喜欢么？&#xA;&#xA;她下头这张湿透的小嘴一点不像不喜欢的样子，他手一抬将额发往后梳，南南呼吸一窒，脸更红了些，摇摇头。&#xA;&#xA;“威哥，我想要你进来。”&#xA;&#xA;进去很漫长，他尺寸太大，免不了疼，推进得慢，然而他的吻舒缓了南南的疼痛，于是进去只剩下饱胀充盈的快乐。&#xA;&#xA;百威在看到她的眼泪时仍然慌张，问她是不是疼，真疼他就停下——他忍得青筋暴起，咬着牙说，浑身都是汗，南南看着她身上的他，汗水往下落在她光裸的身躯上，强壮的永远叫她安心的臂弯撑在她身畔。&#xA;&#xA;她知道他会为她撑起一方安稳的避风港，他是这么珍惜又爱重，爱得不敢触碰。&#xA;南南是知道的，她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光彩而毫无瑕疵，但只有百威会在看见她所有心思之后，仍然将她当作独一无二的珍珠。&#xA;&#xA;南南掉了眼泪，滚落进长发，百威伸手抹去，被她握住手贴着脸颊。&#xA;她说我不痛。&#xA;&#xA;南南再没顾上自己哭起来漂不漂亮，但是她流着眼泪笑了。&#xA;“我觉得好幸福。”&#xA;在百威终于忍耐不住律动后，她仰起头，抱紧了男人。&#xA;&#xA;结束后的清理自然是百威抱着她，不过是在她强烈要求下，男人才一起进了浴缸，抱着她泡澡。水不算太热，毕竟还是夏天；她的长发被洗干净用毛巾包住，坐在百威怀里在他的视线里，往下看就是那截白嫩嫩的颈子。&#xA;&#xA;又修长又漂亮，要是带着项链肯定好看得紧。&#xA;&#xA;以前送她礼物都是送玩偶摆件什么的，但现在……他是男朋友了，送首饰也合理吧？&#xA;没忍住亲，环住了窄窄小腰，南南呀了一声，笑着躲闪，说好痒，这闹又要闹出火来，他只好紧紧抱住了不让她动弹，百威把脑袋埋进她颈窝。&#xA;&#xA;“嘘……别动。”他说，男人的气息炙热又充满侵略性，同时就这么贴近，他所有的反应都瞒不过她。&#xA;&#xA;南南胀红着脸咬住下唇，小手抬起来盖上他的大手，扣住了。&#xA;&#xA;“威哥，你，你想要的话……”她这样的小鬼灵精居然也有变成小结巴的一天，羞得脚趾蜷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南南也还可以的……”&#xA;&#xA;身体是酸疼没错，但再来一次也还行，何况……后面也不是没有舒服到，不如说是太舒服了——叫她现在想起来浑身还发麻。&#xA;&#xA;百威呼吸重了一瞬间，挫败地低吼一声，咬牙切齿让她消停些，把她往怀里按好。&#xA;让她听话点，起码不是现在，她体力没那么好，今天玩得又累，刚才折腾过一轮，都还没过去多久，再来一回他没问题，隔天她肯定要爬不起来。&#xA;&#xA;“晚点再收拾你，不急这个时候，嗯？”百威咬咬她耳朵，小小地欺负一下。&#xA;&#xA;确定了关系之后，就再不是以前那样，百威拿她全无办法的局面了，现在是他女朋友了，自然是仗着体型大小差距可劲儿欺负。&#xA;&#xA;南南就算知道百威以前是收着劲儿对她，但现在却比她想像得要更——更火辣呀，南南简直要晕了。&#xA;&#xA;她噘起嘴，不行哦，总得想办法把规矩立起来；她还是比百威心眼子多的嘛，只要她习惯了，威哥肯定还是拿捏在她手掌心里，跑都跑不掉。&#xA;&#xA;安静温馨了一会儿，南南抓住百威大手又开始玩，举着叠起来；百威的肤色是深些健康的蜜色，南南白得像奶冻似地，一大一小叠着，特别可爱——起码南南这么觉得。&#xA;&#xA;她叽叽喳喳说起来，明天想去逛这里的市集，说了好多，要威哥陪她，百威应着，可是越应，越是心不在焉。&#xA;&#xA;南南察觉了，娇蛮性子上来，掐了人大手，气呼呼要骂百威不认真听她说话。&#xA;可百威道了歉之后，表情仍然凝重，看她半晌，终于抿了唇，开口：“南南，你——”&#xA;南南几乎不必他问就知道他想说的话，无非又是不确定，她扭了身，小小的手指压上他嘴唇。&#xA;&#xA;“威哥，嘘……”她说，她的神情好认真，包住长发的毛巾因为动作散开，半干的长发落下，她跪着直起身，白嫩的身躯上有着刚才激情后的痕迹，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美丽。&#xA;&#xA;她说：“威哥，我不会后悔，你也不要怕。”&#xA;&#xA;百威的话语哽在喉间，他想反驳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她已经为他红了眼眶。&#xA;“你不会变成那样的，我会保护好你的。”她捧住他的脸颊，比他小了一圈的女孩少了那些柔软的试探的媚色和娇羞，坚定甚至称得上发狠。&#xA;&#xA;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百威眼睛也红了。&#xA;&#xA;他们的故事开始得很早，在还没出生之前，两家就已经是邻居，父母间因为年龄相仿住得近，又在差不多的时候怀孕而成为至交好友。&#xA;&#xA;在经济发展快速的时候，不约而同都选择经营起生意，抓住了最好的机会，只不过后来的发展天差地别。&#xA;&#xA;百威印象里，家中也有过幸福的时光，他妈妈还会拉着他出门逛街打扮儿子，回来再一套套炫耀给老公看；也有三个人在餐桌上言笑晏晏，菜都顾不上吃的时候——如果他的父亲后来没有沉迷于赌博和酒精，那么这样的幸福原本可以持续得更久。&#xA;&#xA;因为输钱，输得一无所有，于是借酒消愁；然后是争执，最后动了手。&#xA;&#xA;百威他妈妈是个硬气的女人，这样的暴力她没有忍受得太久，毅然决然抽身；可她哪怕尽了力气也没办法带走儿子。&#xA;&#xA;法律不允许。&#xA;&#xA;她昂着脖子抬头挺胸离开，南下投身事业，因为只有更强，强到不被质疑才能带走他，无奈之中托邻居——也就是南南一家照看百威。&#xA;&#xA;叔叔阿姨待他很好，温柔又怜惜，可是正是如此，他才更加别扭。&#xA;&#xA;他知道叔叔阿姨给他留了房间，但他忍不住还是会回到对门那个酒气薰天的屋子里，在他父亲醉倒在一片秽物的时候替他收拾。&#xA;&#xA;也不是没有挨揍的时候，压倒性的力量让他无从还手，那个时候的百威才刚到十二岁。&#xA;&#xA;一直到他十七岁的时候，他站直身，发现自己已经比父亲还高，而站在他面前朝他挥拳的男人因为长年酗酒，已经比他该有的样子更苍老。&#xA;&#xA;百威抬手的时候挡得住他父亲的拳头，他甚至手一挥，男人就往后跌坐在地，现在是他站着，而男人坐在地板上。&#xA;&#xA;关系逆转了。&#xA;&#xA;他从以前弱小的受害者，长到现在，拥有了力量。百威能从男人混浊的眼中看到恐惧——对方终于意识到，他的孩子会长大，不会永远做他无法还手的沙包。&#xA;&#xA;这样的恐惧令百威……痛苦。是的，他在推倒他格挡下他之后，他没有感觉到快意。&#xA;他好痛苦。&#xA;&#xA;而百威最恐惧的是他身体里流着这个男人——他父亲的血脉。碰了酒，他会成为他这样的人吗？&#xA;&#xA;他会成为一个一事无成，只会将拳头挥向挚爱的人吗？&#xA;他不知道。&#xA;于是百威也从来不敢放纵，包含去爱。&#xA;&#xA;可是南南替他落了泪。&#xA;&#xA;那些泪水滚烫地浇在他的脸上，充满不舍与爱怜，像他终于能去哭出那些干涸的眼泪。&#xA;&#xA;南南说她知道的，她知道他都在怕什么。&#xA;“但是你不一样。”她说，说得笃定。&#xA;&#xA;百威无奈，想说这不过是她因为正喜欢着，所以才一厢情愿。&#xA;可是南南摇了头。&#xA;说不是的。&#xA;“你还记得、记得有一次高中放学……”&#xA;&#xA;那时候他们俩在不同学校里，百威比南南大两岁，结果小时候一次被打得严重，去不了学校，生生留了一级，于是南南刚进高一的时候，百威高二。&#xA;&#xA;百威考上的学校算后段，南南的爸爸提出来替他转学到更好的高中，被他拒了；大有一种认命的架式。&#xA;&#xA;不过基本不打架，他不笑的时候格外凶，也没什么人惹。&#xA;&#xA;那一次是南南遇着事儿了，她成绩名列前茅，但不少女生看她不顺眼——因为男孩子注意力总被她吸引走。南南知道自己的魅力；她聪明，太知道自己所拥有的魅力，对于那些妒忌毫不在意，甚至有意挑弄，就喜欢看她们恨得咬牙切齿。&#xA;&#xA;其实不是不厌烦。男孩儿要喜欢她关她什么事儿？偏偏那些女孩因此恨她。&#xA;烦得很了，她就更刻意，毕竟谁喜欢无缘无故被针对呢？&#xA;&#xA;后果就是过火了，那女孩联合了校外的小混混，要她好看，是真的要毁了她。&#xA;南南怕，可她又没那么怕——说到底，她体内也藏着怪物。她为了她爱的人压抑住，其他人，她是不看重的。&#xA;&#xA;她在伤害人的时候有种战慄的快乐，这不正常。南南一直在等一个释放本性又不会被责备的机会，她柔弱的外表是最好的伪装。&#xA;&#xA;但她的机会没有真正的来到。&#xA;&#xA;因为百威来了。那天他注意到南南的父母抽不开空去接她回家，没和她说，去等着她下课，打算远远看着就好。&#xA;&#xA;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他揍个半死，不进医院不行的那种。&#xA;&#xA;他像疯了一样把拳头往他们身上砸，在那一刻，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要保护南南，没有别的可以或不可以，就是一拳拳下去，甚至不曾注意到他的拳头太重，再揍下去马上要出事。&#xA;&#xA;是南南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在意识到是她的时候，要往她身上砸的拳头硬生生停住。&#xA;&#xA;她说：“百威，停下。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xA;她的声音像一束光破开他的混沌。&#xA;&#xA;南南拉着他回家，让他脱衣服洗澡洗干净，把衣服替他洗了烘干，又替他包扎伤口，声音不是平常的娇憨甜软，垂着眼睛说了，她有意把他们往没人能看到，也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里引，百威刚才应该是跟着他们的路线进来，哪怕他们在巷子里怎么了，也没有人会发觉。&#xA;&#xA;都是败类，警察也不会为他们多费心。&#xA;百威才发现在她面前，他失了控。&#xA;&#xA;可是他不知道，南南在那一瞬间看到的是什么。&#xA;他比她要心软干净得多，他在约束着自己，这个约束为了保护她而打破。她握住他手腕的那一刻他就硬生生收住了势，而南南在此之前，本能就知道他不会伤害她。&#xA;怪物的嗅觉是很准确的。&#xA;&#xA;他在用力地成为一个人，而不是像她一样，披上一层皮，但内里从未真正地同化。&#xA;她喜欢百威吗？是有好感的，是依赖的，在一起长大的过程里，他天然就在她的爱护范围内，但是这一刻不一样，她无比地清楚自己爱上了他。&#xA;&#xA;一个用力与本能对抗的傻子。&#xA;&#xA;谁不是怪物呢？这世界上，人其实不过是动物的一种，要说是怪物也未尝不可；这么多人从不约束自我，但也有像百威这种，直愣愣不服输的。&#xA;&#xA;那个时候，她想，如果他要活成一个人，那她就陪着他。&#xA;而到现在，南南也已经尝到了别的快乐。她交到了朋友，她开始品尝活着的滋味——但百威还是最重要的。&#xA;他是她的心脏。&#xA;&#xA;南南说：“我会看着你的，不会让你有机会变成自己害怕的模样。”&#xA;“百威，你和你害怕成为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否则不会一看到是我，你立刻就停了下来。”&#xA;&#xA;百威愣愣地仰头看她。&#xA;她的热泪流成他的热泪。&#xA;&#xA;“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我自己。”&#xA;她的手指梳过他半长的头发，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额上，鼻梁上，还有鼻侧的小痣。&#xA;&#xA;“百威，我们会幸福的。”&#xA;&#xA;FIN.&#xA;中篇&#xA;威南&#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百威走过最长的路，是南南的套路
</p></blockquote>

<p>1.
八号球落进了球袋里，百威才直起身来摸出手机按开屏幕。方才有信息进来，他手机没设锁，直接摁下键，便看见是南南发来的微信消息。</p>

<p>是图片，他点开来，加载跑了下，咬着菸边和人聊天，猝不及防撞进了满眼白。</p>

<p>锁骨上有痣，是南南本人不错，白色蕾丝和纱质布料盖在胸前包覆住了浑圆，明明平时穿衣服看着不大，可这个时候只剩下件小衣，就显得弧度不小。
很清纯，不是什么火辣的款式，是南南的品味，百威看呆了直接，不晓得她发这个过来什么意思，一会儿抖着手指发了个？给她。</p>

