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伽罗貘 &amp;mdash; 消片</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tneverdidthatatwritee-org/tag:伽罗貘</link>
    <description>落花时节又逢君</description>
    <pubDate>Thu, 18 Jun 2026 04:47:15 +0000</pubDate>
    <item>
      <title>还魂</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tneverdidthatatwritee-org/huan-hun</link>
      <description>&lt;![CDATA[#伽罗貘  #梶貘&#xA;&#xA;伽罗in小梶 &#xA;&#xA;!--more--&#xA;&#xA;伽罗死了。梶隆臣跟在斑目貘身后，想起这件事。&#xA;两个人手里提着沉沉的购物袋。斑目貘闭着眼购物，随手就从进口货柜里抓了两支酒。如果还没认识斑目貘，这样触目惊心的标价他看都不敢看。&#xA;超市离酒店两条街，适合慢悠悠逛回去的距离。但负重就是另一回事了。马高去看牙，他们失去了九成劳动力。剩下一成是梶隆臣，不夸张。斑目貘走了五十米，把袋子放下，说小梶，我们歇会儿。&#xA;斑目貘叉腰缓一会儿，问：“我们是不是买太多了？”&#xA;“你买太多了，貘先生。”&#xA;“是我？”斑目貘抬起吃惊的脸，“怎么不阻止我。”&#xA;“阻止了。我让你看我推了两车，你给我看赌郎的黑卡。”&#xA;“……忘了马高不在。”斑目貘叹气，“花钱也不是那么容易呀。”&#xA;梶隆臣看了看地上左一袋又一袋。“叫赌郎来？”&#xA;“不巧。昨天刚承诺作为开明的首领，绝不会让手下加班。”&#xA;斑目貘能使唤的熟人就这么多了。&#xA;“再分我两袋子吧。我拎得动。”梶隆臣说。&#xA;“小梶。”斑目貘眼神感动，但摆摆手拒绝。“我还能行。”&#xA;斑目貘提起袋子接着走，梶隆臣跟上。就在这时冒出一个念头：伽罗先生还在的话......&#xA;还在的话怎么样？请过来拎包？如果伽罗先生还像从前那样在这里，貘先生肯定会把大包小包全放到伽罗先生手里不管。&#xA;貘先生常想起伽罗先生吗？他很少向他们提起。貘先生从不告诉他们伤心事。相反，伽罗先生就总是沉着脸，很少露出高兴的表情。但貘先生赢下了赌郎，伽罗先生会笑吧，他就是为了这个而死去的。&#xA;“小梶。”&#xA;斑目貘突然停住。吓得恍惚的梶隆臣一愣。他心虚地应了一声。斑目貘转过头，严肃地说，“我们打车吧。”&#xA;&#xA;“先生！等一等。”&#xA;梶隆臣被路边摆摊算命的叫住。看见人朝他招手，不解，走过去。算命的一把抓过他的手摸起来。梶隆臣被摸得发毛，却甩不开。对方力气很大，摸完了也没放手，只是告诉他，可以帮他解决心事。&#xA;“我没……”&#xA;梶隆臣想了想，摸出零钱放桌上。“放我走吧。”&#xA;算命的摇摇头：不收钱。&#xA;不会当街拐卖吧？梶隆臣握住手机，准备呼叫马高。&#xA;“你在烦恼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的事。”算命的开口道，“我可以帮你，让他们见上一面。”&#xA;梶隆臣偷偷拨号的手停了。他盯住对面的人，但什么也看不出。对方衣着面貌都很普通，和其他出来混口饭吃的街边卖艺人没什么两样。&#xA;“别这么怀疑地看我。我不收你钱。一次性服务，即时生效，没有圈套。”&#xA;满肚子怀疑，梶隆臣问：“怎么让死人和活人见面？你能复活死人？”这是最关键的问题，直接判断这人是不是骗子。以及这的确是他的心事。&#xA;“不能复活死人。有别的办法。”