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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酒窝灵 &amp;mdash; 八百里风曰/海客霸瀛洲</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abaili/tag:酒窝灵</link>
    <description>主要由 八百里风曰 运营，也会放LOFTER的 海客霸瀛洲 的文章，不过海客好像越来越懒了不知道还写不写。基本是带车的文。</description>
    <pubDate>Thu, 18 Jun 2026 04:07:01 +0000</pubDate>
    <item>
      <title>【酒窝灵】被恶灵附身的继子</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abaili/ji-gang-yuan-ben-bing-bu-ru-he-zai-yi-lao-tou-jin-tian-tu-ran-dai-hui-lai-de-xia</link>
      <description>&lt;![CDATA[by八百里风曰&#xA;&#xA;酒窝灵&#xA;&#xA;酒窝灵中元节贺文/9：50&#xA;&#xA;前期主要是吉冈和灵幻互动，后期吉冈和对灵幻很感兴趣的恶灵小酒窝融合。&#xA;&#xA;!--more--&#xA;&#xA;————————————————————&#xA;&#xA;  吉冈原本并不如何在意老头今天突然带回来的“小妈”。&#xA;  且不说这个家里的产业都到了他手里，任“小妈”怎样折腾，都抢不走他手里的任何产业；只说老头子那随时会两眼一闭撒手人寰的年纪，还有“小妈”那生不出孩子的性别，他就足以高枕无忧。&#xA;  ——是的，老头老房子着火给他带回来的“小妈”，其实是个男人。&#xA;  虽然知道这件事时他愣了两秒，但是这种事说新鲜也不算新鲜——有钱人家是这样的，什么神鬼莫测的猎奇事或者脏事都有可能发生。&#xA;  “吉冈，你要好好尊敬新隆，他也是你的长辈。”老头站在楼梯上俯视沙发上的吉冈。他的身体早就佝偻了，因此尤其喜欢从高处俯视吉冈。就像很久以前他还是高大强壮的男人、儿子还是幼小而不得不依附他的小孩那样，他从俯视高大又年轻的儿子的行为中咂摸自己往日的威风。&#xA;  小妈站在老头身边低眉敛目，脸上带着看不出情绪的微笑，像面具一样弧度许久未变。&#xA;  吉冈知道老头这话实际上不是为了小妈说的，而是借此警告他这个儿子，就算翅膀硬了也要记得对长辈、对给了他基因和财富的亲爹毕恭毕敬。&#xA;  毕恭毕敬是不可能的。老头是什么烂人他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老头暗中藏了一手的股份，还是值得他装傻充愣地对老头身旁穿旗袍又浓妆艳抹的男人叫一声：“小妈。”&#xA;  老头满脸的褶子，那些苍老的痕迹把表情全都藏在沧桑的深处，吉冈看不出老头是不是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就算看得出吉冈也懒得管。他们父子两个心知肚明彼此演慈祥和演孝顺都没有半分真，一切浪费时间的父慈子孝表演都不会改变后浪推前浪的实质，所以一切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xA;  老头阴沉地盯着吉冈，吉冈吊儿郎当地叼着烟，仰躺在沙发上，静静地仰视老头和小妈。&#xA;  在对视中先败下阵来得是老头。&#xA;  “我累了。新隆，扶我回房间。”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力不从心，老头最后如此说道，他脸上的褶子越发深了。&#xA;  老头撑着拐杖慢吞吞往前走，温顺而安静的小妈迁就着老头僵硬如棺材板的腿脚，两人以龟速从楼梯间走进主卧——也就是老头的房间——然后小妈把门关上，实木雕花门阻隔了吉冈的目光。&#xA;  吉冈什么也看不见了，但他突然想起有关那个房间的一件事。&#xA;  吉冈记得直到他亲妈葬礼前老头一直很虚伪地在房间床头挂了年轻时和他妈一起拍的结婚照，他妈死了以后还有没有挂着他倒是不知道，毕竟他从此再没进去过。他忍不住怀着说不清到底是对谁的恶意想着——要是还挂着，也不知道小妈敢不敢在这尊遗像的注视下，和老头搞在一起呢？&#xA;&#xA;  灵幻当然是不敢的。&#xA;  不止是在这个房间不敢，在其他任何房间都不敢。&#xA;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毕竟他的服务部分说好了是绝对不包括卖身的嘛。&#xA;  说起来令人唏嘘，这个内容是“假扮情人陪雇主回家见儿子并找出儿子的可疑之处”这种伦理混乱到不行的委托，灵幻一开始是不打算接的；但是，在命中注定的“福泽谕吉”的众多注视下，灵幻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作为“世纪之灵能力者”，他怎么能因为委托麻烦，就拒绝这样一位老人的请求呢？&#xA;  世纪之灵能力者是不能做出拒绝福泽谕吉……啊不，是不能做出拒绝这样一位“爱子心切”的老人的！&#xA;  处于尊老，灵幻以令人信任的姿态结下了任务；出于爱幼，灵幻把最强战力茂夫留下看店并提供远程支援；出于爱钱，灵幻忍下了雇主一边加钱一边增加的新要求，然后以“男后妈”的身份“顺利”进入了这个家。&#xA;  灵幻很想知道雇主为何有这般奇怪的脑回路，然而之前雇主用钱迷惑了他的理智，雇主和儿子battle时的气氛又太过险恶，眼下雇主的健康状态更是十分堪忧，灵幻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问题咽回去，先给咳嗽的雇主顺了顺气。&#xA;  雇主越咳越厉害，咳到灵幻心惊胆战害怕他下一秒就要撅过去时，咳嗽突兀地停下了。雇主仿佛无事发生一样对灵幻说：“灵幻大师，这些天都要委屈你做这样的装扮了。”&#xA;  灵幻刚开始犹豫到底是该说“给的够多不辛苦”还是“知道委屈就加钱”时，就听雇主话锋一转：“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该赶快行动起来，找出吉冈的不对劲来！”&#xA;  雇主不愧是给得出那么一大笔委托费的资本家，极其注重效率，等灵幻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雇主赶出卧室。&#xA;  他和正准备走的吉冈面面相觑，两个人看到对方都很惊讶，一时竟然沉默地对视起来。&#xA;  还是吉冈先回过神来。他不怀好意地上下扫视一遍灵幻：“哦？竟然这么快？”&#xA;  什么快？灵幻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身上被暧昧的目光又扫了个遍，他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他有点无语，然而吉冈还不准备停下。&#xA;  吉冈进行了糟糕的发言：“喂，老头满足不了你吧。”&#xA;  灵幻忍住了“我不叫喂，我叫灵幻新隆”的莫名冲动，然而下一句话脱口而出，他实在阻止不住：“怎么，你要帮他吗？”&#xA;  怎么帮？当然是那种帮了。&#xA;  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这回无话可说的变成吉冈了。他最后挤出一句“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xA;  灵幻耸了耸肩膀。虽然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说出这样冒犯的话来，但是一想到是吉冈先开始这种话题的，他就愧疚不起来呢。&#xA;  委托对象跑了，不过灵幻并不着急——委托对象晚上要回家睡觉的。而且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想要找出可疑之处，还是要先搜集情报，不然就算答案摆在眼前，他也认不出来。&#xA;  灵幻开始探索这栋巨大的宅子。宅子很大，走廊建得像迷宫，蜿蜿蜒蜒的路通往不知前路的深处。灵幻采取了最传统的路线，他每到一个转角就用手机记录之前走了多少步，又是朝哪个方向转向的，就这样一直走到路的尽头。他在这里看到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上的一男一女手挽手，男人和吉冈长得一模一样，女人穿着旗袍，不过似乎是光线不良的原因，灵幻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xA;  原来任务对象已经结婚了啊，不过刚刚的反应看起来却很青涩呢。灵幻想着。&#xA;  他用手机给这幅画拍了照片，像素有点低，不过吉冈的脸是清楚的就足够了。&#xA;  之后灵幻往回走，他进入了所有能开门的房间，不过一无所获。&#xA;  就像每一个解密游戏的玩家操控角色一样，灵幻在晚上带着唯一的线索去找近似担任着NPC角色的雇主。&#xA;  “这不是吉冈，这是我年轻的时候咳咳咳……嗬……我和他妈妈的画像。”雇主躺在床上，身上盖好了被子——这大概是宅子里神出鬼没的仆人们帮他盖的。说起来灵幻一开始还被突然冒出给他开门的仆人吓一跳，但渐渐地他也习惯了，只把这当作有钱人的怪癖。&#xA;  雇主继续说：“灵幻大师，这幅画和吉冈无关，你还发现了其他的什么线索吗？”&#xA;  灵幻却反问道：“我想，现在您或许可以放心告诉我，您认为的吉冈先生身上的可疑之处是什么？如果一直不明说的话，或许七天的委托期限还不足以完成委托。因为不是我这边的过错，所以委托费是不会退的哦？”&#xA;  雇主似乎笑了一下，然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依然什么也不说。&#xA;  好吧，好吧。灵幻心中叹气，不过他嘴上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做出了保证：“虽然希望渺茫，但我还是会努力工作的。”&#xA;&#xA;  晚上，吉冈正如雇主所说的那样，在天色全黑后的八点回到宅子中。吉冈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楼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眼皮一跳，头不自觉微微向楼梯的方向侧过去。这脚步声和老头的完全不同，也不属于恨不得连呼吸都没有的那些新换上的仆人，有些陌生，而且从落脚的力道上听得出来是个男人。&#xA;  老头把私生子带回来了？吉冈细长而高挑的眉毛皱起，被眼皮遮住的眼珠滚动，几乎是下一秒就要掀开眼皮，露出不善的目光。&#xA;  “吉冈先生回来了啊。”那人的声音在吉冈睁眼前传来。&#xA;  吉冈微不可察地愣住了，他终于想起老头今天突然带回了个男小妈这件事。因为临走前的尴尬对话导致他刻意遗忘这人的存在，结果劳累工作一天后他甚至忘掉了原来家里还有这么个人。&#xA;  吉冈有些尴尬，他掩饰尴尬的方法是挑衅，或者说是让别人也变得尴尬：“你还没走？”&#xA;  灵幻沉默了一秒，心说这人还真是难说话，不过看在报酬的份上他忍了，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吉冈对话：“要吃晚餐吗？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吉冈先生的口味如何……”&#xA;  吉冈本来打算无视对方，然而在灵幻说着这些若无其事拉近关系的话语时，他心中莫名生出烦躁，冲动地打断了灵幻的话：“这些都和你无关吧。”&#xA;  “……”灵幻挑了挑眉，并不生气，体贴地没有继续问下去，“抱歉，是我冒犯了。”&#xA;  灵幻的退让并没有让吉冈好受一点。他反而更烦躁了，像是什么东西阻塞在胸口一样。&#xA;  吉冈离开了这里，他大步走向宅子外的花园，回手把门重重关上，阻隔了灵幻那双总带着微妙探寻的眼睛。]]&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y八百里风曰</p>

<p><a href="/babaili/tag:%E9%85%92%E7%AA%9D%E7%81%B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酒窝灵</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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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前期主要是吉冈和灵幻互动，后期吉冈和对灵幻很感兴趣的恶灵小酒窝融合。</p>



<p>————————————————————</p>

<p>  吉冈原本并不如何在意老头今天突然带回来的“小妈”。
  且不说这个家里的产业都到了他手里，任“小妈”怎样折腾，都抢不走他手里的任何产业；只说老头子那随时会两眼一闭撒手人寰的年纪，还有“小妈”那生不出孩子的性别，他就足以高枕无忧。
  ——是的，老头老房子着火给他带回来的“小妈”，其实是个男人。
  虽然知道这件事时他愣了两秒，但是这种事说新鲜也不算新鲜——有钱人家是这样的，什么神鬼莫测的猎奇事或者脏事都有可能发生。
  “吉冈，你要好好尊敬新隆，他也是你的长辈。”老头站在楼梯上俯视沙发上的吉冈。他的身体早就佝偻了，因此尤其喜欢从高处俯视吉冈。就像很久以前他还是高大强壮的男人、儿子还是幼小而不得不依附他的小孩那样，他从俯视高大又年轻的儿子的行为中咂摸自己往日的威风。
  小妈站在老头身边低眉敛目，脸上带着看不出情绪的微笑，像面具一样弧度许久未变。
  吉冈知道老头这话实际上不是为了小妈说的，而是借此警告他这个儿子，就算翅膀硬了也要记得对长辈、对给了他基因和财富的亲爹毕恭毕敬。
  毕恭毕敬是不可能的。老头是什么烂人他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老头暗中藏了一手的股份，还是值得他装傻充愣地对老头身旁穿旗袍又浓妆艳抹的男人叫一声：“小妈。”
  老头满脸的褶子，那些苍老的痕迹把表情全都藏在沧桑的深处，吉冈看不出老头是不是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就算看得出吉冈也懒得管。他们父子两个心知肚明彼此演慈祥和演孝顺都没有半分真，一切浪费时间的父慈子孝表演都不会改变后浪推前浪的实质，所以一切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老头阴沉地盯着吉冈，吉冈吊儿郎当地叼着烟，仰躺在沙发上，静静地仰视老头和小妈。
  在对视中先败下阵来得是老头。
  “我累了。新隆，扶我回房间。”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力不从心，老头最后如此说道，他脸上的褶子越发深了。
  老头撑着拐杖慢吞吞往前走，温顺而安静的小妈迁就着老头僵硬如棺材板的腿脚，两人以龟速从楼梯间走进主卧——也就是老头的房间——然后小妈把门关上，实木雕花门阻隔了吉冈的目光。
  吉冈什么也看不见了，但他突然想起有关那个房间的一件事。
  吉冈记得直到他亲妈葬礼前老头一直很虚伪地在房间床头挂了年轻时和他妈一起拍的结婚照，他妈死了以后还有没有挂着他倒是不知道，毕竟他从此再没进去过。他忍不住怀着说不清到底是对谁的恶意想着——要是还挂着，也不知道小妈敢不敢在这尊遗像的注视下，和老头搞在一起呢？</p>

<p>  灵幻当然是不敢的。
  不止是在这个房间不敢，在其他任何房间都不敢。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毕竟他的服务部分说好了是绝对不包括卖身的嘛。
  说起来令人唏嘘，这个内容是“假扮情人陪雇主回家见儿子并找出儿子的可疑之处”这种伦理混乱到不行的委托，灵幻一开始是不打算接的；但是，在命中注定的“福泽谕吉”的众多注视下，灵幻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作为“世纪之灵能力者”，他怎么能因为委托麻烦，就拒绝这样一位老人的请求呢？
  世纪之灵能力者是不能做出拒绝福泽谕吉……啊不，是不能做出拒绝这样一位“爱子心切”的老人的！
  处于尊老，灵幻以令人信任的姿态结下了任务；出于爱幼，灵幻把最强战力茂夫留下看店并提供远程支援；出于爱钱，灵幻忍下了雇主一边加钱一边增加的新要求，然后以“男后妈”的身份“顺利”进入了这个家。
  灵幻很想知道雇主为何有这般奇怪的脑回路，然而之前雇主用钱迷惑了他的理智，雇主和儿子battle时的气氛又太过险恶，眼下雇主的健康状态更是十分堪忧，灵幻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问题咽回去，先给咳嗽的雇主顺了顺气。
  雇主越咳越厉害，咳到灵幻心惊胆战害怕他下一秒就要撅过去时，咳嗽突兀地停下了。雇主仿佛无事发生一样对灵幻说：“灵幻大师，这些天都要委屈你做这样的装扮了。”
  灵幻刚开始犹豫到底是该说“给的够多不辛苦”还是“知道委屈就加钱”时，就听雇主话锋一转：“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该赶快行动起来，找出吉冈的不对劲来！”
  雇主不愧是给得出那么一大笔委托费的资本家，极其注重效率，等灵幻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雇主赶出卧室。
  他和正准备走的吉冈面面相觑，两个人看到对方都很惊讶，一时竟然沉默地对视起来。
  还是吉冈先回过神来。他不怀好意地上下扫视一遍灵幻：“哦？竟然这么快？”
  什么快？灵幻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身上被暧昧的目光又扫了个遍，他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他有点无语，然而吉冈还不准备停下。
  吉冈进行了糟糕的发言：“喂，老头满足不了你吧。”
  灵幻忍住了“我不叫喂，我叫灵幻新隆”的莫名冲动，然而下一句话脱口而出，他实在阻止不住：“怎么，你要帮他吗？”
  怎么帮？当然是那种帮了。
  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这回无话可说的变成吉冈了。他最后挤出一句“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灵幻耸了耸肩膀。虽然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说出这样冒犯的话来，但是一想到是吉冈先开始这种话题的，他就愧疚不起来呢。
  委托对象跑了，不过灵幻并不着急——委托对象晚上要回家睡觉的。而且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想要找出可疑之处，还是要先搜集情报，不然就算答案摆在眼前，他也认不出来。
  灵幻开始探索这栋巨大的宅子。宅子很大，走廊建得像迷宫，蜿蜿蜒蜒的路通往不知前路的深处。灵幻采取了最传统的路线，他每到一个转角就用手机记录之前走了多少步，又是朝哪个方向转向的，就这样一直走到路的尽头。他在这里看到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上的一男一女手挽手，男人和吉冈长得一模一样，女人穿着旗袍，不过似乎是光线不良的原因，灵幻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
  原来任务对象已经结婚了啊，不过刚刚的反应看起来却很青涩呢。灵幻想着。
  他用手机给这幅画拍了照片，像素有点低，不过吉冈的脸是清楚的就足够了。
  之后灵幻往回走，他进入了所有能开门的房间，不过一无所获。
  就像每一个解密游戏的玩家操控角色一样，灵幻在晚上带着唯一的线索去找近似担任着NPC角色的雇主。
  “这不是吉冈，这是我年轻的时候咳咳咳……嗬……我和他妈妈的画像。”雇主躺在床上，身上盖好了被子——这大概是宅子里神出鬼没的仆人们帮他盖的。说起来灵幻一开始还被突然冒出给他开门的仆人吓一跳，但渐渐地他也习惯了，只把这当作有钱人的怪癖。
  雇主继续说：“灵幻大师，这幅画和吉冈无关，你还发现了其他的什么线索吗？”
  灵幻却反问道：“我想，现在您或许可以放心告诉我，您认为的吉冈先生身上的可疑之处是什么？如果一直不明说的话，或许七天的委托期限还不足以完成委托。因为不是我这边的过错，所以委托费是不会退的哦？”
  雇主似乎笑了一下，然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依然什么也不说。
  好吧，好吧。灵幻心中叹气，不过他嘴上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做出了保证：“虽然希望渺茫，但我还是会努力工作的。”</p>

