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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三人视角 &amp;mdash; AMBER121069</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tag:第三人视角</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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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Jun 2026 23:13:29 +0000</pubDate>
    <item>
      <title>【龙嘎】圣子</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sheng-z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双泥雷OOC&#xA;&#xA;!--more--&#xA;&#xA;今天出门以前，我问圣子要穿哪一件衣裳。圣子出外披着的祭袍浆烫笔直，从领口盖到脚背，上缀金丝银线，厚重庄严，但圣子为数不多的自由在祭袍之下，只要露在外面的长袖部份是白色，那么他要穿什么在祭袍底下都没有太大关系。&#xA;&#xA;从早上起来我就知道圣子心情很好，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指向衣柜里的那一件，我的手指停顿的时候他点点头，于是我伸手将其取出。&#xA;&#xA;圣子的生活是很规律的。&#xA;&#xA;五点必须晨起带领唱诗，七点向前来圣殿的人们传播福音，十点起他聆听人们的苦难，他的生活被一切不属于他的事占领，身边只有我——一个无法开口说话的哑巴女仆——一直到入睡以前；但从前些日子开始，他每天的生活就不一样了。&#xA;&#xA;邻国向神殿献上了忠诚，他们新任的国王，在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归顺神殿，神赐予他君权——神殿上层乐坏了，随后同意了他的要求，他们的国君前来神殿聆听圣子的福音，但出于他身份的特殊性，必须是完全私密的会面。&#xA;&#xA;邻国最令神殿感到如芒在背的是他们的野蛮，他们那儿的人们以龙为圣兽，每一任的国王都必须是最杰出的龙骑士；但如果龙骑士成为了盟友，那一切可就都不一样了，绝对的武力能带来绝对的权力，自此神殿几乎可以见到毫无阻碍的光明未来。&#xA;&#xA;至于我们可怜的、被牺牲的圣子，又还会有谁在乎呢？&#xA;&#xA;当圣子出门的时候，走在他身后的我不禁为他感到悲哀，当他站上高台领唱的时候，我一样凝望着他的背影。他张开双臂的时候我看见光线从他薄纱质地的长袖穿透，朦胧而圣洁，所有人都着迷地凝望，沉醉在这一刻的纯粹当中，然而我低下头，只因为我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xA;&#xA;他会到那个野蛮人的房间去。&#xA;&#xA;就像这些天他一直不断在做的那样，我会跟在他身后，沉默地站在墙角，看我敬爱如兄姐的圣子为他脱下祭袍；圣子是喜欢这件薄纱的，他不只一次穿过，我一想到野蛮人会如何用他的目光玷污圣子薄纱下的身躯，便感觉到难过。&#xA;&#xA;他们会交媾。&#xA;&#xA;我不确定神殿的上层知不知道这件事，或者知道了他们会不会在乎，但圣子——我们可怜的圣子，早就已经被野蛮人夺走了贞洁。他用花言巧语夸赞圣子，向他说一段不能辨别真伪的、三年前惊鸿一瞥的故事，他先是乖巧地聆听福音，放松圣子的戒心，表现得温顺如羔羊，但是当圣子在第四天，按照那个野蛮人的期望坐到他身边的时候，我知道，我就知道，后面这一切的罪恶将再也不能避免。&#xA;&#xA;野蛮人，那个英俊的龙骑士，英俊的新国王，他循序渐进地触碰圣子，先是拉住他的手，再来是将手臂环过他的腰。我们的圣子被他的把戏迷得神魂颠倒，哪怕我在回去之后，打了手势提醒他小心，圣子也并没有放在心上。&#xA;&#xA;于是最后他当然找到了圣子的秘密。&#xA;&#xA;圣子之所以是圣子，因为他既是男人，也是女人，他用手指探进去圣子的衣袍，而圣子只是轻轻扭动，并不真心实意地挣脱，不一会儿那件我仔细清洁、熨烫平整的祭袍便被随意地丢到了地上，然后野蛮人用他那尺寸狰狞，粗蛮硕大的阳具进入了我们敬爱的神的居所之中。&#xA;&#xA;他还用手口亵玩圣子，含吮他的乳头，他的阴茎，扳开圣子的双腿以下流的方式舔弄，把肥厚的阳具撞入他的体内，圣子吟唱赞美诗的喉咙流泻出比街头娼馆更加淫靡的喊声，他们像受到原始冲动支配的野兽一样在神殿里面交媾。&#xA;&#xA;当圣子面色潮红脚步虚浮地离开时，我知道他已经彻底地陷入这蜜糖般的陷阱之中，圣子开始期待每日与他的会面。&#xA;&#xA;他走下高台，在人们敬爱的目光里温和地微笑，向人们合掌，千里迢迢来到神殿的人们为他献上鲜花与锦缎，他低下头让人们将绸缎披到他的身上，而我在他身后为他收下那些鲜花——我是这么的了解他，以至于我能看出来他的脚步开始有了焦躁的节奏。&#xA;&#xA;他的心已经飞到了那个罪恶的房间之中。&#xA;&#xA;圣子用不符合他身份的快步走向那个野蛮人所在的位置，我跟在他的背后，将厚重的门扉锁上，确保不会有任何人窥视，然而我回过头去，圣子的祭袍已经落在地上，他向着那名野蛮人宽衣解带，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站到角落，看着一切发生。&#xA;&#xA;哪怕隔着薄纱也能看见，圣子的身躯与过往不再相同，他的乳房较之过去更为隆起，乳头挺立撑起薄纱，圣子轻巧地旋身，紧接着就在嬉笑间被那野蛮人拉到了床上。&#xA;&#xA;在野蛮人那一次用口舌侵犯圣子之后，我本以为这已经是他无耻的极限；然而直至今日我才知道不是，他要求圣子坐到他的脸上，我从未听过如此下流而荒谬的要求，他口里称渴，想饮啜圣子甘美的圣水，不像个龙骑士或者一国之君，像是粗鲁的水手，仰躺下来哄骗恳求天真的圣子跨骑上他的脸——圣子从来就是个心软的人，我能做的只有眼睁睁地看见他犹豫地撩起薄纱长袍，随后便称了那野蛮人的心意，将赤裸的下身贴上他的口唇，随后便被固定在男人的脸上抓着舔吃。&#xA;&#xA;他发出了慌乱又欢愉的抽气声，声音远比唱诵赞美诗歌时更加娇柔，他坐在男人的脸上被舔弄，舔到发抖，汗水将薄纱浸透，绣着暗纹的薄纱贴紧了圣子乳白色的皮肤，在他昂起头尖叫颤抖浑身僵硬的时候，男人又将他压到身下，像进入娼妇一样进入他。&#xA;&#xA;他身上遍布着伤疤，手臂有力，他将圣子几乎对折过去，直上直下地操入，房间内的空气都变得腥湿粘稠，圣子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阴部红肿濡湿，被撑开，被进入，两人交合的部位沾满了白沫，哪怕看不到圣子的脸庞，我也知道他此刻必定已经沉溺在这罪恶的快感之中。&#xA;&#xA;我在进入神殿侍奉以前，曾经在街头看见过野狗交媾，他们现在就像那样，那个野蛮人像要征服他一样进入他，粗大紫红的性器进出，他们发出了野兽般的喘息，我看见圣子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又蜷缩，他叫着野蛮人的名字，像哭，像啜泣，像即将要死去一样哀啼。&#xA;&#xA;我看着圣子不由自己地抽搐，他的大腿颤栗，狠狠夹了数下，野蛮人将落在前额的湿发向后耙梳，我知道他往后退出只是为了欣赏他将圣子搞得一片狼藉，随后他又再一次顶入。&#xA;&#xA;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往下严丝合缝地贴紧圣子的身体，两人汗湿的皮肤相触，毫无缝隙地磨蹭扭动；我们可怜的圣子，又有多少人给过他拥抱呢？甚至不曾触犯戒律抚慰自己的身体，可以想见他更加无法抵挡这样下流的紧贴。&#xA;&#xA;那野蛮人亲吻圣子都像在用舌头强奸圣子的双唇与口腔。&#xA;&#xA;他顶进去、搅弄，性器在圣子的体内深埋，节奏徐缓地晃动，他们的热度高得汗水往外分泌，好像他们要融化在这张床上，两人结合处的毛发都沾上粘腻的湿沫，当圣子终于被他放开双唇的时候，圣子张开肿胀的唇深深喘息，他的双眼早已被快感熬得涣散，美丽的脸庞不再圣洁得如同神殿里的塑像。&#xA;&#xA;那个野蛮人将他的种子撒在了圣子的子宫之中——恐怕只有野兽才有这么多、这么浓的精液，他在射精的颤栗结束之后从圣子的体内退出，侧卧到圣子的身边，他的手掌仍然流连在圣子的肌肤之上，他触摸圣子的胸乳、圣子的小腹，然后往下将手指心不在焉地探进了圣子仍然柔软湿润的通道之中。&#xA;&#xA;那个地方已经沾满了野蛮人白浊浓腥的体液，他用手指翻搅，沾满了旋入又旋出，我看见他撑开的时候往外流下，又被他的指腹抹去塞回了肉穴之中。&#xA;&#xA;圣子发出动情的吟哦，轻抽着气喊他，然后那野蛮人笑了，他的手掌抚过圣子身下两套性器，揽过他的腰，宣布了我所不愿意知道的消息。&#xA;&#xA;他说他已经得到了神殿的允诺，当他离开的时候，圣子将会跟着他回去。&#xA;&#xA;教会高层乐意看见双方的亲密往来，他问圣子，想不想要在他的宫殿里闢出一个私人的圣所——我知道他的意思，他理所当然是想在那个地方将阴茎塞进圣子的体内，但圣子并不明白他的意思，我看得出来，他是这么的惊喜、全心全意地快活，他信赖这个野蛮人更甚一切，我不晓得他知不知道跟着离开，等待着他的命运是什么，我猜恐怕只会比现在更加荒唐不堪；又或许他知道，但是并不在意。&#xA;&#xA;不在意被这个男人操开、为了这个男人的手指舌头阴茎呻吟、不在意向他张开双腿、不在意这个男人将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把阴茎塞进他的体内。&#xA;&#xA;然后我听见野蛮人问他：“在我们上路之前，你想……你能不能怀上？”&#xA;&#xA;圣子，我们敬爱的圣子，我们高贵的、纯洁的圣子，将手臂环上他的颈脖，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声音甜腻地告诉他：“大龙，你恐怕得更努力一些。”&#xA;&#xA;FIN.&#xA;不做人&#xA;第三人视角&#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双泥雷OOC</p></blockquote>



<p>今天出门以前，我问圣子要穿哪一件衣裳。圣子出外披着的祭袍浆烫笔直，从领口盖到脚背，上缀金丝银线，厚重庄严，但圣子为数不多的自由在祭袍之下，只要露在外面的长袖部份是白色，那么他要穿什么在祭袍底下都没有太大关系。</p>

<p>从早上起来我就知道圣子心情很好，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指向衣柜里的那一件，我的手指停顿的时候他点点头，于是我伸手将其取出。</p>

<p>圣子的生活是很规律的。</p>

<p>五点必须晨起带领唱诗，七点向前来圣殿的人们传播福音，十点起他聆听人们的苦难，他的生活被一切不属于他的事占领，身边只有我——一个无法开口说话的哑巴女仆——一直到入睡以前；但从前些日子开始，他每天的生活就不一样了。</p>

<p>邻国向神殿献上了忠诚，他们新任的国王，在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归顺神殿，神赐予他君权——神殿上层乐坏了，随后同意了他的要求，他们的国君前来神殿聆听圣子的福音，但出于他身份的特殊性，必须是完全私密的会面。</p>

<p>邻国最令神殿感到如芒在背的是他们的野蛮，他们那儿的人们以龙为圣兽，每一任的国王都必须是最杰出的龙骑士；但如果龙骑士成为了盟友，那一切可就都不一样了，绝对的武力能带来绝对的权力，自此神殿几乎可以见到毫无阻碍的光明未来。</p>

<p>至于我们可怜的、被牺牲的圣子，又还会有谁在乎呢？</p>

<p>当圣子出门的时候，走在他身后的我不禁为他感到悲哀，当他站上高台领唱的时候，我一样凝望着他的背影。他张开双臂的时候我看见光线从他薄纱质地的长袖穿透，朦胧而圣洁，所有人都着迷地凝望，沉醉在这一刻的纯粹当中，然而我低下头，只因为我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p>

<p>他会到那个野蛮人的房间去。</p>

<p>就像这些天他一直不断在做的那样，我会跟在他身后，沉默地站在墙角，看我敬爱如兄姐的圣子为他脱下祭袍；圣子是喜欢这件薄纱的，他不只一次穿过，我一想到野蛮人会如何用他的目光玷污圣子薄纱下的身躯，便感觉到难过。</p>

<p>他们会交媾。</p>

<p>我不确定神殿的上层知不知道这件事，或者知道了他们会不会在乎，但圣子——我们可怜的圣子，早就已经被野蛮人夺走了贞洁。他用花言巧语夸赞圣子，向他说一段不能辨别真伪的、三年前惊鸿一瞥的故事，他先是乖巧地聆听福音，放松圣子的戒心，表现得温顺如羔羊，但是当圣子在第四天，按照那个野蛮人的期望坐到他身边的时候，我知道，我就知道，后面这一切的罪恶将再也不能避免。</p>

<p>野蛮人，那个英俊的龙骑士，英俊的新国王，他循序渐进地触碰圣子，先是拉住他的手，再来是将手臂环过他的腰。我们的圣子被他的把戏迷得神魂颠倒，哪怕我在回去之后，打了手势提醒他小心，圣子也并没有放在心上。</p>

<p>于是最后他当然找到了圣子的秘密。</p>

<p>圣子之所以是圣子，因为他既是男人，也是女人，他用手指探进去圣子的衣袍，而圣子只是轻轻扭动，并不真心实意地挣脱，不一会儿那件我仔细清洁、熨烫平整的祭袍便被随意地丢到了地上，然后野蛮人用他那尺寸狰狞，粗蛮硕大的阳具进入了我们敬爱的神的居所之中。</p>

<p>他还用手口亵玩圣子，含吮他的乳头，他的阴茎，扳开圣子的双腿以下流的方式舔弄，把肥厚的阳具撞入他的体内，圣子吟唱赞美诗的喉咙流泻出比街头娼馆更加淫靡的喊声，他们像受到原始冲动支配的野兽一样在神殿里面交媾。</p>

<p>当圣子面色潮红脚步虚浮地离开时，我知道他已经彻底地陷入这蜜糖般的陷阱之中，圣子开始期待每日与他的会面。</p>

<p>他走下高台，在人们敬爱的目光里温和地微笑，向人们合掌，千里迢迢来到神殿的人们为他献上鲜花与锦缎，他低下头让人们将绸缎披到他的身上，而我在他身后为他收下那些鲜花——我是这么的了解他，以至于我能看出来他的脚步开始有了焦躁的节奏。</p>

<p>他的心已经飞到了那个罪恶的房间之中。</p>

<p>圣子用不符合他身份的快步走向那个野蛮人所在的位置，我跟在他的背后，将厚重的门扉锁上，确保不会有任何人窥视，然而我回过头去，圣子的祭袍已经落在地上，他向着那名野蛮人宽衣解带，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站到角落，看着一切发生。</p>

<p>哪怕隔着薄纱也能看见，圣子的身躯与过往不再相同，他的乳房较之过去更为隆起，乳头挺立撑起薄纱，圣子轻巧地旋身，紧接着就在嬉笑间被那野蛮人拉到了床上。</p>

<p>在野蛮人那一次用口舌侵犯圣子之后，我本以为这已经是他无耻的极限；然而直至今日我才知道不是，他要求圣子坐到他的脸上，我从未听过如此下流而荒谬的要求，他口里称渴，想饮啜圣子甘美的圣水，不像个龙骑士或者一国之君，像是粗鲁的水手，仰躺下来哄骗恳求天真的圣子跨骑上他的脸——圣子从来就是个心软的人，我能做的只有眼睁睁地看见他犹豫地撩起薄纱长袍，随后便称了那野蛮人的心意，将赤裸的下身贴上他的口唇，随后便被固定在男人的脸上抓着舔吃。</p>

<p>他发出了慌乱又欢愉的抽气声，声音远比唱诵赞美诗歌时更加娇柔，他坐在男人的脸上被舔弄，舔到发抖，汗水将薄纱浸透，绣着暗纹的薄纱贴紧了圣子乳白色的皮肤，在他昂起头尖叫颤抖浑身僵硬的时候，男人又将他压到身下，像进入娼妇一样进入他。</p>

<p>他身上遍布着伤疤，手臂有力，他将圣子几乎对折过去，直上直下地操入，房间内的空气都变得腥湿粘稠，圣子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阴部红肿濡湿，被撑开，被进入，两人交合的部位沾满了白沫，哪怕看不到圣子的脸庞，我也知道他此刻必定已经沉溺在这罪恶的快感之中。</p>

<p>我在进入神殿侍奉以前，曾经在街头看见过野狗交媾，他们现在就像那样，那个野蛮人像要征服他一样进入他，粗大紫红的性器进出，他们发出了野兽般的喘息，我看见圣子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又蜷缩，他叫着野蛮人的名字，像哭，像啜泣，像即将要死去一样哀啼。</p>

<p>我看着圣子不由自己地抽搐，他的大腿颤栗，狠狠夹了数下，野蛮人将落在前额的湿发向后耙梳，我知道他往后退出只是为了欣赏他将圣子搞得一片狼藉，随后他又再一次顶入。</p>

<p>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往下严丝合缝地贴紧圣子的身体，两人汗湿的皮肤相触，毫无缝隙地磨蹭扭动；我们可怜的圣子，又有多少人给过他拥抱呢？甚至不曾触犯戒律抚慰自己的身体，可以想见他更加无法抵挡这样下流的紧贴。</p>

<p>那野蛮人亲吻圣子都像在用舌头强奸圣子的双唇与口腔。</p>

<p>他顶进去、搅弄，性器在圣子的体内深埋，节奏徐缓地晃动，他们的热度高得汗水往外分泌，好像他们要融化在这张床上，两人结合处的毛发都沾上粘腻的湿沫，当圣子终于被他放开双唇的时候，圣子张开肿胀的唇深深喘息，他的双眼早已被快感熬得涣散，美丽的脸庞不再圣洁得如同神殿里的塑像。</p>

<p>那个野蛮人将他的种子撒在了圣子的子宫之中——恐怕只有野兽才有这么多、这么浓的精液，他在射精的颤栗结束之后从圣子的体内退出，侧卧到圣子的身边，他的手掌仍然流连在圣子的肌肤之上，他触摸圣子的胸乳、圣子的小腹，然后往下将手指心不在焉地探进了圣子仍然柔软湿润的通道之中。</p>

<p>那个地方已经沾满了野蛮人白浊浓腥的体液，他用手指翻搅，沾满了旋入又旋出，我看见他撑开的时候往外流下，又被他的指腹抹去塞回了肉穴之中。</p>

<p>圣子发出动情的吟哦，轻抽着气喊他，然后那野蛮人笑了，他的手掌抚过圣子身下两套性器，揽过他的腰，宣布了我所不愿意知道的消息。</p>

<p>他说他已经得到了神殿的允诺，当他离开的时候，圣子将会跟着他回去。</p>

<p>教会高层乐意看见双方的亲密往来，他问圣子，想不想要在他的宫殿里闢出一个私人的圣所——我知道他的意思，他理所当然是想在那个地方将阴茎塞进圣子的体内，但圣子并不明白他的意思，我看得出来，他是这么的惊喜、全心全意地快活，他信赖这个野蛮人更甚一切，我不晓得他知不知道跟着离开，等待着他的命运是什么，我猜恐怕只会比现在更加荒唐不堪；又或许他知道，但是并不在意。</p>

<p>不在意被这个男人操开、为了这个男人的手指舌头阴茎呻吟、不在意向他张开双腿、不在意这个男人将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把阴茎塞进他的体内。</p>

<p>然后我听见野蛮人问他：“在我们上路之前，你想……你能不能怀上？”</p>

<p>圣子，我们敬爱的圣子，我们高贵的、纯洁的圣子，将手臂环上他的颈脖，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声音甜腻地告诉他：“大龙，你恐怕得更努力一些。”</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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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sheng-zi</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38:0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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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非凡医者 01.</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fei-fan-yi-zhe-01</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搞搞新来的贺同大帅哥，是双，妇科检查paro，满变态的。双泥雷OOC，快跑。&#xA;&#xA;!--more--&#xA;我花了大价钱从人家手上淘来一叠旧光盘。现在谁还看这种碟片，都是网上找资源的，但我要找的这个还真不好找，人么，总是要有点儿小爱好的，而我爱好没别的，就喜欢收集黄片。&#xA;&#xA;这黄片还不是随便什么黄片，得要是这个厂子出的我才收，近几年他们做大了，要找啥基本都能在他们网上找到，多付点钱就让你下载，但这种零七零八年的倒是真的太久远了，哪怕是网站都只有简介没有资源。&#xA;&#xA;我为此写信给他们抗议好几回了，没下文，这会儿干脆转个方向找去，皇天不负苦心人，还真给我找到了。那兄弟说是要结婚，老婆让他把珍藏卖了，一张不准留，就这一叠得有三十来张，出的价简直要掏空了我的钱包。&#xA;&#xA;心疼钱归心疼钱，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我咬咬牙买下来了，今天到的货，我还特地买了台DVD播放机接上电视——这种好货总是要有点仪式感，谁第一次打手枪不是偷偷摸摸从兄弟那里拿光盘，趁爸妈不在家在客厅里放，又要担心爸妈突然回来又爽得不得了，这种有年代的珍品就得营造一点氛围。&#xA;&#xA;我就差沐浴焚香，小心翼翼地拆开快递盒，拿出橙色的塑料光盘收纳包，按照顺序看下去似乎少了点什么，今天我决定让命运决定我的鸡儿，因此只是随意翻开其中一页，取出右手边的光盘，连名称都没有多看一眼，就把它放进了播放机里面。&#xA;&#xA;光盘放置架缓缓地收回，发出机械运转的轻声嗡鸣，我有点紧张，在看见电视屏幕开始播放时才松了一口气。虽说卖家信誓旦旦跟我保证每一张都是好的，但我还是多少有些不安，没放出来谁能知道是啥呢，我看能播了之后就开始担心被人用喜羊羊与灰太狼糊弄。&#xA;&#xA;还好不是。&#xA;&#xA;画质不大好，这个可以接受，都十几年的片子了，这种模糊的毛片感特别有感觉，收音也不行，可以隐约听见那种杂音，不过说话声听着还是清楚的。&#xA;&#xA;场景看着是个诊察间——医院题材，医院有哪儿最适合拍黄片，我光看那个诊疗椅就知道了。房间内布景很简单，一套医师用的办公桌椅，病人坐的椅子，绿色的屏风隔开那张带脚架的妇科诊疗床，床上也有个帘子挡住医生和病人的视线。&#xA;&#xA;我光看这个布景就能硬不是开玩笑的。&#xA;&#xA;办公桌后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这种AV画质都能看出来帅得不得了，那可见是真的帅，头发半长，鼻子老大，不是我要说，这个厂子找的男优鼻子都这么大，胯下跟驴一样，每次都能把挨操的那个透得爽死，就是得要这种才好看。&#xA;&#xA;那医生喊了下一个病人进来，我精神一震，挑的这片真的好，恰好就是我最喜欢的那个演员刚出道不久的几部作品，嘎子跟现在是不一样了，现在那是都给操熟了，奶子屁股肥颠颠鼓囊囊的，整一个性感肉弹的样，但拍这片的时候还青涩着，哎呦，瘦得不行，奶子像是还没发育，腰和手臂都细瘦着，脸上也没什么肉，看起来腼腆又羞涩，说话声音也不大。&#xA;&#xA;年轻医生挺和气的，看见他样子是个男的也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先翻开他的病历看，了解了以后才问他：“今天是有哪里不舒服么？”&#xA;&#xA;嘎子没说话先红了脸，有些不安地抠着背包带子，他低头去看医生桌上名牌，半晌才开口跟贺医生说话。&#xA;&#xA;AV嘛，哪可能有什么正经理由，基本上就是说他以为身上多出来的那套器官没有作用，结果前一阵子忽然来了月经，最近好不容易结束了，没过几天就赶紧挂号要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xA;&#xA;贺医生看着挺正经的，公事公办让他出去做一些常规检查，他拿过单子低头应好，转身出了门去，中间不怎么重要的过程自然省去没拍，镜头一转就是诊间门被敲响，贺医生抬头道：“进来。”&#xA;&#xA;贺医生接过了检查结果，看了片刻便拧起眉头，眼看他表情凝重，旁边还青涩着的大学生就有点忐忑，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好，贺医生摇摇头，说这些检查看不出来什么结果，他换个方式，让嘎子到那个屏风挡出来的小隔间脱了裤子躺床上去，他帮忙看看。&#xA;&#xA;小隔间里面也有摄像头，灯光相较之下昏暗了些，靠墙摆了把椅子还有柜子，椅子让他放私人物品，那个摄像头就摆在柜子上，他对着脱衣服的时候恰好能看到。脱裤子的时候传来悉悉簌簌的声响，穿着的内裤还是大红色的，两条腿又白又直，瘦条条的，他只是把鞋和裤子脱掉，留下白色的船袜，旋即动作有些别拗地坐上了诊疗椅，手若有似无地挡着。&#xA;&#xA;贺医生在外面问他：“好了么？”&#xA;&#xA;嘎子声音有点儿颤，深呼吸一口气才提声道：“好——好了。”&#xA;&#xA;于是男人开口：“那我进来了。”&#xA;&#xA;贺医生站起来也很高，这看上去都接近一米九了，他把挡板移开一角走进来，又转身合上，顺手拧开了边上的灯，让这个小隔间亮堂些，同时抬抬下巴：“你把脚放上去。”&#xA;&#xA;他指的是两边的脚架，脚架上面有黑色的软垫，看着不至于硌人，不过看嘎子的表情，问题也不是在会不会硌人上；他犹豫片刻才抬起脚，按照贺医生的指示做，但是手这会儿遮得就很明显，贺医生拿好了用具，转头看他，神情自若地提醒他道：“你一会儿遮着我是没法给你检查的。”&#xA;&#xA;嘎子红透了脸，这才不太自然地将手拿开，眼神看向上方天花板，贺医生注意到他的窘迫，好心地让他放轻松点，问他要不要将帘子拉上，这样他看不见下面在做什么，应该感觉能比较不尴尬。&#xA;&#xA;嘎子像松了口气，小声开口：“麻烦你了，贺医生。”&#xA;&#xA;贺医生勾来带滑轮的小椅子，在他腿间坐下，他套上手套，穿戴时的啪哒声让嘎子缩了下，这个时候又换了个摄影机位，从贺医生旁边的工具推车上拍，他苍白的大腿和腿间潮红的性器被看得一清二楚。&#xA;&#xA;操，这可太对得起我付的钱了，无码的，虽然画质比不上现在的蓝光高清，但总比打码后糊一片要好得太多，起码肉唇折皱上的小痣都能看见。贺医生伸手将他的男性器往上拨，让他的女性器官完整地曝露出来，哪怕后面我看过画质更好的高清美逼，但这种粗糙画质也别有风味，他没急着摸上，反而握着他男根的手动了动，爱抚起来，帘子另一边的年轻大学生登时惊喘一声，兔牙咬住了下唇，有些不安地问道：“贺医生——这是——”&#xA;&#xA;贺医生神情淡然，眉毛只稍稍一抬，让他不用担心。他伸手拿了镜头旁放着的铝箔包撕开，取出橡胶套给他套上：“这个只是避免污染，不用多想。”&#xA;&#xA;他还特地到嘎子能看到的角度换了副手套，相当有说服力，嘎子看见了之后呐呐无言，抿了抿唇，但神情看着是稍稍放下了一点心。&#xA;&#xA;于是当贺医生摸上他下方的肉口时也就没有那么警戒。贺医生的手很大，他抚摸的同时还向他提出问题，分散他的注意力，他的拇指抵在上方肉珠附近，食中二指刮搔下方入口，问他在月经来之前的饮食，作息，嘎子双手抓住上衣的下摆，回想着回答，然后贺医生又问他有没有性生活。&#xA;&#xA;嘎子红了脸，期期艾艾地说没有，贺医生沉吟片刻又问他：“自慰的频率呢？”&#xA;&#xA;年轻人窘迫得缩了缩脚趾，但在医生面前也不敢说谎，小声说一般是两天一次。&#xA;&#xA;“不一般呢？比如压力大之类的时候？”&#xA;&#xA;嘎子张了张嘴，片刻才说，那可能一天不只一次。&#xA;&#xA;贺医生声音很稳，说知道了，又问他是不是都用下面这边做，嘎子点了点头，才想起隔着帘子对方没办法看到，说：“是的。”&#xA;&#xA;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冷气太冷，隔着薄薄的上衣，他的胸前激凸得很明显。&#xA;&#xA;贺医生的乳胶手套上已经看得见湿痕反光，他没说什么，接着向他是怎么做的：“只摸外面吗？还是手指有伸进去？”&#xA;&#xA;说摸外面的时候，他的拇指示意地隔着阴蒂的包皮画圈轻压，等提到进去时，手指指尖则试探地在他阴道入口浅浅地戳刺；他的手指稍微戳开了些，再伸出来的时候透明的稠水被牵出了银丝。&#xA;&#xA;“……都、都有。”嘎子抓着衣摆的手更紧了。&#xA;&#xA;贺医生担心这么高的自慰频率会有些影响，所以要看看他的身体反应，他说明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嘎子通红着双颊让医生做什么都可以，取得同意之后贺医生两只手指伸了进去，拇指缓慢地刺激着外头肉蒂，他的手心朝上将食中二指上转，从内向外仔细地按压，一边说如果压上了他的敏感点要告诉他。&#xA;&#xA;嘎子气喘吁吁地说好，咬着嘴唇喘气又松开，嘴唇张成O型，双眼有些涣散地朝上看，明显医生要问他有没有找到敏感带，他就要认认真真感受。&#xA;&#xA;找到的时候他反应相当大，哆嗦了下，大腿夹了夹，但是腿放在脚架上没能那么容易阖起腿，贺医生手指放慢了速度，挪动着手腕让指腹在里面画着圈，他揉按着的地方肯定就是敏感点了，边磨嘎子小腿就边发抖，他还一边问：“是这里吗？还是要再往里摸摸？”&#xA;&#xA;嘎子颧骨都红了，呜呜嗯嗯地开口，说贺医生找到了，不用进去，就是现在摸的地方——他又蜷了脚趾头，无声地呻吟着，明显到了小高潮，贺医生手指稍稍朝外抽一些，粘稠的淫水就大股地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了皮质诊疗椅上。&#xA;&#xA;贺医生又问他，摸的时候怎么摸，快的还是慢的，嘎子花了点时间才明白他的意思，说他也不知道，不记得了，贺医生很有耐心，问他：“我都试试，你觉得你平常比较接近哪种方式再跟我说就行。”&#xA;&#xA;嘎子嗯嗯说好，贺医生手指在里面打转，旋入旋出，相当缓慢且稳定地揉按，这比较轻松些，嘎子只是呼呼地喘着气，眼看他没有太大的反应，贺医生开口说如果记住了那他加速了，嘎子才答应下，他手腕就相当凶猛地前后挪起来。不止快，还重，手指像是朝上勾起，每一下都压在他骚点上，往前时掌根压上了外头的肉珠，嘎子猛地抓住了旁边扶手，张口惊叫出声，声音被他掏得破碎，贺医生动作快了他就跟着快，后面重重地深喘，腰往上一拱，高潮来得凶猛，喷出的水潮将贺医生的医师袍和浅蓝色衬衫都给打湿。&#xA;&#xA;他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抽搐，带动脚架发出咔哒声，他的高潮剧烈，贺医生也没停下，哪怕被潮吹喷了一身也没有半点不悦的神色，手指在他阴口留连，爱抚颤抖的肉唇和红肿的蒂珠，他看了看上面戴着套子的男根，套子前面空隙已经装满白精，显然方才下面爽了上头也跟着射了一发。&#xA;&#xA;等嘎子的颤抖好了点，贺医生拿出旁边鸭嘴形的窥阴器，小心地置入，金属器具有些冰凉，接触到皮肤时让对方有些僵硬，但好在他足够湿润，等适应了之后嘎子看起来也不是太难受。&#xA;&#xA;贺医生拿起摄像头，用手电照了照，让内里蠕动轻夹的殷红肉壁被拍得一清二楚，里面湿得很，底端圆形的肉环积了透明的骚水，时不时朝内夹紧窥阴器，不一会儿贺医生就将摄像头放下，取出了窥阴器，拿出来了的窥阴器在镜头前晃了晃，上面的骚水往下滴，确定拍清楚了之后才将其放下。&#xA;&#xA;贺医生做完检查，说道：“没什么问题，我等会儿给你做个按摩，再给你开个药你就可以回去了。”&#xA;&#xA;嘎子松了一口气，没发现帘子另一头贺医生拉下了拉链。他还边安慰嘎子，说刚才那个工具比较冰，但是现在用的你不用怕，比较有弹性，还有加热功能，你用了会很舒服的，不会像刚才的金属工具那么冰。&#xA;&#xA;“等会儿按摩完就直接把药给你灌进去。”贺医生还说：“有什么感觉或者不舒服可以随时提出来。”&#xA;&#xA;经过刚才的诊疗嘎子早就很相信他了，点点头还谢谢医生，贺医生那玩意儿大，狰狞得不行，前端往上翘，他扶着鸡巴根往前顶，插开了肉道滑进去，嘎子眼睛一瞪，显然感觉有些不对，张口才喊了医生，粗长的鸡巴立刻就给撞进去插进了底。&#xA;&#xA;他声音给他插的这下撞断了，贺医生认真给他治病按摩，往前顶，拱着磨他，说话的时候难得也不那么淡定，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不适吗？还提醒他不要误会，这就是治疗而已，现在隔着帘子看不见就比较容易多想。&#xA;&#xA;嘎子给他多顶了几下，眼看着是爽着了，刚才想问什么都全给抛到了脑后，呜咽着说好粗被撑开了，贺医生抓住了他的髋骨朝里凿，啪啪啪的潮湿声音被收得清楚，喘着粗气和他说这种按摩就是要粗长的才能哪儿都按到。&#xA;&#xA;贺医生还问他是不是比自慰舒服，嘎子被他按摩得说不出话，但是看他那个表情明显是比自慰都要爽多了，刚才指检的时候贺医生早把他的骚点都摸透，这会儿鸡巴进去了还给特殊照顾，嘎子被操得往上滑，又让贺医生双手固定住，紧皱的眉头看上去似乎还是有些疑虑，但贺医生一边给他保证这就是普通的按摩，让他好好享受，他就又放下了心。&#xA;&#xA;后面几下撞得很深，嘎子的反应特别大，贺医生说刚才就注意到了，他宫口这里也比较敏感，让他要忍住这种刺激，这个药从宫口贴着灌进去，才能一点都不浪费地吸收，嘎子点点头说医生你看着来就好，下面骚水把贺医生浓黑的耻毛都打湿，男人粗黑的阴茎根部一圈白沫，拍上他阴处的时候朝外飞溅，黑色的皮质座椅被弄得斑驳，也是贺医生人好没和他计较。&#xA;&#xA;他高潮的时候显然把贺医生夹爽了，贺医生猛地深顶数下，插进去抵着底端不动，下颚收紧，明显正射精呢，操，他射得可久了，这得给他灌多少，好一会儿他才往外抽出来，鸡巴软了点还是很他妈大，沾满了骚水也没收，直接拿了旁边窥阴器，又一次让镜头看。&#xA;&#xA;贺医生说：“我看看，确定药有进去。”&#xA;&#xA;嘎子那口肉逼被操成了艳红色，正抖着呢，底部肉口被白精覆盖，几乎看不见那个黑色的小洞，贺医生拿了细长的棒子，深入其中拨弄，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流进宫口。&#xA;&#xA;贺医生捏了一把他的屁股，让嘎子再维持一下动作，把药吸收了，说如果吸收不好，那等等还要再来一次。&#xA;&#xA;他说：“没什么大问题，以后你每周来两次上药，包准你很快就不来月经，起效了能维持十个月呢。”&#xA;&#xA;我想知道这个有没有第二集。&#xA;&#xA;FIN.&#xA;不做人&#xA;第三人视角]]&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搞搞新来的贺同大帅哥，是双，妇科检查paro，满变态的。双泥雷OOC，快跑。</p></blockquote>



