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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BO &amp;mdash; AMBER121069</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tag:ABO</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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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Jun 2026 23:09:4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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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不安</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bu-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谁的不安&#xA;!--more--&#xA;&#xA;阿云嘎这心情一差要把郑云龙吓坏了，昨天播那预告的时候郑云龙就知道要不好，没想到能糟到这地步——一句话不说，不看他一眼，Omega眉头紧锁，也没去他屋子那儿了，阿云嘎直接住的酒店，晚上他还有工作，看起来是打算这回来上海一面都不跟郑云龙见。&#xA;&#xA;郑云龙还是抓着他进酒店到工作前的几个小时赶紧来的，要把阿云嘎的怒气消解掉，最好搞定了晚上跟他回去；以前舞台上没少演过亲密戏，但到电影这种露骨程度的压根不可能有，报备了是一回事儿，然而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xA;&#xA;昨天各路同学群朋友圈全是他初次出演电影的大尺度片段，阿云嘎想看不见都难，可以想见这怒气看一次被激出来一次能叠加到什么地步。&#xA;&#xA;郑云龙试着哄了，以前没有棘手到这样过，说了一两句阿云嘎红了眼睛声音提起来；然而再怎么样郑云龙都没想到阿云嘎一虎能瞪着眼睛就扯了后颈的抑制贴，抽了笔袋里面钢笔就要把腺体挖出来，让他滚，以后爱拍多少激情戏拍多少激情戏。&#xA;&#xA;郑云龙心脏都要停了，扑上去把人手上尖锐的钢笔抽开，压制住了还要防止阿云嘎给抢回来；眼看着抢不动他手里的笔，索性咬着下唇，逕自伸手就要用手指生生挖出来。&#xA;&#xA;郑云龙很少仗着Alpha的体能对他做什么，只有这一次被他吓得魂飞魄散，将阿云嘎手臂反剪到背后压在床上，叫他动弹不得——关键是他太瞭解阿云嘎了，这人一狠心起来不是干不出来挖腺体这种事，郑云龙怕得不得了，罕见地还用上了信息素让阿云嘎对他无法反抗。&#xA;&#xA;虽说这种压制会让阿云嘎在过后对他更加恼怒，但现在他也顾不上了——再晚个两三秒笔尖就戳进后颈，现在哪里还能想他一会儿会不会对郑云龙用信息素压他这件事发脾气。&#xA;&#xA;阿云嘎头发修剪过了，后颈没有发丝遮挡，郑云龙低头就能看到微肿的腺体，方才郑云龙没有准备，阿云嘎的指尖还是将腺体附近的皮肤抓红了，哪怕室温不高，因为挣扎也已经泌出一层薄薄的汗，阿云嘎在怒气失控之后冷静了些，仍旧不肯跟他多说一句话，却还是在郑云龙双唇盖上腺体的时候抖了一下。&#xA;&#xA;像是被他双唇的温度灼伤般。&#xA;&#xA;“嘎子……”郑云龙轻声呢喃，让阿云嘎包裹在他柔和许多的信息素中，试图安抚自己焦躁而不安的伴侣。&#xA;&#xA;他轻轻地烙下吻，张开口以舌舔舐，腺体是Omega身上格外敏感脆弱的地方，他温柔的舌尖流连在完整标记后留下的咬痕上，那儿在癒合后有符合他齿痕的小小的坑；每一个Alpha都会沉迷于自己Omega身体此处的这个痕迹，对双方而言，触碰此处意味着表达安全与深爱。&#xA;&#xA;阿云嘎终于是在他的爱抚下软化了些许，他的信息素也不像方才那般对郑云龙充满抗拒。&#xA;只是他还是不发一语。&#xA;&#xA;郑云龙叹了口气，松开他压着阿云嘎手臂的大掌，让阿云嘎收起膝盖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郑云龙抱着他的腰往怀里带，对他而言，刚才那场面也叫他心惊胆战——没有一个深爱伴侣的Alpha能忍受自己的Omega宁可挖出来腺体也要离开他。&#xA;&#xA;“嘎子，你别多想，”郑云龙亲亲他略肿的颈后：“你知道那都不是真的。”&#xA;“……我当然知道。”良久阿云嘎才闷闷地开口。&#xA;&#xA;可怎么能不委屈呢？他们两人之间暧昧模糊了好久，有过很长一段互助阶段，Omega的情潮与Alpha的易感期都是找对方处理，临时标记也都是仰赖郑云龙，直到去年才真正地说明白，完整地结合，留下了永久的印记。&#xA;&#xA;这比婚姻关系的存续更不可逆，对Omega而言。&#xA;&#xA;却没有任何人能想到今年会是这个混乱的局面，疫情先是让两人取消了许多工作，见面也成困难，完整标记后的Omega最需要Alpha待在身边提供安全感，然而这道程序被外力阻挠，随后还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今年下来一个月能见上一两面就算好了，每一回都是偷偷地来又偷偷地走，活像见不得光；更不要提一同度过发情期，阿云嘎在被标记之后抑制剂反倒使用得更频繁。&#xA;&#xA;昨天见到那预告的时候真的是差一点儿，阿云嘎就要去预约标记清洗了；他不是不知道郑云龙不会背叛他，然而情绪和内分泌的紊乱很难让阿云嘎再继续保持理智——他也不愿意，但他没办法克制自己去想，那几个月郑云龙拍戏的时候他恰好遇见发情期。&#xA;&#xA;口服抑制剂已经起不了太大用处，他得给自己打针，忍受着恶心与眩晕，同时还得工作，而那个时候郑云龙在拍戏，正搂着那个年轻漂亮的娇小女性Omega。&#xA;&#xA;这尖锐地戳中了他敏感脆弱的那个部分，今年下来叠加的各种不安一次爆发。他被郑云龙从后面环抱着，手指神经质地抓着床单上织物揉搓。&#xA;&#xA;阿云嘎嘴唇颤抖片刻，冷静下来不少，试着躲开身后的郑云龙却没有成功。&#xA;&#xA;“……我不知道，我可能有点……后悔了。”他轻声呓语。阿云嘎不怀疑他爱郑云龙这件事，但是后悔这件事很难说，与某个人永久标记，他确实放弃了相当部分的自主与自由，Omega腺体像是埋在颈后的炸弹，而那个咬痕，是让郑云龙决定他生或死的开关。&#xA;郑云龙的手臂瑟缩了一下，阿云嘎知道这句话伤害了他，可是他太疲惫了。干这一行的要有职业道德，为艺术献身，拍亲热戏不是郑云龙能决定的；然而情绪就是这样，哪怕明白他身不由己，但是看见的时候，仍然会被那种场面刺痛。&#xA;&#xA;阿云嘎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努力用双手争取来的，不会离开他。只有郑云龙，他始终无法切实地握住——爱人是件困难的事，要违背紧紧将他抓在手里的天性，要给予他空间，生怕握得紧了他会在手里窒息。&#xA;&#xA;可是抓不住，阿云嘎就会恐慌，尤其是颈后的印记，他已经被郑云龙套上枷锁，他却好像无法反过来掌握住他。&#xA;没有办法平衡啊。&#xA;&#xA;又或许在伤害郑云龙的时候，知道他也会害怕失去的时候，终于有了些许安全感。这种认知让他很悲哀。&#xA;&#xA;阿云嘎深吸一口气：“……也许我们不应该标记的，这样两个人都会更，更自在一点。”&#xA;这比刚才要拿腺体的举止还要令郑云龙六神无主——他只觉得听见的瞬间，血液都结成了冰；易感期对Alpha而言也不容易，他们对照顾伴侣有着本能，长久的分隔两地使他的焦虑和攻击性异常地升高，几个月Omega不在身旁，聚少离多，他硬生生被这种躁动折磨得瘦了二十来斤，但他不想让阿云嘎难受，一声不吭，只说为了戏减重。&#xA;&#xA;现在阿云嘎说他不想要标记了，霎那中他只觉好像耳际全是嗡鸣，手一收紧，等到回过神来听见阿云嘎痛呼出声时，才发觉他已经狠狠咬上Omega的后颈。&#xA;&#xA;他松不开下颚，天性驱使之下Omega腺体脆弱的皮肤很快被他深陷的牙齿刺破，郑云龙只来得及在听见阿云嘎喊疼的时候稍稍轻一点，然而这也只比他们完整标记的那个晚上好上些许。&#xA;&#xA;Omega蕴着信息素的腺体液混着血液涌入他口中，阿云嘎身上的气味逐渐甜软起来，这缓解了Alpha的暴躁，伴侣的信息素让他感觉飘飘欲仙；恍惚中那心脏那种疼痛与酸楚好似消退许多，轻松而且安稳舒适——&#xA;&#xA;“等、等等——龙、郑云龙、——嘶——你停下……”阿云嘎在疼痛之后也差点被拖入这种轻快的愉悦感，他不得不咬牙喊郑云龙：“——停下！！！”&#xA;&#xA;随着他在手臂上重重的一掐郑云龙终于清醒过来，猛地松开齿关，阿云嘎抓住机会向前扑，从Alpha的禁锢中逃了出来。&#xA;&#xA;他脸颊上有着酒醉般的酡红，气急败坏捂住后颈：“你，你差点让我意外发情了你知道不知道？！”&#xA;&#xA;郑云龙呆呆地看着他。&#xA;阿云嘎抿住了唇：“我晚上还有工作，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要是突然进了发情期怎么办？”&#xA;&#xA;Alpha咬了咬下嘴皮，胡乱地抬手抹掉唇边血迹，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从刚才的状态里被迫中止，有种失重的眩晕感，阿云嘎拧着眉头还在对他说话，只是他现在听不太进去。&#xA;&#xA;他再度伸手把阿云嘎扯进怀中：“别——什么你都可以说，就是别说你后悔了。”&#xA;阿云嘎终于呐呐住口，难得温顺地任他抱着。脑海中乱成一团，不明白怎么办好，他沉默了半晌，才迟疑地开口：“……我以为你……”&#xA;&#xA;后半句说不下去，说不出来，按照他对郑云龙的认识，郑云龙很少强求些什么；他以为就算有朝一日两人分开，郑云龙大概也只会一句“能怎么办”便接受下来，难受可能还是会难受一会儿，但不用太久就放开了。&#xA;&#xA;“你以为我什么？”郑云龙抱紧他反问：“你以为我对这些事儿没关系？”&#xA;他的确很少对事物有非要如何不可的执着，但是总有些例外，阿云嘎踌躇着点点头的时候，郑云龙不由得苦笑：“你怎么会一样。”&#xA;&#xA;如果阿云嘎真的要离开，也许郑云龙还是会接受——可是这不代表他不会感到心碎。&#xA;光是想像他就觉得要呼吸不过气了。&#xA;&#xA;他的指腹抚上阿云嘎后颈，那里的皮肤在被他触碰时站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郑云龙深深地呼吸，吐气，轻柔地爱抚怀中的爱人。&#xA;&#xA;阿云嘎抬起手抱住他：“……晚上结束后你来接我吧，你等会儿先帮我把行李拿过去你那里。”&#xA;&#xA;这是要揭过去的意思了。&#xA;“还有，那只是——刚才那不是我真的——我并不真的后悔……”&#xA;“——我知道。”&#xA;&#xA;郑云龙将下巴靠在他肩膀上。&#xA;今年很不容易，他们都在煎熬，再撑一会儿吧，撑过去，就好了。&#xA;&#xA;但阿云嘎还是故意地挑了那张合照发微博。&#xA;&#xA;他知道郑云龙很不喜欢他身上有别的Alpha的气味——这就是阿云嘎的目的。&#xA;他抬手碰了碰颈后的有些胀疼的齿痕，几个小时过去，那儿已经结痂，周围估计也出现了淤痕。&#xA;&#xA;有的时候难免需要一些刺激好让阿云嘎觉得安全。&#xA;&#xA;FIN.&#xA;短篇&#xA;ABO&#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谁的不安
</p></blockquote>

<p>阿云嘎这心情一差要把郑云龙吓坏了，昨天播那预告的时候郑云龙就知道要不好，没想到能糟到这地步——一句话不说，不看他一眼，Omega眉头紧锁，也没去他屋子那儿了，阿云嘎直接住的酒店，晚上他还有工作，看起来是打算这回来上海一面都不跟郑云龙见。</p>

<p>郑云龙还是抓着他进酒店到工作前的几个小时赶紧来的，要把阿云嘎的怒气消解掉，最好搞定了晚上跟他回去；以前舞台上没少演过亲密戏，但到电影这种露骨程度的压根不可能有，报备了是一回事儿，然而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p>

<p>昨天各路同学群朋友圈全是他初次出演电影的大尺度片段，阿云嘎想看不见都难，可以想见这怒气看一次被激出来一次能叠加到什么地步。</p>

<p>郑云龙试着哄了，以前没有棘手到这样过，说了一两句阿云嘎红了眼睛声音提起来；然而再怎么样郑云龙都没想到阿云嘎一虎能瞪着眼睛就扯了后颈的抑制贴，抽了笔袋里面钢笔就要把腺体挖出来，让他滚，以后爱拍多少激情戏拍多少激情戏。</p>

<p>郑云龙心脏都要停了，扑上去把人手上尖锐的钢笔抽开，压制住了还要防止阿云嘎给抢回来；眼看着抢不动他手里的笔，索性咬着下唇，逕自伸手就要用手指生生挖出来。</p>

<p>郑云龙很少仗着Alpha的体能对他做什么，只有这一次被他吓得魂飞魄散，将阿云嘎手臂反剪到背后压在床上，叫他动弹不得——关键是他太瞭解阿云嘎了，这人一狠心起来不是干不出来挖腺体这种事，郑云龙怕得不得了，罕见地还用上了信息素让阿云嘎对他无法反抗。</p>

<p>虽说这种压制会让阿云嘎在过后对他更加恼怒，但现在他也顾不上了——再晚个两三秒笔尖就戳进后颈，现在哪里还能想他一会儿会不会对郑云龙用信息素压他这件事发脾气。</p>

<p>阿云嘎头发修剪过了，后颈没有发丝遮挡，郑云龙低头就能看到微肿的腺体，方才郑云龙没有准备，阿云嘎的指尖还是将腺体附近的皮肤抓红了，哪怕室温不高，因为挣扎也已经泌出一层薄薄的汗，阿云嘎在怒气失控之后冷静了些，仍旧不肯跟他多说一句话，却还是在郑云龙双唇盖上腺体的时候抖了一下。</p>

<p>像是被他双唇的温度灼伤般。</p>

<p>“嘎子……”郑云龙轻声呢喃，让阿云嘎包裹在他柔和许多的信息素中，试图安抚自己焦躁而不安的伴侣。</p>

<p>他轻轻地烙下吻，张开口以舌舔舐，腺体是Omega身上格外敏感脆弱的地方，他温柔的舌尖流连在完整标记后留下的咬痕上，那儿在癒合后有符合他齿痕的小小的坑；每一个Alpha都会沉迷于自己Omega身体此处的这个痕迹，对双方而言，触碰此处意味着表达安全与深爱。</p>

<p>阿云嘎终于是在他的爱抚下软化了些许，他的信息素也不像方才那般对郑云龙充满抗拒。
只是他还是不发一语。</p>

<p>郑云龙叹了口气，松开他压着阿云嘎手臂的大掌，让阿云嘎收起膝盖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郑云龙抱着他的腰往怀里带，对他而言，刚才那场面也叫他心惊胆战——没有一个深爱伴侣的Alpha能忍受自己的Omega宁可挖出来腺体也要离开他。</p>

<p>“嘎子，你别多想，”郑云龙亲亲他略肿的颈后：“你知道那都不是真的。”
“……我当然知道。”良久阿云嘎才闷闷地开口。</p>

<p>可怎么能不委屈呢？他们两人之间暧昧模糊了好久，有过很长一段互助阶段，Omega的情潮与Alpha的易感期都是找对方处理，临时标记也都是仰赖郑云龙，直到去年才真正地说明白，完整地结合，留下了永久的印记。</p>

<p>这比婚姻关系的存续更不可逆，对Omega而言。</p>

<p>却没有任何人能想到今年会是这个混乱的局面，疫情先是让两人取消了许多工作，见面也成困难，完整标记后的Omega最需要Alpha待在身边提供安全感，然而这道程序被外力阻挠，随后还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今年下来一个月能见上一两面就算好了，每一回都是偷偷地来又偷偷地走，活像见不得光；更不要提一同度过发情期，阿云嘎在被标记之后抑制剂反倒使用得更频繁。</p>

<p>昨天见到那预告的时候真的是差一点儿，阿云嘎就要去预约标记清洗了；他不是不知道郑云龙不会背叛他，然而情绪和内分泌的紊乱很难让阿云嘎再继续保持理智——他也不愿意，但他没办法克制自己去想，那几个月郑云龙拍戏的时候他恰好遇见发情期。</p>

<p>口服抑制剂已经起不了太大用处，他得给自己打针，忍受着恶心与眩晕，同时还得工作，而那个时候郑云龙在拍戏，正搂着那个年轻漂亮的娇小女性Omega。</p>

<p>这尖锐地戳中了他敏感脆弱的那个部分，今年下来叠加的各种不安一次爆发。他被郑云龙从后面环抱着，手指神经质地抓着床单上织物揉搓。</p>

<p>阿云嘎嘴唇颤抖片刻，冷静下来不少，试着躲开身后的郑云龙却没有成功。</p>

<p>“……我不知道，我可能有点……后悔了。”他轻声呓语。阿云嘎不怀疑他爱郑云龙这件事，但是后悔这件事很难说，与某个人永久标记，他确实放弃了相当部分的自主与自由，Omega腺体像是埋在颈后的炸弹，而那个咬痕，是让郑云龙决定他生或死的开关。
郑云龙的手臂瑟缩了一下，阿云嘎知道这句话伤害了他，可是他太疲惫了。干这一行的要有职业道德，为艺术献身，拍亲热戏不是郑云龙能决定的；然而情绪就是这样，哪怕明白他身不由己，但是看见的时候，仍然会被那种场面刺痛。</p>

