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Another Suffer
我流魔改fate paro,master兔x saber水。一切设定为了补魔操一把,经不起细盘。其他主从配对凑剧情,我觉得好玩随便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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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下过薄薄的雪,花圃围栏的石堆上有猫的脚印,天光微明,saber在缘侧长廊上跪坐着,仿佛一夜没动。锖兔放下茶盘,也在一边坐下。小小一方侧院,一层白雪,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得不可思议,茶杯袅袅的热气散开,是让人觉得更冷的画面。
“请用。”
锖兔把茶杯往saber推了推。saber这才端起茶,先嗅了嗅,再抿一小口。saber没有表情,看不出来茶好不好喝。锖兔也拿起茶杯,几片茶叶在杯子里打转。他转头看saber。saber只披一件两色对半的羽织,里面穿一套有些年代的制服,看上去并不暖和。但就这样在屋外待了一宿。
昨天下午,锖兔没去剑道社,接到鳞泷佐近次的电话后他径直回家,取下墙上挂的刀,启动榻榻米上的法阵。法阵回应了锖兔。saber如水面飘摇的倒影一般现身,逐渐形成一具实体,笔直跪坐在锖兔面前。saber完全显现的瞬间,伴随着杀戮不绝的冰冷气息,但也只有那么一眨眼的功夫。saber抬头时,那气息已经匿去了。锖兔对上saber的眼睛,不知道他是哪位亡灵。毕竟用的触媒不是什么名器,只是鳞泷家里收藏的一把断掉的普通武士刀。上个世纪这样的刀锻造过数不胜数,留存下来都已不能追溯经过谁的手。
二楼,鳞泷书房的抽屉里还有一块玉藻前的镇石碎片,但锖兔还是选择了这把无名断刀,一是对神话等级的召唤没有把握;二是他喜欢剑道。这把断刀从他被鳞泷收养那天起就在了。他在社团用竹刀,和鳞泷对练用开过刃的刀。他没动过墙上的刀,只是想过把它完整地握在手里。他以为它会作为藏品一直摆在那儿,像它曾被使用的年代一样遥远。但是现在握住它的触感成为了现实,因为一件听上去更模糊的事。这件事是:他要在圣杯战争中阻止一场可能发生的灾难。可能发生的意思是,也可能不会发生,但锖兔把自己放进了会发生的那部分——这或许是圣杯给他令咒的原因。他视这件事如与生俱来一样理所应当,而对成败本身没有过多考虑。这是对的事,所以他就去做了,至于参加圣杯战争的其他六个人,他都还不认识,仿佛他们是顺路捎上的。
但当真的启程时,就好像发动汽车,要经受一阵颤动。法阵盘绕的纹路溢出淡蓝色的流光,照着锖兔的脸。锖兔忍不住想,那位要伴他同行的英灵是谁,有什么缘由和愿望?他们能合得来吗?他拿橱柜最顶上的茶叶招待他怎么样?
相对锖兔闪烁的心情,saber显得很平静。他只说了三句话:
回答我,你是我的御主吗?
我出去守夜。
告退。
锖兔追出去,影子也没见着。
一整晚,锖兔能感觉到saber就在屋外守着,没有灵体化,也没用他的魔力。
saber握着干涸了的茶杯坐了一会儿才放回托盘。锖兔慢慢喝完已经凉掉的茶。真奇怪,好像他们比一杯茶之前认识了一点。
“不冷吗?”
“不冷。”
“是你的能力吗?”
saber没吭声。
“怎么做到的呢?”锖兔耐心地问。
saber收回眺望庭院的视线,看看锖兔。锖兔端着茶杯的手上,虎口一层厚茧。
saber问:“你为什么拿刀?”
“只是爱好。有什么关系吗?”
saber不答,打量起锖兔。那种比对端详的目光让锖兔感觉自己不过是面镜子。
saber,突然伸手,摸了摸锖兔右脸的疤。他的手很温暖,吓了锖兔一跳。
“这是怎么来的?”
锖兔不觉得saber在关心自己。他像考试作答一样飞快地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的车祸,玻璃刮的。”
他干脆道:“还要看什么?给你看个够。”
saber收手,点点头:“看够了。”
锖兔不太高兴。他以为他们同一战线,起码交换一下情报。但saber对他像他们是两只被捆在一起的猎物,死到临头不得不认识对方。他把这归于自己对saber一无所知。他是御主,应当在前面领着自己的从者。照顾,理解,或者别的什么。这样一想,锖兔脑子里镇定下来。
“昨天倒是着急躲着我?”
saber愣了下,没准备好锖兔会直接点出来。但他也不隐瞒:“不完全是。”
他承认他在躲?