<p>他旁边聊着天的人见他不回话，凑过来看见了，稀奇得很，喊他威哥，这妞儿不错啊，哪个小情儿？</p>

<p>百威把人推开，让他滚你的蛋，一偏身把屏幕藏了不让人看，台球杆顺手放回架上，边朝外走，在门口站定吸了几口烟，屏幕早暗下来了，他再点开，那张照片已经被收回。</p>

<p>百威皱了眉不晓得她什么意思，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一会儿弹出来消息。</p>

<p>——不好意思啊威哥，发错人了。</p>

<p>发错人了？发给谁？他浓眉拧得更紧，咬着菸嘴噼里啪啦抓着手机输信息；他平时一条信息慢吞吞回半天，这会儿倒是快，一连串往外蹦。</p>

<p>——发给谁？
——把这种照片往外发你脑子还清醒不？
——回话！</p>

<p>百威这辈子就没这么迅速地打字过，但对面那个平常老是抓着手机秒回的姑娘这下子一点儿消息没有，气得百威肝疼，人家喊他进来打斯诺克也没回话，说有事，那眼神是恨不得把手机给盯穿了个洞似的。</p>

<p>南南跟他算是青梅竹马，一般大的年纪，两家以前就熟悉，学生时代都是一个小学初中，上了高中才分开。</p>

<p>熟得南南把他当兄弟一样。外面市一中的小女神在他面前一点包袱架子都没有，小时候跟他上山下海的疯玩，一直到他们现在都大了，感情还是在。</p>

<p>抓着手机等了十来分钟有，发现再这么干等下去不是办法，拎了机车头盔就下了楼离开台球室，看刚才那张照片是在她自己家里，现在人肯定能找着。</p>

<p>都跨上了车才又发觉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一眼，南南回了话，语音信息，他头盔还没戴上去，举起手机听，就听见她娇娇软软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流出来。</p>

<p>——你干嘛啊，是不是傻，我会随便给人看吗？我跟杨晓宇她们讨论哪种牌子的内衣好穿而已～这不是拍了之后要分享不小心按错对话框了吗？</p>

<p>她声音甜，百威身上火气暴躁被她这下顺毛摸给摸平了不少，一身刺软下来，跨在重机上有心情多听了一遍，想回她说这种照片不要随便乱发。</p>

<p>他知道她跟杨晓宇她们好，这回就算了。
只是没想到这句话还没打完发出去，南南下一条又进来了。</p>

<p>问他：“哎呀不过，反正你都看到了，你觉得好不好看啊威哥？”</p>

<p>百威呆了呆，没想过这个问题，不知道怎么答，打到一半的字又删除——他俩一向兄妹一样处着，他往日是想着南南对他没有那份心思的，不然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进出他家，还要老靠着他说话玩闹呢？</p>

<p>但这话又说得暧昧，好像问他心意，无端就让他生出一点儿莫名的期待来。</p>

<p>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怕会错意，他烦躁地又点了根烟，谁也没想到梅市酒吧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的百威能这么小心，斟酌了半天就怕回错了搞砸。</p>

<p>要说漂亮好看肯定是漂亮好看，可在她面前不想认输，又担心她只是随口一问，太上心反倒惹她疑窦。抬脚就踹门，没耐心听人解释也懒得和人掰扯的英俊大男孩第一回落到这种地步——哦不对，似乎也不是，跟南南对上的时候他就没怎么占过上风。</p>

<p>追根究柢，有的时候他仍然感觉他还是四岁时候的那个小男孩，会因为南南跟他一起做花童太紧张，整个婚礼下来没说出话。</p>

<p>好久没打出来一个囫囵句子，脑后扎着的小马尾都要挠散了，结果下条消息蹦了出来。</p>

<p>他点开听，还是那有些懒洋洋的调子。</p>

<p>“你别误会哦，我只是没别人问了——你觉得我喜欢的男孩子会喜欢吗？”</p>

<p>喜欢两个字，百威一下子咬紧牙关，说不上来想什么，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看你的身体就跟看姐妹一样好吗，一点感觉都没有。”</p>

<p>这回对面安静了会儿，才一句傻逼发回来骂他。</p>

<p>百威抿着唇，戴上头盔，往城外骑，绕了几圈山路才觉得脑子清醒些，回到家上楼了一抬头，发现估计是听见他脚步声，对门悄悄开出条缝，一双狡黠漂亮的眼睛滴溜溜盯着他看。</p>

<p>喊百威。</p>

<p>站直了出来，脚上穿着粉红色的拖鞋，外面罩着件白色绒毛外套，露出点短裤下摆，才从空调房里出来，长发披着呢，一手抓着兔兔壳的手机一手绕发尾，问他你回来啦。</p>

<p>百威没好气嗯一声，又问她要干嘛。</p>

<p>南南噘了噘嘴，骂他什么臭脾气，又张着亮晶晶的眼睛问他，杨晓宇安东尼她们几个说夏天到了要去海边玩，下周末去哦，让问你要不要一起去。</p>

<p>她们说你可以找麦扣浩民他们几个一起来，大家一块儿出去嘛。</p>

<p>她脚套着拖鞋在地板上不安份地动来动去，要他去喊上他兄弟们。玩得好的就那些，搁平常不多想他就答应下来了，只不过现在却忍不住酸溜溜疑惑她喜欢的那个人可在他们里面。</p>

<p>南南盯着他的眼神倒是诚恳又期待——她向来很知道要怎么样拿到她喜欢的东西，这点百威在她身边最长，向来最明白。</p>

<p>但哪怕她有这样那样的小心思，在他看来仍然可爱得不得了。
他垂下眼睛闷闷嗯一声，说会去问，勾出钥匙，问她还有事？
要赶她回去的意思了。</p>

<p>也没看清楚她脸上表情，她已经扑过来抱住他手臂，撒娇说威哥最好了，他忍不住低头，看见绒毛外套领口一点粉白蕾丝，分明是刚才看到的那件，旋即烫着了似地皱着眉头把她推开，还有事赶紧说。</p>

<p>没看见她脸上一瞬间抿住的唇角。</p>

<p>又不耐烦地问了一次，她才支支吾吾红了脸颊出口。
问百威陪她去挑一件好看的泳衣。
百威扶住门，气得想笑，想摇摇她的脑袋问她是不是就没把他当作过男人，最后问的是为什么不跟她的那些好朋友一起去买。
可她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半晌才说，要偷偷比她们都漂亮，才不要跟她们一起买衣服。
大眼睛往上看他，小心翼翼，嘴角笑出一个米粒大小的涡，脸颊红扑扑地。</p>

<p>“何况，我想要挑一件男孩子会觉得好看的嘛～”</p>

<p>2.</p>

<p>百威这人打小就走酷哥路线，抽烟喝酒斯诺克样样精通，踹门揍人飙重机件件都行；换言之，绒毛小兔和蕾丝裙襬跟他一点沾不上边，偏偏这每一样都是南南的最爱。
而他拿南南没有一点办法。</p>

<p>这也是为什么他杵在商场泳衣专柜里，脸黑得锅底一样，浑身不自在。</p>

<p>最后南南还是把他扯来，说要让他参谋，他不想，南南就瘪着嘴，他还以为她要哭的时候，低头摁开了手机，失望得不行，说那她再问问有没有别人能跟她一块儿去。</p>

<p>百威多嘴说了句找女孩子，她抬起头，嘴巴一噘：“说啦，我要比她们好看，才不要跟女孩子一起挑。”
他没办法，最后只能阴着脸答应下来。</p>

<p>到周末的时候他载南南去商场，两人太熟，她在他这儿有顶机车头盔，还是小兔图案的，当天穿了件白底碎花雪纺连身短裙，化了淡妆，整个人甜得很，甜得百威不敢多看，让她赶紧上车。</p>

<p>她在女孩子里算高，但仍然要矮他一头，瘦瘦的，上来也没什么重量，乖乖接过带好。还一边跟他说着些今天要买哪些东西，他心不在焉应了几声，感觉到她靠过来抱紧了他的腰。</p>

<p>他其实特别喜欢载她，只是她老嫌他骑车太快。</p>

<p>南南哪里知道骑车快起来是什么样呢？要是百威那群一块儿跑车的朋友见着了肯定能惊掉下巴——谁都知道百威骑车有两不，一是不要命，二是不载妹，上回有人带来夜跑的姑娘估计看他帅，过去羞答答地问他车的问题，一会儿又问能不能载她，她想试试，谁知道这大爷，车的问题还肯答两句，后面这直接眼皮子没抬，硬梆梆扔了句“不能”，愣是给了个漂亮姑娘没脸。</p>

<p>大家都以为他爱他的重机比爱女人多，怎么可能想到百威这下骑得跟小绵羊似的，后面的姑娘还一路跟他叽叽喳喳。</p>

<p>风声大，头盔遮着声音本来不该清楚，但这头盔里改装了耳麦，对话起来没有任何障碍——就是大多时候南南讲，百威听罢了。</p>

<p>这又是件稀罕事儿，百威跟朋友跑山路的时候向来不开，开了要嫌人家吵，这会儿一个真吵了的，他反倒很能忍耐。</p>

<p>商场不远，二十来分钟的距离，停车的时候他才出声让南南下，没想到说话声一下子卡了，半晌可怜兮兮，说脚有点僵。</p>

<p>的确是这样，他车大，她在后面一路跨骑，又紧张，到了自然一时半会儿没法动弹。
百威啧了声嫌她麻烦，但还是拿下头盔，下车很小心，回身过来看还坐在后座上的姑娘，伸手让他扶着下来。</p>

<p>还爱穿高跟鞋，有些站不稳，跌进了他怀里让他抱了一把才站住。
头盔挡住了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肯定又要噘嘴。</p>

<p>拿下来果然噘了，还拿出包里的小镜子看头发乱没乱；等到终于进商场，倒是一点儿看不出来脚麻，健步如飞了这。</p>

<p>女人逛街是真的烦人，郑妈妈很能打扮，在百威很小的时候，她老公一听逛街就往外躲，当时就拉着没有抗拒能力的百威出门，一间间逛，最后儿子倒在沙发上躺尸，她还能接着一套套接着换衣服。</p>

<p>南南显然也不差，他忧郁地想，他妈跟南南肯定有话聊。</p>

<p>是等到南南逛到第三间女鞋专柜的时候他才出声的：“你不是要买泳衣？”
南南白他一眼，振振有词：“我总要穿一双好看的鞋跟泳衣搭呀！”
又拎了两只鞋问他哪双好看，百威一点儿没看出来，只看懂颜色不一样。</p>

<p>所幸南南早知道他德行，没执意要问出答案，逕自弯腰换了鞋，在镜前走几步，回身去看。
她一双腿又长又直，皮肤很白，凉鞋穿上去，脚趾头圆圆粉粉，可爱极了，走到坐着的百威面前来，轻轻踢他小腿，问他怎么样。</p>

<p>“没要你挑呀，你说好不好看总可以了吧？”</p>

<p>百威哪里知道怎么回，含含糊糊说就那样吧，气着了南南，说那样是哪样，娇滴滴的姑娘凶起来像小奶猫张牙舞爪，一点儿不吓人，甜得很。</p>

<p>连逛了好几家才买上泳衣，然而不多时百威就知道后悔了——太尴尬，这卖的多半是女士泳衣，挂着前露胸后露背的，各种款式，全都轻薄得不得了，他一个穿着皮衣的大男人站在中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p>

<p>南南倒高兴，把纸袋跟包往他手上一塞，钻到衣架间去翻找，不用太久就抓着钟意的款式进了更衣间。</p>

<p>就剩下他跟年轻柜姐大眼瞪小眼，干这行的会说话，一开口就夸他真好，陪女朋友来买泳衣，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吧？又说他女朋友漂亮，穿了她们家的衣服肯定好看，不会后悔。</p>

<p>什么会不会后悔，百威现在就已经后悔得不得了，但那几声女朋友又着实让他爽了一把，才想酷酷说一句谢谢，更衣间已经拉开条缝，让百威过来看看怎么样。</p>

<p>百威当时有试想过情况，但他还是低估了这场景的威力，她拉着试衣间的门帘放开手，挑的第一套是两件式的，下面上面都薄薄两小件，白白的小腰和大腿全给他看清楚。</p>

<p>看得百威血气上涌，话都说不利索，南南娇怯怯地朝他笑，问他好不好看呀威哥？
百威僵硬着说不好看，不适合她。</p>

<p>南南眉头皱起来，啊一声，愁眉苦脸回头看镜子嘀嘀咕咕，说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呀，又摆了几个撩人的姿势，百威后退一步把帘子给拉上，转身往旁边的架上翻了阵，找到一件连体的，没仔细看，递了进去让她换。</p>

<p>这次出来是好得多，百威才刚放下心，南南一转身他又要犯心脏病——遮得多了不假，但背上是镂空的，整片漂亮的美背都给露在外头，深蓝色的泳衣包裹住身躯，反倒更诱惑了些。</p>

<p>南南还不知道他又有意见，看来看去，没有觉得没有第一套那么直白撩人，但好像也挺诱惑的哦，看了眼百威，要夸他，说没想到你眼光也还可以嘛。</p>

<p>百威已经又把她塞进更衣间里，说这套不行，让她再换别的。
南南在里头气得跺脚：“百威你是不是有病啊！”</p>

<p>最后百威妥协了，南南也妥协了，两个人各退一步，在一件泳衣上达成共识，在百威看来，那就是短了些的一件小裙子，白的，绑带交叉过胸前绕到颈后，能一路盖到大腿一半，就是平常百威看了要嫌太短，但是作为泳衣可以接受的长度。</p>