<p>阿云嘎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努力用双手争取来的，不会离开他。只有郑云龙，他始终无法切实地握住——爱人是件困难的事，要违背紧紧将他抓在手里的天性，要给予他空间，生怕握得紧了他会在手里窒息。</p>

<p>可是抓不住，阿云嘎就会恐慌，尤其是颈后的印记，他已经被郑云龙套上枷锁，他却好像无法反过来掌握住他。
没有办法平衡啊。</p>

<p>又或许在伤害郑云龙的时候，知道他也会害怕失去的时候，终于有了些许安全感。这种认知让他很悲哀。</p>

<p>阿云嘎深吸一口气：“……也许我们不应该标记的，这样两个人都会更，更自在一点。”
这比刚才要拿腺体的举止还要令郑云龙六神无主——他只觉得听见的瞬间，血液都结成了冰；易感期对Alpha而言也不容易，他们对照顾伴侣有着本能，长久的分隔两地使他的焦虑和攻击性异常地升高，几个月Omega不在身旁，聚少离多，他硬生生被这种躁动折磨得瘦了二十来斤，但他不想让阿云嘎难受，一声不吭，只说为了戏减重。</p>

<p>现在阿云嘎说他不想要标记了，霎那中他只觉好像耳际全是嗡鸣，手一收紧，等到回过神来听见阿云嘎痛呼出声时，才发觉他已经狠狠咬上Omega的后颈。</p>

<p>他松不开下颚，天性驱使之下Omega腺体脆弱的皮肤很快被他深陷的牙齿刺破，郑云龙只来得及在听见阿云嘎喊疼的时候稍稍轻一点，然而这也只比他们完整标记的那个晚上好上些许。</p>

<p>Omega蕴着信息素的腺体液混着血液涌入他口中，阿云嘎身上的气味逐渐甜软起来，这缓解了Alpha的暴躁，伴侣的信息素让他感觉飘飘欲仙；恍惚中那心脏那种疼痛与酸楚好似消退许多，轻松而且安稳舒适——</p>

<p>“等、等等——龙、郑云龙、——嘶——你停下……”阿云嘎在疼痛之后也差点被拖入这种轻快的愉悦感，他不得不咬牙喊郑云龙：“——停下！！！”</p>

<p>随着他在手臂上重重的一掐郑云龙终于清醒过来，猛地松开齿关，阿云嘎抓住机会向前扑，从Alpha的禁锢中逃了出来。</p>

<p>他脸颊上有着酒醉般的酡红，气急败坏捂住后颈：“你，你差点让我意外发情了你知道不知道？！”</p>

<p>郑云龙呆呆地看着他。
阿云嘎抿住了唇：“我晚上还有工作，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要是突然进了发情期怎么办？”</p>

<p>Alpha咬了咬下嘴皮，胡乱地抬手抹掉唇边血迹，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从刚才的状态里被迫中止，有种失重的眩晕感，阿云嘎拧着眉头还在对他说话，只是他现在听不太进去。</p>

<p>他再度伸手把阿云嘎扯进怀中：“别——什么你都可以说，就是别说你后悔了。”
阿云嘎终于呐呐住口，难得温顺地任他抱着。脑海中乱成一团，不明白怎么办好，他沉默了半晌，才迟疑地开口：“……我以为你……”</p>

<p>后半句说不下去，说不出来，按照他对郑云龙的认识，郑云龙很少强求些什么；他以为就算有朝一日两人分开，郑云龙大概也只会一句“能怎么办”便接受下来，难受可能还是会难受一会儿，但不用太久就放开了。</p>

<p>“你以为我什么？”郑云龙抱紧他反问：“你以为我对这些事儿没关系？”
他的确很少对事物有非要如何不可的执着，但是总有些例外，阿云嘎踌躇着点点头的时候，郑云龙不由得苦笑：“你怎么会一样。”</p>

<p>如果阿云嘎真的要离开，也许郑云龙还是会接受——可是这不代表他不会感到心碎。
光是想像他就觉得要呼吸不过气了。</p>

<p>他的指腹抚上阿云嘎后颈，那里的皮肤在被他触碰时站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郑云龙深深地呼吸，吐气，轻柔地爱抚怀中的爱人。</p>

<p>阿云嘎抬起手抱住他：“……晚上结束后你来接我吧，你等会儿先帮我把行李拿过去你那里。”</p>

<p>这是要揭过去的意思了。
“还有，那只是——刚才那不是我真的——我并不真的后悔……”
“——我知道。”</p>

<p>郑云龙将下巴靠在他肩膀上。
今年很不容易，他们都在煎熬，再撑一会儿吧，撑过去，就好了。</p>

<p>*</p>

<p>但阿云嘎还是故意地挑了那张合照发微博。</p>

<p>他知道郑云龙很不喜欢他身上有别的Alpha的气味——这就是阿云嘎的目的。
他抬手碰了碰颈后的有些胀疼的齿痕，几个小时过去，那儿已经结痂，周围估计也出现了淤痕。</p>

<p>有的时候难免需要一些刺激好让阿云嘎觉得安全。</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7%9F%AD%E7%AF%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短篇</span></a>
<a href="/amber121069/tag:ABO"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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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bu-an</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8:39:44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Omega的一些小事</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omegade-xie-xiao-sh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小小事情&#xA;!--more--&#xA;&#xA;要知道，阿云嘎作为一个Omega，大部分时候都是温和的，无害的——有些小脾气，很可爱，还有点傻呼呼，跟郑云龙在一起的时候有种啥也不怕的乐天；好吧，这可能跟Omega这个性别无关，这就是他身上本来就有的，极度迷人的特质。&#xA;&#xA;但是发情期，呃，发情期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了。在阿云嘎的发情期问题上，郑云龙可能是世界上最有发言权的一位。&#xA;&#xA;大家总认为一个Omega最脆弱的时候应当是发情期；这可能也不算错，大多时候是这样的，他们，或她们，会体温升高，湿润，眼神朦胧，散发出信息素，像块甜美融化的奶糖一样浑身发软，渴求着Alpha的触碰。&#xA;&#xA;但，郑云龙有时候总忍不住想，肯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xA;&#xA;这么说吧，其中几项，体温升高，脸颊泛红，容易出汗，信息素高涨这几项，阿云嘎都有；但是眼神朦胧——不，一点也无，相反，他的眼神毫无疑问地在这个时候锐利了好多，发情期的激素波动使他烦躁；更不要提浑身绵软，这是完完全全地大错特错。&#xA;&#xA;假如拿那些既有印象来衡量这个时候的阿云嘎，呼，那肯定不会是Alpha们做过最正确的事情。&#xA;&#xA;在这个时刻朝他蜂拥而来的Alpha无疑是阿云嘎最好的发泄品，他就像夜空中唯一明亮的巨大的诱蛾灯，生得好看，信息素诱人，然后把一群Alpha吸引过来追求他甚至有人动手动脚了，他反手就把这些憨憨噼里啪啦修理得半死。&#xA;&#xA;你能想像一个Omega揍人吗？郑云龙在认识他之前可从来没想像过；他在认识阿云嘎之后，也从来就没搞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在发情期中和发情期外反差这么大，而且对此长存敬畏之心。&#xA;&#xA;阿云嘎体能相当好，自我要求严苛，但郑云龙起码能确认平常时候的他应该没有那种把Alpha揍进医院里的技巧和暴躁。&#xA;&#xA;应该啦。&#xA;&#xA;所以郑云龙能怎么办呢？这些年他跟人打架的技巧有了进步，主要还是因为在阿云嘎发情期的时候总有不少蠢蛋不知死活地撞上来——他出手阻止是出于一种对同性别蠢蛋的怜爱。&#xA;&#xA;只是通常不是有太多人能理解这点，最后就容易演变成Alpha之间的斗殴，进而使Omega感到极端暴躁加入战局，替郑云龙把人揍一顿。&#xA;&#xA;整件事情都叫他难以吐槽。&#xA;&#xA;更难以吐槽的是他无可救药地爱着这位有着狂暴发情期的Omega。阿云嘎的确是狼王，发情期限定版的。而郑云龙至今还没告白完全是因为，呃，他不想因此把阿云嘎惹毛然后丢掉小命。&#xA;&#xA;毕竟阿云嘎看起来很讨厌这整个ABO的系统，在发情期的时候不只一次拿那种危险的眼神看着他——郑云龙有时候怀疑是不是因为没Alpha揍了才盯着他，也许Omega正在考虑对他动手。&#xA;&#xA;郑云龙偶尔会感到无助，像被狼王盯上的弱小可怜的小猫猫一样，有的时候就差没瑟瑟发抖了。&#xA;&#xA;天，他在阿云嘎身边的时候可几乎像个Omega，表情无辜，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比Omega还Omega（除了因为要拯救其他Alpha练出来的格斗技外），随身带着抑制针剂、驱散Alpha信息素的喷雾，后颈贴上抑制贴，熟练各种安抚暴躁Omega的技能，谁看了不感叹一声新时代优质Alpha，平常更是把味儿收得一干二净，哪里都闻不着，就怕把阿云嘎激得提前发情，使他提早陷入水深火热。&#xA;&#xA;可阿云嘎怎么最近眼神看起来越来越不对了呢？&#xA;这点让郑云龙相当慌张。&#xA;&#xA;（当然不能否认的是他觉得好辣——出大问题的可能不只是阿云嘎，他估计也不太对劲，可郑云龙那怎么办，阿云嘎气场全开叫人滚的时候就是很辣嘛！）&#xA;&#xA;于是他寻求场外救援。&#xA;&#xA;几个Alpha朋友约出来喝酒，然后郑云龙可怜巴巴的把整个情况说了出来，并且收获了一顿狂笑。&#xA;&#xA;高大的Alpha抓着啤酒瓶都想哭，这个月又要到十八号了，意味着阿云嘎的周期又快要到来，郑云龙吸吸鼻子。&#xA;&#xA;“我还能怎么办——我都要不记得我自己信息素什么味儿了，上次我还买了瓶拟Omega的信息素往身上喷，”郑云龙咕哝道，“我就是想让他安心一点。”&#xA;&#xA;“然后呢？”丽东显然对此很敢兴趣。&#xA;对，他在阿云嘎发情期里用上了那罐信息素试图让自己更没威胁性。&#xA;&#xA;“然后他更暴躁了。”郑云龙非常悲伤：“他把我提溜进浴室把我扒光洗了一遍，差点用刷锅的钢丝球给我搓澡。”&#xA;他收获了新一轮快乐的笑声。&#xA;&#xA;“这不好笑！”郑云龙大声重申：“要不是我死死捂着裆我底裤都要被扒下来了！”&#xA;这的确有点惨，值得同情，但是：“郑云龙，你是不是有病啊？一个Omega在浴室里扒你裤子了，你干嘛还不让扒？”&#xA;&#xA;那眼神很明显流露出了“你还是不是个Alpha”的意思。&#xA;&#xA;郑云龙额头抵上桌面呜咽：“我硬了，还能怎么办，我就怕他扒了看见我硬了之后把我的小兄弟扯下来。”&#xA;听起来惨绝人寰了简直，为众人带来了轻松愉快的气氛。&#xA;&#xA;理所当然是没人能救他的——怎么救，他爱得要死要活，十年来就跟着这个Omega了，只能说郑云龙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爬完。&#xA;&#xA;只能多劝他喝几杯酒，一醉解千愁，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在喝到一个度之后红着脸放下酒瓶，大伙儿以为他有什么高见，他清了清嗓子，宣布：“嘎子不喜欢我喝多。”&#xA;&#xA;很悲伤而且可怜巴巴一流泪猫猫，他们还想劝酒，他说不行，嘎子今天住我家。&#xA;单身Omega住单身Alpha家能有啥意思，大家互相交换眼神，就那意思呗，然而一提起来郑云龙又要哭，嚎啕大哭，“他、他压根就没把我当一个Alpha看——”&#xA;&#xA;行了这下不用劝，拿起酒瓶直接吹。&#xA;&#xA;最后他的朋友们只好把一只哭得打嗝的醉猫扶回家。一道门口，正想管人要钥匙，却没想到大门自己开了，那位美得很锋利的Omega显然是已经进入了郑云龙说过的“状态”，香得很，激得在场Alpha们都有些躁动，的确诱人，可再一看他看着郑云龙的眼神，便都是一哆嗦。&#xA;&#xA;的确很凶悍，有人抓着郑云龙呢，手上都感觉被那眼神螫了下，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反射性地松了手。&#xA;&#xA;“麻烦你们送他回来了。”他笑得比假笑男孩还假，把郑云龙整个人扯过来抱住，郑云龙软塌塌地张开双臂裹住他，还在抽噎，咕哝着喊了声嘎子，脸颊蹭蹭他颈窝，阿云嘎转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闻到他身上的烟酒气息和其他Alpha的信息素气味便皱皱眉：“不好意思，不送了。”&#xA;&#xA;说罢便一松手，嗙地房门擦着几个人鼻尖关上。&#xA;呆了一会儿有人问，郑云龙不会有性命危险吧？&#xA;&#xA;面面相觑摸摸鼻子，不至于吧；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几个喝高了的Alpha脑子不转，想不明白，跌跌撞撞又打车回去，浑然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xA;&#xA;阿云嘎盯着醉醺醺的人，眼神复杂——他知道自己很有魅力，看看这几年他为了自保悍成了啥样；可怎么就偏偏对郑云龙一点作用都不起呢？&#xA;&#xA;他想帮郑云龙解开衬衫让他舒服点，可郑云龙这下看起来又猛地清醒了不少；至少清醒到足够抓住自己的衬衫拢住，然后大着舌头说话：“我、我是个Alpha，你是、是Omega，你不能、不能解我衣服——”&#xA;&#xA;嘴巴噘得高高的，很委屈，也不晓得是憋得太久了还是怎么的，可能是酒精降低了他的自制力，有了开头就有了后续，他抓着衣襟竹筒倒豆子一样蹦出来话，好可怜好可怜，带着哭腔接着说：“你还——还老是在我前面香喷喷的晃——里怎么——怎么这样啊——来我家睡觉还睡窝的床——发情期的时候还瞪窝——”&#xA;&#xA;就差倒在地上蹬腿哭，阿云嘎五味杂陈，看着他眼神复杂，听了一耳朵Alpha颠三倒四的抱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xA;&#xA;半晌他在郑云龙哭到一段落的时候开口问了：“郑云龙，我问你，那你为什么老是要在我面前收信息素？”&#xA;&#xA;还一件一件数，用抑制剂，抑制贴，上回居然还搞了满身Omega信息素，怎么有你这么奇葩的Alpha？？？&#xA;&#xA;郑云龙一愣，怎么他表情这么凶，好像他收信息素还错了不成？噘着嘴抬着眉毛耷拉着肩膀无辜的看着人，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压在沙发上。&#xA;&#xA;“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阿云嘎看他这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装傻有你这样的吗？”&#xA;&#xA;很可怕，郑云龙闭上眼睛，要打就打吧，他不怕，虽然说他不想进医院，但是如果这能让阿云嘎开心一点——&#xA;他打了个哭嗝。&#xA;&#xA;嘴唇有点痛，哦，他咬我嘴唇——郑云龙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咬我嘴唇！！！！？？？？&#xA;“标记我，不然你完了郑云龙。”阿云嘎语气好狠，好像真的要揍死他。&#xA;郑云龙醉醺醺地吓哭了——但是他硬了。&#xA;&#xA;FIN.&#xA;短篇&#xA;ABO]]&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小小事情
</p></blockquote>

<p>要知道，阿云嘎作为一个Omega，大部分时候都是温和的，无害的——有些小脾气，很可爱，还有点傻呼呼，跟郑云龙在一起的时候有种啥也不怕的乐天；好吧，这可能跟Omega这个性别无关，这就是他身上本来就有的，极度迷人的特质。</p>

<p>但是发情期，呃，发情期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了。在阿云嘎的发情期问题上，郑云龙可能是世界上最有发言权的一位。</p>

<p>大家总认为一个Omega最脆弱的时候应当是发情期；这可能也不算错，大多时候是这样的，他们，或她们，会体温升高，湿润，眼神朦胧，散发出信息素，像块甜美融化的奶糖一样浑身发软，渴求着Alpha的触碰。</p>

<p>但，郑云龙有时候总忍不住想，肯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p>

<p>这么说吧，其中几项，体温升高，脸颊泛红，容易出汗，信息素高涨这几项，阿云嘎都有；但是眼神朦胧——不，一点也无，相反，他的眼神毫无疑问地在这个时候锐利了好多，发情期的激素波动使他烦躁；更不要提浑身绵软，这是完完全全地大错特错。</p>

<p>假如拿那些既有印象来衡量这个时候的阿云嘎，呼，那肯定不会是Alpha们做过最正确的事情。</p>

<p>在这个时刻朝他蜂拥而来的Alpha无疑是阿云嘎最好的发泄品，他就像夜空中唯一明亮的巨大的诱蛾灯，生得好看，信息素诱人，然后把一群Alpha吸引过来追求他甚至有人动手动脚了，他反手就把这些憨憨噼里啪啦修理得半死。</p>

<p>你能想像一个Omega揍人吗？郑云龙在认识他之前可从来没想像过；他在认识阿云嘎之后，也从来就没搞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在发情期中和发情期外反差这么大，而且对此长存敬畏之心。</p>

<p>阿云嘎体能相当好，自我要求严苛，但郑云龙起码能确认平常时候的他应该没有那种把Alpha揍进医院里的技巧和暴躁。</p>

<p>应该啦。</p>

<p>所以郑云龙能怎么办呢？这些年他跟人打架的技巧有了进步，主要还是因为在阿云嘎发情期的时候总有不少蠢蛋不知死活地撞上来——他出手阻止是出于一种对同性别蠢蛋的怜爱。</p>

<p>只是通常不是有太多人能理解这点，最后就容易演变成Alpha之间的斗殴，进而使Omega感到极端暴躁加入战局，替郑云龙把人揍一顿。</p>

<p>整件事情都叫他难以吐槽。</p>

<p>更难以吐槽的是他无可救药地爱着这位有着狂暴发情期的Omega。阿云嘎的确是狼王，发情期限定版的。而郑云龙至今还没告白完全是因为，呃，他不想因此把阿云嘎惹毛然后丢掉小命。</p>