“为什么躲我?”
saber犹犹豫豫道:“我没想到是你。”
他看起来像台老计算机在努力运行一样组织语言。
“我没想到是锖兔。”
“你认识我?”
saber点点头,又摇摇头。
锖兔想了想:“你认识和我一样的人?”连名字都一样。
saber点头。
“你为什么要躲他?”
“我愧对他。”
锖兔力竭般呼了口气,正色道:“我不勉强你说生前的事。但我不是他。我是你的御主。”
“......对,你不是他。”
saber沉默了一会儿,转过来,整顿衣衫,以额触地,行了很大的歉礼。
“是我的过错。”
“我不是这个意思。”锖兔隐隐头痛。“你别这样,我不是在怪你。”
saber伏在地板上,声音有些闷:“我没守好从者的本分,让御主困扰了。”
“行了行了。”
锖兔把saber连拉带扯地扶起来。
“召唤你来不是让你道歉的。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saber才站定,又单膝跪地。
“我叫富冈义勇,是大正的杀鬼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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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saber话音落地的同时,一道犀利的杀气划空而来,击碎了屋檐,尘瓦和雪溅起一团簌簌的飞沫,消散后,在saber和锖兔原来的位置,地板上一道巨大的抓痕正流血般结出冰霜。
saber已带着锖兔闪过攻击,移到了庭院中。他们脚下的雪地因瞬移划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
“哎呀哎呀,这么美的雪景,明明正是欣赏的好时候。”
他们抬头望去,围墙的青瓦上,来人踞坐在浮空的蒲团上。他头上一团泼血般的颜色,笑容温和,手里的扇子指着他们,一双眼睛里刻着字:上弦二。
lancer?不,应该是rider。锖兔迅速分析着空气中的魔力流动,来人的御主还是不在附近。他已经任由他们监视了好几天。
saber把锖兔护至身后,冷冷道:“昨天晚上也是你。”
昨晚有别的魔力绕着院子,saber被召唤出时就感觉到了。他跑出来不仅仅是因为无法对着锖兔的脸冷静下来。那几只他解决掉的使魔身上有一股熟悉而讨厌的气味。
食人的鬼。
“果然是柱。我死以前没见过你。”rider笑眯眯道,“算了,男人反正不好吃。”
锖兔感觉到saber的魔力骤然波动了。
“你谁也吃不了。再杀你一次不是问题。”saber掌心拂过刀柄,摆出拔刀式。
saber生气了。锖兔想。
“呵呵,可惜,这下我真死不了啦。现在我们都是鬼魂——或者叫英灵?不管叫什么,现在这样子比以前还好呀。有了魔术,太阳也能轻易阻隔,无需再畏惧。”
rider以扇掩面轻笑。
“御主。”saber直视居高临下的rider,对身后的锖兔说:“这是我的能力,以呼吸法驱使身体,磨炼剑术。这是我的刀,淬过太阳的烈火,可以斩鬼。”
话音落,saber箭一般冲向rider,空气震荡如弦的余波扑在锖兔脸上。
战况激烈,锖兔用魔力强化了眼睛,只看见saber和rider不断碰撞出招,暂时分不出上下风。
但saber还是没有用他的魔力。
不多时,saber被击退到锖兔跟前,气喘连连。冰冷的空气中漫出血腥味。saber身上没受伤,很快锖兔意识到那是saber的呼吸。
“很可惜,猗窝座阁下死时我已经知道你的招数了。”rider宛如胜券在握,悠悠地笑着。“你不知道我的情报吗?好可惜啊,小忍还是白死了呢。”
saber擦了下嘴角的血,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他只是富冈义勇一生中战时的投影,但也有战后从香奈乎那里听来的记忆。
“我判断要对你速战速决。”
“那看起来失败了呀。”
锖兔驱动魔力,要给saber治疗,saber抬手打断了他。
“哦?不接受御主的魔力,为什么呢?这下你更加赢不了了呀。”
“对付你够用了。”
锖兔没来得及说话,saber又冲了上去。很显然,此时saber毫无胜算。锖兔叹了口气,以魔力催动后院道场数十把刀,紧跟着saber一同挥向rider。
锖兔配合saber的出招,使刀如鸦群般纠缠撕咬rider,将其限制住。saber的攻击奏效起来,rider一转攻势,任由锖兔御使的刀砍断一边手脚,冲向锖兔,锋利的扇子直指锖兔喉咙。
saber挡下了这一击。
“屏气!”saber回头,冲锖兔喊道。
锖兔摇摇头,眼神不容置疑。saber顺着锖兔的视线看去,刀群已经趁着rider被挡住的片刻停顿将他钳住了。saber立刻明白,抽刀朝rider的脖子砍去。
rider神色自若,嘴角一丝嘲弄的笑。
一柄细长而古怪的刀从锖兔身后刺来。saber感知到御主置身危险,掉头去救。但那古怪的刀速度奇快,saber抵达时已刺中锖兔。叮地一声,那刀被saber弹开。
锖兔腰侧剧痛。他跪撑住,调动魔力给伤口止血。saber扶起锖兔,锖兔抬头见到saber难以置信的脸。
“胡蝶?!”