<p>  晚上，吉冈正如雇主所说的那样，在天色全黑后的八点回到宅子中。吉冈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楼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眼皮一跳，头不自觉微微向楼梯的方向侧过去。这脚步声和老头的完全不同，也不属于恨不得连呼吸都没有的那些新换上的仆人，有些陌生，而且从落脚的力道上听得出来是个男人。
  老头把私生子带回来了？吉冈细长而高挑的眉毛皱起，被眼皮遮住的眼珠滚动，几乎是下一秒就要掀开眼皮，露出不善的目光。
  “吉冈先生回来了啊。”那人的声音在吉冈睁眼前传来。
  吉冈微不可察地愣住了，他终于想起老头今天突然带回了个男小妈这件事。因为临走前的尴尬对话导致他刻意遗忘这人的存在，结果劳累工作一天后他甚至忘掉了原来家里还有这么个人。
  吉冈有些尴尬，他掩饰尴尬的方法是挑衅，或者说是让别人也变得尴尬：“你还没走？”
  灵幻沉默了一秒，心说这人还真是难说话，不过看在报酬的份上他忍了，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吉冈对话：“要吃晚餐吗？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吉冈先生的口味如何……”
  吉冈本来打算无视对方，然而在灵幻说着这些若无其事拉近关系的话语时，他心中莫名生出烦躁，冲动地打断了灵幻的话：“这些都和你无关吧。”
  “……”灵幻挑了挑眉，并不生气，体贴地没有继续问下去，“抱歉，是我冒犯了。”
  灵幻的退让并没有让吉冈好受一点。他反而更烦躁了，像是什么东西阻塞在胸口一样。
  吉冈离开了这里，他大步走向宅子外的花园，回手把门重重关上，阻隔了灵幻那双总带着微妙探寻的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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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babaili/ji-gang-yuan-ben-bing-bu-ru-he-zai-yi-lao-tou-jin-tian-tu-ran-dai-hui-lai-de-xia</guid>
      <pubDate>Wed, 30 Aug 2023 13:42:5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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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酒窝灵】被章鱼烧食用的神父/忏悔室淫行</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abaili/qian-shen-ming-da-ren-xiao-jiu-wo-hui-tou-tu-lian-di-cong-fei-xu-li-pa-chu-lai-s</link>
      <description>&lt;![CDATA[by八百里风曰&#xA;&#xA;酒窝灵&#xA;&#xA;酒窝灵中元节贺文/9：50&#xA;&#xA;神父灵幻在忏悔室被“章鱼烧”侵犯并堕落的故事。&#xA;&#xA;本篇没有食物受到伤害。&#xA;&#xA;!--more--&#xA;&#xA;————————————————————&#xA;&#xA;前·神明大人·小酒窝灰头土脸地从废墟里爬出来，身形飘忽虚弱。&#xA;&#xA;“可恶，那个小鬼到底什么来头？”它看着自己缩小了无数倍的身体，倒吸凉气，“不过区区一个小鬼，怎么会这么强！”&#xA;&#xA;它被那个名为“茂夫”的孩子削弱成弱小的灵，如同一盏幽幽鬼火飘上空中，俯视四通八达的肮脏道路，暗自心想：“为了成神的伟大梦想，我得跟上去探探这小鬼的底细。”&#xA;&#xA;茂夫在熟悉的小路中穿行，他的步伐有些紧迫，因为被异教徒拐带到他们的集会中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xA;&#xA;要尽量快点回去，不然师匠太担心了又会啰嗦好久。他心想着，走得快要跑起来了。&#xA;&#xA;小酒窝远远跟在茂夫身后，看着茂夫快快走到一座小教堂前，然后往教堂背后走去。&#xA;&#xA;意识到茂夫的急切，它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xA;&#xA;“师匠，东西买回来了。”它听到茂夫对着一位青年叫道。&#xA;&#xA;这小子都这么强了还有师匠？不会是更可怕的怪物吧！小酒窝大为吃惊，眼看那个青年严肃着眉眼往茂夫身后扫视一圈，于是连忙把自己又压缩了，进一步削减自己的存在感。&#xA;&#xA;好在它躲得够远。青年似乎什么也没发现，他严肃的目光转回茂夫身上：“龙套，你去买章鱼烧的时候没有被发现吧？”&#xA;&#xA;“没有。我按师匠说的，去买的时候做好了伪装。”他说道。&#xA;&#xA;“哦哦！你做得很好！”青年不知道他的伪装仅指戴上兜帽，于是不吝夸赞，拍了拍茂夫的肩膀，“很不错，不愧是我的徒弟，就是可靠！”&#xA;&#xA;茂夫很平静地收下了夸奖，把用纸袋装着的章鱼烧递给师匠。他看着师匠眉眼带笑地打开纸袋，突然发问道：“师匠为什么要这些东西？虽然没有禁令，但大家都说章鱼是会被邪恶魔鬼寄生的怪物，师匠作为神父却要买用它们做的食物？”&#xA;&#xA;青年被自己的徒弟“质问”了，也不慌张，而是摆出严肃的表情：“正因为我是神父，所以我才要净化这些怪物。”&#xA;&#xA;茂夫闻言点头，始终平静过头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信了没有：“这样吗，我明白了。师匠，现在很晚了，我要回家，就不打扰师匠净化章鱼小丸子了，师匠再见。”&#xA;&#xA;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茂夫把“净化”和“章鱼小丸子”咬得格外重。青年也不好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只好略心虚地和茂夫说再见。&#xA;&#xA;把人送走后青年松了口气，他转身背对着小酒窝，露出后衣领上的“灵幻”姓氏。灵幻拿起纸袋往忏悔室走去，小酒窝也小心翼翼地跟上，生怕灵幻突然回头对付它。不过直到灵幻在忏悔室里坐定，他还是没发现小酒窝，这让小酒窝心中生出一点怀疑。&#xA;&#xA;灵幻用神父必备精装教义典籍把装章鱼小丸子的纸袋垫高到接近下巴的位置，然后高兴地打开纸袋，享受地吸了一口章鱼小丸子的香气，露出十分沉迷的表情。&#xA;&#xA;趁着灵幻沉迷章鱼小丸子，小酒窝没忍住靠近了一点，它见灵幻依然没有发现它，心中的怀疑更是旺盛生长。&#xA;&#xA;于此同时愤恨嫉妒的感情也占据了它的心灵——它伪装成神明遭到茂夫制裁，而灵幻作为一个无特殊能力的骗子却能风生水起地当茂夫的师匠，如此不公的待遇差让恶灵决定要狠狠捉弄这个虚伪的人。&#xA;&#xA;于是，在章鱼小丸子带着热腾腾的香气逐渐靠近灵幻的嘴唇时，小酒窝为了能控制灵幻在茂夫面前出丑又不至于一打照面就别除灵，它比章鱼小丸子先一步钻进了灵幻口腔，进入了灵幻的身体里。&#xA;&#xA;顺着柔软的舌头和喉咙，它进入了灵幻身体里，灵力像是雾霾一样渗进这具身体里。&#xA;&#xA;正在咀嚼章鱼小丸子的灵幻什么也没感觉到，他沉浸在味蕾带来的愉悦里，热气腾腾的食物盖住了灵力慢慢进入身体时直觉上的不对劲。章鱼小丸子全都吃完后，灵幻正准备扔掉外包装，不对劲就在这时候降临。&#xA;&#xA;他发现自己没法从椅子上站起，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撩起全黑的罗马衣，不顾禁欲的教义开始抚摸性器。&#xA;&#xA;“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突然变成这样了？”他惊恐地想着，想要控制自己停下来，然而禁欲多年的身体受不得挑拨，原本软垂的性器没碰几下就翘起，那种亟待发泄的热情和坚定让他意识到身体要比理智先一步背弃教义。&#xA;&#xA;“是章鱼烧的问题吗？难道魔鬼真的会潜藏在章鱼身体里？”灵幻试图通过找出异常的来源以阻止自己的淫行。然而潜藏在他身体里的小酒窝察觉到他的分心，于是操控他的手指，在握住龟头时稍加用力，敏感的龟头受到挤压带来的酸胀，可怜地吐出几滴前液，流到灵幻虎口，然后又随着灵幻的撸动而被涂上茎身。&#xA;&#xA;“手心黏糊糊的，那里也是……本来该感觉难受的，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感觉压力都要随着手上的动作流出去了……”堕落就发生在一瞬间，灵幻已经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他自己的意志，还是被什么控制住的异常，“明明不可以这样做的，神父应该忍耐欲望，以纯洁的身心侍奉神明……好罪恶，可是，真的很舒服，脑袋都要融化了……”&#xA;&#xA;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不需要挤压也会不停流出前液的样子了，那些滑腻的液体流到他虎口和指缝里，从指节滴落到地上和黑袍上，又或者重新回到他性器上，水珠爬满茎身，在颤抖的囊袋上蜿蜒。青筋从茎身暴起，性器兴奋跳动，被裹在潮湿中的热意不断攀升，快感如上涨的潮水冲刷冲击理智。灵幻就快要高潮了，他舒服得有些神志不清，想要快点射出来，然而控制他身体的小酒窝却突然停住动作，满是前液的连指甲都湿漉漉的手从性器上拿开，只留下性器不甘而渴望地在空气中跳动。&#xA;&#xA;灵幻想要质问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停下，然而他没法张开嘴，质问最终只化作一声难耐的闷哼，尾音婉转地消散在空气里。&#xA;&#xA;紧接着他听到了脚步声，原来是有人正向忏悔室这边走来，想要向神父忏悔自己的罪孽。身体的习惯让灵幻下意识坐直身体，手掌覆盖在精装教义典籍上。然而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荒唐——被聊起的下摆还没放下去，而且纯黑的衣摆已经沾上淡白的液体，黏糊糊的手掌把教义典籍弄脏，这些神圣的事物被堕落的他所污染，而他此刻却要聆听他人的罪孽，以神父的纯洁品行代替神明原谅罪恶。&#xA;&#xA;灵幻开始坐立不安，然而外面的人不知他的境况，开始自顾自地诉说起来：&#xA;&#xA;“求神父降福，准我罪人告解……”&#xA;&#xA;之前控制灵幻身体的魔鬼再次对灵幻下手了，它让灵幻用拇指按住龟头打转，和龟头相比粗糙不少的指腹绕着饱满而敏感的皮肤打转，最后按住马眼揉捏。摩擦的疼痛和爽感同样强烈，灵幻险些发出声音，他的大腿在颤抖，性器在掌中不安地跳动，几乎下一刻就要射出精液，然而却被魔鬼控制着无情地堵住了马眼，刚才还轻柔打转的拇指现在用力地死死地堵住了精液的出口，让灵幻无法达到高潮。&#xA;&#xA;“我犯了淫欲的罪孽，我沉迷于手淫的欲望之中，精液射出时的快感让我忘掉神明的存在……”&#xA;&#xA;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忏悔者说完这句话时，灵幻的拇指终于从马眼处移开了，突然降临的轻松和听到忏悔者告解内容的羞耻让他瞬间就高潮了，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纯黑的衣服上留下点点精痕，地上也喷溅了一道道白色痕迹。&#xA;&#xA;“我总是和伴侣性交，在高潮时像发情的狗一样兴奋到忘乎所以，贪恋那份让灵魂变得浑浊的贪婪的快乐……”&#xA;&#xA;灵幻被从忏悔室内的椅子上推倒在地，他撑着地面想要起来，但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小酒窝压着他后颈让他不能起身，他的侧脸被压在一滩黏糊糊的液体上，浓郁的麝香味传来，他恍惚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精液；他的后颈被触感冰凉的手掌似有若无地揉捏着，同时一种虚无又真实的力量穿过庄严的长袍从身后透入，像是手指一般撑开内壁，一点一点探索生涩的甬道，碾过前列腺，直到戳入乙状结肠才停止；身体被填满，饱足到胀痛的感觉传来，身体被进入到极限，接着“手指”化作触手一样的东西在身体里蠕动又戳刺，前列腺被触手卷住拉扯又按揉；原本按在后颈的手现在有三根手指插进灵幻嘴里，时而模仿性交的频率压着灵幻的舌头抽查，时而捉住灵幻舌尖揉捏玩弄，口水无法避免地从被撑开的嘴角流下，打湿灵幻面庞，又顺着脸颊流淌到地上，混进那滩精液之中。灵幻的意识变得涣散，后颈处压制的力道已经消失，但他已经不记得要起来离开——或者该说，继续像发情的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羞耻地被魔鬼玩弄身体，就是现在的他想要的。他已经记不起来神父的职责，大脑忘却了禁欲教义，反而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被侵犯的快感里；耳朵听不见忏悔者的忏悔，只有越发潮热湿润的身体被搅弄时发出的淫荡水声，以及他自渎时前液不停滴落在地的水滴声。&#xA;&#xA;“若有我省查不清的罪，都求神父一一宽恕。”&#xA;&#xA;忏悔者终于说完了他的罪孽，而灵幻也在依然持续的抽插中高潮，再次喷出的精液因为性器翘得太高而大部分落在罗马衣胸前，他的屁股和大腿都在抽搐打颤，大脑被高潮的快感全部占据。&#xA;&#xA;忏悔者迟迟等不到神父的回应，迟疑地呼唤了几声“神父？”。灵幻迟钝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忘记了他的职责，但是小酒窝掐着他下巴让他抬头，又附在他耳边提示道：“灵幻神父，你该说，神明会原谅你。”&#xA;&#xA;灵幻神父？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我就是灵幻神父……回归一些的理智让灵幻终于想起来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维护神父的尊严，他的羞耻心也复苏了一小部分，但是身体里依然在带来快感的触手让他无法下定决心回到庄严而神圣的神父身份里去，他能做的唯一符合神父身份的事，只有虚伪而不知羞耻地对忏悔者说：&#xA;&#xA;“神明，哈啊、神明会原谅你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y八百里风曰</p>

<p><a href="/babaili/tag:%E9%85%92%E7%AA%9D%E7%81%B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酒窝灵</span></a></p>

<p><a href="/babaili/tag:%E9%85%92%E7%AA%9D%E7%81%B5%E4%B8%AD%E5%85%83%E8%8A%82%E8%B4%BA%E6%96%8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酒窝灵中元节贺文</span></a>/9：50</p>

<p>神父灵幻在忏悔室被“章鱼烧”侵犯并堕落的故事。</p>

<p>本篇没有食物受到伤害。</p>



<p>————————————————————</p>

<p>前·神明大人·小酒窝灰头土脸地从废墟里爬出来，身形飘忽虚弱。</p>

<p>“可恶，那个小鬼到底什么来头？”它看着自己缩小了无数倍的身体，倒吸凉气，“不过区区一个小鬼，怎么会这么强！”</p>

<p>它被那个名为“茂夫”的孩子削弱成弱小的灵，如同一盏幽幽鬼火飘上空中，俯视四通八达的肮脏道路，暗自心想：“为了成神的伟大梦想，我得跟上去探探这小鬼的底细。”</p>

<p>茂夫在熟悉的小路中穿行，他的步伐有些紧迫，因为被异教徒拐带到他们的集会中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p>

<p>要尽量快点回去，不然师匠太担心了又会啰嗦好久。他心想着，走得快要跑起来了。</p>

<p>小酒窝远远跟在茂夫身后，看着茂夫快快走到一座小教堂前，然后往教堂背后走去。</p>

<p>意识到茂夫的急切，它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p>

<p>“师匠，东西买回来了。”它听到茂夫对着一位青年叫道。</p>

<p>这小子都这么强了还有师匠？不会是更可怕的怪物吧！小酒窝大为吃惊，眼看那个青年严肃着眉眼往茂夫身后扫视一圈，于是连忙把自己又压缩了，进一步削减自己的存在感。</p>

<p>好在它躲得够远。青年似乎什么也没发现，他严肃的目光转回茂夫身上：“龙套，你去买章鱼烧的时候没有被发现吧？”</p>

<p>“没有。我按师匠说的，去买的时候做好了伪装。”他说道。</p>

<p>“哦哦！你做得很好！”青年不知道他的伪装仅指戴上兜帽，于是不吝夸赞，拍了拍茂夫的肩膀，“很不错，不愧是我的徒弟，就是可靠！”</p>

<p>茂夫很平静地收下了夸奖，把用纸袋装着的章鱼烧递给师匠。他看着师匠眉眼带笑地打开纸袋，突然发问道：“师匠为什么要这些东西？虽然没有禁令，但大家都说章鱼是会被邪恶魔鬼寄生的怪物，师匠作为神父却要买用它们做的食物？”</p>

<p>青年被自己的徒弟“质问”了，也不慌张，而是摆出严肃的表情：“正因为我是神父，所以我才要净化这些怪物。”</p>

<p>茂夫闻言点头，始终平静过头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信了没有：“这样吗，我明白了。师匠，现在很晚了，我要回家，就不打扰师匠净化章鱼小丸子了，师匠再见。”</p>

<p>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茂夫把“净化”和“章鱼小丸子”咬得格外重。青年也不好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只好略心虚地和茂夫说再见。</p>

<p>把人送走后青年松了口气，他转身背对着小酒窝，露出后衣领上的“灵幻”姓氏。灵幻拿起纸袋往忏悔室走去，小酒窝也小心翼翼地跟上，生怕灵幻突然回头对付它。不过直到灵幻在忏悔室里坐定，他还是没发现小酒窝，这让小酒窝心中生出一点怀疑。</p>

<p>灵幻用神父必备精装教义典籍把装章鱼小丸子的纸袋垫高到接近下巴的位置，然后高兴地打开纸袋，享受地吸了一口章鱼小丸子的香气，露出十分沉迷的表情。</p>

<p>趁着灵幻沉迷章鱼小丸子，小酒窝没忍住靠近了一点，它见灵幻依然没有发现它，心中的怀疑更是旺盛生长。</p>

<p>于此同时愤恨嫉妒的感情也占据了它的心灵——它伪装成神明遭到茂夫制裁，而灵幻作为一个无特殊能力的骗子却能风生水起地当茂夫的师匠，如此不公的待遇差让恶灵决定要狠狠捉弄这个虚伪的人。</p>

<p>于是，在章鱼小丸子带着热腾腾的香气逐渐靠近灵幻的嘴唇时，小酒窝为了能控制灵幻在茂夫面前出丑又不至于一打照面就别除灵，它比章鱼小丸子先一步钻进了灵幻口腔，进入了灵幻的身体里。</p>

<p>顺着柔软的舌头和喉咙，它进入了灵幻身体里，灵力像是雾霾一样渗进这具身体里。</p>

<p>正在咀嚼章鱼小丸子的灵幻什么也没感觉到，他沉浸在味蕾带来的愉悦里，热气腾腾的食物盖住了灵力慢慢进入身体时直觉上的不对劲。章鱼小丸子全都吃完后，灵幻正准备扔掉外包装，不对劲就在这时候降临。</p>

<p>他发现自己没法从椅子上站起，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撩起全黑的罗马衣，不顾禁欲的教义开始抚摸性器。</p>

<p>“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突然变成这样了？”他惊恐地想着，想要控制自己停下来，然而禁欲多年的身体受不得挑拨，原本软垂的性器没碰几下就翘起，那种亟待发泄的热情和坚定让他意识到身体要比理智先一步背弃教义。</p>

<p>“是章鱼烧的问题吗？难道魔鬼真的会潜藏在章鱼身体里？”灵幻试图通过找出异常的来源以阻止自己的淫行。然而潜藏在他身体里的小酒窝察觉到他的分心，于是操控他的手指，在握住龟头时稍加用力，敏感的龟头受到挤压带来的酸胀，可怜地吐出几滴前液，流到灵幻虎口，然后又随着灵幻的撸动而被涂上茎身。</p>

<p>“手心黏糊糊的，那里也是……本来该感觉难受的，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感觉压力都要随着手上的动作流出去了……”堕落就发生在一瞬间，灵幻已经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他自己的意志，还是被什么控制住的异常，“明明不可以这样做的，神父应该忍耐欲望，以纯洁的身心侍奉神明……好罪恶，可是，真的很舒服，脑袋都要融化了……”</p>

<p>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不需要挤压也会不停流出前液的样子了，那些滑腻的液体流到他虎口和指缝里，从指节滴落到地上和黑袍上，又或者重新回到他性器上，水珠爬满茎身，在颤抖的囊袋上蜿蜒。青筋从茎身暴起，性器兴奋跳动，被裹在潮湿中的热意不断攀升，快感如上涨的潮水冲刷冲击理智。灵幻就快要高潮了，他舒服得有些神志不清，想要快点射出来，然而控制他身体的小酒窝却突然停住动作，满是前液的连指甲都湿漉漉的手从性器上拿开，只留下性器不甘而渴望地在空气中跳动。</p>