<p>南南也能接受，抛开别的，这件相当切合她的审美，在试了之后发觉比别件都可心，符合她要求，穿上去决定能吸走海滩起码一半的目光——她可以接受剩下一半分给她的小姐妹。</p>

<p>就是百威看起来脾气更坏了。</p>

<p>3.</p>

<p>出游当天是开车自驾，离最近的观光海滩大概四个小时，清晨就出发，三台车，安东尼、大喜和麦扣各一辆，中途累了，休息的时候再轮流接手开车。</p>

<p>大喜是个爱到处撩的性子，几个人他都逗了一轮，是恨不得把所有漂亮姑娘都捞上车的样。
晓宇有麦扣拉着才没被骗走，安东尼和智哲不理他，小海一逗就脸红，南南压着宽沿草帽笑弯了眼睛天真朝他回话。</p>

<p>都还没穿上泳衣呢，套在身上的是宽松的无袖棉质长裙，蓝白色调，绑了松散的辫子，相当清新可人——只是大喜一身骚气装扮在她身边十分碍眼。</p>

<p>上半轮没跟他坐上一车，真跑去和大喜说话，决定得太快百威还没回过神，大伙儿已经把座位安排好。</p>

<p>他只能按照安排爬上麦扣车里闭目养神——就是杨晓宇实在太吵。</p>

<p>等中途休息站休息，轮他开车，姑娘才跑来了他们车上跟智哲换，麦扣凌晨开车累，南南贴心，和人提出来换他后座睡会儿，更宽广些。</p>

<p>可以说是一时二鸟，还换来杨晓宇难得清凈，车子开动不多时，百威就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晓宇靠在麦扣身上睡着。</p>

<p>南南伸手换了点轻柔的音乐。
又打开包问他会不会累，她有带口香糖。</p>

<p>“嗯。”他没看她轻轻点头，注视着前方车况，伸手跟她要；却没想到半晌口香糖没递到他手上，反倒贴在了他唇边。</p>

<p>“张嘴。”南南靠过来朝他笑，身上的香水是花香调。
是好在百威开车技术好，踩油门脚都不抖一下。</p>

<p>他们住的酒店就在沙滩旁，很近，停了车之后先放行李入住，五个姑娘开了三间房，安东尼自己住，说要是钓上了人，带回来多不方便。</p>

<p>南南手指戳戳他的腰，让他看有人阴了脸。</p>

<p>大喜也是差不多的原因自己住，随后南南和智哲，晓宇跟小海，百威跟谁都随意，最后中行和他一个屋。</p>

<p>但是等到南南换好泳衣出来，百威还是后悔了。一行人都是帅哥美女，各有千秋，站在一排居然只有增色而不是互相倾轧。一个人吸引的注意力有限，他们几个人在一块儿，简直跟发光体似的。</p>

<p>加上男人多少有些清纯女神的情结，南南勾来的目光简直多得吓人。</p>

<p>遮阳伞沙滩巾都是自备，晓宇已经先拉着小海往外跑，智哲才刚搞完项目累得慌，沙滩巾铺好就往上倒，剩下浩民胀着脸跟安东尼说话。南南噘着手指点了点嘴唇，侧过头来喊他。</p>

<p>“威哥，可不可以帮我抹防晒？”她拿出来瓶罐，很显然她几个小姐妹都没空，百威想让她去喊智哲，再一看，可怜建筑师眼下的黑眼圈都要挂到脸颊一半了简直，谁喊谁不是人。
更不要想那边大喜几个了，他们乐意，百威也不乐意，这么一来，看来看去，只剩下他能给南南搽防晒。
“你自己能抹吧？”他还想垂死挣扎，可南南说背上自己抹抹不匀，到时候要是晒黑了她能气死。
她又拿上目线看他，问他：“好不好嘛～”
百威节节败退。</p>

<p>他看她自己把手脚颈脖，能搆上的地方都给抹了，屈膝坐在沙滩巾上，腿白得晃眼，露出来的胸口也抹，转过来身的时候百威只觉得庆幸，她这件背上露得不多，肩背而已——</p>

<p>她解开了泳衣外裙的绳子撩开来，他才发现这是三件式的泳衣，里面是套和她那天试的第一件差不多款式轻薄的比基尼，只不过外面这件白裙依然能下水。
千防万防没防到这遭。
南南明显为此相当得意，声音甜美又带点调皮，问百威：“到底要不要帮我搽嘛威哥～”</p>

<p>干脆趴了下来，两只脚往后勾着翘起，偏头看他，她双唇笑起来的时候有个猫咪一样的弧度，俏皮可爱得很，更别提唇边那个小涡。</p>

<p>再骂她也来不及了，何况这个主儿也不是能骂得动的。
南南总是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而百威很久以前就习惯她要什么给什么，不多想原因也懒得抵抗。</p>

<p>他把防水的防晒挤上手，抹开来均匀涂上她的腰背，曲线玲珑有致，皮肤细滑，抹得他心猿意马；尤其她平常穿衣服很少露出大面积的躯体，他压根不知道在臀上后腰的位子，还有两个贴合他手掌的腰窝。</p>

<p>手滑到腰际的时候她还咯咯笑了下，说好痒，压根不知道他有多煎熬。</p>

<p>最后抹完没忍住，拉了她外面白裙的绑带到背后绑好，扎了个蝴蝶结，她扭头过来看嘟起嘴，说她正想脱了外面这件去玩。
手还摸索着想解给解了，百威将她手拍开，她又伸脚过来没一点形象地要踢，穿着凉鞋的脚蹭在他小腿上撩过，百威还得替她把裙子往下扯好。</p>

<p>她手撑在下巴，侧趴着嫌他好保守。</p>

<p>“你明明自己玩那么多好玩的，还穿皮衣耍帅，就不让我穿少一点。”气哼哼地，像漂亮的布偶猫闹脾气。
这下扳起手指算起帐了，不让她穿少，还不教她打斯诺克；正确来说不是百威不教，是教了一次就不肯再教。</p>

<p>百威一时语塞——台球室和前面酒吧是他开的不错，但那时候教了她一会儿，给她摆姿势就免不了动作亲密地压上，她一动屁股朝后挺，再仰头看他，压根忍不住身体本能。</p>

<p>何况那种地方多的是喜欢拿教学之名揩油的无聊男人，他不想让她暴露在那种目光下。</p>

<p>要是有个正当名分倒好，但没有，出声管了她就拿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瞅他，问他凭什么管她呀。</p>

<p>他在面对她的时候，退缩是种习惯；她跟他这样一路摔打上来的成长历程差太多，像雏鸟和幼猫，他只能捧着不知所措，越看重越关心则乱。</p>

<p>“做你女朋友好惨。”她脚丫勾着晃啊晃，趴着看他：“这也要管那也要管。”
“这不一样。”百威说，很无所谓：“我陪着她，她想穿啥穿啥。”
南南一怔，眉头皱了下，旋即松开，快得看不出痕迹，咬咬唇就翻身坐起。
百威没明白她情绪忽然的转变，抽出了菸还没点，她已经解开了泳衣外裙扔他头上。
“我要去玩了，笨蛋！”还朝他泼沙，一溜烟就往晓宇他们的方向跑。</p>

<p>泳衣外裙上有她淡淡的香气混上和防晒的气味。</p>

<p>4.</p>

<p>这一玩玩到傍晚，订了海边的露天餐厅，自助式的烧烤，杨晓宇早饿得不行，时间还不到就拖着麦扣要去等，其他几个人没那么馋的便各自分开来逛，约好到时候餐厅见。</p>

<p>都还要将近一个小时呢。</p>

<p>结果不知不觉间南南跟百威两人落了单——也不奇怪，其他几人估计都早就各自眉来眼去的，而他俩又是认识最久，打小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他俩不落单谁落单。
就是有点不自在，百威发觉。</p>

<p>他们俩会单独出门，但通常是些生活琐事要处理，比如给南南当专属司机之类的理由；像这样在夕阳下的海滩上缓缓散步而没有任何目的，是几乎没有过的。</p>

<p>这个时间人少了点，景色很好，相当浪漫——百威更那啥了，不自觉中脚步越走越快，一直到南南在他身后气急败坏喊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p>

<p>“——百威！！！”他回头，女孩落后几步瞪着他看，现在那件泳衣外裙重新套回了她身上，就是带子绑得不紧，像件薄外套，隐约能看见下方轻薄的泳衣轮廓。</p>

<p>长腿上粘着细沙还有一点盐粒，长发湿透了又晒干一缕缕垂在肩上；跟平常又是不一样的风情。</p>

<p>南南有时候莫名会心情不好，有时候也冲他发小脾气；百威基本上都顺着她，此刻一回头看到南南抿了嘴，停下来没说话，回望着等她开口。</p>

<p>她很漂亮，此刻染上了余晖，更加美得不真实。</p>

<p>有一刹那百威以为她要说些什么，她微微张嘴，停顿半晌，这让百威有些毫无来由的紧张——不过大约还是他想多了，因为紧接着她有些委屈似地垂下眼，说道：“你走太快了。”</p>

<p>百威敏锐地察觉她不开心；不是以前那种发脾气，是更……好像隐藏了某些潜台词一般，藏在她长长的眼睫下。</p>

<p>好像她说的话语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百威却分辨不明。他一直很能明白她，包含她所有小性子小心思，可现在却感到捉摸不定。</p>

<p>南南又晃了晃脚，她穿的凉鞋带了点跟，藤编的材质，估计是玩过水了皮肤嫩，这会儿在脚后跟和踝上擦出了红痕，白玉一样的脚趾头蜷着。</p>

<p>“而且我脚好疼。”她抱怨道。</p>

<p>百威走过去蹲下来看，果不其然是擦破了皮，南南性子娇，一点儿疼都受不了，让她再多走路实在为难，只是这儿离餐厅也有些距离，前不巴村后不巴店的，思来想去，他上手解开了凉鞋扣带，转过身来背对着她蹲好。</p>

<p>半晌南南都没有说话，百威侧头让她赶紧趴上来，他背她走。
以前也不是没有揹过，初中一次南南扭了脚，就是让百威一路揹回了家。
她这才犹豫着趴上来。</p>

<p>男人拎起她那双凉鞋起身，双臂托住她的大腿；和初中的时候又不太一样，背上的重量不见重多少，但是……柔软浑圆的触感压在背上，体温相贴，泳衣比当时初中宽大的运动服都轻薄，叫他忍不住心颤。</p>

<p>她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脸颊依赖地贴着他，说话时候细语呢喃贴在耳际，吐息吹拂在耳际，说了些什么百威好似听进去了又好似没有。</p>

<p>她光着的两只脚晃啊晃。</p>

<p>走了一段路才找到间小店，百威把她放下让她坐在外头长椅上。这种杂货店就是什么都卖，海边嘛，什么遮阳伞草帽泳衣游泳圈都有，他逛了一圈找到人字拖，似乎没有南南会喜欢的样式，犹豫半刻，最后拿了一双上头缀着说是白色茶花的木底拖鞋。
看来看去好像没有更适合她的了。</p>

<p>又拿了瓶矿泉水和面纸创可贴，结了帐，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南南身边已经绕了两个男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海滩上对落单的女孩搭讪的能有什么好货色？</p>

<p>百威冷了脸过去，她脸上还是温和的表情，只不过百威看得出来她有些不耐。</p>

<p>“……不好意思，不太方便加微信哒，我男朋友只是去买点东西，他一会儿回来会不高兴的……”但她的话让他微微停顿，片刻功夫间南南已经看到了他，登时笑弯了眼睛，声调是毫不掩饰地雀跃：“——威哥！你回来啦，买了什么？”</p>

<p>这两个人本来还不信，一转头看到身后杵着个高大男人，拎着个袋子，半长头发往后绑，冷着脸问了句“有事？”，那个样子顿时让人气势矮了一截。</p>

<p>长得帅，但看起来也是真的凶，这年头美女怎么就喜欢这款的，本来其中一个还想放话，被同伴扯着走了。</p>

<p>他看没人来烦了，便走过去蹲下，没说话，拎出矿泉水拧开瓶盖，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脚冲干净上头沾的沙。冲到破皮处南南缩了下，被他的大手抓紧，用了小半瓶才沖干净。</p>

<p>又拿纸巾轻柔地拍干，南南似乎有些不自在，脚趾头动了动，开口问他：“威哥，你会不会不高兴？”</p>

<p>百威专注手上的动作，分神应了声“嗯？”就算是回应。
“……我说你是我男朋友。”她的声音细细的，百威微微抬眼，就发现她白呼呼嫩生生的手指不安地放在膝盖上绞。
百威心好像被撞了下，没表露出来：“不会。”
“哦，那就好。”</p>

<p>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有点尴尬，百威拆了创可贴的盒子，往她伤口上比划；其实还是透气好，脚后跟不必贴，但是脚面上怕穿拖鞋又要压到伤口，还会疼，最后还是贴了起来。</p>

<p>创可贴是有图案的，粉粉的小兔子跟胡萝卜，给她贴好她还哇一声，举起脚丫子看看。</p>

<p>百威把拖鞋给她套上，看起来随便，还是小心别压上了她的伤：“随便挑的，一会儿不揹你，揹一路不得累死我。”</p>

<p>南南也没不高兴，好奇地左看右看，百威还蹲在她身前，一抬头对上她笑弯了的眼睛。</p>

<p>“谢谢威哥，”饶是知道她好看，百威仍然让她这一笑晃了眼睛。
“我好喜欢好喜欢……”
你。</p>

<p>5.</p>

<p>吃饭的时候南南坐他旁边，主要是这个时候也都能看出来谁和谁一对儿了，他俩也不好进去打扰。百威跟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喝酒不算多，倒是南南，几杯调酒下去，吃不了多少就红了脸颊。</p>