算命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xA;“什么办法？帮我你有什么好处？”&#xA;“还在怕我骗你？那我就说了。帮你这一次能回我不少蓝，对我很够。”算命的说道，“办法就是通灵。你什么也不用出，只需要拿一件东西来，要带过世那位的血。”他补充道，“沾过就行，洗掉了也算。”&#xA;梶隆臣想了一会儿。“通灵会伤到人吗？”&#xA;“不会。”&#xA;梶隆臣打电话把马高叫了过来。他指指马高。算命的皱起眉头。&#xA;“人不行吗？”梶隆臣有些忐忑。这人煞有介事得他要信了。能让伽罗先生流血的人没几个，如果这个办法真的有用，马高还活着真是帮大忙了。&#xA;“那个倒没什么。但他是不是还碰过其他死人的血？”&#xA;“是。”还不少。&#xA;“好吧。”算命的绕着马高转了一圈，点点头，说那开始了。&#xA;“要对马高做什么？”马高警惕起来。这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刚开始就盯着他看来看去，太可疑了！&#xA;“不用管他，你站一会儿就好了。”梶隆臣拍拍马高的肩膀，“回去给你买糖吃。想吃多少都可以。”&#xA;于是马高开始想他的糖果。算命的把一张符纸往马高身上一拍，叽里咕噜念叨一阵。他揭下纸，烧到一杯水里，让梶隆臣喝下，嘱咐他在生效前别吃东西。&#xA;“因为不止一个人的血，以防召来其他人，就看你了。”算命的说，“是你希望的人吧。”&#xA;&#xA;骗子！&#xA;一直等到晚上。斑目貘让马高早早去睡，马高好像真的相信了自己还要长身体。梶隆臣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开始想他是不是被骗了。虽然对方分文不取，也或许是那种以作弄取乐的人…… 那杯水不会有问题吧？梶隆臣觉得肚子不太舒服了。&#xA;浴室门口探出斑目貘的脑袋，喊了声小梶。梶隆臣就知道斑目貘又没拿内裤。他起身去斑目貘的房间找。&#xA;斑目貘等了几分钟，梶隆臣没来。他又喊了几声，没有回应。浴室里湿湿热热，斑目貘系着浴巾出去，凉快下来。他推开房门。一个人不声不响站在里面，吓了他一跳。&#xA;“小梶？怎么不开灯。”&#xA;斑目貘定睛，月亮把窗边的人影照得很清楚，是梶隆臣。斑目貘摸开灯，没有亮。电灯坏了？他想。&#xA;“怎么站着不动？”斑目貘靠近梶隆臣。“不会吧，让你拿内裤过来生气了？啊……虽然是有点频繁。我也不是故意忘记的。”他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年纪大了记性是不太好。确实，也不能每次都让你帮忙。不过我刚发现，忘了拿内裤好像也没什么区别……”&#xA;梶隆臣一言不发。&#xA;斑目貘张开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梶隆臣只是看着他。奇怪。斑目貘捏捏对方的脸，“究竟怎么了呀？”&#xA;梶隆臣抓开他的手，脸上表情古怪，在晦暗的光线里有某种陈旧感。&#xA;水珠从斑目貘没擦干的头发滴到肩膀，沿着背流下去。一丝诡异的感觉。暴露在夜晚的皮肤冷却下去，他缩了缩脖子。&#xA;“这是干什么？”斑目貘换了副平静的语气。挣了两下，扣住他的手抓得更紧了。&#xA;僵持不下，斑目貘越发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他仔细打量对方。是熟悉的脸。熟悉的神情——但不是梶隆臣。一个荒谬的猜想浮现上来，将将到嘴边，又咽了下去。&#xA;“噬谎者。”对方低低地开口。&#xA;斑目貘睁大了眼睛。&#xA;&#xA;斑目貘坐在床沿，消化了好一会儿。“伽……罗先生。怎么回事？”&#xA;旁边的人双手抱胸：“不知道，回过神就是这样了。”&#xA;“你不是已经……”&#xA;“是。我死了。”伽罗用梶隆臣的脸说。&#xA;“但现在你是小梶。”斑目貘埋下头，抓起头发。“那么小梶呢？