<p>毕竟阿云嘎看起来很讨厌这整个ABO的系统，在发情期的时候不只一次拿那种危险的眼神看着他——郑云龙有时候怀疑是不是因为没Alpha揍了才盯着他，也许Omega正在考虑对他动手。</p>

<p>郑云龙偶尔会感到无助，像被狼王盯上的弱小可怜的小猫猫一样，有的时候就差没瑟瑟发抖了。</p>

<p>天，他在阿云嘎身边的时候可几乎像个Omega，表情无辜，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比Omega还Omega（除了因为要拯救其他Alpha练出来的格斗技外），随身带着抑制针剂、驱散Alpha信息素的喷雾，后颈贴上抑制贴，熟练各种安抚暴躁Omega的技能，谁看了不感叹一声新时代优质Alpha，平常更是把味儿收得一干二净，哪里都闻不着，就怕把阿云嘎激得提前发情，使他提早陷入水深火热。</p>

<p>可阿云嘎怎么最近眼神看起来越来越不对了呢？
这点让郑云龙相当慌张。</p>

<p>（当然不能否认的是他觉得好辣——出大问题的可能不只是阿云嘎，他估计也不太对劲，可郑云龙那怎么办，阿云嘎气场全开叫人滚的时候就是很辣嘛！）</p>

<p>于是他寻求场外救援。</p>

<p>几个Alpha朋友约出来喝酒，然后郑云龙可怜巴巴的把整个情况说了出来，并且收获了一顿狂笑。</p>

<p>高大的Alpha抓着啤酒瓶都想哭，这个月又要到十八号了，意味着阿云嘎的周期又快要到来，郑云龙吸吸鼻子。</p>

<p>“我还能怎么办——我都要不记得我自己信息素什么味儿了，上次我还买了瓶拟Omega的信息素往身上喷，”郑云龙咕哝道，“我就是想让他安心一点。”</p>

<p>“然后呢？”丽东显然对此很敢兴趣。
对，他在阿云嘎发情期里用上了那罐信息素试图让自己更没威胁性。</p>

<p>“然后他更暴躁了。”郑云龙非常悲伤：“他把我提溜进浴室把我扒光洗了一遍，差点用刷锅的钢丝球给我搓澡。”
他收获了新一轮快乐的笑声。</p>

<p>“这不好笑！”郑云龙大声重申：“要不是我死死捂着裆我底裤都要被扒下来了！”
这的确有点惨，值得同情，但是：“郑云龙，你是不是有病啊？一个Omega在浴室里扒你裤子了，你干嘛还不让扒？”</p>

<p>那眼神很明显流露出了“你还是不是个Alpha”的意思。</p>

<p>郑云龙额头抵上桌面呜咽：“我硬了，还能怎么办，我就怕他扒了看见我硬了之后把我的小兄弟扯下来。”
听起来惨绝人寰了简直，为众人带来了轻松愉快的气氛。</p>

<p>理所当然是没人能救他的——怎么救，他爱得要死要活，十年来就跟着这个Omega了，只能说郑云龙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爬完。</p>

<p>只能多劝他喝几杯酒，一醉解千愁，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在喝到一个度之后红着脸放下酒瓶，大伙儿以为他有什么高见，他清了清嗓子，宣布：“嘎子不喜欢我喝多。”</p>

<p>很悲伤而且可怜巴巴一流泪猫猫，他们还想劝酒，他说不行，嘎子今天住我家。
单身Omega住单身Alpha家能有啥意思，大家互相交换眼神，就那意思呗，然而一提起来郑云龙又要哭，嚎啕大哭，“他、他压根就没把我当一个Alpha看——”</p>

<p>行了这下不用劝，拿起酒瓶直接吹。</p>

<p>最后他的朋友们只好把一只哭得打嗝的醉猫扶回家。一道门口，正想管人要钥匙，却没想到大门自己开了，那位美得很锋利的Omega显然是已经进入了郑云龙说过的“状态”，香得很，激得在场Alpha们都有些躁动，的确诱人，可再一看他看着郑云龙的眼神，便都是一哆嗦。</p>

<p>的确很凶悍，有人抓着郑云龙呢，手上都感觉被那眼神螫了下，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反射性地松了手。</p>

<p>“麻烦你们送他回来了。”他笑得比假笑男孩还假，把郑云龙整个人扯过来抱住，郑云龙软塌塌地张开双臂裹住他，还在抽噎，咕哝着喊了声嘎子，脸颊蹭蹭他颈窝，阿云嘎转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闻到他身上的烟酒气息和其他Alpha的信息素气味便皱皱眉：“不好意思，不送了。”</p>

<p>说罢便一松手，嗙地房门擦着几个人鼻尖关上。
呆了一会儿有人问，郑云龙不会有性命危险吧？</p>

<p>面面相觑摸摸鼻子，不至于吧；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几个喝高了的Alpha脑子不转，想不明白，跌跌撞撞又打车回去，浑然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p>

<p>阿云嘎盯着醉醺醺的人，眼神复杂——他知道自己很有魅力，看看这几年他为了自保悍成了啥样；可怎么就偏偏对郑云龙一点作用都不起呢？</p>

<p>他想帮郑云龙解开衬衫让他舒服点，可郑云龙这下看起来又猛地清醒了不少；至少清醒到足够抓住自己的衬衫拢住，然后大着舌头说话：“我、我是个Alpha，你是、是Omega，你不能、不能解我衣服——”</p>

<p>嘴巴噘得高高的，很委屈，也不晓得是憋得太久了还是怎么的，可能是酒精降低了他的自制力，有了开头就有了后续，他抓着衣襟竹筒倒豆子一样蹦出来话，好可怜好可怜，带着哭腔接着说：“你还——还老是在我前面香喷喷的晃——里怎么——怎么这样啊——来我家睡觉还睡窝的床——发情期的时候还瞪窝——”</p>

<p>就差倒在地上蹬腿哭，阿云嘎五味杂陈，看着他眼神复杂，听了一耳朵Alpha颠三倒四的抱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p>

<p>半晌他在郑云龙哭到一段落的时候开口问了：“郑云龙，我问你，那你为什么老是要在我面前收信息素？”</p>

<p>还一件一件数，用抑制剂，抑制贴，上回居然还搞了满身Omega信息素，怎么有你这么奇葩的Alpha？？？</p>

<p>郑云龙一愣，怎么他表情这么凶，好像他收信息素还错了不成？噘着嘴抬着眉毛耷拉着肩膀无辜的看着人，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压在沙发上。</p>

<p>“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阿云嘎看他这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装傻有你这样的吗？”</p>

<p>很可怕，郑云龙闭上眼睛，要打就打吧，他不怕，虽然说他不想进医院，但是如果这能让阿云嘎开心一点——
他打了个哭嗝。</p>

<p>嘴唇有点痛，哦，他咬我嘴唇——郑云龙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咬我嘴唇！！！！？？？？
“标记我，不然你完了郑云龙。”阿云嘎语气好狠，好像真的要揍死他。
郑云龙醉醺醺地吓哭了——但是他硬了。</p>

<p>FIN.
<a href="/amber121069/tag:%E7%9F%AD%E7%AF%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短篇</span></a>
<a href="/amber121069/tag:ABO"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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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omegade-xie-xiao-shi</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05:38:02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蚕食</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tian-sh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BO，高中校园&#xA;!--more--&#xA;&#xA;那天学校小组作业有事，我跟我一个同学回家。是个Omega，现在平权时代了，第二性别压根没啥，况且我这个同学平时有点小迷糊，大事上温柔可靠，大家都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因此今天能跟他一道走我还是很开心的。&#xA;&#xA;小组作业聊得差不多了我们也到了初中校门口，他跟我说要来接邻家弟弟放学，隔壁阿姨拜托他的，说是怕这小鬼放学不回家溜出去玩。&#xA;&#xA;我们跟他同班常听他讲这个邻家弟弟，多可爱，多皮，个性多好，反正身上就没有一处不好不可爱的地方，连赖床都是全世界最可爱的那种。&#xA;&#xA;他提他这个弟弟的时候眼睛是笑着的。&#xA;&#xA;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男孩走出来，比我跟我同学矮一下，好像不情不愿地噘着嘴：“我妈叫你来你就来啊嘎子。”&#xA;&#xA;“叫什么嘎子，叫哥。”他揉揉男孩脑袋，把人半抱紧怀里，很是亲昵的样子，我看了都觉得心情好。“谁让你上个月天天都那么晚回家，阿姨自然担心。”&#xA;&#xA;“我那是有理由的。”小孩看起来古灵精怪，嘿嘿笑，生得一双大眼睛，看起来果然可爱，要我有这样一个弟弟估计也疼。&#xA;&#xA;“你有什么理由跟我说说？”阿云嘎问他，凑过去，他躲了一下大笑着说不告诉他，两人笑闹起来。他们之间有种特别的、仿若凝结的氛围，旁人插不进话，无法触摸。&#xA;&#xA;半晌那个男孩才发现我一样，我不由无奈，他问我：“嘎子，这谁啊？”&#xA;&#xA;他手还环在阿云嘎腰上，伸出手来跟我要握，阿云嘎说班上朋友，我俩就礼貌性地拉拉手交换名字。&#xA;&#xA;“你好。”&#xA;“你好，”我回他一笑，“常听你哥说你。”&#xA;&#xA;“以前没见过。”男孩说，这话是对着阿云嘎的，我也不好接。&#xA;&#xA;“我那么多朋友你哪可能每个都见过。”阿云嘎说，任由男孩挂在他身上往前走，这样的感情真叫人羡慕。&#xA;&#xA;——但很快我就不这么想了。&#xA;&#xA;“……也是。”那男孩一顿，轻声说，我感觉有些不对往他的方向一看，正对上他的眼。他俩走在我斜前方，前者微微撇着头看往我的方向，刚才脸上的傻笑玩闹通通不翼而飞。&#xA;&#xA;很冷的表情，我说不出来，看得我一下冷汗直冒。才刚刚看到他沖阿云嘎撒娇傻笑的样子我怎么都没法儿联想起来。&#xA;&#xA;阿云嘎一点感觉也没有，手圈在男孩肩膀上，白皙光滑的，散发着Omega芬芳的修长颈子天真无知地暴露在郑云龙唇畔。&#xA;&#xA;危险至极。&#xA;我登时不敢多想，不敢多看。&#xA;&#xA;接下来一路都没再多说话，男孩占据了阿云嘎所有的注意力，于是后者也没发觉我反常的沉默。&#xA;&#xA;三天后阿云嘎来学校，往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滑下去的袖子里一点亮闪闪的，下了课我凑过去看。&#xA;&#xA;是条绕了两圈的手链，挂着一个小闪电和一条小龙，很可爱好看，阿云嘎咬唇是那种有点害羞又忍不住炫耀的脸——估计是真的很开心，学校不让带饰品都带来了，他还是班长呢。&#xA;&#xA;“大龙给我送的生日礼物，”&#xA;&#xA;他昨天生日，但我听得翻看的动作一僵。&#xA;&#xA;“大龙你知道吧，我弟弟，之前你见过那个，”&#xA;&#xA;我点点头。&#xA;&#xA;“原来之前不回家是跑去找打工赚钱给我买礼物了——真是的，”但他笑得甜蜜至极。&#xA;那根银色的链子在他奶白奶白的手腕上闪光，有些松。&#xA;&#xA;“原本是条项链，但项链有些明显，我就缠两圈当手链了。大龙怎么能这么可爱啊。”&#xA;那个小龙挂坠张着嘴，旁边的小闪电一晃一晃，看着就是要去咬住那闪电的憨态可掬。&#xA;&#xA;一想到现实中的情况我就有些笑不出来了。&#xA;&#xA;FIN.&#xA;短篇&#xA;ABO]]&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BO，高中校园
</p></blockquote>

<p>那天学校小组作业有事，我跟我一个同学回家。是个Omega，现在平权时代了，第二性别压根没啥，况且我这个同学平时有点小迷糊，大事上温柔可靠，大家都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因此今天能跟他一道走我还是很开心的。</p>

<p>小组作业聊得差不多了我们也到了初中校门口，他跟我说要来接邻家弟弟放学，隔壁阿姨拜托他的，说是怕这小鬼放学不回家溜出去玩。</p>

<p>我们跟他同班常听他讲这个邻家弟弟，多可爱，多皮，个性多好，反正身上就没有一处不好不可爱的地方，连赖床都是全世界最可爱的那种。</p>

<p>他提他这个弟弟的时候眼睛是笑着的。</p>

<p>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男孩走出来，比我跟我同学矮一下，好像不情不愿地噘着嘴：“我妈叫你来你就来啊嘎子。”</p>

<p>“叫什么嘎子，叫哥。”他揉揉男孩脑袋，把人半抱紧怀里，很是亲昵的样子，我看了都觉得心情好。“谁让你上个月天天都那么晚回家，阿姨自然担心。”</p>

<p>“我那是有理由的。”小孩看起来古灵精怪，嘿嘿笑，生得一双大眼睛，看起来果然可爱，要我有这样一个弟弟估计也疼。</p>

<p>“你有什么理由跟我说说？”阿云嘎问他，凑过去，他躲了一下大笑着说不告诉他，两人笑闹起来。他们之间有种特别的、仿若凝结的氛围，旁人插不进话，无法触摸。</p>

<p>半晌那个男孩才发现我一样，我不由无奈，他问我：“嘎子，这谁啊？”</p>

<p>他手还环在阿云嘎腰上，伸出手来跟我要握，阿云嘎说班上朋友，我俩就礼貌性地拉拉手交换名字。</p>

<p>“你好。”
“你好，”我回他一笑，“常听你哥说你。”</p>

<p>“以前没见过。”男孩说，这话是对着阿云嘎的，我也不好接。</p>

<p>“我那么多朋友你哪可能每个都见过。”阿云嘎说，任由男孩挂在他身上往前走，这样的感情真叫人羡慕。</p>

<p>——但很快我就不这么想了。</p>

<p>“……也是。”那男孩一顿，轻声说，我感觉有些不对往他的方向一看，正对上他的眼。他俩走在我斜前方，前者微微撇着头看往我的方向，刚才脸上的傻笑玩闹通通不翼而飞。</p>

<p>很冷的表情，我说不出来，看得我一下冷汗直冒。才刚刚看到他沖阿云嘎撒娇傻笑的样子我怎么都没法儿联想起来。</p>

<p>阿云嘎一点感觉也没有，手圈在男孩肩膀上，白皙光滑的，散发着Omega芬芳的修长颈子天真无知地暴露在郑云龙唇畔。</p>

<p>危险至极。
我登时不敢多想，不敢多看。</p>

<p>接下来一路都没再多说话，男孩占据了阿云嘎所有的注意力，于是后者也没发觉我反常的沉默。</p>

<p>三天后阿云嘎来学校，往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滑下去的袖子里一点亮闪闪的，下了课我凑过去看。</p>

<p>是条绕了两圈的手链，挂着一个小闪电和一条小龙，很可爱好看，阿云嘎咬唇是那种有点害羞又忍不住炫耀的脸——估计是真的很开心，学校不让带饰品都带来了，他还是班长呢。</p>

<p>“大龙给我送的生日礼物，”</p>

<p>他昨天生日，但我听得翻看的动作一僵。</p>

<p>“大龙你知道吧，我弟弟，之前你见过那个，”</p>

<p>我点点头。</p>

<p>“原来之前不回家是跑去找打工赚钱给我买礼物了——真是的，”但他笑得甜蜜至极。
那根银色的链子在他奶白奶白的手腕上闪光，有些松。</p>

<p>“原本是条项链，但项链有些明显，我就缠两圈当手链了。大龙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那个小龙挂坠张着嘴，旁边的小闪电一晃一晃，看着就是要去咬住那闪电的憨态可掬。</p>