<p>我花了大价钱从人家手上淘来一叠旧光盘。现在谁还看这种碟片，都是网上找资源的，但我要找的这个还真不好找，人么，总是要有点儿小爱好的，而我爱好没别的，就喜欢收集黄片。</p>

<p>这黄片还不是随便什么黄片，得要是这个厂子出的我才收，近几年他们做大了，要找啥基本都能在他们网上找到，多付点钱就让你下载，但这种零七零八年的倒是真的太久远了，哪怕是网站都只有简介没有资源。</p>

<p>我为此写信给他们抗议好几回了，没下文，这会儿干脆转个方向找去，皇天不负苦心人，还真给我找到了。那兄弟说是要结婚，老婆让他把珍藏卖了，一张不准留，就这一叠得有三十来张，出的价简直要掏空了我的钱包。</p>

<p>心疼钱归心疼钱，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我咬咬牙买下来了，今天到的货，我还特地买了台DVD播放机接上电视——这种好货总是要有点仪式感，谁第一次打手枪不是偷偷摸摸从兄弟那里拿光盘，趁爸妈不在家在客厅里放，又要担心爸妈突然回来又爽得不得了，这种有年代的珍品就得营造一点氛围。</p>

<p>我就差沐浴焚香，小心翼翼地拆开快递盒，拿出橙色的塑料光盘收纳包，按照顺序看下去似乎少了点什么，今天我决定让命运决定我的鸡儿，因此只是随意翻开其中一页，取出右手边的光盘，连名称都没有多看一眼，就把它放进了播放机里面。</p>

<p>光盘放置架缓缓地收回，发出机械运转的轻声嗡鸣，我有点紧张，在看见电视屏幕开始播放时才松了一口气。虽说卖家信誓旦旦跟我保证每一张都是好的，但我还是多少有些不安，没放出来谁能知道是啥呢，我看能播了之后就开始担心被人用喜羊羊与灰太狼糊弄。</p>

<p>还好不是。</p>

<p>画质不大好，这个可以接受，都十几年的片子了，这种模糊的毛片感特别有感觉，收音也不行，可以隐约听见那种杂音，不过说话声听着还是清楚的。</p>

<p>场景看着是个诊察间——医院题材，医院有哪儿最适合拍黄片，我光看那个诊疗椅就知道了。房间内布景很简单，一套医师用的办公桌椅，病人坐的椅子，绿色的屏风隔开那张带脚架的妇科诊疗床，床上也有个帘子挡住医生和病人的视线。</p>

<p>我光看这个布景就能硬不是开玩笑的。</p>

<p>办公桌后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这种AV画质都能看出来帅得不得了，那可见是真的帅，头发半长，鼻子老大，不是我要说，这个厂子找的男优鼻子都这么大，胯下跟驴一样，每次都能把挨操的那个透得爽死，就是得要这种才好看。</p>

<p>那医生喊了下一个病人进来，我精神一震，挑的这片真的好，恰好就是我最喜欢的那个演员刚出道不久的几部作品，嘎子跟现在是不一样了，现在那是都给操熟了，奶子屁股肥颠颠鼓囊囊的，整一个性感肉弹的样，但拍这片的时候还青涩着，哎呦，瘦得不行，奶子像是还没发育，腰和手臂都细瘦着，脸上也没什么肉，看起来腼腆又羞涩，说话声音也不大。</p>

<p>年轻医生挺和气的，看见他样子是个男的也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先翻开他的病历看，了解了以后才问他：“今天是有哪里不舒服么？”</p>

<p>嘎子没说话先红了脸，有些不安地抠着背包带子，他低头去看医生桌上名牌，半晌才开口跟贺医生说话。</p>

<p>AV嘛，哪可能有什么正经理由，基本上就是说他以为身上多出来的那套器官没有作用，结果前一阵子忽然来了月经，最近好不容易结束了，没过几天就赶紧挂号要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p>

<p>贺医生看着挺正经的，公事公办让他出去做一些常规检查，他拿过单子低头应好，转身出了门去，中间不怎么重要的过程自然省去没拍，镜头一转就是诊间门被敲响，贺医生抬头道：“进来。”</p>

<p>贺医生接过了检查结果，看了片刻便拧起眉头，眼看他表情凝重，旁边还青涩着的大学生就有点忐忑，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好，贺医生摇摇头，说这些检查看不出来什么结果，他换个方式，让嘎子到那个屏风挡出来的小隔间脱了裤子躺床上去，他帮忙看看。</p>

<p>小隔间里面也有摄像头，灯光相较之下昏暗了些，靠墙摆了把椅子还有柜子，椅子让他放私人物品，那个摄像头就摆在柜子上，他对着脱衣服的时候恰好能看到。脱裤子的时候传来悉悉簌簌的声响，穿着的内裤还是大红色的，两条腿又白又直，瘦条条的，他只是把鞋和裤子脱掉，留下白色的船袜，旋即动作有些别拗地坐上了诊疗椅，手若有似无地挡着。</p>

<p>贺医生在外面问他：“好了么？”</p>

<p>嘎子声音有点儿颤，深呼吸一口气才提声道：“好——好了。”</p>

<p>于是男人开口：“那我进来了。”</p>

<p>贺医生站起来也很高，这看上去都接近一米九了，他把挡板移开一角走进来，又转身合上，顺手拧开了边上的灯，让这个小隔间亮堂些，同时抬抬下巴：“你把脚放上去。”</p>

<p>他指的是两边的脚架，脚架上面有黑色的软垫，看着不至于硌人，不过看嘎子的表情，问题也不是在会不会硌人上；他犹豫片刻才抬起脚，按照贺医生的指示做，但是手这会儿遮得就很明显，贺医生拿好了用具，转头看他，神情自若地提醒他道：“你一会儿遮着我是没法给你检查的。”</p>

<p>嘎子红透了脸，这才不太自然地将手拿开，眼神看向上方天花板，贺医生注意到他的窘迫，好心地让他放轻松点，问他要不要将帘子拉上，这样他看不见下面在做什么，应该感觉能比较不尴尬。</p>

<p>嘎子像松了口气，小声开口：“麻烦你了，贺医生。”</p>

<p>贺医生勾来带滑轮的小椅子，在他腿间坐下，他套上手套，穿戴时的啪哒声让嘎子缩了下，这个时候又换了个摄影机位，从贺医生旁边的工具推车上拍，他苍白的大腿和腿间潮红的性器被看得一清二楚。</p>

<p>操，这可太对得起我付的钱了，无码的，虽然画质比不上现在的蓝光高清，但总比打码后糊一片要好得太多，起码肉唇折皱上的小痣都能看见。贺医生伸手将他的男性器往上拨，让他的女性器官完整地曝露出来，哪怕后面我看过画质更好的高清美逼，但这种粗糙画质也别有风味，他没急着摸上，反而握着他男根的手动了动，爱抚起来，帘子另一边的年轻大学生登时惊喘一声，兔牙咬住了下唇，有些不安地问道：“贺医生——这是——”</p>

<p>贺医生神情淡然，眉毛只稍稍一抬，让他不用担心。他伸手拿了镜头旁放着的铝箔包撕开，取出橡胶套给他套上：“这个只是避免污染，不用多想。”</p>

<p>他还特地到嘎子能看到的角度换了副手套，相当有说服力，嘎子看见了之后呐呐无言，抿了抿唇，但神情看着是稍稍放下了一点心。</p>

<p>于是当贺医生摸上他下方的肉口时也就没有那么警戒。贺医生的手很大，他抚摸的同时还向他提出问题，分散他的注意力，他的拇指抵在上方肉珠附近，食中二指刮搔下方入口，问他在月经来之前的饮食，作息，嘎子双手抓住上衣的下摆，回想着回答，然后贺医生又问他有没有性生活。</p>

<p>嘎子红了脸，期期艾艾地说没有，贺医生沉吟片刻又问他：“自慰的频率呢？”</p>

<p>年轻人窘迫得缩了缩脚趾，但在医生面前也不敢说谎，小声说一般是两天一次。</p>

<p>“不一般呢？比如压力大之类的时候？”</p>

<p>嘎子张了张嘴，片刻才说，那可能一天不只一次。</p>

<p>贺医生声音很稳，说知道了，又问他是不是都用下面这边做，嘎子点了点头，才想起隔着帘子对方没办法看到，说：“是的。”</p>

<p>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冷气太冷，隔着薄薄的上衣，他的胸前激凸得很明显。</p>

<p>贺医生的乳胶手套上已经看得见湿痕反光，他没说什么，接着向他是怎么做的：“只摸外面吗？还是手指有伸进去？”</p>

<p>说摸外面的时候，他的拇指示意地隔着阴蒂的包皮画圈轻压，等提到进去时，手指指尖则试探地在他阴道入口浅浅地戳刺；他的手指稍微戳开了些，再伸出来的时候透明的稠水被牵出了银丝。</p>

<p>“……都、都有。”嘎子抓着衣摆的手更紧了。</p>

<p>贺医生担心这么高的自慰频率会有些影响，所以要看看他的身体反应，他说明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嘎子通红着双颊让医生做什么都可以，取得同意之后贺医生两只手指伸了进去，拇指缓慢地刺激着外头肉蒂，他的手心朝上将食中二指上转，从内向外仔细地按压，一边说如果压上了他的敏感点要告诉他。</p>

<p>嘎子气喘吁吁地说好，咬着嘴唇喘气又松开，嘴唇张成O型，双眼有些涣散地朝上看，明显医生要问他有没有找到敏感带，他就要认认真真感受。</p>

<p>找到的时候他反应相当大，哆嗦了下，大腿夹了夹，但是腿放在脚架上没能那么容易阖起腿，贺医生手指放慢了速度，挪动着手腕让指腹在里面画着圈，他揉按着的地方肯定就是敏感点了，边磨嘎子小腿就边发抖，他还一边问：“是这里吗？还是要再往里摸摸？”</p>

<p>嘎子颧骨都红了，呜呜嗯嗯地开口，说贺医生找到了，不用进去，就是现在摸的地方——他又蜷了脚趾头，无声地呻吟着，明显到了小高潮，贺医生手指稍稍朝外抽一些，粘稠的淫水就大股地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了皮质诊疗椅上。</p>

<p>贺医生又问他，摸的时候怎么摸，快的还是慢的，嘎子花了点时间才明白他的意思，说他也不知道，不记得了，贺医生很有耐心，问他：“我都试试，你觉得你平常比较接近哪种方式再跟我说就行。”</p>

<p>嘎子嗯嗯说好，贺医生手指在里面打转，旋入旋出，相当缓慢且稳定地揉按，这比较轻松些，嘎子只是呼呼地喘着气，眼看他没有太大的反应，贺医生开口说如果记住了那他加速了，嘎子才答应下，他手腕就相当凶猛地前后挪起来。不止快，还重，手指像是朝上勾起，每一下都压在他骚点上，往前时掌根压上了外头的肉珠，嘎子猛地抓住了旁边扶手，张口惊叫出声，声音被他掏得破碎，贺医生动作快了他就跟着快，后面重重地深喘，腰往上一拱，高潮来得凶猛，喷出的水潮将贺医生的医师袍和浅蓝色衬衫都给打湿。</p>

<p>他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抽搐，带动脚架发出咔哒声，他的高潮剧烈，贺医生也没停下，哪怕被潮吹喷了一身也没有半点不悦的神色，手指在他阴口留连，爱抚颤抖的肉唇和红肿的蒂珠，他看了看上面戴着套子的男根，套子前面空隙已经装满白精，显然方才下面爽了上头也跟着射了一发。</p>

<p>等嘎子的颤抖好了点，贺医生拿出旁边鸭嘴形的窥阴器，小心地置入，金属器具有些冰凉，接触到皮肤时让对方有些僵硬，但好在他足够湿润，等适应了之后嘎子看起来也不是太难受。</p>

<p>贺医生拿起摄像头，用手电照了照，让内里蠕动轻夹的殷红肉壁被拍得一清二楚，里面湿得很，底端圆形的肉环积了透明的骚水，时不时朝内夹紧窥阴器，不一会儿贺医生就将摄像头放下，取出了窥阴器，拿出来了的窥阴器在镜头前晃了晃，上面的骚水往下滴，确定拍清楚了之后才将其放下。</p>

<p>贺医生做完检查，说道：“没什么问题，我等会儿给你做个按摩，再给你开个药你就可以回去了。”</p>

<p>嘎子松了一口气，没发现帘子另一头贺医生拉下了拉链。他还边安慰嘎子，说刚才那个工具比较冰，但是现在用的你不用怕，比较有弹性，还有加热功能，你用了会很舒服的，不会像刚才的金属工具那么冰。</p>

<p>“等会儿按摩完就直接把药给你灌进去。”贺医生还说：“有什么感觉或者不舒服可以随时提出来。”</p>

<p>经过刚才的诊疗嘎子早就很相信他了，点点头还谢谢医生，贺医生那玩意儿大，狰狞得不行，前端往上翘，他扶着鸡巴根往前顶，插开了肉道滑进去，嘎子眼睛一瞪，显然感觉有些不对，张口才喊了医生，粗长的鸡巴立刻就给撞进去插进了底。</p>

<p>他声音给他插的这下撞断了，贺医生认真给他治病按摩，往前顶，拱着磨他，说话的时候难得也不那么淡定，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不适吗？还提醒他不要误会，这就是治疗而已，现在隔着帘子看不见就比较容易多想。</p>

<p>嘎子给他多顶了几下，眼看着是爽着了，刚才想问什么都全给抛到了脑后，呜咽着说好粗被撑开了，贺医生抓住了他的髋骨朝里凿，啪啪啪的潮湿声音被收得清楚，喘着粗气和他说这种按摩就是要粗长的才能哪儿都按到。</p>

<p>贺医生还问他是不是比自慰舒服，嘎子被他按摩得说不出话，但是看他那个表情明显是比自慰都要爽多了，刚才指检的时候贺医生早把他的骚点都摸透，这会儿鸡巴进去了还给特殊照顾，嘎子被操得往上滑，又让贺医生双手固定住，紧皱的眉头看上去似乎还是有些疑虑，但贺医生一边给他保证这就是普通的按摩，让他好好享受，他就又放下了心。</p>

<p>后面几下撞得很深，嘎子的反应特别大，贺医生说刚才就注意到了，他宫口这里也比较敏感，让他要忍住这种刺激，这个药从宫口贴着灌进去，才能一点都不浪费地吸收，嘎子点点头说医生你看着来就好，下面骚水把贺医生浓黑的耻毛都打湿，男人粗黑的阴茎根部一圈白沫，拍上他阴处的时候朝外飞溅，黑色的皮质座椅被弄得斑驳，也是贺医生人好没和他计较。</p>

<p>他高潮的时候显然把贺医生夹爽了，贺医生猛地深顶数下，插进去抵着底端不动，下颚收紧，明显正射精呢，操，他射得可久了，这得给他灌多少，好一会儿他才往外抽出来，鸡巴软了点还是很他妈大，沾满了骚水也没收，直接拿了旁边窥阴器，又一次让镜头看。</p>

<p>贺医生说：“我看看，确定药有进去。”</p>

<p>嘎子那口肉逼被操成了艳红色，正抖着呢，底部肉口被白精覆盖，几乎看不见那个黑色的小洞，贺医生拿了细长的棒子，深入其中拨弄，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流进宫口。</p>

<p>贺医生捏了一把他的屁股，让嘎子再维持一下动作，把药吸收了，说如果吸收不好，那等等还要再来一次。</p>

<p>他说：“没什么大问题，以后你每周来两次上药，包准你很快就不来月经，起效了能维持十个月呢。”</p>

<p>我想知道这个有没有第二集。</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8D%E5%81%9A%E4%BA%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不做人</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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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fei-fan-yi-zhe-01</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33:3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房间里</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fang-jian-l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是儿子龙小妈嘎，嘎性转，第三人视角，偷窥。泥雷OOC。&#xA;&#xA;!--more--&#xA;晚饭吃黑面包和浓汤，黑面包吃起来很粗，刮嗓子，老实说我不大想吃，但也没别的了，妈妈让我去叫大哥回屋吃饭，他在谷仓，让我快点儿，我把汤锅捧上桌，脱下手套哦了一声往外走。&#xA;&#xA;屋子离谷仓有一段距离，我不是很想去——我很不晓得如何跟大哥说话，他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妈妈；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的孩子，我听过姨婆来拜访时是怎么说的，他大约认为妈妈占走了他母亲的位置，而且觉得我分走他的财产。&#xA;&#xA;他几乎不和我说话，我曾经跟妈妈说过我的感觉，但她不让我这么说，她严厉地要我不许再这么说我哥哥，随后又叹了口气，蹲下来亲亲我的脸颊：“他爱你，只是他不晓得怎么说而已。”&#xA;&#xA;是吗，我很怀疑这一点，我踢了踢石子，走上阶梯，哪怕我不想，还是走到了谷仓，我推开一点门，里面很昏暗，这很吓人，几乎看不到他在哪里，我眯着眼睛，朦胧看到一些轮廓，鼓起勇气开口：“呃……妈妈说晚饭好了，叫你回来吃饭。”&#xA;&#xA;里面悉悉簌簌的声音停了，半晌黑暗中传来句子：“好，我知道了。”&#xA;&#xA;我松开谷仓门把，在看见他朝外走之前就转头往屋子跑去。&#xA;&#xA;我们在厨房边的餐桌吃饭，只有我们三个，老实说我没有看过我的父亲，他的照片也很少，他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据说，但我觉得不是如此，我总觉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对一双不同于妈妈的大手有印象；但她说我想多了。晚饭时候妈妈坐在我的右手边，而哥哥坐在我的左手边，她替我们盛汤，可以沾面包吃，我说了我不大想吃，所以我和妈妈说话，哥哥很沉默，他总是吃得很快，他的沉默一直到他受不了我的聒噪而拧眉让我安静作结。&#xA;&#xA;其实我有点怕他。&#xA;&#xA;他很高，肩膀很宽，我必须要将头抬得很高才能看见他的脸和他高耸的鼻子，于是我很少盯着他看。他像熊一样，那双手也是。&#xA;&#xA;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站在小木盆里，问妈妈，吃饭的时候可不可以不和哥哥一起吃，她回应我的时候，听上去像是觉得我有些无理取闹。她说：“为什么呢，小乖，你应该多和他说话，他很想你和他亲近的，只是他，嗯，比较笨拙。”&#xA;&#xA;我撇了撇嘴，我不在这时候与她争论；但我也从来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要替他说话。&#xA;&#xA;洗完澡之后她替我烘干头发，随后送我上床，她没有久留，而我躺在黑暗中思索，没有睡着。&#xA;&#xA;我畏惧他却又不只是因为他不爱同我说话；在我小时候——更小的时候，我本来和妈妈睡在一处，但他不让我和她睡，他严厉地要求我一个人睡在我的房间里，而且禁止她对我心软。他很凶，而让我更加害怕他的是，我猜妈妈因此挨了他的打。&#xA;&#xA;我没有亲眼看到，不算，但我就是知道，我曾想偷偷溜下床回去找她，然而我悄悄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他从我门前走过，所以我明智地没有发出声音。&#xA;&#xA;他进去了妈妈的房间，我曾经也睡在那里，我等了片刻，没有看见他出来，我不禁困惑他为何要进去。&#xA;&#xA;我踮着脚悄悄地挪到门外，试着从房门下方的缝隙往里看，什么也没有，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并不清楚，我还在犹豫是否该打开门，直到我忽然地听见了她的哭声。&#xA;&#xA;我站在门外盯着门把手，然后是拍打的声音，漆黑的走廊使我害怕，而门里面，妈妈随着那种闷闷的拍打声哭泣也使我不安，她哭叫着他的名字——我听见了，她说感觉要死了，最后随着她的尖叫，声音停了下来。&#xA;&#xA;我僵立在原地，然后我听见他喘着粗气说：“就让你不要太娇惯她了。”&#xA;&#xA;所以我明白过来了，这是惩罚，如果我不听他的话，受到惩罚的就会是妈妈。从那以后我乖巧了许多，隔天早晨当我看见妈妈的时候，她的眼睛有点肿，看起来像是哭过，我摸摸她的眼尾问她好不好，还来不及问她昨天被哥哥打的事情，她已经有些惊慌地转移了话题。&#xA;&#xA;然后我又想起了今天的晚餐，我惹哥哥生气了吗？想到这一点我开始不安。我翻了几个身，都没法真的睡着，我怕他又因此而惩罚妈妈，最后我还是爬起身，双脚踏进柔软的拖鞋，我实在太害怕了以至于我不得不去看看。&#xA;&#xA;我打开了门，走廊和我记忆里一样黑暗，但妈妈的房间门没关好，老旧的房门确实有时候会发生这种事，关不牢，关上以后会悄悄再弹开，我听见了细碎的声音，我猜他现在正在她的房间里。&#xA;&#xA;只有几步的距离，我知道走哪里木地板不会发出声响，我走到了门外，然后稍稍往前，将眼睛凑上去看——&#xA;那和我想的不一样，我瞪大了眼睛。&#xA;&#xA;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惩罚，他们两个人在床边，浑身赤裸，妈妈往前趴在床上，两个人正对着我的方向，我看见她的脸，还有她紧握着床单的手，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摇晃，而她面上的表情看着像……愉悦。&#xA;&#xA;我被搞迷糊了，我不明白，她皱着眉头但她看起来又很快乐，大哥在她背后，抓住了她的腰往前撞，她让他再深一点，重一点，再快，又喊他宝贝，这让我有些不高兴，因为我才应该是她的宝贝。&#xA;&#xA;然后他把她翻过了身，让她仰躺在床上，抓住了她的两条腿往肩膀扛，那种拍打的声音与我以前听过的如出一辙，我还听清了那种奇怪的水声。&#xA;&#xA;他压紧了她，低下头，亲吻她的嘴唇，往前顶得更凶了些，当她被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呻吟，手指抚摸他湿透的长发，他好像某种野兽，然后他拖着她的屁股往上，我看见了他们紧紧连接的地方，那里被他们浓密的毛发遮盖，只能隐约看到肉色，她的喘息更加急促了，不住地喊着他，我悄悄往后退一些，有种不安感，好像窥见了某些我不该看的事情。&#xA;&#xA;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要求他在里面，他想往外，但来不及了，他们两个像是被电击一般发抖，声音被掐灭，我看见他最后重重地撞了她几下，好沉，随后就埋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也不动，好久以后他们才像又活过来一般松开彼此。&#xA;&#xA;他随手扯了旁边的布巾擦拭他们的身体，说道：“你不该让我再里面，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之前说是遗腹子，但要是这回有了就太明显了。”&#xA;&#xA;她把他拉下来亲：“总会有办法的。”&#xA;&#xA;我不晓得我是如何回到床上睡着的，但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套上我的靴子，出门去找我的伙伴玩。农场和农场间的距离有些远，但我们能找到地方一起打混。&#xA;&#xA;我拿着木棍打路边的草，直到什么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我看过去，是两条狗，但是他们用奇怪的姿势相连着，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用木棍戳戳我的小伙伴：“看——那是什么？”&#xA;&#xA;他凑过来看了一会儿：“交配，没什么大不了的。”&#xA;&#xA;“交配——为了什么？”&#xA;&#xA;“为了生小孩，”他扭头看我：“不是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xA;&#xA;我甩甩头：“不，我知道，呃我——看过。”&#xA;&#xA;“是吗？”他说：“别大惊小怪了，谁没看过啊，我家养的那些牛跟羊，动不动就要。”&#xA;&#xA;我没再说话。&#xA;&#xA;我决定不和任何人说我哥哥和我妈妈交配了的事情。&#xA;&#xA;FIN.&#xA;不做人&#xA;第三人视角]]&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是儿子龙小妈嘎，嘎性转，第三人视角，偷窥。泥雷OOC。</p></blockquote>



<p>晚饭吃黑面包和浓汤，黑面包吃起来很粗，刮嗓子，老实说我不大想吃，但也没别的了，妈妈让我去叫大哥回屋吃饭，他在谷仓，让我快点儿，我把汤锅捧上桌，脱下手套哦了一声往外走。</p>

<p>屋子离谷仓有一段距离，我不是很想去——我很不晓得如何跟大哥说话，他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妈妈；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的孩子，我听过姨婆来拜访时是怎么说的，他大约认为妈妈占走了他母亲的位置，而且觉得我分走他的财产。</p>

<p>他几乎不和我说话，我曾经跟妈妈说过我的感觉，但她不让我这么说，她严厉地要我不许再这么说我哥哥，随后又叹了口气，蹲下来亲亲我的脸颊：“他爱你，只是他不晓得怎么说而已。”</p>

<p>是吗，我很怀疑这一点，我踢了踢石子，走上阶梯，哪怕我不想，还是走到了谷仓，我推开一点门，里面很昏暗，这很吓人，几乎看不到他在哪里，我眯着眼睛，朦胧看到一些轮廓，鼓起勇气开口：“呃……妈妈说晚饭好了，叫你回来吃饭。”</p>

<p>里面悉悉簌簌的声音停了，半晌黑暗中传来句子：“好，我知道了。”</p>

<p>我松开谷仓门把，在看见他朝外走之前就转头往屋子跑去。</p>

<p>我们在厨房边的餐桌吃饭，只有我们三个，老实说我没有看过我的父亲，他的照片也很少，他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据说，但我觉得不是如此，我总觉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对一双不同于妈妈的大手有印象；但她说我想多了。晚饭时候妈妈坐在我的右手边，而哥哥坐在我的左手边，她替我们盛汤，可以沾面包吃，我说了我不大想吃，所以我和妈妈说话，哥哥很沉默，他总是吃得很快，他的沉默一直到他受不了我的聒噪而拧眉让我安静作结。</p>

<p>其实我有点怕他。</p>

<p>他很高，肩膀很宽，我必须要将头抬得很高才能看见他的脸和他高耸的鼻子，于是我很少盯着他看。他像熊一样，那双手也是。</p>

<p>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站在小木盆里，问妈妈，吃饭的时候可不可以不和哥哥一起吃，她回应我的时候，听上去像是觉得我有些无理取闹。她说：“为什么呢，小乖，你应该多和他说话，他很想你和他亲近的，只是他，嗯，比较笨拙。”</p>

<p>我撇了撇嘴，我不在这时候与她争论；但我也从来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要替他说话。</p>