<p>灵幻想要质问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停下，然而他没法张开嘴，质问最终只化作一声难耐的闷哼，尾音婉转地消散在空气里。</p>

<p>紧接着他听到了脚步声，原来是有人正向忏悔室这边走来，想要向神父忏悔自己的罪孽。身体的习惯让灵幻下意识坐直身体，手掌覆盖在精装教义典籍上。然而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荒唐——被聊起的下摆还没放下去，而且纯黑的衣摆已经沾上淡白的液体，黏糊糊的手掌把教义典籍弄脏，这些神圣的事物被堕落的他所污染，而他此刻却要聆听他人的罪孽，以神父的纯洁品行代替神明原谅罪恶。</p>

<p>灵幻开始坐立不安，然而外面的人不知他的境况，开始自顾自地诉说起来：</p>

<p>“求神父降福，准我罪人告解……”</p>

<p>之前控制灵幻身体的魔鬼再次对灵幻下手了，它让灵幻用拇指按住龟头打转，和龟头相比粗糙不少的指腹绕着饱满而敏感的皮肤打转，最后按住马眼揉捏。摩擦的疼痛和爽感同样强烈，灵幻险些发出声音，他的大腿在颤抖，性器在掌中不安地跳动，几乎下一刻就要射出精液，然而却被魔鬼控制着无情地堵住了马眼，刚才还轻柔打转的拇指现在用力地死死地堵住了精液的出口，让灵幻无法达到高潮。</p>

<p>“我犯了淫欲的罪孽，我沉迷于手淫的欲望之中，精液射出时的快感让我忘掉神明的存在……”</p>

<p>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忏悔者说完这句话时，灵幻的拇指终于从马眼处移开了，突然降临的轻松和听到忏悔者告解内容的羞耻让他瞬间就高潮了，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纯黑的衣服上留下点点精痕，地上也喷溅了一道道白色痕迹。</p>

<p>“我总是和伴侣性交，在高潮时像发情的狗一样兴奋到忘乎所以，贪恋那份让灵魂变得浑浊的贪婪的快乐……”</p>

<p>灵幻被从忏悔室内的椅子上推倒在地，他撑着地面想要起来，但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小酒窝压着他后颈让他不能起身，他的侧脸被压在一滩黏糊糊的液体上，浓郁的麝香味传来，他恍惚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精液；他的后颈被触感冰凉的手掌似有若无地揉捏着，同时一种虚无又真实的力量穿过庄严的长袍从身后透入，像是手指一般撑开内壁，一点一点探索生涩的甬道，碾过前列腺，直到戳入乙状结肠才停止；身体被填满，饱足到胀痛的感觉传来，身体被进入到极限，接着“手指”化作触手一样的东西在身体里蠕动又戳刺，前列腺被触手卷住拉扯又按揉；原本按在后颈的手现在有三根手指插进灵幻嘴里，时而模仿性交的频率压着灵幻的舌头抽查，时而捉住灵幻舌尖揉捏玩弄，口水无法避免地从被撑开的嘴角流下，打湿灵幻面庞，又顺着脸颊流淌到地上，混进那滩精液之中。灵幻的意识变得涣散，后颈处压制的力道已经消失，但他已经不记得要起来离开——或者该说，继续像发情的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羞耻地被魔鬼玩弄身体，就是现在的他想要的。他已经记不起来神父的职责，大脑忘却了禁欲教义，反而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被侵犯的快感里；耳朵听不见忏悔者的忏悔，只有越发潮热湿润的身体被搅弄时发出的淫荡水声，以及他自渎时前液不停滴落在地的水滴声。</p>

<p>“若有我省查不清的罪，都求神父一一宽恕。”</p>

<p>忏悔者终于说完了他的罪孽，而灵幻也在依然持续的抽插中高潮，再次喷出的精液因为性器翘得太高而大部分落在罗马衣胸前，他的屁股和大腿都在抽搐打颤，大脑被高潮的快感全部占据。</p>

<p>忏悔者迟迟等不到神父的回应，迟疑地呼唤了几声“神父？”。灵幻迟钝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忘记了他的职责，但是小酒窝掐着他下巴让他抬头，又附在他耳边提示道：“灵幻神父，你该说，神明会原谅你。”</p>

<p>灵幻神父？啊，我想起来了，原来我就是灵幻神父……回归一些的理智让灵幻终于想起来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维护神父的尊严，他的羞耻心也复苏了一小部分，但是身体里依然在带来快感的触手让他无法下定决心回到庄严而神圣的神父身份里去，他能做的唯一符合神父身份的事，只有虚伪而不知羞耻地对忏悔者说：</p>