<p>他们这吃的露天烧烤，杨晓宇李浩民几个对这些有兴趣，但剩下的人多半还是围在桌子边谈天。</p>

<p>百威伸手拿了点烤蔬菜给南南，她嫌肉吃多了腻，人已经有些醉，托着脸颊朦胧双眼，也不接，就张嘴要他喂。</p>

<p>百威跟喂那种白白嫩嫩的小羊羔一样，耐心喂了些，一下她又不肯吃，双手抓着杯子，说饱了，再吃要胖，哄着再塞几口，看人真皱着眉不吃了，才专心吃起晚饭。</p>

<p>结果一下子没盯住的后果就是人彻底醉了，往他身上靠，小脑袋窝在肩膀上，嘟嘟嚷嚷说热，好热哦，还想睡觉，威哥先带她回去好不好。</p>

<p>大伙儿喝酒吃肉都在兴头上，提出要走有些扫兴，没那么快能行；但这里满桌子东西上哪给她找地方睡，只好低头哄，让她靠着眯会儿，伸手招点了些蜂蜜茶，喝了没那么难受。</p>

<p>可人表面上看着老老实实闭眼睛窝着，还不是净折腾他，下面小腿勾住他晃啊晃，一只手被她拉着在桌面下，她两只小手抓着大手揉揉捏捏，一下下都撩拨得他心上一阵一阵痒。</p>

<p>提出先带她回去是被闹得没办法了，眼看着大伙儿酒酣耳热各自玩起来，走也不突兀，便说怕再喝多了要醉，现在还行，先带南南回去，他一会儿再回来。</p>

<p>他把人揹起，没管大喜在后面喊你还要回来你是不是不行。</p>

<p>南南包里没找着房卡，小迷糊蛋，百威叹口气带她去自己房里，打算晚点智哲他们回来再把人送过去。</p>

<p>“我想洗澡。”可南南还不肯放过他。不肯直接坐在他床上，仔仔细细拿外套铺了，坐上去后说这话百威就听出来人还不清醒。</p>

<p>“你这里没有衣服，还醉着，摔了咋办？听话，晚点智哲回来你就能回房间洗澡了。”
百威犹豫一会儿，伸出手去轻轻摸她泛红的小脸，心猿意马自然是有的，南南扁了嘴，眉头一皱，才乖了半晌，百威以为她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她却往前一扑抱住他的颈脖。</p>

<p>“百威，你帮我……”她的声音中带着怯意和羞赧，不只声音，身上都微微发抖，百威手虚虚环着她，僵住了彻底不敢动弹。</p>

<p>“南、南南……”</p>

<p>“我、我都这样了，百威，”南南像娇怯的委屈的幼兽，还有些许挫败和不确定：“你是看不出来我的心意，还是你真的不喜欢我？”</p>

<p>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一句话不说，直起身把人抱住；南南惊呼出声，旋即双唇被男人印上舔吻。姑娘比他娇小，穿得轻薄，在这酒店大床上被男人抱紧了亲。
南南这才发现他力气好大，箍紧了，她整个人被笼罩在他怀中，几乎要揉碎她一样；她好晕，被亲得要缺氧，她小心思多实际上却是绣花枕头，威哥也没啥技巧，嘴唇总不小心撞上牙齿，力气又大，有点痛，可是叫她好沉迷好沉迷。</p>

<p>她几乎要融化了，幸福感满胀在她的胸腔里，先前的挫败和对这个笨蛋的恼火烟消云散，手指蜷在男人肩膀上，抓紧了他的衣服任他把她亲得晕晕乎乎。
简直像做梦一样。</p>

<p>男人放开她，气喘吁吁，眼睛泛红，英俊得叫她心颤，嘴唇动了动，南南明白他的个性，这个大傻瓜估计又要怕她一时冲动，要不就是觉得她没想清楚，甚至还有可能觉得他俩进展太快——她是没耐心再耗几个月了，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也不想听这个家伙还要组织出什么句子。</p>

<p>她的小外套铺在身下坐着，现在就剩下泳衣外裙，南南伸手解了侧身的蝴蝶结，朝他拉开，百威的话就在嘴里全打了结。
男人都是视觉的动物，何况南南实在太美。</p>

<p>外裙解开被她扔在地上，就剩下一套轻薄的比基尼，南南白皙的脸泛起红，不只脸上，浑身上下都泛出了一股害羞的粉意，微垂着眼睛，霎着睫毛，但她没有停下。
她解开了上半身的绑带，那件小小的泳衣落下，本能地想遮，她却还是忍住了冲动。百威眼睛都发直了，南南胸前的尺寸确实不小，只是平时习惯的装扮看不太出来，此刻一对丰满的双乳随动作轻晃，两点朱色樱果立起来，细看因为紧张起了些鸡皮疙瘩。</p>

<p>百威简直硬得发疼，手足无措，他在南南面前一直都笨拙，看上去这样柔软的姑娘，他就怕自己手一重就会捏坏她，于是更不敢动。</p>

<p>而南南屈起腿，解开髋侧绳结，下面的小布片被她拎起脱下，她的脚趾轻轻压上百威尺寸惊人的裆部，咬住唇，告诉他她想要。</p>

<p>真的想要，当他的手指终于颤抖着触碰上她的腰侧，酥麻泛起让她忍不住瑟缩，嫌这样太过小心翼翼，她干脆拉住他的大手往她胸乳上放。
刚刚好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的尺寸，而下方引导他的手指摸上腿间，湿透了已经，翕动着将他长指吞入。
百威紧张得浑身僵硬，直到她轻轻靠上来，告诉他，好多好多的夜晚，她都这样想像过。每一次看到他的手指，她都忍不住要夹着腿湿。</p>

<p>男人这才像只黑豹一样，扑上来压住她。压住了亲吻，吻她颈侧，锁骨，无数的吻蜿蜒向下，留下印记，她丰满的胸被他埋入，一只大手揉捏着，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肚脐眼，等到腿间时南南才知道慌张。</p>

<p>对一个没有经验，只有过想像和理论知识的女孩，一上来就是口交实在太羞赧。她下体的毛发不丰，还打理过，手指拨开花唇，在周围腿根落下好几个吻，亲得女孩娇声喊他，这才放肆吻上蚌肉顶端的蜜珠。</p>

<p>刺激强得南南腿一夹，他的舌头和嘴唇在阴户处流连，亲吻舔吮交替，陌生快感从下腹升起，南南不一会儿就缩着腿要人停下。</p>

<p>百威抬头看的时候，她已经双颊潮红，手指放在唇边轻咬，羞得像滴露的百合花，手指顶在他脸上，不让他再多舔。</p>

<p>水很多，他舔舔唇，笑了，问她不喜欢么？</p>

<p>她下头这张湿透的小嘴一点不像不喜欢的样子，他手一抬将额发往后梳，南南呼吸一窒，脸更红了些，摇摇头。</p>

<p>“威哥，我想要你进来。”</p>

<p>进去很漫长，他尺寸太大，免不了疼，推进得慢，然而他的吻舒缓了南南的疼痛，于是进去只剩下饱胀充盈的快乐。</p>

<p>百威在看到她的眼泪时仍然慌张，问她是不是疼，真疼他就停下——他忍得青筋暴起，咬着牙说，浑身都是汗，南南看着她身上的他，汗水往下落在她光裸的身躯上，强壮的永远叫她安心的臂弯撑在她身畔。</p>

<p>她知道他会为她撑起一方安稳的避风港，他是这么珍惜又爱重，爱得不敢触碰。
南南是知道的，她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光彩而毫无瑕疵，但只有百威会在看见她所有心思之后，仍然将她当作独一无二的珍珠。</p>

<p>南南掉了眼泪，滚落进长发，百威伸手抹去，被她握住手贴着脸颊。
她说我不痛。</p>

<p>南南再没顾上自己哭起来漂不漂亮，但是她流着眼泪笑了。
“我觉得好幸福。”
在百威终于忍耐不住律动后，她仰起头，抱紧了男人。</p>

<p>结束后的清理自然是百威抱着她，不过是在她强烈要求下，男人才一起进了浴缸，抱着她泡澡。水不算太热，毕竟还是夏天；她的长发被洗干净用毛巾包住，坐在百威怀里在他的视线里，往下看就是那截白嫩嫩的颈子。</p>

<p>又修长又漂亮，要是带着项链肯定好看得紧。</p>

<p>以前送她礼物都是送玩偶摆件什么的，但现在……他是男朋友了，送首饰也合理吧？
没忍住亲，环住了窄窄小腰，南南呀了一声，笑着躲闪，说好痒，这闹又要闹出火来，他只好紧紧抱住了不让她动弹，百威把脑袋埋进她颈窝。</p>

<p>“嘘……别动。”他说，男人的气息炙热又充满侵略性，同时就这么贴近，他所有的反应都瞒不过她。</p>

<p>南南胀红着脸咬住下唇，小手抬起来盖上他的大手，扣住了。</p>

<p>“威哥，你，你想要的话……”她这样的小鬼灵精居然也有变成小结巴的一天，羞得脚趾蜷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南南也还可以的……”</p>

<p>身体是酸疼没错，但再来一次也还行，何况……后面也不是没有舒服到，不如说是太舒服了——叫她现在想起来浑身还发麻。</p>

<p>百威呼吸重了一瞬间，挫败地低吼一声，咬牙切齿让她消停些，把她往怀里按好。
让她听话点，起码不是现在，她体力没那么好，今天玩得又累，刚才折腾过一轮，都还没过去多久，再来一回他没问题，隔天她肯定要爬不起来。</p>

<p>“晚点再收拾你，不急这个时候，嗯？”百威咬咬她耳朵，小小地欺负一下。</p>

<p>确定了关系之后，就再不是以前那样，百威拿她全无办法的局面了，现在是他女朋友了，自然是仗着体型大小差距可劲儿欺负。</p>

<p>南南就算知道百威以前是收着劲儿对她，但现在却比她想像得要更——更火辣呀，南南简直要晕了。</p>

<p>她噘起嘴，不行哦，总得想办法把规矩立起来；她还是比百威心眼子多的嘛，只要她习惯了，威哥肯定还是拿捏在她手掌心里，跑都跑不掉。</p>

<p>安静温馨了一会儿，南南抓住百威大手又开始玩，举着叠起来；百威的肤色是深些健康的蜜色，南南白得像奶冻似地，一大一小叠着，特别可爱——起码南南这么觉得。</p>

<p>她叽叽喳喳说起来，明天想去逛这里的市集，说了好多，要威哥陪她，百威应着，可是越应，越是心不在焉。</p>

<p>南南察觉了，娇蛮性子上来，掐了人大手，气呼呼要骂百威不认真听她说话。
可百威道了歉之后，表情仍然凝重，看她半晌，终于抿了唇，开口：“南南，你——”
南南几乎不必他问就知道他想说的话，无非又是不确定，她扭了身，小小的手指压上他嘴唇。</p>

<p>“威哥，嘘……”她说，她的神情好认真，包住长发的毛巾因为动作散开，半干的长发落下，她跪着直起身，白嫩的身躯上有着刚才激情后的痕迹，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美丽。</p>

<p>她说：“威哥，我不会后悔，你也不要怕。”</p>

<p>百威的话语哽在喉间，他想反驳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她已经为他红了眼眶。
“你不会变成那样的，我会保护好你的。”她捧住他的脸颊，比他小了一圈的女孩少了那些柔软的试探的媚色和娇羞，坚定甚至称得上发狠。</p>

<p>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百威眼睛也红了。</p>

<p>他们的故事开始得很早，在还没出生之前，两家就已经是邻居，父母间因为年龄相仿住得近，又在差不多的时候怀孕而成为至交好友。</p>

<p>在经济发展快速的时候，不约而同都选择经营起生意，抓住了最好的机会，只不过后来的发展天差地别。</p>

<p>百威印象里，家中也有过幸福的时光，他妈妈还会拉着他出门逛街打扮儿子，回来再一套套炫耀给老公看；也有三个人在餐桌上言笑晏晏，菜都顾不上吃的时候——如果他的父亲后来没有沉迷于赌博和酒精，那么这样的幸福原本可以持续得更久。</p>