<p>洗完澡之后她替我烘干头发，随后送我上床，她没有久留，而我躺在黑暗中思索，没有睡着。</p>

<p>我畏惧他却又不只是因为他不爱同我说话；在我小时候——更小的时候，我本来和妈妈睡在一处，但他不让我和她睡，他严厉地要求我一个人睡在我的房间里，而且禁止她对我心软。他很凶，而让我更加害怕他的是，我猜妈妈因此挨了他的打。</p>

<p>我没有亲眼看到，不算，但我就是知道，我曾想偷偷溜下床回去找她，然而我悄悄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他从我门前走过，所以我明智地没有发出声音。</p>

<p>他进去了妈妈的房间，我曾经也睡在那里，我等了片刻，没有看见他出来，我不禁困惑他为何要进去。</p>

<p>我踮着脚悄悄地挪到门外，试着从房门下方的缝隙往里看，什么也没有，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并不清楚，我还在犹豫是否该打开门，直到我忽然地听见了她的哭声。</p>

<p>我站在门外盯着门把手，然后是拍打的声音，漆黑的走廊使我害怕，而门里面，妈妈随着那种闷闷的拍打声哭泣也使我不安，她哭叫着他的名字——我听见了，她说感觉要死了，最后随着她的尖叫，声音停了下来。</p>

<p>我僵立在原地，然后我听见他喘着粗气说：“就让你不要太娇惯她了。”</p>

<p>所以我明白过来了，这是惩罚，如果我不听他的话，受到惩罚的就会是妈妈。从那以后我乖巧了许多，隔天早晨当我看见妈妈的时候，她的眼睛有点肿，看起来像是哭过，我摸摸她的眼尾问她好不好，还来不及问她昨天被哥哥打的事情，她已经有些惊慌地转移了话题。</p>

<p>然后我又想起了今天的晚餐，我惹哥哥生气了吗？想到这一点我开始不安。我翻了几个身，都没法真的睡着，我怕他又因此而惩罚妈妈，最后我还是爬起身，双脚踏进柔软的拖鞋，我实在太害怕了以至于我不得不去看看。</p>

<p>我打开了门，走廊和我记忆里一样黑暗，但妈妈的房间门没关好，老旧的房门确实有时候会发生这种事，关不牢，关上以后会悄悄再弹开，我听见了细碎的声音，我猜他现在正在她的房间里。</p>

<p>只有几步的距离，我知道走哪里木地板不会发出声响，我走到了门外，然后稍稍往前，将眼睛凑上去看——
那和我想的不一样，我瞪大了眼睛。</p>

<p>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惩罚，他们两个人在床边，浑身赤裸，妈妈往前趴在床上，两个人正对着我的方向，我看见她的脸，还有她紧握着床单的手，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摇晃，而她面上的表情看着像……愉悦。</p>

<p>我被搞迷糊了，我不明白，她皱着眉头但她看起来又很快乐，大哥在她背后，抓住了她的腰往前撞，她让他再深一点，重一点，再快，又喊他宝贝，这让我有些不高兴，因为我才应该是她的宝贝。</p>

<p>然后他把她翻过了身，让她仰躺在床上，抓住了她的两条腿往肩膀扛，那种拍打的声音与我以前听过的如出一辙，我还听清了那种奇怪的水声。</p>

<p>他压紧了她，低下头，亲吻她的嘴唇，往前顶得更凶了些，当她被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呻吟，手指抚摸他湿透的长发，他好像某种野兽，然后他拖着她的屁股往上，我看见了他们紧紧连接的地方，那里被他们浓密的毛发遮盖，只能隐约看到肉色，她的喘息更加急促了，不住地喊着他，我悄悄往后退一些，有种不安感，好像窥见了某些我不该看的事情。</p>

<p>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要求他在里面，他想往外，但来不及了，他们两个像是被电击一般发抖，声音被掐灭，我看见他最后重重地撞了她几下，好沉，随后就埋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也不动，好久以后他们才像又活过来一般松开彼此。</p>

<p>他随手扯了旁边的布巾擦拭他们的身体，说道：“你不该让我再里面，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之前说是遗腹子，但要是这回有了就太明显了。”</p>

<p>她把他拉下来亲：“总会有办法的。”</p>

<p>我不晓得我是如何回到床上睡着的，但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套上我的靴子，出门去找我的伙伴玩。农场和农场间的距离有些远，但我们能找到地方一起打混。</p>

<p>我拿着木棍打路边的草，直到什么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我看过去，是两条狗，但是他们用奇怪的姿势相连着，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用木棍戳戳我的小伙伴：“看——那是什么？”</p>

<p>他凑过来看了一会儿：“交配，没什么大不了的。”</p>

<p>“交配——为了什么？”</p>

<p>“为了生小孩，”他扭头看我：“不是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p>

<p>我甩甩头：“不，我知道，呃我——看过。”</p>

<p>“是吗？”他说：“别大惊小怪了，谁没看过啊，我家养的那些牛跟羊，动不动就要。”</p>

<p>我没再说话。</p>

<p>我决定不和任何人说我哥哥和我妈妈交配了的事情。</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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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fang-jian-li</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26:1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警惕氪金陷阱</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jing-ti-ke-jin-xian-ji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如题。&#xA;&#xA;!--more--&#xA;&#xA;晚上来感觉了，想打手枪反正，随便找了片子看，标签打了人妻痉挛潮吹，看起来挺居家那种，录像的人从外面走进浴室里，一个长得挺漂亮的男的正在水槽前刷牙，穿了件浅蓝色的睡袍，转过脸问录像的人：“干嘛呢大龙？”&#xA;&#xA;镜子上倒影看得出来拍片的人也是个高大男人，我还在想哪里有人妻，大龙朝他抬了抬下巴，让他先刷牙，那个长得漂亮的男人瞟他一眼，把他推远些，说：“你奇奇怪怪的，离远点。”&#xA;&#xA;我差点就关了影片，还以为只是单纯刷牙呢，但点了下视频，发觉还有一个半小时，于是往后跳了点——我也不知道为啥，但卧槽，不过就跳了那点距离，那个长得漂亮的男的就坐到了洗手台上，张着腿让他老公用手指捅逼。&#xA;&#xA;他居然还真的有口逼，看起来像做过脱毛了，上面鸡巴几次也不小，挺起来，脸红红的搁那儿喘，他老公头埋在他两腿间舔，然后交互着用手指进出，他老公显然拍得也熟练，拿着的手挺稳，人妻那口水红色的骚逼湿透了，张缩个不停，被舔两口还抖。&#xA;&#xA;喘起来也哼哼唧唧的，就不是那种假得要死的娇喘，听得出来爽到了，然后他老公一会儿抬头舔舔唇，换手指上，那手也真大，还有手毛，手指很长，尖端跟勾子似地，他拍了下人妻仰起头，皱了眉露出兔牙喘，脸颊通红，镜头再往下，奶头激凸得隔着睡袍都看得一清二楚。&#xA;&#xA;那只大手食中二指滑了进去，拇指抵在肉口上方，旋进旋出几下，然后勾了起来，朝上按，他把手上的摄象头交到人妻手上，让他自己抓着拍，于是镜头角度一换，就看见人妻老公优越的高鼻梁——我他妈敢打赌他鸡巴肯定大——还有他手掌按在人妻奶白色的小腹上，就这样张着腿给他手指掏逼，手腕挪着朝外扯，他老婆那呻吟一下子就高亢起来，腿要夹被他撑开，水声清晰响起，掌根每次都拍到他肉口顶端，节奏稳定力道还不轻，他的漂亮老婆丰满大腿根痉挛起来他也不管，镜头也跟着晃，几下之后他大腿猛的一蹬，潮水猛地朝外喷，还哆嗦，她要拿手去挡，忘了手上还抓着相机，镜头往下直接怼着通红如某种柔软蚌类的阴阜，构造精巧的部位彻底不受控制地将水喷到男人衣服前襟，洇出整片湿痕，他手往上护住小腹，手中相机重新回到他老公手上，后者又津津有味地拍起了他瘫在洗手台上细细颤抖的模样。&#xA;&#xA;他那件浅蓝色睡袍还挂在身上，就是下摆都被自己沾湿了，胸前也有汗的湿痕，他两条腿被拉起，让臀部抬起阴口朝上，人妻现在张着嘴，脸颊的红意都顺着脖子往下蔓，镜子里能看清楚他现在的耻态，他还在哼哼地喊大龙大龙，他的好大龙又将手指探进去那口肉屄里搅弄，边心不在焉地安抚：“嘎子你行，欸没事儿，之前不也弄过好几次……”&#xA;&#xA;说着那漂亮人妻——哦嘎子——就又给他弄出来水了，跟个小喷泉也差不多，他这口熟逼像吸满了骚水的海绵，稍稍一搅水就猛地朝外涌，腿根小腹全是湿答答的骚水，又被逼着喷了好几股才被大龙放开，声音也黏腻地夹着波浪号问大龙一早发什么疯。&#xA;&#xA;要我说他这就是放心得太早了，没睁开眼睛看，像我们这种死盯着画面看的人就能看见他老公扒裤子呢正，裤头一扯下来，鸡巴就往外弹，人妻逼口被老公滚烫的粗屌打上吓了一跳，微微抬了脖子要看，下一秒就被撞了进去。&#xA;&#xA;镜头又被塞给了漂亮人妻，我看主要是他老公憋得不清，操，这劲儿，这大小，这长度，跟炮机也差不了多少了，磅磅磅地顶，他两腿爽得乱蹬，夹个不停，现在我算是看出来了，看了大半个小时，能看明白啥时候他到了高潮，不用仔细看都能看出来基本上时一操一哆嗦，深红色的肉棒都给他那骚水裹得发亮，龟头还特别肥，找准了角度往上刮过漂亮人妻的敏感带，撞了几下又把他老婆操得猛吹，这回是就只听见嘎子抽气声，像是喘不上气了的那种叫法，他捅一下就滋出来一波水，阴蒂鼓胀，男性器官滴出来精，我看他还接着操不肯停，果然一会儿漂亮人妻就求饶了，伸手要来捂住逼不让他操，大龙就哄他，大手抓住他手腕，下身还在动，男人粗糙浓密的黑色阴毛粘上白浊的骚水，屏幕里交合的性器被放大，单纯地进出，仿佛能够嗅到萦绕在鼻尖的腥湿，或者张嘴就能舔到结合的部位，就得这么近才能看见所有细微的颤抖，黏膜在反覆摩擦之下充血，每当嘎子受不住了痉挛着潮吹时，他会短暂地抽出来片刻，旋即又抓住高潮的末端再度顶入。&#xA;&#xA;等到镜头终于再拍到漂亮人妻那张脸的时候，他和一开始那端庄整洁的样子已经彻底不同了。他梳好的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张着嘴巴重重喘气，唇角有口水流下的痕迹，双眼也是红的，看起来像刚哭过，不难看出来是爽哭的，目光涣散无法聚焦，在镜头挪过来拍的时候大约还能隐约想到现在的样子不好看，但明显脑子里没空想了，被方才连续不断的高潮给熔断理智，老公叫他笑一个他就傻乎乎笑，大龙又凑过来亲他——很难不注意到漂亮人妻的腰和腿都很软，居然能被压得这么开——他伸出舌头跟老公的舌头像性交一样纠缠，舌头把呼吸都搅得破碎，大约他真的挺喜欢挨亲，大龙离开的时候他舌头还不舍地往前跟。&#xA;&#xA;到后面就没人管那个相机了，随手被放在架子上，把两个人和镜子里的倒影都拍得一清二楚，哪怕这个角度几乎看不见紧密相连的部位，光看漂亮人妻那简直要被操得融化了的表情都值回票价——恐怕他自己都没发觉，爽极了的时候他张着嘴，嘴角是往上翘的，舒服得表情失控，根本是完全沉溺在性事里，他男人和他的对比相当鲜明，手掌更大，肩线更硬，和他这种浑身上下都是柔软的脂肪团的感觉不一样。&#xA;&#xA;但我还是太天真，我是到后来才发现他胸口的湿迹不对劲——从乳头那儿泌出来的湿痕氲透了布料，我原本以为只是汗水，直到他老公把他衣襟扒开了下去吸，唇角和深红乳头上有白浊痕迹，我才意识到他这是奶汁。&#xA;&#xA;操。他老公边吸边咬，两个奶头被他轮流吃，吸肿了，用嘴叼着往上拉，丰满的大奶子滴出来奶水。&#xA;&#xA;漂亮人妻哪怕有那么一点想推开老公，等他说话他就又松了手，再度投降，他老公衔着吃奶，说：“这不好不容易孩子不在家吗？”&#xA;&#xA;漂亮人妻大腿一夹，腰一拱，哆嗦了下，然后麻了人：“你，你没戴套……射里面了——不怕又，我又怀上……”&#xA;&#xA;然后又动了起来，妈的，看起来真的很能操。人妻真好，哪怕以前我对人妻爱好一般，现在我的思路也已经被拓宽。一般而言，我是没有这么快就能来第二回的，但这俩夫妻确实太那个了，我不打手枪感觉对不起我自己，所以我退出去，打算找找这对夫妻有没有别的片子——&#xA;&#xA;操，我就说呢，夫妻俩共同经营的帐号，百来部片子，刚才那只是试看，更多的就要付费解锁，我咬咬牙，决定不落入这种氪金陷阱。&#xA;&#xA;……或者我也可以让我朋友来看看，把他一同拖下来算了。毕竟好东西要跟好兄弟分享，是吧？&#xA;&#xA;朋友，看片不？&#xA;&#xA;FIN.&#xA;不做人&#xA;第三人视角&#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如题。</p></blockquote>



<p>晚上来感觉了，想打手枪反正，随便找了片子看，标签打了人妻痉挛潮吹，看起来挺居家那种，录像的人从外面走进浴室里，一个长得挺漂亮的男的正在水槽前刷牙，穿了件浅蓝色的睡袍，转过脸问录像的人：“干嘛呢大龙？”</p>

<p>镜子上倒影看得出来拍片的人也是个高大男人，我还在想哪里有人妻，大龙朝他抬了抬下巴，让他先刷牙，那个长得漂亮的男人瞟他一眼，把他推远些，说：“你奇奇怪怪的，离远点。”</p>

<p>我差点就关了影片，还以为只是单纯刷牙呢，但点了下视频，发觉还有一个半小时，于是往后跳了点——我也不知道为啥，但卧槽，不过就跳了那点距离，那个长得漂亮的男的就坐到了洗手台上，张着腿让他老公用手指捅逼。</p>

<p>他居然还真的有口逼，看起来像做过脱毛了，上面鸡巴几次也不小，挺起来，脸红红的搁那儿喘，他老公头埋在他两腿间舔，然后交互着用手指进出，他老公显然拍得也熟练，拿着的手挺稳，人妻那口水红色的骚逼湿透了，张缩个不停，被舔两口还抖。</p>

<p>喘起来也哼哼唧唧的，就不是那种假得要死的娇喘，听得出来爽到了，然后他老公一会儿抬头舔舔唇，换手指上，那手也真大，还有手毛，手指很长，尖端跟勾子似地，他拍了下人妻仰起头，皱了眉露出兔牙喘，脸颊通红，镜头再往下，奶头激凸得隔着睡袍都看得一清二楚。</p>

<p>那只大手食中二指滑了进去，拇指抵在肉口上方，旋进旋出几下，然后勾了起来，朝上按，他把手上的摄象头交到人妻手上，让他自己抓着拍，于是镜头角度一换，就看见人妻老公优越的高鼻梁——我他妈敢打赌他鸡巴肯定大——还有他手掌按在人妻奶白色的小腹上，就这样张着腿给他手指掏逼，手腕挪着朝外扯，他老婆那呻吟一下子就高亢起来，腿要夹被他撑开，水声清晰响起，掌根每次都拍到他肉口顶端，节奏稳定力道还不轻，他的漂亮老婆丰满大腿根痉挛起来他也不管，镜头也跟着晃，几下之后他大腿猛的一蹬，潮水猛地朝外喷，还哆嗦，她要拿手去挡，忘了手上还抓着相机，镜头往下直接怼着通红如某种柔软蚌类的阴阜，构造精巧的部位彻底不受控制地将水喷到男人衣服前襟，洇出整片湿痕，他手往上护住小腹，手中相机重新回到他老公手上，后者又津津有味地拍起了他瘫在洗手台上细细颤抖的模样。</p>

<p>他那件浅蓝色睡袍还挂在身上，就是下摆都被自己沾湿了，胸前也有汗的湿痕，他两条腿被拉起，让臀部抬起阴口朝上，人妻现在张着嘴，脸颊的红意都顺着脖子往下蔓，镜子里能看清楚他现在的耻态，他还在哼哼地喊大龙大龙，他的好大龙又将手指探进去那口肉屄里搅弄，边心不在焉地安抚：“嘎子你行，欸没事儿，之前不也弄过好几次……”</p>

<p>说着那漂亮人妻——哦嘎子——就又给他弄出来水了，跟个小喷泉也差不多，他这口熟逼像吸满了骚水的海绵，稍稍一搅水就猛地朝外涌，腿根小腹全是湿答答的骚水，又被逼着喷了好几股才被大龙放开，声音也黏腻地夹着波浪号问大龙一早发什么疯。</p>

<p>要我说他这就是放心得太早了，没睁开眼睛看，像我们这种死盯着画面看的人就能看见他老公扒裤子呢正，裤头一扯下来，鸡巴就往外弹，人妻逼口被老公滚烫的粗屌打上吓了一跳，微微抬了脖子要看，下一秒就被撞了进去。</p>

<p>镜头又被塞给了漂亮人妻，我看主要是他老公憋得不清，操，这劲儿，这大小，这长度，跟炮机也差不了多少了，磅磅磅地顶，他两腿爽得乱蹬，夹个不停，现在我算是看出来了，看了大半个小时，能看明白啥时候他到了高潮，不用仔细看都能看出来基本上时一操一哆嗦，深红色的肉棒都给他那骚水裹得发亮，龟头还特别肥，找准了角度往上刮过漂亮人妻的敏感带，撞了几下又把他老婆操得猛吹，这回是就只听见嘎子抽气声，像是喘不上气了的那种叫法，他捅一下就滋出来一波水，阴蒂鼓胀，男性器官滴出来精，我看他还接着操不肯停，果然一会儿漂亮人妻就求饶了，伸手要来捂住逼不让他操，大龙就哄他，大手抓住他手腕，下身还在动，男人粗糙浓密的黑色阴毛粘上白浊的骚水，屏幕里交合的性器被放大，单纯地进出，仿佛能够嗅到萦绕在鼻尖的腥湿，或者张嘴就能舔到结合的部位，就得这么近才能看见所有细微的颤抖，黏膜在反覆摩擦之下充血，每当嘎子受不住了痉挛着潮吹时，他会短暂地抽出来片刻，旋即又抓住高潮的末端再度顶入。</p>

<p>等到镜头终于再拍到漂亮人妻那张脸的时候，他和一开始那端庄整洁的样子已经彻底不同了。他梳好的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张着嘴巴重重喘气，唇角有口水流下的痕迹，双眼也是红的，看起来像刚哭过，不难看出来是爽哭的，目光涣散无法聚焦，在镜头挪过来拍的时候大约还能隐约想到现在的样子不好看，但明显脑子里没空想了，被方才连续不断的高潮给熔断理智，老公叫他笑一个他就傻乎乎笑，大龙又凑过来亲他——很难不注意到漂亮人妻的腰和腿都很软，居然能被压得这么开——他伸出舌头跟老公的舌头像性交一样纠缠，舌头把呼吸都搅得破碎，大约他真的挺喜欢挨亲，大龙离开的时候他舌头还不舍地往前跟。</p>

<p>到后面就没人管那个相机了，随手被放在架子上，把两个人和镜子里的倒影都拍得一清二楚，哪怕这个角度几乎看不见紧密相连的部位，光看漂亮人妻那简直要被操得融化了的表情都值回票价——恐怕他自己都没发觉，爽极了的时候他张着嘴，嘴角是往上翘的，舒服得表情失控，根本是完全沉溺在性事里，他男人和他的对比相当鲜明，手掌更大，肩线更硬，和他这种浑身上下都是柔软的脂肪团的感觉不一样。</p>

<p>但我还是太天真，我是到后来才发现他胸口的湿迹不对劲——从乳头那儿泌出来的湿痕氲透了布料，我原本以为只是汗水，直到他老公把他衣襟扒开了下去吸，唇角和深红乳头上有白浊痕迹，我才意识到他这是奶汁。</p>

<p>操。他老公边吸边咬，两个奶头被他轮流吃，吸肿了，用嘴叼着往上拉，丰满的大奶子滴出来奶水。</p>

<p>漂亮人妻哪怕有那么一点想推开老公，等他说话他就又松了手，再度投降，他老公衔着吃奶，说：“这不好不容易孩子不在家吗？”</p>

<p>漂亮人妻大腿一夹，腰一拱，哆嗦了下，然后麻了人：“你，你没戴套……射里面了——不怕又，我又怀上……”</p>

<p>然后又动了起来，妈的，看起来真的很能操。人妻真好，哪怕以前我对人妻爱好一般，现在我的思路也已经被拓宽。一般而言，我是没有这么快就能来第二回的，但这俩夫妻确实太那个了，我不打手枪感觉对不起我自己，所以我退出去，打算找找这对夫妻有没有别的片子——</p>

<p>操，我就说呢，夫妻俩共同经营的帐号，百来部片子，刚才那只是试看，更多的就要付费解锁，我咬咬牙，决定不落入这种氪金陷阱。</p>

<p>……或者我也可以让我朋友来看看，把他一同拖下来算了。毕竟好东西要跟好兄弟分享，是吧？</p>

<p>朋友，看片不？</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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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jing-ti-ke-jin-xian-jing</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24:4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教练我想考艺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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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  接著吃席，大魚大肉吃兩天了，今天清淡點&#xA;還是雙泥雷OOC&#xA;&#xA;!--more--&#xA;&#xA;吃完饭我回房间拿出习题开始写，然后电话响了。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我看了看还是接起来：“喂？”&#xA;&#xA;对面那边呼吸很急促，我狐疑地拿远些，又看看号码，不认识的就是不认识，再贴上耳朵的时候对方终于说话了，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喊我一声：“兄弟。”&#xA;&#xA;哦，这我就认出来了，不是郑云龙那小子吗？我问他你干嘛呢，想起来他被他妈找个老师扔去学了唱歌跳舞准备艺考，心里有点惊奇——印象里他也不是啥会诉苦的人，这要是打来跟我说学这有多苦那还真是头一遭。&#xA;&#xA;然后他说：“我怀疑我这老师在勾引我。”&#xA;我说：“？你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除了幻觉以外还有别的症状吗？”&#xA;&#xA;郑云龙说别你先别挂电话，听我说，于是我压住性子听他说；倒不是说我多想听，但是现在啥都比习题有点意思，你给我一根木棍逗蚂蚁我都能逗得津津有味，现在就啥也别嫌了。&#xA;&#xA;我往后靠，他咬牙切齿，居然还有点要哭出来的那个意思，抽了抽鼻子，说他这个老师，人美声甜一米八四，胸大腰细屁股圆翘，你看正面不晓得把眼睛放他脸上好还是奶上好，看他背面眼睛就离不开他撅着的圆屁股蛋子。&#xA;&#xA;文采没有我这么好，但讲了五分钟基本是这个意思，还说人家白，白他郑云龙起码两个度，白天走在阳光下都反光，还有兔牙，我不晓得他在悲愤什么个玩意儿，但他提到他有兔牙的时候确实听起来很悲愤。&#xA;&#xA;我看看白天打球劈裂了的指甲，目前为止听上去根本就是这小子见色起意对美女老师——女这件字存疑——心怀不轨，毕竟每一句话里面不是奶子就是屁股的，再加上大家都十来岁年纪，谁还不是盯着个寿桃都能硬，他脑子里想点啥简直我猜都不用猜，铁口直断他就是精虫冲脑。&#xA;后面说的我更肯定他精虫冲脑了，他开始说他怎么怀疑他这个老师在勾引他的，他说他这个老师天天拖地板。&#xA;&#xA;我说：“哈？”&#xA;&#xA;我服了，我看他是被艺考憋疯了，心里又有点同情他，忽然离家人生地不熟还被关在一间屋子里跟老师天天对望，那要不疯也很难；但他还在试图说服我，说他老师，每天教他跳舞前先擦地板，他大屁股就那样在他前面晃啊晃的，我说你走远一些换个角度不就行了，他说不行，不知道怎么就是会看到。&#xA;&#xA;“你走到他正面那不就肯定看不到了？”我对着电话无语。&#xA;郑云龙压低着声音说：“但是我已经硬了，这样鸡巴就会对着他鼻子。”&#xA;&#xA;好家伙，我开始思考起来在性骚扰上面鸡巴对着人家鼻子更糟还是对着屁股更糟，接着他又说：“而且正面还能看到沟。”&#xA;&#xA;接着开始讲教跳舞，说老师给他压筋的时候虽然痛，但是软软的大奶子靠着他的背，他的勃起根本消不下去，还说他老师身上不知道用了什么，香喷喷的，闻起来像小蛋糕，手也软，摸他背跟后腰说大龙你筋怎么这么硬啊，然后他老二就更硬了。&#xA;&#xA;我到底有多可悲，晚上八点在这里接电话听另一个人跟我泣诉他的勃起。&#xA;&#xA;他老师还很严格，看他筋死活压不了，就亲自表演给他看，走到他前面正反都劈一次叉，说大龙你要看好噢，然后屁股下去的时候，他说老师的那个大屁股对着他的脸就差二十公分，比平常看电视还近，用力的时候还会颤，然后他腿根有这么肥，感觉两只手圈不住，而且练舞的时候穿的裤子服贴，紧得不得了，好像他屁股蛋子随时能飞出来打在他脸上把他脸夹住。&#xA;&#xA;我觉得在这样的逆境下他的形容愈发精妙了。&#xA;&#xA;他又花了五分钟，跟我描述他老师的裤子是怎么在动作间不小心夹进的屁股缝，然后他老师又拿着小面包棍一样的圆圆手指头不好意思地把布料从屁股缝里扯出来。&#xA;&#xA;我想了一下，又低头看裆，好像是有那么点要勃起的意思，但我有我的坚持，我不想听着另一个男的给我讲香艳故事打飞机，我很直。&#xA;&#xA;他说：“我老师没穿内裤，我看了好几天了，没看到三角内裤边，也没看到四角内裤边，他肯定没穿内裤。”&#xA;我说：“你真的好像个变态。”&#xA;他听起来更绝望了：“这能是我的错吗？”&#xA;&#xA;郑云龙又接着说，他老师不穿奶罩，我反正八成确定哪里听说过他老师是个男的，我就问了，男的穿什么奶罩，郑云龙说：“你不懂。他是个男的，又不完全是男的。”&#xA;&#xA;我是不懂，我最不懂的就是他的脑子，但他看起来对自己的认知相当自信，旋即他便开始跟我说奶子，说每次跳完舞，活动完，他老师就激凸，看着很明显，他想不看都不行，声音听起来很痛苦，痛苦主要体现在想摸又不能摸上。&#xA;我从来没有遇过这么好的事情，所以我说：“嗯嗯，是呀。”&#xA;&#xA;我开始上网发问：我朋友打电话跟我抱怨他美女老师勾引他到底是不是一种凡尔赛。&#xA;五分钟后他还在形容美女老师形状优美（说直白了，大）的奶子，有网友回复我了，说是。我开始想是不是干脆挂电话算了。&#xA;&#xA;但我没有想到会在电话里面听到这么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事情。&#xA;&#xA;惨绝人寰指的是我，令人发指指的是他。&#xA;&#xA;他说他来老师家，平常是在老师家里面打地铺，睡得还行，但老师有时候会进来拿书看，打手枪都得偷偷摸摸躲进厕所，厕所还是共享的，他时间太长又不想让老师以为他便秘，打得特别特别痛苦，我没放在心上，然而就在他激动起来说老师绝对在勾引他的时候，我听见他那边有开门的声音。&#xA;&#xA;然后就是把陌生的嗓音：“小龙？”&#xA;&#xA;我沉默片刻，想了想他说他老师声甜没错，那会不会人美腰细奶大屁股翘也是真的，随后恍然惊觉，他老师肯定听见了那句石破天惊的：“我就说我觉得老师在勾引我。”&#xA;&#xA;好惨，发挥一下同理心易地而处，是今晚要连夜回青岛的地步，我握着电话等他挨骂，打算到他挨完骂给他捻个香，说一声你回青岛的时候我会来接你的。然后我比刚才听他抱怨听得认真多了。&#xA;&#xA;他老师说：“小龙，跟朋友打电话呀？”&#xA;这不对，怎么听起来没有生气。&#xA;&#xA;郑云龙听起来没什么底气，说道：“呃，对啊，老师怎么还没休息？”&#xA;“现在才八点呢，”他老师回答：“小龙刚才跟朋友说什么呀？”&#xA;&#xA;我精神一振，心想：来了！&#xA;&#xA;郑云龙怂了吧唧的，隔着电话我都可以看见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无甚底气地小声开口：“我跟我朋友说……老师勾引我。”&#xA;&#xA;我无声地哀叹，完了，关掉刚才问网友我朋友是不是凡尔赛的网页，然后打开火车时刻表，我看今晚郑云龙就要收拾包袱走人。&#xA;&#xA;他妈的我真的没有想到。&#xA;&#xA;他老师笑吟吟地说：“小龙怎么现在才发现呀？”&#xA;&#xA;我他妈把电话摔到了床上去。&#xA;&#xA;过了一分钟后捡起来，对面还没挂断，已经是我听不懂的领域了——就是水声，很响，还有郑云龙抽气声，听起来有点远，我猜可能是电话被扔到旁边了，他先说老师不要扒我裤子——一听就知道不诚心，哪个大小伙子不想被扒裤子？我就不信他没有想象这个打过手枪，何况你郑云龙一米八七，像座山似的，人老师那么容易能扒得了你裤子？我光听他这裤子被扒的速度都知道他没抵抗，接着又听见他老师说：“小龙，你怎么这么大啊？”&#xA;&#xA;操，我忍不住了，我也扒了裤子，聚精会神地听，同时还没有放弃他老师只是想整整他的希望；然而我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因为他老师开始给他吸老二了，光听他嘶嘶在那儿倒吸气都知道肯定爽，他老师还给吸得啧啧啾啾的，看AV我都没听过这么大声音，听着我都腰眼发麻。&#xA;&#xA;我在心里骂他怎么这么好运气，一边打手枪，他一会儿要老师吞深点，一会儿让老师给多舔舔龟头，接着又说太爽了要射了，但啵一声接着就是用手撸的声响，说还不能射，再撑一下。&#xA;&#xA;他发出那种痛苦的呻吟，但我一点不同情。&#xA;&#xA;紧接着几下悉悉簌簌，我逐渐明白一切——那小子现在肯定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他老师脱裤子了。&#xA;&#xA;我恨不得把眼睛从听筒那里塞过去看看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因为郑云龙那小子充满敬畏，他说：“老师，你真有逼啊？”&#xA;&#xA;就不明白了，怎么什么好事儿这小子都能碰上？他说他老师勾引他，他老师还真的勾引他，他说他老师不全是男的，还真不全是男的，他接着又说，老师你屁股好大，我可以摸不？&#xA;&#xA;他老师就真给他摸了。&#xA;&#xA;不只摸了，还操了，我木着一张脸抓着老二打手枪，听他在对面操逼，羡慕得我人都想艺考了，而且他电话大概掉在边上的位置，听操逼声可响亮了，啪啪啪拍肉声拍个没完，听起来水还多，他老师叫起来骚得不得了，自己跟他说操哪儿摸哪儿舒服，随后就给拍了一屁股，郑云龙咬牙切齿说老师你别骚了。&#xA;&#xA;我这儿还没跟人拉过小手，他连嘴都亲上了，他老师还让他多揉揉奶子，说老早知道他想揉，第一次见面直勾勾盯着看差点没把他给看湿了都。&#xA;&#xA;水声黏得好像都要拉出丝了，又是喘气又是呻吟，他老师越叫越响，声音短促，随时跟喘不过气似的，我就知道他要到了，接着忽然就断了声，只剩喘，像憋着什么一样，音调拖长又绵延，旋即对面话筒像是被溅上了什么，模模糊糊地，啥也听不清楚，只听见拍肉声稍稍停了下，滋滋几下，郑云龙句子又能听清了，他说：“老师，你水都喷到电话上了，坏了咋办？”&#xA;&#xA;他嘟嚷几句，边问：“老师，我不小心射里面了，你会不会怀上啊？”&#xA;&#xA;他老师有气无力地哼哼，说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今天是安全期应该不会，但下次可要记得先拔出来呀。&#xA;&#xA;他说：“哦哦，知道了老师。”一听就知道下次他肯定还射里面，随后郑云龙好像才想起来电话，说不好意思把你忘了兄弟，我忙先挂了。&#xA;&#xA;我手里话筒传来尖锐的嘟嘟声，这孙子居然就这么给我把电话给挂断了。&#xA;&#xA;我裤子脱到脚踝，想骂娘，操，给我等着，我要跟你妈说你艺考别的没学就学操老师逼了——等等，我想起来，我没有他家电话。&#xA;&#xA;FIN.&#xA;不做人&#xA;第三人视角]]&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接著吃席，大魚大肉吃兩天了，今天清淡點
還是雙泥雷OOC</p></blockquote>