唔，现在想想他下午回来就怪怪的，心不在焉，饭也不吃。果然瞒着我干了什么吧！”&#xA;“他应该没事。”伽罗说，“我感觉得到，我走了他就能回来。”&#xA;“你要走？”斑目貘把脸转向伽罗。&#xA;“我不知道怎么走。”伽罗耸肩，“我本来不应该在这里。我在活人的世界应该没有时间了。虽然……”&#xA;沉默片刻，斑目貘张了张嘴，舌头动起来却有些艰难。于是伽罗比他先开口，“好久不见。”这样冷静的声音。&#xA;斑目貘笑了。&#xA;“其实还没几个月……我已经把首领的位子搞到手了。”他说，“多亏了你。”&#xA;伽罗点点头。斑目貘凑到他眼前，把他的脸摸来摸去，好奇道：“伽罗先生顶着小梶的脸，真是。”他停下来。&#xA;“真是什么？”&#xA;“不知道。”斑目貘说着，在伽罗嘴上亲了一口。“回过神来就是这样了。”他眼睛笑眯眯的。&#xA;伽罗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他不是很确定该说什么，眼下的状况随时可能结束。可能话到一半，此时此刻就消失了。更主要，他并无很大的遗恨，就这样突然相见，在他的生命已经落定后，反而比活着时还要平静。&#xA;斑目貘在伽罗腿上躺下，抓着伽罗的手摸自己的脸。他的头发还湿着，水藻一样缠住伽罗的手指。伽罗大腿上也湿了一片。“不冷吗？”他问。斑目貘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xA;“不冷。”斑目貘含住伽罗的手指。温暖的口腔。“怎么样？是不是热的”他含糊不清地问。&#xA;轻微的月光中，斑目貘一只孤零零的眼睛流露出一些寂寞的感情。伽罗感觉到手指痛起来。斑目貘咬了他，而且有逐渐用力的倾向。&#xA;“这是梶隆臣的身体。”伽罗提醒道。随即又觉得不必说出来。噬谎者和他一样清楚。&#xA;斑目貘松开他，转头蹲到地上，用牙齿拉开他股间的拉链。性器在内裤下早已鼓胀，嘴唇碰到散发出来热度，滚烫的味道。斑目貘将性器拿出来，直直咽进嘴里。伽罗一滞。斑目貘一口气吞到了喉咙深处，咽喉在刺激下一阵缩瑟。伽罗抓住斑目貘的肩膀，想把他拉开。但斑目貘执拗地钉在他腿间，拉扯间性器在口腔里抽送，渗出前液，有射精的趋向。伽罗只好松了手。斑目貘继续为他口交。不多时，伽罗闷闷地喘了一声，精液持续涌进斑目貘的嘴里。&#xA;斑目貘把精液吞下去。他抬起脸，濡湿一片，分不出口水和眼泪。&#xA;“你……”伽罗的拇指在斑目貘发红的眼角抹了抹。&#xA;“伽罗先生，你过分可靠了。”斑目貘沙哑地说，“死了都记得关心我冷不冷。”&#xA;伽罗不语。斑目貘接着说，“但也只是说说而已。爽吗？还有什么想说的？小梶的话一结束就会去倒水给我喝。”&#xA;伽罗擦掉他嘴边的精液。“你生气了。”&#xA;斑目貘没有回答。他拿掉腰上的浴巾，坐到伽罗身上，开始剥他衣服。伽罗摸到斑目貘的胸口，透过凸起的疤痕，薄薄的皮肤下肋骨和心脏。一丝活着的感觉从手指传过来，如此真实，以至于有些滑稽——他绝无可能真正活过来。他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完满地，痛快地死了。噬谎者应当和他一样清楚。伽罗想道。所以斑目貘会生气。&#xA;斑目貘把自己折起来，将身体完全打开。伽罗进入时，斑目貘挂在他胳膊上的小腿抽了一下，像某种简明的信号：请开始。斑目貘小口地喘气，腿环起来，用力箍住伽罗。伽罗捏了捏他的腿根，“放松。”斑目貘夹得更紧了，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于是伽罗俯身，叼住斑目貘的脖子。牙齿陷进肉里，能尝到血管的搏动。&#xA;喉结也被舌头抵住，斑目貘哼了一声，四肢发软。他的皮肤很快热起来，起了一层汗。伽罗伏在他身上抽动，阴茎不停顶进去，斑目貘发出一些细弱的呜咽，听起来像哭了。往前的性事里斑目貘也总是流很多眼泪，他喜欢濒死的感觉，便尝试以各种方式接近。濒死是彻底的失控，而眼泪是失控的副产物。