<p>一想到现实中的情况我就有些笑不出来了。</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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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amber121069/tag:ABO"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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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tian-shi</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3:47:3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鸳鸯</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yuan-ya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  漂亮小嫂子，两个小疯子，算是个ABO，天乾是Alpha，地坤是Omega，没有详细设定，但可能是民国背景。&#xA;没有很辣。&#xA;!--more--&#xA;&#xA;郑云龙的嫂子是个可怜人。丧了偶的地坤，结婚不过数日，还没到第一次情潮的结合，只做了临时的标记，郑云龙他哥哥便赶着离了家，是要谈生意，结果路遇山匪，不说货被劫了，尸体回来的时候人都不成样了，他妈妈当即就昏了过去，郑云龙不过参加了婚礼，又赶回来给哥哥送葬；家族太大，规矩又多，这个嫂子是联姻娶回来的，现在为了怎么处置他没一个章程。&#xA;&#xA;他自己家那边袖手旁观，反正阿云嘎嫁了过来，都与他们没了干係；几个老不死的坚持要阿云嘎拿了腺体给郑云龙他哥守寡。&#xA;&#xA;这话也真能说出口，郑云龙冷眼瞧，真是挺不要脸的。让一个地坤取了腺体守寡，等于是绝了所有后路，连寿命都要短上许多，怎么不说把个大活人也给陪葬算了？&#xA;&#xA;几次他听不下去，也不搞阴阳怪气的，直接叫了闭嘴，说吵得慌，这才渐渐消停下来。&#xA;&#xA;当郑云龙回到他的院子里面的时候，看见阿云嘎坐在门外，被雨浇透了，一身黑衣，微长的发丝遮了眼睛，有种茫然的死气。他和嫂子不相熟，只知道是哥哥和家族联姻的对象；郑云龙长年离家在外，和家里关系比较淡泊，第一次见到嫂子是在喜宴，第二次就是葬礼上。&#xA;&#xA;“嫂子有事？”郑云龙打着伞替他遮雨，处理哥哥过世的事情让他在家逗留了比预料之中还久的时间，忽然间有些好笑，丧仪多半是他决断如何处理，阿云嘎作为未亡人，大多场合要在，烧金纸叫魂什么的，这个时节雨不少，他像木雕一般站着，也不知道要打伞，几次都是郑云龙站到他边上，给他遮了雨水去。&#xA;&#xA;倒显得他比棺木里那个还更像嫂嫂的丈夫。&#xA;&#xA;他这个嫂子其实看起来并不如何难过——也对，先前听家里人碎嘴过几句，那就是盲婚哑嫁，他兄嫂两人估计二十四小时都没处满，再回来嫂子见着就已经是具冰冷的遗体。&#xA;&#xA;阿云嘎看着他，稍停片刻，唇角下压点了点头。&#xA;估计那种带着死气的茫然是为他自己更多。&#xA;&#xA;老实说，郑云龙这样年轻单身的天乾和他嫂子这样还没被完全标记的地坤私下共处一室并不妥当；但一来郑云龙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二来，他对这个嫂子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在，于是只略一停顿，便打开房门，邀请阿云嘎坐下说话。&#xA;&#xA;郑云龙身边没有佣人，凡事习惯自己动手，并不急着问阿云嘎为何事而来，反倒先找了干净的布巾给阿云嘎擦身。这是已经入了秋，秋雨打下来带着透入骨缝的寒意，不擦干怕是要得风寒。&#xA;&#xA;郑云龙本还想找件干净袍子递给他，却又想起来这有些暧昧，怕嫂子误会他轻薄反倒不美，于是只再拿来薄毯，点上了屋里炭盆让阿云嘎烤烤火。&#xA;&#xA;没坐在堂屋里，坐在次间的罗汉床上，床上一道小矮几分割，炭炉摆在脚凳上头，琉璃窗微微推出点缝隙，沁入几丝寒凉。&#xA;&#xA;郑云龙拿了只小铜壶搁在炭炉上烧水，茶具是他自己爱用的那套汝窑，将手拢入袖中等嫂嫂开口。&#xA;&#xA;他很有耐心，水开了以后沖上茶，直到阿云嘎将小瓷杯握在手中不自觉地把玩，仍没开口，郑云龙也没有催促——郑云龙看出来了，无论阿云嘎要求他什么，总归事儿不会小，那让阿云嘎多考虑些是正常的。&#xA;&#xA;“小叔……”阿云嘎脸微微侧向郑云龙的方向；他声音低，有些微哑，不晓得为何好似在郑云龙心上搔了一下。&#xA;&#xA;郑云龙笑了下：“喊我大龙就行了。”&#xA;&#xA;阿云嘎张口呐呐片刻，他垂下的黑发遮住眼让郑云龙有些看不清他的目光，半晌才道：“大龙，我有事想请你帮忙——”&#xA;&#xA;郑云龙手指轻点，他看着阿云嘎带着小涡的手背；这该是双有福气的手，只不过现在看着是跟福气沾不上什么边。他心生恻隐，这帮或不帮，可能旁人看着困难，但对郑云龙来说，就是抬抬手指的事儿。&#xA;&#xA;哪怕阿云嘎说了今天要逃跑，郑云龙都有办法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去。&#xA;&#xA;然而阿云嘎这求的帮忙，也着实出乎了他郑云龙的意料。&#xA;&#xA;“给我一个孩子。”他轻声说。&#xA;郑云龙愣住了。&#xA;&#xA;阿云嘎不看他一眼，目光向下凝聚在瓷杯里的纹路上：“我的情潮要到了……以前没有临时标记还能靠药，但现在没了办法，你哥他……人没了，没法再给我……结合，想来想去也只有你了，毕竟你是他的胞弟，信息素不会差太远，对地坤来说，覆盖标记时的排斥反应小一些。”&#xA;&#xA;他语调徐缓，轻柔，郑云龙听见他这么轻易把标记与结合说出口，目光不由得移向他被黑色立领覆盖着的后颈。&#xA;&#xA;“何况……你的力量应该是比你兄长更强的。”阿云嘎说道：“要压过那个临时标记不会太难。”&#xA;&#xA;郑云龙没见过主意这么大的地坤，明知故问道：“你不愿拿了腺体给他守寡。”&#xA;&#xA;阿云嘎这次倒是对上了他的眼，目光坦然：“是，我不愿意。”&#xA;&#xA;“那你又为何要我这么帮你？”郑云龙好奇地探询：“你大可以让我帮你逃跑。”&#xA;&#xA;阿云嘎摇摇头：“我跑了，也还是有情潮的问题在。外头对无主的地坤只会更糟糕，还不如待在这儿安全。何况父亲母亲对我很好，你兄长不在了，你也不常回家，我放不下心。”&#xA;&#xA;郑云龙本想说让他帮着逃了，那两人势必同行，阿云嘎自然不用担心情潮时遇险；但后面那个理由也确实让人挑不出错。郑家是个宛如镇子般的大院，往上数住了几辈都在这儿，稍远一些的除了同姓以外真找不着共同点了，可能见面都喊不出人，巨大的建筑群错落，小院隔间，郑云龙觉得逼仄压抑不爱回，和同胞兄长说不来话，可不代表他没把父母挂在心上。&#xA;&#xA;他往外跑，都还记着两三旬便回一趟。&#xA;郑云龙沉吟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说这个孩子？”&#xA;&#xA;“说是遗腹子吧。”阿云嘎说；“你把我标记了，他们也分辨不出来。”&#xA;&#xA;郑云龙的气味确实与他兄长相似，那些老不死的估计认不出来，阿云嘎肚子里有了种，他们更不可能押着他拿了腺体。&#xA;&#xA;阿云嘎再道；“你兄长这事儿……你估计还得要三个月才能离开，到时候我胎也差不多坐稳了，就不需要天乾时时在身旁。”&#xA;&#xA;郑云龙问：“那嫂嫂可有想过，等我离家了，你的情潮得怎么办？”&#xA;&#xA;那双眼睛清凌凌地看着郑云龙：“母亲和我说了，你大约三个月回家一趟，至少半年一回……我能用药调整，不可能彻底压住，但是延后到你回来还是能行的。”&#xA;&#xA;合着这位嫂子全帮郑云龙精打细算完了，郑云龙油然生出一点恼意，更多的却是心痒——这嫂子胆子不小，还敢争，郑云龙觉得有意思的紧。&#xA;&#xA;郑云龙笑出了声：“行，那嫂嫂看咱们啥时候开始。”&#xA;阿云嘎的双目看过来，眼底好似泛起了涟漪，旋即又隐去。&#xA;&#xA;下一次见面就在三天后，傍晚时候阿云嘎像一缕幽魂似地出现在他的院子内。只有三天，阿云嘎真敢，要是郑云龙没答应他，不晓得他要怎么做；但郑云龙也没多问，他们之间似乎不是亲密到能问这种事的关系。&#xA;&#xA;等到入夜的时候郑云龙鼻尖捕捉到了一抹淡淡香气，他放下手上的书，摘下看书时带着的眼镜，阿云嘎仍然坐在罗汉床上，木雕般双眼放空瞪着前方，只有脸颊透出来的薄红和身上逐渐浓郁的香气昭告了他并不如他表现那般淡定。&#xA;&#xA;他的嫂子在想些什么呢？郑云龙不免好奇，他走上前去，阿云嘎身上的气味很对他的脾胃，不浓烈，清清淡淡，像吹过草原的微风，只不过郑云龙嗅出点儿不属于阿云嘎的气味。&#xA;&#xA;那调性同他自己的有点像，其实按理说，兄弟之间的信息素不会造成排斥，应当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可这个时候的郑云龙却只觉这点儿味道无端使他焦躁恼怒。&#xA;郑云龙呼吸都重了许多，犬牙发痒，他在理智边缘朝阿云嘎伸出手。他的手相当大，骨节处有笔茧，静静地伸了出去，掌心朝上。阿云嘎木木地转了转眼睛，半晌才迟疑地将手放上他的手掌。&#xA;&#xA;郑云龙把他扯进了怀中。&#xA;&#xA;这对阿云嘎并不好受，生理上的；心理上他对这些东西相当无所谓，他想尽办法逃过他的命运，走到这一步谁也不怨，抓住了就算抓住了；偏偏做过临时标记的身体对于另一名天乾的气味敏感，郑云龙只要靠近，那种无形地压迫几乎让他恐慌。&#xA;&#xA;他被压在稍间的床上，只见过寥寥几次的小叔子按住了他的手腕，阿云嘎的本能在催促他逃跑，他不得不开口让郑云龙别理会他的挣扎，就是做该做的事儿。&#xA;&#xA;天乾尖锐的犬牙刺穿了他后颈的腺体。信息素灌入和腺体被穿刺的疼痛席卷而上，阿云嘎趴卧着，手指陷入床单近乎痉挛——阿云嘎哪怕知道自己的丈夫死了都没哭，可这一刻是完全无法自制地涌上泪水。&#xA;&#xA;他陷入了一阵天旋地转，耳鸣是种高频的嗡声，郑云龙比他的兄长咬得更深，更重，他的信息素也更加霸道，像是要换过了阿云嘎身上的血液一样，最后汇流在腹中，刀绞一般的痛楚。&#xA;&#xA;郑云龙被他这样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此前他只知道许多地坤撑不过去重新标记的痛苦，那些成功的案例，天乾之间多半有血缘关系，但他却没预料到阿云嘎的反应会这么大。&#xA;&#xA;他一怔愣，阿云嘎便脱出了他的控制，逃不开太远，顶多只能趴上床畔干呕，只是地坤在情潮前通常不进食水，他此刻干呕，是什么都没能吐出来。&#xA;&#xA;等阿云嘎挺过了之后，他与刚从水里捞出来也差不了多少，半蜷起身，浏海湿透了贴在脸上，看着让郑云龙都不自觉心软。&#xA;&#xA;他唯恐再激起阿云嘎的疼痛，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在意识到阿云嘎似乎不再对他的气味牴触时松了口气。&#xA;&#xA;“……抱歉，我，”郑云龙轻轻安抚地摸过他的后背，咽下口中的铁锈味：“我不知道你反应会那么大。”&#xA;&#xA;阿云嘎仍然在打着寒噤哆嗦，但好在郑云龙的标记将过去旧的那个完整覆盖了，于是他的触碰起到了确实的抚慰作用。&#xA;&#xA;阿云嘎用手背粗鲁地抹过唇瓣：“总好过生生把腺体挖下来。”&#xA;&#xA;拿腺体怎么拿，自然是用把刀把颈后那块肉剔下。阿云嘎看见过，在他很小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好奇或者别的什么，那是个家里的堂嫂，堂兄去了以后，他被按在地上，嘴里咬着锦帕，几个人动手把后颈的那个腺体剐下来。&#xA;&#xA;没几天，人就去了。&#xA;从此阿云嘎的夜里都有那血淋淋的香气萦绕。他没说真话，哄了郑云龙，他在说那些假话的时候险些把自己骗了过去，恍惚以为不过是要向小叔讨个孩子。&#xA;&#xA;可出乎阿云嘎意料的，是郑云龙抱住了他，男人的身下有着灼热的温度，他也同样受到本能的影响，可他的手指轻柔划过他的脊柱，嘴唇贴上他的颈间，吻去他皮肤上的汗水。&#xA;&#xA;这让阿云嘎涌起了不受控制的害怕。&#xA;&#xA;然后情潮来了，他的身体一反方才的抗拒，对于郑云龙的贴近不只不再恶心，还有着热烈的欲望；阿云嘎自从十六岁分化，就知道他将会迎来这一天。无形的枷锁禁锢住他——他想要脱逃，然而他的选择并不多，从这一个火坑到另一个火坑，阿云嘎在无数夜里失眠，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走过才勉强算是全须全尾地活了下来。&#xA;&#xA;他固然不怕死，但他更想活。&#xA;&#xA;在郑云龙的手指摸索上他的衣扣时，阿云嘎僵住片刻，若不是紧贴住了，压根不会察觉；郑云龙只以为他是紧张，双臂箍住他的身躯，停了下来。他的手温暖之至，按在阿云嘎泛着冷汗的背心。&#xA;&#xA;只有阿云嘎自己知道，他的袖口里藏了柄短匕。&#xA;&#xA;按照计画，他应该要在这个时刻抽出匕首，杀了这个天乾，取下他的腺体——阿云嘎专门了解过，有人专门做这种生意，可以从天乾或地坤的腺体里提炼出高浓度的信息素，足够用上一生，只是这不是谁的都能用上，条件很苛刻——得活活取下来。他对于丈夫尸身回来时的麻木，更多是惋惜他颈后腺体没了用处。&#xA;&#xA;在郑云龙脱去他的衣衫前，这是阿云嘎最后的机会。&#xA;&#xA;可是偏偏郑云龙抱着他，像抱着脆弱的瓷器一样，阿云嘎不晓得他是否有意地这么做，只不过郑云龙用最柔软的姿态击溃了他。&#xA;&#xA;郑云龙说：“别怕，不会把一个人你扔在这儿的——我有办法带你走。”&#xA;&#xA;阿云嘎不敢信，然而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拔出他的刀。&#xA;&#xA;最后他任由郑云龙脱去了他的衣衫，落在床下，匕首被衣料包裹住，着地的时候一丝声响也无，阿云嘎被欲火烧得神智昏茫，已然顾不及这么做是对是错，他仿佛失却其余感官，只剩下郑云龙指腹摩挲的地方能感觉到战慄涌上。&#xA;&#xA;郑云龙身上叫他依恋的气味涌入口鼻，灌入双肺，如同将他溺杀一般汹涌，他不得不张开口仰头喘息，抓住男人的肩膀如同抓住定锚，尔后当郑云龙的手指分开两股滑入臀瓣，那种带着湿潮的难堪随着后穴分泌出的爱液涌出，叫阿云嘎皱紧了眉头发出轻哽。&#xA;&#xA;这却让郑云龙更加热烈。&#xA;&#xA;“你好美。”在阿云嘎抬手掩住脸颊的时候他情不自禁道，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连自己都错愕——可很快的他就接受了这件事，阿云嘎微红的耳根与羞赧的神态只叫他更渴望将他抱拥。&#xA;&#xA;他咬牙将自己送入阿云嘎体内，得要用上十成的自制力才不至于伤害到他；饶是如此阿云嘎依然承受得困难，疼痛占据了一分，剩下九分全是蚀骨的欢愉，在阿云嘎看来却比全然的疼痛更加让他不知所措。&#xA;&#xA;郑云龙轻吻他的耳廓，喘息声粗重地流淌进阿云嘎的耳膜，过量的爱欲落在肌肤上就好似要点燃他的所有神经。阿云嘎被男人抱着细细地在他身上晃起来，像浪潮的颠簸，他把头埋入男人颈窝，像是失亲的幼雏在大雨中寻找片瓦栖身。&#xA;&#xA;在全然不被他掌控的情事里，也只剩下若是郑云龙负他，再杀他也不迟——可他终究还是想起在葬礼上，那个赶回来的年轻男人眼底，有着不同于这整个大家族的清醒。&#xA;&#xA;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把他当成人看——不把这些能生育的地坤当作人看，他们在他的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要怎么处置他这个未亡人，只有郑云龙冷着眉眼喝止他们的作为，挡住了来自四面八方浓稠得阿云嘎透不过气的压力。&#xA;&#xA;他是这古老错落的宅子里唯一鲜活的人，阿云嘎悲哀地知道，因为这一点微弱的温暖，他没有办法成为那些吃人的怪物。&#xA;&#xA;阿云嘎的身体回应着男人的挺动，可他的心口仍然泛着寒，冷汗自他身上泌出，苦枷铐在方寸间，松不开逃不了，像是要把他折磨得支离破碎。&#xA;&#xA;千不该万不该，郑云龙在察觉他的眼泪时用他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睛，轻叹一口气。&#xA;&#xA;他甚至没有更多的安慰，却让阿云嘎在这个时候，恍然间错觉，他这口气，是因为懂了他所有苦。&#xA;&#xA;阿云嘎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靠近郑云龙，是他下错的一步棋。恨能作他的骨，支撑他飞往天际；然而爱是一把刀，能掏干他所有血肉。&#xA;&#xA;错就错在绵延雨季时，郑云龙朝他倾斜过来的伞，和另一侧他湿透的肩膀。&#xA;&#xA;只不过投火像是宿命，只有扑进了焰火，才能知道是飞蛾或者是凤凰。&#xA;&#xA;他放开手任由火焰吞噬。&#xA;&#xA;秋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夜，清晨的冷意让阿云嘎哆嗦了下，他本能贴往背后的热源——却在意识到陌生的体温时惊醒过来。他少了那股可怜，眼里多了锋锐的戒备，郑云龙在他身后也随之坐起，眨去了眼中朦胧水雾，过长的发被他大手自额前爬梳到脑后。&#xA;&#xA;锦被从他们两人身上滑下，露出赤裸的身躯。阿云嘎此时才发觉身上并没有那种黏腻的难受感。&#xA;&#xA;旋即他又被郑云龙扔到他膝头的什么转移了注意力——戒备在看清楚刀鞘上的纹路时到达巅峰。&#xA;&#xA;阿云嘎冷静地看着他，没有贸然开口；郑云龙放松的姿态叫他有些摸不透，怎么想，对方都不应该在知道他随身带着这玩意儿后还对他如此没有戒心。&#xA;&#xA;郑云龙神色慵懒：“收好吧，仔细伤了自己。”&#xA;阿云嘎古怪地开了口：“你……没有什么要问的？”&#xA;&#xA;他总觉得郑云龙不该是如此反应——但仔细想来，确实又很符合家里人对他这个小叔的评价，跳脱，不按牌理出牌。&#xA;&#xA;“……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半晌郑云龙轻轻笑起来：“但我对你还有用处，现在就杀了我不稳妥。我说了会带你走，不抛下你——大可以等到我背信时再杀了我。”&#xA;&#xA;郑云龙见他还有些犹疑，将短匕从刀鞘中抽出，拉来阿云嘎小上他不少的手，暧昧地轻捏了捏，又让他握住了刀，手包起他的手，让刀尖抵上他的胸膛，陷入胸口皮肤，带上了浅浅的痛。&#xA;&#xA;“或者你不信我，这个时候要我的命也行。”郑云龙语气轻松地说：“嫂嫂，你要就拿了我的命去。”&#xA;&#xA;阿云嘎怔怔看他，这数秒间像过了数年一般漫长，最后他收手抽了刀——他看明白了，郑云龙的疯病不比他轻多少。&#xA;&#xA;“别喊我嫂嫂，”阿云嘎垂下眼，把匕首放入鞘中，抛到床下：“……你喊我嘎子吧。”&#xA;&#xA;“行，”郑云龙打了个呵欠，将他一揽抱进怀中：“再睡会儿。睡饱了才有力气。”&#xA;&#xA;他的手指盖上阿云嘎浮肿的眼睛。&#xA;“我们还要做一对亡命鸳鸯。”&#xA;&#xA;阿云嘎在他的怀里，一会儿又跌入昏沉的梦境。他在睡着的时候不安地蜷起，郑云龙看了片刻，才又闭上了眼睛。&#xA;&#xA;他早在看见阿云嘎眼底厚厚的冰封时，便好奇敲开他身上的硬壳，包裹其中的会是什么。&#xA;&#xA;却不想敲开了一道缝，自个儿却跌了进去，尝了一点其中的蜜，紧接着就没法再轻易抽开身。&#xA;&#xA;他哪像那些乖顺的地坤，分明是只不屈的狼，陷阱夹住了他的前腿，他能咬断自己的前爪挣脱，自然也能咬住郑云龙的咽喉。&#xA;&#xA;可是郑云龙不怕——向来是越危险的，越甜美，这世界上可能再没有一个地坤有他这样的性子，郑云龙得抓住他。&#xA;&#xA;铁夹子会让他逃跑，可爱意与安抚或让他踌躇。&#xA;&#xA;哪怕真有一天阿云嘎真给他来了一刀，那大概也不错——总比关在这儿，像是渐渐枯萎的树要好。&#xA;&#xA;郑云龙在回到家那天，进了他家的宅子便看见白幡，四处都乱成一团，他不期然地与站在灵堂里的男人目光相触。&#xA;&#xA;上一次在喜宴上，郑云龙并没有过多地关注兄长的妻子；现在他才看清楚了阿云嘎的相貌。&#xA;&#xA;这样漂亮的眼，不该如此的死气沉沉。&#xA;他要带走他。&#xA;&#xA;FIN.&#xA;不做人&#xA;ABO&#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漂亮小嫂子，两个小疯子，算是个ABO，天乾是Alpha，地坤是Omega，没有详细设定，但可能是民国背景。
没有很辣。
</p></blockquote>