一个和saber装束相仿的人站在rider身边。她身形娇小,神情忍耐而痛苦,手里的刀正滴着血。
“怎么样?我的新同伴。”rider的手脚已经重新长出来。他轻轻笑着:“哎呀,以前是你的同伴来着。”
锖兔握了握saber僵硬的手,问rider:“rider,你的御主和assassin的结盟了吗?”
“哦,被误会了呢。小忍,是这样吗?”
rider搭上assassin的肩膀,assassin立刻躲开,刀刺中他的手。
rider收回手,揉了揉手腕。“小忍每次都这么热情呀。怎么办?每次都很新鲜呢,越来越喜欢了。”
他看起来对刚才那一击毫不在乎。而他抚过的手背上,令咒的纹样浮现了出来。
面对吃惊的锖兔和saber,rider笑盈盈道:“猜错了,小忍是我的从者哦。”
“这不可能。”锖兔下意识反驳道。从者不可能再召唤从者。
但马上,他想起鳞泷透露这次圣杯战争的情报。
半年前在这座城市挖出的考古遗迹无意间激活了地脉的魔力,遗迹中一块刻有魔法阵的巨大石碑被盗走。等市内的魔法师协会搞懂石块正是圣杯,才意识到他们当中出了叛徒。调查迹象指向市内某个极端狂热的密教。鳞泷告诉锖兔,那个异端密教大概为了召唤上个世纪的教主而启动了圣杯战争,但这座城市的地脉太脆弱,很可能战争还没结束,就被榨干枯竭,届时人祸招来的天灾在所难免。更何况,无从知道那群密教徒要向圣杯许什么愿。大概率不会是好事。
昨天,鳞泷电话过来,他们顺着中午地脉魔力的异动找到了密教的一个地下根据地,现场的鲜血淹没了召唤法阵。更诡异的是,和法阵残余魔力吻合的人已是一具尸体,且身上并未发现令咒。也就是说,他召唤从者的令咒很有可能被夺走了。
“初次见面,鄙人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
锖兔注意到rider手上的令咒已经缺了一道。
“哎,临时用了一道让小忍出来趁机杀掉你。没成功呀。”
rider转头看assassin,柔声道:“小忍故意没用毒啊,怪我不够仔细。不过,只对我用毒,我也很喜欢......啊,真令人心动,我对小忍来说是这样特别......”
“闭嘴!”
assassin举刀刺向rider,rider轻易抓住她的刀,把她搂住:“小忍,这次我不舍得吃掉你了,你要如何打败我呢?啊,我们一起在这个新世界生活下去好吗?我刚想好要许这个愿望,怎么样?”
assassin嫌恶地别开脸。
rider欣喜道:“你同意啦?”
saber有拔刀的趋向,锖兔拦住他,示意他注意assassin的口型:
快走。
“我不会第二次错过小忍的暗号哦。”rider在assassin耳边悄声说道。
他抬起手,刀片般的扇子挟着势如破竹的冻风击向锖兔和saber。
saber已魔力枯竭,无法带锖兔安全躲开,却仍然拒绝使用锖兔的魔力。锖兔料他打算冲出去自己扛住这一击,用力扯住他袖子。
saber焦急回头。锖兔只是生气地看着他。
咚地一声巨响,什么东西落到院子里,短暂地震了一下。石块飞溅,一个赤裸上身,遍布刺青的人从尘土中显现出来。他的眼睛里和rider同样有刻字。上弦三。
rider喜道:“太好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呢!猗窝座阁下,我们——”
话没说完,拳头就到了跟前。rider被打飞出去。assassin趁机摆脱rider,灵体化隐去行踪。
“喂!berserker!太快了!等下我!”
炼狱杏寿郎从围墙上一跃而下,跑到锖兔旁边。
“你还好吗?要不要紧!”
“我没事。”
“伤口有点深啊,去医院吧!”
锖兔认得这个洪亮的声音,还有着火一样头发,警视厅的炼狱警官,经常作为警察代表在电视上发言,永远直视前方镜头,不看记者。为人也看起来和他的视线一样正直。
但在圣杯战争里可不可信又是另一回事了。
“炼狱......”saber惊讶道。
“唔姆,saber呀!你也看我的节目吗!实在惭愧,最近治安太差了,全怪我没有尽好职责!今天我扩大了巡逻范围,呼!——幸好berserker注意到这里——你们伤得不轻啊!这样都能坚持下来,真是值得嘉奖的实力和毅力!太惭愧了,你们拼命战斗的时候我竟然在优哉游哉巡逻,这样怎么能算保护市民的公仆呢!.......唔姆,saber的御主,请别乱动,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锖兔被一通轰炸得头嗡嗡的,赶紧转移炼狱的注意力:“炼狱警官,你是berserker的御主对吧。”
“唔姆,是的,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berserker和rider好像以前是同一边的,这样没问题吗?”
