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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酒窝灵中元节贺文 &amp;mdash; 八百里风曰/海客霸瀛洲</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abaili/tag:酒窝灵中元节贺文</link>
    <description>主要由 八百里风曰 运营，也会放LOFTER的 海客霸瀛洲 的文章，不过海客好像越来越懒了不知道还写不写。基本是带车的文。</description>
    <pubDate>Thu, 18 Jun 2026 05:31:10 +0000</pubDate>
    <item>
      <title>【酒窝灵】被恶灵附身的继子</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abaili/ji-gang-yuan-ben-bing-bu-ru-he-zai-yi-lao-tou-jin-tian-tu-ran-dai-hui-lai-de-xia</link>
      <description>&lt;![CDATA[by八百里风曰&#xA;&#xA;酒窝灵&#xA;&#xA;酒窝灵中元节贺文/9：50&#xA;&#xA;前期主要是吉冈和灵幻互动，后期吉冈和对灵幻很感兴趣的恶灵小酒窝融合。&#xA;&#xA;!--more--&#xA;&#xA;————————————————————&#xA;&#xA;  吉冈原本并不如何在意老头今天突然带回来的“小妈”。&#xA;  且不说这个家里的产业都到了他手里，任“小妈”怎样折腾，都抢不走他手里的任何产业；只说老头子那随时会两眼一闭撒手人寰的年纪，还有“小妈”那生不出孩子的性别，他就足以高枕无忧。&#xA;  ——是的，老头老房子着火给他带回来的“小妈”，其实是个男人。&#xA;  虽然知道这件事时他愣了两秒，但是这种事说新鲜也不算新鲜——有钱人家是这样的，什么神鬼莫测的猎奇事或者脏事都有可能发生。&#xA;  “吉冈，你要好好尊敬新隆，他也是你的长辈。”老头站在楼梯上俯视沙发上的吉冈。他的身体早就佝偻了，因此尤其喜欢从高处俯视吉冈。就像很久以前他还是高大强壮的男人、儿子还是幼小而不得不依附他的小孩那样，他从俯视高大又年轻的儿子的行为中咂摸自己往日的威风。&#xA;  小妈站在老头身边低眉敛目，脸上带着看不出情绪的微笑，像面具一样弧度许久未变。&#xA;  吉冈知道老头这话实际上不是为了小妈说的，而是借此警告他这个儿子，就算翅膀硬了也要记得对长辈、对给了他基因和财富的亲爹毕恭毕敬。&#xA;  毕恭毕敬是不可能的。老头是什么烂人他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老头暗中藏了一手的股份，还是值得他装傻充愣地对老头身旁穿旗袍又浓妆艳抹的男人叫一声：“小妈。”&#xA;  老头满脸的褶子，那些苍老的痕迹把表情全都藏在沧桑的深处，吉冈看不出老头是不是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就算看得出吉冈也懒得管。他们父子两个心知肚明彼此演慈祥和演孝顺都没有半分真，一切浪费时间的父慈子孝表演都不会改变后浪推前浪的实质，所以一切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xA;  老头阴沉地盯着吉冈，吉冈吊儿郎当地叼着烟，仰躺在沙发上，静静地仰视老头和小妈。&#xA;  在对视中先败下阵来得是老头。&#xA;  “我累了。新隆，扶我回房间。”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力不从心，老头最后如此说道，他脸上的褶子越发深了。&#xA;  老头撑着拐杖慢吞吞往前走，温顺而安静的小妈迁就着老头僵硬如棺材板的腿脚，两人以龟速从楼梯间走进主卧——也就是老头的房间——然后小妈把门关上，实木雕花门阻隔了吉冈的目光。&#xA;  吉冈什么也看不见了，但他突然想起有关那个房间的一件事。&#xA;  吉冈记得直到他亲妈葬礼前老头一直很虚伪地在房间床头挂了年轻时和他妈一起拍的结婚照，他妈死了以后还有没有挂着他倒是不知道，毕竟他从此再没进去过。他忍不住怀着说不清到底是对谁的恶意想着——要是还挂着，也不知道小妈敢不敢在这尊遗像的注视下，和老头搞在一起呢？&#xA;&#xA;  灵幻当然是不敢的。&#xA;  不止是在这个房间不敢，在其他任何房间都不敢。&#xA;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毕竟他的服务部分说好了是绝对不包括卖身的嘛。&#xA;  说起来令人唏嘘，这个内容是“假扮情人陪雇主回家见儿子并找出儿子的可疑之处”这种伦理混乱到不行的委托，灵幻一开始是不打算接的；但是，在命中注定的“福泽谕吉”的众多注视下，灵幻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作为“世纪之灵能力者”，他怎么能因为委托麻烦，就拒绝这样一位老人的请求呢？&#xA;  世纪之灵能力者是不能做出拒绝福泽谕吉……啊不，是不能做出拒绝这样一位“爱子心切”的老人的！&#xA;  处于尊老，灵幻以令人信任的姿态结下了任务；出于爱幼，灵幻把最强战力茂夫留下看店并提供远程支援；出于爱钱，灵幻忍下了雇主一边加钱一边增加的新要求，然后以“男后妈”的身份“顺利”进入了这个家。&#xA;  灵幻很想知道雇主为何有这般奇怪的脑回路，然而之前雇主用钱迷惑了他的理智，雇主和儿子battle时的气氛又太过险恶，眼下雇主的健康状态更是十分堪忧，灵幻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问题咽回去，先给咳嗽的雇主顺了顺气。&#xA;  雇主越咳越厉害，咳到灵幻心惊胆战害怕他下一秒就要撅过去时，咳嗽突兀地停下了。雇主仿佛无事发生一样对灵幻说：“灵幻大师，这些天都要委屈你做这样的装扮了。”