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教育·下
Salvia和无影灯下的crossover,内含炼铜情节,谨慎观看 萨尔维娅与肯尼斯的故事中,萨尔维娅的视角
从未有仆役质疑过她的安排,这种程度的遮掩本质上依靠的是家主对女孩的纵容,真正叫肯尼斯为这份纵容心惊胆战的是,在进行演出的准备工作时,他每一次去往她指定的标本室的路上都好像成为了隐形人,没人问他手里的箱子里装了什么,也没人在意他离开庄园后的去向,一切都被默许了。但肯尼斯知道,他的出行与回归都被好几双眼睛盯着,使用过的溶剂都会被补满,缺少的器具只要同任何一位仆人说第二天都能拿到手,他几乎有些为这无限制的纵容感到不满。博纳罗蒂的家主培育出的这株带毒花朵已经拥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充足养分,除非他用血肉来喂养,否则要得到一束特别的目光可太难了,而他虽然愿意让她生长在自己心里,却不愿意成为她的养料——他可不该反倒成了爱情小说里的主角,那不是他想要的。
在攀上几位贵妇人成为博纳罗蒂家的家庭教师之前,肯尼斯已经摸透了中产家庭的脾性,那些父亲忙碌于工作、母亲忙碌于社交的家庭里,被忽视的男孩女孩们——尤其是女孩——大多处于青春期前自我意识的萌芽阶段,他们迷茫、焦虑、渴望证明自己的独特性又希冀成年人的认可与尊重,对所有超出界限的事满是好奇又缺少自主思考的能力,要满足这些浅薄敏感的心灵只需要花言巧语和投其所好,或者用肯尼斯的话来说,他当真是成为了孩子们亲密的朋友与可靠的指导者,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感情与性。可他不会是这些孩子们人生的主要角色,他更愿意承担“记忆里某位好老师”这一职责,即便有过于纠缠不休或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的,在虚假的奉承和真实的恐吓后,大多也会改变主意。不过,对于贵族来说,这些说辞的有效性就略欠一筹了,而且博纳罗蒂家除了钱财外,在血腥和暴力的事业上也卓有建树,纳罕的是,肯尼斯发现自己竟然没那么急着按部就班地为自己准备后路。如果萨尔维娅像此前某位被他诱骗了的小姑娘那样想要同他私奔,他甚至不敢确定自己是会耍弄口舌拒绝还是答应下来。年轻的家庭教师看着桌上巴掌大的镜子,仔仔细细地从高耸的鼻梁、浓密的眉毛与颜色鲜明的眼睛里找出不足,最后心满意足、又暗怀遗憾地对自己笑了一笑,他缺少的只是一套可以赴宴的礼服,要与小小姐相衬,光是现在的衣裳可不足够。
与她的兄弟姐妹们不同,萨尔维娅·博纳罗蒂由家主独自抚养,同这位老人居住在同一栋建筑里,很少去往庄园的另一边,平日里最多往来的地方是猎场与标本室。巴斯爵士曾在南美打过仗,对那片土地有几分怀念,于是在退役后修建起了一片温室,他给孙女安排的标本室就在温室旁边。这间屋子的门外是开放得旺盛的美人蕉、天堂鸟、火焰花与姜兰,门内则充满了化学药剂与动物躯体的臭味,最开始任教的时候,肯尼斯在萨尔维娅的带领下参观过这比起展览馆更像屠宰场的宽大建筑,长长工作台旁边的是用于剥皮和晾晒的铁丝网架,墙上挂着的标本只有两种,要么羽毛鲜亮、栩栩如生,保持着生前的种种威严与狰狞,要么被剥离得只剩白森森的骨架,错落有致地拼凑出属于死者和她的国度。孩子踮着脚,愉快地指着她的作品们说,肯尼斯,你瞧,那儿还有空位置。他看过去,看到的是在铁质置物架后巨大的空玻璃罐,以及更小些的,挤挤挨挨的,装了眼珠与内脏的福尔马林罐子。
显而易见,这位小姐也拥有一个独立的解剖室。肯尼斯第十次转动钥匙,向着身后的女孩行礼,仿佛掀开帷幕似的推开厚实的铁门。房间已经被重新布置过,原有的解剖台上盖了一匹白布,上边放了红茶与曲奇,挂在墙上的工具则收纳进了箱子,又用编入了金线的深色绸缎把墙壁装点得富丽堂皇。正对着解剖台,原本用于囚禁受害者的铁链与栏杆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金属椅子,同文学作品里描述的可怕刑讯中所用到的椅子一样,它冰冷且布满皮带扣与镣铐,坐在上面的人想要逃离必须先同自己的重量挣扎。为了神秘感,就像魔术师在表演前不会揭露所用的道具,肯尼斯先恳请唯一的观众坐上特制的观众席,才慢慢地、颇有报幕人揭晓手法般的,将另一块黑布从那把椅子上拉开。
被绑在上面的是一个浑身赤裸的金发女孩,她看起来只比萨尔维娅大一点,此时脸颊嫣红,眼神充满祈求,嘴巴里塞着一枚常见于宴席上烤乳猪口中的李子,身上没有伤疤与色斑,指头上也没有茧子,在重新见到光明的时候,瑟瑟发抖着流泪,努力摇着头。