<p>吃完饭我回房间拿出习题开始写，然后电话响了。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我看了看还是接起来：“喂？”</p>

<p>对面那边呼吸很急促，我狐疑地拿远些，又看看号码，不认识的就是不认识，再贴上耳朵的时候对方终于说话了，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喊我一声：“兄弟。”</p>

<p>哦，这我就认出来了，不是郑云龙那小子吗？我问他你干嘛呢，想起来他被他妈找个老师扔去学了唱歌跳舞准备艺考，心里有点惊奇——印象里他也不是啥会诉苦的人，这要是打来跟我说学这有多苦那还真是头一遭。</p>

<p>然后他说：“我怀疑我这老师在勾引我。”
我说：“？你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除了幻觉以外还有别的症状吗？”</p>

<p>郑云龙说别你先别挂电话，听我说，于是我压住性子听他说；倒不是说我多想听，但是现在啥都比习题有点意思，你给我一根木棍逗蚂蚁我都能逗得津津有味，现在就啥也别嫌了。</p>

<p>我往后靠，他咬牙切齿，居然还有点要哭出来的那个意思，抽了抽鼻子，说他这个老师，人美声甜一米八四，胸大腰细屁股圆翘，你看正面不晓得把眼睛放他脸上好还是奶上好，看他背面眼睛就离不开他撅着的圆屁股蛋子。</p>

<p>文采没有我这么好，但讲了五分钟基本是这个意思，还说人家白，白他郑云龙起码两个度，白天走在阳光下都反光，还有兔牙，我不晓得他在悲愤什么个玩意儿，但他提到他有兔牙的时候确实听起来很悲愤。</p>

<p>我看看白天打球劈裂了的指甲，目前为止听上去根本就是这小子见色起意对美女老师——女这件字存疑——心怀不轨，毕竟每一句话里面不是奶子就是屁股的，再加上大家都十来岁年纪，谁还不是盯着个寿桃都能硬，他脑子里想点啥简直我猜都不用猜，铁口直断他就是精虫冲脑。
后面说的我更肯定他精虫冲脑了，他开始说他怎么怀疑他这个老师在勾引他的，他说他这个老师天天拖地板。</p>

<p>我说：“哈？”</p>

<p>我服了，我看他是被艺考憋疯了，心里又有点同情他，忽然离家人生地不熟还被关在一间屋子里跟老师天天对望，那要不疯也很难；但他还在试图说服我，说他老师，每天教他跳舞前先擦地板，他大屁股就那样在他前面晃啊晃的，我说你走远一些换个角度不就行了，他说不行，不知道怎么就是会看到。</p>

<p>“你走到他正面那不就肯定看不到了？”我对着电话无语。
郑云龙压低着声音说：“但是我已经硬了，这样鸡巴就会对着他鼻子。”</p>

<p>好家伙，我开始思考起来在性骚扰上面鸡巴对着人家鼻子更糟还是对着屁股更糟，接着他又说：“而且正面还能看到沟。”</p>

<p>接着开始讲教跳舞，说老师给他压筋的时候虽然痛，但是软软的大奶子靠着他的背，他的勃起根本消不下去，还说他老师身上不知道用了什么，香喷喷的，闻起来像小蛋糕，手也软，摸他背跟后腰说大龙你筋怎么这么硬啊，然后他老二就更硬了。</p>

<p>我到底有多可悲，晚上八点在这里接电话听另一个人跟我泣诉他的勃起。</p>

<p>他老师还很严格，看他筋死活压不了，就亲自表演给他看，走到他前面正反都劈一次叉，说大龙你要看好噢，然后屁股下去的时候，他说老师的那个大屁股对着他的脸就差二十公分，比平常看电视还近，用力的时候还会颤，然后他腿根有这么肥，感觉两只手圈不住，而且练舞的时候穿的裤子服贴，紧得不得了，好像他屁股蛋子随时能飞出来打在他脸上把他脸夹住。</p>

<p>我觉得在这样的逆境下他的形容愈发精妙了。</p>

<p>他又花了五分钟，跟我描述他老师的裤子是怎么在动作间不小心夹进的屁股缝，然后他老师又拿着小面包棍一样的圆圆手指头不好意思地把布料从屁股缝里扯出来。</p>

<p>我想了一下，又低头看裆，好像是有那么点要勃起的意思，但我有我的坚持，我不想听着另一个男的给我讲香艳故事打飞机，我很直。</p>

<p>他说：“我老师没穿内裤，我看了好几天了，没看到三角内裤边，也没看到四角内裤边，他肯定没穿内裤。”
我说：“你真的好像个变态。”
他听起来更绝望了：“这能是我的错吗？”</p>

<p>郑云龙又接着说，他老师不穿奶罩，我反正八成确定哪里听说过他老师是个男的，我就问了，男的穿什么奶罩，郑云龙说：“你不懂。他是个男的，又不完全是男的。”</p>

<p>我是不懂，我最不懂的就是他的脑子，但他看起来对自己的认知相当自信，旋即他便开始跟我说奶子，说每次跳完舞，活动完，他老师就激凸，看着很明显，他想不看都不行，声音听起来很痛苦，痛苦主要体现在想摸又不能摸上。
我从来没有遇过这么好的事情，所以我说：“嗯嗯，是呀。”</p>

<p>我开始上网发问：我朋友打电话跟我抱怨他美女老师勾引他到底是不是一种凡尔赛。
五分钟后他还在形容美女老师形状优美（说直白了，大）的奶子，有网友回复我了，说是。我开始想是不是干脆挂电话算了。</p>

<p>但我没有想到会在电话里面听到这么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事情。</p>

<p>惨绝人寰指的是我，令人发指指的是他。</p>

<p>他说他来老师家，平常是在老师家里面打地铺，睡得还行，但老师有时候会进来拿书看，打手枪都得偷偷摸摸躲进厕所，厕所还是共享的，他时间太长又不想让老师以为他便秘，打得特别特别痛苦，我没放在心上，然而就在他激动起来说老师绝对在勾引他的时候，我听见他那边有开门的声音。</p>

<p>然后就是把陌生的嗓音：“小龙？”</p>

<p>我沉默片刻，想了想他说他老师声甜没错，那会不会人美腰细奶大屁股翘也是真的，随后恍然惊觉，他老师肯定听见了那句石破天惊的：“我就说我觉得老师在勾引我。”</p>

<p>好惨，发挥一下同理心易地而处，是今晚要连夜回青岛的地步，我握着电话等他挨骂，打算到他挨完骂给他捻个香，说一声你回青岛的时候我会来接你的。然后我比刚才听他抱怨听得认真多了。</p>

<p>他老师说：“小龙，跟朋友打电话呀？”
这不对，怎么听起来没有生气。</p>

<p>郑云龙听起来没什么底气，说道：“呃，对啊，老师怎么还没休息？”
“现在才八点呢，”他老师回答：“小龙刚才跟朋友说什么呀？”</p>

<p>我精神一振，心想：来了！</p>

<p>郑云龙怂了吧唧的，隔着电话我都可以看见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无甚底气地小声开口：“我跟我朋友说……老师勾引我。”</p>

<p>我无声地哀叹，完了，关掉刚才问网友我朋友是不是凡尔赛的网页，然后打开火车时刻表，我看今晚郑云龙就要收拾包袱走人。</p>

<p>他妈的我真的没有想到。</p>

<p>他老师笑吟吟地说：“小龙怎么现在才发现呀？”</p>

<p>我他妈把电话摔到了床上去。</p>

<p>过了一分钟后捡起来，对面还没挂断，已经是我听不懂的领域了——就是水声，很响，还有郑云龙抽气声，听起来有点远，我猜可能是电话被扔到旁边了，他先说老师不要扒我裤子——一听就知道不诚心，哪个大小伙子不想被扒裤子？我就不信他没有想象这个打过手枪，何况你郑云龙一米八七，像座山似的，人老师那么容易能扒得了你裤子？我光听他这裤子被扒的速度都知道他没抵抗，接着又听见他老师说：“小龙，你怎么这么大啊？”</p>

<p>操，我忍不住了，我也扒了裤子，聚精会神地听，同时还没有放弃他老师只是想整整他的希望；然而我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因为他老师开始给他吸老二了，光听他嘶嘶在那儿倒吸气都知道肯定爽，他老师还给吸得啧啧啾啾的，看AV我都没听过这么大声音，听着我都腰眼发麻。</p>

<p>我在心里骂他怎么这么好运气，一边打手枪，他一会儿要老师吞深点，一会儿让老师给多舔舔龟头，接着又说太爽了要射了，但啵一声接着就是用手撸的声响，说还不能射，再撑一下。</p>

<p>他发出那种痛苦的呻吟，但我一点不同情。</p>

<p>紧接着几下悉悉簌簌，我逐渐明白一切——那小子现在肯定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他老师脱裤子了。</p>

<p>我恨不得把眼睛从听筒那里塞过去看看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因为郑云龙那小子充满敬畏，他说：“老师，你真有逼啊？”</p>

<p>就不明白了，怎么什么好事儿这小子都能碰上？他说他老师勾引他，他老师还真的勾引他，他说他老师不全是男的，还真不全是男的，他接着又说，老师你屁股好大，我可以摸不？</p>

<p>他老师就真给他摸了。</p>

<p>不只摸了，还操了，我木着一张脸抓着老二打手枪，听他在对面操逼，羡慕得我人都想艺考了，而且他电话大概掉在边上的位置，听操逼声可响亮了，啪啪啪拍肉声拍个没完，听起来水还多，他老师叫起来骚得不得了，自己跟他说操哪儿摸哪儿舒服，随后就给拍了一屁股，郑云龙咬牙切齿说老师你别骚了。</p>

<p>我这儿还没跟人拉过小手，他连嘴都亲上了，他老师还让他多揉揉奶子，说老早知道他想揉，第一次见面直勾勾盯着看差点没把他给看湿了都。</p>

<p>水声黏得好像都要拉出丝了，又是喘气又是呻吟，他老师越叫越响，声音短促，随时跟喘不过气似的，我就知道他要到了，接着忽然就断了声，只剩喘，像憋着什么一样，音调拖长又绵延，旋即对面话筒像是被溅上了什么，模模糊糊地，啥也听不清楚，只听见拍肉声稍稍停了下，滋滋几下，郑云龙句子又能听清了，他说：“老师，你水都喷到电话上了，坏了咋办？”</p>

<p>他嘟嚷几句，边问：“老师，我不小心射里面了，你会不会怀上啊？”</p>

<p>他老师有气无力地哼哼，说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今天是安全期应该不会，但下次可要记得先拔出来呀。</p>

<p>他说：“哦哦，知道了老师。”一听就知道下次他肯定还射里面，随后郑云龙好像才想起来电话，说不好意思把你忘了兄弟，我忙先挂了。</p>

<p>我手里话筒传来尖锐的嘟嘟声，这孙子居然就这么给我把电话给挂断了。</p>

<p>我裤子脱到脚踝，想骂娘，操，给我等着，我要跟你妈说你艺考别的没学就学操老师逼了——等等，我想起来，我没有他家电话。</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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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1:08: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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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龙嘎】多喝水</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uo-he-shu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没事多喝水，多喝水没事&#xA;!--more--&#xA;我昨天看了个直播，抖音上刷到的，看起来是个新人主播，长得很好，就是人家给他刷保时捷跟兰博基尼都分不清，笑得眉眼弯弯一律“谢谢老铁的卡车～”&#xA;&#xA;要说特别有意思也不算，只能归咎于见色起意，他长得实在太好，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天生美人脸，说话还有趣，甜中带憨，不难看出这蹲直播的人有一大半是跟我一样的目的。&#xA;&#xA;这个叫嘎爷的直播主还养了狗，那小狗跳上他的膝盖舔脸，弹幕一大片过去都是“啊心都要化了”，我也看得有意思，找了一下看他还挺规律这个时间上播，心想以后宵夜有得下饭了。&#xA;&#xA;却没想到最后配菜不是我以为的那个配菜——说起来，方才直播的时候镜头后边一直有道男人嗓音，有时跟他对话一下，没听清那人说了什么，嘎爷被他逗得眼睛都笑弯了，遮着嘴巴笑，喊大龙你别，我在上播你别弄我。&#xA;&#xA;“怎么弄你了？嗯？”那人声音好听，带着笑意的促狭：“这样？”&#xA;&#xA;悉悉簌簌一阵声，嘎爷脸还在镜头里，眼睛盯着画面外啥眼睛都直了，回过神来有些急：“你别——你别弄进来画面里哈？”&#xA;&#xA;我微微发愣，吃宵夜的筷子慢下来，细嚼慢咽思考起这是在干什么，而屏幕上已经飘过一大堆疑车无据。&#xA;&#xA;声音更小了，嘎爷抬手挡住麦，只听见他喊大龙的男人又说了点儿啥，他脸上有点红，瞪了那人一眼。&#xA;&#xA;然后嘎爷把脸挪回来，不再理画面外的人。不出我意料，却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惜，然而没说两句话，嘎爷跟弹幕互动两句，回答了一些正儿八经的问题，忽然就说他要喝点水。&#xA;&#xA;喝就喝呗，喝水喝得坦坦荡荡，上身往前，脖子伸直了，我们只能近看到他左边的侧脸，估计是用嘴去搆瓶口，脸颊这都往下凹了——不大对劲吧，刚才猛地听见了轻轻嘶一声，不是我，那肯定是直播那一头。&#xA;&#xA;我差点被我的宵夜呛着。&#xA;&#xA;他脖子很白，喉结不明显，但他这“喝水”，我还能看见他喉头挪动，像是真咽了些什么下去。&#xA;&#xA;还喝得前后晃。&#xA;&#xA;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直播主喝水，接着他说喝完了，坐直身，唇周有摩擦后的红色，嘴唇也比刚才肿了不少，泛着润润的光。&#xA;&#xA;弹幕安静了片刻，他翘起脚，腿夹了起来，好像十分轻松闲适地接着直播，而我满脑子只剩下那水这么快就喝完了？那这水不行啊——哦，那水明显没不行，我听见了，很是焦急地在镜头外面悄声喊了两声嘎子，嘎子，嘎爷一伸懒腰，看起来是故意的，白白嫩嫩的肚皮露了出来。&#xA;&#xA;外面那人求到第三次的时候嘎爷才说他最近嗓子不舒服，水可能喝得多点儿，说着手把镜头挡了，看不见完整的画面，只能看见手指缝里嘎爷的黑发和一点脸颊。&#xA;喝得挺卖力——那声音啧啧地都出来了，我一个天天喝水的健康青年都被喝得脸红，而且他喝水的这个瓶子明显不小，从缝隙里看他张嘴张得挺大。&#xA;&#xA;谁看了都要感叹一句喝水真难，要不是嘎爷示范我都不知道前二十年喝水的方式都错了；嘎爷看着嘴小，但也是真能喝，中间他往前的时候手不小心松了开，没挡好镜头，我猛地看见了那个瓶身在他喉头顶出了痕迹，明显是把整瓶子给吞了下去，不过可惜的是他嘴刚好在镜头外，没能看清楚瓶底。&#xA;&#xA;他这喝水把他身边那个给他喂水的男人都喝出了惊叹声——时不时惊喘，还带夸嘎子牛逼的，妈的，让我恨不得亲眼看看什么个牛逼法。&#xA;&#xA;然后另一只手伸过来挡住了镜头，从这个大小来看明显不是嘎爷那白软的小圆手。&#xA;&#xA;哦，我从缝里见着了，嘎爷小圆手握着水瓶呢。&#xA;&#xA;你们喝水真是喝得好激烈啊！我不禁发出了这样的感叹。&#xA;&#xA;我空出了一只手打字发弹幕问大家，每天都有喝水看吗？但是直播间其他观众似乎也忙得很，只剩下刷游艇和保时捷的空档，没人能回答我的问题。&#xA;&#xA;然后嘎爷终于把水喝完了，喝得眼眶泛红，嘴唇肿胀，一开始没说话，像嘴里含了最后一口水，坐直了把水往下咽才开口说话。&#xA;&#xA;“哎你们听，我最近嗓子真的不行，不好意思啊，喝水就得喝多些。”他用那比刚才上播时沙哑得多的声音说道：“反正没事多喝热水，比体温再高点那种，对身体好；哦对了，我最近还健身，喝那个，那什么，蛋白质饮料……”&#xA;&#xA;所有人都没跟他介意，鼓励他多喝水。&#xA;&#xA;我决定在这个提倡养生健身还弹幕和谐的直播间里长久地扎根下去。&#xA;&#xA;FIN.&#xA;不做人&#xA;第三人视角]]&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没事多喝水，多喝水没事

我昨天看了个直播，抖音上刷到的，看起来是个新人主播，长得很好，就是人家给他刷保时捷跟兰博基尼都分不清，笑得眉眼弯弯一律“谢谢老铁的卡车～”</p></blockquote>

<p>要说特别有意思也不算，只能归咎于见色起意，他长得实在太好，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天生美人脸，说话还有趣，甜中带憨，不难看出这蹲直播的人有一大半是跟我一样的目的。</p>

<p>这个叫嘎爷的直播主还养了狗，那小狗跳上他的膝盖舔脸，弹幕一大片过去都是“啊心都要化了”，我也看得有意思，找了一下看他还挺规律这个时间上播，心想以后宵夜有得下饭了。</p>

<p>却没想到最后配菜不是我以为的那个配菜——说起来，方才直播的时候镜头后边一直有道男人嗓音，有时跟他对话一下，没听清那人说了什么，嘎爷被他逗得眼睛都笑弯了，遮着嘴巴笑，喊大龙你别，我在上播你别弄我。</p>

<p>“怎么弄你了？嗯？”那人声音好听，带着笑意的促狭：“这样？”</p>

<p>悉悉簌簌一阵声，嘎爷脸还在镜头里，眼睛盯着画面外啥眼睛都直了，回过神来有些急：“你别——你别弄进来画面里哈？”</p>

<p>我微微发愣，吃宵夜的筷子慢下来，细嚼慢咽思考起这是在干什么，而屏幕上已经飘过一大堆疑车无据。</p>

<p>声音更小了，嘎爷抬手挡住麦，只听见他喊大龙的男人又说了点儿啥，他脸上有点红，瞪了那人一眼。</p>

<p>然后嘎爷把脸挪回来，不再理画面外的人。不出我意料，却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惜，然而没说两句话，嘎爷跟弹幕互动两句，回答了一些正儿八经的问题，忽然就说他要喝点水。</p>

<p>喝就喝呗，喝水喝得坦坦荡荡，上身往前，脖子伸直了，我们只能近看到他左边的侧脸，估计是用嘴去搆瓶口，脸颊这都往下凹了——不大对劲吧，刚才猛地听见了轻轻嘶一声，不是我，那肯定是直播那一头。</p>

<p>我差点被我的宵夜呛着。</p>

<p>他脖子很白，喉结不明显，但他这“喝水”，我还能看见他喉头挪动，像是真咽了些什么下去。</p>

<p>还喝得前后晃。</p>

<p>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直播主喝水，接着他说喝完了，坐直身，唇周有摩擦后的红色，嘴唇也比刚才肿了不少，泛着润润的光。</p>

<p>弹幕安静了片刻，他翘起脚，腿夹了起来，好像十分轻松闲适地接着直播，而我满脑子只剩下那水这么快就喝完了？那这水不行啊——哦，那水明显没不行，我听见了，很是焦急地在镜头外面悄声喊了两声嘎子，嘎子，嘎爷一伸懒腰，看起来是故意的，白白嫩嫩的肚皮露了出来。</p>

<p>外面那人求到第三次的时候嘎爷才说他最近嗓子不舒服，水可能喝得多点儿，说着手把镜头挡了，看不见完整的画面，只能看见手指缝里嘎爷的黑发和一点脸颊。
喝得挺卖力——那声音啧啧地都出来了，我一个天天喝水的健康青年都被喝得脸红，而且他喝水的这个瓶子明显不小，从缝隙里看他张嘴张得挺大。</p>

<p>谁看了都要感叹一句喝水真难，要不是嘎爷示范我都不知道前二十年喝水的方式都错了；嘎爷看着嘴小，但也是真能喝，中间他往前的时候手不小心松了开，没挡好镜头，我猛地看见了那个瓶身在他喉头顶出了痕迹，明显是把整瓶子给吞了下去，不过可惜的是他嘴刚好在镜头外，没能看清楚瓶底。</p>

<p>他这喝水把他身边那个给他喂水的男人都喝出了惊叹声——时不时惊喘，还带夸嘎子牛逼的，妈的，让我恨不得亲眼看看什么个牛逼法。</p>

<p>然后另一只手伸过来挡住了镜头，从这个大小来看明显不是嘎爷那白软的小圆手。</p>

<p>哦，我从缝里见着了，嘎爷小圆手握着水瓶呢。</p>

<p>你们喝水真是喝得好激烈啊！我不禁发出了这样的感叹。</p>

<p>我空出了一只手打字发弹幕问大家，每天都有喝水看吗？但是直播间其他观众似乎也忙得很，只剩下刷游艇和保时捷的空档，没人能回答我的问题。</p>

<p>然后嘎爷终于把水喝完了，喝得眼眶泛红，嘴唇肿胀，一开始没说话，像嘴里含了最后一口水，坐直了把水往下咽才开口说话。</p>

<p>“哎你们听，我最近嗓子真的不行，不好意思啊，喝水就得喝多些。”他用那比刚才上播时沙哑得多的声音说道：“反正没事多喝热水，比体温再高点那种，对身体好；哦对了，我最近还健身，喝那个，那什么，蛋白质饮料……”</p>

<p>所有人都没跟他介意，鼓励他多喝水。</p>

<p>我决定在这个提倡养生健身还弹幕和谐的直播间里长久地扎根下去。</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8D%E5%81%9A%E4%BA%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不做人</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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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uo-he-shui</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0:43:3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絲繭</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si-ji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怪怪的東西，OOC，有沒有批隨你高興，不是重點，又是第三人视角的门上文学&#xA;&#xA;!--more--&#xA;&#xA;时至如今我仍然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一场梦。&#xA;&#xA;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我找到的工作离家有段距离，但公司方又希望我能立即上班，于是妈妈替我联系了一位表舅，他的住处和公司近一些，麻烦他收留我一阵等我找到了合适的屋子再搬出去。&#xA;&#xA;虽然不常见面——从小就听说我这位表舅忙，一年大约一两次，但我妈和他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他没有考虑太久便慨然答应，于是两天后我就带着行李箱前往表舅家。&#xA;到车站的时候他还开车来接我，哪怕先前不熟悉，但他天生的温和与开朗很快就拉近了我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更别提他长得相当英俊，要让人卸下心防权不是难事。&#xA;&#xA;我两相差也不满五岁，老实说喊表舅有点奇怪，约莫是看出了我的不自在，让我喊嘎子哥就行，我便从善如流地喊了声哥。他笑着应了，说离家在外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他，上楼以后给我介绍了下屋子的格局，客卧已经先收拾了可以放行李，剩下我能去的就是客厅和厨房。&#xA;&#xA;主卧他自个儿睡，至于书房，他说最近在忙些事情，不方便人随意进出，于是会锁上；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会白目到对人家的私事刨根问柢，点点头，说了不会随意偷看，这就大致定了下来。&#xA;&#xA;就这么住了一两周，中间都相安无事，各自要上班，这么算下来其实碰面的时间不多，尤其他比我更忙碌，应酬不少，因此我便自觉地负起了打扫的工作，按照他的要求，并没有打算进去书房里看看。&#xA;&#xA;而那天早上恰好有机会一起吃了早饭，和他说了声我男朋友来找，今晚估计不会回家住，他微微颔首表示知道，还让我玩得开心。&#xA;&#xA;同年龄的长辈就是有这种好处，不会管太多还聊得来。&#xA;&#xA;当时我压根没料到请了下午的假要带男朋友逛逛，等来的却是分手——那孙子毕业以后跟我异地两个月就找了新欢，真他妈个狗东西，气得我甩了他一巴掌之后直接打车回家，妆也没卸扑上床之后哭了几个小时。&#xA;&#xA;还哭睡着了，再醒来脸和眼皮都发肿，鼻子堵塞，喉咙也哑了，头疼得要死，手机拿过来一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分。&#xA;得先卸妆，我钝钝地想，扭开床头小灯拿出卸妆水要去厕所，然后盘算着一会儿拿点冰块来冰敷脸，否则明天没法见人了要。&#xA;&#xA;但打开门之后我就发觉有些不对——我小舅一般没这么早回家，多半会待到九点多，假如有应酬会更晚；然而我却听见了低低的声响，似乎是有人说话，还有喘息，喘息得很重。&#xA;&#xA;我背上慢慢沁出了冷汗，会不会是小偷，或者变态？我悄悄躲在阴影里，往走廊看，却看见书房的门被打开，昏黄橘光泄露，所有动静都是从里面漏出来的。&#xA;我想起了小舅说他在书房忙的项目，小偷的可能性一下增加了不少，就怕有什么成果在这个关头被偷；是这时候又哭过又刚睡醒，脑子不转，第一反应就是悄悄退回房间，拿了那个装饰用的花瓶，若真有小偷那我就冲进门里照着脑袋给他一下，竟是全然没想到要是没弄好，歹徒转头对付我，我一个小姑娘活命的机会有多少，满心想的就是小表舅人这么好我不能让他遭受损失。&#xA;&#xA;花瓶有点重，我提着握把的部分放轻脚步走向书房，越是靠近，那里面传来的声音也越清晰，隐约中，我发觉这个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手掌紧紧握着花瓶，咕嘟吞了吞口水往门缝看。&#xA;&#xA;紧接着便发现了不对。&#xA;&#xA;其中一个人就是我小舅，看上去喝了点儿酒，胸膛裸露出来的部分覆上成片的粉，也确实，一边柜子上放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看上去可能喝的比“一点儿”再多了些。&#xA;&#xA;但这并不是重点——他不是这间书房里唯一的人，我不晓得如何去描述我的震惊，这太过——太过私密，对于偷看到这样的情事我感觉相当不安，而且惭愧，然而同时我又无法挪开双眼。&#xA;&#xA;阿云嘎骑在了男人身上，看他的体格，也许站起身来会比小舅再高上一些，手脚都相当修长，陌生男人的裤子被扯到膝盖附近，上身不着片缕，双手被往后捆在椅背后方。&#xA;&#xA;他的双眼也被蒙住了，头发略长，鼻子大而高挺，从下半脸能看见同样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xA;&#xA;这景色下流，却透着诡异的美丽，阿云嘎还穿着早上我出门前看到他穿着的那身西装，黑色布料上闪烁着星点般的银光，好似夜空裁下来穿在了他的身上；他今日穿的也不是普通衬衫，而是V字领，扣子开在胸下缘处——他是个相当性感的男人，这套衣服让他的魅力更上一阶。&#xA;此刻他解开了钮扣敞开领口，我的角度恰好能看得一清二楚，布料被扯向一旁，他饱胀丰硕的一侧……乳房捧了出来，乳头此刻被裹在陌生男人的双唇中，后者像是饿极了，几乎狼吞虎咽地吮吸尔后吞饮，旋即我从边缘乳白的水渍意识到，他是确实地在喝着乳汁。&#xA;阿云嘎像母亲一样温柔地抱着他的头，爱抚着他的发丝，在他松开乳头喘气的时候抹去他唇边的奶渍，又在认为他可以接着喝的时候将乳头喂入他口中；可他不是母亲——他的西装裤已经脱下，而男人粗壮的性器没入了阿云嘎的臀中。&#xA;&#xA;阿云嘎拥抱着他在他身上起伏，他精瘦的腰前后摆动，陌生男人覆满淋漓体液的深红色阴茎时而现出又深深地被那白皙的两团丰满臀肉吞下。&#xA;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是他们之间的情趣或者是别的什么，但想起平常阿云嘎牢牢锁著书房门，和偶尔从里面传来的细碎声响，我不知道该怎么判断。&#xA;&#xA;阿云嘎喊他大龙；他对于欢愉相当坦然，自顾自地扭腰，随着快感放声呻吟，与他相比他身下的男人则相当沉默，当欢愉的钥匙被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没有自己的节奏时，很难说这究竟是恩赐或者凌迟。&#xA;&#xA;他的大腿和小腿肌肉紧绷，好几次我都看见他试图往上顶，然而当阿云嘎察觉他的意图时便会抬起腰枝，让男人的性器滑出他湿淋淋的肉道，直到他的大龙发出难耐的喘息才肯再大发慈悲地坐下。&#xA;&#xA;这个时候的阿云嘎很美——是带着危险的美艳，他的双唇微张，红唇与脸颊因为性快感而充血，双眼半阖，像附生于树的女萝紧缠在他身上，下身灵活主动寻求快感，骑马般跟随着欢愉的浪潮颠簸。&#xA;&#xA;我隐没在黑暗中看见他在高潮时细碎的颤动，好几次，他没有停止，在高潮后会短暂地靠着对方歇息，好似也不在意身下的男人此刻是不是距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因为体温升高他脱下了外套，里面那件衣衫原来是件无袖，他的手臂是润泽的玉一样的脂白，环绕住男人肩头低头亲吻他。&#xA;几次之后他身下的男人发出痛苦的哼声，数度在顶点前被推远无啻于酷刑，他咬紧牙关仍然听得见深而重的喘息，遮盖着他双眼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或者泪水浸湿。&#xA;&#xA;我听见他哽咽地求饶；他喊我小舅嘎子，我想应当是很亲密的关系，阿云嘎垂目看他的神情亦很是耐人寻味，夹杂着爱与欲望与怜惜，然后他附耳朝着男人说些什么。&#xA;他们贴得很近，浑身上下都严丝合缝，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性爱，阿云嘎的动作幅度小了许多，像是前后蹭动一样，夹紧对方的阴茎细碎地磨蹭，那个男人仰起头张嘴大声地呻吟，尽管被布料遮挡，但我依稀能辨认他应当是紧皱起了眉头。&#xA;&#xA;他的双腿徒劳无功地试图用力，抽搐，想把发胀的阴茎一次次埋进滑腻高热的穴中再抽出，然而此刻他只能被捆缚在椅子上，无从逃避地被裹紧，窒息在滚烫黏稠的欲望里。&#xA;&#xA;这次阿云嘎没有为难他，让他直接地高潮，得偿所愿时他的脸庞因为快感扭曲，双腿战栗，阴囊抽搐，我知道他必定是在射精，阿云嘎坐得更实了，像是要确保他每一滴都会浸透他的黏膜般不留丝毫让他逃脱的机会。&#xA;&#xA;性事的潮湿咸腥气味从书房溢漏，如同触手般试探着绕上我的脚踝。&#xA;&#xA;我无声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有种预感，直觉今晚不会结束在这里，我有过经验，知道男人在刚射完精之后最怕再受到刺激，那种过度的敏感会叫人失态，果然，阿云嘎又轻晃起屁股，不给他太多休息的时间。&#xA;&#xA;大龙倒抽了口气，求他停下，可阿云嘎却捧着他的脸轻声哄，我只能模糊听见他声音温柔如水，哄着男人说我们大龙一定可以。&#xA;一会儿他暂停了片刻，伸手下去抚摸两人之间的交合处，带着甜蜜的愉悦开口：“大龙果然可以。”&#xA;&#xA;我忽然想起了蜘蛛。小时候在花园里，看见蜘蛛用丝将猎物包裹，拖回巢穴后注入毒素将其麻痹，旋即一点一点地将它吸食。&#xA;&#xA;阿云嘎深红的臀缝与男人的性器逐渐被白沫覆盖——那是刚才射入他体内的精液与他分泌的体液。这些汁水在淫靡的声音下被拍开，打出黏稠的质地，往下滑落在椅子上，滴进深红色的地毯。&#xA;&#xA;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隔天被手机闹钟叫醒了的时候我发呆了片刻，但是当目光接触到床头那只被我顺手摆上的花瓶时，记忆霎时间全数回笼。&#xA;&#xA;我意识到昨天与阿云嘎说不回家可能是他放松的原因。&#xA;但是再怎么样，我总不可能不去上班，只能硬着头皮爬起身。&#xA;&#xA;“早上好。”我在餐桌前坐下的时候嘟嚷，好在昨晚忘了拿冰块，现在脸又肿又麻，倒方便我木着一张脸。&#xA;&#xA;阿云嘎有些惊讶，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脸又是怎么回事儿。&#xA;&#xA;我含糊地和他说了被甩这件事，只不过接下来的情况被我稍稍修改，只说我回到家之后哭完一路睡死到了现在，所以脸才肿成这样。&#xA;&#xA;阿云嘎安慰了我，我胡乱点着头应，也不敢多看他的脸，他起身给我烤了几块面包，我接过来后食不知味地吃着盘子里的早餐。&#xA;&#xA;当我清空盘子里大半早饭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我开了口问他：“小舅，你谈恋爱的时候有过这种……很糟的时候吗？”&#xA;&#xA;他似乎对这句话有点诧异，但看见我乱糟糟的状态旋即了然，点点头啜了口咖啡：“当然有啰。”&#xA;&#xA;我很想细问，又不大敢，自从昨晚之后我对他便有了些……说不上来的，细微的畏惧。&#xA;&#xA;他倒是没有觉得我多嘴，很坦然地说了他的恋情挫折。他们是大学同学，还是同寝室友，认识至今十年，交往五年，两人感情一直很好。&#xA;&#xA;他在提起这位男友的时候仍然是很温柔的，说他像孩子一样，心地也善良，提到他有趣的地方还会笑。&#xA;&#xA;我低着头看盘子，问他然后呢？&#xA;&#xA;“然后大龙坚持要去上海发展，我也是拿他没办法。”阿云嘎有些无奈地说：“最后我还是同意他把工作辞了房子退了。”&#xA;&#xA; &#xA;&#xA;“不过他到现在也还没跟其他老师同学联系过，哎。”&#xA;&#xA;FIN.&#xA;不做人&#xA;第三人视角]]&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怪怪的東西，OOC，有沒有批隨你高興，不是重點，又是第三人视角的门上文学</p></blockquote>