&#xA;  灵幻刚开始犹豫到底是该说“给的够多不辛苦”还是“知道委屈就加钱”时，就听雇主话锋一转：“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该赶快行动起来，找出吉冈的不对劲来！”&#xA;  雇主不愧是给得出那么一大笔委托费的资本家，极其注重效率，等灵幻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雇主赶出卧室。&#xA;  他和正准备走的吉冈面面相觑，两个人看到对方都很惊讶，一时竟然沉默地对视起来。&#xA;  还是吉冈先回过神来。他不怀好意地上下扫视一遍灵幻：“哦？竟然这么快？”&#xA;  什么快？灵幻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身上被暧昧的目光又扫了个遍，他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他有点无语，然而吉冈还不准备停下。&#xA;  吉冈进行了糟糕的发言：“喂，老头满足不了你吧。”&#xA;  灵幻忍住了“我不叫喂，我叫灵幻新隆”的莫名冲动，然而下一句话脱口而出，他实在阻止不住：“怎么，你要帮他吗？”&#xA;  怎么帮？当然是那种帮了。&#xA;  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这回无话可说的变成吉冈了。他最后挤出一句“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xA;  灵幻耸了耸肩膀。虽然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说出这样冒犯的话来，但是一想到是吉冈先开始这种话题的，他就愧疚不起来呢。&#xA;  委托对象跑了，不过灵幻并不着急——委托对象晚上要回家睡觉的。而且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想要找出可疑之处，还是要先搜集情报，不然就算答案摆在眼前，他也认不出来。&#xA;  灵幻开始探索这栋巨大的宅子。宅子很大，走廊建得像迷宫，蜿蜿蜒蜒的路通往不知前路的深处。灵幻采取了最传统的路线，他每到一个转角就用手机记录之前走了多少步，又是朝哪个方向转向的，就这样一直走到路的尽头。他在这里看到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上的一男一女手挽手，男人和吉冈长得一模一样，女人穿着旗袍，不过似乎是光线不良的原因，灵幻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xA;  原来任务对象已经结婚了啊，不过刚刚的反应看起来却很青涩呢。灵幻想着。&#xA;  他用手机给这幅画拍了照片，像素有点低，不过吉冈的脸是清楚的就足够了。&#xA;  之后灵幻往回走，他进入了所有能开门的房间，不过一无所获。&#xA;  就像每一个解密游戏的玩家操控角色一样，灵幻在晚上带着唯一的线索去找近似担任着NPC角色的雇主。&#xA;  “这不是吉冈，这是我年轻的时候咳咳咳……嗬……我和他妈妈的画像。”雇主躺在床上，身上盖好了被子——这大概是宅子里神出鬼没的仆人们帮他盖的。说起来灵幻一开始还被突然冒出给他开门的仆人吓一跳，但渐渐地他也习惯了，只把这当作有钱人的怪癖。&#xA;  雇主继续说：“灵幻大师，这幅画和吉冈无关，你还发现了其他的什么线索吗？”&#xA;  灵幻却反问道：“我想，现在您或许可以放心告诉我，您认为的吉冈先生身上的可疑之处是什么？如果一直不明说的话，或许七天的委托期限还不足以完成委托。因为不是我这边的过错，所以委托费是不会退的哦？”&#xA;  雇主似乎笑了一下，然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依然什么也不说。&#xA;  好吧，好吧。灵幻心中叹气，不过他嘴上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做出了保证：“虽然希望渺茫，但我还是会努力工作的。”&#xA;&#xA;  晚上，吉冈正如雇主所说的那样，在天色全黑后的八点回到宅子中。吉冈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楼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眼皮一跳，头不自觉微微向楼梯的方向侧过去。这脚步声和老头的完全不同，也不属于恨不得连呼吸都没有的那些新换上的仆人，有些陌生，而且从落脚的力道上听得出来是个男人。&#xA;  老头把私生子带回来了？吉冈细长而高挑的眉毛皱起，被眼皮遮住的眼珠滚动，几乎是下一秒就要掀开眼皮，露出不善的目光。&#xA;  “吉冈先生回来了啊。”那人的声音在吉冈睁眼前传来。&#xA;  吉冈微不可察地愣住了，他终于想起老头今天突然带回了个男小妈这件事。因为临走前的尴尬对话导致他刻意遗忘这人的存在，结果劳累工作一天后他甚至忘掉了原来家里还有这么个人。&#xA;  吉冈有些尴尬，他掩饰尴尬的方法是挑衅，或者说是让别人也变得尴尬：“你还没走？”&#xA;  灵幻沉默了一秒，心说这人还真是难说话，不过看在报酬的份上他忍了，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吉冈对话：“要吃晚餐吗？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吉冈先生的口味如何……”&#xA;  吉冈本来打算无视对方，然而在灵幻说着这些若无其事拉近关系的话语时，他心中莫名生出烦躁，冲动地打断了灵幻的话：“这些都和你无关吧。”&#xA;  “……”灵幻挑了挑眉，并不生气，体贴地没有继续问下去，“抱歉，是我冒犯了。”&#xA;  灵幻的退让并没有让吉冈好受一点。他反而更烦躁了，像是什么东西阻塞在胸口一样。&#xA;  吉冈离开了这里，他大步走向宅子外的花园，回手把门重重关上，阻隔了灵幻那双总带着微妙探寻的眼睛。]]&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y八百里风曰</p>