他们为了失控做很多，窒息和疼痛，那时眼泪是快乐的证明。现在眼泪只是眼泪。&#xA;斑目貘抖个不停，声音也颤抖，显得湿淋淋的疲惫。他的指甲在伽罗背后抠出一片尖锐的痕迹，双手用力，随着挺动滑下去又爬回来，像恐高的人紧贴地面。察觉到斑目貘对于皮肤的触觉有的着迷，伽罗埋下身，将他抱住。性器进得更深。斑目貘开始尖叫。&#xA;伽罗撑起手。斑目貘的身体脱力，四肢松散，像一滩胶质。他涣散地和伽罗对视，直到意识回来。背着窗外投进房间的光线，阴影占据面前的面孔，令斑目貘动摇。&#xA;小梶的脸。他想道。是什么表情？&#xA;斑目貘眯起眼睛。他伸出手，向伽罗讨一个拥抱，“伽罗先生，让我看看你的脸。”&#xA;伽罗将斑目貘抱起来。斑目貘坐上他的腿，垂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伽罗捋开斑目貘一边脸的头发，又出了汗，还是没干，凉凉地贴在掌心。&#xA;斑目貘仿佛突然看高兴了，捧起他的脸亲吻。湿热的嘴唇在皮肤上蹭来蹭去，像一只不能言语的动物的亲昵。很快，斑目貘又用上牙齿。他轻轻啃咬起来，咬到伽罗嘴边。伽罗感到一阵刺痛，血锈味流进嘴里。斑目貘吮吸着他的伤口，骚痒般的。伽罗搂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xA;伽罗分开斑目貘喘不及气的下巴。斑目貘还在失神，浮现出某种泫然而满足的神情。&#xA;“我完成了你给我的任务。你完成你要做的事，好吗？”&#xA;斑目貘没有完全听清伽罗的话。他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那并非请求，而是一个要求。他抱住伽罗，贴在他胸口，脸颊碰到有力的心跳。&#xA;“好。”他听见自己说。&#xA;过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斑目貘听见对方疑惑的声音。&#xA;“貘先生？”&#xA;斑目貘仰起头，把嘴凑近。长长的吻中，梶隆臣感觉到嘴上伤口的刺痛。同时他尝到咸味，从斑目貘潮湿的脸上渗进嘴里。&#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atneverdidthatatwritee-org/tag:%E4%BC%BD%E7%BD%97%E8%B2%9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伽罗貘</span></a>  <a href="/atneverdidthatatwritee-org/tag:%E6%A2%B6%E8%B2%9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梶貘</span></a></p>

<p>伽罗in小梶</p>



<p>伽罗死了。梶隆臣跟在斑目貘身后，想起这件事。
两个人手里提着沉沉的购物袋。斑目貘闭着眼购物，随手就从进口货柜里抓了两支酒。如果还没认识斑目貘，这样触目惊心的标价他看都不敢看。
超市离酒店两条街，适合慢悠悠逛回去的距离。但负重就是另一回事了。马高去看牙，他们失去了九成劳动力。剩下一成是梶隆臣，不夸张。斑目貘走了五十米，把袋子放下，说小梶，我们歇会儿。
斑目貘叉腰缓一会儿，问：“我们是不是买太多了？”
“你买太多了，貘先生。”
“是我？”斑目貘抬起吃惊的脸，“怎么不阻止我。”
“阻止了。我让你看我推了两车，你给我看赌郎的黑卡。”
“……忘了马高不在。”斑目貘叹气，“花钱也不是那么容易呀。”
梶隆臣看了看地上左一袋又一袋。“叫赌郎来？”
“不巧。昨天刚承诺作为开明的首领，绝不会让手下加班。”
斑目貘能使唤的熟人就这么多了。
“再分我两袋子吧。我拎得动。”梶隆臣说。
“小梶。”斑目貘眼神感动，但摆摆手拒绝。“我还能行。”
斑目貘提起袋子接着走，梶隆臣跟上。就在这时冒出一个念头：伽罗先生还在的话......