<p>时至如今我仍然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一场梦。</p>

<p>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我找到的工作离家有段距离，但公司方又希望我能立即上班，于是妈妈替我联系了一位表舅，他的住处和公司近一些，麻烦他收留我一阵等我找到了合适的屋子再搬出去。</p>

<p>虽然不常见面——从小就听说我这位表舅忙，一年大约一两次，但我妈和他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他没有考虑太久便慨然答应，于是两天后我就带着行李箱前往表舅家。
到车站的时候他还开车来接我，哪怕先前不熟悉，但他天生的温和与开朗很快就拉近了我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更别提他长得相当英俊，要让人卸下心防权不是难事。</p>

<p>我两相差也不满五岁，老实说喊表舅有点奇怪，约莫是看出了我的不自在，让我喊嘎子哥就行，我便从善如流地喊了声哥。他笑着应了，说离家在外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他，上楼以后给我介绍了下屋子的格局，客卧已经先收拾了可以放行李，剩下我能去的就是客厅和厨房。</p>

<p>主卧他自个儿睡，至于书房，他说最近在忙些事情，不方便人随意进出，于是会锁上；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会白目到对人家的私事刨根问柢，点点头，说了不会随意偷看，这就大致定了下来。</p>

<p>就这么住了一两周，中间都相安无事，各自要上班，这么算下来其实碰面的时间不多，尤其他比我更忙碌，应酬不少，因此我便自觉地负起了打扫的工作，按照他的要求，并没有打算进去书房里看看。</p>

<p>而那天早上恰好有机会一起吃了早饭，和他说了声我男朋友来找，今晚估计不会回家住，他微微颔首表示知道，还让我玩得开心。</p>

<p>同年龄的长辈就是有这种好处，不会管太多还聊得来。</p>

<p>当时我压根没料到请了下午的假要带男朋友逛逛，等来的却是分手——那孙子毕业以后跟我异地两个月就找了新欢，真他妈个狗东西，气得我甩了他一巴掌之后直接打车回家，妆也没卸扑上床之后哭了几个小时。</p>

<p>还哭睡着了，再醒来脸和眼皮都发肿，鼻子堵塞，喉咙也哑了，头疼得要死，手机拿过来一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分。
得先卸妆，我钝钝地想，扭开床头小灯拿出卸妆水要去厕所，然后盘算着一会儿拿点冰块来冰敷脸，否则明天没法见人了要。</p>

<p>但打开门之后我就发觉有些不对——我小舅一般没这么早回家，多半会待到九点多，假如有应酬会更晚；然而我却听见了低低的声响，似乎是有人说话，还有喘息，喘息得很重。</p>

<p>我背上慢慢沁出了冷汗，会不会是小偷，或者变态？我悄悄躲在阴影里，往走廊看，却看见书房的门被打开，昏黄橘光泄露，所有动静都是从里面漏出来的。
我想起了小舅说他在书房忙的项目，小偷的可能性一下增加了不少，就怕有什么成果在这个关头被偷；是这时候又哭过又刚睡醒，脑子不转，第一反应就是悄悄退回房间，拿了那个装饰用的花瓶，若真有小偷那我就冲进门里照着脑袋给他一下，竟是全然没想到要是没弄好，歹徒转头对付我，我一个小姑娘活命的机会有多少，满心想的就是小表舅人这么好我不能让他遭受损失。</p>

<p>花瓶有点重，我提着握把的部分放轻脚步走向书房，越是靠近，那里面传来的声音也越清晰，隐约中，我发觉这个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手掌紧紧握着花瓶，咕嘟吞了吞口水往门缝看。</p>

<p>紧接着便发现了不对。</p>

<p>其中一个人就是我小舅，看上去喝了点儿酒，胸膛裸露出来的部分覆上成片的粉，也确实，一边柜子上放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看上去可能喝的比“一点儿”再多了些。</p>

<p>但这并不是重点——他不是这间书房里唯一的人，我不晓得如何去描述我的震惊，这太过——太过私密，对于偷看到这样的情事我感觉相当不安，而且惭愧，然而同时我又无法挪开双眼。</p>

<p>阿云嘎骑在了男人身上，看他的体格，也许站起身来会比小舅再高上一些，手脚都相当修长，陌生男人的裤子被扯到膝盖附近，上身不着片缕，双手被往后捆在椅背后方。</p>

<p>他的双眼也被蒙住了，头发略长，鼻子大而高挺，从下半脸能看见同样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p>

<p>这景色下流，却透着诡异的美丽，阿云嘎还穿着早上我出门前看到他穿着的那身西装，黑色布料上闪烁着星点般的银光，好似夜空裁下来穿在了他的身上；他今日穿的也不是普通衬衫，而是V字领，扣子开在胸下缘处——他是个相当性感的男人，这套衣服让他的魅力更上一阶。
此刻他解开了钮扣敞开领口，我的角度恰好能看得一清二楚，布料被扯向一旁，他饱胀丰硕的一侧……乳房捧了出来，乳头此刻被裹在陌生男人的双唇中，后者像是饿极了，几乎狼吞虎咽地吮吸尔后吞饮，旋即我从边缘乳白的水渍意识到，他是确实地在喝着乳汁。
阿云嘎像母亲一样温柔地抱着他的头，爱抚着他的发丝，在他松开乳头喘气的时候抹去他唇边的奶渍，又在认为他可以接着喝的时候将乳头喂入他口中；可他不是母亲——他的西装裤已经脱下，而男人粗壮的性器没入了阿云嘎的臀中。</p>

<p>阿云嘎拥抱着他在他身上起伏，他精瘦的腰前后摆动，陌生男人覆满淋漓体液的深红色阴茎时而现出又深深地被那白皙的两团丰满臀肉吞下。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是他们之间的情趣或者是别的什么，但想起平常阿云嘎牢牢锁著书房门，和偶尔从里面传来的细碎声响，我不知道该怎么判断。</p>

<p>阿云嘎喊他大龙；他对于欢愉相当坦然，自顾自地扭腰，随着快感放声呻吟，与他相比他身下的男人则相当沉默，当欢愉的钥匙被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没有自己的节奏时，很难说这究竟是恩赐或者凌迟。</p>

<p>他的大腿和小腿肌肉紧绷，好几次我都看见他试图往上顶，然而当阿云嘎察觉他的意图时便会抬起腰枝，让男人的性器滑出他湿淋淋的肉道，直到他的大龙发出难耐的喘息才肯再大发慈悲地坐下。</p>

<p>这个时候的阿云嘎很美——是带着危险的美艳，他的双唇微张，红唇与脸颊因为性快感而充血，双眼半阖，像附生于树的女萝紧缠在他身上，下身灵活主动寻求快感，骑马般跟随着欢愉的浪潮颠簸。</p>

<p>我隐没在黑暗中看见他在高潮时细碎的颤动，好几次，他没有停止，在高潮后会短暂地靠着对方歇息，好似也不在意身下的男人此刻是不是距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因为体温升高他脱下了外套，里面那件衣衫原来是件无袖，他的手臂是润泽的玉一样的脂白，环绕住男人肩头低头亲吻他。
几次之后他身下的男人发出痛苦的哼声，数度在顶点前被推远无啻于酷刑，他咬紧牙关仍然听得见深而重的喘息，遮盖着他双眼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或者泪水浸湿。</p>

<p>我听见他哽咽地求饶；他喊我小舅嘎子，我想应当是很亲密的关系，阿云嘎垂目看他的神情亦很是耐人寻味，夹杂着爱与欲望与怜惜，然后他附耳朝着男人说些什么。
他们贴得很近，浑身上下都严丝合缝，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性爱，阿云嘎的动作幅度小了许多，像是前后蹭动一样，夹紧对方的阴茎细碎地磨蹭，那个男人仰起头张嘴大声地呻吟，尽管被布料遮挡，但我依稀能辨认他应当是紧皱起了眉头。</p>

<p>他的双腿徒劳无功地试图用力，抽搐，想把发胀的阴茎一次次埋进滑腻高热的穴中再抽出，然而此刻他只能被捆缚在椅子上，无从逃避地被裹紧，窒息在滚烫黏稠的欲望里。</p>

<p>这次阿云嘎没有为难他，让他直接地高潮，得偿所愿时他的脸庞因为快感扭曲，双腿战栗，阴囊抽搐，我知道他必定是在射精，阿云嘎坐得更实了，像是要确保他每一滴都会浸透他的黏膜般不留丝毫让他逃脱的机会。</p>

<p>性事的潮湿咸腥气味从书房溢漏，如同触手般试探着绕上我的脚踝。</p>

<p>我无声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有种预感，直觉今晚不会结束在这里，我有过经验，知道男人在刚射完精之后最怕再受到刺激，那种过度的敏感会叫人失态，果然，阿云嘎又轻晃起屁股，不给他太多休息的时间。</p>

<p>大龙倒抽了口气，求他停下，可阿云嘎却捧着他的脸轻声哄，我只能模糊听见他声音温柔如水，哄着男人说我们大龙一定可以。
一会儿他暂停了片刻，伸手下去抚摸两人之间的交合处，带着甜蜜的愉悦开口：“大龙果然可以。”</p>

<p>我忽然想起了蜘蛛。小时候在花园里，看见蜘蛛用丝将猎物包裹，拖回巢穴后注入毒素将其麻痹，旋即一点一点地将它吸食。</p>

<p>阿云嘎深红的臀缝与男人的性器逐渐被白沫覆盖——那是刚才射入他体内的精液与他分泌的体液。这些汁水在淫靡的声音下被拍开，打出黏稠的质地，往下滑落在椅子上，滴进深红色的地毯。</p>

<p>*</p>

<p>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隔天被手机闹钟叫醒了的时候我发呆了片刻，但是当目光接触到床头那只被我顺手摆上的花瓶时，记忆霎时间全数回笼。</p>

<p>我意识到昨天与阿云嘎说不回家可能是他放松的原因。
但是再怎么样，我总不可能不去上班，只能硬着头皮爬起身。</p>

<p>“早上好。”我在餐桌前坐下的时候嘟嚷，好在昨晚忘了拿冰块，现在脸又肿又麻，倒方便我木着一张脸。</p>

<p>阿云嘎有些惊讶，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脸又是怎么回事儿。</p>

<p>我含糊地和他说了被甩这件事，只不过接下来的情况被我稍稍修改，只说我回到家之后哭完一路睡死到了现在，所以脸才肿成这样。</p>

<p>阿云嘎安慰了我，我胡乱点着头应，也不敢多看他的脸，他起身给我烤了几块面包，我接过来后食不知味地吃着盘子里的早餐。</p>

<p>当我清空盘子里大半早饭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我开了口问他：“小舅，你谈恋爱的时候有过这种……很糟的时候吗？”</p>

<p>他似乎对这句话有点诧异，但看见我乱糟糟的状态旋即了然，点点头啜了口咖啡：“当然有啰。”</p>

<p>我很想细问，又不大敢，自从昨晚之后我对他便有了些……说不上来的，细微的畏惧。</p>

<p>他倒是没有觉得我多嘴，很坦然地说了他的恋情挫折。他们是大学同学，还是同寝室友，认识至今十年，交往五年，两人感情一直很好。</p>

<p>他在提起这位男友的时候仍然是很温柔的，说他像孩子一样，心地也善良，提到他有趣的地方还会笑。</p>

<p>我低着头看盘子，问他然后呢？</p>

<p>“然后大龙坚持要去上海发展，我也是拿他没办法。”阿云嘎有些无奈地说：“最后我还是同意他把工作辞了房子退了。”</p>

<p>“不过他到现在也还没跟其他老师同学联系过，哎。”</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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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si-jian</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0:29:53 +00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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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大野狼与一家小羊</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da-ye-lang-yu-jia-xiao-ya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  衣柜门上文学，非常雷，不能接受就马上跑&#xA;&#xA;!--more--&#xA;&#xA;我是一只小羊，浑身白毛毛的那种小羊，就住在森林边上，上面还有四个哥哥，他们一般看起来比较傻，天天憨吃憨玩，和我这个博览群（童话）书的小羊不一样。&#xA;有一天妈妈说有事要出门，她是只高大漂亮的母羊，让我们乖乖待在家里，谁来都不要开门，我们乖乖应了好，让她挨个亲一遍额头后，她就把门给锁了上。&#xA;&#xA;这天其实和妈妈平常出门也没什么区别，我抱着纸在地上画图，森林边上一般也没有人会来拜访，妈妈让我们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只不过是习惯，然而等到下午的时候，屋子的大门却被敲了几下。&#xA;&#xA;咚咚咚。&#xA;&#xA;大哥跑了过去，拿着椅子看门上的小洞：“咩……谁呀？”&#xA;外面传来低低的嗓音：“我找嘎子呢，她在吗？”&#xA;&#xA;还没等我把大哥扯回来，这个憨憨已经又咩了一声：“妈妈不在，她有事出门啦！”&#xA;外面安静了下，又开口：“我是你们妈妈的……朋友，能不能让我进去等一等？”&#xA;&#xA;我觉得他的停顿好可疑，但是大哥听到他说是妈妈的朋友，压根没了一点戒心，觉得这也不能算陌生人，直接拉开了门栓，让他进来。&#xA;&#xA;我看到了他脑袋上的两个尖耳朵，还有尖尖的牙齿，和我们食草动物的牙不一样——他是狼！&#xA;&#xA;一瞬间七只小羊的故事窜进我脑海里，我心中警铃大作连滚带爬趁着他们不注意躲进了妈妈的房间。&#xA;&#xA;那只高高大大的狼拿大手拍了拍哥哥的脑袋，挨个看过去，笑起来的时候牙尖尖的，好像随时都可以把小羊吃掉……我躲在门后瑟瑟发抖，听见他问：“嗯？不是有五只吗？”&#xA;&#xA;——他连我们家有五只小羊都知道！现在是不是想要凑齐五只一起吃掉！&#xA;&#xA;大哥说：“咦？她刚才还在画图，是不是又躲在哪里睡觉了？”&#xA;二哥说：“咩，她就喜欢到处躲，咩！”&#xA;&#xA;笨死了，怎么还说这么多，我哆哆嗦嗦地躲进了妈妈的衣柜。&#xA;&#xA;呜呜，妈妈赶快回家，我扯过了带着妈妈身上香香味道的衣服盖在身上，这样等一下大野狼找小羊吃的话也许能让他找不到我。&#xA;&#xA;然后边这么想着……我就睡着了。&#xA;&#xA;我再被吵醒是听见了嘈杂的声音，没想起来先前躲在了衣柜里，一时之间还有些搞不清楚我在哪儿，但我灵敏的毛绒绒耳朵还是捕捉到了妈咪的声音——妈咪！是她回来啦！&#xA;&#xA;我又想起来我的四个哥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被大野狼吃掉了，鼻子一酸，我登时就想推开衣柜门冲出去抱住妈妈，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觉有些不对。&#xA;&#xA;怎么回事呀，怎么有水声？&#xA;&#xA;我推开一点点衣柜门，往外看，紧接着用蹄子捂住了嘴巴——怎么办呀，大野狼想把妈妈吃掉，大野狼把妈妈压在门板上，一直啃妈妈白白的颈脖，衣领都被扯下来好大一截，还舔来舔去的，像是在尝她的味道。&#xA;&#xA;妈妈像是吓得站不住了，羊软绵绵的，黑发里面垂下来的大耳朵都在发抖，眼睛里水润润的，看起来像是要哭了。&#xA;&#xA;哥哥们一定是已经被吃掉了，现在他也想把妈妈吃了，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害怕不已，但是我又给自己鼓了鼓劲——现在只有我能救我的家人了！我一定要加油！&#xA;&#xA;话虽如此，我对于接下来怎么办一点儿把握也没有，只能缩在这里，寻找机会；好在他虽然在妈妈身上咬来咬去舔来舔去，但是还没有找到下口的地方。&#xA;&#xA;紧接着妈妈胸前的扣子也被他扯开，露出来白白软软的胸——我突然就有点饿了，早上妈妈出门前喂我们吃了一遍，中午准备的饭我也没吃上，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xA;&#xA;我看着大野狼把嘴贴上妈妈的奶，又想到，如果大野狼吃奶能吃饱，那也可以呀，如果吃饱了的话肯定就不会想把妈妈吃掉吧？&#xA;&#xA;我暗自希望大野狼能多吃一点。&#xA;&#xA;只不过大野狼尖尖的牙齿好像咬得妈咪有点痛，她皱了皱眉毛，叫出了声，大野狼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问她：“你想让孩子们听到吗？”&#xA;&#xA;妈咪就不敢再叫出声了。我一方面觉得他威胁妈咪让人很生气，可是另一方面，我又精神一震，哥哥们还没被吃掉！&#xA;&#xA;这真是一个好消息！&#xA;&#xA;我屏息朝外看去，眼见大野狼把妈妈打横抱起，抛到了床上，又有点害怕和疑惑，狼喜欢在床上吃东西吗？真的是好奇怪呀。&#xA;&#xA;然后他居然就钻进了妈妈的裙摆下面，妈妈两条白白的腿朝着天空伸去，发抖，然后有好大的水声，他一定是开始吃妈咪了，我还听见妈咪发出了奇怪的叫声，抓着床单，又想去把坏狼从裙子下面扯出来：“大龙……啊……大龙别吃了…哈啊……”&#xA;&#xA;大龙？她知道大野狼叫什么名字吗？这么说起来，大野狼也说过他认识妈咪，可是如果认识的话，又怎么会想把妈咪吃掉呢？&#xA;&#xA;我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呆在衣柜里往外瞧，只听见水声越来越大，裙摆下面的动静也跟着激烈起来，妈妈的双腿摆动，脸上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忽然就仰头叫出来声，把我吓了一大跳，腰也高高拱起，然后大野狼从她的裙摆里又钻出来，脸上好像沾了水，说嘎子你水好甜。&#xA;&#xA;我害怕得直发抖，衣柜里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我现在扑出去也只是增加大野狼的小点心，可是我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吃掉，急得简直要哭出来了，在衣柜里小心翼翼地摸，只摸到好多衣服跟漂亮的装饰品——又不禁有些埋怨，她怎么这么喜欢亮晶晶又没用的东西呀！现在哪怕在衣柜里放个球棒都能派上一点用场！&#xA;&#xA;门外大野狼又有了动静，我顾不上找东西，又把眼睛贴回去看，看见大野狼把皮带扯了下来，裤子也脱掉，妈妈平常说朝着人脱裤子的都是流氓，往他腿中间踢就行了——我在这个角度看不到他腿中间有什么，但是等了片刻，又不禁感觉有些奇怪。&#xA;&#xA;为什么平常妈妈教我们遇到流氓就踢他腿中间，可是她现在只是脸红呢？&#xA;&#xA;大野狼压到了她的身上，妈妈终于有了挣扎，捶了大野狼的肩膀，真是让我心急——这样捶两下，还没有她平常揍哥哥们屁股重，怎么可能把野狼打跑嘛！&#xA;&#xA;“等……你……啊——要死了、你戴个套行不行——不然又要怀上——、啊——”妈妈用一种很奇怪的听了让我忍不住脸红的声音骂他，我困惑了片刻，旋即又捕捉到一点别的。&#xA;&#xA;就说了，我是全家最聪明的小羊，我和我的四个铁憨憨哥哥不一样。&#xA;&#xA;还没来得及深想，就听见大野狼气喘吁吁地说话，好像还带着笑，像是平常妈妈哄我们吃药那样跟她说话：“怀也没关系，咱两都这么久没见了，孩子们也大了可以照顾弟弟妹妹，是不是？”&#xA;&#xA;“你……你闭嘴吧……又不是你带！”妈妈捶了他一下：“一年就回来几次，还都只住晚上，孩子们都不认得你……”&#xA;嗯？&#xA;&#xA;我忽然觉得大野狼身后那条尾巴有点眼熟，我伸出我的小蹄子往后捞捞——&#xA;&#xA;还没等我捞到什么妈妈就眼圈红了，骂大野狼傻逼，然后大野狼压到了妈妈身上，顶了几下，她又说不出来话了。&#xA;&#xA;“别哭——哎…别哭，”大野狼的声音很柔，这下忽然又让我觉得有点耳熟，好像记忆里听过：“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事情都办完了，以后就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xA;&#xA;我抱住了我的大尾巴。&#xA;我就说怎么那个尾巴这么眼熟，好家伙，原来是我跟哥哥们屁股上都有一条呢！&#xA;&#xA;FIN.&#xA;不做人&#xA;第三人视角]]&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衣柜门上文学，非常雷，不能接受就马上跑</p></blockquote>



<p>我是一只小羊，浑身白毛毛的那种小羊，就住在森林边上，上面还有四个哥哥，他们一般看起来比较傻，天天憨吃憨玩，和我这个博览群（童话）书的小羊不一样。
有一天妈妈说有事要出门，她是只高大漂亮的母羊，让我们乖乖待在家里，谁来都不要开门，我们乖乖应了好，让她挨个亲一遍额头后，她就把门给锁了上。</p>

<p>这天其实和妈妈平常出门也没什么区别，我抱着纸在地上画图，森林边上一般也没有人会来拜访，妈妈让我们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只不过是习惯，然而等到下午的时候，屋子的大门却被敲了几下。</p>

<p>咚咚咚。</p>

<p>大哥跑了过去，拿着椅子看门上的小洞：“咩……谁呀？”
外面传来低低的嗓音：“我找嘎子呢，她在吗？”</p>

<p>还没等我把大哥扯回来，这个憨憨已经又咩了一声：“妈妈不在，她有事出门啦！”
外面安静了下，又开口：“我是你们妈妈的……朋友，能不能让我进去等一等？”</p>

<p>我觉得他的停顿好可疑，但是大哥听到他说是妈妈的朋友，压根没了一点戒心，觉得这也不能算陌生人，直接拉开了门栓，让他进来。</p>

<p>我看到了他脑袋上的两个尖耳朵，还有尖尖的牙齿，和我们食草动物的牙不一样——他是狼！</p>

<p>一瞬间七只小羊的故事窜进我脑海里，我心中警铃大作连滚带爬趁着他们不注意躲进了妈妈的房间。</p>

<p>那只高高大大的狼拿大手拍了拍哥哥的脑袋，挨个看过去，笑起来的时候牙尖尖的，好像随时都可以把小羊吃掉……我躲在门后瑟瑟发抖，听见他问：“嗯？不是有五只吗？”</p>

<p>——他连我们家有五只小羊都知道！现在是不是想要凑齐五只一起吃掉！</p>

<p>大哥说：“咦？她刚才还在画图，是不是又躲在哪里睡觉了？”
二哥说：“咩，她就喜欢到处躲，咩！”</p>

<p>笨死了，怎么还说这么多，我哆哆嗦嗦地躲进了妈妈的衣柜。</p>

<p>呜呜，妈妈赶快回家，我扯过了带着妈妈身上香香味道的衣服盖在身上，这样等一下大野狼找小羊吃的话也许能让他找不到我。</p>

<p>然后边这么想着……我就睡着了。</p>

<p>我再被吵醒是听见了嘈杂的声音，没想起来先前躲在了衣柜里，一时之间还有些搞不清楚我在哪儿，但我灵敏的毛绒绒耳朵还是捕捉到了妈咪的声音——妈咪！是她回来啦！</p>

<p>我又想起来我的四个哥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被大野狼吃掉了，鼻子一酸，我登时就想推开衣柜门冲出去抱住妈妈，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觉有些不对。</p>

<p>怎么回事呀，怎么有水声？</p>

<p>我推开一点点衣柜门，往外看，紧接着用蹄子捂住了嘴巴——怎么办呀，大野狼想把妈妈吃掉，大野狼把妈妈压在门板上，一直啃妈妈白白的颈脖，衣领都被扯下来好大一截，还舔来舔去的，像是在尝她的味道。</p>

<p>妈妈像是吓得站不住了，羊软绵绵的，黑发里面垂下来的大耳朵都在发抖，眼睛里水润润的，看起来像是要哭了。</p>

<p>哥哥们一定是已经被吃掉了，现在他也想把妈妈吃了，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害怕不已，但是我又给自己鼓了鼓劲——现在只有我能救我的家人了！我一定要加油！</p>

<p>话虽如此，我对于接下来怎么办一点儿把握也没有，只能缩在这里，寻找机会；好在他虽然在妈妈身上咬来咬去舔来舔去，但是还没有找到下口的地方。</p>

<p>紧接着妈妈胸前的扣子也被他扯开，露出来白白软软的胸——我突然就有点饿了，早上妈妈出门前喂我们吃了一遍，中午准备的饭我也没吃上，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p>

<p>我看着大野狼把嘴贴上妈妈的奶，又想到，如果大野狼吃奶能吃饱，那也可以呀，如果吃饱了的话肯定就不会想把妈妈吃掉吧？</p>

<p>我暗自希望大野狼能多吃一点。</p>

<p>只不过大野狼尖尖的牙齿好像咬得妈咪有点痛，她皱了皱眉毛，叫出了声，大野狼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问她：“你想让孩子们听到吗？”</p>

<p>妈咪就不敢再叫出声了。我一方面觉得他威胁妈咪让人很生气，可是另一方面，我又精神一震，哥哥们还没被吃掉！</p>

<p>这真是一个好消息！</p>

<p>我屏息朝外看去，眼见大野狼把妈妈打横抱起，抛到了床上，又有点害怕和疑惑，狼喜欢在床上吃东西吗？真的是好奇怪呀。</p>

<p>然后他居然就钻进了妈妈的裙摆下面，妈妈两条白白的腿朝着天空伸去，发抖，然后有好大的水声，他一定是开始吃妈咪了，我还听见妈咪发出了奇怪的叫声，抓着床单，又想去把坏狼从裙子下面扯出来：“大龙……啊……大龙别吃了…哈啊……”</p>

<p>大龙？她知道大野狼叫什么名字吗？这么说起来，大野狼也说过他认识妈咪，可是如果认识的话，又怎么会想把妈咪吃掉呢？</p>

<p>我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呆在衣柜里往外瞧，只听见水声越来越大，裙摆下面的动静也跟着激烈起来，妈妈的双腿摆动，脸上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忽然就仰头叫出来声，把我吓了一大跳，腰也高高拱起，然后大野狼从她的裙摆里又钻出来，脸上好像沾了水，说嘎子你水好甜。</p>

<p>我害怕得直发抖，衣柜里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我现在扑出去也只是增加大野狼的小点心，可是我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吃掉，急得简直要哭出来了，在衣柜里小心翼翼地摸，只摸到好多衣服跟漂亮的装饰品——又不禁有些埋怨，她怎么这么喜欢亮晶晶又没用的东西呀！现在哪怕在衣柜里放个球棒都能派上一点用场！</p>

<p>门外大野狼又有了动静，我顾不上找东西，又把眼睛贴回去看，看见大野狼把皮带扯了下来，裤子也脱掉，妈妈平常说朝着人脱裤子的都是流氓，往他腿中间踢就行了——我在这个角度看不到他腿中间有什么，但是等了片刻，又不禁感觉有些奇怪。</p>

<p>为什么平常妈妈教我们遇到流氓就踢他腿中间，可是她现在只是脸红呢？</p>

<p>大野狼压到了她的身上，妈妈终于有了挣扎，捶了大野狼的肩膀，真是让我心急——这样捶两下，还没有她平常揍哥哥们屁股重，怎么可能把野狼打跑嘛！</p>

<p>“等……你……啊——要死了、你戴个套行不行——不然又要怀上——、啊——”妈妈用一种很奇怪的听了让我忍不住脸红的声音骂他，我困惑了片刻，旋即又捕捉到一点别的。</p>