<p>郑云龙的嫂子是个可怜人。丧了偶的地坤，结婚不过数日，还没到第一次情潮的结合，只做了临时的标记，郑云龙他哥哥便赶着离了家，是要谈生意，结果路遇山匪，不说货被劫了，尸体回来的时候人都不成样了，他妈妈当即就昏了过去，郑云龙不过参加了婚礼，又赶回来给哥哥送葬；家族太大，规矩又多，这个嫂子是联姻娶回来的，现在为了怎么处置他没一个章程。</p>

<p>他自己家那边袖手旁观，反正阿云嘎嫁了过来，都与他们没了干係；几个老不死的坚持要阿云嘎拿了腺体给郑云龙他哥守寡。</p>

<p>这话也真能说出口，郑云龙冷眼瞧，真是挺不要脸的。让一个地坤取了腺体守寡，等于是绝了所有后路，连寿命都要短上许多，怎么不说把个大活人也给陪葬算了？</p>

<p>几次他听不下去，也不搞阴阳怪气的，直接叫了闭嘴，说吵得慌，这才渐渐消停下来。</p>

<p>当郑云龙回到他的院子里面的时候，看见阿云嘎坐在门外，被雨浇透了，一身黑衣，微长的发丝遮了眼睛，有种茫然的死气。他和嫂子不相熟，只知道是哥哥和家族联姻的对象；郑云龙长年离家在外，和家里关系比较淡泊，第一次见到嫂子是在喜宴，第二次就是葬礼上。</p>

<p>“嫂子有事？”郑云龙打着伞替他遮雨，处理哥哥过世的事情让他在家逗留了比预料之中还久的时间，忽然间有些好笑，丧仪多半是他决断如何处理，阿云嘎作为未亡人，大多场合要在，烧金纸叫魂什么的，这个时节雨不少，他像木雕一般站着，也不知道要打伞，几次都是郑云龙站到他边上，给他遮了雨水去。</p>

<p>倒显得他比棺木里那个还更像嫂嫂的丈夫。</p>

<p>他这个嫂子其实看起来并不如何难过——也对，先前听家里人碎嘴过几句，那就是盲婚哑嫁，他兄嫂两人估计二十四小时都没处满，再回来嫂子见着就已经是具冰冷的遗体。</p>

<p>阿云嘎看着他，稍停片刻，唇角下压点了点头。
估计那种带着死气的茫然是为他自己更多。</p>

<p>老实说，郑云龙这样年轻单身的天乾和他嫂子这样还没被完全标记的地坤私下共处一室并不妥当；但一来郑云龙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二来，他对这个嫂子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在，于是只略一停顿，便打开房门，邀请阿云嘎坐下说话。</p>

<p>郑云龙身边没有佣人，凡事习惯自己动手，并不急着问阿云嘎为何事而来，反倒先找了干净的布巾给阿云嘎擦身。这是已经入了秋，秋雨打下来带着透入骨缝的寒意，不擦干怕是要得风寒。</p>

<p>郑云龙本还想找件干净袍子递给他，却又想起来这有些暧昧，怕嫂子误会他轻薄反倒不美，于是只再拿来薄毯，点上了屋里炭盆让阿云嘎烤烤火。</p>

<p>没坐在堂屋里，坐在次间的罗汉床上，床上一道小矮几分割，炭炉摆在脚凳上头，琉璃窗微微推出点缝隙，沁入几丝寒凉。</p>

<p>郑云龙拿了只小铜壶搁在炭炉上烧水，茶具是他自己爱用的那套汝窑，将手拢入袖中等嫂嫂开口。</p>

<p>他很有耐心，水开了以后沖上茶，直到阿云嘎将小瓷杯握在手中不自觉地把玩，仍没开口，郑云龙也没有催促——郑云龙看出来了，无论阿云嘎要求他什么，总归事儿不会小，那让阿云嘎多考虑些是正常的。</p>

<p>“小叔……”阿云嘎脸微微侧向郑云龙的方向；他声音低，有些微哑，不晓得为何好似在郑云龙心上搔了一下。</p>

<p>郑云龙笑了下：“喊我大龙就行了。”</p>

<p>阿云嘎张口呐呐片刻，他垂下的黑发遮住眼让郑云龙有些看不清他的目光，半晌才道：“大龙，我有事想请你帮忙——”</p>

<p>郑云龙手指轻点，他看着阿云嘎带着小涡的手背；这该是双有福气的手，只不过现在看着是跟福气沾不上什么边。他心生恻隐，这帮或不帮，可能旁人看着困难，但对郑云龙来说，就是抬抬手指的事儿。</p>

<p>哪怕阿云嘎说了今天要逃跑，郑云龙都有办法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去。</p>

<p>然而阿云嘎这求的帮忙，也着实出乎了他郑云龙的意料。</p>

<p>“给我一个孩子。”他轻声说。
郑云龙愣住了。</p>

<p>阿云嘎不看他一眼，目光向下凝聚在瓷杯里的纹路上：“我的情潮要到了……以前没有临时标记还能靠药，但现在没了办法，你哥他……人没了，没法再给我……结合，想来想去也只有你了，毕竟你是他的胞弟，信息素不会差太远，对地坤来说，覆盖标记时的排斥反应小一些。”</p>

<p>他语调徐缓，轻柔，郑云龙听见他这么轻易把标记与结合说出口，目光不由得移向他被黑色立领覆盖着的后颈。</p>

<p>“何况……你的力量应该是比你兄长更强的。”阿云嘎说道：“要压过那个临时标记不会太难。”</p>

<p>郑云龙没见过主意这么大的地坤，明知故问道：“你不愿拿了腺体给他守寡。”</p>

<p>阿云嘎这次倒是对上了他的眼，目光坦然：“是，我不愿意。”</p>

<p>“那你又为何要我这么帮你？”郑云龙好奇地探询：“你大可以让我帮你逃跑。”</p>

<p>阿云嘎摇摇头：“我跑了，也还是有情潮的问题在。外头对无主的地坤只会更糟糕，还不如待在这儿安全。何况父亲母亲对我很好，你兄长不在了，你也不常回家，我放不下心。”</p>

<p>郑云龙本想说让他帮着逃了，那两人势必同行，阿云嘎自然不用担心情潮时遇险；但后面那个理由也确实让人挑不出错。郑家是个宛如镇子般的大院，往上数住了几辈都在这儿，稍远一些的除了同姓以外真找不着共同点了，可能见面都喊不出人，巨大的建筑群错落，小院隔间，郑云龙觉得逼仄压抑不爱回，和同胞兄长说不来话，可不代表他没把父母挂在心上。</p>

<p>他往外跑，都还记着两三旬便回一趟。
郑云龙沉吟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说这个孩子？”</p>

<p>“说是遗腹子吧。”阿云嘎说；“你把我标记了，他们也分辨不出来。”</p>

<p>郑云龙的气味确实与他兄长相似，那些老不死的估计认不出来，阿云嘎肚子里有了种，他们更不可能押着他拿了腺体。</p>

<p>阿云嘎再道；“你兄长这事儿……你估计还得要三个月才能离开，到时候我胎也差不多坐稳了，就不需要天乾时时在身旁。”</p>

<p>郑云龙问：“那嫂嫂可有想过，等我离家了，你的情潮得怎么办？”</p>

<p>那双眼睛清凌凌地看着郑云龙：“母亲和我说了，你大约三个月回家一趟，至少半年一回……我能用药调整，不可能彻底压住，但是延后到你回来还是能行的。”</p>

<p>合着这位嫂子全帮郑云龙精打细算完了，郑云龙油然生出一点恼意，更多的却是心痒——这嫂子胆子不小，还敢争，郑云龙觉得有意思的紧。</p>

<p>郑云龙笑出了声：“行，那嫂嫂看咱们啥时候开始。”
阿云嘎的双目看过来，眼底好似泛起了涟漪，旋即又隐去。</p>

<p>*</p>

<p>下一次见面就在三天后，傍晚时候阿云嘎像一缕幽魂似地出现在他的院子内。只有三天，阿云嘎真敢，要是郑云龙没答应他，不晓得他要怎么做；但郑云龙也没多问，他们之间似乎不是亲密到能问这种事的关系。</p>

<p>等到入夜的时候郑云龙鼻尖捕捉到了一抹淡淡香气，他放下手上的书，摘下看书时带着的眼镜，阿云嘎仍然坐在罗汉床上，木雕般双眼放空瞪着前方，只有脸颊透出来的薄红和身上逐渐浓郁的香气昭告了他并不如他表现那般淡定。</p>

<p>他的嫂子在想些什么呢？郑云龙不免好奇，他走上前去，阿云嘎身上的气味很对他的脾胃，不浓烈，清清淡淡，像吹过草原的微风，只不过郑云龙嗅出点儿不属于阿云嘎的气味。</p>

<p>那调性同他自己的有点像，其实按理说，兄弟之间的信息素不会造成排斥，应当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可这个时候的郑云龙却只觉这点儿味道无端使他焦躁恼怒。
郑云龙呼吸都重了许多，犬牙发痒，他在理智边缘朝阿云嘎伸出手。他的手相当大，骨节处有笔茧，静静地伸了出去，掌心朝上。阿云嘎木木地转了转眼睛，半晌才迟疑地将手放上他的手掌。</p>

<p>郑云龙把他扯进了怀中。</p>

<p>这对阿云嘎并不好受，生理上的；心理上他对这些东西相当无所谓，他想尽办法逃过他的命运，走到这一步谁也不怨，抓住了就算抓住了；偏偏做过临时标记的身体对于另一名天乾的气味敏感，郑云龙只要靠近，那种无形地压迫几乎让他恐慌。</p>

<p>他被压在稍间的床上，只见过寥寥几次的小叔子按住了他的手腕，阿云嘎的本能在催促他逃跑，他不得不开口让郑云龙别理会他的挣扎，就是做该做的事儿。</p>

<p>天乾尖锐的犬牙刺穿了他后颈的腺体。信息素灌入和腺体被穿刺的疼痛席卷而上，阿云嘎趴卧着，手指陷入床单近乎痉挛——阿云嘎哪怕知道自己的丈夫死了都没哭，可这一刻是完全无法自制地涌上泪水。</p>

<p>他陷入了一阵天旋地转，耳鸣是种高频的嗡声，郑云龙比他的兄长咬得更深，更重，他的信息素也更加霸道，像是要换过了阿云嘎身上的血液一样，最后汇流在腹中，刀绞一般的痛楚。</p>

<p>郑云龙被他这样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此前他只知道许多地坤撑不过去重新标记的痛苦，那些成功的案例，天乾之间多半有血缘关系，但他却没预料到阿云嘎的反应会这么大。</p>

<p>他一怔愣，阿云嘎便脱出了他的控制，逃不开太远，顶多只能趴上床畔干呕，只是地坤在情潮前通常不进食水，他此刻干呕，是什么都没能吐出来。</p>

<p>等阿云嘎挺过了之后，他与刚从水里捞出来也差不了多少，半蜷起身，浏海湿透了贴在脸上，看着让郑云龙都不自觉心软。</p>

<p>他唯恐再激起阿云嘎的疼痛，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在意识到阿云嘎似乎不再对他的气味牴触时松了口气。</p>

<p>“……抱歉，我，”郑云龙轻轻安抚地摸过他的后背，咽下口中的铁锈味：“我不知道你反应会那么大。”</p>

<p>阿云嘎仍然在打着寒噤哆嗦，但好在郑云龙的标记将过去旧的那个完整覆盖了，于是他的触碰起到了确实的抚慰作用。</p>

<p>阿云嘎用手背粗鲁地抹过唇瓣：“总好过生生把腺体挖下来。”</p>

<p>拿腺体怎么拿，自然是用把刀把颈后那块肉剔下。阿云嘎看见过，在他很小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好奇或者别的什么，那是个家里的堂嫂，堂兄去了以后，他被按在地上，嘴里咬着锦帕，几个人动手把后颈的那个腺体剐下来。</p>

<p>没几天，人就去了。
从此阿云嘎的夜里都有那血淋淋的香气萦绕。他没说真话，哄了郑云龙，他在说那些假话的时候险些把自己骗了过去，恍惚以为不过是要向小叔讨个孩子。</p>

<p>可出乎阿云嘎意料的，是郑云龙抱住了他，男人的身下有着灼热的温度，他也同样受到本能的影响，可他的手指轻柔划过他的脊柱，嘴唇贴上他的颈间，吻去他皮肤上的汗水。</p>

<p>这让阿云嘎涌起了不受控制的害怕。</p>

<p>然后情潮来了，他的身体一反方才的抗拒，对于郑云龙的贴近不只不再恶心，还有着热烈的欲望；阿云嘎自从十六岁分化，就知道他将会迎来这一天。无形的枷锁禁锢住他——他想要脱逃，然而他的选择并不多，从这一个火坑到另一个火坑，阿云嘎在无数夜里失眠，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走过才勉强算是全须全尾地活了下来。</p>

<p>他固然不怕死，但他更想活。</p>

<p>在郑云龙的手指摸索上他的衣扣时，阿云嘎僵住片刻，若不是紧贴住了，压根不会察觉；郑云龙只以为他是紧张，双臂箍住他的身躯，停了下来。他的手温暖之至，按在阿云嘎泛着冷汗的背心。</p>

<p>只有阿云嘎自己知道，他的袖口里藏了柄短匕。</p>

<p>按照计画，他应该要在这个时刻抽出匕首，杀了这个天乾，取下他的腺体——阿云嘎专门了解过，有人专门做这种生意，可以从天乾或地坤的腺体里提炼出高浓度的信息素，足够用上一生，只是这不是谁的都能用上，条件很苛刻——得活活取下来。他对于丈夫尸身回来时的麻木，更多是惋惜他颈后腺体没了用处。</p>

<p>在郑云龙脱去他的衣衫前，这是阿云嘎最后的机会。</p>

<p>可是偏偏郑云龙抱着他，像抱着脆弱的瓷器一样，阿云嘎不晓得他是否有意地这么做，只不过郑云龙用最柔软的姿态击溃了他。</p>

<p>郑云龙说：“别怕，不会把一个人你扔在这儿的——我有办法带你走。”</p>

<p>阿云嘎不敢信，然而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拔出他的刀。</p>

<p>最后他任由郑云龙脱去了他的衣衫，落在床下，匕首被衣料包裹住，着地的时候一丝声响也无，阿云嘎被欲火烧得神智昏茫，已然顾不及这么做是对是错，他仿佛失却其余感官，只剩下郑云龙指腹摩挲的地方能感觉到战慄涌上。</p>

<p>郑云龙身上叫他依恋的气味涌入口鼻，灌入双肺，如同将他溺杀一般汹涌，他不得不张开口仰头喘息，抓住男人的肩膀如同抓住定锚，尔后当郑云龙的手指分开两股滑入臀瓣，那种带着湿潮的难堪随着后穴分泌出的爱液涌出，叫阿云嘎皱紧了眉头发出轻哽。</p>

<p>这却让郑云龙更加热烈。</p>

<p>“你好美。”在阿云嘎抬手掩住脸颊的时候他情不自禁道，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连自己都错愕——可很快的他就接受了这件事，阿云嘎微红的耳根与羞赧的神态只叫他更渴望将他抱拥。</p>

<p>他咬牙将自己送入阿云嘎体内，得要用上十成的自制力才不至于伤害到他；饶是如此阿云嘎依然承受得困难，疼痛占据了一分，剩下九分全是蚀骨的欢愉，在阿云嘎看来却比全然的疼痛更加让他不知所措。</p>

<p>郑云龙轻吻他的耳廓，喘息声粗重地流淌进阿云嘎的耳膜，过量的爱欲落在肌肤上就好似要点燃他的所有神经。阿云嘎被男人抱着细细地在他身上晃起来，像浪潮的颠簸，他把头埋入男人颈窝，像是失亲的幼雏在大雨中寻找片瓦栖身。</p>