<p>“神明，哈啊、神明会原谅你的……”</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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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Aug 2023 11:49:1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酒窝灵】不过一支烟</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abaili/jiu-wo-ling-bu-guo-zhi-y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by八百里风曰&#xA;&#xA;酒窝灵&#xA;&#xA;酒窝灵七夕24h/22：30&#xA;&#xA;虽然但是，吸烟不好（确信）&#xA;&#xA;!--more--&#xA;&#xA;  指间夹着香烟，一线烟气连着点燃的火星直直升起，飘飘忽忽，在触及事务所天花板前散去。&#xA;&#xA;  灵幻新隆在分神想事，连香烟灰已经攒了半支都没注意到。通红的火星逼近他的手指，准备在他发现前给他来一下狠的，作为被忽视的报复。&#xA;&#xA;  先前为了透气而打开的窗户没关严实，穿堂的风偷袭灵幻新隆毫无防备的后颈，他冷得一“嘶”，肩膀一缩，带动手指也一抖，燃烧过后基本保持生前形状的烟灰啪嗒一下全阵亡在他桌面上，发出需要清理的不响不闷的一声。&#xA;&#xA;  “啊。”他有些惊讶地咕哝一声，“居然想了这么久。”&#xA;&#xA;  抽出纸巾把烟灰捻掉，又用一张新的把桌面的残灰擦净，灵幻顺手把剩下不多的烟放入嘴唇，隔着过滤嘴吸入烟气，火星明暗一下，他咬着烟嘴，缓缓把烟气吐出，于是眼前立刻烟蒙蒙一片，所见的东西像是都蒙上虚幻的滤镜，不再真实。&#xA;&#xA;  恍惚间，他的思维也变得迟缓，顺便失掉了和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对峙的决心。&#xA;&#xA;  再逃避一会儿吧。他心想，然后立刻放松下来。&#xA;&#xA;  逃避真是很有用的减压方法。&#xA;&#xA;  灵幻新隆全身都松散下来，注意力终于能分些给嘴里的烟。他这次呼气时吐了个烟圈，舌尖配合呼气把口腔里毫无重量也毫无触感的烟气往外推，它很快显露成形状完美的空心圆。他看着它笑了一下，带点得意地确信了自己吐烟圈的口技丝毫没有退步。&#xA;&#xA;  烟圈扩大、模糊，快要散去和先前的烟雾融为一体时，一个绿油油又红彤彤的恶灵从中间飘过，一路飘到灵幻新隆眼前，和他四目相对。恶灵和他的脸贴的很近，但它似乎是无意的，尽管这样做会让灵幻新隆稍微移开目光的动作也变得很明显，从而间接起到逼迫灵幻新隆正视它的效果。&#xA;&#xA;  恶灵小酒窝问他：“灵幻，你考虑好没有。”&#xA;&#xA;  灵幻新隆想笑一笑，但是又怕小酒窝一眼看出这是说谎前摇的假笑，于是忍住了嘴角并不带感情的牵动。可是不笑他有点说不出话，或者其实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中思索着“我也不是不愿意”和“我还心有顾虑”到底说哪个才不会一听就知道要婉拒。&#xA;&#xA;  他也知道这两句话烂极了，可是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话可说，因此在思索中又沉默不语了一阵；他突然想到这样的沉默可能已经被认为是拒绝的意思了，于是想随便扯些什么说说；但是随口乱说也有可能会被认为是在拒绝，于是他匆匆张开的嘴又和舌头一起僵住了，自己也没想到这张能言善辩的嘴竟在短短几秒里生锈得这么厉害。&#xA;&#xA;  还是得说些什么。他很清楚这一点。因为他并不是想拒绝，他只是……&#xA;&#xA;  他只是非常犹豫，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答应。&#xA;&#xA;  小酒窝半天没等待回答，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它倒也不是生气了，只是习惯性对灵幻新隆的逃避不爽，放着开了老大一条缝的窗户不走，转身没入墙壁。&#xA;&#xA;  走之前还不忘提醒灵幻新隆一句：“你别忘了下午茂夫要来，记得透气。”&#xA;&#xA;  “知道啦。”背后传来灵幻新隆放松下来的有点懒洋洋的声音，小酒窝把这声音抛下，漫无目的顺风飘走散心。&#xA;&#xA;  灵幻新隆按灭基本烧完的烟头，又点了一支新的烟。&#xA;&#xA;  下午，影山茂夫照常来打时薪300日元的工。他进门时闻到一点烟味，再走进去些，发现来源是端坐在办公桌前的灵幻新隆。&#xA;&#xA;  灵幻新隆在香烟的烟气里熏了差不多一个上午，已经腌入味儿了，开了一个中午的窗还清理了烟灰缸，自以为事务所已经散干净了烟味，没想到自己成了最大的味道来源。他看到影山茂夫在盯着自己看，毫无所觉地问道：“怎么了吗？”&#xA;&#xA;  “师匠今天抽烟了。”影山茂夫用平板的声音陈述事实。&#xA;&#xA;  “诶？还有味道吗？”灵幻新隆挑起眉头，屏息后又嗅了嗅，才发现是疏忽了自己，“抱歉啊，让你一个小孩子吸二手烟了。”&#xA;&#xA;  青春期的小孩都有种不服小的心理，影山茂夫也同样，他不觉得自己还是小孩子了，但没把这句稍显幼稚的话说出来，只是问：“师匠有什么烦恼吗？”&#xA;&#xA;  “不，当然没有。”灵幻新隆很快回答道。&#xA;&#xA;  或许是觉得说的太果断，怕伤害到茂夫的好意，他又补充了一句：“只是太久没吸烟，一时间没把握住度。”&#xA;&#xA;  影山茂夫点点头，也不知道相信了这个理由没有，不过他没有再追问下去。&#xA;&#xA;  今天的生意不太行，连来按摩的客人也没有。事务所的两人都陷入无所事事中，灵幻新隆对着电脑发呆，影山茂夫脑袋里有一支香烟在滴溜滴溜地转。&#xA;&#xA;  “师匠，吸烟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影山茂夫突然问，打破了两人间无聊的沉默。&#xA;&#xA;  “你还小，关心这个做什么？”灵幻新隆生怕自己吸烟这事给未成年徒弟造成什么不良影响，一颗操劳心一下就提起来了，“吸烟有害健康，我是成年人无所谓，但你一个未成年可别因为好奇就沾这玩意儿，对身体很不好的——啊对了，吸烟会长不高。”&#xA;&#xA;  长不高的风险掐灭了影山茂夫对香烟的好奇，但是他对于师匠为什么要吸烟的好奇心不减：“既然很不好，那师匠为什么要吸烟？”&#xA;&#xA;  灵幻新隆想着，因为师匠是糟糕的大人，有个糟糕的习惯也算不了什么。&#xA;&#xA;  他笑了笑：“因为师匠已经习惯了，如果要彻底禁烟反而会浑身难受。所以mob还是不要好奇这个为好，香烟是容易成瘾的糟糕东西，说不定会像师匠一样，吸了一口后就再也戒不掉。”&#xA;&#xA;  影山茂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真的戒不掉吗？”&#xA;&#xA;  灵幻新隆回答道：“也许能，但是我没成功过。”&#xA;&#xA;  生意萧条的事务所坚持到打烊时间才关门，影山茂夫得到今天的工资，踩着仍然明亮的下午阳光回家，借了具身体的小酒窝紧随其后踏入事务所。&#xA;&#xA;  “走吧，回去了。”小酒窝说着日常废话，接过灵幻新隆递给他的钥匙，检查了一遍事务所的开关，然后把门锁好，走到等在门外的伸懒腰抻腿的灵幻新隆身旁，肩膀贴肩膀。&#xA;&#xA;  灵幻新隆锤了锤腰：“真是年纪大了，比不了年轻人。mob坐了一下午站起来就走，我却动一动都酸痛得要命，不得不装成收拾办公桌所以不急着走的样子，等他走了再一点一点撑着办公桌起来，实在丢我这个师匠的脸。”&#xA;&#xA;  小酒窝把钥匙放进灵幻新隆西装裤口袋，顺势给他揉了揉腰：“你和茂夫比什么？大叔和小孩子比腰好，也亏你想的出来。”&#xA;&#xA;  “……喂，大龄恶灵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你在对比你至少小十多年的大叔做什么呢你。”灵幻新隆拍下小酒窝不知怎么就到了他屁股上的手，出于被说大叔的报复心理，他下手挺重，“嫌弃大叔腰不好，你倒是别捏大叔的屁股啊。”&#xA;&#xA;  小酒窝悻悻地收回手，揉了揉手背的红印：“又不是没捏过。”&#xA;&#xA;  “收敛一点好吗？就算不看在我的份上，那至少看在这个被你附身的可怜人的份上，做个正经人不好吗？”灵幻新隆哼了一声，话音一转，“今天该去买点东西了，我坐电车要是不小心睡过去了，记得到站叫我。”&#xA;&#xA;  话是这么说，两人在电车上落座时，灵幻新隆立刻理直气壮地闭上了眼睛，不能说是不小心，只能说是完全故意。&#xA;&#xA;  “你这不是铁了心要睡过去吗？”小酒窝啧了一声，虽然说着抱怨的话，身体却很诚实，调了调坐姿，把灵幻的脑袋按在肩膀上。&#xA;&#xA;  灵幻新隆安静地靠着，小酒窝的视野大部分都被他的金发给占据，只看得到一点闭上的眼睫，看不到表情，也看不出灵幻新隆睡着没有。&#xA;&#xA;  那就当作睡着了吧。小酒窝放轻呼吸，耳朵关注广播报站，眼睛闭上。&#xA;&#xA;  他们看上去像是一对相互依偎的疲惫不堪的社畜，在冰冷的电车里抱团取暖。&#xA;&#xA;  虽然真实情况是两个人里没有一个社畜，其中一个甚至不全是人。&#xA;&#xA;  而且比起抱团取暖的社畜，小酒窝大概会更希望被认为是出门约会的恋人，虽然他们看起来应该不太像。&#xA;&#xA;  灵幻新隆突然低声问：“你喜欢猫头拖鞋还是狗头拖鞋？”&#xA;&#xA;  小酒窝睁眼，瞥他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偏好。但是灵幻新隆的睫毛没有掀开，他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平稳，像在说梦话。&#xA;&#xA;  “随你。本大爷无所谓，穿上也只有你会看。”小酒窝说道，再次闭上眼睛，两人看起来变得像在梦话交流，窃窃私语在其他人听来不比蚊子的嗡嗡声响亮。&#xA;&#xA;  “那就狗吧，我可是犬派。”&#xA;&#xA;  “好。”&#xA;&#xA;  “那围裙呢？”&#xA;&#xA;  “就没有别的动物了吗？”&#xA;&#xA;  “松鼠？鱼？青蛙？刚好，青蛙是绿的呢。或者印着草地的小碎花围裙？这个也是绿的，绿油油的——咳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搞笑起来了。”&#xA;&#xA;  “你对本大爷的颜色有什么偏见？”&#xA;&#xA;  这下倒是变得像是结婚三十年还每天吵嘴的一对爱人了。&#xA;&#xA;  他们的话题歪到“什么颜色最好看”的时候，电车到站，灵幻新隆不用小酒窝提醒就睁开了眼睛，小酒窝也看到了，但他还是用力揉着灵幻新隆的头发，把柔顺的金发揉得一团糟，在视野里占据的空间更加庞大，心情愉悦地说：“到站了，懒虫灵幻。”&#xA;&#xA;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灵幻新隆额上暴起青筋：“喂，你知道我根本没睡吧？那你还使劲儿薅我头发？”他露出恶人脸表情，一手果断揪住小酒窝腰间软肉，用力旋转，“给我向中年男人宝贵的头发道歉啊！”&#xA;&#xA;  小酒窝痛到五官扭曲，按着灵幻新隆脑袋的手也跟着加力，让灵幻新隆抬不起脑袋，只能保持一个对脖颈及其不友好的“小鸟依人”的古怪姿势。&#xA;&#xA;  眼见人群从电车门涌出，灵幻新隆期待着对方能先作罢，自己也大发慈悲不再计较；没想到小酒窝也是这么想的，直到电车门快要关上，两人还是谁都不肯先低头，只好保持这个扭曲的姿势站起来，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身体紧贴地往外跑，险险在车门关闭前一秒出了车厢。&#xA;&#xA;  “他们好像是一对很亲密的恋人诶。”灵幻新隆踏出电车的瞬间听到自己那一侧有女孩如此小声议论，他不知道小酒窝听到没有，但是小酒窝的手一下松了力气，温热的掌心抚过脖颈皮肤，滑到灵幻新隆肩头，用存在感很强的力道握住；灵幻新隆手上力道也渐渐松懈，他犹豫了一下，虚揽住小酒窝的腰。&#xA;&#xA;  他们这样走了三秒，两人同时熬不住，向旁边侧开一步，再继续同行。&#xA;&#xA;  “……太肉麻了。”灵幻新隆移开目光看向水泥地不存在的花纹，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有发烫的脸颊。&#xA;&#xA;  “……嗯。”小酒窝很明显地分神着，随口应了一声，欲盖弥彰地看着天空。&#xA;&#xA;  “对了。”小酒窝突然开口，他先于灵幻新隆进入超市，转身看着灵幻新隆的眼睛，表情平静，“那个问题，你想好没有？”&#xA;&#xA;  灵幻新隆下意识移开目光：“……到超市了，先买东西吧。”&#xA;&#xA;  小酒窝的嘴角不明显地下撇几毫米，他侧过身，让灵幻新隆进去，自己默不作声跟在灵幻新隆身后。&#xA;&#xA;  灵幻新隆拿起粉嫩狗狗拖鞋——为什么狗是粉的啊，还不如是绿的呢——在小酒窝眼前晃了晃：“这个可以吗？”&#xA;&#xA;  “嗯。”小酒窝面无表情应了声。&#xA;&#xA;  灵幻新隆拿起绿底小碎花围裙：“那这个呢？你喜欢吗？”&#xA;&#xA;  “嗯。”小酒窝再次冷漠作答。&#xA;&#xA;  灵幻新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去condom专区，随手拿起一盒：“这个？”&#xA;&#xA;  “嗯——本大爷要超薄的。”小酒窝很快反应过来，迅速改口。&#xA;&#xA;  灵幻新隆深深看他一眼，哼笑一声：“现在高兴了？”&#xA;&#xA;  小酒窝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是转念一想，在这种事上丢脸又无所谓，于是干脆丢脸到不要脸：“如果可以无套内社，本大爷就高兴了。”&#xA;&#xA;  “想得美。”灵幻新隆笑了一下，只往购物篮里放了一盒，是超薄款的。&#xA;&#xA;  小酒窝跟在他身后，还想再拿一盒往篮子里放，不过拿起后思索了一秒，又放回货架上。&#xA;&#xA;  有些东西的短缺并不是坏事。&#xA;&#xA;  他们又走了两步，来到烟区，小酒窝拿了灵幻新隆偏爱的牌子的两盒烟，放进购物篮里。&#xA;&#xA;  灵幻新隆瞥了一眼，有点犹豫：“我现在吸的也不算多……”&#xA;&#xA;  “那是因为茂夫还是未成年，去相谈所了就不方便吸了。不过回家后吸多少都无所谓，毕竟本大爷和身体都是成年人。”小酒窝拿起一盒烟在灵幻新隆眼前晃晃，“还是说，你戒得掉？”&#xA;&#xA;  灵幻新隆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释然地笑了笑，接过烟，放进购物篮：“嘛……都这么久了，早就戒不掉了吧。”&#xA;&#xA;  作为无业恶灵，结账的费用全由灵幻新隆掏钱，因此拎购物袋的任务自然由小酒窝承包。&#xA;&#xA;  有点像贫穷富婆和他的更贫穷的拎包小白脸。&#xA;&#xA;  小白脸不仅不白，也不仅拎包，他还负责开门，以及把购物袋妥善放置在玄关内，然后在贫穷富婆意想不到的时候勾引他，给他一个惊喜（吓）。&#xA;&#xA;  “喂！把我放下去啊！”灵幻新隆猝不及防被小酒窝单手抱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托着屁股的那只手上了，他不得不用力揽住小酒窝的肩膀，防止自己重心不稳摔下去。&#xA;&#xA;  这动作甚至有点熟能生巧的意思，让灵幻新隆不由自主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的场景。证据确凿，他很难不怀疑小酒窝有“把人抱起来x”的奇怪癖好。&#xA;&#xA;  “你鞋都没脱，你要本大爷把你放在哪？这可是本大爷昨天刚拖过的地板。”小酒窝说着，另一只手从袋子里拿出新拖鞋放在地板上，两脚跟相互踩着脱了皮鞋，穿上拖鞋，拎上围裙，往口袋塞了盒condom，抱着灵幻新隆往屋里走。&#xA;&#xA;  “那你倒是让我脱鞋啊！”灵幻新隆看穿了小酒窝的险恶意图，挣扎起来。&#xA;&#xA;  灵幻新隆的挣扎程度在他的体术水平面前相当不够看——当然，也可以解释成灵幻新隆不忍心破坏小酒窝的劳动成果，但是小酒窝坚定地认为，这是半推半就式的放水。&#xA;&#xA;  他把灵幻新隆放在沙发上，灵幻新隆的身体陷入布艺沙发，他正好坐在柔软沙发垫上的同心圆图案的中心——这是小酒窝选的沙发垫，看久了会觉得同心圆转了起来，让知道小酒窝有搞宗教的前科的灵幻新隆十分怀疑选择这个的用意。&#xA;&#xA;  灵幻新隆尴尬地举着两脚，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你至少让我把鞋脱了啊。”&#xA;&#xA;  小酒窝对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你脱啊。”&#xA;&#xA;  “那脱完了你拿到玄关去？”灵幻新隆作势要脱下皮鞋，但是小酒窝一副不打算接的样子，他也犹豫地停下了，“……你别是又在想什么折腾我的办法了吧？”&#xA;&#xA;  “本大爷又不是你，才不会这么狡猾。”他俯身按住灵幻新隆的腰，往上进入西装外套盖住的衬衫部分，再往下进入塞着衬衫的西装裤部分，“不过，本大爷可没说叫你脱鞋。本大爷是让你脱衣服，最好全部脱掉。”&#xA;&#xA;  还留有羞耻心的灵幻新隆这回动真格地挣扎起来了：“给我去床上！你他*的，客厅窗帘没拉，你真是一点不害臊啊！你的羞耻心被狗吃了吗？！”&#xA;&#xA;  “本大爷倒是不知道你还吃这种东西。既然这么喜欢乱吃东西的话，这个也能很好地吃下去吧？”乱动弹的灵幻实在难搞，小酒窝把人翻了个面，让灵幻新隆跪在沙发里，双腿没法再乱动，双手也没法有效制止脱他裤子的贼手。&#xA;&#xA;  这回灵幻新隆的脸陷入柔软沙发靠背，紧贴着包裹靠背的沙发垫。他闻到一股清新的肥皂香味和太阳暴晒后的香味，这个味道的肥皂是小酒窝选的，沙发垫是小酒窝洗的晒的。一根滚烫的东西毫无阻隔地贴上臀缝，灵幻新隆紧张地攥紧了沙发垫，把平整的沙发垫揉成褶皱的一团。&#xA;&#xA;  “你别想直接就进来啊……还有记得要戴套。”灵幻新隆又闷又模糊的声音传来，充满无奈的顺从，让小酒窝忍不住笑了起来，嘴里还要不饶人地啧一声。&#xA;&#xA;  “本大爷听到了。”他说。&#xA;&#xA;  他伸手摸了摸灵幻新隆的头发，把先前蹭乱的头发理顺，然后手指插进发梢，指缝都陷进头发之间，掌心攥住一片金色，不轻不重地把灵幻新隆压在沙发垫里，让他抬不起头来，口鼻都半闷在沙发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深入后穴，每根手指都尽力抚平褶皱，留下更多进入的余地。&#xA;&#xA;  最后，他抽出手指，对灵幻新隆说：“向我打开身体吧。”&#xA;&#xA;  灵幻新隆的身体因为氧气不足也因为情欲热得要渗水了，他晕乎乎的，听到小酒窝说话，就乖乖照做，陷在沙发里的膝盖艰难地往两边挪了一点，把腿尽力张开。&#xA;&#xA;  “乖孩子。”灵幻新隆的听话取悦了小酒窝，他按着灵幻新隆脑袋的手胡乱地抚摸了两把，然后向下，落在灵幻新隆后颈，包住凸起的颈骨和旁的皮肉，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透过肌肉、透过一节一节的骨头，直接裹上神经。他的手掌缓缓施力，把人按向自己，还有正从湿润而顺从的穴口插进去的阳具。&#xA;&#xA;  灵幻新隆感觉自己被后颈的那只手彻底控制住了，他被那只手强迫坐上一根炽热的撑开身体的东西，那东西进得极深，还要更深，一直向前顶着他的身体，直到再大的力气也不能前进分毫。此时的深度已经很可怕了，灵幻新隆感觉自己像要被劈开一样，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屁股上立刻挨了一下：“你哭什么？本大爷还没动呢，哭这么早，待会儿岂不是很快就要累晕过去。”&#xA;&#xA;  小酒窝俯身，嘴唇贴上灵幻新隆的脊骨，轻轻蹭了两下就原形毕露，露出牙齿细细地咬着。&#xA;&#xA;  他上身贴近了，下身却远离，把那让灵幻新隆心声惧意的东西抽出。一直到了穴口，他感受着甬道看似紧紧包裹实则暗暗推拒的力道，有一点气，又有一点好笑：“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哪次做得爽了不是你勾着本大爷不让走的，怎么现在要装贞洁烈夫？”&#xA;&#xA;  他向里顶进，破开层叠包裹的软肉，回到最深也是最软的地方，龟头压在上面碾磨，得到灵幻新隆的抑制不住的一声长长轻哼。&#xA;&#xA;  “叫得真好听，灵幻，再叫两声。”小酒窝摆腰，加快抽插的频率。&#xA;&#xA;  眼见、耳听、鼻闻、身触，全部带上小酒窝的印记，灵幻新隆自己也被打上印记了，情欲从小酒窝的身体传递到他身体里，显现出潮湿的皮肤、晕红的脸颊、膝盖因为身体被顶撞而摩擦出的红痕、脊背上亲咬的痕迹、嘴里压不住的喘息、颤抖而欢愉的身体。&#xA;&#xA;  小腹和被小酒窝以慢于抽插速度撸动的阳具一起积攒起潮水般的快感，在潮水淹没他之前，小酒窝用拇指在前端粗暴地磨蹭起来。&#xA;&#xA;  “住手！好痛……唔、好痒，好奇怪……”拇指被前液沾湿后，带来的感觉不再是粗糙的痛感，而是似酸似胀似爽的奇怪感觉，灵幻新隆也由开始时惊慌失措的阻止逐渐放任自流，阳具在小酒窝手里被蹭得流水不止。&#xA;&#xA;  滑腻的前液弄湿小酒窝的手指、掌心，多余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在他筋骨分明的手背上流淌。渐渐的，透明的前液染上淡白，多了一丝浑浊，灵幻新隆的身体也越发战栗，裹缠阳具的甬道也胡乱地绞紧又吸吮，讨好那根让自己到高潮边缘的东西。&#xA;&#xA;  “想射吗？那就好好地向本大爷求饶，来求本大爷让你射出来，明白吗？”小酒窝咬着他的耳朵说。&#xA;&#xA;  可能是不好意思开口，灵幻新隆虽然抖得越来越厉害，嘴里却不再发出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咬住了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强迫自己不要没骨气地求饶。&#xA;&#xA;  “怎么不说话，嗯？”小酒窝伸舌拨弄他耳垂，手心收紧，捏住前端不放，让灵幻新隆如何努力也射不出来。&#xA;&#xA;  “……求、求你了。”灵幻新隆还是屈服了，发出微弱的求饶声。&#xA;&#xA;  小酒窝低低地笑起来，笑声有种奇怪的粘稠感，像蛇一样贴着灵幻新隆后颈皮肤爬进灵幻新隆耳朵里：“再大点声。”&#xA;&#xA;  他松开放在灵幻新隆后颈的手，等待灵幻新隆张嘴说出第一个字，就把手指插进灵幻新隆嘴里，又轻又慢地搅动，把灵幻新隆的话语搅得支离破碎。&#xA;&#xA;  “怎么不说话？”小酒窝明知故问，手指不曾停下搅弄。&#xA;&#xA;  灵幻新隆发出斥责他的呜呜声，小酒窝一律当成叫床的呻吟；等到灵幻新隆不说话了，他又捏起灵幻新隆的舌头，在指间细细搓弄。&#xA;&#xA;  灵幻新隆被他捏疼了，牙齿咬住作乱的手指，又被手指强硬地撑开，继续乱动。&#xA;&#xA;  “怎么，生气了？灵幻，之前都没发现，你咬人挺疼啊。”小酒窝恶劣地笑起来，“不过你要是再咬一下，你今天都别想射了。”&#xA;&#xA;  咬人的牙齿一下被收了起来，柔软的舌头前来，裹着手指讨好地舔吻。&#xA;&#xA;  他认怂得太快，小酒窝也懒得和他计较，自顾自加快了摆动腰肢的速度，在到达顶峰时重重撞入最深处，射出精液的同时拇指在灵幻新隆阳具前端快速搓动几下，随后灵幻新隆也高潮了，小腹被灌进的精液的同时也从阳具喷出稠白的精水，射到小酒窝精心挑选的沙发垫上。&#xA;&#xA;  “去床上再做几次。”小酒窝把灵幻抱起来，往卧室走，心机地“忘带”condom，只拿上围裙。&#xA;&#xA;  灵幻新隆被他仰面放在床上，两眼还恍惚着聚不起焦，小腿压在床沿，皮鞋半垂在空中。他身上的衣服都在，反而更显得色情，因为没有哪件不皱起或者沾上可疑液体。小酒窝慢条斯理地把灵幻新隆剥光，又脱了自己的衣服，只裸体套上围裙，撩开围裙下摆，把又硬起来的阳具插回穴里。&#xA;&#xA;  刚才的高潮太过激烈，灵幻新隆有点受不住，半喘着推拒：“你穿围裙……做什么……既然穿了围裙，那就给我去厨房……而不是在这里、折腾我……”&#xA;&#xA;  小酒窝匀速动作着，懒懒地回答他：“我穿围裙做你。你要是不喜欢在卧室而是喜欢去厨房，那也可以。”&#xA;&#xA;  灵幻新隆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小酒窝都听不进去，只会歪曲成自己想听的话；而且，他也起了反应，推拒的动作很快就一点也不坚定。&#xA;&#xA;  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搞了几次，最后小酒窝把灵幻抱去卫生间清理，两人都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床上躺着。&#xA;&#xA;  灵幻新隆从床头摸出烟盒，捏住一支，把盒子抖下去。这一支烟被他叼在嘴里，小酒窝见状也去他烟盒里抽出一支叼上，又去拿来打火机，给两人都点上烟。一点通红火星燃起，烟气被吸入口腔，席卷肺腑和四肢百骸，再吐出融入到空气里，轻缓地扩散，逐渐融于空气。看似消散，实则于无形中弥漫整个房间，所到之处皆留下消不去又看不见的痕迹。他看向小酒窝，小酒窝也吐出一口烟气，无甚表情的脸被烟气模糊，好像要化进这片烟气中，随之扩散弥漫。&#xA;&#xA;  他吸烟这么久了，早就离不开烟了。对于小酒窝也如是。&#xA;&#xA;  “我问你个问题。”灵幻新隆突然开口。&#xA;&#xA;  “说。”小酒窝没有转头，只眼睛移向他的位置。&#xA;&#xA;  “你要和我成为恋爱关系的恋人吗？”灵幻新隆说道。&#xA;&#xA;  小酒窝把头转过来了：“……你怎么一直拖着不回答本大爷的问题，却要拿本大爷的问题来问本大爷？”&#xA;&#xA;  “那你的回答是什么？”&#xA;&#xA;  “当然是答应啊。本大爷可不是你，可不会像你一样瞻前顾后、犹犹豫豫。”&#xA;&#xA;  灵幻新隆有点不爽，指着身上斑驳的痕迹：“呵，刚刚是谁说不像我一样狡猾，却把我折腾得这么厉害？”&#xA;&#xA;  “本大爷狡猾起来可不会这么无害。这是情趣，明白吗？”小酒窝握住灵幻新隆指着自己的手，揉捏几下，把手按在灵幻新隆小腹上，“本大爷要是想折腾你，就会用灵力催眠你，让你的大脑一直在高潮中，随便摸摸哪里都爽得厉害；或者以为自己能怀孕，捧着被射满的肚子乖乖张开腿，等我射进更多精液给你养胎……”&#xA;&#xA;  灵幻新隆一把捂住他的嘴，脸上赤红，表情又羞又恼、咬牙切齿：“那我还要谢谢你是吗？”&#xA;&#xA;  小酒窝在他手心闷闷地说着不用谢，露出的一双狭长眼睛笑意自然流露。&#xA;&#xA;  “给我换个话题。”灵幻新隆用威胁的语气说，然后放下手。&#xA;&#xA;  “那你想说什么？”小酒窝反问。&#xA;&#xA;  眼见小酒窝有继续上一个话题的趋势，灵幻新隆灵光一闪，问道：“你今天为什么问我的回答那么多次？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xA;&#xA;  小酒窝在床头烟灰缸抖了抖烟灰：“今天是七夕。”&#xA;&#xA;  “七夕？不是今天吧？”灵幻新隆又算了一遍日子，发现对不上。&#xA;&#xA;  “是旧历的七夕，奈良时代从唐国传来的节日。明治改新后都过和国际接轨的新历的七夕了，所以时间对不上。”&#xA;&#xA;  “小酒窝像个接受不了新事物的老人家。”&#xA;&#xA;  “刚刚才被‘老人家’操得求饶的家伙可没有嘲笑‘老人家’的资格。”&#xA;&#xA;  “啧。不过七夕有什么特殊吗？这不是小孩子的节日吗？”&#xA;&#xA;  “曾经不只是小孩的节日，还是情人的节日，人们共诉衷肠、共祈天长地久。”小酒窝看向灵幻新隆，语气和表情都难得的温和，“所以，你明白了吗？&#xA;&#xA;  “灵幻，七夕快乐。”&#xA;&#xA;  “原来是这样啊……&#xA;&#xA;  “那么，小酒窝，你也七夕快乐。”]]&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y八百里风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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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虽然但是，吸烟不好（确信）</p>



<p>  指间夹着香烟，一线烟气连着点燃的火星直直升起，飘飘忽忽，在触及事务所天花板前散去。</p>

<p>  灵幻新隆在分神想事，连香烟灰已经攒了半支都没注意到。通红的火星逼近他的手指，准备在他发现前给他来一下狠的，作为被忽视的报复。</p>

<p>  先前为了透气而打开的窗户没关严实，穿堂的风偷袭灵幻新隆毫无防备的后颈，他冷得一“嘶”，肩膀一缩，带动手指也一抖，燃烧过后基本保持生前形状的烟灰啪嗒一下全阵亡在他桌面上，发出需要清理的不响不闷的一声。</p>

<p>  “啊。”他有些惊讶地咕哝一声，“居然想了这么久。”</p>

<p>  抽出纸巾把烟灰捻掉，又用一张新的把桌面的残灰擦净，灵幻顺手把剩下不多的烟放入嘴唇，隔着过滤嘴吸入烟气，火星明暗一下，他咬着烟嘴，缓缓把烟气吐出，于是眼前立刻烟蒙蒙一片，所见的东西像是都蒙上虚幻的滤镜，不再真实。</p>

<p>  恍惚间，他的思维也变得迟缓，顺便失掉了和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对峙的决心。</p>

<p>  再逃避一会儿吧。他心想，然后立刻放松下来。</p>

<p>  逃避真是很有用的减压方法。</p>

<p>  灵幻新隆全身都松散下来，注意力终于能分些给嘴里的烟。他这次呼气时吐了个烟圈，舌尖配合呼气把口腔里毫无重量也毫无触感的烟气往外推，它很快显露成形状完美的空心圆。他看着它笑了一下，带点得意地确信了自己吐烟圈的口技丝毫没有退步。</p>

<p>  烟圈扩大、模糊，快要散去和先前的烟雾融为一体时，一个绿油油又红彤彤的恶灵从中间飘过，一路飘到灵幻新隆眼前，和他四目相对。恶灵和他的脸贴的很近，但它似乎是无意的，尽管这样做会让灵幻新隆稍微移开目光的动作也变得很明显，从而间接起到逼迫灵幻新隆正视它的效果。</p>

<p>  恶灵小酒窝问他：“灵幻，你考虑好没有。”</p>

<p>  灵幻新隆想笑一笑，但是又怕小酒窝一眼看出这是说谎前摇的假笑，于是忍住了嘴角并不带感情的牵动。可是不笑他有点说不出话，或者其实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中思索着“我也不是不愿意”和“我还心有顾虑”到底说哪个才不会一听就知道要婉拒。</p>

<p>  他也知道这两句话烂极了，可是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话可说，因此在思索中又沉默不语了一阵；他突然想到这样的沉默可能已经被认为是拒绝的意思了，于是想随便扯些什么说说；但是随口乱说也有可能会被认为是在拒绝，于是他匆匆张开的嘴又和舌头一起僵住了，自己也没想到这张能言善辩的嘴竟在短短几秒里生锈得这么厉害。</p>

<p>  还是得说些什么。他很清楚这一点。因为他并不是想拒绝，他只是……</p>

<p>  他只是非常犹豫，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答应。</p>

<p>  小酒窝半天没等待回答，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它倒也不是生气了，只是习惯性对灵幻新隆的逃避不爽，放着开了老大一条缝的窗户不走，转身没入墙壁。</p>

<p>  走之前还不忘提醒灵幻新隆一句：“你别忘了下午茂夫要来，记得透气。”</p>

<p>  “知道啦。”背后传来灵幻新隆放松下来的有点懒洋洋的声音，小酒窝把这声音抛下，漫无目的顺风飘走散心。</p>

<p>  灵幻新隆按灭基本烧完的烟头，又点了一支新的烟。</p>

<p>  下午，影山茂夫照常来打时薪300日元的工。他进门时闻到一点烟味，再走进去些，发现来源是端坐在办公桌前的灵幻新隆。</p>

<p>  灵幻新隆在香烟的烟气里熏了差不多一个上午，已经腌入味儿了，开了一个中午的窗还清理了烟灰缸，自以为事务所已经散干净了烟味，没想到自己成了最大的味道来源。他看到影山茂夫在盯着自己看，毫无所觉地问道：“怎么了吗？”</p>