女孩曾有过名字和姓氏,肯尼斯把她从黑市上买来的时候询问过,他亲切而耐心地听着一个原本体面的律师家庭怎么因为男主人染上的赌债而支离破碎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女孩还没有经历太多磋磨就流入了市场,她以为多花了几十美元同鸨母竞争的男人是个好心人,恳求他发发善心,把她送到乡下的外祖父家里去。她愿意报答他,即使她亲人不愿出赎买的费用,她也会努力工作还给他。但肯尼斯只和善地安慰,不必那么久,你很快就能报答我。
于是,眼下这个房间里最吸引人目光的不是肯尼斯身上有些廉价感的华丽西服,而是女孩淤胀的腹部。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略显夸张的弧度,仿佛即将临盆,新雪般带着透明质感的皮肤上有一道针脚粗放、缝线紧实的疤。它看起来很新,还在红肿发热,从胸隔膜的位置延展到了小腹,叫人联想到塞得太满、拉链要爆开的包裹。肯尼斯微微鞠躬,握着一把闪亮的剪刀,沿着缝线剪开了女孩的肚皮,侵略性极强的红色随着他的动作溢出,那不是血,而是被塞满在女孩腹部的玫瑰花苞。
女孩的腹部被剪开后,固定成倾斜角度的身体让内脏都足够安稳地待在里面,履行着作为器官与花泥的职责。她还在呼吸,单薄的胸膛每一次起伏都能看见肋骨上下移动,几根铁丝穿过她的手腕与后背,把脊柱固定在椅背上,用于维生的简陋装置通过针头和导管连接着她与药水袋,这让女孩不仅在功能上、也在外形上更接近一块埋入了水管的花圃。从插入腹腔的花枝的空隙里还能看到蠕动的内脏,肯尼斯的手法没有以往那么粗暴,他小心地修剪过枝条的长度与上边的刺,让它们合宜地固定在血肉之间,而不是轻易随着呼吸歪倒。不过,鉴于他很少执行这样精细的杀戮工作,花瓣上的血还是有些多。花朵在温暖湿润的地方待得久了,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全数开放,姑且保持了部分的鲜活。作为家庭教师,肯尼斯掌握的技能不止雇主们看重的那些,他对插花的艺术也有些研究,比起高雅的、需要仔细分辨欣赏的风格,他选用了更粗放和自然的技巧,使得层叠的花朵们在人的体腔内形成生机盎然趣味——老实说,有点太多了,有几朵花已经满溢到了地上。
“这是个装置?你喜欢这样的艺术?”萨尔维娅俯视着那个虚弱的白人女孩,看不出对肯尼斯的创意有何想法,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在她头顶,让孩子睫毛投下的阴影格外重。肯尼斯的心跳不知是因为危机感还是悸动而加快,血液从身体中心泵向四肢,必须抓紧了下一幕的道具才能冷静。他柔和地挑选着词句,说:“这是献给您的,小小姐……我想您或许会喜欢血肉上的花朵。但这既不是艺术,也不是演出的全部。”
他今天的打扮比平时更隆重,穿上了全套西装,缎面布料闪闪发亮,领结上扣了一枚指头大的蛋白石,皮鞋也不再是沉闷的黑色,而是浅棕与咖啡色的条纹,这样的绅士合该手上拿着一根手杖,他也确实从一旁拿起了沉重的、尖端银光闪闪的杖子,只是他拿起它就像渔民拿起鱼叉。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原本是并拢着双腿的,肯尼斯调整了椅子上的旋钮,让它像是牙科椅那样倾斜,将孩子的下体完全展示在另一个孩子面前。随后,他用手杖的尖端,对准那道密闭的缝隙插了进去,如同贯通了堵塞的管道,血顺畅地流下,在经过惨无人道对待后,金发孩子的痛觉受到了麻药与冰毒的双重控制,但基本的触觉仍未完全丧失,她颤抖了一下,手指努力扣紧了座椅的扶手。表演者仿佛野兽扯开长吻那般微笑,缓慢地抽出通直的器具,再度捅了进去,在内部搅动,使腹腔内的花朵们一道颤动。女孩的肉体无可奈何地包裹着冰冷的楔子,赤裸的大腿间不停地流血,肯尼斯每戳进去一次,都感到一阵尚未满足的满足感,如果不是为了讨萨尔维娅欢心,他更想要用粗暴的、野兽般的手法刺穿她,比如在战场上,用尖矛刺穿俘虏的下体,将他们立在营地的四周。有时候,他也会为自己在赌博上的胆大妄为心惊,因为他甚至敢于将嗜血的、渴求的目光转向自己真正想要的目标。要驯养一个孩子,需要的是鞭子和糖,他必须尝试让她害怕,尽管他不确定即使奏效了,带来的结果是不是自己的死。
这极具性暗示意味的表演一直持续到萨尔维娅无趣地喝下第三口茶,肯尼斯察觉到观众的耐心所剩无几,最后一次把手杖抽了出来,仿佛抽出一把血迹斑斑的钥匙,插入不合适的锁眼,蛮横地想要解开阻挡的门。血从花朵的下方涌了出来,坚硬的外来物戳破了某处密集的血管网,终于把大部分的花染红了。女孩被堵塞的嘴里也流出了血,她矢车菊蓝的眼睛里没有了祈求,只剩下绝望与痛苦。表演者行了个礼,将手杖支在地上,既像是表露威胁,又像是袒露弱点,踩在了血泊上,问:“您还满意吗?”
萨尔维娅没有回答他,放下茶杯,将双手交叠放在了膝盖上,彬彬有礼地询问:“演出结束了吗?”