<p>在全然不被他掌控的情事里，也只剩下若是郑云龙负他，再杀他也不迟——可他终究还是想起在葬礼上，那个赶回来的年轻男人眼底，有着不同于这整个大家族的清醒。</p>

<p>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把他当成人看——不把这些能生育的地坤当作人看，他们在他的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要怎么处置他这个未亡人，只有郑云龙冷着眉眼喝止他们的作为，挡住了来自四面八方浓稠得阿云嘎透不过气的压力。</p>

<p>他是这古老错落的宅子里唯一鲜活的人，阿云嘎悲哀地知道，因为这一点微弱的温暖，他没有办法成为那些吃人的怪物。</p>

<p>阿云嘎的身体回应着男人的挺动，可他的心口仍然泛着寒，冷汗自他身上泌出，苦枷铐在方寸间，松不开逃不了，像是要把他折磨得支离破碎。</p>

<p>千不该万不该，郑云龙在察觉他的眼泪时用他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睛，轻叹一口气。</p>

<p>他甚至没有更多的安慰，却让阿云嘎在这个时候，恍然间错觉，他这口气，是因为懂了他所有苦。</p>

<p>阿云嘎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靠近郑云龙，是他下错的一步棋。恨能作他的骨，支撑他飞往天际；然而爱是一把刀，能掏干他所有血肉。</p>

<p>错就错在绵延雨季时，郑云龙朝他倾斜过来的伞，和另一侧他湿透的肩膀。</p>

<p>只不过投火像是宿命，只有扑进了焰火，才能知道是飞蛾或者是凤凰。</p>

<p>他放开手任由火焰吞噬。</p>

<p>*</p>

<p>秋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夜，清晨的冷意让阿云嘎哆嗦了下，他本能贴往背后的热源——却在意识到陌生的体温时惊醒过来。他少了那股可怜，眼里多了锋锐的戒备，郑云龙在他身后也随之坐起，眨去了眼中朦胧水雾，过长的发被他大手自额前爬梳到脑后。</p>

<p>锦被从他们两人身上滑下，露出赤裸的身躯。阿云嘎此时才发觉身上并没有那种黏腻的难受感。</p>

<p>旋即他又被郑云龙扔到他膝头的什么转移了注意力——戒备在看清楚刀鞘上的纹路时到达巅峰。</p>

<p>阿云嘎冷静地看着他，没有贸然开口；郑云龙放松的姿态叫他有些摸不透，怎么想，对方都不应该在知道他随身带着这玩意儿后还对他如此没有戒心。</p>

<p>郑云龙神色慵懒：“收好吧，仔细伤了自己。”
阿云嘎古怪地开了口：“你……没有什么要问的？”</p>

<p>他总觉得郑云龙不该是如此反应——但仔细想来，确实又很符合家里人对他这个小叔的评价，跳脱，不按牌理出牌。</p>

<p>“……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半晌郑云龙轻轻笑起来：“但我对你还有用处，现在就杀了我不稳妥。我说了会带你走，不抛下你——大可以等到我背信时再杀了我。”</p>

<p>郑云龙见他还有些犹疑，将短匕从刀鞘中抽出，拉来阿云嘎小上他不少的手，暧昧地轻捏了捏，又让他握住了刀，手包起他的手，让刀尖抵上他的胸膛，陷入胸口皮肤，带上了浅浅的痛。</p>

<p>“或者你不信我，这个时候要我的命也行。”郑云龙语气轻松地说：“嫂嫂，你要就拿了我的命去。”</p>

<p>阿云嘎怔怔看他，这数秒间像过了数年一般漫长，最后他收手抽了刀——他看明白了，郑云龙的疯病不比他轻多少。</p>

<p>“别喊我嫂嫂，”阿云嘎垂下眼，把匕首放入鞘中，抛到床下：“……你喊我嘎子吧。”</p>

<p>“行，”郑云龙打了个呵欠，将他一揽抱进怀中：“再睡会儿。睡饱了才有力气。”</p>

<p>他的手指盖上阿云嘎浮肿的眼睛。
“我们还要做一对亡命鸳鸯。”</p>

<p>阿云嘎在他的怀里，一会儿又跌入昏沉的梦境。他在睡着的时候不安地蜷起，郑云龙看了片刻，才又闭上了眼睛。</p>

<p>他早在看见阿云嘎眼底厚厚的冰封时，便好奇敲开他身上的硬壳，包裹其中的会是什么。</p>

<p>却不想敲开了一道缝，自个儿却跌了进去，尝了一点其中的蜜，紧接着就没法再轻易抽开身。</p>

<p>他哪像那些乖顺的地坤，分明是只不屈的狼，陷阱夹住了他的前腿，他能咬断自己的前爪挣脱，自然也能咬住郑云龙的咽喉。</p>

<p>可是郑云龙不怕——向来是越危险的，越甜美，这世界上可能再没有一个地坤有他这样的性子，郑云龙得抓住他。</p>

<p>铁夹子会让他逃跑，可爱意与安抚或让他踌躇。</p>

<p>哪怕真有一天阿云嘎真给他来了一刀，那大概也不错——总比关在这儿，像是渐渐枯萎的树要好。</p>

<p>郑云龙在回到家那天，进了他家的宅子便看见白幡，四处都乱成一团，他不期然地与站在灵堂里的男人目光相触。</p>

<p>上一次在喜宴上，郑云龙并没有过多地关注兄长的妻子；现在他才看清楚了阿云嘎的相貌。</p>

<p>这样漂亮的眼，不该如此的死气沉沉。
他要带走他。</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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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0:01:1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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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嘎】于心有愧</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yu-xin-you-kui</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BO，瞎搞搞&#xA;&#xA;!--more--&#xA;阿云嘎是真不明白小郑总又是在发什么疯。&#xA;&#xA;夜里Alpha的发情期突如其来，晚宴后的事儿，阿云嘎本来想告辞却不得不留下来处理，哪怕这是他份内工作也难得有些烦躁。&#xA;&#xA;他是郑云龙标记过的Omega，正儿八经登记了的伴侣；可两人哪怕结婚五年，愣是不住一块儿，只在Alpha的发情期时候一同过夜，解决需求。&#xA;&#xA;比起伴侣更像是雇员——要这么说也没错，Alpha天性好斗而且追逐Omega的青睐，一旦结合，将会稳定出现发情期，巩固自己和伴侣之间的关系。&#xA;&#xA;发情期表现各不相同，像郑云龙这样格外脆弱黏人、情感易受伤害的状态是挺稀有，却并非绝无仅有，算是一种基因上的策略，唤醒Omega天生丰沛的母性，让伴侣不忍离弃，进而能把伴侣抓得更牢固——只不过这种表现Alpha们都无法自控，哪怕羞耻也只能接受。&#xA;&#xA;郑云龙分化没两年就和阿云嘎结了婚，说是检查出来激素异常，需要尽快标记结合，不必其他手术服药，几年后自然能正常；郑家不是普通人家，好歹也是资产上百亿的财团，就这么个宝贝疙瘩，Alpha在结合后又在某种程度上受到结合Omega的影响，最后挑来挑去，这才挑上了阿云嘎。&#xA;&#xA;阿云嘎是受过郑家助学的孩子，一路从小学到研究所，最后以优异的表现进入郑氏企业工作，专业够硬，人品过关，他的确是存着报恩的心兢兢业业工作，而郑氏每年助学儿童那么多，他也没想过会被老郑总默默关注，最后还因为是个好孩子这种原因中选。&#xA;&#xA;阿云嘎打从进了郑氏，还没机会单独跟老郑总夫妇见面，那天被找去，相当忐忑，没想到进了总裁办公室，夫妇二人都在；更没想到的是两人对他居然有印象。&#xA;&#xA;说记得他，每年对于表现优异的助学生，夫妇俩都会亲自发放奖学金，握手鼓励，的确帮助过的孩子多，可是连续十几年下来，年年抬头挺胸领奖的孩子也就他一个。&#xA;&#xA;没什么架子，甚至很亲和，是商量着问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难处苦楚都跟阿云嘎说了明白，郑少爷这个病太难治，激素平衡对于现代医疗来说还是太精巧难解，标记结合固然比手术投药作用慢，但是好在出现后遗症的机会最低。&#xA;&#xA;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阿云嘎明白他们的心思，肯定是想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说了不愿意挟恩图报，让他回去好好考虑，若是不想，回绝就行，此后当作没发生过，也不会对他的职业生涯有影响。&#xA;&#xA;说实在话不是不犹豫的，和一个Alpha绑定对目前生活肯定要造成变化；可他从小父母早逝，对这样拳拳爱子之情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触，于是更加难以回绝。&#xA;&#xA;想了几个晚上，最后还是咬牙同意了，还提出来不要财产，婚前协议，却被挡了回去——说他们不是那种求人帮忙还要防着人的，既然找上了他就会信任他，等郑云龙激素水平正常，他们大可以自己协调关系，两老不插手，去留随意；而到时候若要走，帮了这么大忙，也合该拿报酬。&#xA;&#xA;什么都说明白了，结果唯一出状况的是郑小少爷。&#xA;&#xA;还没满二十那时候，对这个忽然出现的结合对象很是牴触，但情况又不容他拒绝，最后还是压着头登记结婚，进行了标记；阿云嘎自知对方不爱看到他，自然也不会在他眼前晃，两人就只在郑少爷发情期脆弱得很的时候待在一块儿，哄着拍着抱着还要给操。&#xA;&#xA;要阿云嘎说，不在发情期的郑云龙可比发情期的郑云龙容易应付，前者只是把他当空气，一句话不说，撇着嘴；但后者就不一样，一反平日表现，几天下来只会黏着他，阿云嘎只要表现出一点拒绝，都能让Alpha眼眶泛红。&#xA;&#xA;本来吧，就是一开始结合的时候，郑云龙的发情期会紊乱些，也更频繁，他时不时就接到通知要求过去郑云龙住着的公寓——和父母不住一块儿，毕竟这种时刻都狼狈些，让父母撞见总是尴尬——然后调理了这几年下来，好不容易稳定了，差不多一个月一回，天数也正常，阿云嘎还想着要不了多久能功成身退，结果没想到这阵子不晓得什么情况，郑云龙的发情期无端又乱了好多。&#xA;&#xA;回去看医生，说生活中应当是有什么诱因，心理上造成的，这种门诊别无选择，他得跟着一起进诊间，但两人说实在话是没熟到那种地步，阿云嘎也不免尴尬。&#xA;&#xA;回去的车程犹豫了好久，还是一言不发，没问郑云龙知不知道可能的诱因；要是一个不小心，郑云龙恼羞成怒了，那可对情况没有帮助。&#xA;&#xA;平心而论，发情期的Alpha虽然求欢起来让人受不住，可那种惹人怜爱的表现和依恋确实可爱许多，难怪这会成为几种类型中，离婚率最低的种类。&#xA;&#xA;阿云嘎偶尔在平日中，不得不面对面无表情的郑少爷时，多少还是会想发情期黏人得不得了的那个郑少爷。&#xA;就是这估计对Alpha来说很羞耻丢人，让他平常更不想看见阿云嘎。&#xA;&#xA;哎，这没啥用处的无聊的Alpha自尊心。&#xA;&#xA;只不过今天晚上这是真的没有预备。他和郑云龙的婚姻在圈子里面不是什么秘密，偶尔也有必须一起出席的应酬，这几年郑云龙逐渐接管企业，阿云嘎撇开私生活上的帮助，对于公务也很有心得，是很好的辅佐官，这种场合决计出不了什么错，在老郑总夫妇的授意下，往往会陪同着一块儿赴宴。&#xA;&#xA;本来还想回去休息，整晚上都跟人三不着两地打太极，笑得脸僵，结果还没到一半，就发现郑云龙状态不大对，连忙找理由告辞，带着人回郑云龙平常自住的公寓，才摁开密码锁，Alpha已经进了发情状态。&#xA;&#xA;Omega会在Alpha高浓度的信息素下进入被动发情，他被按在门上亲的时候已经被信息素催得差点站不住，被高大的青年抱紧了舔咬上脖子，在玄关那儿就做了一回，第二次才抱着他进主卧，压上大床操。&#xA;&#xA;后入了一会儿，郑云龙又不满意这个姿势，要阿云嘎转过身来抱住他；可怜阿云嘎被凿得一阵一阵酥软还得配合着旋过身，抱着郑云龙哄。&#xA;&#xA;郑云龙这个时候眼睛总泪汪汪的，盯着他瞧，说话也黏糊糊，像好无辜的动物幼崽，看得阿云嘎心软——他想他应该是不爱郑云龙的，毕竟压根就没有感情基础，可偏偏郑云龙只要出现这种表情，抬了眉毛，又是泪又是汗，好狼狈地噘嘴巴抽鼻子，阿云嘎就心软得一塌糊涂，哪怕平日里不和郑云龙见面，都忍不住要想念。&#xA;&#xA;就是最近这频率真不行，阿云嘎明明记得上次对方意外的情潮结束还不到两个礼拜，怎么这又——先前稳定的时候，一个月里他顶多在郑云龙这儿留宿三个晚上；可现在估计一个月中半个月都睡在他这里，他的衣服还逐渐占了郑云龙一个衣柜格子。&#xA;&#xA;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儿，可转瞬他又被淹没在狂乱的欲望里。Alpha天生粗大的性器他早已接纳得习惯顺畅，对方太明白他的身体敏感处，两人虽然平时不怎么交流，但这好歹也是数年床伴，还有标记等原因，阿云嘎随意给他弄几下都是意识要飞，何况郑云龙这是莫名其妙发了狠劲儿凿。&#xA;&#xA;床上这一轮弄完，阿云嘎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浑身汗湿，手臂抬起来都累；郑云龙情绪显然也没有开始的时候那样紧绷，手臂箍着他，放慢了速度，只不过仍然要阿云嘎环住他，手掌顺着他头发，这才有些乖相。&#xA;&#xA;愁人。阿云嘎喘着气平复呼吸，想道，习惯性地让手指梳过男人发丝，郑云龙对他的胸有种异样的迷恋和喜爱，总要贴着靠着吮着，十二万分地沉迷，每回结束他都不好穿衬衫，总得贴上胸贴再穿内衬，才不会磨到发情期内被挑逗得过于敏感的乳头。&#xA;&#xA;就这样了郑云龙还要可怜巴巴地抬头指责他不专心。&#xA;嘴巴一噘又要哭起来，说阿云嘎不喜欢他，根本不爱他，不想待在他身边是不是。&#xA;&#xA;这个时候的Alpha说话受到情潮影响，哪做得了数，不过就是为了抓紧Omega罢了；可阿云嘎实在争不了气，郑云龙发情期的时候这么一委屈，他就忍不住要哄，捧着他脸颊仔细亲，柔声劝慰，怎么会呢，亲额头亲脸颊亲嘴巴，还要亲亲他鼻侧，靠近内眼角下方有颗小痣，郑云龙这才能乖些，咕哝着什么你不要骗我之类的话。&#xA;&#xA;谁骗谁呢。阿云嘎也是无奈得很，发情期里说这些话，说喜欢他离不开他的是郑云龙；但出了发情期就不认人，嫌丢脸的也是郑云龙。&#xA;&#xA;不过阿云嘎也不会计较这些，他一直认真对待工作，哄哄发情期时候的老板既然是算他的工作内容，那他就会做好。&#xA;&#xA;然后郑云龙看他好像走了神，这就再凑上来一点，要亲他，亲嘴，问他在想什么。&#xA;Alpha的发情期专制得很，恨不得知道自己Omega脑海里的一切。&#xA;&#xA;就是这个时候吃药变得很不方便，最一开始的时候虽然不规律，郑云龙发情期黏人，但是看他吃药不知道是什么药，没什么大反应；到了后期规律了，他要避孕就更简单。&#xA;&#xA;可现在郑云龙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估计看过他药盒也明白，去年年底的时候忽然加重情况那一阵子，发现了他吃药，能哭得背过气去，就差指责他随时要抛弃他一样，那时候又哭又弄得狠，结束了情潮，阿云嘎连着几天走路都脚软。&#xA;&#xA;现在阿云嘎是彻底不敢在郑云龙面前吃。&#xA;&#xA;药还是有带在身上的，想着等郑云龙睡着了，看能不能起来把药吃下去，不然他俩这种情况，有了孩子只会更复杂。&#xA;&#xA;太不负责任。&#xA;&#xA;然而想是一回事，郑云龙压根不肯放开他。哪怕睡着了都嵌在体内，结还没消的时候动弹不得，好不容易结消下去了，他想轻轻起身，郑云龙便醒了过来，是汤勺一样的姿势，从背后包裹住他，这会儿被抱得更紧，问他要去哪里。&#xA;&#xA;是那种惊醒了一样特别惶恐的声音。&#xA;&#xA;说口有点干，想喝水，郑云龙就跟着要起来，非跟不可，亦步亦趋，阿云嘎接水喝的时候都要抱着他，亲后颈的咬痕，直把阿云嘎弄得又腿软。&#xA;&#xA;的确郑云龙的发情期状态是越来越黏人，以前哪怕离开个十分钟都还行，现在几乎时时刻刻都要在他视线范围内，最好还要有肢体接触。&#xA;&#xA;他在这个时候想起来昨天晚宴上——难得在那种场合遇见了朋友，以前一样是拿助学金的，小时候就认识的交情，多寒暄了几句。&#xA;&#xA;对方也是个Alpha，发觉他已经有了对象还表现出惋惜。&#xA;&#xA;跟他开玩笑说以前不知道你想结婚，要是知道我就早些追求你了；又说没事儿，这追求永远不嫌晚，以后要是恢复单身，记得头一个考虑他。&#xA;&#xA;大致是这个意思，人有趣，说话谈吐风趣又合宜，恰到好处地让人觉得自己有魅力，又不油腻惹人厌烦，把他逗得开怀大笑，轻捶了下肩膀笑他贫。&#xA;&#xA;对方耸耸肩，摊了手，摆出一种“错过我是你的损失”的姿态，是真有意思；但真正触动阿云嘎的不是这个，却是后来对方稍稍压低的声音，关切问他还好不好。&#xA;&#xA;阿云嘎一愣，没回过神，反问他怎么了。&#xA;&#xA;对方的打量中有着赤诚关心，说看起来他和那位小郑总的关系并不密切——隐私不好说不必说，但需要帮忙尽可以找他。&#xA;&#xA;阿云嘎那个时候还没消化完他的意思，结果郑云龙就出了事，忽然凑过来，手环住他的腰——阿云嘎是立刻就察觉到郑云龙状态不对，信息素泄露了焦躁，再回头，果然是猝不及防进了Alpha易感的状态。&#xA;&#xA;问他这是谁，像是好斗的雄狮一样，阿云嘎不想他在这儿说出些什么发情期结束后会后悔的话，这才匆匆带他离开。&#xA;&#xA;果然才被他拉上了车，就已经开始要掉泪一样的委屈。&#xA;&#xA;阿云嘎看着手里的水杯，视线再下去一点，是Alpha大手环住了他的腰，他们赤身裸体，亲密至极，但阿云嘎明白这不过是假象。&#xA;&#xA;他将杯子放进水槽，而郑云龙已经迫不及待要把他拉回“巢”里，发情期的Alpha有为伴侣筑巢的习惯，被子和枕头抱枕堆叠，阿云嘎这才有余裕想起来——这个巢似乎在上次发情期结束后并没有被郑云龙拆掉，至少，至少今晚一进来，郑云龙把他带进的这个巢是现成的。&#xA;&#xA;他感觉有些事情在脱离掌控，愈发扑朔迷离；但郑云龙不给他思索的时间，又黏黏糊糊地拱他的颈窝，要向他求欢。&#xA;&#xA;一遍又一遍地要他保证不离开，阿云嘎也一遍又一遍地答应。&#xA;&#xA;但是也许，他在情欲中模模糊糊想，也许应该要在郑云龙恢复到平时状态后，建议他找点别的治疗方式。&#xA;&#xA;“嘎子……”他又哭了，哪怕阿云嘎他俩平时关系也就那样，但受到自己Alpha的影响，郑云龙这一哭还是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心碎。&#xA;&#xA;他仰起头来看他，问：“你爱我好不好？”&#xA;好。阿云嘎模糊中回应，我当然爱你。&#xA;&#xA;他恍惚间有些感觉到心痛，与害怕——这样的谎他说了太多次，郑云龙也如此；但郑云龙此刻是不能自控，唯阿云嘎一个自始至终都清醒至极。&#xA;&#xA;他现在竟然难以分辨，自己究竟是不是在说谎；不敢扪心自问，就怕于心有愧。&#xA;&#xA;FIN.&#xA;不做人&#xA;ABO]]&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BO，瞎搞搞</p></blockquote>