“没问题!berserker说这里有个恶心的家伙。现在不是正打着吗?看来就是rider了!这里交给berserker,你先去医院吧!”
“我不用。”锖兔无奈道:“我已经用魔力把血止住了。”
“唔姆,魔力吗?”炼狱摸了摸下巴,“真神奇啊!这就是魔术能轻易做到的事吗?”
“你不会魔术?”锖兔惊讶道。
“完全不会!”炼狱中气十足。
“那你怎么召唤的berserker?”
“唔姆......还要再说一遍吗?那些自称魔术协会的人问过和你一样的问题。大概就是在调查邪教组织的时候搜查他们的据点,然后碰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berserker就出现了!”
“就这样?”
“这个问题魔术协会也问过。对,就是这样!”
锖兔集中看了一下,炼狱身上的确没有任何魔术回路,却充盈着源源不绝的魔力。
“确实如此,你的魔力和你的气势一样汹涌。”
“唔姆,berserker说过和你一样的话!说起来,我一开始连什么御主从者都没搞清。berserker一定要我做他的御主,说要和我好好切磋,还说什么以前是他杀死的我,这一世非得尽兴不可。全都搞不懂啊!不过,这段时间我明白了,御主从者就是共事的上级和部下,对吧!知道这一点就容易相处多了!原来从者也就是要带着出任务的后辈嘛!”
锖兔看着炼狱滔滔不绝地讲,打断道:“那么,你要对圣杯许什么愿望呢?”
“愿望?唔姆,都问过我这个问题呢!看来大家关心的都是同一件事!”炼狱朗声道,“不过可惜,我的回答还是那样,我没有愿望!”
“没有愿望?”
“对!很简单的事,要做什么自己做!没什么需要特意许愿。”
锖兔笑起来。saber静静站在一旁。现在锖兔已经习惯他大多数时候没有一点动静。
“你说的对。”锖兔说,“根本不需要圣杯。”
saber向锖兔请示:“御主,请允许我去帮berserker。”
“你想帮assassin吧——你生前的同伴。”
“是的。”
“你要怎么帮她解脱呢?杀了她,还是杀了rider?你目前的魔力都不够。”
“我......”
“我有一个猜测。rider的魔力不该这样无止境地耗用。只有一个可能,他的魔力来源正是圣杯石碑连接汇聚的地脉魔力。这样一来,目前我们是打不过他的。”
锖兔瞟了眼saber正隐隐透明的手,接着说道:
“assassin看起来不想站在rider那边,但她一个人打不过rider,又迫于契约被迫和rider联系起来。rider强行命令她刺杀我,用掉了一道令咒。如果剩下两道也用掉.......至少他无法再逼assassin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锖兔对saber笑道:“怎么样,这次就先算了,你已经没有魔力维持实体了吧。下次从长计议,何况我们差不多也算有了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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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erker与rider的战斗以rider遁走告终,据berserker说rider并非打不过他,只是找乐子(还补充说rider生前一向讨嫌),大概眼见一时半会儿除不掉saber的御主,就先撤退了。
锖兔了然,下次再碰上,更是一场硬仗。
他送炼狱杏寿郎出门,转头看看满院狼藉,伤脑筋地叹了口气。
“御主,我可以帮你修缮。”灵体化的saber犹豫道,“抱歉,是我护你不周。”
“省省吧,你现在能干嘛?维持现世的身体都费劲。呆着,好好恢复魔力。”
“抱歉。”
“别道歉。如果你现在能现身,是不是又要跪下?”
saber不答。
锖兔大步流星迈入房间,翻出医疗箱,给自己消毒上绷带。
他弄出的动静不小,saber再迟钝也该知道他在生气,很生气。
saber确实知道。他回想了一下以前锖兔生他气是什么情况。他几乎想不起来了。锖兔死的时候太小,他也太小。他们什么都不懂,一条裤子两个人轮着穿,吵着谁抓的鱼更大,锖兔就死了。啊,都是他的错,那时救不了锖兔,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拦不住要伤锖兔性命的鬼。
“你那时魔力见底,还打算自己扛下rider,是就此退场也无所谓吧?”锖兔的声音很冰冷。
“我判断那是最好的办法。”
“最好的办法?”锖兔冷笑,“那你说说,你被击败,退场,然后我还在那里,无法行动,rider就突然大发慈悲愿意放过我了?”