还在的话怎么样？请过来拎包？如果伽罗先生还像从前那样在这里，貘先生肯定会把大包小包全放到伽罗先生手里不管。
貘先生常想起伽罗先生吗？他很少向他们提起。貘先生从不告诉他们伤心事。相反，伽罗先生就总是沉着脸，很少露出高兴的表情。但貘先生赢下了赌郎，伽罗先生会笑吧，他就是为了这个而死去的。
“小梶。”
斑目貘突然停住。吓得恍惚的梶隆臣一愣。他心虚地应了一声。斑目貘转过头，严肃地说，“我们打车吧。”</p>

<p>“先生！等一等。”
梶隆臣被路边摆摊算命的叫住。看见人朝他招手，不解，走过去。算命的一把抓过他的手摸起来。梶隆臣被摸得发毛，却甩不开。对方力气很大，摸完了也没放手，只是告诉他，可以帮他解决心事。
“我没……”
梶隆臣想了想，摸出零钱放桌上。“放我走吧。”
算命的摇摇头：不收钱。
不会当街拐卖吧？梶隆臣握住手机，准备呼叫马高。
“你在烦恼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的事。”算命的开口道，“我可以帮你，让他们见上一面。”
梶隆臣偷偷拨号的手停了。他盯住对面的人，但什么也看不出。对方衣着面貌都很普通，和其他出来混口饭吃的街边卖艺人没什么两样。
“别这么怀疑地看我。我不收你钱。一次性服务，即时生效，没有圈套。”
满肚子怀疑，梶隆臣问：“怎么让死人和活人见面？你能复活死人？”这是最关键的问题，直接判断这人是不是骗子。以及这的确是他的心事。
“不能复活死人。有别的办法。”算命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什么办法？帮我你有什么好处？”
“还在怕我骗你？那我就说了。帮你这一次能回我不少蓝，对我很够。”算命的说道，“办法就是通灵。你什么也不用出，只需要拿一件东西来，要带过世那位的血。”他补充道，“沾过就行，洗掉了也算。”
梶隆臣想了一会儿。“通灵会伤到人吗？”
“不会。”
梶隆臣打电话把马高叫了过来。他指指马高。算命的皱起眉头。
“人不行吗？”梶隆臣有些忐忑。这人煞有介事得他要信了。能让伽罗先生流血的人没几个，如果这个办法真的有用，马高还活着真是帮大忙了。
“那个倒没什么。但他是不是还碰过其他死人的血？”
“是。”还不少。
“好吧。”算命的绕着马高转了一圈，点点头，说那开始了。
“要对马高做什么？”马高警惕起来。这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刚开始就盯着他看来看去，太可疑了！
“不用管他，你站一会儿就好了。”梶隆臣拍拍马高的肩膀，“回去给你买糖吃。想吃多少都可以。”
于是马高开始想他的糖果。算命的把一张符纸往马高身上一拍，叽里咕噜念叨一阵。他揭下纸，烧到一杯水里，让梶隆臣喝下，嘱咐他在生效前别吃东西。
“因为不止一个人的血，以防召来其他人，就看你了。”算命的说，“是你希望的人吧。”</p>

<p>骗子！
一直等到晚上。斑目貘让马高早早去睡，马高好像真的相信了自己还要长身体。梶隆臣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开始想他是不是被骗了。虽然对方分文不取，也或许是那种以作弄取乐的人…… 那杯水不会有问题吧？梶隆臣觉得肚子不太舒服了。
浴室门口探出斑目貘的脑袋，喊了声小梶。梶隆臣就知道斑目貘又没拿内裤。他起身去斑目貘的房间找。
斑目貘等了几分钟，梶隆臣没来。他又喊了几声，没有回应。浴室里湿湿热热，斑目貘系着浴巾出去，凉快下来。他推开房门。一个人不声不响站在里面，吓了他一跳。
“小梶？怎么不开灯。”
斑目貘定睛，月亮把窗边的人影照得很清楚，是梶隆臣。斑目貘摸开灯，没有亮。电灯坏了？他想。