“当然,当然,这就是——”肯尼斯的话被孩子的动作打断,她从解剖台上跳了下来,脚步熟稔地走向了放着解剖工具的箱子,轻松地找出了剥皮刀与锤子。女孩毫无畏缩地、理直气壮地走向了肯尼斯身旁的椅子,端详了已经陷入恍惚的另一个孩子,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用刀尖撬走了卡在她嘴里的李子。然后,没有任何犹豫与怜悯地,她的刀刃插进了右肩的关节,毫无阻塞地转了半圈,把金发孩子的手臂撕脱一半。
“您这是在做什么呀?”肯尼斯后退了半步,给萨尔维娅让出动作的空间,贵族孩子的动作很熟练,割断肌腱与韧带的手法看得出比寻常的猎人要老成,也丝毫不在乎从动脉里迸射出来的血弄脏衣裙与头发。她割开一个到腋下的大口子之后,灵巧地沿着第二根肋骨划开了皮肤,以一种过于残忍的精准,在受害者的肺上划出巨大的破口。得回了发声权力的受害者不再轻微地呻吟,而是用了剩余所有力气呼吸,听着她带着梗塞气音的急促呼吸声,萨尔维娅终于露出一个相对真实的笑容,转向肯尼斯,回答:“我要做标本。你不是说,这是献给我的吗?我想要把她的头和一部分胸腔留下来,我刚好有一个罐子可以装得下她。”
听到答案的那个刹那,肯尼斯意识到,这个女孩没有把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孩子看作同类。因为阶级?不,他可以保证这个孩子也曾养尊处优;因为特权?可如果他要就在此地伤害她,不论多么完备的守卫,也不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冲入地下室来解救她;她们明明都是纤弱的、无力的孩子,她却没有一丝对自己也可能遭到如此对待想象的惶恐!此刻,他在萨尔维娅身上察觉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陌生感,这种恐惧在出现的瞬间就被燃尽似的,成为了着迷。他看着手上沾了比自己多得多血的孩子举起锤子,将刀子钉进肩窝更深的地方,发现自己真正的、像是自寻死路地爱着她。
“小小姐……”他甜蜜地叹谓,带着故作姿态地委屈说,“您这是对我的表演不够满意吗?我多想它能讨您喜欢,让您把它留在这里,再不济,也要留在您的记忆里。您却连这样的资格都不肯给我……”
“你的品味令人担忧,肯尼斯。”萨尔维娅仍由胳膊掉在地上,注视着受害者窒息的进程。金发女孩失去的血太多,皮肤像是纸一样苍白,眼神已经散去焦距,呼吸仿佛一盏即将熄灭的烛火,微弱到消失的时间只需要几次眨眼。确定死亡已经降临到这具身体上之后,萨尔维娅才像是不再把注意力放在玻璃缸里的鱼的游览者那样,抬头对房间里剩下的人说:“你为什么认为装置得是活着的?”
“因为我以为您会喜欢。”男人走到解剖台前,拿起女孩刚喝过的茶杯,饮尽了剩下的茶水,即使没有擦上胭脂,脸颊也因心绪涌动而嫣红,他的外表很符合爱好悲春伤秋贵族女性的审美,尤其是做出一副赤忱着因为不合时宜爱情自卑自怜的模样来的时候,堪称无往不利。忧郁与委屈完美地在俊俏的脸上获得了平衡,男人可怜兮兮地说:“您的喜好从来不允许被知晓,您就像那冥土的女神赫卡忒,只有死者才能得到您的青睐与触碰。小小姐,给这可怜人一个吻吧,即便我错误地将您视作了在死域里保有着生的珀耳塞福涅,这为您献上的花朵总是美丽的。”
萨尔维娅以挑剔的目光回头瞥了一眼新死的金发孩子,准许了他的请求,微微抬起了头。男人不是第一次品尝那双唇,却依旧在接吻时目光触及女孩的容貌而心潮澎湃。在他们平时授课的空隙,有时候萨尔维娅会愿意接受邀请,在那张沙发上坐在他的腿上吃同一块巧克力,让坚硬的糖块在两个人口腔中融化。这一次,他更加大胆,伸手扣住了女孩的肩膀,追逐着她的舌尖,引导她在接吻的时候呼吸与吞咽。不必掩饰,他的阴茎已经因眼前全身染血的孩子硬得发痛,成年人的体格足以将她整个困在怀里,肯尼斯也是这么做的,仿佛猛禽俯冲向地上的猎物,他一把抱住了萨尔维娅,丝毫不顾身上西服是租来的、需要洁净地还回去这一事实,密不透风地、恨不得将她挤压进自己身体地拥抱她,急切地亲吻舔舐着女孩的脸颊与脖颈,同时,他的手也不安分地伸进了裙底,在两腿之间来回摩挲,意图唤起她身体对快感的记忆。
茶水中的药物起了一定效用,肯尼斯能感觉到,手指被沾湿的速度比以前要快,甚至在他又一次插进手指后,女孩抓住了他的袖子,不明显地扭动着腰,配合着他在体内的动作。看来小小姐对催情药物的知识储备不如她对毒药的了解,男人丝毫不为自己的下作手段羞耻,一边更加用力和急迫地揉捏玩弄着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湿润地吐气:“小小姐, 除了这个,我有新的礼物要献给您……我邀请您乘上行于河川上的渡船,一同前往前人描绘过的极乐之地,我们会在那里品尝美酒,极尽了种种享受,做一个玫瑰色的梦,我的爱人,就像最狂悖和隐秘的诗里写的那样……”
他没有等待对方的回答就把她放在了解剖台上,女孩的衬裙下是长款的丝绸内衣,他捻弄着它,想象自己在床上脱下它,真正地吻上孩子象牙白色的大腿,而不是只能在昂贵的织物底下行事。这不满瞬间转变成了焦躁,肯尼斯伸手解开皮带,厚颜无耻地抓着女孩的手,让她几分钟前还握住凶器的手指触碰自己的阴茎:“您看…这就是您还不被允许观看和了解的东西,它被视作权力的代表、传承的象征、自尊的来源。但它现在只是一块能给您带来愉悦的肉,您可别害怕它,我向您保证,当它进入您的体内,您只会感到要上了天堂!”