<p>就说了，我是全家最聪明的小羊，我和我的四个铁憨憨哥哥不一样。</p>

<p>还没来得及深想，就听见大野狼气喘吁吁地说话，好像还带着笑，像是平常妈妈哄我们吃药那样跟她说话：“怀也没关系，咱两都这么久没见了，孩子们也大了可以照顾弟弟妹妹，是不是？”</p>

<p>“你……你闭嘴吧……又不是你带！”妈妈捶了他一下：“一年就回来几次，还都只住晚上，孩子们都不认得你……”
嗯？</p>

<p>我忽然觉得大野狼身后那条尾巴有点眼熟，我伸出我的小蹄子往后捞捞——</p>

<p>还没等我捞到什么妈妈就眼圈红了，骂大野狼傻逼，然后大野狼压到了妈妈身上，顶了几下，她又说不出来话了。</p>

<p>“别哭——哎…别哭，”大野狼的声音很柔，这下忽然又让我觉得有点耳熟，好像记忆里听过：“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事情都办完了，以后就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p>

<p>我抱住了我的大尾巴。
我就说怎么那个尾巴这么眼熟，好家伙，原来是我跟哥哥们屁股上都有一条呢！</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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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0:26: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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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龙嘎】封山</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feng-sh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龙×人&#xA;今晚的大鸡鸡美女嘎&#xA;&#xA;!--more--&#xA;我见过最奇异的场景恐怕远超乎你的想像。&#xA;是真的。&#xA;&#xA;干我们这种猎手的，都喜欢往黑暗山脉里面去，春季开山后进，冬季封山前出，待三个季左右，老练些的，这一年带出来的猎物能攒下够十年挥霍的金币；只不过危险性也很大，死在山里的大有人在。&#xA;&#xA;我算中不溜儿的那种，主要是比较惜命，善于观察，赚得肯定没有那些不要命的多，但也比寻常人丰厚；除此之外我爱交朋友，人脉也广一些，猎物卖出去的价格好不说，给朋友搭桥牵线也能赚点儿外快。&#xA;&#xA;会跟那男人搭话是因为看好他。很英俊的短发男人，鼻梁挺，深浓眉，眼神沉稳，相当英武，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矫健有力，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按我的经验判断可以说是大有可为。&#xA;&#xA;于是等着开山的清晨时候这才上去搭话，问他来这儿是想往哪走，猎点什么，以前没看过他，是第一次进山？&#xA;&#xA;他似乎没有料到有人上前搭话，愣了愣朝我一颔首，说是，侍奉的主家交代了任务。&#xA;原来还是个侍卫，涉及了任务肯定不好多说，但想想也知道凶险，难怪我看他神色中有些凝重；老实说这种的，生还率恐怕不高，有些好奇居然只有他一个，没有同伴，就又多嘴问了句怎么没有人同行？&#xA;&#xA;对我这些问题他倒没有什么不快，这下直截了当地说了，要找龙。&#xA;龙不好找，特别灵敏凶蛮的生物，浑身是宝，皮骨血肉精通通都有作用，难度系数特别高就高在龙的武力值高，然而人一多容易惊动使他们隐匿，多半还是只能保持两三人的队伍规模——自然这些人的存活率也就奇低无比。&#xA;这是谁都能知道的事儿，这哥敢自己一个人动手，当真是艺高人胆大。&#xA;&#xA;他也不算给我印象特别深的，我想一切还是都等他活下来再说，要是他真能一人屠了龙，再问他名字也不迟。&#xA;于是进了山不久，我便彻底地将他和龙抛到了脑后，专心辨认起猎物的足迹。&#xA;&#xA;而等我再遇上他，已经是入夏的时候了。&#xA;一般我不进会进山脉深处，只是今年的运气实在不错，收获颇丰，我没忍住就往里迁徙，走得远了些。&#xA;&#xA;整个森林里没有什么风，特别安静，其实我有点儿不安，连鸟叫都没有，总感觉有些不对；这边我不熟悉，但印象里是没有大型猛兽的——假如有，很有可能是刚成年的凶兽被赶离母亲的领地，才会往靠近外围的地方划地盘。&#xA;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让贪婪压过了小心，毕竟这种刚成年的凶兽一般没有足够的对敌经验与狡猾，假如方法使用得当，是有不少可能捕猎的。&#xA;我决定搏上一搏，观察起生物活动的痕迹，沿着林中这些印记走。&#xA;&#xA;一开始我听见的是声音——像是人声，痛苦的呻吟，悠悠地传入耳中，还有兽类的喘息交杂，远远的，并不算特别清晰；我拔出了我的刀，行动间更加小心，屏住了呼吸，往声音的源头去，见到模糊的影子时，我几步靠上旁边巨大的树木遮挡身影，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拨开半身高的灌木枝叶去看。&#xA;&#xA;我万万没有想到能见着那样的光景。&#xA;&#xA;先看见的是龙。与我的猜测相差不远，这体型只有成年男人的两倍左右，的确是刚成年的幼龙；但光看也知道这龙肯定危险，一身都是黑色，鳞片整齐，线条特别流畅，无愧为大陆上最美丽的生物之称，然而我的注意力很快给别的吸走——我靠得这么近他居然没有一点察觉的迹象，相反，他前肢压在地上，下身低压，看着像在耸动，后里发出低沉的喘鸣。&#xA;起先我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是当我看明白他身下的人时，我霎那间理解了。&#xA;这巨大的冰冷的生物身下压着一个男人。&#xA;我惊愕地瞪大了双眼。&#xA;那个男人的跪姿让我能够清晰看见他的脸。是个……漂亮得近妖的样子，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我拼命回想这是哪里来的熟悉感，却在对方皱紧眉呻吟的时候灵光一现——是那个入山前我交谈过的男人。&#xA;&#xA;再看不远处能看到一个小型的铜制香炉，我这就明白了他的任务。&#xA;他要找的是龙精。皮肉骨血这些都在还算好弄的范围里，但是龙精可就麻烦了，不比其他东西，总得活着才能有。&#xA;&#xA;是一滴都能卖上万金币的价。量太少，而需求太多。&#xA;据说能让人脱胎换骨，尤其深受女性的喜爱。&#xA;&#xA;这些取龙精的人一般会给点一种特制的香，能让龙发情，这个状态的龙发起攻击不是为了猎杀而是为了求偶，并不会致死，只是要制服雌龙。&#xA;但就是这样，也只有最强大的勇士能够承受——在采精的时候必须成为龙的雌兽，若是在高强度的交合下不死，那也还得爬起来排出体内龙精。&#xA;于是一般的人压根不会接这任务，哪怕接了，也是隐姓埋名，掩了自己身份。&#xA;毕竟与异兽交媾还是过于猎奇，不被一般人理解接受。&#xA;&#xA;而我眼前原本冷肃的男人，已经彻底变了模样。肤色白了，胸乳胀了——事实上他的五官并没有改变多少，然而脸上那些风霜岁月的痕迹消失，皮肤平滑而丰盈，我万万没有想到曾经那样的硬汉被这样凶猛庞大的生物操成了雌兽，会是这么的……叫人转不开目光。&#xA;&#xA;还有他的肌肉，那些原本紧实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赤裸着跪在地上咬着嫣红的唇瓣，时不时就要漏出呻吟，脸上的神色却是似癫似痴，叫人分不清快乐或者痛楚。&#xA;&#xA;最叫人头皮发麻的兴许是龙其中一根巨大的半阴茎正在他体内进出，暗红色的沾着透明的水液，粗大得像成年男人的前臂，另一根也同样挺立，压在他臀上，随着龙的动作摩擦。&#xA;那根半阴茎肯定能操得极深，往里进的时候我看那男人是顶一下就要微微翻了白眼，叫得破碎，原先傲人的胸肌已经成了乳房一样垂坠着晃。&#xA;居然真的有人能够承受得住还活着——现在赤裸了才看清楚，他的臀相当丰满，白皙两捧撅起，腰往下塌着痉挛，中间被那根半阴茎插入抽出打出一波波臀浪。&#xA;&#xA;能插到底，我毫不怀疑要是能看见他肚子，肯定能在小腹上操出来轮廓。&#xA;我彻底被这样的场面震慑——超出常识范围不错，偏偏又带着一种怪异的……美感在，让我张口结舌，久久不能回过神来。&#xA;&#xA;他的呻吟起伏，在龙加快了速度抽插之后拔高成尖利啜泣，那张现在应该被称之为漂亮的脸满是涕泪汗水，红得像抹血了的嘴唇张开露出兔牙喘息，舌尖若隐若现。&#xA;然后龙射了出来，将他压紧，重重地操进去，射精非常之久，男人在他射精时仍然不住痉挛着，这次是时打时翻了白眼，看起来像是喘不上气。&#xA;&#xA;我心里明白若是要攻击，这是最好的时机——然而我没有，我蹲在原地，没有任何举动，我总觉得我必须接着看下去。&#xA;&#xA;然后更让我震惊的事发生了。巨大的龙翻起鳞片，骨骼肌肉节奏地舒张挤压，往内缩，不要多久就化成了一个年轻男人，黑发金眸。&#xA;相当英俊，骨架宽大，手足有力，但身上有许多特征明显不属于人类，好比他头上犄角，侧腰黑麟和身后龙尾；最明显的依然是那两具尺寸未见小多少的肉根。&#xA;&#xA;他从男人体内拔出，男人仍然在哆嗦，似乎想向前逃跑，然而龙伸出了巨大的手掌，仿若为合适力道困扰一样，轻轻拢了爪子将男人翻过身来。&#xA;&#xA;至此我终于看见了，他仰身朝上，大腿被龙抬起，抓住了腰臀；男人已经失了力气估计是无法再反抗，看着他摇头像是恳求，然而另一根仍然胀红挺立的半阴茎抵上了他的后穴入口。&#xA;哪怕刚被这样的怪物阴茎插过一轮，他的肉穴仍然不见松弛，只是穴口沾了点精——可是令我悄悄捂住嘴按捺尖叫的，却是他鼓起的小腹。&#xA;像是怀孕月余的孕妇。&#xA;一个阳刚的男人，现在给这只龙操成了一个柔软的孕妇似的精液容器。&#xA;龙压过去亲吻他的嘴唇，令我更为惊诧的是，他居然神色沉迷地回应，张嘴伸舌与他交缠，一双白得反光的手臂抱上他颈脖，发出了甜腻的呻吟。&#xA;&#xA;……我恍然明白过来这不是采精，却已经是两造自愿的交媾，或说，做爱。&#xA;&#xA;等亲吻过之后龙再触碰他，他的态度无疑已然软化许多。龙放开他双唇，捞起他的屁股后替他吮吸起阴茎。&#xA;我这才发现他有根男性中尺寸相当优越的阳具。很大，很粗，给舔得全是水光；显然是舒服到了，他开始欢愉地呻吟，可我却无法不注意到他居然没有勃起。&#xA;放开了就顺着重力垂在小腹上，没一会儿他的呻吟声却又变了味道，短促而急，他粉白的脸红胀了起来，呼吸急促。&#xA;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龙站直起身，将那根勃起的半阴茎抵上他的后穴——那根东西实在太粗，竟然显得男人硕大的阳根像未发育的孩童一样可怜。&#xA;而男人双眼紧盯着龙胯下阳具，竟然能看出来一点迫切和渴望——恐惧又渴望着。&#xA;&#xA;龙挺腰操了进去。&#xA;&#xA;我没见过那样可悲又淫秽的场景，一个健硕英武的男人，短短几个月就被龙操成怀胎孕妇一样，阴茎也已经被玩坏了——在他插入的瞬间，那根软趴趴垂着的东西毫无男性尊严地出了精，男人仰头张嘴，舌头顶出，他自己被操得失禁一样的精水往下落在胸膛腰腹上，甚至溅上了自己殷红的嘴唇。&#xA;然后再接着看，发现那根坏了一样的肉具颤颤抬起半勃。&#xA;是已经被弄得只有插入的时候才硬起来了。&#xA;可我想也许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丝毫的在意，他看上去相当地享受成为一只龙用以下种的雌兽。&#xA;&#xA;他的呻吟并不是我以为的痛苦，而是极端致使疯狂的欢愉。&#xA;&#xA;在后来，我浑浑噩噩活过了剩下几个月，当日冲击的影象在我脑中挥之不去。&#xA;后来我再也没有看过他。那一年的封山季，最后一天我问了守关的看守，他说并没有看见过这样一个男人离开。&#xA;至今我仍然会好奇，他究竟有没有回去完成他的任务——抑或是永远地留在了那里，和黑龙一起活下去？&#xA;&#xA;FIN.&#xA;不做人&#xA;第三人视角]]&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龙×人
今晚的大鸡鸡美女嘎</p></blockquote>



<p>我见过最奇异的场景恐怕远超乎你的想像。
是真的。</p>

<p>干我们这种猎手的，都喜欢往黑暗山脉里面去，春季开山后进，冬季封山前出，待三个季左右，老练些的，这一年带出来的猎物能攒下够十年挥霍的金币；只不过危险性也很大，死在山里的大有人在。</p>

<p>我算中不溜儿的那种，主要是比较惜命，善于观察，赚得肯定没有那些不要命的多，但也比寻常人丰厚；除此之外我爱交朋友，人脉也广一些，猎物卖出去的价格好不说，给朋友搭桥牵线也能赚点儿外快。</p>

<p>会跟那男人搭话是因为看好他。很英俊的短发男人，鼻梁挺，深浓眉，眼神沉稳，相当英武，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矫健有力，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按我的经验判断可以说是大有可为。</p>

<p>于是等着开山的清晨时候这才上去搭话，问他来这儿是想往哪走，猎点什么，以前没看过他，是第一次进山？</p>

<p>他似乎没有料到有人上前搭话，愣了愣朝我一颔首，说是，侍奉的主家交代了任务。
原来还是个侍卫，涉及了任务肯定不好多说，但想想也知道凶险，难怪我看他神色中有些凝重；老实说这种的，生还率恐怕不高，有些好奇居然只有他一个，没有同伴，就又多嘴问了句怎么没有人同行？</p>

<p>对我这些问题他倒没有什么不快，这下直截了当地说了，要找龙。
龙不好找，特别灵敏凶蛮的生物，浑身是宝，皮骨血肉精通通都有作用，难度系数特别高就高在龙的武力值高，然而人一多容易惊动使他们隐匿，多半还是只能保持两三人的队伍规模——自然这些人的存活率也就奇低无比。
这是谁都能知道的事儿，这哥敢自己一个人动手，当真是艺高人胆大。</p>

<p>他也不算给我印象特别深的，我想一切还是都等他活下来再说，要是他真能一人屠了龙，再问他名字也不迟。
于是进了山不久，我便彻底地将他和龙抛到了脑后，专心辨认起猎物的足迹。</p>

<p>而等我再遇上他，已经是入夏的时候了。
一般我不进会进山脉深处，只是今年的运气实在不错，收获颇丰，我没忍住就往里迁徙，走得远了些。</p>

<p>整个森林里没有什么风，特别安静，其实我有点儿不安，连鸟叫都没有，总感觉有些不对；这边我不熟悉，但印象里是没有大型猛兽的——假如有，很有可能是刚成年的凶兽被赶离母亲的领地，才会往靠近外围的地方划地盘。
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让贪婪压过了小心，毕竟这种刚成年的凶兽一般没有足够的对敌经验与狡猾，假如方法使用得当，是有不少可能捕猎的。
我决定搏上一搏，观察起生物活动的痕迹，沿着林中这些印记走。</p>

<p>一开始我听见的是声音——像是人声，痛苦的呻吟，悠悠地传入耳中，还有兽类的喘息交杂，远远的，并不算特别清晰；我拔出了我的刀，行动间更加小心，屏住了呼吸，往声音的源头去，见到模糊的影子时，我几步靠上旁边巨大的树木遮挡身影，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拨开半身高的灌木枝叶去看。</p>

<p>我万万没有想到能见着那样的光景。</p>

<p>先看见的是龙。与我的猜测相差不远，这体型只有成年男人的两倍左右，的确是刚成年的幼龙；但光看也知道这龙肯定危险，一身都是黑色，鳞片整齐，线条特别流畅，无愧为大陆上最美丽的生物之称，然而我的注意力很快给别的吸走——我靠得这么近他居然没有一点察觉的迹象，相反，他前肢压在地上，下身低压，看着像在耸动，后里发出低沉的喘鸣。
起先我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是当我看明白他身下的人时，我霎那间理解了。
这巨大的冰冷的生物身下压着一个男人。
我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那个男人的跪姿让我能够清晰看见他的脸。是个……漂亮得近妖的样子，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我拼命回想这是哪里来的熟悉感，却在对方皱紧眉呻吟的时候灵光一现——是那个入山前我交谈过的男人。</p>

<p>再看不远处能看到一个小型的铜制香炉，我这就明白了他的任务。
他要找的是龙精。皮肉骨血这些都在还算好弄的范围里，但是龙精可就麻烦了，不比其他东西，总得活着才能有。</p>

<p>是一滴都能卖上万金币的价。量太少，而需求太多。
据说能让人脱胎换骨，尤其深受女性的喜爱。</p>

<p>这些取龙精的人一般会给点一种特制的香，能让龙发情，这个状态的龙发起攻击不是为了猎杀而是为了求偶，并不会致死，只是要制服雌龙。
但就是这样，也只有最强大的勇士能够承受——在采精的时候必须成为龙的雌兽，若是在高强度的交合下不死，那也还得爬起来排出体内龙精。
于是一般的人压根不会接这任务，哪怕接了，也是隐姓埋名，掩了自己身份。
毕竟与异兽交媾还是过于猎奇，不被一般人理解接受。</p>

<p>而我眼前原本冷肃的男人，已经彻底变了模样。肤色白了，胸乳胀了——事实上他的五官并没有改变多少，然而脸上那些风霜岁月的痕迹消失，皮肤平滑而丰盈，我万万没有想到曾经那样的硬汉被这样凶猛庞大的生物操成了雌兽，会是这么的……叫人转不开目光。</p>

<p>还有他的肌肉，那些原本紧实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赤裸着跪在地上咬着嫣红的唇瓣，时不时就要漏出呻吟，脸上的神色却是似癫似痴，叫人分不清快乐或者痛楚。</p>

<p>最叫人头皮发麻的兴许是龙其中一根巨大的半阴茎正在他体内进出，暗红色的沾着透明的水液，粗大得像成年男人的前臂，另一根也同样挺立，压在他臀上，随着龙的动作摩擦。
那根半阴茎肯定能操得极深，往里进的时候我看那男人是顶一下就要微微翻了白眼，叫得破碎，原先傲人的胸肌已经成了乳房一样垂坠着晃。
居然真的有人能够承受得住还活着——现在赤裸了才看清楚，他的臀相当丰满，白皙两捧撅起，腰往下塌着痉挛，中间被那根半阴茎插入抽出打出一波波臀浪。</p>

<p>能插到底，我毫不怀疑要是能看见他肚子，肯定能在小腹上操出来轮廓。
我彻底被这样的场面震慑——超出常识范围不错，偏偏又带着一种怪异的……美感在，让我张口结舌，久久不能回过神来。</p>

<p>他的呻吟起伏，在龙加快了速度抽插之后拔高成尖利啜泣，那张现在应该被称之为漂亮的脸满是涕泪汗水，红得像抹血了的嘴唇张开露出兔牙喘息，舌尖若隐若现。
然后龙射了出来，将他压紧，重重地操进去，射精非常之久，男人在他射精时仍然不住痉挛着，这次是时打时翻了白眼，看起来像是喘不上气。</p>

<p>我心里明白若是要攻击，这是最好的时机——然而我没有，我蹲在原地，没有任何举动，我总觉得我必须接着看下去。</p>

<p>然后更让我震惊的事发生了。巨大的龙翻起鳞片，骨骼肌肉节奏地舒张挤压，往内缩，不要多久就化成了一个年轻男人，黑发金眸。
相当英俊，骨架宽大，手足有力，但身上有许多特征明显不属于人类，好比他头上犄角，侧腰黑麟和身后龙尾；最明显的依然是那两具尺寸未见小多少的肉根。</p>

<p>他从男人体内拔出，男人仍然在哆嗦，似乎想向前逃跑，然而龙伸出了巨大的手掌，仿若为合适力道困扰一样，轻轻拢了爪子将男人翻过身来。</p>

<p>至此我终于看见了，他仰身朝上，大腿被龙抬起，抓住了腰臀；男人已经失了力气估计是无法再反抗，看着他摇头像是恳求，然而另一根仍然胀红挺立的半阴茎抵上了他的后穴入口。
哪怕刚被这样的怪物阴茎插过一轮，他的肉穴仍然不见松弛，只是穴口沾了点精——可是令我悄悄捂住嘴按捺尖叫的，却是他鼓起的小腹。
像是怀孕月余的孕妇。
一个阳刚的男人，现在给这只龙操成了一个柔软的孕妇似的精液容器。
龙压过去亲吻他的嘴唇，令我更为惊诧的是，他居然神色沉迷地回应，张嘴伸舌与他交缠，一双白得反光的手臂抱上他颈脖，发出了甜腻的呻吟。</p>

<p>……我恍然明白过来这不是采精，却已经是两造自愿的交媾，或说，做爱。</p>

<p>等亲吻过之后龙再触碰他，他的态度无疑已然软化许多。龙放开他双唇，捞起他的屁股后替他吮吸起阴茎。
我这才发现他有根男性中尺寸相当优越的阳具。很大，很粗，给舔得全是水光；显然是舒服到了，他开始欢愉地呻吟，可我却无法不注意到他居然没有勃起。
放开了就顺着重力垂在小腹上，没一会儿他的呻吟声却又变了味道，短促而急，他粉白的脸红胀了起来，呼吸急促。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龙站直起身，将那根勃起的半阴茎抵上他的后穴——那根东西实在太粗，竟然显得男人硕大的阳根像未发育的孩童一样可怜。
而男人双眼紧盯着龙胯下阳具，竟然能看出来一点迫切和渴望——恐惧又渴望着。</p>

<p>龙挺腰操了进去。</p>

<p>我没见过那样可悲又淫秽的场景，一个健硕英武的男人，短短几个月就被龙操成怀胎孕妇一样，阴茎也已经被玩坏了——在他插入的瞬间，那根软趴趴垂着的东西毫无男性尊严地出了精，男人仰头张嘴，舌头顶出，他自己被操得失禁一样的精水往下落在胸膛腰腹上，甚至溅上了自己殷红的嘴唇。
然后再接着看，发现那根坏了一样的肉具颤颤抬起半勃。
是已经被弄得只有插入的时候才硬起来了。
可我想也许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丝毫的在意，他看上去相当地享受成为一只龙用以下种的雌兽。</p>