<p>因为输钱，输得一无所有，于是借酒消愁；然后是争执，最后动了手。</p>

<p>百威他妈妈是个硬气的女人，这样的暴力她没有忍受得太久，毅然决然抽身；可她哪怕尽了力气也没办法带走儿子。</p>

<p>法律不允许。</p>

<p>她昂着脖子抬头挺胸离开，南下投身事业，因为只有更强，强到不被质疑才能带走他，无奈之中托邻居——也就是南南一家照看百威。</p>

<p>叔叔阿姨待他很好，温柔又怜惜，可是正是如此，他才更加别扭。</p>

<p>他知道叔叔阿姨给他留了房间，但他忍不住还是会回到对门那个酒气薰天的屋子里，在他父亲醉倒在一片秽物的时候替他收拾。</p>

<p>也不是没有挨揍的时候，压倒性的力量让他无从还手，那个时候的百威才刚到十二岁。</p>

<p>一直到他十七岁的时候，他站直身，发现自己已经比父亲还高，而站在他面前朝他挥拳的男人因为长年酗酒，已经比他该有的样子更苍老。</p>

<p>百威抬手的时候挡得住他父亲的拳头，他甚至手一挥，男人就往后跌坐在地，现在是他站着，而男人坐在地板上。</p>

<p>关系逆转了。</p>

<p>他从以前弱小的受害者，长到现在，拥有了力量。百威能从男人混浊的眼中看到恐惧——对方终于意识到，他的孩子会长大，不会永远做他无法还手的沙包。</p>

<p>这样的恐惧令百威……痛苦。是的，他在推倒他格挡下他之后，他没有感觉到快意。
他好痛苦。</p>

<p>而百威最恐惧的是他身体里流着这个男人——他父亲的血脉。碰了酒，他会成为他这样的人吗？</p>

<p>他会成为一个一事无成，只会将拳头挥向挚爱的人吗？
他不知道。
于是百威也从来不敢放纵，包含去爱。</p>

<p>可是南南替他落了泪。</p>

<p>那些泪水滚烫地浇在他的脸上，充满不舍与爱怜，像他终于能去哭出那些干涸的眼泪。</p>

<p>南南说她知道的，她知道他都在怕什么。
“但是你不一样。”她说，说得笃定。</p>

<p>百威无奈，想说这不过是她因为正喜欢着，所以才一厢情愿。
可是南南摇了头。
说不是的。
“你还记得、记得有一次高中放学……”</p>

<p>那时候他们俩在不同学校里，百威比南南大两岁，结果小时候一次被打得严重，去不了学校，生生留了一级，于是南南刚进高一的时候，百威高二。</p>

<p>百威考上的学校算后段，南南的爸爸提出来替他转学到更好的高中，被他拒了；大有一种认命的架式。</p>

<p>不过基本不打架，他不笑的时候格外凶，也没什么人惹。</p>

<p>那一次是南南遇着事儿了，她成绩名列前茅，但不少女生看她不顺眼——因为男孩子注意力总被她吸引走。南南知道自己的魅力；她聪明，太知道自己所拥有的魅力，对于那些妒忌毫不在意，甚至有意挑弄，就喜欢看她们恨得咬牙切齿。</p>

<p>其实不是不厌烦。男孩儿要喜欢她关她什么事儿？偏偏那些女孩因此恨她。
烦得很了，她就更刻意，毕竟谁喜欢无缘无故被针对呢？</p>

<p>后果就是过火了，那女孩联合了校外的小混混，要她好看，是真的要毁了她。
南南怕，可她又没那么怕——说到底，她体内也藏着怪物。她为了她爱的人压抑住，其他人，她是不看重的。</p>

<p>她在伤害人的时候有种战慄的快乐，这不正常。南南一直在等一个释放本性又不会被责备的机会，她柔弱的外表是最好的伪装。</p>

<p>但她的机会没有真正的来到。</p>

<p>因为百威来了。那天他注意到南南的父母抽不开空去接她回家，没和她说，去等着她下课，打算远远看着就好。</p>

<p>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他揍个半死，不进医院不行的那种。</p>

<p>他像疯了一样把拳头往他们身上砸，在那一刻，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要保护南南，没有别的可以或不可以，就是一拳拳下去，甚至不曾注意到他的拳头太重，再揍下去马上要出事。</p>

<p>是南南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在意识到是她的时候，要往她身上砸的拳头硬生生停住。</p>

<p>她说：“百威，停下。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她的声音像一束光破开他的混沌。</p>

<p>南南拉着他回家，让他脱衣服洗澡洗干净，把衣服替他洗了烘干，又替他包扎伤口，声音不是平常的娇憨甜软，垂着眼睛说了，她有意把他们往没人能看到，也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里引，百威刚才应该是跟着他们的路线进来，哪怕他们在巷子里怎么了，也没有人会发觉。</p>

<p>都是败类，警察也不会为他们多费心。
百威才发现在她面前，他失了控。</p>

<p>可是他不知道，南南在那一瞬间看到的是什么。
他比她要心软干净得多，他在约束着自己，这个约束为了保护她而打破。她握住他手腕的那一刻他就硬生生收住了势，而南南在此之前，本能就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怪物的嗅觉是很准确的。</p>

<p>他在用力地成为一个人，而不是像她一样，披上一层皮，但内里从未真正地同化。
她喜欢百威吗？是有好感的，是依赖的，在一起长大的过程里，他天然就在她的爱护范围内，但是这一刻不一样，她无比地清楚自己爱上了他。</p>

<p>一个用力与本能对抗的傻子。</p>

<p>谁不是怪物呢？这世界上，人其实不过是动物的一种，要说是怪物也未尝不可；这么多人从不约束自我，但也有像百威这种，直愣愣不服输的。</p>

<p>那个时候，她想，如果他要活成一个人，那她就陪着他。
而到现在，南南也已经尝到了别的快乐。她交到了朋友，她开始品尝活着的滋味——但百威还是最重要的。
他是她的心脏。</p>

<p>南南说：“我会看着你的，不会让你有机会变成自己害怕的模样。”
“百威，你和你害怕成为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否则不会一看到是我，你立刻就停了下来。”</p>

<p>百威愣愣地仰头看她。
她的热泪流成他的热泪。</p>

<p>“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我自己。”
她的手指梳过他半长的头发，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额上，鼻梁上，还有鼻侧的小痣。</p>

<p>“百威，我们会幸福的。”</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AD%E7%AF%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中篇</span></a>
<a href="/amber121069/tag:%E5%A8%81%E5%8D%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威南</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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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qian-ceng-tao-lu</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6:08:0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威南】退烧药</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tui-shao-yao</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发烧了&#xA;!--more--&#xA;&#xA;南南早上没来上课。&#xA;&#xA;说是生病了请假，老师顺口提的，也不知道严不严重。百威逃课是想抽烟的，翻出去围墙买菸，不知道为什么买了菸还买了布丁一类病人吃了能舒服些的东西，又买了些材料煲汤。&#xA;&#xA;等站在南南的高级公寓前他还在想自己这是在干啥，最后菸没抽，想出来了，虽然人南南看不上他，但是他俩好歹也是同学十来年的孽缘，知道他家那些事儿，来看看人别自个儿昏过去了，也算是日行一善。&#xA;&#xA;南南家境好，但是父母忙，多半不着家，家对他们来说还不如酒店住得多，要是南南生病出了什么事儿，谁也不会发觉。这栋高级公寓以前百威来过，那个时候他俩还一起玩，记住了密码，他熟练进大楼大厅，只不过后来南南估计嫌他这些那些，看不上他了，这才拉远了关系。&#xA;&#xA;站定按了门铃，一会儿才有人开，门缝里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估计是发烧，披着件外套，声音有些沙哑，问他怎么来了。&#xA;&#xA;眼神很朦胧，水雾盖着，掩着嘴咳两声，百威感觉把他往屋里推，循着记忆找着他房间，粗声粗气说怕他病死了，来看看。&#xA;&#xA;“哦……”南南有点懵一样，乖乖让他推进了屋，爬上床，这整间房子还是跟以前百威记忆里那样，冷冰冰地，样品屋似的，没一点儿活气；南南屋子里也是冷色，格纹被单让百威给他掖好，问他吃东西没有，南南摇头，百威拿了布丁出来放床头柜上给他，一会儿提了菜去厨房。&#xA;&#xA;他打工是在酒吧，学了点厨艺，做个鸡汤没什么问题，料放下去炖了再回来，就发现人小口小口吃布丁，兔牙一点点，没了平常的冷淡，倒是……很可爱。&#xA;&#xA;给他倒了水过来，南南恰好吃完布丁，伸手过来给他收拾，没想到他扯住百威袖口，小声问他，能不能帮忙擦一下身体。&#xA;&#xA;“出了好多汗，难受。”眼睛雾濛濛，微颦起眉：“可是我站不稳又不敢冲澡……”&#xA;&#xA;百威这下是明白了学校里那些追求者说的“他一皱眉心都揪起来疼”这个表情。他抿着唇僵持了一会儿，败下阵来，说行吧，问他干净毛巾在哪儿，他拿了去沾水。&#xA;&#xA;连睡衣都要他帮着解，手指没力气，折腾半天又急得要哭，百威看不过眼，蹲下来给他一颗颗扣子解开，用湿润的毛巾擦拭。&#xA;&#xA;哪怕他说他浑身汗，身上也没什么味儿，凑近了闻是股甜甜奶香——咋能有男孩子这么白。一会儿他又想还好没抽烟，不然靠这么近南南肯定又要嫌。&#xA;&#xA;本想让他转过身来擦背，可南南又咳，说身子好沉，没办法他只好手从胁下穿过，抱住了似地给他擦后腰和肩背。&#xA;&#xA;还有下半身，脱了裤子，白白腻腻的肉晃了满眼，他站起身来，又去浴室搓洗毛巾，这才冷静点儿，回头过来没事人一样，给他大腿小腿都擦了。&#xA;&#xA;小少爷就是少爷命，该给人伺候的那种，睡裤都让他抱着帮忙穿，手臂揽上来肩膀，软软往他身上靠，方便他把裤子提好。&#xA;&#xA;大概是想转移注意力，问他药吃了没有，他听这话发呆了会儿，说还没吃药。&#xA;&#xA;“家里有没有药？”百威这人向来懒，话都不多问一句，可遇上了南南，还是耐着性子一句句好好问。&#xA;&#xA;南南慢吞吞想了会儿：“昨天有买药……去药局买的，但是没来得及吃，好不舒服，忘了。”&#xA;&#xA;“在哪儿？”他言简意赅问，南南指了指书包，他过去打开，里头满满的讲义卷子，还有几封情书——百威看了就烦躁——翻了会儿，这才找出个小纸盒。&#xA;&#xA;退烧药，但拿出来才发现是退烧栓剂，不能口服，得塞进体内那种。&#xA;&#xA;南南看到也愣了，脸红了一两分，往床里缩缩，说他也不知道是栓剂，可能，可能是昨天拿错了没发现。&#xA;&#xA;好歹也是退烧的，百威递给他，让他还是用着吧，他看人估计真的太不自在，摸摸后颈，说要去看汤炖得怎么样，可才侧过身，一只小手抓住了他外套下摆。&#xA;&#xA;百威回首，看见他低头小声问，说这个没用过，他怕，百威可不可以帮他——&#xA;裤子扯下来了点，包装拆开，说明书跟药一起递给他，慢吞吞地转身侧躺，丰满的臀露出来。&#xA;&#xA;臊得脸红，可是没有办法呀。&#xA;“威哥，你帮我好不好？”&#xA;&#xA;FIN.&#xA;短篇&#xA;威南]]&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发烧了
</p></blockquote>

<p>南南早上没来上课。</p>

<p>说是生病了请假，老师顺口提的，也不知道严不严重。百威逃课是想抽烟的，翻出去围墙买菸，不知道为什么买了菸还买了布丁一类病人吃了能舒服些的东西，又买了些材料煲汤。</p>

<p>等站在南南的高级公寓前他还在想自己这是在干啥，最后菸没抽，想出来了，虽然人南南看不上他，但是他俩好歹也是同学十来年的孽缘，知道他家那些事儿，来看看人别自个儿昏过去了，也算是日行一善。</p>

<p>南南家境好，但是父母忙，多半不着家，家对他们来说还不如酒店住得多，要是南南生病出了什么事儿，谁也不会发觉。这栋高级公寓以前百威来过，那个时候他俩还一起玩，记住了密码，他熟练进大楼大厅，只不过后来南南估计嫌他这些那些，看不上他了，这才拉远了关系。</p>

<p>站定按了门铃，一会儿才有人开，门缝里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估计是发烧，披着件外套，声音有些沙哑，问他怎么来了。</p>

<p>眼神很朦胧，水雾盖着，掩着嘴咳两声，百威感觉把他往屋里推，循着记忆找着他房间，粗声粗气说怕他病死了，来看看。</p>

<p>“哦……”南南有点懵一样，乖乖让他推进了屋，爬上床，这整间房子还是跟以前百威记忆里那样，冷冰冰地，样品屋似的，没一点儿活气；南南屋子里也是冷色，格纹被单让百威给他掖好，问他吃东西没有，南南摇头，百威拿了布丁出来放床头柜上给他，一会儿提了菜去厨房。</p>