这话他倒是说得诚心诚意,对自己的床技卓有信心。女孩低下头去,近距离观察那个充血的、鲜活状态与死后不同的器官,并且不太在意轻重地检查着它,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头发落了一些在上面。随着她的动作,男人的喘息声越发险恶,越来越难以区分它与一匹饥渴的野兽的区别,而女孩在它勃发得有些狰狞之后,戳了戳顶端,说:“它在流水。”
“是的,因为我太爱您啦。”肯尼斯压低了声音,“简直一刻都等不了了,您可以把它当作一张垂涎三尺的口,无比期盼能与您相交。”
萨尔维娅从他下方抬起眼珠,那是深邃的、吞噬一切的蓝色海眼,她笑了起来:“说得好像你不是当真想吃了我一样。”
他不可抑制地喘息了一声,几乎没去理解她话语里有没有警告的含义,眼下他只想在这张嘴里射精,将白色的浊液灌满她上面和下面的洞口,一直到女孩如从前与他上床的人那样在灭顶的快感中哭泣求饶。现实中与之相反的是,他婉转地使用了靡丽的音色祈求:“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没有您的允许,我什么也不会做。”这样说的同时,他的手指还在她狭窄的阴道里搅动。
他知道此刻她的笑容更接近嘲笑,但男人眼里只有女孩近似同意的点头,仅剩的理性和耐性让他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润滑剂,粗暴地拔开塞子,全倒在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器具上。他没有全部掀起孩子的裙摆,而是抓着她的大腿根部,扶着阴茎插了进去,过量的润滑也没能修饰这接近强暴的行为,萨尔维娅惊喘了一声,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之大足以让人怀疑是不是被小型野兽咬了一口。然而此刻疼痛不仅没有阻止肯尼斯,还火上浇油似的让他硬得更厉害了。
插进去一半后男人终于从欲望的挟持下清醒过来,随后无上的狂喜和征服欲席卷了他的头脑,他赌赢了。他当真操到了一个贵族家的女孩,当真在搏命的赌局中大获全胜,他小小的、纯真又残忍的爱人还是个处女,她的内部如他想象的那样紧致火热,之后她的快感与欲求都来自于他——一个底层爬上来的下三滥的赌徒,并且不论之后有多少人能亲吻她的唇,每当说起性爱,她都不能忘记他的名字。
肯尼斯一开始还记得要缓慢地抽插,品味每一刻被包裹的柔软触感,这些忍耐轻浮得就像能够被一阵风吹走的沙子那样,很快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中消失,露出了掠夺与占有的底色。尽管他依旧不能将全部的想象实践,却敢于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技巧来逼迫和讨好,让孩子脸上露出被快感追逐的表情。他重复着一口气将阴茎抽到最外头、紧接着又插进去的行为,在女孩已经有些习惯这样的频率后,托起她的臀部,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更深的吃下自己的阴茎,小幅度地向上顶着,延长到达顶峰的过程。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操到更深处的子宫口,里面的每一块肉他都希望留下自己的印记,用精水浸透。他知道萨尔维娅还没发育,胞宫未曾流出血来,即使他射在里面也不能怀孕,这可以说是一桩不小的遗憾。
欲望既被满足,又永远也不能满足,等到女孩的手指不再那么紧绷,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听着萨尔维娅不成调的、短促的呻吟,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掐弄着孩子的阴蒂,喜悦地欣赏着这只鸟儿唱出的高昂音调。没过多久,尚未发育完全的阴道再度痉挛,他感受到从内部涌出的液体滴滴答答自他们相接的缝隙里流出来。女孩靠在他的胸口,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腰,肯尼斯一边放纵自己用力操她,一边强忍着过于不合适的调笑。如果她是个能用钱买到的婊子,我要咬断她的喉咙,射在她子宫里,我会操她的尸体,她得一直看着我对她做了什么……这样想着,在另一个无辜的死者的注视下,在无数死于萨尔维娅之手的骸骨的环绕里,肯尼斯射了出来。高潮的快感咬着他的脊背,冲刷着以本能巩固的理智,他第一次啃咬着女孩的唇,用牙齿去求索女孩的舌头,他闭上了眼睛,却能隔着黑暗看到帷幕后模糊杀意的影子,她也许会杀了我——但那又怎么样?现在她是我的!
从女孩的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有黏腻的、温暖的液体一并被带出来,光凭着对裙子下一片狼藉的想象,肯尼斯就能再硬起来,但他也知道,现在更要紧的是保住自己的命。他温柔地、安抚式地吻上孩子的脸,安置一尊塑像般小心地将她抱到了解剖台上,掏出手帕来擦拭混合了他的精液与她的血的体液,再度给了她一个保证安全感的俯视视角。他的工作进行到一半,听见了女孩轻飘飘地问:“这就是性交吗?”