<p>  “师匠今天抽烟了。”影山茂夫用平板的声音陈述事实。</p>

<p>  “诶？还有味道吗？”灵幻新隆挑起眉头，屏息后又嗅了嗅，才发现是疏忽了自己，“抱歉啊，让你一个小孩子吸二手烟了。”</p>

<p>  青春期的小孩都有种不服小的心理，影山茂夫也同样，他不觉得自己还是小孩子了，但没把这句稍显幼稚的话说出来，只是问：“师匠有什么烦恼吗？”</p>

<p>  “不，当然没有。”灵幻新隆很快回答道。</p>

<p>  或许是觉得说的太果断，怕伤害到茂夫的好意，他又补充了一句：“只是太久没吸烟，一时间没把握住度。”</p>

<p>  影山茂夫点点头，也不知道相信了这个理由没有，不过他没有再追问下去。</p>

<p>  今天的生意不太行，连来按摩的客人也没有。事务所的两人都陷入无所事事中，灵幻新隆对着电脑发呆，影山茂夫脑袋里有一支香烟在滴溜滴溜地转。</p>

<p>  “师匠，吸烟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影山茂夫突然问，打破了两人间无聊的沉默。</p>

<p>  “你还小，关心这个做什么？”灵幻新隆生怕自己吸烟这事给未成年徒弟造成什么不良影响，一颗操劳心一下就提起来了，“吸烟有害健康，我是成年人无所谓，但你一个未成年可别因为好奇就沾这玩意儿，对身体很不好的——啊对了，吸烟会长不高。”</p>

<p>  长不高的风险掐灭了影山茂夫对香烟的好奇，但是他对于师匠为什么要吸烟的好奇心不减：“既然很不好，那师匠为什么要吸烟？”</p>

<p>  灵幻新隆想着，因为师匠是糟糕的大人，有个糟糕的习惯也算不了什么。</p>

<p>  他笑了笑：“因为师匠已经习惯了，如果要彻底禁烟反而会浑身难受。所以mob还是不要好奇这个为好，香烟是容易成瘾的糟糕东西，说不定会像师匠一样，吸了一口后就再也戒不掉。”</p>

<p>  影山茂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真的戒不掉吗？”</p>

<p>  灵幻新隆回答道：“也许能，但是我没成功过。”</p>

<p>  生意萧条的事务所坚持到打烊时间才关门，影山茂夫得到今天的工资，踩着仍然明亮的下午阳光回家，借了具身体的小酒窝紧随其后踏入事务所。</p>

<p>  “走吧，回去了。”小酒窝说着日常废话，接过灵幻新隆递给他的钥匙，检查了一遍事务所的开关，然后把门锁好，走到等在门外的伸懒腰抻腿的灵幻新隆身旁，肩膀贴肩膀。</p>

<p>  灵幻新隆锤了锤腰：“真是年纪大了，比不了年轻人。mob坐了一下午站起来就走，我却动一动都酸痛得要命，不得不装成收拾办公桌所以不急着走的样子，等他走了再一点一点撑着办公桌起来，实在丢我这个师匠的脸。”</p>

<p>  小酒窝把钥匙放进灵幻新隆西装裤口袋，顺势给他揉了揉腰：“你和茂夫比什么？大叔和小孩子比腰好，也亏你想的出来。”</p>

<p>  “……喂，大龄恶灵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你在对比你至少小十多年的大叔做什么呢你。”灵幻新隆拍下小酒窝不知怎么就到了他屁股上的手，出于被说大叔的报复心理，他下手挺重，“嫌弃大叔腰不好，你倒是别捏大叔的屁股啊。”</p>

<p>  小酒窝悻悻地收回手，揉了揉手背的红印：“又不是没捏过。”</p>

<p>  “收敛一点好吗？就算不看在我的份上，那至少看在这个被你附身的可怜人的份上，做个正经人不好吗？”灵幻新隆哼了一声，话音一转，“今天该去买点东西了，我坐电车要是不小心睡过去了，记得到站叫我。”</p>

<p>  话是这么说，两人在电车上落座时，灵幻新隆立刻理直气壮地闭上了眼睛，不能说是不小心，只能说是完全故意。</p>

<p>  “你这不是铁了心要睡过去吗？”小酒窝啧了一声，虽然说着抱怨的话，身体却很诚实，调了调坐姿，把灵幻的脑袋按在肩膀上。</p>

<p>  灵幻新隆安静地靠着，小酒窝的视野大部分都被他的金发给占据，只看得到一点闭上的眼睫，看不到表情，也看不出灵幻新隆睡着没有。</p>

<p>  那就当作睡着了吧。小酒窝放轻呼吸，耳朵关注广播报站，眼睛闭上。</p>

<p>  他们看上去像是一对相互依偎的疲惫不堪的社畜，在冰冷的电车里抱团取暖。</p>

<p>  虽然真实情况是两个人里没有一个社畜，其中一个甚至不全是人。</p>

<p>  而且比起抱团取暖的社畜，小酒窝大概会更希望被认为是出门约会的恋人，虽然他们看起来应该不太像。</p>

<p>  灵幻新隆突然低声问：“你喜欢猫头拖鞋还是狗头拖鞋？”</p>

<p>  小酒窝睁眼，瞥他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偏好。但是灵幻新隆的睫毛没有掀开，他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平稳，像在说梦话。</p>

<p>  “随你。本大爷无所谓，穿上也只有你会看。”小酒窝说道，再次闭上眼睛，两人看起来变得像在梦话交流，窃窃私语在其他人听来不比蚊子的嗡嗡声响亮。</p>

<p>  “那就狗吧，我可是犬派。”</p>

<p>  “好。”</p>

<p>  “那围裙呢？”</p>

<p>  “就没有别的动物了吗？”</p>

<p>  “松鼠？鱼？青蛙？刚好，青蛙是绿的呢。或者印着草地的小碎花围裙？这个也是绿的，绿油油的——咳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搞笑起来了。”</p>

<p>  “你对本大爷的颜色有什么偏见？”</p>

<p>  这下倒是变得像是结婚三十年还每天吵嘴的一对爱人了。</p>

<p>  他们的话题歪到“什么颜色最好看”的时候，电车到站，灵幻新隆不用小酒窝提醒就睁开了眼睛，小酒窝也看到了，但他还是用力揉着灵幻新隆的头发，把柔顺的金发揉得一团糟，在视野里占据的空间更加庞大，心情愉悦地说：“到站了，懒虫灵幻。”</p>

<p>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灵幻新隆额上暴起青筋：“喂，你知道我根本没睡吧？那你还使劲儿薅我头发？”他露出恶人脸表情，一手果断揪住小酒窝腰间软肉，用力旋转，“给我向中年男人宝贵的头发道歉啊！”</p>

<p>  小酒窝痛到五官扭曲，按着灵幻新隆脑袋的手也跟着加力，让灵幻新隆抬不起脑袋，只能保持一个对脖颈及其不友好的“小鸟依人”的古怪姿势。</p>

<p>  眼见人群从电车门涌出，灵幻新隆期待着对方能先作罢，自己也大发慈悲不再计较；没想到小酒窝也是这么想的，直到电车门快要关上，两人还是谁都不肯先低头，只好保持这个扭曲的姿势站起来，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身体紧贴地往外跑，险险在车门关闭前一秒出了车厢。</p>

<p>  “他们好像是一对很亲密的恋人诶。”灵幻新隆踏出电车的瞬间听到自己那一侧有女孩如此小声议论，他不知道小酒窝听到没有，但是小酒窝的手一下松了力气，温热的掌心抚过脖颈皮肤，滑到灵幻新隆肩头，用存在感很强的力道握住；灵幻新隆手上力道也渐渐松懈，他犹豫了一下，虚揽住小酒窝的腰。</p>

<p>  他们这样走了三秒，两人同时熬不住，向旁边侧开一步，再继续同行。</p>

<p>  “……太肉麻了。”灵幻新隆移开目光看向水泥地不存在的花纹，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有发烫的脸颊。</p>

<p>  “……嗯。”小酒窝很明显地分神着，随口应了一声，欲盖弥彰地看着天空。</p>

<p>  “对了。”小酒窝突然开口，他先于灵幻新隆进入超市，转身看着灵幻新隆的眼睛，表情平静，“那个问题，你想好没有？”</p>

<p>  灵幻新隆下意识移开目光：“……到超市了，先买东西吧。”</p>

<p>  小酒窝的嘴角不明显地下撇几毫米，他侧过身，让灵幻新隆进去，自己默不作声跟在灵幻新隆身后。</p>

<p>  灵幻新隆拿起粉嫩狗狗拖鞋——为什么狗是粉的啊，还不如是绿的呢——在小酒窝眼前晃了晃：“这个可以吗？”</p>

<p>  “嗯。”小酒窝面无表情应了声。</p>

<p>  灵幻新隆拿起绿底小碎花围裙：“那这个呢？你喜欢吗？”</p>

<p>  “嗯。”小酒窝再次冷漠作答。</p>

<p>  灵幻新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去condom专区，随手拿起一盒：“这个？”</p>

<p>  “嗯——本大爷要超薄的。”小酒窝很快反应过来，迅速改口。</p>

<p>  灵幻新隆深深看他一眼，哼笑一声：“现在高兴了？”</p>

<p>  小酒窝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是转念一想，在这种事上丢脸又无所谓，于是干脆丢脸到不要脸：“如果可以无套内社，本大爷就高兴了。”</p>

<p>  “想得美。”灵幻新隆笑了一下，只往购物篮里放了一盒，是超薄款的。</p>

<p>  小酒窝跟在他身后，还想再拿一盒往篮子里放，不过拿起后思索了一秒，又放回货架上。</p>

<p>  有些东西的短缺并不是坏事。</p>

<p>  他们又走了两步，来到烟区，小酒窝拿了灵幻新隆偏爱的牌子的两盒烟，放进购物篮里。</p>

<p>  灵幻新隆瞥了一眼，有点犹豫：“我现在吸的也不算多……”</p>

<p>  “那是因为茂夫还是未成年，去相谈所了就不方便吸了。不过回家后吸多少都无所谓，毕竟本大爷和身体都是成年人。”小酒窝拿起一盒烟在灵幻新隆眼前晃晃，“还是说，你戒得掉？”</p>

<p>  灵幻新隆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释然地笑了笑，接过烟，放进购物篮：“嘛……都这么久了，早就戒不掉了吧。”</p>

<p>  作为无业恶灵，结账的费用全由灵幻新隆掏钱，因此拎购物袋的任务自然由小酒窝承包。</p>

<p>  有点像贫穷富婆和他的更贫穷的拎包小白脸。</p>

<p>  小白脸不仅不白，也不仅拎包，他还负责开门，以及把购物袋妥善放置在玄关内，然后在贫穷富婆意想不到的时候勾引他，给他一个惊喜（吓）。</p>

<p>  “喂！把我放下去啊！”灵幻新隆猝不及防被小酒窝单手抱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托着屁股的那只手上了，他不得不用力揽住小酒窝的肩膀，防止自己重心不稳摔下去。</p>

<p>  这动作甚至有点熟能生巧的意思，让灵幻新隆不由自主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的场景。证据确凿，他很难不怀疑小酒窝有“把人抱起来x”的奇怪癖好。</p>

<p>  “你鞋都没脱，你要本大爷把你放在哪？这可是本大爷昨天刚拖过的地板。”小酒窝说着，另一只手从袋子里拿出新拖鞋放在地板上，两脚跟相互踩着脱了皮鞋，穿上拖鞋，拎上围裙，往口袋塞了盒condom，抱着灵幻新隆往屋里走。</p>

<p>  “那你倒是让我脱鞋啊！”灵幻新隆看穿了小酒窝的险恶意图，挣扎起来。</p>

<p>  灵幻新隆的挣扎程度在他的体术水平面前相当不够看——当然，也可以解释成灵幻新隆不忍心破坏小酒窝的劳动成果，但是小酒窝坚定地认为，这是半推半就式的放水。</p>

<p>  他把灵幻新隆放在沙发上，灵幻新隆的身体陷入布艺沙发，他正好坐在柔软沙发垫上的同心圆图案的中心——这是小酒窝选的沙发垫，看久了会觉得同心圆转了起来，让知道小酒窝有搞宗教的前科的灵幻新隆十分怀疑选择这个的用意。</p>

<p>  灵幻新隆尴尬地举着两脚，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你至少让我把鞋脱了啊。”</p>

<p>  小酒窝对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你脱啊。”</p>

<p>  “那脱完了你拿到玄关去？”灵幻新隆作势要脱下皮鞋，但是小酒窝一副不打算接的样子，他也犹豫地停下了，“……你别是又在想什么折腾我的办法了吧？”</p>

<p>  “本大爷又不是你，才不会这么狡猾。”他俯身按住灵幻新隆的腰，往上进入西装外套盖住的衬衫部分，再往下进入塞着衬衫的西装裤部分，“不过，本大爷可没说叫你脱鞋。本大爷是让你脱衣服，最好全部脱掉。”</p>

<p>  还留有羞耻心的灵幻新隆这回动真格地挣扎起来了：“给我去床上！你他*的，客厅窗帘没拉，你真是一点不害臊啊！你的羞耻心被狗吃了吗？！”</p>

<p>  “本大爷倒是不知道你还吃这种东西。既然这么喜欢乱吃东西的话，这个也能很好地吃下去吧？”乱动弹的灵幻实在难搞，小酒窝把人翻了个面，让灵幻新隆跪在沙发里，双腿没法再乱动，双手也没法有效制止脱他裤子的贼手。</p>

<p>  这回灵幻新隆的脸陷入柔软沙发靠背，紧贴着包裹靠背的沙发垫。他闻到一股清新的肥皂香味和太阳暴晒后的香味，这个味道的肥皂是小酒窝选的，沙发垫是小酒窝洗的晒的。一根滚烫的东西毫无阻隔地贴上臀缝，灵幻新隆紧张地攥紧了沙发垫，把平整的沙发垫揉成褶皱的一团。</p>

<p>  “你别想直接就进来啊……还有记得要戴套。”灵幻新隆又闷又模糊的声音传来，充满无奈的顺从，让小酒窝忍不住笑了起来，嘴里还要不饶人地啧一声。</p>

<p>  “本大爷听到了。”他说。</p>

<p>  他伸手摸了摸灵幻新隆的头发，把先前蹭乱的头发理顺，然后手指插进发梢，指缝都陷进头发之间，掌心攥住一片金色，不轻不重地把灵幻新隆压在沙发垫里，让他抬不起头来，口鼻都半闷在沙发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深入后穴，每根手指都尽力抚平褶皱，留下更多进入的余地。</p>

<p>  最后，他抽出手指，对灵幻新隆说：“向我打开身体吧。”</p>

<p>  灵幻新隆的身体因为氧气不足也因为情欲热得要渗水了，他晕乎乎的，听到小酒窝说话，就乖乖照做，陷在沙发里的膝盖艰难地往两边挪了一点，把腿尽力张开。</p>

<p>  “乖孩子。”灵幻新隆的听话取悦了小酒窝，他按着灵幻新隆脑袋的手胡乱地抚摸了两把，然后向下，落在灵幻新隆后颈，包住凸起的颈骨和旁的皮肉，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透过肌肉、透过一节一节的骨头，直接裹上神经。他的手掌缓缓施力，把人按向自己，还有正从湿润而顺从的穴口插进去的阳具。</p>

<p>  灵幻新隆感觉自己被后颈的那只手彻底控制住了，他被那只手强迫坐上一根炽热的撑开身体的东西，那东西进得极深，还要更深，一直向前顶着他的身体，直到再大的力气也不能前进分毫。此时的深度已经很可怕了，灵幻新隆感觉自己像要被劈开一样，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屁股上立刻挨了一下：“你哭什么？本大爷还没动呢，哭这么早，待会儿岂不是很快就要累晕过去。”</p>

<p>  小酒窝俯身，嘴唇贴上灵幻新隆的脊骨，轻轻蹭了两下就原形毕露，露出牙齿细细地咬着。</p>

<p>  他上身贴近了，下身却远离，把那让灵幻新隆心声惧意的东西抽出。一直到了穴口，他感受着甬道看似紧紧包裹实则暗暗推拒的力道，有一点气，又有一点好笑：“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哪次做得爽了不是你勾着本大爷不让走的，怎么现在要装贞洁烈夫？”</p>

<p>  他向里顶进，破开层叠包裹的软肉，回到最深也是最软的地方，龟头压在上面碾磨，得到灵幻新隆的抑制不住的一声长长轻哼。</p>

<p>  “叫得真好听，灵幻，再叫两声。”小酒窝摆腰，加快抽插的频率。</p>

<p>  眼见、耳听、鼻闻、身触，全部带上小酒窝的印记，灵幻新隆自己也被打上印记了，情欲从小酒窝的身体传递到他身体里，显现出潮湿的皮肤、晕红的脸颊、膝盖因为身体被顶撞而摩擦出的红痕、脊背上亲咬的痕迹、嘴里压不住的喘息、颤抖而欢愉的身体。</p>

<p>  小腹和被小酒窝以慢于抽插速度撸动的阳具一起积攒起潮水般的快感，在潮水淹没他之前，小酒窝用拇指在前端粗暴地磨蹭起来。</p>

<p>  “住手！好痛……唔、好痒，好奇怪……”拇指被前液沾湿后，带来的感觉不再是粗糙的痛感，而是似酸似胀似爽的奇怪感觉，灵幻新隆也由开始时惊慌失措的阻止逐渐放任自流，阳具在小酒窝手里被蹭得流水不止。</p>

<p>  滑腻的前液弄湿小酒窝的手指、掌心，多余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在他筋骨分明的手背上流淌。渐渐的，透明的前液染上淡白，多了一丝浑浊，灵幻新隆的身体也越发战栗，裹缠阳具的甬道也胡乱地绞紧又吸吮，讨好那根让自己到高潮边缘的东西。</p>

<p>  “想射吗？那就好好地向本大爷求饶，来求本大爷让你射出来，明白吗？”小酒窝咬着他的耳朵说。</p>

<p>  可能是不好意思开口，灵幻新隆虽然抖得越来越厉害，嘴里却不再发出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咬住了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强迫自己不要没骨气地求饶。</p>

<p>  “怎么不说话，嗯？”小酒窝伸舌拨弄他耳垂，手心收紧，捏住前端不放，让灵幻新隆如何努力也射不出来。</p>

<p>  “……求、求你了。”灵幻新隆还是屈服了，发出微弱的求饶声。</p>

<p>  小酒窝低低地笑起来，笑声有种奇怪的粘稠感，像蛇一样贴着灵幻新隆后颈皮肤爬进灵幻新隆耳朵里：“再大点声。”</p>

<p>  他松开放在灵幻新隆后颈的手，等待灵幻新隆张嘴说出第一个字，就把手指插进灵幻新隆嘴里，又轻又慢地搅动，把灵幻新隆的话语搅得支离破碎。</p>

<p>  “怎么不说话？”小酒窝明知故问，手指不曾停下搅弄。</p>

<p>  灵幻新隆发出斥责他的呜呜声，小酒窝一律当成叫床的呻吟；等到灵幻新隆不说话了，他又捏起灵幻新隆的舌头，在指间细细搓弄。</p>

<p>  灵幻新隆被他捏疼了，牙齿咬住作乱的手指，又被手指强硬地撑开，继续乱动。</p>

<p>  “怎么，生气了？灵幻，之前都没发现，你咬人挺疼啊。”小酒窝恶劣地笑起来，“不过你要是再咬一下，你今天都别想射了。”</p>

<p>  咬人的牙齿一下被收了起来，柔软的舌头前来，裹着手指讨好地舔吻。</p>

<p>  他认怂得太快，小酒窝也懒得和他计较，自顾自加快了摆动腰肢的速度，在到达顶峰时重重撞入最深处，射出精液的同时拇指在灵幻新隆阳具前端快速搓动几下，随后灵幻新隆也高潮了，小腹被灌进的精液的同时也从阳具喷出稠白的精水，射到小酒窝精心挑选的沙发垫上。</p>