<p>阿云嘎是真不明白小郑总又是在发什么疯。</p>

<p>夜里Alpha的发情期突如其来，晚宴后的事儿，阿云嘎本来想告辞却不得不留下来处理，哪怕这是他份内工作也难得有些烦躁。</p>

<p>他是郑云龙标记过的Omega，正儿八经登记了的伴侣；可两人哪怕结婚五年，愣是不住一块儿，只在Alpha的发情期时候一同过夜，解决需求。</p>

<p>比起伴侣更像是雇员——要这么说也没错，Alpha天性好斗而且追逐Omega的青睐，一旦结合，将会稳定出现发情期，巩固自己和伴侣之间的关系。</p>

<p>发情期表现各不相同，像郑云龙这样格外脆弱黏人、情感易受伤害的状态是挺稀有，却并非绝无仅有，算是一种基因上的策略，唤醒Omega天生丰沛的母性，让伴侣不忍离弃，进而能把伴侣抓得更牢固——只不过这种表现Alpha们都无法自控，哪怕羞耻也只能接受。</p>

<p>郑云龙分化没两年就和阿云嘎结了婚，说是检查出来激素异常，需要尽快标记结合，不必其他手术服药，几年后自然能正常；郑家不是普通人家，好歹也是资产上百亿的财团，就这么个宝贝疙瘩，Alpha在结合后又在某种程度上受到结合Omega的影响，最后挑来挑去，这才挑上了阿云嘎。</p>

<p>阿云嘎是受过郑家助学的孩子，一路从小学到研究所，最后以优异的表现进入郑氏企业工作，专业够硬，人品过关，他的确是存着报恩的心兢兢业业工作，而郑氏每年助学儿童那么多，他也没想过会被老郑总默默关注，最后还因为是个好孩子这种原因中选。</p>

<p>阿云嘎打从进了郑氏，还没机会单独跟老郑总夫妇见面，那天被找去，相当忐忑，没想到进了总裁办公室，夫妇二人都在；更没想到的是两人对他居然有印象。</p>

<p>说记得他，每年对于表现优异的助学生，夫妇俩都会亲自发放奖学金，握手鼓励，的确帮助过的孩子多，可是连续十几年下来，年年抬头挺胸领奖的孩子也就他一个。</p>

<p>没什么架子，甚至很亲和，是商量着问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难处苦楚都跟阿云嘎说了明白，郑少爷这个病太难治，激素平衡对于现代医疗来说还是太精巧难解，标记结合固然比手术投药作用慢，但是好在出现后遗症的机会最低。</p>

<p>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阿云嘎明白他们的心思，肯定是想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说了不愿意挟恩图报，让他回去好好考虑，若是不想，回绝就行，此后当作没发生过，也不会对他的职业生涯有影响。</p>

<p>说实在话不是不犹豫的，和一个Alpha绑定对目前生活肯定要造成变化；可他从小父母早逝，对这样拳拳爱子之情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触，于是更加难以回绝。</p>

<p>想了几个晚上，最后还是咬牙同意了，还提出来不要财产，婚前协议，却被挡了回去——说他们不是那种求人帮忙还要防着人的，既然找上了他就会信任他，等郑云龙激素水平正常，他们大可以自己协调关系，两老不插手，去留随意；而到时候若要走，帮了这么大忙，也合该拿报酬。</p>

<p>什么都说明白了，结果唯一出状况的是郑小少爷。</p>

<p>还没满二十那时候，对这个忽然出现的结合对象很是牴触，但情况又不容他拒绝，最后还是压着头登记结婚，进行了标记；阿云嘎自知对方不爱看到他，自然也不会在他眼前晃，两人就只在郑少爷发情期脆弱得很的时候待在一块儿，哄着拍着抱着还要给操。</p>

<p>要阿云嘎说，不在发情期的郑云龙可比发情期的郑云龙容易应付，前者只是把他当空气，一句话不说，撇着嘴；但后者就不一样，一反平日表现，几天下来只会黏着他，阿云嘎只要表现出一点拒绝，都能让Alpha眼眶泛红。</p>

<p>本来吧，就是一开始结合的时候，郑云龙的发情期会紊乱些，也更频繁，他时不时就接到通知要求过去郑云龙住着的公寓——和父母不住一块儿，毕竟这种时刻都狼狈些，让父母撞见总是尴尬——然后调理了这几年下来，好不容易稳定了，差不多一个月一回，天数也正常，阿云嘎还想着要不了多久能功成身退，结果没想到这阵子不晓得什么情况，郑云龙的发情期无端又乱了好多。</p>

<p>回去看医生，说生活中应当是有什么诱因，心理上造成的，这种门诊别无选择，他得跟着一起进诊间，但两人说实在话是没熟到那种地步，阿云嘎也不免尴尬。</p>

<p>回去的车程犹豫了好久，还是一言不发，没问郑云龙知不知道可能的诱因；要是一个不小心，郑云龙恼羞成怒了，那可对情况没有帮助。</p>

<p>平心而论，发情期的Alpha虽然求欢起来让人受不住，可那种惹人怜爱的表现和依恋确实可爱许多，难怪这会成为几种类型中，离婚率最低的种类。</p>

<p>阿云嘎偶尔在平日中，不得不面对面无表情的郑少爷时，多少还是会想发情期黏人得不得了的那个郑少爷。
就是这估计对Alpha来说很羞耻丢人，让他平常更不想看见阿云嘎。</p>

<p>哎，这没啥用处的无聊的Alpha自尊心。</p>

<p>只不过今天晚上这是真的没有预备。他和郑云龙的婚姻在圈子里面不是什么秘密，偶尔也有必须一起出席的应酬，这几年郑云龙逐渐接管企业，阿云嘎撇开私生活上的帮助，对于公务也很有心得，是很好的辅佐官，这种场合决计出不了什么错，在老郑总夫妇的授意下，往往会陪同着一块儿赴宴。</p>

<p>本来还想回去休息，整晚上都跟人三不着两地打太极，笑得脸僵，结果还没到一半，就发现郑云龙状态不大对，连忙找理由告辞，带着人回郑云龙平常自住的公寓，才摁开密码锁，Alpha已经进了发情状态。</p>

<p>Omega会在Alpha高浓度的信息素下进入被动发情，他被按在门上亲的时候已经被信息素催得差点站不住，被高大的青年抱紧了舔咬上脖子，在玄关那儿就做了一回，第二次才抱着他进主卧，压上大床操。</p>

<p>后入了一会儿，郑云龙又不满意这个姿势，要阿云嘎转过身来抱住他；可怜阿云嘎被凿得一阵一阵酥软还得配合着旋过身，抱着郑云龙哄。</p>

<p>郑云龙这个时候眼睛总泪汪汪的，盯着他瞧，说话也黏糊糊，像好无辜的动物幼崽，看得阿云嘎心软——他想他应该是不爱郑云龙的，毕竟压根就没有感情基础，可偏偏郑云龙只要出现这种表情，抬了眉毛，又是泪又是汗，好狼狈地噘嘴巴抽鼻子，阿云嘎就心软得一塌糊涂，哪怕平日里不和郑云龙见面，都忍不住要想念。</p>

<p>就是最近这频率真不行，阿云嘎明明记得上次对方意外的情潮结束还不到两个礼拜，怎么这又——先前稳定的时候，一个月里他顶多在郑云龙这儿留宿三个晚上；可现在估计一个月中半个月都睡在他这里，他的衣服还逐渐占了郑云龙一个衣柜格子。</p>

<p>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儿，可转瞬他又被淹没在狂乱的欲望里。Alpha天生粗大的性器他早已接纳得习惯顺畅，对方太明白他的身体敏感处，两人虽然平时不怎么交流，但这好歹也是数年床伴，还有标记等原因，阿云嘎随意给他弄几下都是意识要飞，何况郑云龙这是莫名其妙发了狠劲儿凿。</p>

<p>床上这一轮弄完，阿云嘎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浑身汗湿，手臂抬起来都累；郑云龙情绪显然也没有开始的时候那样紧绷，手臂箍着他，放慢了速度，只不过仍然要阿云嘎环住他，手掌顺着他头发，这才有些乖相。</p>

<p>愁人。阿云嘎喘着气平复呼吸，想道，习惯性地让手指梳过男人发丝，郑云龙对他的胸有种异样的迷恋和喜爱，总要贴着靠着吮着，十二万分地沉迷，每回结束他都不好穿衬衫，总得贴上胸贴再穿内衬，才不会磨到发情期内被挑逗得过于敏感的乳头。</p>

<p>就这样了郑云龙还要可怜巴巴地抬头指责他不专心。
嘴巴一噘又要哭起来，说阿云嘎不喜欢他，根本不爱他，不想待在他身边是不是。</p>

<p>这个时候的Alpha说话受到情潮影响，哪做得了数，不过就是为了抓紧Omega罢了；可阿云嘎实在争不了气，郑云龙发情期的时候这么一委屈，他就忍不住要哄，捧着他脸颊仔细亲，柔声劝慰，怎么会呢，亲额头亲脸颊亲嘴巴，还要亲亲他鼻侧，靠近内眼角下方有颗小痣，郑云龙这才能乖些，咕哝着什么你不要骗我之类的话。</p>

<p>谁骗谁呢。阿云嘎也是无奈得很，发情期里说这些话，说喜欢他离不开他的是郑云龙；但出了发情期就不认人，嫌丢脸的也是郑云龙。</p>

<p>不过阿云嘎也不会计较这些，他一直认真对待工作，哄哄发情期时候的老板既然是算他的工作内容，那他就会做好。</p>

<p>然后郑云龙看他好像走了神，这就再凑上来一点，要亲他，亲嘴，问他在想什么。
Alpha的发情期专制得很，恨不得知道自己Omega脑海里的一切。</p>

<p>就是这个时候吃药变得很不方便，最一开始的时候虽然不规律，郑云龙发情期黏人，但是看他吃药不知道是什么药，没什么大反应；到了后期规律了，他要避孕就更简单。</p>

<p>可现在郑云龙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估计看过他药盒也明白，去年年底的时候忽然加重情况那一阵子，发现了他吃药，能哭得背过气去，就差指责他随时要抛弃他一样，那时候又哭又弄得狠，结束了情潮，阿云嘎连着几天走路都脚软。</p>

<p>现在阿云嘎是彻底不敢在郑云龙面前吃。</p>

<p>药还是有带在身上的，想着等郑云龙睡着了，看能不能起来把药吃下去，不然他俩这种情况，有了孩子只会更复杂。</p>

<p>太不负责任。</p>

<p>然而想是一回事，郑云龙压根不肯放开他。哪怕睡着了都嵌在体内，结还没消的时候动弹不得，好不容易结消下去了，他想轻轻起身，郑云龙便醒了过来，是汤勺一样的姿势，从背后包裹住他，这会儿被抱得更紧，问他要去哪里。</p>

<p>是那种惊醒了一样特别惶恐的声音。</p>

<p>说口有点干，想喝水，郑云龙就跟着要起来，非跟不可，亦步亦趋，阿云嘎接水喝的时候都要抱着他，亲后颈的咬痕，直把阿云嘎弄得又腿软。</p>

<p>的确郑云龙的发情期状态是越来越黏人，以前哪怕离开个十分钟都还行，现在几乎时时刻刻都要在他视线范围内，最好还要有肢体接触。</p>

<p>他在这个时候想起来昨天晚宴上——难得在那种场合遇见了朋友，以前一样是拿助学金的，小时候就认识的交情，多寒暄了几句。</p>

<p>对方也是个Alpha，发觉他已经有了对象还表现出惋惜。</p>

<p>跟他开玩笑说以前不知道你想结婚，要是知道我就早些追求你了；又说没事儿，这追求永远不嫌晚，以后要是恢复单身，记得头一个考虑他。</p>

<p>大致是这个意思，人有趣，说话谈吐风趣又合宜，恰到好处地让人觉得自己有魅力，又不油腻惹人厌烦，把他逗得开怀大笑，轻捶了下肩膀笑他贫。</p>

<p>对方耸耸肩，摊了手，摆出一种“错过我是你的损失”的姿态，是真有意思；但真正触动阿云嘎的不是这个，却是后来对方稍稍压低的声音，关切问他还好不好。</p>

<p>阿云嘎一愣，没回过神，反问他怎么了。</p>

<p>对方的打量中有着赤诚关心，说看起来他和那位小郑总的关系并不密切——隐私不好说不必说，但需要帮忙尽可以找他。</p>

<p>阿云嘎那个时候还没消化完他的意思，结果郑云龙就出了事，忽然凑过来，手环住他的腰——阿云嘎是立刻就察觉到郑云龙状态不对，信息素泄露了焦躁，再回头，果然是猝不及防进了Alpha易感的状态。</p>

<p>问他这是谁，像是好斗的雄狮一样，阿云嘎不想他在这儿说出些什么发情期结束后会后悔的话，这才匆匆带他离开。</p>

<p>果然才被他拉上了车，就已经开始要掉泪一样的委屈。</p>

<p>阿云嘎看着手里的水杯，视线再下去一点，是Alpha大手环住了他的腰，他们赤身裸体，亲密至极，但阿云嘎明白这不过是假象。</p>

<p>他将杯子放进水槽，而郑云龙已经迫不及待要把他拉回“巢”里，发情期的Alpha有为伴侣筑巢的习惯，被子和枕头抱枕堆叠，阿云嘎这才有余裕想起来——这个巢似乎在上次发情期结束后并没有被郑云龙拆掉，至少，至少今晚一进来，郑云龙把他带进的这个巢是现成的。</p>

<p>他感觉有些事情在脱离掌控，愈发扑朔迷离；但郑云龙不给他思索的时间，又黏黏糊糊地拱他的颈窝，要向他求欢。</p>

<p>一遍又一遍地要他保证不离开，阿云嘎也一遍又一遍地答应。</p>

<p>但是也许，他在情欲中模模糊糊想，也许应该要在郑云龙恢复到平时状态后，建议他找点别的治疗方式。</p>

<p>“嘎子……”他又哭了，哪怕阿云嘎他俩平时关系也就那样，但受到自己Alpha的影响，郑云龙这一哭还是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心碎。</p>