她用了一个相当书面的词,肯尼斯不确定这个词汇的来源是医学词典还是别的,并且他没从这个单纯的问句里听出遮盖羞耻感的目的来,按照他这段时间的教学经验,这位称职的家庭教师回归了本职,添油加醋了一句:“是的,这就是发生在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性爱。我爱您,所以我们会做这样的事。”
“即使不爱,也能做这样的事。人是一种动物,动物是会因为快感而交媾的。”萨尔维娅漫不经心地补充,“祖父带我看过。”
“即便如此,小小姐,即便如此。我也是爱您的呀。”
他赤忱的表白换来的是孩子敷衍的一束目光,显然,早有另一个人引导她得出了自己的诠释:“那很好,谢谢您,先生。不过您的这份礼物坏了。她恐怕错过了被我做成标本最好的时机,我还挺喜欢她的头发的。之后,我会把她的皮剥下来。我还没有拿到过完整的人皮呢。”
“多遗憾!我是否有幸能参与到您的活动里来?我多多少少有些经验,能帮上您的忙。”肯尼斯连忙伸出想要进一步靠近她的触手,性交后人们总是更愿意打开心扉的,从阴道走进女人的心里,这样的把戏他信手拈来。
“那你愿意让我在你身上练手吗?”她天真地、明丽地向他微笑,神态和语调与一个友好的、试着同别人交友而提出请求的孩子别无二致,足以叫人忽略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她说得那么坦然,好像不是正无礼地要求别人心甘情愿接受她的伤害似的。没有任何保证能表明她不会在拿着刀的时候改变主意,也没有更多语句来承诺练习的范围和频率。
即使理智在他脑子里盘旋尖叫着增加危机感,肯尼斯还是欢欣地、受宠若惊地答应下来,他没法欺骗自己说这只是糊弄她的权宜之计。比死要好些,只不过是一些皮或者内脏,他对自己的求生欲说。然而,不用查阅词典,他也能判明,这里有一个男人正在为他的爱人神魂颠倒。
离开哈佛校园,正式成为家庭教师后,肯尼斯写过最多的信是向着家里的女主人表明心迹或委婉求爱的书信,纸张要根据收信人的喜好更换花纹与颜色,墨水最好用比收入水平高一个档次的,喷洒的香水应当用甜蜜的花香调,给外封系上不同色彩的丝带,印上或朴素或华丽的火漆印,出现在用作两个人秘密对话的书本里。没有哪个自诩为热爱文学的女性能拒绝男人华美的词藻与花体字,每一次她们当真都如从未被爱过那样热泪盈眶——也许事实也是如此,但肯尼斯不在乎。他看着的永远是这家的孩子,除非太过蠢笨,他都对这些小东西认为他夺走了父母的注意力怒目而视的样子一笑置之。另一种,则是在离开的时候,作为安抚与拖延时间的、夹杂了致歉、狡辩与爱语的道别信,这些信的收件人则是与他共度春宵过的孩子们。此时,肯尼斯要写的正是给小小姐的道别信。
鉴于他对博纳罗蒂家族的了解,这封信最后的去向相当一目了然——会去到她的亲亲好祖父手里。所以他用了最朴素的写法和配给的信纸与墨水,让它看起来没有任何超出道德规范的地方,尽管他可以肯定,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那位老人的许可与注视之下。越是在这个家族待得久的人,越能明白这位家主的控制欲有多么强烈,而他的长孙女,正如伴生在老树下的新苗,根骨上与他别无二致。
这多让人沮丧!我的小小姐,她始终待在那位老人的荫蔽下,要想让这株花朵移栽到自己的领地里,需要的钱与权恐怕能修建起新时代的巴比伦花园吧?肯尼斯控制好力度,在信件的最后签上名字,洒了一点沙子吸干墨水,放下笔,难得有些忧郁地沉思起来。
夜色浓郁得像是一块漆黑的石头,在上边只能找到细小裂缝般的星子,仿佛时间在这片庄园里凝固,此地还停留在没有电灯与高楼大厦的上个世纪。要离开博纳罗蒂的庄园,他必须乘坐日出前外出运货的车到火车站去,同那些最辛苦的仆人们一起,在寒风里等着列车进站。肯尼斯已经托人买来了新的行李箱,鉴于这份工作的报酬确实比以前的那些优渥得多,他的行李不再只用书籍填满。那是个相当大尺寸的黑色皮箱,非常适合长途旅行,坚硬而简朴,立在衣柜旁宛如浓烈的阴影化出了实质。它足够塞下肯尼斯的所有东西,也足够塞下一个九岁女孩。
他当然做过这样的梦:怀抱着睡着了的人偶似的女孩,将她折叠着肢体,小心捡起每一根蕾丝缎带,放进填充了丝绸与羽毛的箱子中,然后带着他珍惜的、无上的珍宝,逃向仅仅容纳他们二人的世界。这样的诱惑在每一个他同萨尔维娅单独相处的时候若隐若现,看起来无比美妙,就像赌场老虎机上透明隔板后无数堆积如山的闪闪发光筹码。肯尼斯知道命运的小球不论在多么精确的算计下都不会滚到能令人得偿所愿的洞口里,那是个陷阱,引诱着像他这样彻头彻尾的赌徒走上绞架,他见过许许多多的实例。年轻人以卓绝的意志力移开了聚焦在违法行径上的心神,重新投入到检查信件语法和用词上来,却不曾像从前权衡利弊后那样断然,而是因为熊熊燃烧的野心与现状的对比泛起一丝苦涩。