<p><a href="/babaili/tag:%E9%85%92%E7%AA%9D%E7%81%B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酒窝灵</span></a></p>

<p><a href="/babaili/tag:%E9%85%92%E7%AA%9D%E7%81%B5%E4%B8%AD%E5%85%83%E8%8A%82%E8%B4%BA%E6%96%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酒窝灵中元节贺文</span></a>/9：50</p>

<p>前期主要是吉冈和灵幻互动，后期吉冈和对灵幻很感兴趣的恶灵小酒窝融合。</p>



<p>————————————————————</p>

<p>  吉冈原本并不如何在意老头今天突然带回来的“小妈”。
  且不说这个家里的产业都到了他手里，任“小妈”怎样折腾，都抢不走他手里的任何产业；只说老头子那随时会两眼一闭撒手人寰的年纪，还有“小妈”那生不出孩子的性别，他就足以高枕无忧。
  ——是的，老头老房子着火给他带回来的“小妈”，其实是个男人。
  虽然知道这件事时他愣了两秒，但是这种事说新鲜也不算新鲜——有钱人家是这样的，什么神鬼莫测的猎奇事或者脏事都有可能发生。
  “吉冈，你要好好尊敬新隆，他也是你的长辈。”老头站在楼梯上俯视沙发上的吉冈。他的身体早就佝偻了，因此尤其喜欢从高处俯视吉冈。就像很久以前他还是高大强壮的男人、儿子还是幼小而不得不依附他的小孩那样，他从俯视高大又年轻的儿子的行为中咂摸自己往日的威风。
  小妈站在老头身边低眉敛目，脸上带着看不出情绪的微笑，像面具一样弧度许久未变。
  吉冈知道老头这话实际上不是为了小妈说的，而是借此警告他这个儿子，就算翅膀硬了也要记得对长辈、对给了他基因和财富的亲爹毕恭毕敬。
  毕恭毕敬是不可能的。老头是什么烂人他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老头暗中藏了一手的股份，还是值得他装傻充愣地对老头身旁穿旗袍又浓妆艳抹的男人叫一声：“小妈。”
  老头满脸的褶子，那些苍老的痕迹把表情全都藏在沧桑的深处，吉冈看不出老头是不是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就算看得出吉冈也懒得管。他们父子两个心知肚明彼此演慈祥和演孝顺都没有半分真，一切浪费时间的父慈子孝表演都不会改变后浪推前浪的实质，所以一切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老头阴沉地盯着吉冈，吉冈吊儿郎当地叼着烟，仰躺在沙发上，静静地仰视老头和小妈。
  在对视中先败下阵来得是老头。
  “我累了。新隆，扶我回房间。”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力不从心，老头最后如此说道，他脸上的褶子越发深了。
  老头撑着拐杖慢吞吞往前走，温顺而安静的小妈迁就着老头僵硬如棺材板的腿脚，两人以龟速从楼梯间走进主卧——也就是老头的房间——然后小妈把门关上，实木雕花门阻隔了吉冈的目光。
  吉冈什么也看不见了，但他突然想起有关那个房间的一件事。
  吉冈记得直到他亲妈葬礼前老头一直很虚伪地在房间床头挂了年轻时和他妈一起拍的结婚照，他妈死了以后还有没有挂着他倒是不知道，毕竟他从此再没进去过。他忍不住怀着说不清到底是对谁的恶意想着——要是还挂着，也不知道小妈敢不敢在这尊遗像的注视下，和老头搞在一起呢？</p>