<p>他的呻吟并不是我以为的痛苦，而是极端致使疯狂的欢愉。</p>

<p>在后来，我浑浑噩噩活过了剩下几个月，当日冲击的影象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后来我再也没有看过他。那一年的封山季，最后一天我问了守关的看守，他说并没有看见过这样一个男人离开。
至今我仍然会好奇，他究竟有没有回去完成他的任务——抑或是永远地留在了那里，和黑龙一起活下去？</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8D%E5%81%9A%E4%BA%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不做人</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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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5:55:3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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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三日谈</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san-ri-t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美式老师的三月谈的前篇叭（望天）&#xA;龙嘎AV厂的设定，非常泥，非常雷，设定非常不科学，因为我只想爽，相信我，应该有的生理知识我都有。&#xA;别把里面所有不科学的东西当真。&#xA;在虚拟作品里追求真实感的人一定脑子有问题。&#xA;包含大量政治不正确。&#xA;请确保你已经足够为自己负责再进入。&#xA;\*Noc是须尽欢龙龙&#xA;&#xA;!--more--&#xA;我朋友最近给我推了套片子，神神秘秘的，把那种1tb移动硬盘交到我手上时我吓了一跳，他那表情庄严肃穆，不像给我递黄片，像给我递机密资料。&#xA;&#xA;我实在有点好奇，什么片子能让这小子撸得面黄肌瘦脚步虚浮，周五晚上回到家洗了个澡，我迅速连上电脑准备纸巾和润滑液，爱用的飞机杯都备在手边，充满亢奋的研究精神，我倒要看看哪位老师能把我朋友榨成这样。&#xA;&#xA;没想到点进去还不是一个人，好几个资料夹，分门别类，上面明显是人名，南南杨晓宇安东尼纳木海Queen吴智哲阿依糖糖林晨玉南子昊……洋洋洒洒有十几二十来个文件夹，没细数，操，这小子，载这么多你不虚谁虚啊？&#xA;&#xA;一时间也不知道看哪个好，从最上面那个文件夹点进去，里面又是好多一串影片，搞得我都有点选择障碍，最后挑了一个最抓我目光的标题。&#xA;&#xA;上面写的是南南七十二小时排卵期生中出挑战，后面跟着一句大大的妊娠确定。&#xA;别骂我狗，谁看了不想点啊，太色了好吧。&#xA;&#xA;点进去之前我都还不晓得这片主演的南南长啥样，时看了一会儿，有人喊名字之后才发觉原来房间里坐着这个穿白纱的年轻男人就是今天的主角。&#xA;&#xA;有点诧异其实，毕竟这衣服没脱，怎么看就是个男的，但的确长得很好，气质出尘，是那种你觉得他应该在文艺片里而不是色情动作片里的长相。&#xA;&#xA;屏幕里他坐在一个小房间，外面有导演问他知不知道接下来要拍什么，他胀红了脸抿唇，说知道，手指抓住了薄纱质地的袖口，然而导演却是一定要他把片名说出来，南南这才咬咬唇开口。&#xA;&#xA;——是……一定会怀孕的……南南七十二小时……生中出轮奸挑战。&#xA;&#xA;声音很细，却收得很清楚，摄影机靠近他脸颊，红得要滴血一样，但是导演还在接着说，拿了纸过来跟他确认。&#xA;&#xA;导演脸没入镜，但是声音低沉，听着也是个年轻男人，手掌很大，比南南的小手不知道大了多少，把单子递到他眼前。&#xA;&#xA;——拍摄中会有本厂的男优全员到齐，大约二十人，轮流下种，可以吗？&#xA;&#xA;他拿了笔给南南，南南点了点头，手上都有点抖，在那个条款后签了名。&#xA;&#xA;——假如这三天内没有成功受孕，还会延长时间，可以接受吗？&#xA;&#xA;他再点头，耳朵都红了，接着签了名。&#xA;&#xA;——从今天起到演出日中间的训练有这些，包含敏感度提升，服用药物调节经期等，都可以接受？&#xA;&#xA;他再接着写下自己的名字。&#xA;&#xA;——还有，南南，这片子主题特殊，大家会尽量射进小逼里，可是如果小逼已经被别人占用了，可是又忍不住想射，可能会用你的小嘴巴小奶子和小屁股处理，弄得脏脏的，满身都是精液味，这样也可以吗？&#xA;&#xA;对面看着清纯的男人皱起眉脸色涨红，不自在地换了姿势，好一会儿才用羞耻得要哭的语气说了声可以。&#xA;&#xA;——最后一件了，南南，因为给南南下种是件重要的事呀，其他老师都是特别推了行程来给南南的小逼灌精，虽然知道你不喜欢，但是到时候开拍，其他老师都希望你能握住鸡巴给亲亲，道声谢呢，南南，可不可以呀？&#xA;&#xA;南南听得脖子都红了，双手捂住脸，呜了一阵子说不要啦不知道，又被导演和摄像老师哄了一阵，这才被拉着手往条款后面签上名。&#xA;&#xA;操，这片子真的很会带气氛。我光看这最前面一段已经硬得受不了了，妈的。&#xA;&#xA;接下来是快转，中间有一些准备的画面，比如说健身房运动等等，可是镜头怼近了却不难发现，人浑身是汗脸色潮红，搞不好是因为塞着跳蛋搞深蹲，一会儿家蹲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捂住小屁股，跟陪他一起练习的男人撒起娇，说做不动了，不要动了。&#xA;&#xA;陪他的男人，听南南喊他威哥，一身皮衣，扎着小马尾，乍看很是狂劲，对着他却很温柔——只不过却也不让他休息，拉了起来就揉屁股，说不行，南南要被下种好久，要有体力不可以偷懒。&#xA;&#xA;听到下种两个字，我感觉南南一哆嗦，也不知道是不是高潮了。&#xA;&#xA;下一段内容是检查日，这会儿是在一个像诊疗间的地方，第一次看到南南脱，房间里不只他一个，还有好几个男人，目光都盯着像小羊羔一样的南南，他好像给吓到了，浑身打颤，看得人忍不住生出来怜惜。&#xA;&#xA;躺到了诊疗床上分开腿，我没花多久时间就接受了他是个双性人而且有逼这件事，令我讶异的是他湿透了，下面一点毛也没有，穿着白大褂带着护目镜的男人手指插了进去，很长，旋进旋出，搅两下那个白色的小屁股就轻轻抬起来抖。&#xA;&#xA;——南南姐水好多。&#xA;&#xA;年轻医生说，叫了一声姐，他的手指直接给吸住，南南含糊骂他，说不是姐，不是。&#xA;&#xA;可年轻医生还接着说话，摸了摸内里，南南白皙的屁股直接颤了颤，他手指抽出来的时候稠水直接拉出了丝，被抹在肉呼呼的腿根上，跟他说，南南姐，体温变高了呀，子宫口都降下来了，身体准备得差不多了呀，是不是很想怀孕了？&#xA;&#xA;南南抖着声音叫他闭嘴，没听，手上按了按他小腹，激出来几声呜咽，年轻医生仿佛确定好了位置，拿了章一样的东西过来，往他小腹上按，摁了一阵，拿起来的时候他小腹上已经是个印痕，淫纹一样的图案，子宫的位置就在那儿，大小形状，然后空腔的部分填了排卵确定四个大字。&#xA;&#xA;像猪肉检疫合格那样，带着点物化的羞辱，他下来的时候腿都还在抖，上方阴茎也挺了起来，难堪得想拿衣服遮挡，只不过房间里其他男人的目光让他羞得脚趾抓地，想去捂又实在捂不过来，气急败坏地让人不许看。&#xA;还是医生给他戴上手环后，那个威哥上去解救了他，给他把外套披上，但披上前蹲了下身让摄像拍，看他小腹上殷红的图案。&#xA;&#xA;——排卵确定了，南南期待明天吗？&#xA;&#xA;南南恼羞成怒一样，摇头让他闭嘴，讨厌死了。&#xA;&#xA;作为前导就刺激成这样，我他妈简直不敢想正片会是啥样，鸡巴早胀得要爆了却还是忍着，等着隔天来临。&#xA;&#xA;影片左上角显示着分秒小时数，还没开始读秒，再到正式开始的当天早晨，镜头切换已经是摄影棚内。很大的床垫，但是跟那种粗糙随便的摄影棚又不同，很精致，白色调的，薄纱和蕾丝装饰，跟南南本人风格倒是像，南南坐在床垫上脸颊潮红，身上只穿一件白纱外套，奶头若隐若现，骚得不行，周围围了小一圈男的——操，说实在话，这个厂子出的片，我看面向女性受众也完全没问题，场景好，男优长得更是每个都帅气得不得了。身高腿长，虽然多半都还没脱，但从轮廓上不难看出各个都大得不行。&#xA;&#xA;镜头拍着南南上半身，他拿着一块小白板，上面写着本次拍摄主题，导演打了板之后秀气男青年涨红着脸，磕磕绊绊地读出主题。&#xA;&#xA;——大家好，感谢大家购买南南的……南南的七十二小时排卵期……生中出轮、轮奸……希望大家可以、可以对着南南撸得开心哦……&#xA;&#xA;他身上标志性的白纱更显得脸红起来无比可口，英俊的眉眼此刻因为羞耻而柔软。&#xA;&#xA;此时先上来的是前一天替南南检查的那个年轻男医生，护目镜拿下来了，听见旁人喊他Noc，声音是从画面外来的，镜头一转才发现边上也坐着好几个长相和南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其中一个少年穿着坦克背心，浑身丰满的白肉，圈起手掌嘘他凭啥他第一个呀，怎么不是Michael老师先来？&#xA;&#xA;镜头转回去，那个Noc旁边气质儒雅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喊杨晓宇别闹，专心看，下一次要拍的就是你，那个叫杨晓宇的闹腾鬼也没怕，噘了嘴就要Michael老师赶紧拍完过来陪他。&#xA;&#xA;——让Noc先来是因为只有他是医生，他先操了确定南南进状态了，杨晓宇你听话。&#xA;&#xA;——什么状态呀老师？&#xA;&#xA;杨晓宇一听就知道不怀好意，坏得很，他身旁坐着个穿着橘色宽大衣服、抱着膝盖坐的男孩，和另一个穿着大白兔奶糖毛衣的靠在一块儿，俩一看就纯得不得了，一起好奇地抬眼睛看向那个Michael老师。&#xA;&#xA;现在镜头又拉近了，到南南眼前，Michael也问他，南南，你说什么状态？嗯？&#xA;&#xA;——南南，你是第一个拍这个主题的，是不是要给大家做好榜样，教教旁边那些小骚货？&#xA;&#xA;南南眼眶臊得都要泛泪了，众人已经上了手，手掌隔着纱衣挑弄他敏感带，拧了把奶头又去揉他的腰际腿根，嘴上又不肯放过她。&#xA;&#xA;——确认……确认南南已经…已经进了……想怀宝宝的状态……&#xA;&#xA;在一双手滑进他腿根，拨开轻薄的蕾丝底裤时，他终于才期期艾艾地开口，声音又绵又哑，哼哼着想躲开。&#xA;躲不了的，那么多双手固定着他，只能轻微的挣动，Noc已经解了裤头，他在这么多男优里面看起来气质偏年轻，也难怪喊南南一口一个南南姐，鸡巴掏了出来径直抵到他嘴边，蹭着柔软花瓣一样的嘴唇蹭动。&#xA;&#xA;——南南姐，你亲亲他呗。&#xA;&#xA;握着根部顶，是真的大得很，又粗，又上弯，割过了包皮，硕大的龟头红胀，陷进去南南白皙的脸颊。南南咬着唇避开视线，像是想要逃避，却被导演喊了住，提醒他在条款上签过名。&#xA;&#xA;——南南自己答应过什么？&#xA;&#xA;扳开腿，刺激他已经挺立的阴茎，又滑下去揉他敏感肿胀的阴蒂，一边要他自己复述一遍。&#xA;&#xA;——要、要握住大家的、大、大鸡巴…说、说谢谢……&#xA;——还有呢？&#xA;——还要亲亲大家的龟头、谢、谢谢大家帮南南、下种……&#xA;&#xA;他白嫩的手被拉上Noc深红的阴茎握住，Noc压根忍耐不了，在他手心里抽动几下；南南看着也是真的唇，咬住了唇瓣偏头，羞得不敢多看，是又被旁边一只涂了黑色指甲油，戴满了戒指的手握住了下巴，对上Noc已经流出前液的龟头。&#xA;&#xA;镜头扫到旁边那些坐着观摩的漂亮男人们身上时，我注意到刚才最闹腾的杨晓宇都直了眼睛看，比较年长看起来更有经验的那些无一不是夹了腿，神色有些不自在，年幼点的则是把嘴巴张成小小的O型，还有蒙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的。&#xA;&#xA;南南鼻头都红了，又委屈又羞耻一样，嫣红的双唇噘起来给了男人狰狞的龟头一个甜蜜的吻，亲完了还皱着眉头，说谢谢大鸡巴来操南南。&#xA;&#xA;我感觉围绕着他的那些人都躁动了起来，像是往火里面再添了把柴，Noc直接就按捺不住，跪下去手指掏两下，扶着鸡巴就往里操。&#xA;&#xA;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右上角一个小屏幕上跳着数值——再看看南南手上戴着的电子手环，不难看明白是身体的数据，心电图，呼吸，激素水平，最他妈叫人社保的是下面一栏，标的是子宫内的状态，包含宫口下降的位置图，子宫充血程度，湿润度，着床条件，操，这AV厂也未免太牛逼了点。&#xA;&#xA;贴紧了拍才能看到南南下面女逼是真小，先前没有参照物，加上阴茎挡住，没法儿看得仔细，现在他的白屁股被按着往上翻，那鸡蛋大的屌头压上逼口，滑了滑后朝里怼，右上角的数值立刻从平稳的绿色跳了黄，秀丽的眉头拧起来，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开始哼，露出一副显幼的兔牙来。&#xA;&#xA;呜咽得好委屈，几乎叫人于心不忍，却又激发人嗜虐欲和控制欲，不知道谁舔湿了手指揉上去逼口上方肿立的阴蒂，南南一看想缩着屁股躲开，嘴里喊不要不要，扭着屁股，却还是被拨弄起来，呻吟立刻拔高了几个度，吮着阴茎的小逼里都要滋滋地沁出水。&#xA;&#xA;Noc压着他腿根的手都爆了青筋，插到底还有外面一小截露着，喊了一声操。&#xA;&#xA;——操，南南姐太紧了……&#xA;&#xA;有人嗤笑了声问Noc你行不行啊，别丢人现眼，跟个没操过逼的愣头青一样。&#xA;&#xA;Noc不服气，骂了句biang的，说傻逼，等会儿你自己操就知道了，南南姐这逼太他妈绝了，比平常还热，吸得好紧，艹，想怀孕呢，榨个不停。&#xA;&#xA;他的表情看起来是真的要给那口逼吸射了，镜头对上他俩交合处，Noc把阴茎抽出来，慢得很，看起来比刚才更胀了些，上头沾满黏稠的水，粉红色的小逼湿得莹亮。&#xA;&#xA;像裹了糖的红果子。&#xA;&#xA;勉强放慢速度抽出来，Noc旋即又捅了回去，嗤地插出一股子水，南南给插得一仰头，粉红色的舌给吐出来啊出声，再插几下，就是上面掉泪水下面喷淫水了。&#xA;&#xA;声音娇滴滴的，喊着慢一点，不要，南南会坏掉哒，怎么听怎么可怜，可是每声都只更刺激得身上男人操红了眼。镜头拉远了，就是一群男人围绕着他享用，一两个年轻的已经也跟着掏出来打，拉着他手心脚心去磨，朝着胸乳上蹭，刚刚那个逼他亲Noc鸡巴的更坏，在他哭吟的时候直接塞了老二进他的小嘴巴里。&#xA;&#xA;真不是人，艹，看到南南被鸡巴噎成那个样子我也不想做人。&#xA;&#xA;白皙的小脚丫缩着蹬，脚趾头蜷起来，Noc挺臀打桩打了数十下，看得出来是真的会操的，一会两人身上全是汗，不晓得是谁往他屁股蹬了一脚压紧，不爽地让他赶紧射了，后面那么多人鸡巴要爆了，你小子还占着现在唯一能操的逼。&#xA;&#xA;Noc埋进去看着像射得很深，气急败坏骂了句操你妈，估计是本来还想撑一会儿被那家伙给打断。再回头一看，是那个威哥，刚才好像不在画面里，又被人拉开嬉闹，说你这样不厚道啊百威。&#xA;&#xA;——说好了啊，你等会儿最后一个，我们先给你心肝宝贝喂一轮精你才能操。&#xA;&#xA;旋即是百威骂骂咧咧说知道，还有南南喊委屈地喊了几声威哥，要人哄。&#xA;&#xA;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百威跟南南的关系，操，玩得可真够大的。&#xA;&#xA;Noc在里头射了好一阵才拔出来，屌头牵着混浊丝水，握住了龟头下缘往穴儿旁边抹抹，精糊在了上面，他屁股被人朝上固定着，精都含在了里头。&#xA;&#xA;Noc说行了，准备好怀孕没跑了，馋着呢，会吸得不得了。&#xA;&#xA;下一个换的是摄像，大家喊他刚志，挺安静一男的，留点儿胡渣，基本上没说话，但操起来也猛，让人给他扛阵摄象头，穿着一身棕色连体衣，拉链拉了鸡巴挺出来，直上直下压着操，看起来只有比Noc更狠，前面Noc留下的精都被搅出来沫，白沫黏在紫黑色鸡巴上一层，整个床垫都震起来，这回手上拿着摄象的人从前面拍，南南眼泪落个不停，抽噎着喊刚志力气好大，小手在身前握成拳头，又被拉出去给人揉鸡巴。&#xA;&#xA;南南这才第二个，已经浑身是汗，落水了一样，纱衣贴在脸上，奶头挺起来，小腹直抖，腹上的印记估计是用的特殊涂料，这都发汗发成了这样还是一清二楚。&#xA;&#xA;刚志没操他很久，十分快速俐落把南南顶上了一个高潮——用的前面，南南精水淅沥喷溅出来，打在自己小腹的淫纹上，蹬着了腿让刚志下种，刚志插着射了，拔出来还用手仔细地刮了鸡巴上沾的精给灌回去。&#xA;&#xA;末了再怼到南南小鼻子前，南南眼睛湿润润红通通，哭得不行，被这臭烘烘一根鸡巴戳上来，扭头想耍脾气，又是强制被人拉了手去跟鸡巴握手，再亲亲刚志老师半软了的大屌道谢。&#xA;&#xA;下一个终于换刚才那个Michael上来，杨晓宇无理取闹的要求搞不好真有点用，他看起来像是温柔系的，还给南南顺了顺头发，摸摸脸颊，这才往里肏。&#xA;&#xA;只不过他的性器是跟气质截然不同的狰狞，阴毛浓密，鸡巴粗黑有力得很，朝里面九浅一深地磨，跟刚志那时候又不太一样，估计是知道刚志不爱说话，没人问，这下就有人好奇了，问Michael是不是真跟刚才Noc说的那样，操起来不同了？&#xA;&#xA;他操得很稳，托着南南屁股往鸡巴上套，插了几下还顾不上回话，一会儿才点头，咬着牙说里面跟发烧了似的，烫得不行。&#xA;&#xA;南南那张小脸红透了，刚志把他操高潮不久，一时半刻前面鸡巴出不了精，就用女穴泄潮，窄逼肉眼可见肿了不少，精水被抽插带出来往下滴。&#xA;&#xA;他妈的，光看这种操法看这个逼口，就知道肯定极品，还敏感，又清纯，真的是人间尤物，也不知道最后怀上的是这里哪个幸运儿的种，我简直要羡慕死这屏幕里所有能操上这美穴的家伙，一样都长了跟鸡巴我只能坐在这里操飞机杯。&#xA;&#xA;那件蕾丝内裤始终没被脱下，被精水淫水浸得湿透，Michael这副硕大的卵囊往上拍，拍出来啧啧的水声，南南嘴里早换了另一根肉棒塞着，被拱得一耸一耸往前吞肉棒，操他嘴穴的是个穿着蓝色衬衫的年轻男孩，扶着他下巴让他噘着嘴吸。&#xA;&#xA;南南说是不爱给人吃，但是这时候吃起来却意外地熟练，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哪怕不喜欢都吃得很好，却是下头Michael爱抚起来阴蒂时，他瞪大了眼呜呜出声，大约是喉头声带震动，对方没憋着射了精，直接口爆，南南给精液呛住了，咳几声又被按住下巴让他嚥，吞下腥浓精液的時候小脸皱起来，泫然欲泣，看着是真讨厌吃。&#xA;&#xA;Michael操起来是那种磨人的类型，节奏把握得慢，南南扛不住——刚才被狠操了一阵子，现在忽然慢下来节奏，她一会儿就开始痉挛，那角度看起来是特别注意着往她敏感点上顶，水越操越多，滴滴答答往下淌。&#xA;&#xA;也是Michael操完了发现不对劲，顶进去射了，弄出来的时候跟Noc要内窥的按摩棒，南南这个时候已经半茫，直着眼睛像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话，右上角心跳啥的早已飘红，高潮计数攀上二位数。&#xA;&#xA;Michael说南南宫口顶不开，怎么回事儿，Noc把他要的工具递进手里，开了连接的屏幕看，真的会玩儿，内窥镜头顶开紧窒狭窄的肉，上头不一会儿沾满液体，白的黏稠的，越往里越多，积在里面。&#xA;&#xA;——不对呀，以前跟她拍片，宫口多磨一阵就进去了，这都操到第三个了，怎么还这么紧？&#xA;&#xA;一群人看着好奇，内窥镜头走到最底，果然圆嘟嘟一张小口紧闭着，看着刚才的精是都没弄多少进去。&#xA;&#xA;还有人狐疑问Noc，你没搞错吧，这是真想怀的样子？&#xA;Noc也不知道，摸摸鼻子说没遇过这样的。&#xA;&#xA;结果接下来几个就是更疯了一样，想塞进子宫里做那个第一个给南南下种成功的——吹是挺着屁股吹了好几回，但是再塞镜头进去看，反倒是刚才潮吹出来不少精。&#xA;&#xA;人数差不多一半儿的时候，南南已经跟被操坏了似的，阴蒂给刺激到肿得有先前几倍大，胀红得快破了一样，谁还看了都要揉一把；坐在旁边本来观摩学习的那些也都凑了过来看，时不时就要好奇地摸一把奶子或者下面漏精着不争气的鸡巴。&#xA;&#xA;那两个特别纯的还眨着眼睛问南南，南南姐，潮吹是什么感觉呀，没吹过，感觉怕怕的，当时南南身上是个西装革履的家伙，南南已经被操得浑身精，这货还连外套都没脱，听到两个小家伙问，挑了眉毛就问你们想不想看清楚，贝总让你们南南姐吹一回好不好？&#xA;&#xA;南南呜咽着，拒绝的话断断续续说不完整，就摇头，被人又哄，说潮吹给妹妹看怎么啦南南姐姐，拉直了两条大白腿调整了姿势，凶狠地往上猛操一阵，带弯的鸡巴往外掏，弄了二三十来下，一会儿南南就哆嗦起来，翻着白眼要往外吹水，小屁股弹啊弹几乎含不住贝总那根大屌。&#xA;&#xA;吹完水南南彻底瘫了喘，呆了一样，贝总又要他跟两个小妹妹说说，潮吹什么感觉。他好一会儿才调过来呼吸，木木地转了眼珠子，呓语一样：“好……好舒服哒……喜欢……吹得小逼麻酥酥的……好像要死掉了……”&#xA;&#xA;听不懂也没关系，两个纯得不得了的早就看呆了。&#xA;&#xA;贝总抽出来站起身，往旁边看，腿都已经不自觉夹紧，走过去不顾他俩笨拙推拒，往裤子里摸，是都湿了，前面阴茎都滑了不少精出来。&#xA;&#xA;百威瞟他一眼让他别浪费精液，贝总一手一个，手指塞进去掏，橘睡衣跟白兔糖直接化在了男人身上一样，靠着呜咽，贝总回他一句知道，他就用手摸摸。&#xA;&#xA;用手摸摸两个小的都顶不住，抓住他的衬衫。&#xA;&#xA;摸高潮了还接着狎玩，两个腿软得站不了，靠在他身上发抖给抱着要亲。&#xA;&#xA;中间有几个只拍了灌精的画面，也是，这片子虽说号称七十二小时，但是也包含了休息的时间，都是跳过去的，南南中间被百威抱着哄了喂好几次水——饭估计都不想吃，被灌了这么多精进肚子我猜也饿不着。&#xA;&#xA;习惯了强度之后他游刃有余了许多，是直到一个大鼻子解了裤子，他才哆嗦着喊不要，摇头想跑。&#xA;&#xA;说实在话，我看他那鼻子就觉得不妙，生得也是好，但是就那个鼻子奇大，裤子宽松得很，解开来我才知道为什么要穿这么宽松——不然根本藏不住那根马屌，掏出来听得见旁边有人呀了一声，喊小海，你平常怎么吃进去的呀？&#xA;&#xA;好像是他的固定搭档，看了看，是个黑皮的，看起来也色，怎么说，是那种特别异域风情的色法，身材好，比旁边几个更丰满壮硕，大腿也有力气，的确，看来看去也就他最有可能驾驭得了这根屌。&#xA;&#xA;南南吓坏了一样，扁着嘴巴要哭，眼泪往下落，抓着威哥说中行那根东西进来真的会坏掉，不要好不好，旁边几个人都来哄他，抚弄他敏感带让放松。&#xA;&#xA;——以前不也跟中行拍过么？昂，南南，乖呀？&#xA;——那次、那次中行、害南南都——&#xA;——都怎么啦？&#xA;&#xA;南南却是咬着下唇不说，小海好奇的眼神看过来，问咋了，旁边一个穿着银丝绒西装的唔了声，颇有些幸灾乐祸，说对了你那次不在，不知道，平常南南不让说呢。&#xA;&#xA;——那次南南给操失禁了，潮吹好几次，说是宫口塞进去的时候痉挛了受不住，尿出来，他接受不了。&#xA;&#xA;另一个穿着西装，头发都梳整齐的也凑过来窃窃私语。&#xA;——也不怪南南其实……上次跟他拍我两天后都觉得自己下边麻得，好像还塞在里头一样……你平常到底怎么吞的？&#xA;&#xA;那眼神上下扫视，倒有些刮目相看的味道在，硬是把小海看得脸红。&#xA;&#xA;这里说着话，那里已经开操了起来，中行插得很慢，也亏得南南先前已经够湿，一寸寸推进去，缓慢捅到底的时候居然还有大半截露在外头。&#xA;&#xA;倒是小腹上都能看出来一点儿轮廓。陈中行打起桩来慢而重，像台低速的炮机，哪怕是这样南南都受不了，性器的尺寸太不匹配，连扭腰逃跑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给插懵了，进去出来要不是他身体本能地抽搐着，我都得怕出事儿。&#xA;&#xA;右上角的高潮次数却是稳定地，几乎每操三四下就要往上跳一个数，哪怕他表现得难受，却仍然给这样的一根鸡巴给搞得高潮不只。&#xA;&#xA;不晓得是谁让中行赶紧的，试试南南宫口能不能操进去，刚才好几个试了都是铩羽而归，把南南折腾得够呛也没弄开，要是他再不行就不知道还有谁可以了。&#xA;&#xA;中行应了声好，速度提了起来，操，摄影机直怼着南南的脸拍，那张本来气质清纯女神一样的小脸顶一下就翻一下白眼，紧抓着威哥的手臂发出了呛着了一样的声音。&#xA;&#xA;高潮的时候腰都浮了起来，又被拖着往下按，男人伸手去按摩他的小腹，像是想双管齐下，然而却诧异地发现仍然是没有成功，内窥镜再看一回，那儿是已经都给操肿了，还是没有像以前那样，操爽了就张开来讨便宜老公们的鸡巴吃。&#xA;&#xA;好不容易轮到那个一身粉红骚气得不得了的家伙上来，前几个几乎都没有让南南改姿势——就是用那个屁股下垫抱枕，据说能助孕的体位，一个个给他灌，小逼口朝上，给操得翻红的肉穴口糊满装满了精，白沫往下滴；偏偏这家伙一上来就要南南翻身跪着，有人没好气儿骂他傻逼，南南这样还能撑得住？&#xA;&#xA;他一挑眉，特别邪气特别浪，说我管他呢？&#xA;&#xA;——排在中行后面，肯定都给操松了，我想办法让他紧点不行啊？何况你们不也看到了，精都进不去哪个姿势有啥关系？&#xA;&#xA;南南给他翻过来跪趴着，压根跪不住，腿直抖，边骂他，禽兽，傻逼，神经病，两个人看起来确实不对盘，Stacee手啪地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让他夹。&#xA;&#xA;南南这下子反倒有力气咒骂他了，虽然仙女儿骂人的花样也不多，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却没想到Stacee操得是挺快活——什么松，我看他压根就是嘴贱，拍一巴掌还让他缩得更紧，抽插捅开来那肉穴儿还直哆嗦，吸着鸡巴吹水，更别提这家伙居然还不满足，把带着戒指的手指插进了那个颜色粉嫩干净的小屁眼里。&#xA;&#xA;南南一看就知道不常玩那儿，哪怕签了条款刚才也没人故意去欺负他，顶多让他用手口，这下捅进去南南惊叫了声，旋即是终于难堪地哭出来。&#xA;&#xA;跟刚才那些泪水的性质又不太一样，这是羞恼的，往后蹬Stacee要他出去，偏偏这人又嘴贫得不得了，说拍片前不都清过了，就是准备好给人玩儿的，也不是没爽过，咋还搞得跟雏儿一样，少装了，这里一半儿都跟你拍过片呢。&#xA;&#xA;Stacee那家伙还咧开嘴，问安东尼要不要过来舔一口，得了对方一句骂，他耸耸肩，叫那两个还靠在贝总身上的过来看看。&#xA;&#xA;——你们南南姐屁股可弱了，还怕逼眼跟屁眼一起操，能爽死他，他就怕爽，嫌爽起来表情难看，装得很。&#xA;&#xA;说了手指往肠穴内寻摸按压，南南上半身支撑不起来，全趴下去了，下半身脚直往外打滑，就剩身下两口作为支点在Stacee身上抖个没完。&#xA;&#xA;估计是找到了他前列腺，他神情有了点认真，身下凿弄更是疾风骤雨一样，手腕摆弄两下，南南显然是前后一起丢了——刚才陈中行都没让他尿，现在Stacee是真的把他搞得失了禁。&#xA;&#xA;Stacee吹了声口哨，射完了拔出来，往那个被他打红的屁股抹精。&#xA;&#xA;我是真没想到片头那个清纯得跟校花一样的能给搞成这样，逼里痉挛着是把精都挤出来的程度，往后撅着屁股把东西朝外喷，淫靡之至，好不容易高潮完了趴着喘，有气无力地朝下瘫倒，又被捞着摆回正面，枕头被垫回腰下。&#xA;&#xA;浏海都黏在脸上了，看起来好可怜。&#xA;&#xA;Noc跟Michael过来用内窥镜，说果然刚才射的差不多都给挤出来了，又问这下换谁？&#xA;&#xA;问一轮，基本都操过了，就剩一个威哥。&#xA;&#xA;操，这下吹得可真即时，大喜拍了拍南南脸蛋，让他清醒些，你老公威哥要来操你了，开心不？&#xA;&#xA;南南个性向来是谁也看不上的，百威也不例外，小脸一抬，也不管现在狼狈的，嘟嚷着说百威不是我老公。&#xA;&#xA;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内窥镜头下，南南那给磨肿了的小宫口抽搐痉挛了下，像是要张开。&#xA;&#xA;——百威不是老公啊？&#xA;&#xA;有人故意问呢，都看那屏幕上显示的画面。&#xA;&#xA;南南自己看不到，抿着唇摇头，哪里知道大家都从下面那张小嘴儿看出来了。&#xA;&#xA;——那南南也不想被百威插进去小子宫里灌精啰？&#xA;&#xA;又摇头。但是分明那个小窄口再不是缩紧了的样。等到百威走到他双腿间的时候，已经是张出了一条窄窄的裂隙。&#xA;&#xA;操。什么不喜欢什么不是老公，口是心非呢这，明明身体都准备好了，就是要给他怀，还非要装得那副样子，叫人看得心痒。&#xA;&#xA;别人再问他什么这时候却是都没回应了，好像只看得见百威一样，啊啊着皱了眉要向他索吻，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样，一开口就是埋怨着撒娇说怎么这么晚啊，你怎么才最后一个才来操我，小逼都要被操坏了。&#xA;&#xA;百威疼他得紧，乐意哄，乖啊，小逼疼么？&#xA;又有点坏，故意问他那要不让小逼休息，不操了？&#xA;&#xA;把南南急得满头大汗，骂你敢，你敢的话我就、就——&#xA;&#xA;——这不是怕南南小逼肿了难受吗？&#xA;&#xA;百威解了裤头，掏出来，好家伙，一点儿不比其他人差，只是南南光看就直了眼睛，伸手下去拨开花唇，急切地说可以哒，肿了更舒服的呀。&#xA;&#xA;我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啥，妈的。看起来是彻底操坏了脑子一样。&#xA;&#xA;但好歹百威是没再接着逗他，在外头蹭了几下就往里滑——妈的，那简直就是那窄逼主动把鸡巴饥渴的往里吞，再看南南脸上表情，是之前几个操他时都没有的，近乎空白的狂喜。&#xA;&#xA;百威似乎有些给他这反应吓了跳，一会儿我又看出来，不只是吓到了，估计里头爽的程度也跟他之前以为的不一样。&#xA;&#xA;南南显示在画面右上角的高潮数值用一种夸张的速度在跳，这么说好了，基本上是百威动了动他就要高潮，插一下数字往上跳一下，水声比之前都大，跟着抽插噗哧噗哧往外喷。&#xA;&#xA;他估计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可明明两条长腿用力箍着男人腰是不榨干精不罢休的姿态。&#xA;&#xA;叫得声音媚得不得了，喊着百威，手一边抱住他，指甲在他背上划——之前不管是谁都没有过的样子。威哥往外抽的时候小屁股都跟着往上抬，像是不想跟鸡巴分开，到后来百威索性往内插着了，就用磨的，南南给他磨得魂都要飞了，傻呼呼说喜欢，好喜欢百威操。&#xA;&#xA;——威哥、要、要加油呀……南南、南南给威哥生宝宝……&#xA;没有哪个男人扛得住这样的撒娇。兔牙露着，傻得很，被操懵了的白色小兔一样，就等着给老公怀宝宝，偏偏又娇得很，脸皮薄，说一声喜欢怕是都不行。&#xA;&#xA;我还想说怎么会肯拍这样主题的片呢，怕不是冲着跟威哥长大光明要精种的机会。&#xA;&#xA;也不出我所料，最后能撬开小子宫往里射的人也只有百威，两个人是真的缠绵得很，看着狂劲得不行的人，操起来也猛，他妈的带着柔情操人就更了不得，旁边坐着看的那几个，哪怕是看着特别端着的安东尼和银丝绒都给这缠绵的性爱弄得脸红。&#xA;&#xA;到后面百威是把他抱起来在怀里磨着小逼眼儿操的，搂着跟哄小孩儿似的，却压根不是一回事儿，南南就化在他身上，后面话都不会说了，就知道瘫在他身上挨操，特别狼狈，却是色情得不得了。&#xA;&#xA;我早就射空了。&#xA;&#xA;真的，贤者时间都没有，鸡巴撸得差点把自己撸破皮。&#xA;尤其是最后拍完了收拾的花絮，南南还是穿着那件白纱，只是皱了脏了，近看上头全是人给他射的精，呆呆地被抱进去浴缸里，小腹还有点胀，看起来是被射得微微凸起。&#xA;&#xA;——南南，喜欢这次拍摄吗？&#xA;&#xA;他显然还没有恢复到平常那样，镜头往下，百威分开他双腿给他清理。&#xA;&#xA;——昂，南南，南南喜欢拍摄。&#xA;——喜欢拍摄什么说出来？&#xA;——喜欢……喜欢拍给威哥……生宝宝……&#xA;&#xA;他傻傻笑起来，微凸小腹上那个殷红的淫纹内文字已经被修改了。&#xA;&#xA;上头写了大大的四个字。&#xA;妊娠确定。&#xA;&#xA;我现在就一个想法。&#xA;佩服我朋友。&#xA;&#xA;这1TB的片子看下来，他居然只是看起来面黄肌瘦，卧槽。&#xA;&#xA;此时预告里出现的是南南禁欲三月大挑战——我望了望窗外，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xA;&#xA;我没忍住往下点了开。&#xA;&#xA;FIN.&#xA;不做人&#xA;第三人视角]]&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美式老师的三月谈的前篇叭（望天）
龙嘎AV厂的设定，非常泥，非常雷，设定非常不科学，因为我只想爽，相信我，应该有的生理知识我都有。
别把里面所有不科学的东西当真。
在虚拟作品里追求真实感的人一定脑子有问题。
包含大量政治不正确。
请确保你已经足够为自己负责再进入。
*Noc是须尽欢龙龙</p></blockquote>



<p>我朋友最近给我推了套片子，神神秘秘的，把那种1tb移动硬盘交到我手上时我吓了一跳，他那表情庄严肃穆，不像给我递黄片，像给我递机密资料。</p>

<p>我实在有点好奇，什么片子能让这小子撸得面黄肌瘦脚步虚浮，周五晚上回到家洗了个澡，我迅速连上电脑准备纸巾和润滑液，爱用的飞机杯都备在手边，充满亢奋的研究精神，我倒要看看哪位老师能把我朋友榨成这样。</p>

<p>没想到点进去还不是一个人，好几个资料夹，分门别类，上面明显是人名，南南杨晓宇安东尼纳木海Queen吴智哲阿依糖糖林晨玉南子昊……洋洋洒洒有十几二十来个文件夹，没细数，操，这小子，载这么多你不虚谁虚啊？</p>

<p>一时间也不知道看哪个好，从最上面那个文件夹点进去，里面又是好多一串影片，搞得我都有点选择障碍，最后挑了一个最抓我目光的标题。</p>

<p>上面写的是南南七十二小时排卵期生中出挑战，后面跟着一句大大的妊娠确定。
别骂我狗，谁看了不想点啊，太色了好吧。</p>

<p>点进去之前我都还不晓得这片主演的南南长啥样，时看了一会儿，有人喊名字之后才发觉原来房间里坐着这个穿白纱的年轻男人就是今天的主角。</p>

<p>有点诧异其实，毕竟这衣服没脱，怎么看就是个男的，但的确长得很好，气质出尘，是那种你觉得他应该在文艺片里而不是色情动作片里的长相。</p>

<p>屏幕里他坐在一个小房间，外面有导演问他知不知道接下来要拍什么，他胀红了脸抿唇，说知道，手指抓住了薄纱质地的袖口，然而导演却是一定要他把片名说出来，南南这才咬咬唇开口。</p>

<p>——是……一定会怀孕的……南南七十二小时……生中出轮奸挑战。</p>

<p>声音很细，却收得很清楚，摄影机靠近他脸颊，红得要滴血一样，但是导演还在接着说，拿了纸过来跟他确认。</p>

<p>导演脸没入镜，但是声音低沉，听着也是个年轻男人，手掌很大，比南南的小手不知道大了多少，把单子递到他眼前。</p>

<p>——拍摄中会有本厂的男优全员到齐，大约二十人，轮流下种，可以吗？</p>

<p>他拿了笔给南南，南南点了点头，手上都有点抖，在那个条款后签了名。</p>

<p>——假如这三天内没有成功受孕，还会延长时间，可以接受吗？</p>

<p>他再点头，耳朵都红了，接着签了名。</p>

<p>——从今天起到演出日中间的训练有这些，包含敏感度提升，服用药物调节经期等，都可以接受？</p>

<p>他再接着写下自己的名字。</p>

<p>——还有，南南，这片子主题特殊，大家会尽量射进小逼里，可是如果小逼已经被别人占用了，可是又忍不住想射，可能会用你的小嘴巴小奶子和小屁股处理，弄得脏脏的，满身都是精液味，这样也可以吗？</p>