他多想陪伴着小小姐长大!在她成年之前,还有那么多时间可供他们享受欢乐,他就像个刚品尝完前菜就要被赶下桌的食客,舌头上还残存着汤汁鲜美的滋味,万般无奈摸着空空的口袋,不住地回头。肯尼斯拿出那根属于萨尔维娅的发带,她在那之后再未提起,也没有叫人前来搜寻,他知道她压根不在乎,就像不在乎他的心意那样。在人工的光源下,织物中的贵金属仍旧闪耀着珠光宝气的光亮,肯尼斯珍重地把它放在了带着机关的匣子里,吻了一下它。善于审时度势的恶徒靠在了椅背上,背后被剥去的皮肤的伤痕在尖叫着警告他不要当真那么愚蠢,以为向萨尔维娅献出生命是一桩好买卖。爱情!疼痛在嗤之以鼻,那个孩子可没有在同你赌牌,你以为你能赢下什么?她不在庄家的位置上,即使你把全部筹码压上,也只会得到死亡。
他还想长长久久的活下去,这就是年轻的家庭教师选择请辞的理由。不过,正如一切因为爱冲昏头脑的人,他要去同心爱的人当面告别,给她留下一个每次想起来都足以浑身战栗的美好回忆。
即使在梦中,人体也能察觉外界的注视,在有意训练过的敏锐感官的催促中,孩子迅速从无梦的深眠里醒来,比睁开眼睛更快地握住了羽毛枕头下的枪。她没有预料到的是,闯入者的距离如此之近,在她打开保险前就跨步了上来,压住了她的手,用一个不容拒绝的吻阻止了她更多的反抗。
萨尔维娅睁着眼睛,认出了正在啃咬自己的野兽,她的家庭教师,肯尼斯·弗莱明,一个虚伪的、容貌上乘的、野心勃勃的、勉强能用于打发时间的新奇玩具。比起被冒犯和入侵领地的震怒,女孩对他敢于闯入自己卧室的理由和方法更加好奇,以她对他的观察来看,肯尼斯不是一个愿意打破生命与欲望平衡的莽撞家伙,他更习惯在往上爬的时候赚取释放欲求的机会。她从肯尼斯这里也学到了一些吻技,但她太困了,更愿意享受而不是应和。于是,当肯尼斯重新抬起头来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女孩的时候,她才又睁开眼睛,不带任何情绪地打量穿着比以往更整齐和漂亮的男人,问他:“我的女仆呢?你把她们怎么样啦?”
男人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她的头发像是水中的海藻般散开,穿着层叠的蕾丝睡裙,从方形领口露出的皮肤比月光还要苍白,整个人被埋在蓬鼓鼓的被褥与厚重的帘幔中,仿佛一件脆弱精致的瓷器人偶。在夜晚,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萨尔维娅·博纳罗蒂展现出的样貌比白日里更真实,那仿佛被月神祝福过的容颜失去了后天习来的亲和,即使她在笑,也足以割伤别人的眼睛。他谦卑地吻了女孩放在被子外的手,失礼且逾越地没有及时放开,而是握住摩挲,一如既往温和耐心地回答:“她们只是睡得更香了,小小姐,我不是来给您找麻烦的,当然不会如您想象的那样,用枪和刀子解决问题。”
“那你是来做什么呢?一位男性家庭教师可不该进入女性的卧室,更别提现在还是夜晚,不是上课的时候。”
“我是来同您道别的。要是到了第二天,我就没有勇气来给您道别的礼物啦。唉,小小姐,我是多么不愿意离开您,再拖几天,恐怕我就不会递出辞职信了。我只好在我对您的爱还没有把我焚尽之前逃得远远的。但是,您就像太阳一样灼烤着我的心。我必须在离开前见您一面,为了加深您的光芒印刻下的伤疤——正是您留在我后背上的那一道。我不敢多做奢求,只希冀您不要忘记一个爱着您的男人,我愿意用全部心力来侍奉您,给您一份火热的、超出我们以往限度的礼物!我敢保证,之后不会再有哪个夜晚的愉悦比得上今晚我与您的时光。求您了,小小姐,别拒绝我,别拒绝一颗不得不分离的、濒临破碎的心!”他跪在女孩的床边,用她冰凉的手贴住自己的脸,炙热的目光锁定了猎物,好似在坦诚心迹,眼睛却注视着她睡衣领口里的部分,他看见锁骨的凹陷与被蕾丝花边遮掩的更不见天日的皮肤,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多想现在就撕开她身上的衣服,叫她彻底赤裸地暴露在自己面前,然后直接强奸她啊。但他不能,他只是想同心上人道别,不是打算放弃现在拿到手的一切。
“你的眼神像是要把我扒光,先生,你翻过墙壁、躲过守卫,还被花刺扎了手,为的就是这种事吗?真是太无聊了。”萨尔维娅没有错过他裤子形状的变化,嘴边带着微笑,声音里却没什么情绪地揶揄道。
“正是因为我爱您,才每时每刻都想着这件事。小小姐,如果有一个男人宣称他爱你,却从来不肯接受您的靠近,也对您的身体毫无兴趣,那他一定是在感情上撒了谎,而我,我对您从来都是诚实的。”
“如果你爱我,”女孩歪了歪头,更舒适地靠在枕头上,饶有兴致地提问,“那你愿意把你的心给我吗?就像你给我的诗里写的那样。既然你的心跳是属于我的,那就为我献上你那红彤彤的、正在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吧?”