“......我无言以对。”
“我是不介意用令咒。不,在你被完全击败之前我肯定会用。但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的魔力。”
为什么呢?saber难以言明。被召唤到现世,看见锖兔长大的模样,他几乎要落泪。但他实在没资格对锖兔撒娇。这个锖兔还强调自己不是和他一起修行的那个锖兔。既然他生前无能,无法挽回锖兔,那么再一世,作为英灵,起码要靠自己,为锖兔做到需要的一切。水呼的耐久度使他的魔力储备足够多,这样如果到还得消耗锖兔魔力的地步,他有什么脸面做锖兔的从者。更何况,锖兔协助他和rider对战,消耗已经不小。当时留给锖兔治疗伤口的魔力越多越好,再分给他大概也不够用了。
一阵沉默。
“御主请尽量把魔力保留给自己,这样就好。”
还在嘴硬。锖兔想。
道歉归道歉,saber毫无悔改之意。语气之平静,仿佛思考都多余。
“你不是我的从者吗?你是我的,我的魔力分给你,自然也还是我的。谁用都一样。”
“御主......”
“不要叫我御主,叫我锖兔。”
“御主,这......”
锖兔冷哼:“只有你生前的那个能叫锖兔是吧?”
“不......”saber百口莫辩。他说不出口,因为叫了这个名字,好像就会变软弱。这个理由是不是太荒唐了呢?
又是一夜雪。
锖兔梦到一些久远的事。久远得像以前没有照片,人们只能画画,还原和篡改没有界限,真的和假的都是真的。那只是画。久远的事只是一颗颜料终于干了的心。在那些画里,阳光像星星一样在树叶的缝间闪烁,年纪很小的富冈义勇努力爬到高高的树上,再轻易摔下去,年纪很小的锖兔在下面接,然后他们一起仰面摔倒在地,手指像脐带一样亲密地勾着,笑声一直漫过傍晚,漫过黎明,从山头漫到山脚。山脚的血开始上涨,富冈义勇昏过去,锖兔托起他。富冈义勇醒来,锖兔的墓碑像新月一样锋利,以永远而年轻的姿态照耀,并刺伤他。为了使这种刺痛每时每刻存在,富冈义勇披上了锖兔的衣服,宛如古代负荆上路的罪人,不再有余力言语,如若开口,只有忍耐,或其尽头的呼喊。
醒来后锖兔呆坐了一会儿,在冷空气中他渐渐清醒过来,这些是saber的记忆。在冬天梦到夏天,是如此难以忍受。
“saber。”
“我在。”
锖兔搓了搓脸,注意力回到现在。
“完全恢复还要多久?”
“十天左右......是我无能。”
“我没有怪你。”锖兔注视着虚无的空气,“实体化呢?”
“两到三天。”
“我们换个地方吧,找处魔力富集的地方。昨晚结界又被攻击了,这里不能久待。”
锖兔向学校请了一阵假,又用魔术乔装一番,灌了点魔力给道场的靶人伪装成自己,翻墙溜出了家。
调查其它参战人员的踪迹到四点,了无收获。他们去了情趣酒店。锖兔订下西南面的第二间房。
“怎么样?”
“魔力很充沛,应该今晚就能恢复实体,再过三五天可以完全恢复。”
“太慢了,只租了两个晚上。”锖兔扶额,“这个房间后面都被人订了。”
“比较近的其它房间也都可以。”
“都满了。过两天是情人节。”
锖兔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下,思索对策。
“御主......你坐的好像是刑具。”saber犹豫道。
“什么?”
锖兔这才四下看看。他坐的椅子手脚背都有束缚带,左边靠墙的桌子上鞭子夹子口球口枷等等摆了个大阵,还很贴心地竖着标签:已消毒。
锖兔脸飞快地红了。前台说什么来着?本地最全面最高质量的爱之会所。他又不是来幽会的!根本没注意听。
saber好像还在四处探究。“这里是刑房吗?......御主,你哪里不舒服吗?”
看来从者被灌输的现代常识里不包括bdsm。
“咳,我没事。”锖兔揉了揉眉心,“好了你不要到处跑了,待在我旁边......得尽快去找炼狱警官商量对策,rider这样不节制地挥霍地脉魔力,实在很危险。”
“berserker帮忙的话,我应该可以砍下rider的头,我的刀能彻底杀死他。”
锖兔点点头。从saber和其它从者的反应来看,出于某种原因,在这个圣杯战争召唤的英灵都认识对方,他们来自大正年间一个被称为鬼和一个杀鬼的敌对组织,而且......
“你也认识炼狱警官,对吧?”
“炼狱先生以前也是我的同僚。”
“那么,持有令咒的御主很可能也和英灵的生前有所联系。这就匪夷所思了,听起来像转世,还是平行世界什么的。saber,你觉得炼狱警官和你以前认识的有什么不同吗?”
“炼狱先生没有变,和从前一样。我认识的炼狱先如果活在现在,大概就是这样。”
“嗯......但保险起见,之后你不管认出谁,都要警惕。”
“是。”
接着锖兔突然问:“那我呢?”