<p>  “去床上再做几次。”小酒窝把灵幻抱起来，往卧室走，心机地“忘带”condom，只拿上围裙。</p>

<p>  灵幻新隆被他仰面放在床上，两眼还恍惚着聚不起焦，小腿压在床沿，皮鞋半垂在空中。他身上的衣服都在，反而更显得色情，因为没有哪件不皱起或者沾上可疑液体。小酒窝慢条斯理地把灵幻新隆剥光，又脱了自己的衣服，只裸体套上围裙，撩开围裙下摆，把又硬起来的阳具插回穴里。</p>

<p>  刚才的高潮太过激烈，灵幻新隆有点受不住，半喘着推拒：“你穿围裙……做什么……既然穿了围裙，那就给我去厨房……而不是在这里、折腾我……”</p>

<p>  小酒窝匀速动作着，懒懒地回答他：“我穿围裙做你。你要是不喜欢在卧室而是喜欢去厨房，那也可以。”</p>

<p>  灵幻新隆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小酒窝都听不进去，只会歪曲成自己想听的话；而且，他也起了反应，推拒的动作很快就一点也不坚定。</p>

<p>  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搞了几次，最后小酒窝把灵幻抱去卫生间清理，两人都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床上躺着。</p>

<p>  灵幻新隆从床头摸出烟盒，捏住一支，把盒子抖下去。这一支烟被他叼在嘴里，小酒窝见状也去他烟盒里抽出一支叼上，又去拿来打火机，给两人都点上烟。一点通红火星燃起，烟气被吸入口腔，席卷肺腑和四肢百骸，再吐出融入到空气里，轻缓地扩散，逐渐融于空气。看似消散，实则于无形中弥漫整个房间，所到之处皆留下消不去又看不见的痕迹。他看向小酒窝，小酒窝也吐出一口烟气，无甚表情的脸被烟气模糊，好像要化进这片烟气中，随之扩散弥漫。</p>

<p>  他吸烟这么久了，早就离不开烟了。对于小酒窝也如是。</p>

<p>  “我问你个问题。”灵幻新隆突然开口。</p>

<p>  “说。”小酒窝没有转头，只眼睛移向他的位置。</p>

<p>  “你要和我成为恋爱关系的恋人吗？”灵幻新隆说道。</p>

<p>  小酒窝把头转过来了：“……你怎么一直拖着不回答本大爷的问题，却要拿本大爷的问题来问本大爷？”</p>

<p>  “那你的回答是什么？”</p>

<p>  “当然是答应啊。本大爷可不是你，可不会像你一样瞻前顾后、犹犹豫豫。”</p>

<p>  灵幻新隆有点不爽，指着身上斑驳的痕迹：“呵，刚刚是谁说不像我一样狡猾，却把我折腾得这么厉害？”</p>

<p>  “本大爷狡猾起来可不会这么无害。这是情趣，明白吗？”小酒窝握住灵幻新隆指着自己的手，揉捏几下，把手按在灵幻新隆小腹上，“本大爷要是想折腾你，就会用灵力催眠你，让你的大脑一直在高潮中，随便摸摸哪里都爽得厉害；或者以为自己能怀孕，捧着被射满的肚子乖乖张开腿，等我射进更多精液给你养胎……”</p>

<p>  灵幻新隆一把捂住他的嘴，脸上赤红，表情又羞又恼、咬牙切齿：“那我还要谢谢你是吗？”</p>

<p>  小酒窝在他手心闷闷地说着不用谢，露出的一双狭长眼睛笑意自然流露。</p>

<p>  “给我换个话题。”灵幻新隆用威胁的语气说，然后放下手。</p>

<p>  “那你想说什么？”小酒窝反问。</p>

<p>  眼见小酒窝有继续上一个话题的趋势，灵幻新隆灵光一闪，问道：“你今天为什么问我的回答那么多次？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p>

<p>  小酒窝在床头烟灰缸抖了抖烟灰：“今天是七夕。”</p>

<p>  “七夕？不是今天吧？”灵幻新隆又算了一遍日子，发现对不上。</p>

<p>  “是旧历的七夕，奈良时代从唐国传来的节日。明治改新后都过和国际接轨的新历的七夕了，所以时间对不上。”</p>

<p>  “小酒窝像个接受不了新事物的老人家。”</p>

<p>  “刚刚才被‘老人家’操得求饶的家伙可没有嘲笑‘老人家’的资格。”</p>

<p>  “啧。不过七夕有什么特殊吗？这不是小孩子的节日吗？”</p>

<p>  “曾经不只是小孩的节日，还是情人的节日，人们共诉衷肠、共祈天长地久。”小酒窝看向灵幻新隆，语气和表情都难得的温和，“所以，你明白了吗？</p>

<p>  “灵幻，七夕快乐。”</p>

<p>  “原来是这样啊……</p>

<p>  “那么，小酒窝，你也七夕快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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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4 Aug 2022 16:01:0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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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酒窝灵】 车（未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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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by八百里风曰&#xA;&#xA;酒窝灵&#xA;师匠半夜加班小酒窝来了所以do 梗。是群友萧九的点梗，请说 谢谢萧九咪。&#xA;不知怎得越写就越纯爱越搞笑，太不涩情了，有点萎，暂停一下缓缓。后续不知道啥时候写。&#xA;!--more--&#xA;&#xA;  &#xA;&#xA;  最近照片除灵生意不错，灵幻为此留在相谈所加班到半夜。又一根香烟不知何时烧完了，他把嘴里叼着的烟头拿下按灭在烟灰缸里，颓然发现整个相谈所都乌烟瘴气，空气浑浊得让他都有些发晕，遂起身开窗通风。&#xA;  晚风从窗口徐徐吹入，疲惫感被风吹得一层层漾起，灵幻又想抽烟了，可惜从口袋里摸出的烟盒已经空了。&#xA;  心里毫无防备地泛起几分惆怅，灵幻深呼吸想要压下这些在晚上会被格外放大的情绪，却不想浑浊的空气袭击肺泡，让心情越发不好。&#xA;  夜深人静，心头正是百感交集时，门却突然响了，敲的很急很重，仿佛迫不及待要冲进来。&#xA;  灵幻眺望窗外的目光一凝，瞬间从伤春悲秋中清醒过来。&#xA;  ——话说，都市怪谈里也有一个分区，讲的是做灵类工作的人很容易碰到一些灵异事件，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来。就他所知的和现在的情况最接近的那种，门外的恶灵在敲门三次后就会闯进来，反而主动出击会更有逃脱的机会。&#xA;  啊，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自己很可能就是碰到这种事了呢。&#xA;  灵幻无声走到办公桌边，拿起手机和盐，手机调出弟子的号码，盐则已经抓了一把在手上，随时可以烈盐乱舞，给予恶灵沉重打击！&#xA;  ——要是打不过，还能立刻拨通弟子的电话号码求救。&#xA;  他无声踱步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等到第二次敲门时猛地按下门把拉开门，门外之物终于显出身形，是——&#xA;  呼，是个有影子的人。&#xA;  吓他一跳。&#xA;  灵幻动作很快地收起了盐和关掉了手机，摆出营业笑容：“欢迎光——”目光落在客人双颊的红酒窝上时，那个“临”字被他吃了下去，一句疑问从嗓眼里迫不及待蹦出，“嗯？怎么是你啊小酒窝？”&#xA;  他放松下来，背对小酒窝走回办公桌，说语里带着点受惊后的啰嗦：“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恶灵找上门来了。话说你附身别人干嘛，灵体状态飘久了再用人类躯体不会觉得有点沉重吗？”&#xA;  他以为小酒窝会吐槽“现在就是恶灵找上门来了，你倒是给本大爷记住本大爷是恶灵啊！”，不料小酒窝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安静得让他发毛。&#xA;  “你……没事吧？”灵幻小声问道，手不引人注意地又伸向了盐袋。&#xA;  “喂，你做什么小动作呢。本大爷可不是这种东西能伤害到的存在。”听到小酒窝说话还是一贯的作风，灵幻这才安心，坐回办公桌前，继续除灵大业。&#xA;  他从电脑的反光看到小酒窝凑近他，一双手放在他肩膀上，灵幻笑了笑：“你干嘛？在好奇附身对象和我有什么区别吗？”&#xA;  小酒窝沉声道：“本大爷想干你。”&#xA;  除灵的鼠标唰一下从画面上飞出老远，灵幻深呼吸，撤销了这个操作，保存了进度，才沉着理智地回答：“啊，我刚刚好像听错成奇怪的东西了，你能再说一遍吗？”&#xA;  按在肩膀上的手转移到他眼前，站在他身后的小酒窝覆身贴近，对着他耳朵说：“本大爷想干你。或者说是操你和上你，fuck you，和你性交，在你身体里射精。”他放在灵幻眼前的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捻成一个圈，右手只伸出中指，在这个圈里来回进出。贴近灵幻耳朵的嘴唇也有所动作，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微凉的耳垂，直到耳垂发红变热。语言和动作，他把所有传达的途径都用上了，效果相当的好，就连灵幻一时也没有自欺欺人的方法了。&#xA;  “灵幻，来做吧。”小酒窝的手放在他胸前，按在粉色领带上，一副只要他点头就立刻动手脱衣的架势。&#xA;  灵幻喉结滚动，喉咙发紧：“呃……小酒窝，你能证明下你是小酒窝吗？”&#xA;  “……”&#xA;  小酒窝沉默了几秒，伸手去拿他手机：“那本大爷现在给mob打电话告诉他你一直没有灵能力只是个欺骗和利用他的糟糕大人这样的证明够……”&#xA;  “够了够了！”灵幻跳起来抢回手机，手机藏在身后，面对小酒窝的脸上红了一片，小酒窝也不好说这片红里到底有没有掺上被揭穿的愧疚，“我信了我信了！可以了吧！”&#xA;  小酒窝挑眉：“你是说本大爷可以脱你的裤子的可以吗？”&#xA;  “进度太快了吧！刚刚的进度不还是脱衣服吗？！”灵幻这么吐槽着，但是小酒窝伸手解他皮带时他也没有拂开，手向后一靠，撑着办公桌，放任小酒窝的所作所为。&#xA;  灵幻表面除了脸红就没其他反应，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全身都紧绷了，除了呼吸时的胸膛起伏，身上竟再没一处有动作。&#xA;  西装裤落下，上身依然齐整，下身却只剩一条内裤，小酒窝暂时没有碰内裤，手从西装衬衫下摆探进去，热烫的手心紧贴在灵幻腰上，只低声道：“张嘴。”&#xA;  灵幻嘴唇方才张开一线，一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就溜了进来，柔软地撬开牙关，在灵幻舌尖上一舔。&#xA;  果然是很直接的类型。灵幻心想，闭上眼睛回应。两人嘴唇相互挤压，舌尖相勾，彼此呼吸越发急促，气息交融无间无隙，勾缠间分不清是谁的低喘带上了无意识的轻哼，他们只感觉到有一双手从办公桌移到了另一人肩上，而另一双手不知何时解开西装和衬衫，两手从腰上摸到胸前，拇指按着乳头揉动。&#xA;  灵幻的呼吸彻底凌乱，小酒窝离开他的嘴唇，看到灵幻半睁开的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嘴唇也没反应过来依然半张着，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又舔了一下：“灵幻，帮本大爷脱衣服。”&#xA;  他附身的这人看着有些熟悉［1］，眉目有几分冷峻，身上板正地穿着西装。灵幻把他深灰的领带抽出，解开温莎结，抽出领带随意放在桌上，然后从他领口一粒一粒向下解衬衫扣子，到了被西装盖住的部分则先解开西装，纽扣从扣眼挤压出去的瞬间，灵幻感觉有一只手正在把他内裤往下扯。&#xA;  “咳咳！你带套了吗？”灵幻在千钧一发之际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xA;  那手却一扭［2］，从灵幻掌心翻出，反握住他手腕，又把另一只手腕一起按在灵幻背后，单手就把灵幻两手给拿捏住了，然后利落地脱下自己的裤子，不知怎么一用力就扯烂了灵幻的内裤，把两根半硬的阳具握在一处撸动：“当然没有。本大爷不是说了要在你身体里射精吗？”掌心两根东西都兴奋到高高挺立，前端吐露的粘滑前液被掌心抹开，沿着两根的茎身镀上一层水光；于是他手指沿着茎身向灵幻小腹一路划过时留下了黏腻的水痕，直到肚脐往上的某处，手指停下，画了一个圈，“精液会一直射到这里。射出的量多的话，你会觉得发胀，走路时精液会往下流，你不得不夹紧屁股，不然的话，灵幻大师就要在众人面前失态了。”&#xA;  “……真恶劣啊，你这个可恶的恶灵。”灵幻在喘息的空当挤出这句话，“体谅体谅我少射一点啊！”&#xA;  “这种事就算是恶灵也控制不住好吗？”小酒窝松开对他手腕的钳制，单手把他抱上办公桌，“反正本大爷控制不了。不过你要想控制自己少射一点，本大爷倒是有办法。”&#xA;  他拿过领带，速度很快地捆住灵幻阳具根部并打上了蝴蝶结。灵幻万万想不到他还有这等操作，匆忙要伸手去解，却在那时被托着屁股抱起，刻进DNA的安全意识让他下意识把伸下的手迅速改为抱住小酒窝的肩膀，一双光裸的大腿也紧紧夹住小酒窝的腰。他缠的很热情，抱的也很热情，热情到小酒窝甚至有些勒，而且手指完全没法插进去开拓。&#xA;  小酒窝发现这和自己想要的缠人不一样，沉默一秒，咬牙在灵幻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发现手感也超乎预料的好，一时舍不得拿开：“……如果你是被做成这样的，本大爷会很高兴，但这个动作不应该出现在本大爷甚至还没插进去一根手指的现在。所以放松点，灵幻，不要再给这场做爱增添超出预料的阻碍了！”&#xA;  “你还有预料吗你？预料了什么，我被你做到娇喘连连、春意盎然？”灵幻忍受着小酒窝对他屁股的骚扰，把腿松开一些，刚刚紧贴在胸膛上倾听激烈心跳的脑袋也抬起，若无其事地说，“还是以为我会被你做到嘤嘤哭泣？或者是啊嘿颜［3］？”&#xA;  “好恶……闭嘴吧你。”似乎是为了堵他的话，又似乎只是想接吻，小酒窝低头含住他嘴唇，与此同时从西装内袋摸出在店里跳过了避孕套而唯一购买的润滑液，开盖倒在指尖。&#xA;  带着冰凉润滑液的手指从他们身体的缝隙里探入，沿着大腿摸到腿根，摸索着来到紧闭的后穴。把手指上的润滑液全数蹭在穴口和周围，中指微用力按着穴口打转，动作意外的轻柔，因此插入时灵幻也没什么不适，只在中指在内壁上一寸寸摸索时扭动了一下：“……啧，感觉好怪。”&#xA;  “不想待会儿难受就忍着点。”小酒窝也不算好受，一下子插进去的冲动和必须做好前戏先理智苦苦斗争，额角滴落的汗珠掉在灵幻胸膛上，水珠很快划过他的身体消失，只留下微弱的温热感。&#xA;  很辛苦的样子。灵幻想着，揽住小酒窝肩膀的手安抚地顺着小酒窝脊背抚摸，从发尾向下，掌心隔着皮肉亲吻深处的脊骨。他的抚摸像是有魔力一般，虽说小酒窝身体的火气一点没降下去，但是他的理智占据了极大的上风，照着学习各种影像作品得来的经验，终于让紧咬着他手指的穴口放松下来，又增加两根手指进去。&#xA;  等到终于做完前戏时，他们两个身上都要湿透了，灵幻看着一滴汗水从小酒窝胸膛一路向下，翻越腹肌的藩篱，隐没在深黑的丛林里。&#xA;  而丛林里最高大的树木正抵着他的屁股，生机勃勃，亟待在他身体里生长得更加旺盛。&#xA;  ——只有一点不好，灵幻一看这尺寸就心惊肉跳。&#xA;  “……有没有可能，在现实中试图把大象塞进冰箱里，不仅不合理，还不道德？”灵幻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而努力劝说，得到了恶灵的一个白眼。&#xA;  小酒窝冷哼一声：“你以为本大爷刚刚是在做什么？放心吧，冰箱门已经有大象那么大了。”&#xA;  他的阳具不容置疑地撑开穴口，缓慢而毫不犹豫地向深处挺进，冠状头推开软肉的阻挡，从其间艰难脱身，向着更深处进发。小酒窝是个很有坚持的恶灵，他的坚持用在性事上时，则让灵幻有些领受不住。&#xA;  “停、不要这么快！小、小酒窝！”灵幻惊慌地叫到，剩下的语言上的反抗被用力亲上来的小酒窝全部吃掉，只剩意味不明的唔嗯闷响。灵幻上面承受侵犯到舌根的亲吻，下面被迫吞下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惹得他十根手指不自觉收紧，修剪得圆钝的指甲深深陷进小酒窝背后皮肉。灵幻在慌乱中挣扎，也顾不上会摔下去地扭动身体，但是胯部被死死按住，他如何都逃不开全部楔进他身体里的粗大阳具。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出于微妙的被侵犯到身体深处的惊吓；他的呼吸急促，因为方才剧烈但是没有起效的挣扎。挣扎带走了他的大量体力，他慢慢安静下来，只是时不时会嘶声倒抽气。&#xA;  “这么大，居然真的能进去。但是果然好胀……”灵幻从最初的冲击缓过来后微皱眉头，半是好奇半是不可置信地抚摸小腹，隔着肚皮按了按不明显的凸起，耳边突然响起小酒窝的倒抽气。&#xA;  “你在乱摸什么？！”小酒窝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要是再乱动，别怪我不客气……”&#xA;  “不客气什么？”灵幻挑眉，小酒窝受制于他的感觉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一时都忘记了被胀满的别扭感觉，按在小腹上的手带着力道沿凸起抚摸。&#xA;  他听到小酒窝深深呼吸，本想再嘚瑟一下就算了，却突然感觉自己被小酒窝向上托起，阳具极快地摩擦着软肉退出，在这样激烈的动作的感觉传到大脑之前，他又被按着腰坐回去，把那根粗大的东西从头吃到底——直到这时，他才尝到上一秒阳具拔出刹那被狠狠擦过前列腺的快感。&#xA;  “这可是你自找的啊，灵幻。”小酒窝语气阴阴地在他耳边说，借机发挥、大肆侵犯。他已经顾不上灵幻能不能受得了，也不想顾及这点了；毕竟他也是个恶灵，在保证灵幻不会受伤的前提下，他更想看到平日一派游刃有余的灵幻露出不一样的表情。&#xA;  “来，像平时那样笑起来。灵幻大师，摆出你的服务态度啊。”小酒窝贴在他耳边慢慢说，说几个字就舔一舔他耳垂，得到灵幻控制不住的瑟缩躲避，于是把人又往上抱了抱，又一次挺腰深深插入。&#xA;  灵幻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他的感官接收不了过多的信息，粗大阳具的形状深度温度、托着腰臀的手的抓握又抚摸、舌头在耳朵上的潮湿的舔舐、似乎正在升温的空气以及自己酸软的身体和电流一般飞快流窜全身又让他颤栗不止的快感，这些已经足够装满他的大脑。&#xA;  他仍残存的理智在警告他快点从快感中清醒过来，然后随便说些什么好转移恶灵的注意，让恶灵忽视自己的失态；但是被快感拖下水的身体却强烈渴望着得到更多，因此他的腿在小酒窝腰上夹得更紧了，嘴唇却张开半天而吐不出一个字，反倒让奇怪的声音从嘴里毫无遮拦地溢出。&#xA;  小酒窝倒是没多想。身为没有性欲的恶灵，他也没什么和男人做的经验，不知道灵幻的身体居然如此敏感。他看着灵幻并不合拢嘴唇，以为这是索吻的意思，耐心地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因为冲动都由下半身激烈地发泄，他的亲吻反而变得循序渐进，说得上是温柔地勾引灵幻和他交缠。上下的强烈对比让灵幻更加弄不清楚状况了，他觉得亲吻是让他舒服的快感，被操是让他想要逃离的快感，可是他并不能只选择亲吻而不要被操，或者说他冷静一些后会明白哪个都没有逃开的可能，但是现在他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搅乱做一团，他在接吻的空隙说道：“我不想做了……”&#xA;  “那你、想做什么？”小酒窝喘息着反问，身下动作不停。&#xA;  “只接、接吻，不可以吗？”灵幻在操弄中断断续续地回答。&#xA;  小酒窝觉得这是某种近乎耍赖的撒娇，是灵幻一贯的自来熟风格的延续。灵幻铜墙铁壁的羞耻心让他有时会泰然自若地提出有些无耻但是通常情况下会被答应的要求，比如自来熟地让某个初见的同行帮忙委托，比如自说自话地命令某恶灵来帮他干活……不过这并非是强势的无耻，如果被像律那样坚决地拒绝，他也并不强求，只是笑笑便罢。&#xA;  这份日常来说会让小酒窝拳头硬的无耻在性事中自然转变为让其他地方更硬的撒娇（并不），但是小酒窝恶劣地不愿满足灵幻，他插在最深处搅弄，咧嘴笑道：“不可以。除非你告诉本大爷为什么不愿意。”不过就算灵幻说了原因他也不会说可以。&#xA;  &#xA;&#xA;置顶：&#xA;［1］就是原来那个守卫，好像叫吉冈来着。为守卫先生的人权默哀一秒。&#xA;［2］说个好玩的。写这里时因为受到B站经典裤子文学的影响，差点要写“那手却将身一扭，反从他胯下逃走了”……这个的画面联想非常生草，于是萎了一天(:з」∠)&#xA;［3］啊嘿颜：アヘ颜的颜指脸，アヘ则指Ahei，像是AheiAhei这样的形容坏掉的拟声词，因此阿嘿颜即指在喘气呻吟中表现出的那个嘴脸。在本子或里番中，当角色达到性高潮后，则极大几率出现阿嘿颜，阿嘿颜现已成为能吸引人性冲动的一种xp。（此解释来自萌娘百科）]]&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y八百里风曰</p>