“怎么站着不动？”斑目貘靠近梶隆臣。“不会吧，让你拿内裤过来生气了？啊……虽然是有点频繁。我也不是故意忘记的。”他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年纪大了记性是不太好。确实，也不能每次都让你帮忙。不过我刚发现，忘了拿内裤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梶隆臣一言不发。
斑目貘张开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梶隆臣只是看着他。奇怪。斑目貘捏捏对方的脸，“究竟怎么了呀？”
梶隆臣抓开他的手，脸上表情古怪，在晦暗的光线里有某种陈旧感。
水珠从斑目貘没擦干的头发滴到肩膀，沿着背流下去。一丝诡异的感觉。暴露在夜晚的皮肤冷却下去，他缩了缩脖子。
“这是干什么？”斑目貘换了副平静的语气。挣了两下，扣住他的手抓得更紧了。
僵持不下，斑目貘越发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他仔细打量对方。是熟悉的脸。熟悉的神情——但不是梶隆臣。一个荒谬的猜想浮现上来，将将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噬谎者。”对方低低地开口。
斑目貘睁大了眼睛。</p>

<p>斑目貘坐在床沿，消化了好一会儿。“伽……罗先生。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双手抱胸：“不知道，回过神就是这样了。”
“你不是已经……”
“是。我死了。”伽罗用梶隆臣的脸说。
“但现在你是小梶。”斑目貘埋下头，抓起头发。“那么小梶呢？唔，现在想想他下午回来就怪怪的，心不在焉，饭也不吃。果然瞒着我干了什么吧！”
“他应该没事。”伽罗说，“我感觉得到，我走了他就能回来。”
“你要走？”斑目貘把脸转向伽罗。
“我不知道怎么走。”伽罗耸肩，“我本来不应该在这里。我在活人的世界应该没有时间了。虽然……”
沉默片刻，斑目貘张了张嘴，舌头动起来却有些艰难。于是伽罗比他先开口，“好久不见。”这样冷静的声音。
斑目貘笑了。
“其实还没几个月……我已经把首领的位子搞到手了。”他说，“多亏了你。”
伽罗点点头。斑目貘凑到他眼前，把他的脸摸来摸去，好奇道：“伽罗先生顶着小梶的脸，真是。”他停下来。
“真是什么？”
“不知道。”斑目貘说着，在伽罗嘴上亲了一口。“回过神来就是这样了。”他眼睛笑眯眯的。
伽罗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他不是很确定该说什么，眼下的状况随时可能结束。可能话到一半，此时此刻就消失了。更主要，他并无很大的遗恨，就这样突然相见，在他的生命已经落定后，反而比活着时还要平静。
斑目貘在伽罗腿上躺下，抓着伽罗的手摸自己的脸。他的头发还湿着，水藻一样缠住伽罗的手指。伽罗大腿上也湿了一片。“不冷吗？”他问。斑目貘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
“不冷。”斑目貘含住伽罗的手指。温暖的口腔。“怎么样？是不是热的”他含糊不清地问。
轻微的月光中，斑目貘一只孤零零的眼睛流露出一些寂寞的感情。伽罗感觉到手指痛起来。斑目貘咬了他，而且有逐渐用力的倾向。
“这是梶隆臣的身体。”伽罗提醒道。随即又觉得不必说出来。噬谎者和他一样清楚。
斑目貘松开他，转头蹲到地上，用牙齿拉开他股间的拉链。性器在内裤下早已鼓胀，嘴唇碰到散发出来热度，滚烫的味道。斑目貘将性器拿出来，直直咽进嘴里。伽罗一滞。斑目貘一口气吞到了喉咙深处，咽喉在刺激下一阵缩瑟。伽罗抓住斑目貘的肩膀，想把他拉开。但斑目貘执拗地钉在他腿间，拉扯间性器在口腔里抽送，渗出前液，有射精的趋向。伽罗只好松了手。斑目貘继续为他口交。不多时，伽罗闷闷地喘了一声，精液持续涌进斑目貘的嘴里。
斑目貘把精液吞下去。他抬起脸，濡湿一片，分不出口水和眼泪。
“你……”伽罗的拇指在斑目貘发红的眼角抹了抹。