“?”
“我和你认识的锖兔。”
沉默了一会儿,saber僵硬地说:“御主,恕我冒犯。我生前不相信转世,就算现在作为近似灵魂切片的英灵,也觉得不该把一个人当作另一个拥有不同人生的人。这是自欺欺人。”
锖兔淡淡道:“我没有问你的信仰。”
“......我不知道。”僵持片刻,saber听起来像被什么重重击倒了,“我认识的锖兔十三岁就死了。”
锖兔没再说什么。他感到saber匿去了气息。但他也无意用魔力找出saber在房间的哪处。
锖兔心不在焉地想着种种线索和对策,在椅子上睡过去。
梦里又是saber的记忆。富冈义勇和锖兔在一条小河里比赛憋气,富冈义勇先出水面,呼喊中锖兔不见人影。富冈义勇再度下潜,把锖兔捞到岸上,对上锖兔的嘴,刚要吹气,锖兔装不住了,惊慌地推开他。富冈义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扑到锖兔的衣服上埋头大哭。锖兔的死在富冈义勇脸上引起长达数十年的月球潮汐,眼泪上涨,眼泪退下,一开始泛滥,后来沉默。
锖兔睁开眼,已经入夜。他的左手在椅子扶手上不太能动。saber坐在地上,脸倚着他左手睡着了。
那种刚从梦中抽离的丧失感让锖兔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法儿想。即使那些并非他的经历,替另一个人做梦也很辛苦,更何况在梦中,谁和谁都不分明。
锖兔端详saber的睡脸,和警醒时截然不同,像某种被庇护着的动物。不多时,saber也醒了。惊讶于自己就这样懈怠地睡在御主旁边,saber眼见又要请罪,锖兔当即打断他:“来这里就是休息的,怎样休息都好,能补充几成是几成。”
手机传来炼狱杏寿郎的通讯,发现了rider的踪迹,找到几处万世极乐教的据点,想让锖兔帮忙一起追查,明天下午码头见。
锖兔坐在床沿,心烦意乱划着手机,思考如何答应。明天下午肯定不够saber恢复,碰上rider就是送死。但要是放过主动的机会,再想抢占先机就难了。圣杯战争拖得越久,危机越严重。划来划去,一条条周围地区的时事新闻:今年候鸟锐减了,冬小麦冻死了,山道滑坡了,冬眠的熊跑出来袭击了公路上的车,失踪人口近日达到几百人,警方加大了对非法邪教的打击力度。
“我们去吧。”saber端端正正坐在地上,“我会用你的魔力的。”
锖兔抬眼看了下,saber的样子平静乖顺,但不知为何哪里不顺眼。
“怎么突然又愿意了?”
“我太自私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saber反省的口吻很平淡,像在说与他无关的事。
“坐上来。”锖兔拍拍自己身边,“别坐地上——不许道歉。让你坐就坐,不要顾虑。”
“......好的。”
saber脱掉羽织外套,叠在沙发上,在锖兔身边坐下。
“你多大了?”锖兔问。
saber如实回答:“21岁。”
“比我大三岁。”完全看不出来,锖兔皱起眉。“但你这样根本不算男人。”
saber有些紧张,攥住了放在腿上的手:“我该怎样呢?请御主明示。”
“首先,叫我的名字。”
“?”
“不要在我身上逃避另一个人。”
“我......”
锖兔双手扳着saber的脸,不让他躲开。
“你现在魔力见底了才说用我的,但和从者自身的储备不一样,御主分给从者的魔力即通即用,不能存起来,明天万一开战,或者其他变故,我无法给你供魔怎么办?如果我也需要出手,还要分神照顾你,我又何必带你去?”
“......”
“明天我会用令咒。”
“不行。御主应该留着保护自己。”
“这个时候又替我考虑了?为难我的时候不是油盐不进吗?”
要不是梦过从前,有时候saber真像是当仇家召唤来作对的。
锖兔看着来气,干脆捏着saber的脸又揉又挤。
saber无措了,张嘴话又变了形:“物、古......”