正是因为那总是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出现的、阴森可怕的危险预感,我才沉迷于她的吧,多愚蠢啊!肯尼斯想到,如果回答得不如她的意,当机立断的死亡或许还能算一个好归宿。他带着女孩的手往下抚摸到自己的胸口,试图让对方感受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它永远是属于您的。但是,我的小小姐,还请您等一等,三十年后,我会回到您身边,带着那颗心。它泵出的每一滴血都属于您,在我的四肢百骸里,无时无刻不在呼唤着您的名字。”
他感受到按在胸口的手指在用力,仿佛要直接把里面的器官挖出来似的,女孩的声音也光滑清脆如瓷器:“三十年,到那个时候,你已经又老又丑了,肯尼斯。为什么现在不行?如果你真的爱我,是现在还是以后,又有什么分别呢!”
她如此贪婪,如此无情,好像在拿着别人的感情做审判的依据,凭着心情裁决是死是生。肯尼斯已经无法分清全身的血液是上涌还是下涌,他的心跳得快极了,简直像是有自我意识那样,撞击着肋骨构成的笼子,要罔顾主体意志地被女孩握在手里。
“那是因为,小小姐,果实成熟的时候摘下,吃起来才最甜美、最汁水淋漓。三十年后,您收获的是一颗品尝过人间种种酸甜苦辣的、浸满了对您的思念与爱重的心。我不敢说未来我臣服在您脚下的姿态会更好看,但一个拥有了更多东西的人放弃了一切为您而死的样子,或许会让您更开心?”
女孩顺着他的话思考了一会,有些遗憾地点头:“先生,你真是比我想的更会说话。是不是有带着帽子的小妖精在你耳边说着别人的心里话啦,还是说,你从哪里学来了读心术呢?”
她孩子气的比喻让肯尼斯又一次握住她的手亲吻了指尖,然后打蛇随棍上地一路沿着女孩手臂内侧吻了上去,顺势进入了这层层叠叠的繁复卧具最内部的花蕊。他闻到了晾晒过的棉布与羊毛的气味、清甜的花露与香氛的气味、还有女孩发丝与皮肤散发出来的独特的、带着水汽与血腥气的味道。只从他掀起的窗帘与帐幔缝隙中落下的月光不足以照亮床榻,他抚摸着萨尔维娅的脸,有些粗鲁地用唇舌确定她身躯的温度,将女孩拥抱到自己怀里之后才嗔道:“如果我真有读心术,那我头一个想知道的,就是小小姐您对我的看法啦。”
女孩笑了一声,没有回答,而肯尼斯也忙着品味只隔了薄薄一层丝绸的、羊奶般柔顺滑腻的皮肤,一手环抱着这只小鸽子,一手按压着她的胸口,寻找尚未发育的乳房,又沿着孩子的脊背滑了下去,把她从织物中抱了出来,动作轻捷得像是从松果里剥出松子,同时开始解开自己的扣子。黑暗既是友善的掩护,又是无情的阻碍,他依旧不能看见萨尔维娅浑身赤裸的模样,却能肆无忌惮地直接从宽大的睡裙底下探寻女孩全身的每一个敏感带。她的大腿、臀部、腰部、腹部……每抚摸到一个地方,他就像摘下一片花瓣似的把那儿的布料掀起,动作不急不缓,力道却要比平时大许多。他希望这些吻痕与指印永远不会消失,成为宣告所有权的印记和烙印,但现实并非如此,即便它们到了早晨会落入给萨尔维娅更衣的女仆眼中,她们也绝不会承认它们的所在。肯尼斯用舌尖挑逗着女孩胸前青稚的乳头,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臀肉中,亲吻就像雨水一样渐渐流向她双腿间的隐秘之所,他尽全力吞吃着,舔得啧啧作响,女孩的双腿贴在他的脸颊,随着快感的起伏夹紧了那毛绒绒的脑袋,在高潮的时候呻吟声被拉长得断断续续。男人握住她的膝盖,不是分开,而是将它们并在一起,把阴茎插进了女孩的腿根,每一次撞击都能将顶端摩擦过她还在流水的阴唇,欲擒故纵地用孩子细软的腿肉发泄着欲望。
她想要逃走似的扭动着身躯的样子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太分明,肯尼斯控制住了她的下半身,孩子只好用力地抓紧身下的布料,越是靠近床边,越能看得分明,她的手指在颤抖,肯尼斯很想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恐惧,亦或二者皆有?当他的阴茎滚热得难以忽视的时候,他握住了这肉块,重新用它去描画女孩的外阴,顶着她的阴蒂碾磨,这一次,他不想用太多润滑,而是希望她能连带疼痛一起记住自己的形状,上一次她流的血还不足以满足男人的独占欲。所幸节奏恰当的玩弄已经让孩子的下面湿得足够,男人深刻且缓慢地插了进去,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退出到阴道口再插到底的动作。这样的交媾方式只能算是挑逗,女孩的呼吸在每一次被侵入的时候放缓,呻吟和水声一并溢出体外,同样的,她无心的动作和音调对此刻的肯尼斯来说都是勾引,他抓着女孩的腰肢,让她背对着自己,从后面覆了上去。这个姿势对男性来说更好用力,也更能满足兽欲,他像真正的野兽交尾那样,掐住了她的胯部,挺动着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无需回想,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许多孩子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下、只能叉开双腿、将那个诱人洞口展现在他面前的画面。他们的衣服已经纠缠成一团,肯尼斯低下头吻着女孩的脊背与发丝,手指掐住了她的乳尖拉扯,彻底掌控着性爱的速率与力道,在她高潮后,享受了好一会包裹他的紧致穴肉的抽动才在里面射出来。