“伽罗先生，你过分可靠了。”斑目貘沙哑地说，“死了都记得关心我冷不冷。”
伽罗不语。斑目貘接着说，“但也只是说说而已。爽吗？还有什么想说的？小梶的话一结束就会去倒水给我喝。”
伽罗擦掉他嘴边的精液。“你生气了。”
斑目貘没有回答。他拿掉腰上的浴巾，坐到伽罗身上，开始剥他衣服。伽罗摸到斑目貘的胸口，透过凸起的疤痕，薄薄的皮肤下肋骨和心脏。一丝活着的感觉从手指传过来，如此真实，以至于有些滑稽——他绝无可能真正活过来。他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完满地，痛快地死了。噬谎者应当和他一样清楚。伽罗想道。所以斑目貘会生气。
斑目貘把自己折起来，将身体完全打开。伽罗进入时，斑目貘挂在他胳膊上的小腿抽了一下，像某种简明的信号：请开始。斑目貘小口地喘气，腿环起来，用力箍住伽罗。伽罗捏了捏他的腿根，“放松。”斑目貘夹得更紧了，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于是伽罗俯身，叼住斑目貘的脖子。牙齿陷进肉里，能尝到血管的搏动。
喉结也被舌头抵住，斑目貘哼了一声，四肢发软。他的皮肤很快热起来，起了一层汗。伽罗伏在他身上抽动，阴茎不停顶进去，斑目貘发出一些细弱的呜咽，听起来像哭了。往前的性事里斑目貘也总是流很多眼泪，他喜欢濒死的感觉，便尝试以各种方式接近。濒死是彻底的失控，而眼泪是失控的副产物。他们为了失控做很多，窒息和疼痛，那时眼泪是快乐的证明。现在眼泪只是眼泪。
斑目貘抖个不停，声音也颤抖，显得湿淋淋的疲惫。他的指甲在伽罗背后抠出一片尖锐的痕迹，双手用力，随着挺动滑下去又爬回来，像恐高的人紧贴地面。察觉到斑目貘对于皮肤的触觉有的着迷，伽罗埋下身，将他抱住。性器进得更深。斑目貘开始尖叫。
伽罗撑起手。斑目貘的身体脱力，四肢松散，像一滩胶质。他涣散地和伽罗对视，直到意识回来。背着窗外投进房间的光线，阴影占据面前的面孔，令斑目貘动摇。
小梶的脸。他想道。是什么表情？
斑目貘眯起眼睛。他伸出手，向伽罗讨一个拥抱，“伽罗先生，让我看看你的脸。”
伽罗将斑目貘抱起来。斑目貘坐上他的腿，垂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伽罗捋开斑目貘一边脸的头发，又出了汗，还是没干，凉凉地贴在掌心。
斑目貘仿佛突然看高兴了，捧起他的脸亲吻。湿热的嘴唇在皮肤上蹭来蹭去，像一只不能言语的动物的亲昵。很快，斑目貘又用上牙齿。他轻轻啃咬起来，咬到伽罗嘴边。伽罗感到一阵刺痛，血锈味流进嘴里。斑目貘吮吸着他的伤口，骚痒般的。伽罗搂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伽罗分开斑目貘喘不及气的下巴。斑目貘还在失神，浮现出某种泫然而满足的神情。
“我完成了你给我的任务。你完成你要做的事，好吗？”
斑目貘没有完全听清伽罗的话。他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那并非请求，而是一个要求。他抱住伽罗，贴在他胸口，脸颊碰到有力的心跳。
“好。”他听见自己说。
过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斑目貘听见对方疑惑的声音。
“貘先生？”
斑目貘仰起头，把嘴凑近。长长的吻中，梶隆臣感觉到嘴上伤口的刺痛。同时他尝到咸味，从斑目貘潮湿的脸上渗进嘴里。</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atneverdidthatatwritee-org/huan-hun</guid>
      <pubDate>Sat, 08 Apr 2023 13:17:39 +00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