“我不叫物古。”
锖兔扯着saber的脸颊。有点疼了,saber两手僵在空中,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saber又喊了几声,隐约都是叫锖兔御主。锖兔松手,saber两边脸已经大大地挂红,显得他看上去又小上一些。
“还有一个办法。”锖兔正色道,“能马上给你补充大量魔力,对我也没影响。”
saber捂着脸看向他的御主。
“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我接受。”saber果断道。
“我还没说呢。”
接着锖兔就不说话了,仿佛在考虑怎么解释。saber攥住手,直直望着锖兔,像一个在收银台认真排队的人,等过长长的列队,等到某件东西真正属于他。很快,saber等到锖兔来吻他。saber吃惊得无法动弹。锖兔的嘴唇像另一颗星球在他的嘴唇上着陆,如此大的引力,他的领土都塌陷沉没。过了一会儿,几秒几十秒,一两个世纪,锖兔离开了他,他再也没法复原了。他刚刚是不是尝到了锖兔的舌头?他的嘴是不是因为暖气坏了,抖个不停,导致他的上牙磕到了锖兔的牙齿?还有他记得吞口水了吗?这很重要,不是像忘记锁门那么简单的事,再折返把门锁上很容易做到,但再吻回去很困难,那需要复仇般的决心。
“就是像这样。体内接触输送魔力。”
的确有一些魔力流入灵基,但saber被刚才的吻困住了,愣在原地。
锖兔观察着他:“接受不了很正常。就这样吧。不要用这个办法了”
“我不是......”saber下意识反驳。
saber的眼睛终于找准位置。他看见锖兔面无表情的脸红通通一片。
知道锖兔也很紧张,saber反而镇定了一些。
“我不反感。”
“你能忍受吗?”
“这不是忍受。” 顿了顿,saber犹豫道,“你讨厌这个办法吗?”
“我对它本身没有看法。我喜欢你。”
锖兔的脸色堪称煎熬。他是怎么做到用这样巴不得要消失的脸说出那样无可挽回的话?
saber突然失语了,就好像说话是有史以来人从未掌握的能力。他该说些什么,没有规定如果他不说话他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但是如果他能说出什么,时间就能够继续流动。他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圣杯战争还没有结束,还有三个从者不知道踪迹,明天下午要和berserker的御主汇合,他要尽快补充魔力。突然间,saber找到了无需言语也能得救的办法。是的,就是锖兔说的办法。saber微微俯身就亲到了锖兔。他们从第一次亲吻就没离多远。他的手不知道放哪儿,就撑在床沿。他发现自己和锖兔吻他时一样摇摇欲坠,这说明吻和被吻没有区别,都是一个人身上能发生的最大的地震,所以锖兔可能和他一样,也在经历土崩瓦解。他们一下子变得好忙,要脱掉衣服,要记起如何使用自己的手脚,要重新动用自己的身体,而这一切都在亲吻之余完成,就像在一栋建筑在渐渐倒塌的同时进行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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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后,亲吻变得自然又舒服。saber一点不亏待自己,追着锖兔的嘴唇不停。锖兔摸了摸saber的耳垂。saber缩了下脖子。有些痒,但还可以忍受。锖兔好像喜欢看他这样忍耐什么的表情,反复在他颈侧和耳垂上抚摸。saber也学他一样地摸。锖兔觉得他这样很可爱,往下吻,在他脖子上啃一口,saber就立刻紧张地抱住他。
saber也喜欢亲锖兔脸上的疤。男孩光滑健康的皮肤是一种确凿的真实,肉疤不平整的触感又使他感觉到另一种,就像海洋和陆地互为尽头那样互相证明。他完全了解锖兔脸上每一寸皮肤。
亲吻是最开始的探索。他们很早就硬了。过了好久,锖兔发现该进入下个阶段了。
“你等一下。”
锖兔打开床头柜,第一层全是道具假阴茎,避孕套和润滑液在第二层,锖兔只拿了必要的,转头看见saber在背后好奇地张望。
“都要用到吗?”
锖兔脸刷地红了。
“我们主要是为了补魔。多余的事不用做。”
“哦。”saber一副表示理解的样子。
“你知道那些是干嘛的?”
saber告诉锖兔,在他那个年代,一般人在锖兔这样的年纪已经成家。他虽然一人终老,但生前到处奔波,也不是全然孤陋寡闻的。
“我好歹也是个大人。”saber正色说。
第三根手指撑进saber后穴的时候他忍不住抓住了锖兔的手,有几分求饶的意思。
“直接进来行吗?”