然而,对精力充沛、又因离别而心绪悲痛的年轻人来说,只同他九岁的心上人做一次是远远不能满足的。只消拿着女孩的手,教她怎么为男人手淫,他的那根东西就又重新硬了起来。孩子的体力不如成年人,更何况已经消耗了一部分,她坐在肯尼斯的腿上,倚靠着他的胸膛,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力,在对方抑制不住地喘息和又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的时候,都没有像之前那样加以嘲笑。她的手,即使握住凶器也实在太小了,几乎成了男人用于取悦自己的道具,在沾满了液体的肉柱上滑动,被迫紧贴着不该被孩子触碰的位置。第二次插进去的时候,他们躺了下来,肯尼斯依旧从后侧怀抱着萨尔维娅,比之前要温柔却试图进入得更深,不住地抚摸她的小腹,在女孩耳边说着:“如果您能怀上我的孩子……”
让一个孩子怀孕不论在哪里的法律中都是罪过,但肯尼斯此时只有因为爱情和野心产生的美好想象,似乎只要在小小姐的内脏中射精就能证明她属于自己。他着了迷似的,一心一意只沉浸在性里面,全然不顾女孩的床上还有一把手枪,在射精的时候更是紧紧的、仿佛一个穷人在冬天抱紧仅剩的炭火那样,即便有被烧死的风险,也不愿放开那个孩子。他吻着,舔着,恨不得像对待童妓那样留下牙印、伤疤和用拳头塞进她的下体、把那个地方撑大,让她一被人分开腿就瑟瑟发抖。
萨尔维娅堪称耐心地等待到了男人的呼吸平复到不失礼的地步,她从男人怀里离开的动作轻盈得像一只从没在树林里被人射中的鹿。隔着黑暗,肯尼斯也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似乎做出决定只需要一瞬间,他的第六感还没来及示警,本能就已经催促他将那句话问出了口:“您想杀了我吗?”
她暧昧地沉默着,手却伸向了肯尼斯的脸,那动作和平日里制作标本前首先检查动物的骨骼与皮肉是否完整的样子几乎一致,男人主动含住了她的指尖,带着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喜悦喊了出来:“那也没有关系,我心爱的人啊,让我留在你身边!”
“我没有喜欢你到要留下你的地步,肯尼斯。”她似乎是在打量着什么,有些挑剔,有些不耐,只过了一小会,就结束了考察,收回了手,带着与笑意等同的恶意说道:“不过,我该给你回礼,你确实从一而终地给我带来了乐趣。”
她踩在许许多多的羽绒被、绸缎与皮毛中,几乎没有声音地从四柱床里走了出去,仿佛一瞬间就从他们共同保守秘密的黑暗里消失了。肯尼斯迅速地坐了起来,跟随着她离开他们享乐的洞穴,月光此时把女孩的身姿勾勒得几近透明,揉皱了的睡裙随着脚步如附着在身上的幽灵般摇摆,她赤裸的双足陷在长绒地毯里,黑发也仿佛披上了霜雪的头纱。她一直走到梳妆台前,从镜子的左边打开了城堡样式的柜子,转过身来,对男人微笑:“就在那里选一个吧,它会被用在你身上,究竟是香水还是毒药,就看你的运气了,先生。”
那个柜子被划出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格子,每一格里面都放着一个带标签的玻璃瓶,从肯尼斯的位置上压根看不清里面液体的样式。离开了被黑暗笼罩的空间与过量的激素,此刻生命的重量又在男人心里占了上风,他不敢为了讨好而让萨尔维娅做选择,于是故作姿态地说:“您是我的幸运女神,就选离您手边最近的那瓶吧。”
女孩从柜子里拿出了那瓶带着滴管头的、指头大小的药剂,看了一眼标签,高兴地将它举高,对肯尼斯说:“是塑化剂。请过来吧,先生,到我面前来。”
那个瓶子的容量不至于将自己马上毒死,肯尼斯做出这样的判断后,甚至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才向着女孩走去。到了她跟前,更是仿佛即将受封的骑士那样半跪着,抬头对萨尔维娅露出羞涩的、讨人喜欢的微笑,只是他还没开口,她就宣布:“再低些,我要把它滴到你的眼睛里去。”
“好的,小小姐,如您所愿。”男人犹豫的时间还不超过半秒,他敢肯定,如果他拒绝了这小小的馈赠,除非他现在就在这里杀死她,不然他是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的;况且,这是她的礼物,是她给自己留下的伤痕,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他看得一清二楚,从女孩捏着滴管头吸取药剂的动作到她期待自己惨叫声的神态,绿色的眼睛同蓝色的眼睛对视,他希望她看见的是一个足够英俊和深情的男人,他希望她能记住自己为了她献身的每一个瞬间。不过,女孩扒开他眼皮的时间久得叫他错觉这酷刑持续了一个世纪,仿佛能听见眼珠在灼热的火狱中被炙烤时发出水分被烤干的声音,当她的手指离开他皮肤的时候,肯尼斯不再忍耐,捂住右眼叫了起来。萨尔维娅从容地把空瓶子放回了柜子里,看着男人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艰难地适应失去了一只眼睛的视界。
“你现在比说爱我的时候好看多啦。今天晚上我很愉快,先生,出去的时候记得关上门。”
她欣赏着一个人因为她受苦的模样,彬彬有礼地致谢,而后转过了身,不再理会今晚的客人,甚至不关心他辞别的具体时刻与伸手挽留的动作,就像丢弃一件失去使用价值的家具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