<p>他打工是在酒吧，学了点厨艺，做个鸡汤没什么问题，料放下去炖了再回来，就发现人小口小口吃布丁，兔牙一点点，没了平常的冷淡，倒是……很可爱。</p>

<p>给他倒了水过来，南南恰好吃完布丁，伸手过来给他收拾，没想到他扯住百威袖口，小声问他，能不能帮忙擦一下身体。</p>

<p>“出了好多汗，难受。”眼睛雾濛濛，微颦起眉：“可是我站不稳又不敢冲澡……”</p>

<p>百威这下是明白了学校里那些追求者说的“他一皱眉心都揪起来疼”这个表情。他抿着唇僵持了一会儿，败下阵来，说行吧，问他干净毛巾在哪儿，他拿了去沾水。</p>

<p>连睡衣都要他帮着解，手指没力气，折腾半天又急得要哭，百威看不过眼，蹲下来给他一颗颗扣子解开，用湿润的毛巾擦拭。</p>

<p>哪怕他说他浑身汗，身上也没什么味儿，凑近了闻是股甜甜奶香——咋能有男孩子这么白。一会儿他又想还好没抽烟，不然靠这么近南南肯定又要嫌。</p>

<p>本想让他转过身来擦背，可南南又咳，说身子好沉，没办法他只好手从胁下穿过，抱住了似地给他擦后腰和肩背。</p>

<p>还有下半身，脱了裤子，白白腻腻的肉晃了满眼，他站起身来，又去浴室搓洗毛巾，这才冷静点儿，回头过来没事人一样，给他大腿小腿都擦了。</p>

<p>小少爷就是少爷命，该给人伺候的那种，睡裤都让他抱着帮忙穿，手臂揽上来肩膀，软软往他身上靠，方便他把裤子提好。</p>

<p>大概是想转移注意力，问他药吃了没有，他听这话发呆了会儿，说还没吃药。</p>

<p>“家里有没有药？”百威这人向来懒，话都不多问一句，可遇上了南南，还是耐着性子一句句好好问。</p>

<p>南南慢吞吞想了会儿：“昨天有买药……去药局买的，但是没来得及吃，好不舒服，忘了。”</p>

<p>“在哪儿？”他言简意赅问，南南指了指书包，他过去打开，里头满满的讲义卷子，还有几封情书——百威看了就烦躁——翻了会儿，这才找出个小纸盒。</p>

<p>退烧药，但拿出来才发现是退烧栓剂，不能口服，得塞进体内那种。</p>

<p>南南看到也愣了，脸红了一两分，往床里缩缩，说他也不知道是栓剂，可能，可能是昨天拿错了没发现。</p>

<p>好歹也是退烧的，百威递给他，让他还是用着吧，他看人估计真的太不自在，摸摸后颈，说要去看汤炖得怎么样，可才侧过身，一只小手抓住了他外套下摆。</p>

<p>百威回首，看见他低头小声问，说这个没用过，他怕，百威可不可以帮他——
裤子扯下来了点，包装拆开，说明书跟药一起递给他，慢吞吞地转身侧躺，丰满的臀露出来。</p>

<p>臊得脸红，可是没有办法呀。
“威哥，你帮我好不好？”</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7%9F%AD%E7%AF%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短篇</span></a>
<a href="/amber121069/tag:%E5%A8%81%E5%8D%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威南</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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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5:36: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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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威南】玩笑</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wei-nan-wan-xiao</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很糟糕，養父女，打屁股，泥雷OOC，就是很糟糕，接受不了就趕快逃，挨操的時候還喊爸爸了。&#xA;&#xA;!--more--&#xA;&#xA;“就是个玩笑，”她们醉醺醺地说，靠在南南的大床边，地板上铺着白色的绒毛地毯，圆顶纱帐垂落，高中女孩子还没到喝酒的年纪，但百威不介意在南南和她好朋友的女孩之夜中提供一点低度数的甜酒——他自己也是青春期过来的，知道这个年纪的年轻孩子为了偷到一点烟或酒简直花招百出，别提他酒吧里一周要抓到几次瘪脚装成熟的少年少女，在他看来，与其让南南和朋友偷着去外头喝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心得多。&#xA;&#xA;百威确实是个相当开明的家长。&#xA;&#xA;南南换了睡裙，酒精的作用让她脸红，她咬唇笑了笑，而她们还在试图说服她：“这一定好玩，他们大概只会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里面谁听得清你的声音啊？就算他们挂电话后发觉电话号码是对的，你接着只要装傻就行了。”&#xA;她不知道，嗯，放在寻常，南南肯定不会答应，哪怕她乐意看朋友们干些蠢事，但自己掺合进去是完全不一样的事。可是她刚刚才输了一轮游戏，如果耍赖逃掉惩罚，难免败坏兴致，而且她也不想要她的朋友们以为她没胆。平常她已经没少被调侃是乖女孩，不仅不抽烟，连和男孩儿牵手都没有过（关于这点，南南也不是没有想亲吻的人，但是就是，不好说，知道吧？她的朋友对此没少揣测，尤其她还有个疼她疼得不得了的帅气养父的时候，不过南南可从来不承认），反正她知道在同侪间，要想长久地待下去，总得一起做点傻事，耍小聪明太过只会把事情搞砸，换言之，她没有太多选择。&#xA;&#xA;她的目光隐晦地瞟向墙上时钟，离十二点整也就十分钟的时间，这么晚了通常也没有多少人会打电话过来，百威的那些朋友也知道要打楼下酒吧的电话；这栋公寓属于百威，一二层是酒吧，楼上两层是他们父女俩留着自己住的，电话号码不相同，换言之，这么晚了多半也只有她的朋友会打电话进来找她。南南要冒的风险其实并不高，半晌她看着分针距离数字十二仅剩五格时终于下定了决心。&#xA;&#xA;南南吐了口气：“好吧，我做。”&#xA;&#xA;她把扑克拿起来洗好，重新发牌，毕竟她要做的是等下一通电话，而等待的中间不如再来一局。&#xA;&#xA;姑娘们很快便投入了下一局游戏，酒精会模糊时间感，以至于电话响起的时候，每个人感觉都不同；她们很亢奋，没想到时间如此之短，但南南觉得太久了，她紧张得掌心微微沁出汗水，扶着地毯起身时还险些绊了下。百威在她房间里装的家用有绳电话相当精致复古，白底蓝花陶瓷和黄铜座，握在手中沉甸甸地，她将电话接起，对方还没开口，她的朋友们忍着笑，示意她赶紧，她深呼吸，只觉脸颊发麻，浑身上下都是烫的。&#xA;&#xA;第一两声有些放不开，但紧接着酒精就发挥了作用，她朝着话筒甜腻的呻吟，发出暧昧的音色；她的朋友们在她开口的时候便已经憋着声音笑倒在地，她瞪了她们一眼，但晕晕沉沉间也感觉有种飘飘欲仙的有趣，南南可以说是超常发挥，朝着对面喊老公，说好想你，怎么才打电话来，有人爬过来按下扩音键，什么声音也没有，她们换了眼神，心知这招肯定把对面吓呆了。&#xA;&#xA;这就是青少年，擅长对一切愚蠢得不得了的事情咯咯傻笑，所有人都在等那个打电话进来的人惊慌失措，然而等对方开口，她们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酒精中清醒。&#xA;&#xA;“南南。”对面的声音低沉，明显是压抑着即将爆炸的怒气，而且音色太明显了以至于姑娘们一个激零全辨认了出来。南南脸色唰地白了，其他人则僵坐在原地。&#xA;&#xA;南南察觉他的怒火慌了神，结结巴巴地开口：“爸、爸爸，我弄错了——我以为是——我以为是别人——”&#xA;&#xA;在紧张之下，她连亲昵撒娇时的称呼都溜出来，自从她是大女孩儿之后几乎没这么喊过，一般只叫他威哥；可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简直炸了马蜂窝，男人的呼吸沉重，嗓音冷酷，只比方才更加火大：“我马上上楼，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xA;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麻烦大了。&#xA;&#xA;百威上楼都不要五分钟，哪怕没有电梯，这几层楼对他也不过长腿跨两步的事儿，南南抓着电话站着，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有人吞了吞口水问怎么办？但是还不到她们想出办法，楼下已经传来开门声，南南走到房门，几个女孩子挤挤挨挨，跟在她背后走到了楼梯口，她抓着扶手，听见百威在下面楼梯喊她的名字：“下来。”&#xA;&#xA;有女孩推推她的腰，还有人说最多就是挨顿骂，但其实大伙儿都知道她麻烦大了，而且她们可能也没好果子吃——按照百威疼南南的劲儿，她被骂，别人也得吃挂落。南南好像腿都软了，兔牙紧紧咬着下唇，在百威又喊了她一次的时候心里清楚不能再拖，鼓起勇气踩着毛毛小兔拖鞋下了楼。&#xA;&#xA;百威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下颚线条收紧，脸色阴得吓人，南南没见过他在她面前暴怒成这样过；他向来很疼她，哪怕南南杀了人，她也对百威有会帮她想出办法藏尸的信赖，然而她压根没想到这会使他暴怒至斯。南南的脚趾畏惧地蜷了下，不是害怕百威伤害她，是怕他对她不高兴，百威开了口：“解释。”&#xA;&#xA;南南脑子乱成一团，她朝他走几步，现在她不得不微微抬起下巴才能对上百威愠怒的眼神，她咽了口口水：“那是个，是个玩笑——”&#xA;但显然百威并不认为这有趣，也不觉得这值得发笑，他指出她话语里的漏洞：“你说你以为是别人，你倒说说你以为的是谁？嗯？”&#xA;&#xA;他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彷佛恨不得生吞了南南嘴里的某个别人；南南清楚她的朋友们大约都在楼梯口观察事态的发展，在朋友面前挨骂大概是每个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痛恨的事情，她又咬了咬嘴唇，红了眼眶，放在平常百威看见她要掉眼泪早已让步，可今夜他的态度咄咄逼人，全无平时在他面前的纵容。&#xA;&#xA;偶尔她也跟百威闹脾气，百威会无奈地咬着烟说他是不是把她宠坏了；也许的确是，否则她现在应该要愧疚，而非委屈。&#xA;她小声地说了句：“不要你管。”&#xA;&#xA;也不晓得打哪儿来的胆子，估计是酒精还没彻底失去作用，她这句话说得小声，但百威听得一清二楚，眼下他的神情更加可怖，南南没忍住朝后稍稍退一步，又不想让他以为她害怕，生生止了住。&#xA;“不要我管？”百威咬着牙问：“你翅膀硬了啊？”&#xA;&#xA;南南鼻头有些发酸——都这样了百威还不说句软和话，哄哄她，她娇脾气也上来了：“就说了是玩笑，你管这么多干嘛？”&#xA;&#xA;百威的胸膛急遽起伏，脖子因为用力浮起明显的粗筋，手掌张握几下，南南像是要给自己鼓劲儿，又反复强调了几次，语气还愈发笃定，说她已经大了，百威不能管她跟谁谈恋爱；谈恋爱都出来了，百威重重地喘了口气，像是被她气得随时能失去理智，而她太沉迷于自己说的那些话，因此错过了危险的信号。&#xA;&#xA;百威上前一步扯过她的手腕，拖着她走，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旋即被扯着摔上了沙发，百威的手太大了，像钳子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稍用点儿力就把她往前拉，让她趴在他的大腿上。&#xA;南南没反应过来，不怪她，百威把她养到这么大，她摔个瘀青都能让百威心疼，恨不得抱着走，她根本没有挨过百威一根手指头，百威最多也就是被她气得说不出话，等南南来撒娇又叹口气；在她心中百威不可能打她，更别提打屁股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训诫，于是当他第一个巴掌落在屁股上的时候，她延迟才意识到，百威打了她的屁股。&#xA;&#xA;她是真的把百威气狠了——百威很知道怎么揍人，揍哪儿能让人重伤，揍哪儿疼又安全，他啪啪几下响亮得很，南南脑子嗡一下都空白了，好几秒之后才倒抽着气尖叫出声。&#xA;她这下眼泪真掉了出来，不是痛的，是丢人，这么大还在朋友面前被百威按着打屁股，她骂百威翻来覆去那几句话，说讨厌他，臭猪，讨厌死了，全世界最讨厌你，然后屁股上开始疼了，疼痛感火辣辣地传来，而且好羞耻。她在挣扎间睡裙往上掀，百威先是没多想，巴掌拍到了女孩儿光裸的大腿后侧，接着她一抖，直接隔着一层底裤，拍得她臀肉颤颤。&#xA;&#xA;五六下之后南南不骂了，呜呜哭着抽噎，百威打一下她缩一下，满脸是泪，可到后来疼痛开始变了味道，她的抽泣声委屈，又彷佛夹着一些别的什么。她是大女孩儿了，该好好发育的地方都有发育，穿着衣服的时候不明显，但这么个时候，倒很能感觉得到她其实相当丰满。&#xA;她的态度开始软化，抽抽搭搭地喊威哥，百威巴掌再落下一次，她小小地尖叫了声，不喊威哥了，呜咽着喊爸爸，说对不起嘛，知道错了。&#xA;&#xA;百威是真拿她没办法，刚才气得急火攻心，现在她一服软，他就又冷静了些，先前气得双目赤红，此刻方注意到她挣扎着想往后，又被他固定时，将裙摆卷到腰际，露出薄薄一件小裤和一截窄腰，他要往下拍的手登时顿住了，恍然意识到她现在已经长大，而这种惩罚显然非常不合适。&#xA;&#xA;她柔软的小腹压在他大腿上，轻轻地颤抖，呼吸起伏都一清二楚，白皙的腿根处早已被他拍红，留下殷红的指痕；百威的力度其实控制得好，哪怕他处在盛怒下，这样的次数和手劲不过就是让痕迹看上去吓人些，但实际上一点儿瘀青都留不下。&#xA;&#xA;百威手掌僵在她屁股上方几吋处，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他越界了，被冲昏了头脑，犯下了错误，这下子冒冷汗的人换成了他，因为有些东西他控制不住——比如妒火，比如欲望，乍看之下百威年纪更大，应该是他们关系的主导者，但实际上他脖子上看不见的缰绳向来牢牢掌握在南南手中。&#xA;&#xA;他不是不清楚南南的某些狡猾，她很会抓住机会，而——她轻轻在他膝上动了动，感觉到些许变化。他们关系的变化，还有他身体的，百威在这一瞬间本能想将她扯开，推离他的大腿，但她更快，也许南南下意识知道，但并不足够清楚，百威在此时可以称得上害怕她，害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刚被他按在膝上打了一顿屁股的少女。&#xA;&#xA;然而南南不需要清楚，她知道怎么做就行了，百威来不及推开她，她已经抬起上身，伸出手臂环住百威的颈子，紧密地贴上，她很柔软，而且在百威对她有了某些顾忌的时候，好像碰一下都是禁忌，于是他在此时落入下风，被她窝进了怀中。她双腿张开，大腿夹在百腰身侧，脸颊埋进他颈窝的方式、对他撒娇的姿势彷佛还是个孩子，可她已然不是，她在百威眼中有了性别。&#xA;&#xA;她哭得睫毛都打湿了，贝齿在唇下咬出了小坑，发丝贴在脸颊和颈子上，因为还没止住泪而时不时抽着气，这个时候她身躯的震颤便如此清晰地传递到百威身上。&#xA;南南紧紧地揽住他，玲珑的曲线和他没有一丝缝隙地相合，她此前服了软，现在好像便全忘了，嘀嘀咕咕地朝他爱娇地抱怨。&#xA;&#xA;“你不疼我了。”她说，滚烫的呼吸撒在他耳际：“你朝我发脾气。”&#xA;&#xA;百威的话语鲠在喉间，实际上，说他压根找不到任何恰当的应对更为恰当，南南更向他压去一些，让他滚烫而炙热的轮廓陷入她绵软的小腹——或着说，从鼠蹊到下腹。&#xA;他想让她松开，但是她委屈地问他：“爸爸，你不爱我了吗？”&#xA;&#xA;百威能怎么办呢，再一次咬了牙，他说他当然爱，声线嘶哑，然后南南的嘴唇几乎是贴着他下颚的皮肤说的，含混不清，她的双唇下面是他的胡茬根，他没有蓄胡的习惯，刮得相当干净，像是少年，但男人就是这样的，胡子刮得再牢，当你用手指，或者嘴唇触碰时，仍然能察觉到一些粗糙。她对此有些着迷，很久，似乎是在她初潮过后，百威就不让她靠得太近，拥抱变得短暂，晚安吻好似都有些敷衍，南南的唇瓣磨蹭他的下巴和颈侧，她问百威，那你怎么不帮我揉揉，你把我打得好疼。&#xA;&#xA;百威想说这不合适，但南南拉过他的手，让他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被她安置到了她的屁股上，百威反射性地收紧手臂，南南基本上已经能看见她的大获全胜，赢得毫无悬念，她总是会赢，哪怕中间有点波折。&#xA;她用鼻子哼了下，脸颊贴着百威的脸颊，在他膝上像小女孩一样摇晃，撒娇，她贴着百威的耳垂，声音的震动酥麻地敲击他的耳膜。&#xA;&#xA;“下一次轻一点好不好，爸爸？”&#xA;&#xA;她快要把百威折磨疯了，下一刻，南南便被他按倒在沙发上，他的力气很大，但她全无挣扎，甚至迎了上去，很多事情真的怪不了百威，南南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抓在手心里；但也许南南总能如愿以偿，他就是最大的帮凶。&#xA;他的手指堪称粗鲁地扯下了她腿间的小裤，然而若非她主动挺起腰，他亦无法如此顺利。她的双腿间早已湿滑一片，并非汗水，而是某种更加滑润的潮湿，她在他碰上的时候哆嗦了下，发出甜美的轻哼，所有他在电话里听见的都是失真的，只有此时才足够清晰，而且全无阻碍。&#xA;&#xA;他脑中混沌，额角发胀，手指像被吸附住，包裹，她抬头索吻，百威遂她所愿，把舌头顶入她的口腔，他急切地拉开自己的裤头，颤抖着手握住根部，抵上她的入口，哪怕她有一丝退意，他都会停下，但她没有，她——她被百威宠坏了，很坏，她的双腿缠上了百威的腰，后脚跟没耐性地勾着他催促，她要他所有的一切，全部，百威只能看她，只能想她，她是甜蜜的灾祸本身将他吞噬。&#xA;&#xA;百威顶进她的体内，太紧了，似乎随时要将他推出体外，但随着呼吸，她紧紧缠绕上的肉壁又贪婪地把他往腔内吸引。&#xA;&#xA;当他动作起来的时候，沙发随着节奏摇晃，肉体拍击的声音混杂沙发刮过地面的噪音，南南双脚绷紧，白皙的小腿在半空晃荡，她欢愉地尖叫出声，百威亲吻她，在她口中略带强硬地迫使她的舌头与他交缠，她的舌根发麻，酸胀，唾液从嘴角流下，然后他咬住她的颈侧。&#xA;南南仰起头，她张着双眼，世界因为她的姿势而上下颠倒，纲常悖逆，但她很快乐，尤其是她看得好清楚，她的朋友们，就站在楼梯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太过震惊以至于无法移动，而她好享受，百威不知道她们看见了什么，当然，她们也不知道南南其实知道她们总是在偷看她的年轻爸爸。&#xA;&#xA;她喜欢百威在她身上连裤子都来不及脱，急躁得像是毛头小子，反复而猛烈地操她，如同强奸，像是野兽一样交媾，他的喘息又深又重，阴茎滚烫，进出时掏出她体内的水液，交合处淫水漫流，他们显然搞砸了这张皮沙发，因为南南是这么的兴奋，她比每一次想象着百威满足自己的时候都更加湿润。&#xA;&#xA;她放荡的呻吟对百威来说是太过烈性的春药，他脑海之中不剩其他，大手掐着她的髋骨往他阴茎上按，固定着如同鞭挞；他依然记得他是怎么把南南捧在手心上爱护的，于是此刻更不能原谅，更需要为他所征服。&#xA;南南开始没有规律地收紧，所有叫声不是为了勾引，是为了发泄过剩的快感，她不能不叫出声，否则她害怕她会死于这种肉欲与精神双重的快乐，她快要到达高潮，摇动着腰臀配合起男人的挺动。&#xA;&#xA;她在这个时候叫他爸爸，像是要提醒百威对她做了什么，她叫他再深一点，重一点，舒服，好舒服，快要疯了，爸爸，打着转儿的腔调柔软得与过往每一次喊他爸爸别无二致，但百威在她体内更胀，更硬，撑开她，凿到底，力气大得将她揉碎，她知道他对此起了反映，像巴夫洛夫的狗，南南精于此道，她从此要抹去百威对她曾经有的，那些不能还不是女人时候的印象。&#xA;&#xA;她要让他一听见她喊那两个字就硬得发痛，赤红着眼睛操她。&#xA;&#xA;南南不需要他克制，也不要他对她有廉耻，她要他的退化，他的动物性，他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xA;&#xA;她高潮的时候指甲抓在他的背上，腰枝反弓，大腿紧夹着男人的窄腰，双颊潮红，神色如醉如痴，好像他是她所得过最好的——也确实是——百威根本抵不过她收缩的腔道，在她带着鼻音喊他的时候无从招架，他的汗珠滴落在她白色的睡裙上，射精在她的身体里。&#xA;欢愉的极致使人恍惚，他被她挤压着榨出，脊柱都好似要融化，她的呻吟里有餍足，还有痴狂，百威拥着她，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她身上有沐浴露的芬芳，交杂着性事淫糜的气味，他玷污了她。&#xA;&#xA;高潮的余韵在他们身体内流窜，自她向他，无可分割，紧紧交融，她的所有颤栗都牵动着他的快乐，他们呼吸相缠，空气炙热又黏腻，皮肤潮湿得分不清是汗水或者泪水。&#xA;&#xA;然后她的灵魂归位，她看见百威逐渐从那种癫狂中恢复，流露出犹疑，还有些无措，她好了解他，知道他向来会毫不犹豫地取他想要的，但他害怕伤害她；而无论如何，南南想要确认他偶尔看向她时那种隐忍究竟代表什么，渴望他也如她爱他的那种方式爱着她。&#xA;&#xA;她朝他索吻，百威最终再次吻上她的时侯，像是投降，退让，无可奈何而且绝望又疯狂。&#xA;&#xA;南南触摸他像是要确认他真的存在，他们所有相处的片段如云影波光掠过她的脑海，她记得与他相关的一切，两人之间的细节。&#xA;包含他总是会在十二点的时候，从楼下纷闹的酒吧里打电话上来和她说一声晚安，确认她乖乖上床睡觉没有，她总是在等那通电话响起。&#xA;&#xA;没有例外。&#xA;&#xA;FIN.&#xA;不做人&#xA;威南]]&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很糟糕，養父女，打屁股，泥雷OOC，就是很糟糕，接受不了就趕快逃，挨操的時候還喊爸爸了。</p></blockquote>