<p><a href="/babaili/tag:%E9%85%92%E7%AA%9D%E7%81%B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酒窝灵</span></a>
师匠半夜加班小酒窝来了所以do 梗。是群友萧九的点梗，请说 谢谢萧九咪。
不知怎得越写就越纯爱越搞笑，太不涩情了，有点萎，暂停一下缓缓。后续不知道啥时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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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

<p>  最近照片除灵生意不错，灵幻为此留在相谈所加班到半夜。又一根香烟不知何时烧完了，他把嘴里叼着的烟头拿下按灭在烟灰缸里，颓然发现整个相谈所都乌烟瘴气，空气浑浊得让他都有些发晕，遂起身开窗通风。
  晚风从窗口徐徐吹入，疲惫感被风吹得一层层漾起，灵幻又想抽烟了，可惜从口袋里摸出的烟盒已经空了。
  心里毫无防备地泛起几分惆怅，灵幻深呼吸想要压下这些在晚上会被格外放大的情绪，却不想浑浊的空气袭击肺泡，让心情越发不好。
  夜深人静，心头正是百感交集时，门却突然响了，敲的很急很重，仿佛迫不及待要冲进来。
  灵幻眺望窗外的目光一凝，瞬间从伤春悲秋中清醒过来。
  ——话说，都市怪谈里也有一个分区，讲的是做灵类工作的人很容易碰到一些灵异事件，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来。就他所知的和现在的情况最接近的那种，门外的恶灵在敲门三次后就会闯进来，反而主动出击会更有逃脱的机会。
  啊，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自己很可能就是碰到这种事了呢。
  灵幻无声走到办公桌边，拿起手机和盐，手机调出弟子的号码，盐则已经抓了一把在手上，随时可以烈盐乱舞，给予恶灵沉重打击！
  ——要是打不过，还能立刻拨通弟子的电话号码求救。
  他无声踱步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等到第二次敲门时猛地按下门把拉开门，门外之物终于显出身形，是——
  呼，是个有影子的人。
  吓他一跳。
  灵幻动作很快地收起了盐和关掉了手机，摆出营业笑容：“欢迎光——”目光落在客人双颊的红酒窝上时，那个“临”字被他吃了下去，一句疑问从嗓眼里迫不及待蹦出，“嗯？怎么是你啊小酒窝？”
  他放松下来，背对小酒窝走回办公桌，说语里带着点受惊后的啰嗦：“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恶灵找上门来了。话说你附身别人干嘛，灵体状态飘久了再用人类躯体不会觉得有点沉重吗？”
  他以为小酒窝会吐槽“现在就是恶灵找上门来了，你倒是给本大爷记住本大爷是恶灵啊！”，不料小酒窝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安静得让他发毛。
  “你……没事吧？”灵幻小声问道，手不引人注意地又伸向了盐袋。
  “喂，你做什么小动作呢。本大爷可不是这种东西能伤害到的存在。”听到小酒窝说话还是一贯的作风，灵幻这才安心，坐回办公桌前，继续除灵大业。
  他从电脑的反光看到小酒窝凑近他，一双手放在他肩膀上，灵幻笑了笑：“你干嘛？在好奇附身对象和我有什么区别吗？”
  小酒窝沉声道：“本大爷想干你。”
  除灵的鼠标唰一下从画面上飞出老远，灵幻深呼吸，撤销了这个操作，保存了进度，才沉着理智地回答：“啊，我刚刚好像听错成奇怪的东西了，你能再说一遍吗？”
  按在肩膀上的手转移到他眼前，站在他身后的小酒窝覆身贴近，对着他耳朵说：“本大爷想干你。或者说是操你和上你，fuck you，和你性交，在你身体里射精。”他放在灵幻眼前的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捻成一个圈，右手只伸出中指，在这个圈里来回进出。贴近灵幻耳朵的嘴唇也有所动作，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微凉的耳垂，直到耳垂发红变热。语言和动作，他把所有传达的途径都用上了，效果相当的好，就连灵幻一时也没有自欺欺人的方法了。
  “灵幻，来做吧。”小酒窝的手放在他胸前，按在粉色领带上，一副只要他点头就立刻动手脱衣的架势。
  灵幻喉结滚动，喉咙发紧：“呃……小酒窝，你能证明下你是小酒窝吗？”
  “……”
  小酒窝沉默了几秒，伸手去拿他手机：“那本大爷现在给mob打电话告诉他你一直没有灵能力只是个欺骗和利用他的糟糕大人这样的证明够……”
  “够了够了！”灵幻跳起来抢回手机，手机藏在身后，面对小酒窝的脸上红了一片，小酒窝也不好说这片红里到底有没有掺上被揭穿的愧疚，“我信了我信了！可以了吧！”
  小酒窝挑眉：“你是说本大爷可以脱你的裤子的可以吗？”
  “进度太快了吧！刚刚的进度不还是脱衣服吗？！”灵幻这么吐槽着，但是小酒窝伸手解他皮带时他也没有拂开，手向后一靠，撑着办公桌，放任小酒窝的所作所为。
  灵幻表面除了脸红就没其他反应，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全身都紧绷了，除了呼吸时的胸膛起伏，身上竟再没一处有动作。
  西装裤落下，上身依然齐整，下身却只剩一条内裤，小酒窝暂时没有碰内裤，手从西装衬衫下摆探进去，热烫的手心紧贴在灵幻腰上，只低声道：“张嘴。”
  灵幻嘴唇方才张开一线，一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就溜了进来，柔软地撬开牙关，在灵幻舌尖上一舔。
  果然是很直接的类型。灵幻心想，闭上眼睛回应。两人嘴唇相互挤压，舌尖相勾，彼此呼吸越发急促，气息交融无间无隙，勾缠间分不清是谁的低喘带上了无意识的轻哼，他们只感觉到有一双手从办公桌移到了另一人肩上，而另一双手不知何时解开西装和衬衫，两手从腰上摸到胸前，拇指按着乳头揉动。
  灵幻的呼吸彻底凌乱，小酒窝离开他的嘴唇，看到灵幻半睁开的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嘴唇也没反应过来依然半张着，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又舔了一下：“灵幻，帮本大爷脱衣服。”
  他附身的这人看着有些熟悉［1］，眉目有几分冷峻，身上板正地穿着西装。灵幻把他深灰的领带抽出，解开温莎结，抽出领带随意放在桌上，然后从他领口一粒一粒向下解衬衫扣子，到了被西装盖住的部分则先解开西装，纽扣从扣眼挤压出去的瞬间，灵幻感觉有一只手正在把他内裤往下扯。
  “咳咳！你带套了吗？”灵幻在千钧一发之际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那手却一扭［2］，从灵幻掌心翻出，反握住他手腕，又把另一只手腕一起按在灵幻背后，单手就把灵幻两手给拿捏住了，然后利落地脱下自己的裤子，不知怎么一用力就扯烂了灵幻的内裤，把两根半硬的阳具握在一处撸动：“当然没有。本大爷不是说了要在你身体里射精吗？”掌心两根东西都兴奋到高高挺立，前端吐露的粘滑前液被掌心抹开，沿着两根的茎身镀上一层水光；于是他手指沿着茎身向灵幻小腹一路划过时留下了黏腻的水痕，直到肚脐往上的某处，手指停下，画了一个圈，“精液会一直射到这里。射出的量多的话，你会觉得发胀，走路时精液会往下流，你不得不夹紧屁股，不然的话，灵幻大师就要在众人面前失态了。”
  “……真恶劣啊，你这个可恶的恶灵。”灵幻在喘息的空当挤出这句话，“体谅体谅我少射一点啊！”
  “这种事就算是恶灵也控制不住好吗？”小酒窝松开对他手腕的钳制，单手把他抱上办公桌，“反正本大爷控制不了。不过你要想控制自己少射一点，本大爷倒是有办法。”
  他拿过领带，速度很快地捆住灵幻阳具根部并打上了蝴蝶结。灵幻万万想不到他还有这等操作，匆忙要伸手去解，却在那时被托着屁股抱起，刻进DNA的安全意识让他下意识把伸下的手迅速改为抱住小酒窝的肩膀，一双光裸的大腿也紧紧夹住小酒窝的腰。他缠的很热情，抱的也很热情，热情到小酒窝甚至有些勒，而且手指完全没法插进去开拓。
  小酒窝发现这和自己想要的缠人不一样，沉默一秒，咬牙在灵幻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发现手感也超乎预料的好，一时舍不得拿开：“……如果你是被做成这样的，本大爷会很高兴，但这个动作不应该出现在本大爷甚至还没插进去一根手指的现在。所以放松点，灵幻，不要再给这场做爱增添超出预料的阻碍了！”
  “你还有预料吗你？预料了什么，我被你做到娇喘连连、春意盎然？”灵幻忍受着小酒窝对他屁股的骚扰，把腿松开一些，刚刚紧贴在胸膛上倾听激烈心跳的脑袋也抬起，若无其事地说，“还是以为我会被你做到嘤嘤哭泣？或者是啊嘿颜［3］？”
  “好恶……闭嘴吧你。”似乎是为了堵他的话，又似乎只是想接吻，小酒窝低头含住他嘴唇，与此同时从西装内袋摸出在店里跳过了避孕套而唯一购买的润滑液，开盖倒在指尖。
  带着冰凉润滑液的手指从他们身体的缝隙里探入，沿着大腿摸到腿根，摸索着来到紧闭的后穴。把手指上的润滑液全数蹭在穴口和周围，中指微用力按着穴口打转，动作意外的轻柔，因此插入时灵幻也没什么不适，只在中指在内壁上一寸寸摸索时扭动了一下：“……啧，感觉好怪。”
  “不想待会儿难受就忍着点。”小酒窝也不算好受，一下子插进去的冲动和必须做好前戏先理智苦苦斗争，额角滴落的汗珠掉在灵幻胸膛上，水珠很快划过他的身体消失，只留下微弱的温热感。
  很辛苦的样子。灵幻想着，揽住小酒窝肩膀的手安抚地顺着小酒窝脊背抚摸，从发尾向下，掌心隔着皮肉亲吻深处的脊骨。他的抚摸像是有魔力一般，虽说小酒窝身体的火气一点没降下去，但是他的理智占据了极大的上风，照着学习各种影像作品得来的经验，终于让紧咬着他手指的穴口放松下来，又增加两根手指进去。
  等到终于做完前戏时，他们两个身上都要湿透了，灵幻看着一滴汗水从小酒窝胸膛一路向下，翻越腹肌的藩篱，隐没在深黑的丛林里。
  而丛林里最高大的树木正抵着他的屁股，生机勃勃，亟待在他身体里生长得更加旺盛。
  ——只有一点不好，灵幻一看这尺寸就心惊肉跳。
  “……有没有可能，在现实中试图把大象塞进冰箱里，不仅不合理，还不道德？”灵幻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而努力劝说，得到了恶灵的一个白眼。
  小酒窝冷哼一声：“你以为本大爷刚刚是在做什么？放心吧，冰箱门已经有大象那么大了。”
  他的阳具不容置疑地撑开穴口，缓慢而毫不犹豫地向深处挺进，冠状头推开软肉的阻挡，从其间艰难脱身，向着更深处进发。小酒窝是个很有坚持的恶灵，他的坚持用在性事上时，则让灵幻有些领受不住。
  “停、不要这么快！小、小酒窝！”灵幻惊慌地叫到，剩下的语言上的反抗被用力亲上来的小酒窝全部吃掉，只剩意味不明的唔嗯闷响。灵幻上面承受侵犯到舌根的亲吻，下面被迫吞下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惹得他十根手指不自觉收紧，修剪得圆钝的指甲深深陷进小酒窝背后皮肉。灵幻在慌乱中挣扎，也顾不上会摔下去地扭动身体，但是胯部被死死按住，他如何都逃不开全部楔进他身体里的粗大阳具。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出于微妙的被侵犯到身体深处的惊吓；他的呼吸急促，因为方才剧烈但是没有起效的挣扎。挣扎带走了他的大量体力，他慢慢安静下来，只是时不时会嘶声倒抽气。
  “这么大，居然真的能进去。但是果然好胀……”灵幻从最初的冲击缓过来后微皱眉头，半是好奇半是不可置信地抚摸小腹，隔着肚皮按了按不明显的凸起，耳边突然响起小酒窝的倒抽气。
  “你在乱摸什么？！”小酒窝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要是再乱动，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什么？”灵幻挑眉，小酒窝受制于他的感觉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一时都忘记了被胀满的别扭感觉，按在小腹上的手带着力道沿凸起抚摸。
  他听到小酒窝深深呼吸，本想再嘚瑟一下就算了，却突然感觉自己被小酒窝向上托起，阳具极快地摩擦着软肉退出，在这样激烈的动作的感觉传到大脑之前，他又被按着腰坐回去，把那根粗大的东西从头吃到底——直到这时，他才尝到上一秒阳具拔出刹那被狠狠擦过前列腺的快感。
  “这可是你自找的啊，灵幻。”小酒窝语气阴阴地在他耳边说，借机发挥、大肆侵犯。他已经顾不上灵幻能不能受得了，也不想顾及这点了；毕竟他也是个恶灵，在保证灵幻不会受伤的前提下，他更想看到平日一派游刃有余的灵幻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来，像平时那样笑起来。灵幻大师，摆出你的服务态度啊。”小酒窝贴在他耳边慢慢说，说几个字就舔一舔他耳垂，得到灵幻控制不住的瑟缩躲避，于是把人又往上抱了抱，又一次挺腰深深插入。
  灵幻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他的感官接收不了过多的信息，粗大阳具的形状深度温度、托着腰臀的手的抓握又抚摸、舌头在耳朵上的潮湿的舔舐、似乎正在升温的空气以及自己酸软的身体和电流一般飞快流窜全身又让他颤栗不止的快感，这些已经足够装满他的大脑。
  他仍残存的理智在警告他快点从快感中清醒过来，然后随便说些什么好转移恶灵的注意，让恶灵忽视自己的失态；但是被快感拖下水的身体却强烈渴望着得到更多，因此他的腿在小酒窝腰上夹得更紧了，嘴唇却张开半天而吐不出一个字，反倒让奇怪的声音从嘴里毫无遮拦地溢出。
  小酒窝倒是没多想。身为没有性欲的恶灵，他也没什么和男人做的经验，不知道灵幻的身体居然如此敏感。他看着灵幻并不合拢嘴唇，以为这是索吻的意思，耐心地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因为冲动都由下半身激烈地发泄，他的亲吻反而变得循序渐进，说得上是温柔地勾引灵幻和他交缠。上下的强烈对比让灵幻更加弄不清楚状况了，他觉得亲吻是让他舒服的快感，被操是让他想要逃离的快感，可是他并不能只选择亲吻而不要被操，或者说他冷静一些后会明白哪个都没有逃开的可能，但是现在他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搅乱做一团，他在接吻的空隙说道：“我不想做了……”
  “那你、想做什么？”小酒窝喘息着反问，身下动作不停。
  “只接、接吻，不可以吗？”灵幻在操弄中断断续续地回答。
  小酒窝觉得这是某种近乎耍赖的撒娇，是灵幻一贯的自来熟风格的延续。灵幻铜墙铁壁的羞耻心让他有时会泰然自若地提出有些无耻但是通常情况下会被答应的要求，比如自来熟地让某个初见的同行帮忙委托，比如自说自话地命令某恶灵来帮他干活……不过这并非是强势的无耻，如果被像律那样坚决地拒绝，他也并不强求，只是笑笑便罢。
  这份日常来说会让小酒窝拳头硬的无耻在性事中自然转变为让其他地方更硬的撒娇（并不），但是小酒窝恶劣地不愿满足灵幻，他插在最深处搅弄，咧嘴笑道：“不可以。除非你告诉本大爷为什么不愿意。”不过就算灵幻说了原因他也不会说可以。
  </p>