<p>  灵幻当然是不敢的。
  不止是在这个房间不敢，在其他任何房间都不敢。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毕竟他的服务部分说好了是绝对不包括卖身的嘛。
  说起来令人唏嘘，这个内容是“假扮情人陪雇主回家见儿子并找出儿子的可疑之处”这种伦理混乱到不行的委托，灵幻一开始是不打算接的；但是，在命中注定的“福泽谕吉”的众多注视下，灵幻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作为“世纪之灵能力者”，他怎么能因为委托麻烦，就拒绝这样一位老人的请求呢？
  世纪之灵能力者是不能做出拒绝福泽谕吉……啊不，是不能做出拒绝这样一位“爱子心切”的老人的！
  处于尊老，灵幻以令人信任的姿态结下了任务；出于爱幼，灵幻把最强战力茂夫留下看店并提供远程支援；出于爱钱，灵幻忍下了雇主一边加钱一边增加的新要求，然后以“男后妈”的身份“顺利”进入了这个家。
  灵幻很想知道雇主为何有这般奇怪的脑回路，然而之前雇主用钱迷惑了他的理智，雇主和儿子battle时的气氛又太过险恶，眼下雇主的健康状态更是十分堪忧，灵幻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问题咽回去，先给咳嗽的雇主顺了顺气。
  雇主越咳越厉害，咳到灵幻心惊胆战害怕他下一秒就要撅过去时，咳嗽突兀地停下了。雇主仿佛无事发生一样对灵幻说：“灵幻大师，这些天都要委屈你做这样的装扮了。”
  灵幻刚开始犹豫到底是该说“给的够多不辛苦”还是“知道委屈就加钱”时，就听雇主话锋一转：“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该赶快行动起来，找出吉冈的不对劲来！”
  雇主不愧是给得出那么一大笔委托费的资本家，极其注重效率，等灵幻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雇主赶出卧室。
  他和正准备走的吉冈面面相觑，两个人看到对方都很惊讶，一时竟然沉默地对视起来。
  还是吉冈先回过神来。他不怀好意地上下扫视一遍灵幻：“哦？竟然这么快？”
  什么快？灵幻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身上被暧昧的目光又扫了个遍，他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他有点无语，然而吉冈还不准备停下。
  吉冈进行了糟糕的发言：“喂，老头满足不了你吧。”
  灵幻忍住了“我不叫喂，我叫灵幻新隆”的莫名冲动，然而下一句话脱口而出，他实在阻止不住：“怎么，你要帮他吗？”
  怎么帮？当然是那种帮了。
  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这回无话可说的变成吉冈了。他最后挤出一句“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灵幻耸了耸肩膀。虽然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说出这样冒犯的话来，但是一想到是吉冈先开始这种话题的，他就愧疚不起来呢。
  委托对象跑了，不过灵幻并不着急——委托对象晚上要回家睡觉的。而且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想要找出可疑之处，还是要先搜集情报，不然就算答案摆在眼前，他也认不出来。
  灵幻开始探索这栋巨大的宅子。宅子很大，走廊建得像迷宫，蜿蜿蜒蜒的路通往不知前路的深处。灵幻采取了最传统的路线，他每到一个转角就用手机记录之前走了多少步，又是朝哪个方向转向的，就这样一直走到路的尽头。他在这里看到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上的一男一女手挽手，男人和吉冈长得一模一样，女人穿着旗袍，不过似乎是光线不良的原因，灵幻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
  原来任务对象已经结婚了啊，不过刚刚的反应看起来却很青涩呢。灵幻想着。
  他用手机给这幅画拍了照片，像素有点低，不过吉冈的脸是清楚的就足够了。
  之后灵幻往回走，他进入了所有能开门的房间，不过一无所获。
  就像每一个解密游戏的玩家操控角色一样，灵幻在晚上带着唯一的线索去找近似担任着NPC角色的雇主。
  “这不是吉冈，这是我年轻的时候咳咳咳……嗬……我和他妈妈的画像。”雇主躺在床上，身上盖好了被子——这大概是宅子里神出鬼没的仆人们帮他盖的。说起来灵幻一开始还被突然冒出给他开门的仆人吓一跳，但渐渐地他也习惯了，只把这当作有钱人的怪癖。
  雇主继续说：“灵幻大师，这幅画和吉冈无关，你还发现了其他的什么线索吗？”
  灵幻却反问道：“我想，现在您或许可以放心告诉我，您认为的吉冈先生身上的可疑之处是什么？如果一直不明说的话，或许七天的委托期限还不足以完成委托。因为不是我这边的过错，所以委托费是不会退的哦？”
  雇主似乎笑了一下，然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依然什么也不说。
  好吧，好吧。灵幻心中叹气，不过他嘴上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做出了保证：“虽然希望渺茫，但我还是会努力工作的。”</p>