<p>对面看着清纯的男人皱起眉脸色涨红，不自在地换了姿势，好一会儿才用羞耻得要哭的语气说了声可以。</p>

<p>——最后一件了，南南，因为给南南下种是件重要的事呀，其他老师都是特别推了行程来给南南的小逼灌精，虽然知道你不喜欢，但是到时候开拍，其他老师都希望你能握住鸡巴给亲亲，道声谢呢，南南，可不可以呀？</p>

<p>南南听得脖子都红了，双手捂住脸，呜了一阵子说不要啦不知道，又被导演和摄像老师哄了一阵，这才被拉着手往条款后面签上名。</p>

<p>操，这片子真的很会带气氛。我光看这最前面一段已经硬得受不了了，妈的。</p>

<p>接下来是快转，中间有一些准备的画面，比如说健身房运动等等，可是镜头怼近了却不难发现，人浑身是汗脸色潮红，搞不好是因为塞着跳蛋搞深蹲，一会儿家蹲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捂住小屁股，跟陪他一起练习的男人撒起娇，说做不动了，不要动了。</p>

<p>陪他的男人，听南南喊他威哥，一身皮衣，扎着小马尾，乍看很是狂劲，对着他却很温柔——只不过却也不让他休息，拉了起来就揉屁股，说不行，南南要被下种好久，要有体力不可以偷懒。</p>

<p>听到下种两个字，我感觉南南一哆嗦，也不知道是不是高潮了。</p>

<p>下一段内容是检查日，这会儿是在一个像诊疗间的地方，第一次看到南南脱，房间里不只他一个，还有好几个男人，目光都盯着像小羊羔一样的南南，他好像给吓到了，浑身打颤，看得人忍不住生出来怜惜。</p>

<p>躺到了诊疗床上分开腿，我没花多久时间就接受了他是个双性人而且有逼这件事，令我讶异的是他湿透了，下面一点毛也没有，穿着白大褂带着护目镜的男人手指插了进去，很长，旋进旋出，搅两下那个白色的小屁股就轻轻抬起来抖。</p>

<p>——南南姐水好多。</p>

<p>年轻医生说，叫了一声姐，他的手指直接给吸住，南南含糊骂他，说不是姐，不是。</p>

<p>可年轻医生还接着说话，摸了摸内里，南南白皙的屁股直接颤了颤，他手指抽出来的时候稠水直接拉出了丝，被抹在肉呼呼的腿根上，跟他说，南南姐，体温变高了呀，子宫口都降下来了，身体准备得差不多了呀，是不是很想怀孕了？</p>

<p>南南抖着声音叫他闭嘴，没听，手上按了按他小腹，激出来几声呜咽，年轻医生仿佛确定好了位置，拿了章一样的东西过来，往他小腹上按，摁了一阵，拿起来的时候他小腹上已经是个印痕，淫纹一样的图案，子宫的位置就在那儿，大小形状，然后空腔的部分填了排卵确定四个大字。</p>

<p>像猪肉检疫合格那样，带着点物化的羞辱，他下来的时候腿都还在抖，上方阴茎也挺了起来，难堪得想拿衣服遮挡，只不过房间里其他男人的目光让他羞得脚趾抓地，想去捂又实在捂不过来，气急败坏地让人不许看。
还是医生给他戴上手环后，那个威哥上去解救了他，给他把外套披上，但披上前蹲了下身让摄像拍，看他小腹上殷红的图案。</p>

<p>——排卵确定了，南南期待明天吗？</p>

<p>南南恼羞成怒一样，摇头让他闭嘴，讨厌死了。</p>

<p>作为前导就刺激成这样，我他妈简直不敢想正片会是啥样，鸡巴早胀得要爆了却还是忍着，等着隔天来临。</p>

<p>影片左上角显示着分秒小时数，还没开始读秒，再到正式开始的当天早晨，镜头切换已经是摄影棚内。很大的床垫，但是跟那种粗糙随便的摄影棚又不同，很精致，白色调的，薄纱和蕾丝装饰，跟南南本人风格倒是像，南南坐在床垫上脸颊潮红，身上只穿一件白纱外套，奶头若隐若现，骚得不行，周围围了小一圈男的——操，说实在话，这个厂子出的片，我看面向女性受众也完全没问题，场景好，男优长得更是每个都帅气得不得了。身高腿长，虽然多半都还没脱，但从轮廓上不难看出各个都大得不行。</p>

<p>镜头拍着南南上半身，他拿着一块小白板，上面写着本次拍摄主题，导演打了板之后秀气男青年涨红着脸，磕磕绊绊地读出主题。</p>

<p>——大家好，感谢大家购买南南的……南南的七十二小时排卵期……生中出轮、轮奸……希望大家可以、可以对着南南撸得开心哦……</p>

<p>他身上标志性的白纱更显得脸红起来无比可口，英俊的眉眼此刻因为羞耻而柔软。</p>

<p>此时先上来的是前一天替南南检查的那个年轻男医生，护目镜拿下来了，听见旁人喊他Noc，声音是从画面外来的，镜头一转才发现边上也坐着好几个长相和南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其中一个少年穿着坦克背心，浑身丰满的白肉，圈起手掌嘘他凭啥他第一个呀，怎么不是Michael老师先来？</p>

<p>镜头转回去，那个Noc旁边气质儒雅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喊杨晓宇别闹，专心看，下一次要拍的就是你，那个叫杨晓宇的闹腾鬼也没怕，噘了嘴就要Michael老师赶紧拍完过来陪他。</p>

<p>——让Noc先来是因为只有他是医生，他先操了确定南南进状态了，杨晓宇你听话。</p>

<p>——什么状态呀老师？</p>

<p>杨晓宇一听就知道不怀好意，坏得很，他身旁坐着个穿着橘色宽大衣服、抱着膝盖坐的男孩，和另一个穿着大白兔奶糖毛衣的靠在一块儿，俩一看就纯得不得了，一起好奇地抬眼睛看向那个Michael老师。</p>

<p>现在镜头又拉近了，到南南眼前，Michael也问他，南南，你说什么状态？嗯？</p>

<p>——南南，你是第一个拍这个主题的，是不是要给大家做好榜样，教教旁边那些小骚货？</p>

<p>南南眼眶臊得都要泛泪了，众人已经上了手，手掌隔着纱衣挑弄他敏感带，拧了把奶头又去揉他的腰际腿根，嘴上又不肯放过她。</p>

<p>——确认……确认南南已经…已经进了……想怀宝宝的状态……</p>

<p>在一双手滑进他腿根，拨开轻薄的蕾丝底裤时，他终于才期期艾艾地开口，声音又绵又哑，哼哼着想躲开。
躲不了的，那么多双手固定着他，只能轻微的挣动，Noc已经解了裤头，他在这么多男优里面看起来气质偏年轻，也难怪喊南南一口一个南南姐，鸡巴掏了出来径直抵到他嘴边，蹭着柔软花瓣一样的嘴唇蹭动。</p>

<p>——南南姐，你亲亲他呗。</p>

<p>握着根部顶，是真的大得很，又粗，又上弯，割过了包皮，硕大的龟头红胀，陷进去南南白皙的脸颊。南南咬着唇避开视线，像是想要逃避，却被导演喊了住，提醒他在条款上签过名。</p>

<p>——南南自己答应过什么？</p>

<p>扳开腿，刺激他已经挺立的阴茎，又滑下去揉他敏感肿胀的阴蒂，一边要他自己复述一遍。</p>

<p>——要、要握住大家的、大、大鸡巴…说、说谢谢……
——还有呢？
——还要亲亲大家的龟头、谢、谢谢大家帮南南、下种……</p>

<p>他白嫩的手被拉上Noc深红的阴茎握住，Noc压根忍耐不了，在他手心里抽动几下；南南看着也是真的唇，咬住了唇瓣偏头，羞得不敢多看，是又被旁边一只涂了黑色指甲油，戴满了戒指的手握住了下巴，对上Noc已经流出前液的龟头。</p>

<p>镜头扫到旁边那些坐着观摩的漂亮男人们身上时，我注意到刚才最闹腾的杨晓宇都直了眼睛看，比较年长看起来更有经验的那些无一不是夹了腿，神色有些不自在，年幼点的则是把嘴巴张成小小的O型，还有蒙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的。</p>

<p>南南鼻头都红了，又委屈又羞耻一样，嫣红的双唇噘起来给了男人狰狞的龟头一个甜蜜的吻，亲完了还皱着眉头，说谢谢大鸡巴来操南南。</p>

<p>我感觉围绕着他的那些人都躁动了起来，像是往火里面再添了把柴，Noc直接就按捺不住，跪下去手指掏两下，扶着鸡巴就往里操。</p>

<p>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右上角一个小屏幕上跳着数值——再看看南南手上戴着的电子手环，不难看明白是身体的数据，心电图，呼吸，激素水平，最他妈叫人社保的是下面一栏，标的是子宫内的状态，包含宫口下降的位置图，子宫充血程度，湿润度，着床条件，操，这AV厂也未免太牛逼了点。</p>

<p>贴紧了拍才能看到南南下面女逼是真小，先前没有参照物，加上阴茎挡住，没法儿看得仔细，现在他的白屁股被按着往上翻，那鸡蛋大的屌头压上逼口，滑了滑后朝里怼，右上角的数值立刻从平稳的绿色跳了黄，秀丽的眉头拧起来，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开始哼，露出一副显幼的兔牙来。</p>

<p>呜咽得好委屈，几乎叫人于心不忍，却又激发人嗜虐欲和控制欲，不知道谁舔湿了手指揉上去逼口上方肿立的阴蒂，南南一看想缩着屁股躲开，嘴里喊不要不要，扭着屁股，却还是被拨弄起来，呻吟立刻拔高了几个度，吮着阴茎的小逼里都要滋滋地沁出水。</p>

<p>Noc压着他腿根的手都爆了青筋，插到底还有外面一小截露着，喊了一声操。</p>

<p>——操，南南姐太紧了……</p>

<p>有人嗤笑了声问Noc你行不行啊，别丢人现眼，跟个没操过逼的愣头青一样。</p>

<p>Noc不服气，骂了句biang的，说傻逼，等会儿你自己操就知道了，南南姐这逼太他妈绝了，比平常还热，吸得好紧，艹，想怀孕呢，榨个不停。</p>

<p>他的表情看起来是真的要给那口逼吸射了，镜头对上他俩交合处，Noc把阴茎抽出来，慢得很，看起来比刚才更胀了些，上头沾满黏稠的水，粉红色的小逼湿得莹亮。</p>

<p>像裹了糖的红果子。</p>

<p>勉强放慢速度抽出来，Noc旋即又捅了回去，嗤地插出一股子水，南南给插得一仰头，粉红色的舌给吐出来啊出声，再插几下，就是上面掉泪水下面喷淫水了。</p>

<p>声音娇滴滴的，喊着慢一点，不要，南南会坏掉哒，怎么听怎么可怜，可是每声都只更刺激得身上男人操红了眼。镜头拉远了，就是一群男人围绕着他享用，一两个年轻的已经也跟着掏出来打，拉着他手心脚心去磨，朝着胸乳上蹭，刚刚那个逼他亲Noc鸡巴的更坏，在他哭吟的时候直接塞了老二进他的小嘴巴里。</p>

<p>真不是人，艹，看到南南被鸡巴噎成那个样子我也不想做人。</p>

<p>白皙的小脚丫缩着蹬，脚趾头蜷起来，Noc挺臀打桩打了数十下，看得出来是真的会操的，一会两人身上全是汗，不晓得是谁往他屁股蹬了一脚压紧，不爽地让他赶紧射了，后面那么多人鸡巴要爆了，你小子还占着现在唯一能操的逼。</p>

<p>Noc埋进去看着像射得很深，气急败坏骂了句操你妈，估计是本来还想撑一会儿被那家伙给打断。再回头一看，是那个威哥，刚才好像不在画面里，又被人拉开嬉闹，说你这样不厚道啊百威。</p>

<p>——说好了啊，你等会儿最后一个，我们先给你心肝宝贝喂一轮精你才能操。</p>

<p>旋即是百威骂骂咧咧说知道，还有南南喊委屈地喊了几声威哥，要人哄。</p>

<p>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百威跟南南的关系，操，玩得可真够大的。</p>

<p>Noc在里头射了好一阵才拔出来，屌头牵着混浊丝水，握住了龟头下缘往穴儿旁边抹抹，精糊在了上面，他屁股被人朝上固定着，精都含在了里头。</p>

<p>Noc说行了，准备好怀孕没跑了，馋着呢，会吸得不得了。</p>

<p>下一个换的是摄像，大家喊他刚志，挺安静一男的，留点儿胡渣，基本上没说话，但操起来也猛，让人给他扛阵摄象头，穿着一身棕色连体衣，拉链拉了鸡巴挺出来，直上直下压着操，看起来只有比Noc更狠，前面Noc留下的精都被搅出来沫，白沫黏在紫黑色鸡巴上一层，整个床垫都震起来，这回手上拿着摄象的人从前面拍，南南眼泪落个不停，抽噎着喊刚志力气好大，小手在身前握成拳头，又被拉出去给人揉鸡巴。</p>

<p>南南这才第二个，已经浑身是汗，落水了一样，纱衣贴在脸上，奶头挺起来，小腹直抖，腹上的印记估计是用的特殊涂料，这都发汗发成了这样还是一清二楚。</p>

<p>刚志没操他很久，十分快速俐落把南南顶上了一个高潮——用的前面，南南精水淅沥喷溅出来，打在自己小腹的淫纹上，蹬着了腿让刚志下种，刚志插着射了，拔出来还用手仔细地刮了鸡巴上沾的精给灌回去。</p>

<p>末了再怼到南南小鼻子前，南南眼睛湿润润红通通，哭得不行，被这臭烘烘一根鸡巴戳上来，扭头想耍脾气，又是强制被人拉了手去跟鸡巴握手，再亲亲刚志老师半软了的大屌道谢。</p>

<p>下一个终于换刚才那个Michael上来，杨晓宇无理取闹的要求搞不好真有点用，他看起来像是温柔系的，还给南南顺了顺头发，摸摸脸颊，这才往里肏。</p>

<p>只不过他的性器是跟气质截然不同的狰狞，阴毛浓密，鸡巴粗黑有力得很，朝里面九浅一深地磨，跟刚志那时候又不太一样，估计是知道刚志不爱说话，没人问，这下就有人好奇了，问Michael是不是真跟刚才Noc说的那样，操起来不同了？</p>

<p>他操得很稳，托着南南屁股往鸡巴上套，插了几下还顾不上回话，一会儿才点头，咬着牙说里面跟发烧了似的，烫得不行。</p>

<p>南南那张小脸红透了，刚志把他操高潮不久，一时半刻前面鸡巴出不了精，就用女穴泄潮，窄逼肉眼可见肿了不少，精水被抽插带出来往下滴。</p>

<p>他妈的，光看这种操法看这个逼口，就知道肯定极品，还敏感，又清纯，真的是人间尤物，也不知道最后怀上的是这里哪个幸运儿的种，我简直要羡慕死这屏幕里所有能操上这美穴的家伙，一样都长了跟鸡巴我只能坐在这里操飞机杯。</p>

<p>那件蕾丝内裤始终没被脱下，被精水淫水浸得湿透，Michael这副硕大的卵囊往上拍，拍出来啧啧的水声，南南嘴里早换了另一根肉棒塞着，被拱得一耸一耸往前吞肉棒，操他嘴穴的是个穿着蓝色衬衫的年轻男孩，扶着他下巴让他噘着嘴吸。</p>

<p>南南说是不爱给人吃，但是这时候吃起来却意外地熟练，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哪怕不喜欢都吃得很好，却是下头Michael爱抚起来阴蒂时，他瞪大了眼呜呜出声，大约是喉头声带震动，对方没憋着射了精，直接口爆，南南给精液呛住了，咳几声又被按住下巴让他嚥，吞下腥浓精液的時候小脸皱起来，泫然欲泣，看着是真讨厌吃。</p>

<p>Michael操起来是那种磨人的类型，节奏把握得慢，南南扛不住——刚才被狠操了一阵子，现在忽然慢下来节奏，她一会儿就开始痉挛，那角度看起来是特别注意着往她敏感点上顶，水越操越多，滴滴答答往下淌。</p>

<p>也是Michael操完了发现不对劲，顶进去射了，弄出来的时候跟Noc要内窥的按摩棒，南南这个时候已经半茫，直着眼睛像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话，右上角心跳啥的早已飘红，高潮计数攀上二位数。</p>

<p>Michael说南南宫口顶不开，怎么回事儿，Noc把他要的工具递进手里，开了连接的屏幕看，真的会玩儿，内窥镜头顶开紧窒狭窄的肉，上头不一会儿沾满液体，白的黏稠的，越往里越多，积在里面。</p>

<p>——不对呀，以前跟她拍片，宫口多磨一阵就进去了，这都操到第三个了，怎么还这么紧？</p>

<p>一群人看着好奇，内窥镜头走到最底，果然圆嘟嘟一张小口紧闭着，看着刚才的精是都没弄多少进去。</p>

<p>还有人狐疑问Noc，你没搞错吧，这是真想怀的样子？
Noc也不知道，摸摸鼻子说没遇过这样的。</p>

<p>结果接下来几个就是更疯了一样，想塞进子宫里做那个第一个给南南下种成功的——吹是挺着屁股吹了好几回，但是再塞镜头进去看，反倒是刚才潮吹出来不少精。</p>

<p>人数差不多一半儿的时候，南南已经跟被操坏了似的，阴蒂给刺激到肿得有先前几倍大，胀红得快破了一样，谁还看了都要揉一把；坐在旁边本来观摩学习的那些也都凑了过来看，时不时就要好奇地摸一把奶子或者下面漏精着不争气的鸡巴。</p>

<p>那两个特别纯的还眨着眼睛问南南，南南姐，潮吹是什么感觉呀，没吹过，感觉怕怕的，当时南南身上是个西装革履的家伙，南南已经被操得浑身精，这货还连外套都没脱，听到两个小家伙问，挑了眉毛就问你们想不想看清楚，贝总让你们南南姐吹一回好不好？</p>

<p>南南呜咽着，拒绝的话断断续续说不完整，就摇头，被人又哄，说潮吹给妹妹看怎么啦南南姐姐，拉直了两条大白腿调整了姿势，凶狠地往上猛操一阵，带弯的鸡巴往外掏，弄了二三十来下，一会儿南南就哆嗦起来，翻着白眼要往外吹水，小屁股弹啊弹几乎含不住贝总那根大屌。</p>

<p>吹完水南南彻底瘫了喘，呆了一样，贝总又要他跟两个小妹妹说说，潮吹什么感觉。他好一会儿才调过来呼吸，木木地转了眼珠子，呓语一样：“好……好舒服哒……喜欢……吹得小逼麻酥酥的……好像要死掉了……”</p>

<p>听不懂也没关系，两个纯得不得了的早就看呆了。</p>

<p>贝总抽出来站起身，往旁边看，腿都已经不自觉夹紧，走过去不顾他俩笨拙推拒，往裤子里摸，是都湿了，前面阴茎都滑了不少精出来。</p>

<p>百威瞟他一眼让他别浪费精液，贝总一手一个，手指塞进去掏，橘睡衣跟白兔糖直接化在了男人身上一样，靠着呜咽，贝总回他一句知道，他就用手摸摸。</p>

<p>用手摸摸两个小的都顶不住，抓住他的衬衫。</p>

<p>摸高潮了还接着狎玩，两个腿软得站不了，靠在他身上发抖给抱着要亲。</p>

<p>中间有几个只拍了灌精的画面，也是，这片子虽说号称七十二小时，但是也包含了休息的时间，都是跳过去的，南南中间被百威抱着哄了喂好几次水——饭估计都不想吃，被灌了这么多精进肚子我猜也饿不着。</p>

<p>习惯了强度之后他游刃有余了许多，是直到一个大鼻子解了裤子，他才哆嗦着喊不要，摇头想跑。</p>

<p>说实在话，我看他那鼻子就觉得不妙，生得也是好，但是就那个鼻子奇大，裤子宽松得很，解开来我才知道为什么要穿这么宽松——不然根本藏不住那根马屌，掏出来听得见旁边有人呀了一声，喊小海，你平常怎么吃进去的呀？</p>

<p>好像是他的固定搭档，看了看，是个黑皮的，看起来也色，怎么说，是那种特别异域风情的色法，身材好，比旁边几个更丰满壮硕，大腿也有力气，的确，看来看去也就他最有可能驾驭得了这根屌。</p>

<p>南南吓坏了一样，扁着嘴巴要哭，眼泪往下落，抓着威哥说中行那根东西进来真的会坏掉，不要好不好，旁边几个人都来哄他，抚弄他敏感带让放松。</p>

<p>——以前不也跟中行拍过么？昂，南南，乖呀？
——那次、那次中行、害南南都——
——都怎么啦？</p>

<p>南南却是咬着下唇不说，小海好奇的眼神看过来，问咋了，旁边一个穿着银丝绒西装的唔了声，颇有些幸灾乐祸，说对了你那次不在，不知道，平常南南不让说呢。</p>

<p>——那次南南给操失禁了，潮吹好几次，说是宫口塞进去的时候痉挛了受不住，尿出来，他接受不了。</p>

<p>另一个穿着西装，头发都梳整齐的也凑过来窃窃私语。
——也不怪南南其实……上次跟他拍我两天后都觉得自己下边麻得，好像还塞在里头一样……你平常到底怎么吞的？</p>

<p>那眼神上下扫视，倒有些刮目相看的味道在，硬是把小海看得脸红。</p>

<p>这里说着话，那里已经开操了起来，中行插得很慢，也亏得南南先前已经够湿，一寸寸推进去，缓慢捅到底的时候居然还有大半截露在外头。</p>

<p>倒是小腹上都能看出来一点儿轮廓。陈中行打起桩来慢而重，像台低速的炮机，哪怕是这样南南都受不了，性器的尺寸太不匹配，连扭腰逃跑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给插懵了，进去出来要不是他身体本能地抽搐着，我都得怕出事儿。</p>

<p>右上角的高潮次数却是稳定地，几乎每操三四下就要往上跳一个数，哪怕他表现得难受，却仍然给这样的一根鸡巴给搞得高潮不只。</p>

<p>不晓得是谁让中行赶紧的，试试南南宫口能不能操进去，刚才好几个试了都是铩羽而归，把南南折腾得够呛也没弄开，要是他再不行就不知道还有谁可以了。</p>

<p>中行应了声好，速度提了起来，操，摄影机直怼着南南的脸拍，那张本来气质清纯女神一样的小脸顶一下就翻一下白眼，紧抓着威哥的手臂发出了呛着了一样的声音。</p>

<p>高潮的时候腰都浮了起来，又被拖着往下按，男人伸手去按摩他的小腹，像是想双管齐下，然而却诧异地发现仍然是没有成功，内窥镜再看一回，那儿是已经都给操肿了，还是没有像以前那样，操爽了就张开来讨便宜老公们的鸡巴吃。</p>

<p>好不容易轮到那个一身粉红骚气得不得了的家伙上来，前几个几乎都没有让南南改姿势——就是用那个屁股下垫抱枕，据说能助孕的体位，一个个给他灌，小逼口朝上，给操得翻红的肉穴口糊满装满了精，白沫往下滴；偏偏这家伙一上来就要南南翻身跪着，有人没好气儿骂他傻逼，南南这样还能撑得住？</p>

<p>他一挑眉，特别邪气特别浪，说我管他呢？</p>

<p>——排在中行后面，肯定都给操松了，我想办法让他紧点不行啊？何况你们不也看到了，精都进不去哪个姿势有啥关系？</p>

<p>南南给他翻过来跪趴着，压根跪不住，腿直抖，边骂他，禽兽，傻逼，神经病，两个人看起来确实不对盘，Stacee手啪地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让他夹。</p>

<p>南南这下子反倒有力气咒骂他了，虽然仙女儿骂人的花样也不多，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却没想到Stacee操得是挺快活——什么松，我看他压根就是嘴贱，拍一巴掌还让他缩得更紧，抽插捅开来那肉穴儿还直哆嗦，吸着鸡巴吹水，更别提这家伙居然还不满足，把带着戒指的手指插进了那个颜色粉嫩干净的小屁眼里。</p>

<p>南南一看就知道不常玩那儿，哪怕签了条款刚才也没人故意去欺负他，顶多让他用手口，这下捅进去南南惊叫了声，旋即是终于难堪地哭出来。</p>

<p>跟刚才那些泪水的性质又不太一样，这是羞恼的，往后蹬Stacee要他出去，偏偏这人又嘴贫得不得了，说拍片前不都清过了，就是准备好给人玩儿的，也不是没爽过，咋还搞得跟雏儿一样，少装了，这里一半儿都跟你拍过片呢。</p>

<p>Stacee那家伙还咧开嘴，问安东尼要不要过来舔一口，得了对方一句骂，他耸耸肩，叫那两个还靠在贝总身上的过来看看。</p>

<p>——你们南南姐屁股可弱了，还怕逼眼跟屁眼一起操，能爽死他，他就怕爽，嫌爽起来表情难看，装得很。</p>

<p>说了手指往肠穴内寻摸按压，南南上半身支撑不起来，全趴下去了，下半身脚直往外打滑，就剩身下两口作为支点在Stacee身上抖个没完。</p>

<p>估计是找到了他前列腺，他神情有了点认真，身下凿弄更是疾风骤雨一样，手腕摆弄两下，南南显然是前后一起丢了——刚才陈中行都没让他尿，现在Stacee是真的把他搞得失了禁。</p>

<p>Stacee吹了声口哨，射完了拔出来，往那个被他打红的屁股抹精。</p>

<p>我是真没想到片头那个清纯得跟校花一样的能给搞成这样，逼里痉挛着是把精都挤出来的程度，往后撅着屁股把东西朝外喷，淫靡之至，好不容易高潮完了趴着喘，有气无力地朝下瘫倒，又被捞着摆回正面，枕头被垫回腰下。</p>

<p>浏海都黏在脸上了，看起来好可怜。</p>

<p>Noc跟Michael过来用内窥镜，说果然刚才射的差不多都给挤出来了，又问这下换谁？</p>

<p>问一轮，基本都操过了，就剩一个威哥。</p>

<p>操，这下吹得可真即时，大喜拍了拍南南脸蛋，让他清醒些，你老公威哥要来操你了，开心不？</p>

<p>南南个性向来是谁也看不上的，百威也不例外，小脸一抬，也不管现在狼狈的，嘟嚷着说百威不是我老公。</p>

<p>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内窥镜头下，南南那给磨肿了的小宫口抽搐痉挛了下，像是要张开。</p>

<p>——百威不是老公啊？</p>

<p>有人故意问呢，都看那屏幕上显示的画面。</p>

<p>南南自己看不到，抿着唇摇头，哪里知道大家都从下面那张小嘴儿看出来了。</p>

<p>——那南南也不想被百威插进去小子宫里灌精啰？</p>

<p>又摇头。但是分明那个小窄口再不是缩紧了的样。等到百威走到他双腿间的时候，已经是张出了一条窄窄的裂隙。</p>

<p>操。什么不喜欢什么不是老公，口是心非呢这，明明身体都准备好了，就是要给他怀，还非要装得那副样子，叫人看得心痒。</p>

<p>别人再问他什么这时候却是都没回应了，好像只看得见百威一样，啊啊着皱了眉要向他索吻，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样，一开口就是埋怨着撒娇说怎么这么晚啊，你怎么才最后一个才来操我，小逼都要被操坏了。</p>

<p>百威疼他得紧，乐意哄，乖啊，小逼疼么？
又有点坏，故意问他那要不让小逼休息，不操了？</p>

<p>把南南急得满头大汗，骂你敢，你敢的话我就、就——</p>

<p>——这不是怕南南小逼肿了难受吗？</p>

<p>百威解了裤头，掏出来，好家伙，一点儿不比其他人差，只是南南光看就直了眼睛，伸手下去拨开花唇，急切地说可以哒，肿了更舒服的呀。</p>

<p>我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啥，妈的。看起来是彻底操坏了脑子一样。</p>

<p>但好歹百威是没再接着逗他，在外头蹭了几下就往里滑——妈的，那简直就是那窄逼主动把鸡巴饥渴的往里吞，再看南南脸上表情，是之前几个操他时都没有的，近乎空白的狂喜。</p>

<p>百威似乎有些给他这反应吓了跳，一会儿我又看出来，不只是吓到了，估计里头爽的程度也跟他之前以为的不一样。</p>

<p>南南显示在画面右上角的高潮数值用一种夸张的速度在跳，这么说好了，基本上是百威动了动他就要高潮，插一下数字往上跳一下，水声比之前都大，跟着抽插噗哧噗哧往外喷。</p>

<p>他估计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可明明两条长腿用力箍着男人腰是不榨干精不罢休的姿态。</p>

<p>叫得声音媚得不得了，喊着百威，手一边抱住他，指甲在他背上划——之前不管是谁都没有过的样子。威哥往外抽的时候小屁股都跟着往上抬，像是不想跟鸡巴分开，到后来百威索性往内插着了，就用磨的，南南给他磨得魂都要飞了，傻呼呼说喜欢，好喜欢百威操。</p>

<p>——威哥、要、要加油呀……南南、南南给威哥生宝宝……
没有哪个男人扛得住这样的撒娇。兔牙露着，傻得很，被操懵了的白色小兔一样，就等着给老公怀宝宝，偏偏又娇得很，脸皮薄，说一声喜欢怕是都不行。</p>

<p>我还想说怎么会肯拍这样主题的片呢，怕不是冲着跟威哥长大光明要精种的机会。</p>

<p>也不出我所料，最后能撬开小子宫往里射的人也只有百威，两个人是真的缠绵得很，看着狂劲得不行的人，操起来也猛，他妈的带着柔情操人就更了不得，旁边坐着看的那几个，哪怕是看着特别端着的安东尼和银丝绒都给这缠绵的性爱弄得脸红。</p>

<p>到后面百威是把他抱起来在怀里磨着小逼眼儿操的，搂着跟哄小孩儿似的，却压根不是一回事儿，南南就化在他身上，后面话都不会说了，就知道瘫在他身上挨操，特别狼狈，却是色情得不得了。</p>

<p>我早就射空了。</p>

<p>真的，贤者时间都没有，鸡巴撸得差点把自己撸破皮。
尤其是最后拍完了收拾的花絮，南南还是穿着那件白纱，只是皱了脏了，近看上头全是人给他射的精，呆呆地被抱进去浴缸里，小腹还有点胀，看起来是被射得微微凸起。</p>

<p>——南南，喜欢这次拍摄吗？</p>

<p>他显然还没有恢复到平常那样，镜头往下，百威分开他双腿给他清理。</p>

<p>——昂，南南，南南喜欢拍摄。
——喜欢拍摄什么说出来？
——喜欢……喜欢拍给威哥……生宝宝……</p>

<p>他傻傻笑起来，微凸小腹上那个殷红的淫纹内文字已经被修改了。</p>

<p>上头写了大大的四个字。
妊娠确定。</p>

<p>我现在就一个想法。
佩服我朋友。</p>

<p>这1TB的片子看下来，他居然只是看起来面黄肌瘦，卧槽。</p>

<p>此时预告里出现的是南南禁欲三月大挑战——我望了望窗外，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p>

<p>我没忍住往下点了开。</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4%B8%8D%E5%81%9A%E4%BA%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不做人</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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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5:54: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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