<p>他仰起头来看他，问：“你爱我好不好？”
好。阿云嘎模糊中回应，我当然爱你。</p>

<p>他恍惚间有些感觉到心痛，与害怕——这样的谎他说了太多次，郑云龙也如此；但郑云龙此刻是不能自控，唯阿云嘎一个自始至终都清醒至极。</p>

<p>他现在竟然难以分辨，自己究竟是不是在说谎；不敢扪心自问，就怕于心有愧。</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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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yu-xin-you-kui</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6:03:01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龙嘎】专员0627</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mber121069/long-ga-zhuan-yuan-0627</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bo，双性，灵感來自小郑接線員和月影老師和RED這部片。&#xA;&#xA;!--more--&#xA;&#xA;作为特工，还是个Omega特工，压力不是普通的大，因此阿云嘎当然需要一些舒压手段——经由药物，阿云嘎的发情期稳定地压在两月一次，特工训练同样能使他在发情中保持高度自制和冷静。&#xA;&#xA;刚出完任务回到家，尽管是下午，房内窗帘一拉便看不出时间；他洗漱好，换上睡袍又将头发吹干，大床上铺了两层毛巾，还有不少小玩具，充饱了电确保能给他几个小时的快乐。&#xA;他将灯光调暗，手机放到床边支架上，拨通号码，一边往后舒展地靠上床头，双腿自然地张开。&#xA;&#xA;取悦自己是一门艺术，没有什么比此刻将至的欢愉更值得庆祝。&#xA;&#xA;电话在几秒钟后被接听，电流滋滋声后是微沉的、悦耳的迷人嗓音，阿云嘎眼神迷离，无声地抽了口气。&#xA;&#xA;——喂您好，0627号专员为您服务。&#xA;&#xA;他的睡袍敞开，一手攀上胸乳爱抚自己的胸口，一手往已然起了反应的双腿间溜去；信息素在房间内暴涨，像是加了蜂蜜的甜牛奶，一点点就能让任何一个Alpha退化成原始的野兽。&#xA;只不过现在无人能享受，全让阿云嘎浪费在只他一人的房间里，他的对话对象压根无从得知对面是个张大了腿浑身赤裸的顶级Omega。&#xA;&#xA;——喂，你好呀，又是你接到呀小郑？&#xA;&#xA;阿云嘎的声音和他的外貌一样好，在任务中稳重优雅，此刻却带着点甜蜜的尾音，不用信息素一样能把人勾得神魂颠倒，又一派天真无邪的无辜。&#xA;对方似乎也有些惊喜，声音没了一开始的客气，语气亲近许多。&#xA;&#xA;——好巧啊，陈先生，过得如何这两月？出差怎么样？&#xA;&#xA;跟着他语气变化，阿云嘎的身体也已经更加湿润，是彻底成熟了，柔软丰润而潮湿，随时准备好接纳，受果；他的手指在外阴上轻滑，如热刀切奶油般陷入，手指屈起，轻轻抽送。&#xA;&#xA;——真的好巧哦。&#xA;&#xA;阿云嘎一边说，双唇微张，呼吸乱都不乱，阴茎已经肿胀，贴在小腹上，前端水光湿润；在寻常时候他也许会对他的阴茎多些关注，但此刻已经在发情前兆，下方的女阴更加需要他。&#xA;撇开阿云嘎用了点特工的小手段，确保每次都是这位0627号专员接到他的电话不谈，的确是挺巧的，巧就巧在阿云嘎能对他的声音起反应上。&#xA;阿云嘎以Omega的身分做特工做得如鱼得水，他这特殊体质功不可没，信息素等级过高，让他几乎不会受到Alpha的信息素影响，反倒只有他让人失控的份；也因此，寻常要让他感到满足，信息素几乎是不可能的途径，也就只有来自其他管道的刺激能够使他快活。&#xA;&#xA;数个月前阿云嘎为了一笔迟迟不到的津贴打了通电话，对面的接线员恰好就是这位0627号专员——那笔津贴与阿云嘎高额的薪资相较不值一提，但是是从抠门至极的内勤那儿抠出来的，便格外有纪念意义，光是一点小钱就足够那些内勤呕到内伤，更别提他上回可是受了大伤，津贴分月给，内勤那几个月看到他都嫌晦气。&#xA;&#xA;当然其他机关那儿不会知道他们的身分，只会把他们当作一般公务员处理。&#xA;&#xA;对面的接线员听起来像是刚来上班，业务还不够熟练，那通电话前阿云嘎本来就在易感期附近，没想到对方才先打了声招呼，带点鼻音的磁性嗓音钻入耳道直冲脑门，要不是他意志力足够坚定，当场就得跪下。&#xA;&#xA;对他来说，这几句话比浓烈的Alpha信息素还有用。&#xA;&#xA;于是这笔津贴成为了长期的补助款，为此没少找内勤的麻烦——但谁叫他是金牌特工呢？要是他跟人起争执，就是没理也得有道理，再不济，问问他手上枪是不是个道理。&#xA;他这才能两个月给对方打一次电话。&#xA;&#xA;——出差就那样呀，去了米兰，倒时差好累的。&#xA;&#xA;阿云嘎说道，这语气要是让他的同事们听见估计要惊掉下巴；他闭上双眼，享受起年轻男人的声音。&#xA;&#xA;——我还没出过国呢。&#xA;&#xA;小郑听起来有些羡慕，阿云嘎差点要脱口而出的一句我下次带你去又被吞下，咬住唇，手指摸索上一旁的假阳具，头部在外阴处滑动几下，又分开阴唇缓慢推入。&#xA;&#xA;——其实、嗯……我也没有什么好好玩过，都是去工作的嘛。&#xA;&#xA;阿云嘎挑的尺寸大了些，是他最爱用的那支按摩棒，侵入体内的感觉叫他不由得头皮发麻；小郑的声音在经过讯号处理后有些失真，有些模糊，但阿云嘎依然能听清他的咬字和吐息，滚烫身躯彷佛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像把小刷子一般轻搔过脊柱，痒，又勾人得不得了。&#xA;叫他晕眩，叫他战栗，从小腹中心辐射出酸胀，血液全往那处汇流——他得用上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才能够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好似走上悬崖与悬崖间一根细细的钢索，随时都有可能坠下。&#xA;他问小郑他的猫，小郑跟他说了不少，还跟他说胖子喜欢他上次给他寄的妙鲜包。&#xA;&#xA;——就是你太破费了，不好意思……&#xA;&#xA;——没什么，&#xA;阿云嘎说，气息有些不稳。&#xA;——你不知道你帮了我多大的忙。&#xA;&#xA;小郑在另一边似乎有些害羞，这叫阿云嘎泛起欢愉的战栗；对方对他现在在做什么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帮上的忙是那堆寄过来的支票……他丝毫不知道他真正在什么地方派上了用场。&#xA;水声隐蔽，不甚明显，只是按摩棒的嗡嗡声有些扰人，他听见小郑困惑地问他有听见什么杂音。&#xA;&#xA;——也许是信号不良。&#xA;&#xA;阿云嘎说，信号，他的声音引燃了他体内的信号。&#xA;&#xA;——那陈先生今天是……&#xA;&#xA;阿云嘎胸膛起伏，挪动手腕，再一点他就能到达顶峰，于是不由自主地沉默；电话那端的男人一无所知，半晌才有些小心和尴尬地开口问。&#xA;&#xA;——啊……嗯，叫我嘎子就好，&#xA;阿云嘎咬住下唇，闷哼一声。他还得从融化的脑浆里翻出点儿信息回他。&#xA;——我回家的时候……又没看见、嗯、这两个月的支票……&#xA;&#xA;支票早被撕成了纸条，扔在书房的废纸篓中。&#xA;&#xA;——好的，陈先……嘎子，那我再去帮你催一催。&#xA;&#xA;阿云嘎关了他这边的麦克风，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呻吟，对方说完了发觉没听见他回复，又疑惑地喊他名字。&#xA;陈先生？嘎子？&#xA;阿云嘎早已滑下靠枕，腰枝抬起让按摩棒在体内进出，他跟阿云嘎说过朋友都喊他大龙，于是阿云嘎在这个时候也这么喊他，Omega的信息素狂猛热烈如同熔岩浪潮，而他在对方愈发急促的问话声中催急了节奏；将脸靠近手机完全是不自觉的，他可以倾诉他有多喜欢大龙的声音，而对方的呼吸声又是如何让他兴奋至痉挛。&#xA;阿云嘎渴求，毫无疑问地在渴求性和安全感，单身的Omega没有情人，但后天养成的防备心又让他难以接近，目前他能找到最合适的距离，是依靠对方的声音发泄。&#xA;他的脸庞离手机只剩几公分，近得让人有面对面的错觉。&#xA;对方语气里的浑然不觉更使他有种暴露般的兴奋，好像此刻他正在男人眼前自渎，可对方睁着眼却一无所知。&#xA;&#xA;——嘎子？你还好么？&#xA;&#xA;他的这声关心是最后冲溃堤岸的最后一滴水珠，落下，然后堆高的情潮满溢奔流，从阿云嘎体内找到出口，喷涌而出。他的脚趾踮在潮湿的浴巾上。&#xA;半晌他才平复了呼吸。&#xA;&#xA;——我、哈啊、我没事……就是这次出差手机摔了几下，有点毛病，又太累了，一下没调整好。&#xA;&#xA;他的声音中带着点困倦，拉来毛巾擦拭两腿间温热的体液，高潮过后就想睡，阿云嘎没忍住打了个呵欠，立刻得到小郑又一次的关心。&#xA;&#xA;——要不，你先休息吧？&#xA;&#xA;大床上的男人将浴巾抽出扔开，躺在干燥的床单上，慵懒地哼了声。&#xA;&#xA;——我一回来就给你们打电话了，效率太差，还老寄丢件。&#xA;&#xA;他喃喃埋怨，只听见对方有些无奈地哄他，保证肯定加急处理。&#xA;——我明天还会再打电话催哦！&#xA;这狠话放得像情人爱娇的嗔怒，听得人心头一苏；明天当然还得打，发情期可不是只有一天就结束。&#xA;挂掉电话之后他很快又睡着，丝毫不知道电话另一头年轻男人祈祷还能是他接到他的电话。&#xA;&#xA;FIN.&#xA;不做人&#xA;ABO]]&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abo，双性，灵感來自小郑接線員和月影老師和RED這部片。</p></blockquote>



<p>作为特工，还是个Omega特工，压力不是普通的大，因此阿云嘎当然需要一些舒压手段——经由药物，阿云嘎的发情期稳定地压在两月一次，特工训练同样能使他在发情中保持高度自制和冷静。</p>

<p>刚出完任务回到家，尽管是下午，房内窗帘一拉便看不出时间；他洗漱好，换上睡袍又将头发吹干，大床上铺了两层毛巾，还有不少小玩具，充饱了电确保能给他几个小时的快乐。
他将灯光调暗，手机放到床边支架上，拨通号码，一边往后舒展地靠上床头，双腿自然地张开。</p>

<p>取悦自己是一门艺术，没有什么比此刻将至的欢愉更值得庆祝。</p>

<p>电话在几秒钟后被接听，电流滋滋声后是微沉的、悦耳的迷人嗓音，阿云嘎眼神迷离，无声地抽了口气。</p>

<p>——喂您好，0627号专员为您服务。</p>

<p>他的睡袍敞开，一手攀上胸乳爱抚自己的胸口，一手往已然起了反应的双腿间溜去；信息素在房间内暴涨，像是加了蜂蜜的甜牛奶，一点点就能让任何一个Alpha退化成原始的野兽。
只不过现在无人能享受，全让阿云嘎浪费在只他一人的房间里，他的对话对象压根无从得知对面是个张大了腿浑身赤裸的顶级Omega。</p>

<p>——喂，你好呀，又是你接到呀小郑？</p>

<p>阿云嘎的声音和他的外貌一样好，在任务中稳重优雅，此刻却带着点甜蜜的尾音，不用信息素一样能把人勾得神魂颠倒，又一派天真无邪的无辜。
对方似乎也有些惊喜，声音没了一开始的客气，语气亲近许多。</p>

<p>——好巧啊，陈先生，过得如何这两月？出差怎么样？</p>

<p>跟着他语气变化，阿云嘎的身体也已经更加湿润，是彻底成熟了，柔软丰润而潮湿，随时准备好接纳，受果；他的手指在外阴上轻滑，如热刀切奶油般陷入，手指屈起，轻轻抽送。</p>

<p>——真的好巧哦。</p>

<p>阿云嘎一边说，双唇微张，呼吸乱都不乱，阴茎已经肿胀，贴在小腹上，前端水光湿润；在寻常时候他也许会对他的阴茎多些关注，但此刻已经在发情前兆，下方的女阴更加需要他。
撇开阿云嘎用了点特工的小手段，确保每次都是这位0627号专员接到他的电话不谈，的确是挺巧的，巧就巧在阿云嘎能对他的声音起反应上。
阿云嘎以Omega的身分做特工做得如鱼得水，他这特殊体质功不可没，信息素等级过高，让他几乎不会受到Alpha的信息素影响，反倒只有他让人失控的份；也因此，寻常要让他感到满足，信息素几乎是不可能的途径，也就只有来自其他管道的刺激能够使他快活。</p>

<p>数个月前阿云嘎为了一笔迟迟不到的津贴打了通电话，对面的接线员恰好就是这位0627号专员——那笔津贴与阿云嘎高额的薪资相较不值一提，但是是从抠门至极的内勤那儿抠出来的，便格外有纪念意义，光是一点小钱就足够那些内勤呕到内伤，更别提他上回可是受了大伤，津贴分月给，内勤那几个月看到他都嫌晦气。</p>

<p>当然其他机关那儿不会知道他们的身分，只会把他们当作一般公务员处理。</p>

<p>对面的接线员听起来像是刚来上班，业务还不够熟练，那通电话前阿云嘎本来就在易感期附近，没想到对方才先打了声招呼，带点鼻音的磁性嗓音钻入耳道直冲脑门，要不是他意志力足够坚定，当场就得跪下。</p>

<p>对他来说，这几句话比浓烈的Alpha信息素还有用。</p>

<p>于是这笔津贴成为了长期的补助款，为此没少找内勤的麻烦——但谁叫他是金牌特工呢？要是他跟人起争执，就是没理也得有道理，再不济，问问他手上枪是不是个道理。
他这才能两个月给对方打一次电话。</p>

<p>——出差就那样呀，去了米兰，倒时差好累的。</p>

<p>阿云嘎说道，这语气要是让他的同事们听见估计要惊掉下巴；他闭上双眼，享受起年轻男人的声音。</p>

<p>——我还没出过国呢。</p>

<p>小郑听起来有些羡慕，阿云嘎差点要脱口而出的一句我下次带你去又被吞下，咬住唇，手指摸索上一旁的假阳具，头部在外阴处滑动几下，又分开阴唇缓慢推入。</p>

<p>——其实、嗯……我也没有什么好好玩过，都是去工作的嘛。</p>

<p>阿云嘎挑的尺寸大了些，是他最爱用的那支按摩棒，侵入体内的感觉叫他不由得头皮发麻；小郑的声音在经过讯号处理后有些失真，有些模糊，但阿云嘎依然能听清他的咬字和吐息，滚烫身躯彷佛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像把小刷子一般轻搔过脊柱，痒，又勾人得不得了。
叫他晕眩，叫他战栗，从小腹中心辐射出酸胀，血液全往那处汇流——他得用上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才能够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好似走上悬崖与悬崖间一根细细的钢索，随时都有可能坠下。
他问小郑他的猫，小郑跟他说了不少，还跟他说胖子喜欢他上次给他寄的妙鲜包。</p>

<p>——就是你太破费了，不好意思……</p>

<p>——没什么，
阿云嘎说，气息有些不稳。
——你不知道你帮了我多大的忙。</p>

<p>小郑在另一边似乎有些害羞，这叫阿云嘎泛起欢愉的战栗；对方对他现在在做什么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帮上的忙是那堆寄过来的支票……他丝毫不知道他真正在什么地方派上了用场。
水声隐蔽，不甚明显，只是按摩棒的嗡嗡声有些扰人，他听见小郑困惑地问他有听见什么杂音。</p>

<p>——也许是信号不良。</p>

<p>阿云嘎说，信号，他的声音引燃了他体内的信号。</p>

<p>——那陈先生今天是……</p>

<p>阿云嘎胸膛起伏，挪动手腕，再一点他就能到达顶峰，于是不由自主地沉默；电话那端的男人一无所知，半晌才有些小心和尴尬地开口问。</p>

<p>——啊……嗯，叫我嘎子就好，
阿云嘎咬住下唇，闷哼一声。他还得从融化的脑浆里翻出点儿信息回他。
——我回家的时候……又没看见、嗯、这两个月的支票……</p>

<p>支票早被撕成了纸条，扔在书房的废纸篓中。</p>

<p>——好的，陈先……嘎子，那我再去帮你催一催。</p>

<p>阿云嘎关了他这边的麦克风，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呻吟，对方说完了发觉没听见他回复，又疑惑地喊他名字。
陈先生？嘎子？
阿云嘎早已滑下靠枕，腰枝抬起让按摩棒在体内进出，他跟阿云嘎说过朋友都喊他大龙，于是阿云嘎在这个时候也这么喊他，Omega的信息素狂猛热烈如同熔岩浪潮，而他在对方愈发急促的问话声中催急了节奏；将脸靠近手机完全是不自觉的，他可以倾诉他有多喜欢大龙的声音，而对方的呼吸声又是如何让他兴奋至痉挛。
阿云嘎渴求，毫无疑问地在渴求性和安全感，单身的Omega没有情人，但后天养成的防备心又让他难以接近，目前他能找到最合适的距离，是依靠对方的声音发泄。
他的脸庞离手机只剩几公分，近得让人有面对面的错觉。
对方语气里的浑然不觉更使他有种暴露般的兴奋，好像此刻他正在男人眼前自渎，可对方睁着眼却一无所知。</p>

<p>——嘎子？你还好么？</p>

<p>他的这声关心是最后冲溃堤岸的最后一滴水珠，落下，然后堆高的情潮满溢奔流，从阿云嘎体内找到出口，喷涌而出。他的脚趾踮在潮湿的浴巾上。
半晌他才平复了呼吸。</p>

<p>——我、哈啊、我没事……就是这次出差手机摔了几下，有点毛病，又太累了，一下没调整好。</p>

<p>他的声音中带着点困倦，拉来毛巾擦拭两腿间温热的体液，高潮过后就想睡，阿云嘎没忍住打了个呵欠，立刻得到小郑又一次的关心。</p>

<p>——要不，你先休息吧？</p>

<p>大床上的男人将浴巾抽出扔开，躺在干燥的床单上，慵懒地哼了声。</p>

<p>——我一回来就给你们打电话了，效率太差，还老寄丢件。</p>

<p>他喃喃埋怨，只听见对方有些无奈地哄他，保证肯定加急处理。
——我明天还会再打电话催哦！
这狠话放得像情人爱娇的嗔怒，听得人心头一苏；明天当然还得打，发情期可不是只有一天就结束。
挂掉电话之后他很快又睡着，丝毫不知道电话另一头年轻男人祈祷还能是他接到他的电话。</p>

<p>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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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5:14: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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