<p>  晚上，吉冈正如雇主所说的那样，在天色全黑后的八点回到宅子中。吉冈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楼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眼皮一跳，头不自觉微微向楼梯的方向侧过去。这脚步声和老头的完全不同，也不属于恨不得连呼吸都没有的那些新换上的仆人，有些陌生，而且从落脚的力道上听得出来是个男人。
  老头把私生子带回来了？吉冈细长而高挑的眉毛皱起，被眼皮遮住的眼珠滚动，几乎是下一秒就要掀开眼皮，露出不善的目光。
  “吉冈先生回来了啊。”那人的声音在吉冈睁眼前传来。
  吉冈微不可察地愣住了，他终于想起老头今天突然带回了个男小妈这件事。因为临走前的尴尬对话导致他刻意遗忘这人的存在，结果劳累工作一天后他甚至忘掉了原来家里还有这么个人。
  吉冈有些尴尬，他掩饰尴尬的方法是挑衅，或者说是让别人也变得尴尬：“你还没走？”
  灵幻沉默了一秒，心说这人还真是难说话，不过看在报酬的份上他忍了，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吉冈对话：“要吃晚餐吗？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吉冈先生的口味如何……”
  吉冈本来打算无视对方，然而在灵幻说着这些若无其事拉近关系的话语时，他心中莫名生出烦躁，冲动地打断了灵幻的话：“这些都和你无关吧。”
  “……”灵幻挑了挑眉，并不生气，体贴地没有继续问下去，“抱歉，是我冒犯了。”
  灵幻的退让并没有让吉冈好受一点。他反而更烦躁了，像是什么东西阻塞在胸口一样。
  吉冈离开了这里，他大步走向宅子外的花园，回手把门重重关上，阻隔了灵幻那双总带着微妙探寻的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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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Aug 2023 13:42:5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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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酒窝灵】被章鱼烧食用的神父/忏悔室淫行</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abaili/qian-shen-ming-da-ren-xiao-jiu-wo-hui-tou-tu-lian-di-cong-fei-xu-li-pa-chu-lai-s</link>
      <description>&lt;![CDATA[by八百里风曰&#xA;&#xA;酒窝灵&#xA;&#xA;酒窝灵中元节贺文/9：50&#xA;&#xA;神父灵幻在忏悔室被“章鱼烧”侵犯并堕落的故事。&#xA;&#xA;本篇没有食物受到伤害。&#xA;&#xA;!--more--&#xA;&#xA;————————————————————&#xA;&#xA;前·神明大人·小酒窝灰头土脸地从废墟里爬出来，身形飘忽虚弱。&#xA;&#xA;“可恶，那个小鬼到底什么来头？”它看着自己缩小了无数倍的身体，倒吸凉气，“不过区区一个小鬼，怎么会这么强！”&#xA;&#xA;它被那个名为“茂夫”的孩子削弱成弱小的灵，如同一盏幽幽鬼火飘上空中，俯视四通八达的肮脏道路，暗自心想：“为了成神的伟大梦想，我得跟上去探探这小鬼的底细。”&#xA;&#xA;茂夫在熟悉的小路中穿行，他的步伐有些紧迫，因为被异教徒拐带到他们的集会中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xA;&#xA;要尽量快点回去，不然师匠太担心了又会啰嗦好久。他心想着，走得快要跑起来了。&#xA;&#xA;小酒窝远远跟在茂夫身后，看着茂夫快快走到一座小教堂前，然后往教堂背后走去。&#xA;&#xA;意识到茂夫的急切，它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xA;&#xA;“师匠，东西买回来了。”它听到茂夫对着一位青年叫道。&#xA;&#xA;这小子都这么强了还有师匠？不会是更可怕的怪物吧！小酒窝大为吃惊，眼看那个青年严肃着眉眼往茂夫身后扫视一圈，于是连忙把自己又压缩了，进一步削减自己的存在感。&#xA;&#xA;好在它躲得够远。青年似乎什么也没发现，他严肃的目光转回茂夫身上：“龙套，你去买章鱼烧的时候没有被发现吧？”&#xA;&#xA;“没有。我按师匠说的，去买的时候做好了伪装。”他说道。&#xA;&#xA;“哦哦！你做得很好！”青年不知道他的伪装仅指戴上兜帽，于是不吝夸赞，拍了拍茂夫的肩膀，“很不错，不愧是我的徒弟，就是可靠！”&#xA;&#xA;茂夫很平静地收下了夸奖，把用纸袋装着的章鱼烧递给师匠。他看着师匠眉眼带笑地打开纸袋，突然发问道：“师匠为什么要这些东西？虽然没有禁令，但大家都说章鱼是会被邪恶魔鬼寄生的怪物，师匠作为神父却要买用它们做的食物？”&#xA;&#xA;青年被自己的徒弟“质问”了，也不慌张，而是摆出严肃的表情：“正因为我是神父，所以我才要净化这些怪物。”&#xA;&#xA;茂夫闻言点头，始终平静过头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信了没有：“这样吗，我明白了。师匠，现在很晚了，我要回家，就不打扰师匠净化章鱼小丸子了，师匠再见。”&#xA;&#xA;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茂夫把“净化”和“章鱼小丸子”咬得格外重。青年也不好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只好略心虚地和茂夫说再见。&#xA;&#xA;把人送走后青年松了口气，他转身背对着小酒窝，露出后衣领上的“灵幻”姓氏。灵幻拿起纸袋往忏悔室走去，小酒窝也小心翼翼地跟上，生怕灵幻突然回头对付它。不过直到灵幻在忏悔室里坐定，他还是没发现小酒窝，这让小酒窝心中生出一点怀疑。&#xA;&#xA;灵幻用神父必备精装教义典籍把装章鱼小丸子的纸袋垫高到接近下巴的位置，然后高兴地打开纸袋，享受地吸了一口章鱼小丸子的香气，露出十分沉迷的表情。&#xA;&#xA;趁着灵幻沉迷章鱼小丸子，小酒窝没忍住靠近了一点，它见灵幻依然没有发现它，心中的怀疑更是旺盛生长。&#xA;&#xA;于此同时愤恨嫉妒的感情也占据了它的心灵——它伪装成神明遭到茂夫制裁，而灵幻作为一个无特殊能力的骗子却能风生水起地当茂夫的师匠，如此不公的待遇差让恶灵决定要狠狠捉弄这个虚伪的人。&#xA;&#xA;于是，在章鱼小丸子带着热腾腾的香气逐渐靠近灵幻的嘴唇时，小酒窝为了能控制灵幻在茂夫面前出丑又不至于一打照面就别除灵，它比章鱼小丸子先一步钻进了灵幻口腔，进入了灵幻的身体里。&#xA;&#xA;顺着柔软的舌头和喉咙，它进入了灵幻身体里，灵力像是雾霾一样渗进这具身体里。