<p>“就是个玩笑，”她们醉醺醺地说，靠在南南的大床边，地板上铺着白色的绒毛地毯，圆顶纱帐垂落，高中女孩子还没到喝酒的年纪，但百威不介意在南南和她好朋友的女孩之夜中提供一点低度数的甜酒——他自己也是青春期过来的，知道这个年纪的年轻孩子为了偷到一点烟或酒简直花招百出，别提他酒吧里一周要抓到几次瘪脚装成熟的少年少女，在他看来，与其让南南和朋友偷着去外头喝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心得多。</p>

<p>百威确实是个相当开明的家长。</p>

<p>南南换了睡裙，酒精的作用让她脸红，她咬唇笑了笑，而她们还在试图说服她：“这一定好玩，他们大概只会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里面谁听得清你的声音啊？就算他们挂电话后发觉电话号码是对的，你接着只要装傻就行了。”
她不知道，嗯，放在寻常，南南肯定不会答应，哪怕她乐意看朋友们干些蠢事，但自己掺合进去是完全不一样的事。可是她刚刚才输了一轮游戏，如果耍赖逃掉惩罚，难免败坏兴致，而且她也不想要她的朋友们以为她没胆。平常她已经没少被调侃是乖女孩，不仅不抽烟，连和男孩儿牵手都没有过（关于这点，南南也不是没有想亲吻的人，但是就是，不好说，知道吧？她的朋友对此没少揣测，尤其她还有个疼她疼得不得了的帅气养父的时候，不过南南可从来不承认），反正她知道在同侪间，要想长久地待下去，总得一起做点傻事，耍小聪明太过只会把事情搞砸，换言之，她没有太多选择。</p>

<p>她的目光隐晦地瞟向墙上时钟，离十二点整也就十分钟的时间，这么晚了通常也没有多少人会打电话过来，百威的那些朋友也知道要打楼下酒吧的电话；这栋公寓属于百威，一二层是酒吧，楼上两层是他们父女俩留着自己住的，电话号码不相同，换言之，这么晚了多半也只有她的朋友会打电话进来找她。南南要冒的风险其实并不高，半晌她看着分针距离数字十二仅剩五格时终于下定了决心。</p>

<p>南南吐了口气：“好吧，我做。”</p>

<p>她把扑克拿起来洗好，重新发牌，毕竟她要做的是等下一通电话，而等待的中间不如再来一局。</p>

<p>姑娘们很快便投入了下一局游戏，酒精会模糊时间感，以至于电话响起的时候，每个人感觉都不同；她们很亢奋，没想到时间如此之短，但南南觉得太久了，她紧张得掌心微微沁出汗水，扶着地毯起身时还险些绊了下。百威在她房间里装的家用有绳电话相当精致复古，白底蓝花陶瓷和黄铜座，握在手中沉甸甸地，她将电话接起，对方还没开口，她的朋友们忍着笑，示意她赶紧，她深呼吸，只觉脸颊发麻，浑身上下都是烫的。</p>

<p>第一两声有些放不开，但紧接着酒精就发挥了作用，她朝着话筒甜腻的呻吟，发出暧昧的音色；她的朋友们在她开口的时候便已经憋着声音笑倒在地，她瞪了她们一眼，但晕晕沉沉间也感觉有种飘飘欲仙的有趣，南南可以说是超常发挥，朝着对面喊老公，说好想你，怎么才打电话来，有人爬过来按下扩音键，什么声音也没有，她们换了眼神，心知这招肯定把对面吓呆了。</p>

<p>这就是青少年，擅长对一切愚蠢得不得了的事情咯咯傻笑，所有人都在等那个打电话进来的人惊慌失措，然而等对方开口，她们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酒精中清醒。</p>

<p>“南南。”对面的声音低沉，明显是压抑着即将爆炸的怒气，而且音色太明显了以至于姑娘们一个激零全辨认了出来。南南脸色唰地白了，其他人则僵坐在原地。</p>

<p>南南察觉他的怒火慌了神，结结巴巴地开口：“爸、爸爸，我弄错了——我以为是——我以为是别人——”</p>

<p>在紧张之下，她连亲昵撒娇时的称呼都溜出来，自从她是大女孩儿之后几乎没这么喊过，一般只叫他威哥；可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简直炸了马蜂窝，男人的呼吸沉重，嗓音冷酷，只比方才更加火大：“我马上上楼，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麻烦大了。</p>

<p>百威上楼都不要五分钟，哪怕没有电梯，这几层楼对他也不过长腿跨两步的事儿，南南抓着电话站着，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有人吞了吞口水问怎么办？但是还不到她们想出办法，楼下已经传来开门声，南南走到房门，几个女孩子挤挤挨挨，跟在她背后走到了楼梯口，她抓着扶手，听见百威在下面楼梯喊她的名字：“下来。”</p>

<p>有女孩推推她的腰，还有人说最多就是挨顿骂，但其实大伙儿都知道她麻烦大了，而且她们可能也没好果子吃——按照百威疼南南的劲儿，她被骂，别人也得吃挂落。南南好像腿都软了，兔牙紧紧咬着下唇，在百威又喊了她一次的时候心里清楚不能再拖，鼓起勇气踩着毛毛小兔拖鞋下了楼。</p>