“做不到,而且那样只会更痛。”
saber阴茎马眼滴着透明的淫水,半硬不硬的,看上去有点可怜。
“太胀太麻了。”
“那么这样吧。”
锖兔衔住saber的嘴唇吻起来,一边继续扩张,一边转移saber的注意力。saber小声哼哼起来,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带着润滑液的手指在后穴里弯曲又张开,发出黏糊糊的水声。接吻时saber的嘴唇一直在打颤,口水也总是忘记吞。锖兔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结束了吻,才发现saber神情已经有些恍惚,皱着眉,睫毛抖得厉害。锖兔脸上更燥热了。
“还好吗?”锖兔握住saber的肩膀,把他扶住。
saber缓了缓,声音已经被磋磨得很细的:“我没事,继续吧。”
saber没骨头似的往锖兔怀里靠。一开始锖兔还以为他做不下去了,后面他发现saber只是太舒服,懒得动。因为插得不够舒服的时候他会自己调整。
锖兔把saber软塌塌地抱起来,阴茎慢慢滑进穴口。saber的后穴很紧,但湿泞得不像话,所以并不难进去。一缩一缩的,紧紧包裹着锖兔,很要命。当saber完全自重坐在锖兔身上,两个人都射了一次。saber的精液黏在两个人紧贴的小腹上,锖兔换了新套,往穴里轻车熟路一顶到头。
坐在锖兔腿上,穴里撑得满满的,saber既耐不住又有些怕,忍不住很小幅度前后晃动,小穴跟着夹一下松一下。反复吞咽般的动作吮吸着锖兔的阴茎,saber肚子里的感受异常强烈。saber前面的阴茎夹在他和锖兔中间,也能蹭到隐隐的快感。
锖兔被他这样蹭着,也不太受得了,两手摸到saber的屁股,抬起来开始抽插。saber刚刚还惬意着,穴里突然空了,马上又全顶进来,被彻底肏开,两眼一黑。
“哈......等等,呃、先慢点。”
锖兔顶了几下,龟头蹭到肠壁上软软的一块小突起。saber像漏风一样呻吟起来。
“啊、哈......御主、等等。”
刚才一下撞得saber酥酥麻麻的,还有点酸。但锖兔压根没有要停的意思,甚至调整了下姿势,对着更容易撞到那块突起的角度。 saber屁股很肉很软,绷紧时有弹性,手感很好,啪啪撞在锖兔腿根,混着淫水在穴里摩擦的咕啾声,听上去肉欲十足。
saber受不了,身体下意识后仰,锖兔捞住他,顺便叼住他胸口的乳粒。两粒乳头已经挺了好一会儿,左胸进到锖兔嘴里,被舌头来回碾,saber的神经也跟着一起被摧残。
“别......”
锖兔用牙齿细细磨着乳粒,又吃下去吮吸,反复几次,saber左胸的乳尖更红更肿,对比右边显得惨烈。
“御主。亲亲我。”saber有些哭腔。
“别叫我这个......叫我的名字。好吗?”
这是请求了。锖兔的声音听起来比他还要可怜,就好像除了saber余生没人会叫他的名字。怎么会这样呢?想到这个名字富冈义勇就心碎,在重返人世的第二次生命里还能更心碎。此刻抱着他却和他互相失去的人是谁?他们就像一个人捡到另一个人的钱包,这个人发现这个钱包正好是他之前弄丢的,它正好回到原来的位置,于是他和那个人变得毫无关系。唯一的办法是,他把这个钱包还给另一个人,假装从来没有失而复得。
“锖兔,亲亲我。”
锖兔离开saber胸口,湿答答地吻住saber的嘴唇。
没多久,一股暖流蹿进saber小腹。saber脚背抽搐着绷紧。他的手在锖兔肩上胡乱抓两下,咬住锖兔的脖子,射了出来。
锖兔把saber翻过去,阴茎在穴里打了个转,saber发出一声气音的尖叫,仿佛肺里抽空了。锖兔埋进saber的颈子里,托住saber的髋继续肏他。saber被颠得有点喘不过来,手没地方放,锖兔腿上是唯一的支点,阴茎顶着他,在他肚子里贯穿搅动。
saber又射了一次,不多时锖兔也出来了。缓息的间隙,锖兔的呼吸热热地贴在saber脖子上,手摸着saber的胸。乳粒摸起来像那种半熟的浆果,柔软地抵在指腹,芯是硬的。锖兔捻着saber的乳尖,绕着顶端肿起来被挤得缩进去的小缝轻轻刮蹭。锖兔的指甲才修剪不久,刚好长出一些,压进那个缝隙里,刺得saber一激灵,阴茎又颤颤地抬起头,后面小穴又收缩起来。
“你。”saber牙齿打着架。
“我好歹也是青春期男生。”锖兔咬了咬saber耳朵,“虽然没交往对象,理论知识还是够用的。”
锖兔手指压着乳粒,剥开又挤压,指甲轻轻抠着乳尖又藏起来的小缝。saber刚缓下去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胸受刺激挺得更高了,屁股贴着锖兔不住地扭动。两边胸都被折腾了一阵,锖兔终于放过他,乳尖看上去熟得像要烂掉。
saber等着锖兔继续肏他,但锖兔抽出来,说可以了。
“你试一下,灵基应该满了。”
魔力确实补充够了,但是。
“不做了吗?”saber难以置信道。
“这次是为了让你恢复才做的。”锖兔无奈道,“还有正事。我只是凡人,我也要休息。”
“那用手,不行吗?”
saber抓着锖兔的手按到自己后穴。小穴呼吸一般翕张着,似乎还很饿。穴口肏过之后湿淋淋的,很丰腴,稍微用力手指就能滑进去。锖兔认栽了,自己憋着又迅速给saber弄了两次,最后saber比他还先睡过去。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