&#xA;&#xA;正在咀嚼章鱼小丸子的灵幻什么也没感觉到，他沉浸在味蕾带来的愉悦里，热气腾腾的食物盖住了灵力慢慢进入身体时直觉上的不对劲。章鱼小丸子全都吃完后，灵幻正准备扔掉外包装，不对劲就在这时候降临。&#xA;&#xA;他发现自己没法从椅子上站起，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撩起全黑的罗马衣，不顾禁欲的教义开始抚摸性器。&#xA;&#xA;“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突然变成这样了？”他惊恐地想着，想要控制自己停下来，然而禁欲多年的身体受不得挑拨，原本软垂的性器没碰几下就翘起，那种亟待发泄的热情和坚定让他意识到身体要比理智先一步背弃教义。&#xA;&#xA;“是章鱼烧的问题吗？难道魔鬼真的会潜藏在章鱼身体里？”灵幻试图通过找出异常的来源以阻止自己的淫行。然而潜藏在他身体里的小酒窝察觉到他的分心，于是操控他的手指，在握住龟头时稍加用力，敏感的龟头受到挤压带来的酸胀，可怜地吐出几滴前液，流到灵幻虎口，然后又随着灵幻的撸动而被涂上茎身。&#xA;&#xA;“手心黏糊糊的，那里也是……本来该感觉难受的，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感觉压力都要随着手上的动作流出去了……”堕落就发生在一瞬间，灵幻已经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他自己的意志，还是被什么控制住的异常，“明明不可以这样做的，神父应该忍耐欲望，以纯洁的身心侍奉神明……好罪恶，可是，真的很舒服，脑袋都要融化了……”&#xA;&#xA;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不需要挤压也会不停流出前液的样子了，那些滑腻的液体流到他虎口和指缝里，从指节滴落到地上和黑袍上，又或者重新回到他性器上，水珠爬满茎身，在颤抖的囊袋上蜿蜒。青筋从茎身暴起，性器兴奋跳动，被裹在潮湿中的热意不断攀升，快感如上涨的潮水冲刷冲击理智。灵幻就快要高潮了，他舒服得有些神志不清，想要快点射出来，然而控制他身体的小酒窝却突然停住动作，满是前液的连指甲都湿漉漉的手从性器上拿开，只留下性器不甘而渴望地在空气中跳动。&#xA;&#xA;灵幻想要质问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停下，然而他没法张开嘴，质问最终只化作一声难耐的闷哼，尾音婉转地消散在空气里。&#xA;&#xA;紧接着他听到了脚步声，原来是有人正向忏悔室这边走来，想要向神父忏悔自己的罪孽。身体的习惯让灵幻下意识坐直身体，手掌覆盖在精装教义典籍上。然而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荒唐——被聊起的下摆还没放下去，而且纯黑的衣摆已经沾上淡白的液体，黏糊糊的手掌把教义典籍弄脏，这些神圣的事物被堕落的他所污染，而他此刻却要聆听他人的罪孽，以神父的纯洁品行代替神明原谅罪恶。&#xA;&#xA;灵幻开始坐立不安，然而外面的人不知他的境况，开始自顾自地诉说起来：&#xA;&#xA;“求神父降福，准我罪人告解……”&#xA;&#xA;之前控制灵幻身体的魔鬼再次对灵幻下手了，它让灵幻用拇指按住龟头打转，和龟头相比粗糙不少的指腹绕着饱满而敏感的皮肤打转，最后按住马眼揉捏。摩擦的疼痛和爽感同样强烈，灵幻险些发出声音，他的大腿在颤抖，性器在掌中不安地跳动，几乎下一刻就要射出精液，然而却被魔鬼控制着无情地堵住了马眼，刚才还轻柔打转的拇指现在用力地死死地堵住了精液的出口，让灵幻无法达到高潮。&#xA;&#xA;“我犯了淫欲的罪孽，我沉迷于手淫的欲望之中，精液射出时的快感让我忘掉神明的存在……”&#xA;&#xA;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忏悔者说完这句话时，灵幻的拇指终于从马眼处移开了，突然降临的轻松和听到忏悔者告解内容的羞耻让他瞬间就高潮了，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纯黑的衣服上留下点点精痕，地上也喷溅了一道道白色痕迹。&#xA;&#xA;“我总是和伴侣性交，在高潮时像发情的狗一样兴奋到忘乎所以，贪恋那份让灵魂变得浑浊的贪婪的快乐……”&#xA;&#xA;灵幻被从忏悔室内的椅子上推倒在地，他撑着地面想要起来，但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小酒窝压着他后颈让他不能起身，他的侧脸被压在一滩黏糊糊的液体上，浓郁的麝香味传来，他恍惚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精液；他的后颈被触感冰凉的手掌似有若无地揉捏着，同时一种虚无又真实的力量穿过庄严的长袍从身后透入，像是手指一般撑开内壁，一点一点探索生涩的甬道，碾过前列腺，直到戳入乙状结肠才停止；身体被填满，饱足到胀痛的感觉传来，身体被进入到极限，接着“手指”化作触手一样的东西在身体里蠕动又戳刺，前列腺被触手卷住拉扯又按揉；原本按在后颈的手现在有三根手指插进灵幻嘴里，时而模仿性交的频率压着灵幻的舌头抽查，时而捉住灵幻舌尖揉捏玩弄，口水无法避免地从被撑开的嘴角流下，打湿灵幻面庞，又顺着脸颊流淌到地上，混进那滩精液之中。灵幻的意识变得涣散，后颈处压制的力道已经消失，但他已经不记得要起来离开——或者该说，继续像发情的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羞耻地被魔鬼玩弄身体，就是现在的他想要的。他已经记不起来神父的职责，大脑忘却了禁欲教义，反而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被侵犯的快感里；耳朵听不见忏悔者的忏悔，只有越发潮热湿润的身体被搅弄时发出的淫荡水声，以及他自渎时前液不停滴落在地的水滴声。&#xA;&#xA;“若有我省查不清的罪，都求神父一一宽恕。”&#xA;&#xA;忏悔者终于说完了他的罪孽，而灵幻也在依然持续的抽插中高潮，再次喷出的精液因为性器翘得太高而大部分落在罗马衣胸前，他的屁股和大腿都在抽搐打颤，大脑被高潮的快感全部占据。&#xA;&#xA;忏悔者迟迟等不到神父的回应，迟疑地呼唤了几声“神父？”。灵幻迟钝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忘记了他的职责，但是小酒窝掐着他下巴让他抬头，又附在他耳边提示道：“灵幻神父，你该说，神明会原谅你。”&#xA;&#xA;灵幻神父？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我就是灵幻神父……回归一些的理智让灵幻终于想起来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维护神父的尊严，他的羞耻心也复苏了一小部分，但是身体里依然在带来快感的触手让他无法下定决心回到庄严而神圣的神父身份里去，他能做的唯一符合神父身份的事，只有虚伪而不知羞耻地对忏悔者说：&#xA;&#xA;“神明，哈啊、神明会原谅你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y八百里风曰</p>