<p>百威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下颚线条收紧，脸色阴得吓人，南南没见过他在她面前暴怒成这样过；他向来很疼她，哪怕南南杀了人，她也对百威有会帮她想出办法藏尸的信赖，然而她压根没想到这会使他暴怒至斯。南南的脚趾畏惧地蜷了下，不是害怕百威伤害她，是怕他对她不高兴，百威开了口：“解释。”</p>

<p>南南脑子乱成一团，她朝他走几步，现在她不得不微微抬起下巴才能对上百威愠怒的眼神，她咽了口口水：“那是个，是个玩笑——”
但显然百威并不认为这有趣，也不觉得这值得发笑，他指出她话语里的漏洞：“你说你以为是别人，你倒说说你以为的是谁？嗯？”</p>

<p>他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彷佛恨不得生吞了南南嘴里的某个别人；南南清楚她的朋友们大约都在楼梯口观察事态的发展，在朋友面前挨骂大概是每个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痛恨的事情，她又咬了咬嘴唇，红了眼眶，放在平常百威看见她要掉眼泪早已让步，可今夜他的态度咄咄逼人，全无平时在他面前的纵容。</p>

<p>偶尔她也跟百威闹脾气，百威会无奈地咬着烟说他是不是把她宠坏了；也许的确是，否则她现在应该要愧疚，而非委屈。
她小声地说了句：“不要你管。”</p>

<p>也不晓得打哪儿来的胆子，估计是酒精还没彻底失去作用，她这句话说得小声，但百威听得一清二楚，眼下他的神情更加可怖，南南没忍住朝后稍稍退一步，又不想让他以为她害怕，生生止了住。
“不要我管？”百威咬着牙问：“你翅膀硬了啊？”</p>

<p>南南鼻头有些发酸——都这样了百威还不说句软和话，哄哄她，她娇脾气也上来了：“就说了是玩笑，你管这么多干嘛？”</p>

<p>百威的胸膛急遽起伏，脖子因为用力浮起明显的粗筋，手掌张握几下，南南像是要给自己鼓劲儿，又反复强调了几次，语气还愈发笃定，说她已经大了，百威不能管她跟谁谈恋爱；谈恋爱都出来了，百威重重地喘了口气，像是被她气得随时能失去理智，而她太沉迷于自己说的那些话，因此错过了危险的信号。</p>

<p>百威上前一步扯过她的手腕，拖着她走，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旋即被扯着摔上了沙发，百威的手太大了，像钳子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稍用点儿力就把她往前拉，让她趴在他的大腿上。
南南没反应过来，不怪她，百威把她养到这么大，她摔个瘀青都能让百威心疼，恨不得抱着走，她根本没有挨过百威一根手指头，百威最多也就是被她气得说不出话，等南南来撒娇又叹口气；在她心中百威不可能打她，更别提打屁股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训诫，于是当他第一个巴掌落在屁股上的时候，她延迟才意识到，百威打了她的屁股。</p>

<p>她是真的把百威气狠了——百威很知道怎么揍人，揍哪儿能让人重伤，揍哪儿疼又安全，他啪啪几下响亮得很，南南脑子嗡一下都空白了，好几秒之后才倒抽着气尖叫出声。
她这下眼泪真掉了出来，不是痛的，是丢人，这么大还在朋友面前被百威按着打屁股，她骂百威翻来覆去那几句话，说讨厌他，臭猪，讨厌死了，全世界最讨厌你，然后屁股上开始疼了，疼痛感火辣辣地传来，而且好羞耻。她在挣扎间睡裙往上掀，百威先是没多想，巴掌拍到了女孩儿光裸的大腿后侧，接着她一抖，直接隔着一层底裤，拍得她臀肉颤颤。</p>

<p>五六下之后南南不骂了，呜呜哭着抽噎，百威打一下她缩一下，满脸是泪，可到后来疼痛开始变了味道，她的抽泣声委屈，又彷佛夹着一些别的什么。她是大女孩儿了，该好好发育的地方都有发育，穿着衣服的时候不明显，但这么个时候，倒很能感觉得到她其实相当丰满。
她的态度开始软化，抽抽搭搭地喊威哥，百威巴掌再落下一次，她小小地尖叫了声，不喊威哥了，呜咽着喊爸爸，说对不起嘛，知道错了。</p>

<p>百威是真拿她没办法，刚才气得急火攻心，现在她一服软，他就又冷静了些，先前气得双目赤红，此刻方注意到她挣扎着想往后，又被他固定时，将裙摆卷到腰际，露出薄薄一件小裤和一截窄腰，他要往下拍的手登时顿住了，恍然意识到她现在已经长大，而这种惩罚显然非常不合适。</p>

<p>她柔软的小腹压在他大腿上，轻轻地颤抖，呼吸起伏都一清二楚，白皙的腿根处早已被他拍红，留下殷红的指痕；百威的力度其实控制得好，哪怕他处在盛怒下，这样的次数和手劲不过就是让痕迹看上去吓人些，但实际上一点儿瘀青都留不下。</p>

<p>百威手掌僵在她屁股上方几吋处，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他越界了，被冲昏了头脑，犯下了错误，这下子冒冷汗的人换成了他，因为有些东西他控制不住——比如妒火，比如欲望，乍看之下百威年纪更大，应该是他们关系的主导者，但实际上他脖子上看不见的缰绳向来牢牢掌握在南南手中。</p>

<p>他不是不清楚南南的某些狡猾，她很会抓住机会，而——她轻轻在他膝上动了动，感觉到些许变化。他们关系的变化，还有他身体的，百威在这一瞬间本能想将她扯开，推离他的大腿，但她更快，也许南南下意识知道，但并不足够清楚，百威在此时可以称得上害怕她，害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刚被他按在膝上打了一顿屁股的少女。</p>

<p>然而南南不需要清楚，她知道怎么做就行了，百威来不及推开她，她已经抬起上身，伸出手臂环住百威的颈子，紧密地贴上，她很柔软，而且在百威对她有了某些顾忌的时候，好像碰一下都是禁忌，于是他在此时落入下风，被她窝进了怀中。她双腿张开，大腿夹在百腰身侧，脸颊埋进他颈窝的方式、对他撒娇的姿势彷佛还是个孩子，可她已然不是，她在百威眼中有了性别。</p>

<p>她哭得睫毛都打湿了，贝齿在唇下咬出了小坑，发丝贴在脸颊和颈子上，因为还没止住泪而时不时抽着气，这个时候她身躯的震颤便如此清晰地传递到百威身上。
南南紧紧地揽住他，玲珑的曲线和他没有一丝缝隙地相合，她此前服了软，现在好像便全忘了，嘀嘀咕咕地朝他爱娇地抱怨。</p>

<p>“你不疼我了。”她说，滚烫的呼吸撒在他耳际：“你朝我发脾气。”</p>

<p>百威的话语鲠在喉间，实际上，说他压根找不到任何恰当的应对更为恰当，南南更向他压去一些，让他滚烫而炙热的轮廓陷入她绵软的小腹——或着说，从鼠蹊到下腹。
他想让她松开，但是她委屈地问他：“爸爸，你不爱我了吗？”</p>

<p>百威能怎么办呢，再一次咬了牙，他说他当然爱，声线嘶哑，然后南南的嘴唇几乎是贴着他下颚的皮肤说的，含混不清，她的双唇下面是他的胡茬根，他没有蓄胡的习惯，刮得相当干净，像是少年，但男人就是这样的，胡子刮得再牢，当你用手指，或者嘴唇触碰时，仍然能察觉到一些粗糙。她对此有些着迷，很久，似乎是在她初潮过后，百威就不让她靠得太近，拥抱变得短暂，晚安吻好似都有些敷衍，南南的唇瓣磨蹭他的下巴和颈侧，她问百威，那你怎么不帮我揉揉，你把我打得好疼。</p>

<p>百威想说这不合适，但南南拉过他的手，让他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被她安置到了她的屁股上，百威反射性地收紧手臂，南南基本上已经能看见她的大获全胜，赢得毫无悬念，她总是会赢，哪怕中间有点波折。
她用鼻子哼了下，脸颊贴着百威的脸颊，在他膝上像小女孩一样摇晃，撒娇，她贴着百威的耳垂，声音的震动酥麻地敲击他的耳膜。</p>

<p>“下一次轻一点好不好，爸爸？”</p>

<p>她快要把百威折磨疯了，下一刻，南南便被他按倒在沙发上，他的力气很大，但她全无挣扎，甚至迎了上去，很多事情真的怪不了百威，南南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抓在手心里；但也许南南总能如愿以偿，他就是最大的帮凶。
他的手指堪称粗鲁地扯下了她腿间的小裤，然而若非她主动挺起腰，他亦无法如此顺利。她的双腿间早已湿滑一片，并非汗水，而是某种更加滑润的潮湿，她在他碰上的时候哆嗦了下，发出甜美的轻哼，所有他在电话里听见的都是失真的，只有此时才足够清晰，而且全无阻碍。</p>

<p>他脑中混沌，额角发胀，手指像被吸附住，包裹，她抬头索吻，百威遂她所愿，把舌头顶入她的口腔，他急切地拉开自己的裤头，颤抖着手握住根部，抵上她的入口，哪怕她有一丝退意，他都会停下，但她没有，她——她被百威宠坏了，很坏，她的双腿缠上了百威的腰，后脚跟没耐性地勾着他催促，她要他所有的一切，全部，百威只能看她，只能想她，她是甜蜜的灾祸本身将他吞噬。</p>

<p>百威顶进她的体内，太紧了，似乎随时要将他推出体外，但随着呼吸，她紧紧缠绕上的肉壁又贪婪地把他往腔内吸引。</p>

<p>当他动作起来的时候，沙发随着节奏摇晃，肉体拍击的声音混杂沙发刮过地面的噪音，南南双脚绷紧，白皙的小腿在半空晃荡，她欢愉地尖叫出声，百威亲吻她，在她口中略带强硬地迫使她的舌头与他交缠，她的舌根发麻，酸胀，唾液从嘴角流下，然后他咬住她的颈侧。
南南仰起头，她张着双眼，世界因为她的姿势而上下颠倒，纲常悖逆，但她很快乐，尤其是她看得好清楚，她的朋友们，就站在楼梯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太过震惊以至于无法移动，而她好享受，百威不知道她们看见了什么，当然，她们也不知道南南其实知道她们总是在偷看她的年轻爸爸。</p>

<p>她喜欢百威在她身上连裤子都来不及脱，急躁得像是毛头小子，反复而猛烈地操她，如同强奸，像是野兽一样交媾，他的喘息又深又重，阴茎滚烫，进出时掏出她体内的水液，交合处淫水漫流，他们显然搞砸了这张皮沙发，因为南南是这么的兴奋，她比每一次想象着百威满足自己的时候都更加湿润。</p>

<p>她放荡的呻吟对百威来说是太过烈性的春药，他脑海之中不剩其他，大手掐着她的髋骨往他阴茎上按，固定着如同鞭挞；他依然记得他是怎么把南南捧在手心上爱护的，于是此刻更不能原谅，更需要为他所征服。
南南开始没有规律地收紧，所有叫声不是为了勾引，是为了发泄过剩的快感，她不能不叫出声，否则她害怕她会死于这种肉欲与精神双重的快乐，她快要到达高潮，摇动着腰臀配合起男人的挺动。</p>

<p>她在这个时候叫他爸爸，像是要提醒百威对她做了什么，她叫他再深一点，重一点，舒服，好舒服，快要疯了，爸爸，打着转儿的腔调柔软得与过往每一次喊他爸爸别无二致，但百威在她体内更胀，更硬，撑开她，凿到底，力气大得将她揉碎，她知道他对此起了反映，像巴夫洛夫的狗，南南精于此道，她从此要抹去百威对她曾经有的，那些不能还不是女人时候的印象。</p>

<p>她要让他一听见她喊那两个字就硬得发痛，赤红着眼睛操她。</p>

<p>南南不需要他克制，也不要他对她有廉耻，她要他的退化，他的动物性，他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p>

<p>她高潮的时候指甲抓在他的背上，腰枝反弓，大腿紧夹着男人的窄腰，双颊潮红，神色如醉如痴，好像他是她所得过最好的——也确实是——百威根本抵不过她收缩的腔道，在她带着鼻音喊他的时候无从招架，他的汗珠滴落在她白色的睡裙上，射精在她的身体里。
欢愉的极致使人恍惚，他被她挤压着榨出，脊柱都好似要融化，她的呻吟里有餍足，还有痴狂，百威拥着她，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她身上有沐浴露的芬芳，交杂着性事淫糜的气味，他玷污了她。</p>

<p>高潮的余韵在他们身体内流窜，自她向他，无可分割，紧紧交融，她的所有颤栗都牵动着他的快乐，他们呼吸相缠，空气炙热又黏腻，皮肤潮湿得分不清是汗水或者泪水。</p>

<p>然后她的灵魂归位，她看见百威逐渐从那种癫狂中恢复，流露出犹疑，还有些无措，她好了解他，知道他向来会毫不犹豫地取他想要的，但他害怕伤害她；而无论如何，南南想要确认他偶尔看向她时那种隐忍究竟代表什么，渴望他也如她爱他的那种方式爱着她。</p>

<p>她朝他索吻，百威最终再次吻上她的时侯，像是投降，退让，无可奈何而且绝望又疯狂。</p>

<p>南南触摸他像是要确认他真的存在，他们所有相处的片段如云影波光掠过她的脑海，她记得与他相关的一切，两人之间的细节。
包含他总是会在十二点的时候，从楼下纷闹的酒吧里打电话上来和她说一声晚安，确认她乖乖上床睡觉没有，她总是在等那通电话响起。</p>

<p>没有例外。</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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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06:3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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