<p><a href="/babaili/tag:%E9%85%92%E7%AA%9D%E7%81%B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酒窝灵</span></a></p>

<p><a href="/babaili/tag:%E9%85%92%E7%AA%9D%E7%81%B5%E4%B8%AD%E5%85%83%E8%8A%82%E8%B4%BA%E6%96%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酒窝灵中元节贺文</span></a>/9：50</p>

<p>神父灵幻在忏悔室被“章鱼烧”侵犯并堕落的故事。</p>

<p>本篇没有食物受到伤害。</p>



<p>————————————————————</p>

<p>前·神明大人·小酒窝灰头土脸地从废墟里爬出来，身形飘忽虚弱。</p>

<p>“可恶，那个小鬼到底什么来头？”它看着自己缩小了无数倍的身体，倒吸凉气，“不过区区一个小鬼，怎么会这么强！”</p>

<p>它被那个名为“茂夫”的孩子削弱成弱小的灵，如同一盏幽幽鬼火飘上空中，俯视四通八达的肮脏道路，暗自心想：“为了成神的伟大梦想，我得跟上去探探这小鬼的底细。”</p>

<p>茂夫在熟悉的小路中穿行，他的步伐有些紧迫，因为被异教徒拐带到他们的集会中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p>

<p>要尽量快点回去，不然师匠太担心了又会啰嗦好久。他心想着，走得快要跑起来了。</p>

<p>小酒窝远远跟在茂夫身后，看着茂夫快快走到一座小教堂前，然后往教堂背后走去。</p>

<p>意识到茂夫的急切，它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p>

<p>“师匠，东西买回来了。”它听到茂夫对着一位青年叫道。</p>

<p>这小子都这么强了还有师匠？不会是更可怕的怪物吧！小酒窝大为吃惊，眼看那个青年严肃着眉眼往茂夫身后扫视一圈，于是连忙把自己又压缩了，进一步削减自己的存在感。</p>

<p>好在它躲得够远。青年似乎什么也没发现，他严肃的目光转回茂夫身上：“龙套，你去买章鱼烧的时候没有被发现吧？”</p>

<p>“没有。我按师匠说的，去买的时候做好了伪装。”他说道。</p>

<p>“哦哦！你做得很好！”青年不知道他的伪装仅指戴上兜帽，于是不吝夸赞，拍了拍茂夫的肩膀，“很不错，不愧是我的徒弟，就是可靠！”</p>

<p>茂夫很平静地收下了夸奖，把用纸袋装着的章鱼烧递给师匠。他看着师匠眉眼带笑地打开纸袋，突然发问道：“师匠为什么要这些东西？虽然没有禁令，但大家都说章鱼是会被邪恶魔鬼寄生的怪物，师匠作为神父却要买用它们做的食物？”</p>

<p>青年被自己的徒弟“质问”了，也不慌张，而是摆出严肃的表情：“正因为我是神父，所以我才要净化这些怪物。”</p>

<p>茂夫闻言点头，始终平静过头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信了没有：“这样吗，我明白了。师匠，现在很晚了，我要回家，就不打扰师匠净化章鱼小丸子了，师匠再见。”</p>

<p>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茂夫把“净化”和“章鱼小丸子”咬得格外重。青年也不好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只好略心虚地和茂夫说再见。</p>

<p>把人送走后青年松了口气，他转身背对着小酒窝，露出后衣领上的“灵幻”姓氏。灵幻拿起纸袋往忏悔室走去，小酒窝也小心翼翼地跟上，生怕灵幻突然回头对付它。不过直到灵幻在忏悔室里坐定，他还是没发现小酒窝，这让小酒窝心中生出一点怀疑。</p>

<p>灵幻用神父必备精装教义典籍把装章鱼小丸子的纸袋垫高到接近下巴的位置，然后高兴地打开纸袋，享受地吸了一口章鱼小丸子的香气，露出十分沉迷的表情。</p>

<p>趁着灵幻沉迷章鱼小丸子，小酒窝没忍住靠近了一点，它见灵幻依然没有发现它，心中的怀疑更是旺盛生长。</p>

<p>于此同时愤恨嫉妒的感情也占据了它的心灵——它伪装成神明遭到茂夫制裁，而灵幻作为一个无特殊能力的骗子却能风生水起地当茂夫的师匠，如此不公的待遇差让恶灵决定要狠狠捉弄这个虚伪的人。</p>

<p>于是，在章鱼小丸子带着热腾腾的香气逐渐靠近灵幻的嘴唇时，小酒窝为了能控制灵幻在茂夫面前出丑又不至于一打照面就别除灵，它比章鱼小丸子先一步钻进了灵幻口腔，进入了灵幻的身体里。</p>

<p>顺着柔软的舌头和喉咙，它进入了灵幻身体里，灵力像是雾霾一样渗进这具身体里。</p>

<p>正在咀嚼章鱼小丸子的灵幻什么也没感觉到，他沉浸在味蕾带来的愉悦里，热气腾腾的食物盖住了灵力慢慢进入身体时直觉上的不对劲。章鱼小丸子全都吃完后，灵幻正准备扔掉外包装，不对劲就在这时候降临。</p>

<p>他发现自己没法从椅子上站起，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撩起全黑的罗马衣，不顾禁欲的教义开始抚摸性器。</p>

<p>“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突然变成这样了？”他惊恐地想着，想要控制自己停下来，然而禁欲多年的身体受不得挑拨，原本软垂的性器没碰几下就翘起，那种亟待发泄的热情和坚定让他意识到身体要比理智先一步背弃教义。</p>

<p>“是章鱼烧的问题吗？难道魔鬼真的会潜藏在章鱼身体里？”灵幻试图通过找出异常的来源以阻止自己的淫行。然而潜藏在他身体里的小酒窝察觉到他的分心，于是操控他的手指，在握住龟头时稍加用力，敏感的龟头受到挤压带来的酸胀，可怜地吐出几滴前液，流到灵幻虎口，然后又随着灵幻的撸动而被涂上茎身。</p>

<p>“手心黏糊糊的，那里也是……本来该感觉难受的，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感觉压力都要随着手上的动作流出去了……”堕落就发生在一瞬间，灵幻已经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他自己的意志，还是被什么控制住的异常，“明明不可以这样做的，神父应该忍耐欲望，以纯洁的身心侍奉神明……好罪恶，可是，真的很舒服，脑袋都要融化了……”</p>

<p>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不需要挤压也会不停流出前液的样子了，那些滑腻的液体流到他虎口和指缝里，从指节滴落到地上和黑袍上，又或者重新回到他性器上，水珠爬满茎身，在颤抖的囊袋上蜿蜒。青筋从茎身暴起，性器兴奋跳动，被裹在潮湿中的热意不断攀升，快感如上涨的潮水冲刷冲击理智。灵幻就快要高潮了，他舒服得有些神志不清，想要快点射出来，然而控制他身体的小酒窝却突然停住动作，满是前液的连指甲都湿漉漉的手从性器上拿开，只留下性器不甘而渴望地在空气中跳动。</p>

<p>灵幻想要质问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停下，然而他没法张开嘴，质问最终只化作一声难耐的闷哼，尾音婉转地消散在空气里。</p>

<p>紧接着他听到了脚步声，原来是有人正向忏悔室这边走来，想要向神父忏悔自己的罪孽。身体的习惯让灵幻下意识坐直身体，手掌覆盖在精装教义典籍上。然而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荒唐——被聊起的下摆还没放下去，而且纯黑的衣摆已经沾上淡白的液体，黏糊糊的手掌把教义典籍弄脏，这些神圣的事物被堕落的他所污染，而他此刻却要聆听他人的罪孽，以神父的纯洁品行代替神明原谅罪恶。</p>

<p>灵幻开始坐立不安，然而外面的人不知他的境况，开始自顾自地诉说起来：</p>

<p>“求神父降福，准我罪人告解……”</p>

<p>之前控制灵幻身体的魔鬼再次对灵幻下手了，它让灵幻用拇指按住龟头打转，和龟头相比粗糙不少的指腹绕着饱满而敏感的皮肤打转，最后按住马眼揉捏。摩擦的疼痛和爽感同样强烈，灵幻险些发出声音，他的大腿在颤抖，性器在掌中不安地跳动，几乎下一刻就要射出精液，然而却被魔鬼控制着无情地堵住了马眼，刚才还轻柔打转的拇指现在用力地死死地堵住了精液的出口，让灵幻无法达到高潮。</p>

<p>“我犯了淫欲的罪孽，我沉迷于手淫的欲望之中，精液射出时的快感让我忘掉神明的存在……”</p>

<p>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忏悔者说完这句话时，灵幻的拇指终于从马眼处移开了，突然降临的轻松和听到忏悔者告解内容的羞耻让他瞬间就高潮了，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纯黑的衣服上留下点点精痕，地上也喷溅了一道道白色痕迹。</p>

<p>“我总是和伴侣性交，在高潮时像发情的狗一样兴奋到忘乎所以，贪恋那份让灵魂变得浑浊的贪婪的快乐……”</p>

<p>灵幻被从忏悔室内的椅子上推倒在地，他撑着地面想要起来，但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小酒窝压着他后颈让他不能起身，他的侧脸被压在一滩黏糊糊的液体上，浓郁的麝香味传来，他恍惚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精液；他的后颈被触感冰凉的手掌似有若无地揉捏着，同时一种虚无又真实的力量穿过庄严的长袍从身后透入，像是手指一般撑开内壁，一点一点探索生涩的甬道，碾过前列腺，直到戳入乙状结肠才停止；身体被填满，饱足到胀痛的感觉传来，身体被进入到极限，接着“手指”化作触手一样的东西在身体里蠕动又戳刺，前列腺被触手卷住拉扯又按揉；原本按在后颈的手现在有三根手指插进灵幻嘴里，时而模仿性交的频率压着灵幻的舌头抽查，时而捉住灵幻舌尖揉捏玩弄，口水无法避免地从被撑开的嘴角流下，打湿灵幻面庞，又顺着脸颊流淌到地上，混进那滩精液之中。灵幻的意识变得涣散，后颈处压制的力道已经消失，但他已经不记得要起来离开——或者该说，继续像发情的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羞耻地被魔鬼玩弄身体，就是现在的他想要的。他已经记不起来神父的职责，大脑忘却了禁欲教义，反而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被侵犯的快感里；耳朵听不见忏悔者的忏悔，只有越发潮热湿润的身体被搅弄时发出的淫荡水声，以及他自渎时前液不停滴落在地的水滴声。</p>

<p>“若有我省查不清的罪，都求神父一一宽恕。”</p>

<p>忏悔者终于说完了他的罪孽，而灵幻也在依然持续的抽插中高潮，再次喷出的精液因为性器翘得太高而大部分落在罗马衣胸前，他的屁股和大腿都在抽搐打颤，大脑被高潮的快感全部占据。</p>

<p>忏悔者迟迟等不到神父的回应，迟疑地呼唤了几声“神父？”。灵幻迟钝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忘记了他的职责，但是小酒窝掐着他下巴让他抬头，又附在他耳边提示道：“灵幻神父，你该说，神明会原谅你。”</p>

<p>灵幻神父？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我就是灵幻神父……回归一些的理智让灵幻终于想起来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维护神父的尊严，他的羞耻心也复苏了一小部分，但是身体里依然在带来快感的触手让他无法下定决心回到庄严而神圣的神父身份里去，他能做的唯一符合神父身份的事，只有虚伪而不知羞耻地对忏悔者说：</p>

<p>“神明，哈啊、神明会原谅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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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Aug 2023 11:49:1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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