<p>置顶：
［1］就是原来那个守卫，好像叫吉冈来着。为守卫先生的人权默哀一秒。
［2］说个好玩的。写这里时因为受到B站经典裤子文学的影响，差点要写“那手却将身一扭，反从他胯下逃走了”……这个的画面联想非常生草，于是萎了一天<em>(:з」∠)</em>
［3］啊嘿颜：アヘ颜的颜指脸，アヘ则指Ahei，像是AheiAhei这样的形容坏掉的拟声词，因此阿嘿颜即指在喘气呻吟中表现出的那个嘴脸。在本子或里番中，当角色达到性高潮后，则极大几率出现阿嘿颜，阿嘿颜现已成为能吸引人性冲动的一种xp。（此解释来自萌娘百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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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babaili/jiu-wo-ling-che-wei-wan</guid>
      <pubDate>Thu, 14 Jul 2022 09:40:12 +00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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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酒窝灵】触碰我（未完）</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abaili/jiu-wo-ling-hong-peng-wo-byba-bai-li-feng-yue</link>
      <description>&lt;![CDATA[by八百里风曰&#xA;&#xA;酒窝灵&#xA;  灵感来自 LOFTER的 鳗太郎 老师的画作《触碰我》——https://manmeiyouyu.lofter.com/post/1ea510e9_2b4458f14&#xA;是老师作品的再次衍生。同名，因为老师的名字已经取得太绝了，绝顶，绝妙，绝绝子，绝……好吧我绝不下去了总之是这么个意思。&#xA;&#xA;  内含一些阴暗幽微又矛盾的复杂情绪，但是感觉没写好，凑合着看吧，等想到更合适的我再改改。&#xA;&#xA;  没得写完，慢慢来，计划里内容还有蛮多的，不急。&#xA;&#xA;!--more--&#xA;&#xA;  恶灵的梦并不多，但是或许会很长久，漫长的一场梦做下来，不像只过去了短短几小时，而像是又看着某人度过了一生。虽然就算是现实几十年对恶灵来说也不长，何况一场梦；但是，它说不出是厌烦还是恐惧地想着，每次都这样，梦里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得让它几乎把区区一个梦当做真实。&#xA;&#xA;  比如现在，小酒窝灵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梦里——恶灵足够丰富的阅历作为梦的素材，让这个梦每一幕都真实而清晰，和现实无什差别——周围是嘈杂的街道、熙攘的人群、还有它注视着的灵幻新隆行走时的背影。他的肩膀自然摆动，他的手臂擦过衣服，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最长的中指有时会恰好触碰西装裤的布料——不过灵幻并不在意这样细微的触感，和不在意恶灵的凝视一样，他依然毫无自觉地慢慢走着。&#xA;&#xA;  其实也不算慢，灵幻不迁就茂夫时的步伐颇有些雷厉风行，他能毫不费力地融入匆匆忙忙的上班族，和他们一齐快快地走着，唯一的区别只是脸上并不那么如丧考妣，而是时不时用略带狡黠的目光扫一眼周边。&#xA;&#xA;  但是小酒窝还是觉得，灵幻走得太慢了。它想，背后有一个恶灵跟着，灵幻应该跑的，毫无形象、四肢并用、拼尽全力地跑起来，让它没有抓住他的分毫机会。&#xA;&#xA;  这才应该是一个弱小的普通人类对待强大恶灵或者说对待危险的态度。他应该害怕，应该逃跑，应该苟且也要偷生，而不应该——&#xA;&#xA;  灵幻突然驻足，指着低价处理破书旧书的书店：“小酒窝，我看一眼再回去。”说完就径直走过去，步伐透出并不在意它是否跟上的随意。&#xA;&#xA;  他在旧书的书架旁来回看了一圈，最后挑出一本硬皮封面的书，书名写在封面上，有的字模糊成一片马赛克。小酒窝敢说，要不是壳子结实，这本书说不定早就烂没了。&#xA;&#xA;  他实在想不通灵幻把这玩意儿取下的意义，不过灵幻倒像是对它很满意的样子，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翻开一页，一张破破烂烂的目录飘落下来。&#xA;&#xA;  小酒窝凑上去一看，书名写在目录上方，排版成大大的方字，但是内容并不如字体正经，大意是爱情和死亡一体同心。&#xA;&#xA;  看名字，完全是一本胡编乱造、充满瞎扯、写作目的大概只有狠赚“渴望死亡”的中二少年的钱的烂书啊……&#xA;&#xA;  小酒窝用一种“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灵幻，看了好几秒，用来插科打诨但是没被搭理的嫌弃表情慢慢淡去，又换上探寻的、观察的凝视。&#xA;&#xA;  它的凝视不会让灵幻有所警觉，或许因为这是它的梦，或许因为从它第一次做了和灵幻有关的梦后它就开始观察灵幻，以至于灵幻已经习惯了被它凝视。灵幻沉浸在书里，把它无视了个彻底，连同它和过去无数个梦里呼之欲出的质问。&#xA;&#xA;  ——灵幻新隆，像你这样狡猾又弱小的人类，应该怕死才对。你怎能如此泰然地安排自己的死法，怎能放心和它说要怎么样杀死他，怎么能抛下所有羁绊，冲动到满脑子都是如何尽量死得惨点好保证自己会变成恶灵？你应该好好活着，每日蝇营狗苟四处钻研欺瞒诈骗尽耍些小聪明……但是一直努力地活着，活到迟暮，苍老的身体仅仅是坐起都会虚弱得颤栗——而不是谋划自己的痛苦的死法，想要变成你这样的普通人本不会成为的恶灵。&#xA;&#xA;  小酒窝在心里第无数次地想着，也第无数次没有说出来。&#xA;&#xA;  它每次心软了，要张口时，就会有一只恶灵都看不到的手，堵住它的唇舌，闷得它瞠目结舌，几乎要对灵幻露出狰狞的失态。&#xA;&#xA;  那只手的实质，是空虚感，来自第一次梦到灵幻老死的梦。&#xA;&#xA;  那个梦里灵幻过着难得的安宁生活。这样难得的生活让恶灵也沉浸进去，因此时间流逝得也格外快。仿若只是一眨眼，青年、中年、老年，就都过去了，灵幻新隆成了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头，没牙的嘴瘪瘪地嗫嚅着，苍老的喉咙让他的声音含糊得贴近他脸庞的小酒窝都有点没听清：“我……就要，死了……小酒窝啊，现在的我，不知道能不能，变成……”&#xA;&#xA;  “说什么呢你这家伙。你离死还久着呢，这世上身体比你差远了的家伙都还活着，说什么死不死的，吃饱了撑的。”小酒窝的语气并不太好，用念能力扒拉着改在灵幻身上的毯子，往上扯到灵幻肩膀，把他包裹得更严实一点。&#xA;&#xA;  灵幻咳了咳，话语似乎咳得刘畅了些，某种意有所指也渐渐从他的声音里浮现，“我没想过，我会活这么久。”&#xA;&#xA;  “你还能活得更久。”小酒窝随口回答，给他端水来压压咳嗽。&#xA;&#xA;  灵幻很听话地喝了，一小口一小口，老人的身体让他做什么都迟缓，道谢也是，很慢很慢才说出口：“这么多年，谢谢你啊，小酒窝。”&#xA;&#xA;  他们心照不宣地彼此配伴这么多年，总是吵闹得多些，这种温情的时候少些，而且总会有一个因为受不了肉麻感而岔开话，比如这次是小酒窝：“哼，毕竟你是弱小的人类，本大爷不多看顾着点，没多久就会给本大爷惹新的麻烦。”&#xA;&#xA;  灵幻低低慢慢地笑了，灰白胡须覆盖的嘴唇勾起熟悉的弧度，像是很久以前灵幻还年轻时会露出的那种带着狡黠的笑，又像是某种让小酒窝心慌得移开视线的安宁的笑：“啊啊，我知道了。我好困啊，睡一会儿。”&#xA;&#xA;  灵幻慢慢闭上眼，眼皮彻底合上前，小酒窝刚好晃荡着出现在他狭窄而模糊的视野里，和他四目相对。&#xA;&#xA;  他脸上的笑容更安心了一点，彻底闭眼睡去。&#xA;&#xA;  “喂，你睡着了吗？”心慌感催促小酒窝突然发问。&#xA;&#xA;  稀疏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像是因为太疲惫，灵幻的眼睛到底没有睁开。&#xA;&#xA;  算了算了。小酒窝劝自己，灵幻年纪这么大了，能睡个好觉也挺幸运的。&#xA;&#xA;  它停在灵幻肩膀上，准备也睡会儿。&#xA;&#xA;  它闭上眼睛，酝酿睡意，周围静悄悄的。&#xA;&#xA;  要失去什么的预感突然袭击它，它惊得睁眼，警惕地打量周围，然后看到灵幻的头顶冒出了一个灵魂。&#xA;&#xA;  散发白光的灵魂缓缓上升，灵幻的面容在白光中模糊不清，似是青年，似是中年，似是老年，他像是小酒窝所见过的一切灵幻的集合体，在半空中对呆愣住的它笑着：“小酒窝，这么些年，谢谢你啊。”小酒窝心里一片空白，茫然地听着他继续说，“虽然真的没法变成恶灵，但是我心里也有遗憾啊……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我想当一个超能者了，这样的话，或许会比这辈子更早见到你呢……”&#xA;&#xA;  灵幻还在上升，并且逐渐消散在白光里。他成佛了，这世间空空茫只剩小酒窝一恶灵。&#xA;&#xA;  明明是没有呼吸的恶灵，梦醒后却露出人类被掐住脖颈时的狰狞表情，灵幻的灵魂径直升天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茫然和随之而来的空虚感把它覆盖包裹收紧捏烂。窒息一般，比最上几乎把它全吞噬掉的那次还要强烈的空虚感，蔓延到现实世界的空虚感，让恶灵压抑不住恶念的空虚感。&#xA;&#xA;  它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可能呢？它一个见过多少世事沧桑的上级恶灵，怎么会因为看到灵幻老死就留下这样深的心理阴影？它每次想起来都要用拙劣的方法转移注意力，比如这次，说冷笑话般的在心里嘲笑自己：我是笨蛋吗我，恶灵明明连身体都没有，更不可能有心，哪来的心理阴影？&#xA;&#xA;  拙劣的笑话、暗自的转移注意，意味着刻意的遗忘和忽视。&#xA;&#xA;  幸好这份刻意的对象并没有在看它，因此这样拙劣的刻意才得以隐藏下去。&#xA;&#xA;  刻意的对象正在沉迷那本瞎扯的书，把几句话颠来倒去地嗫嚅，最后甚至用赞叹的语气说：“就这本了，写的确实很好啊。”&#xA;&#xA;  “……你认真的吗？这类书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瞎扯，而且本大爷敢断定，你手里的这本绝对不会是那百分之一。”小酒窝再次嫌弃地瞥了眼封面。&#xA;&#xA;  “嘛嘛，总会有些写对了的地方的。”灵幻去柜台结账，“更主要的是，它很便宜。”&#xA;&#xA;  300日元，茂夫的时薪。确实便宜。&#xA;&#xA;  灵幻把书夹在臂弯里，出门后沉吟一会儿，问小酒窝道：“要去游乐园吗？”&#xA;&#xA;  小酒窝：“哈？？？”&#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y八百里风曰</p>

<p><a href="/babaili/tag:%E9%85%92%E7%AA%9D%E7%81%B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酒窝灵</span></a>
##  灵感来自 LOFTER的 鳗太郎 老师的画作《触碰我》——<a href="https://manmeiyouyu.lofter.com/post/1ea510e9_2b4458f14" rel="nofollow">https://manmeiyouyu.lofter.com/post/1ea510e9_2b4458f14</a>
是老师作品的再次衍生。同名，因为老师的名字已经取得太绝了，绝顶，绝妙，绝绝子，绝……好吧我绝不下去了总之是这么个意思。</p>

<p>  内含一些阴暗幽微又矛盾的复杂情绪，但是感觉没写好，凑合着看吧，等想到更合适的我再改改。</p>

<p>  没得写完，慢慢来，计划里内容还有蛮多的，不急。</p>



<p>  恶灵的梦并不多，但是或许会很长久，漫长的一场梦做下来，不像只过去了短短几小时，而像是又看着某人度过了一生。虽然就算是现实几十年对恶灵来说也不长，何况一场梦；但是，它说不出是厌烦还是恐惧地想着，每次都这样，梦里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得让它几乎把区区一个梦当做真实。</p>

<p>  比如现在，小酒窝灵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梦里——恶灵足够丰富的阅历作为梦的素材，让这个梦每一幕都真实而清晰，和现实无什差别——周围是嘈杂的街道、熙攘的人群、还有它注视着的灵幻新隆行走时的背影。他的肩膀自然摆动，他的手臂擦过衣服，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最长的中指有时会恰好触碰西装裤的布料——不过灵幻并不在意这样细微的触感，和不在意恶灵的凝视一样，他依然毫无自觉地慢慢走着。</p>

<p>  其实也不算慢，灵幻不迁就茂夫时的步伐颇有些雷厉风行，他能毫不费力地融入匆匆忙忙的上班族，和他们一齐快快地走着，唯一的区别只是脸上并不那么如丧考妣，而是时不时用略带狡黠的目光扫一眼周边。</p>

<p>  但是小酒窝还是觉得，灵幻走得太慢了。它想，背后有一个恶灵跟着，灵幻应该跑的，毫无形象、四肢并用、拼尽全力地跑起来，让它没有抓住他的分毫机会。</p>

<p>  这才应该是一个弱小的普通人类对待强大恶灵或者说对待危险的态度。他应该害怕，应该逃跑，应该苟且也要偷生，而不应该——</p>

<p>  灵幻突然驻足，指着低价处理破书旧书的书店：“小酒窝，我看一眼再回去。”说完就径直走过去，步伐透出并不在意它是否跟上的随意。</p>

<p>  他在旧书的书架旁来回看了一圈，最后挑出一本硬皮封面的书，书名写在封面上，有的字模糊成一片马赛克。小酒窝敢说，要不是壳子结实，这本书说不定早就烂没了。</p>

<p>  他实在想不通灵幻把这玩意儿取下的意义，不过灵幻倒像是对它很满意的样子，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翻开一页，一张破破烂烂的目录飘落下来。</p>

<p>  小酒窝凑上去一看，书名写在目录上方，排版成大大的方字，但是内容并不如字体正经，大意是爱情和死亡一体同心。</p>

<p>  看名字，完全是一本胡编乱造、充满瞎扯、写作目的大概只有狠赚“渴望死亡”的中二少年的钱的烂书啊……</p>

<p>  小酒窝用一种“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灵幻，看了好几秒，用来插科打诨但是没被搭理的嫌弃表情慢慢淡去，又换上探寻的、观察的凝视。</p>

<p>  它的凝视不会让灵幻有所警觉，或许因为这是它的梦，或许因为从它第一次做了和灵幻有关的梦后它就开始观察灵幻，以至于灵幻已经习惯了被它凝视。灵幻沉浸在书里，把它无视了个彻底，连同它和过去无数个梦里呼之欲出的质问。</p>

<p>  ——灵幻新隆，像你这样狡猾又弱小的人类，应该怕死才对。你怎能如此泰然地安排自己的死法，怎能放心和它说要怎么样杀死他，怎么能抛下所有羁绊，冲动到满脑子都是如何尽量死得惨点好保证自己会变成恶灵？你应该好好活着，每日蝇营狗苟四处钻研欺瞒诈骗尽耍些小聪明……但是一直努力地活着，活到迟暮，苍老的身体仅仅是坐起都会虚弱得颤栗——而不是谋划自己的痛苦的死法，想要变成你这样的普通人本不会成为的恶灵。</p>

<p>  小酒窝在心里第无数次地想着，也第无数次没有说出来。</p>

<p>  它每次心软了，要张口时，就会有一只恶灵都看不到的手，堵住它的唇舌，闷得它瞠目结舌，几乎要对灵幻露出狰狞的失态。</p>

<p>  那只手的实质，是空虚感，来自第一次梦到灵幻老死的梦。</p>

<p>  那个梦里灵幻过着难得的安宁生活。这样难得的生活让恶灵也沉浸进去，因此时间流逝得也格外快。仿若只是一眨眼，青年、中年、老年，就都过去了，灵幻新隆成了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头，没牙的嘴瘪瘪地嗫嚅着，苍老的喉咙让他的声音含糊得贴近他脸庞的小酒窝都有点没听清：“我……就要，死了……小酒窝啊，现在的我，不知道能不能，变成……”</p>

<p>  “说什么呢你这家伙。你离死还久着呢，这世上身体比你差远了的家伙都还活着，说什么死不死的，吃饱了撑的。”小酒窝的语气并不太好，用念能力扒拉着改在灵幻身上的毯子，往上扯到灵幻肩膀，把他包裹得更严实一点。</p>

<p>  灵幻咳了咳，话语似乎咳得刘畅了些，某种意有所指也渐渐从他的声音里浮现，“我没想过，我会活这么久。”</p>

<p>  “你还能活得更久。”小酒窝随口回答，给他端水来压压咳嗽。</p>

<p>  灵幻很听话地喝了，一小口一小口，老人的身体让他做什么都迟缓，道谢也是，很慢很慢才说出口：“这么多年，谢谢你啊，小酒窝。”</p>

<p>  他们心照不宣地彼此配伴这么多年，总是吵闹得多些，这种温情的时候少些，而且总会有一个因为受不了肉麻感而岔开话，比如这次是小酒窝：“哼，毕竟你是弱小的人类，本大爷不多看顾着点，没多久就会给本大爷惹新的麻烦。”</p>

<p>  灵幻低低慢慢地笑了，灰白胡须覆盖的嘴唇勾起熟悉的弧度，像是很久以前灵幻还年轻时会露出的那种带着狡黠的笑，又像是某种让小酒窝心慌得移开视线的安宁的笑：“啊啊，我知道了。我好困啊，睡一会儿。”</p>

<p>  灵幻慢慢闭上眼，眼皮彻底合上前，小酒窝刚好晃荡着出现在他狭窄而模糊的视野里，和他四目相对。</p>

<p>  他脸上的笑容更安心了一点，彻底闭眼睡去。</p>

<p>  “喂，你睡着了吗？”心慌感催促小酒窝突然发问。</p>

<p>  稀疏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像是因为太疲惫，灵幻的眼睛到底没有睁开。</p>

<p>  算了算了。小酒窝劝自己，灵幻年纪这么大了，能睡个好觉也挺幸运的。</p>

<p>  它停在灵幻肩膀上，准备也睡会儿。</p>

<p>  它闭上眼睛，酝酿睡意，周围静悄悄的。</p>

<p>  要失去什么的预感突然袭击它，它惊得睁眼，警惕地打量周围，然后看到灵幻的头顶冒出了一个灵魂。</p>

<p>  散发白光的灵魂缓缓上升，灵幻的面容在白光中模糊不清，似是青年，似是中年，似是老年，他像是小酒窝所见过的一切灵幻的集合体，在半空中对呆愣住的它笑着：“小酒窝，这么些年，谢谢你啊。”小酒窝心里一片空白，茫然地听着他继续说，“虽然真的没法变成恶灵，但是我心里也有遗憾啊……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我想当一个超能者了，这样的话，或许会比这辈子更早见到你呢……”</p>

<p>  灵幻还在上升，并且逐渐消散在白光里。他成佛了，这世间空空茫只剩小酒窝一恶灵。</p>

<p>  明明是没有呼吸的恶灵，梦醒后却露出人类被掐住脖颈时的狰狞表情，灵幻的灵魂径直升天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茫然和随之而来的空虚感把它覆盖包裹收紧捏烂。窒息一般，比最上几乎把它全吞噬掉的那次还要强烈的空虚感，蔓延到现实世界的空虚感，让恶灵压抑不住恶念的空虚感。</p>

<p>  它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可能呢？它一个见过多少世事沧桑的上级恶灵，怎么会因为看到灵幻老死就留下这样深的心理阴影？它每次想起来都要用拙劣的方法转移注意力，比如这次，说冷笑话般的在心里嘲笑自己：我是笨蛋吗我，恶灵明明连身体都没有，更不可能有心，哪来的心理阴影？</p>

<p>  拙劣的笑话、暗自的转移注意，意味着刻意的遗忘和忽视。</p>

<p>  幸好这份刻意的对象并没有在看它，因此这样拙劣的刻意才得以隐藏下去。</p>

<p>  刻意的对象正在沉迷那本瞎扯的书，把几句话颠来倒去地嗫嚅，最后甚至用赞叹的语气说：“就这本了，写的确实很好啊。”</p>

<p>  “……你认真的吗？这类书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瞎扯，而且本大爷敢断定，你手里的这本绝对不会是那百分之一。”小酒窝再次嫌弃地瞥了眼封面。</p>

<p>  “嘛嘛，总会有些写对了的地方的。”灵幻去柜台结账，“更主要的是，它很便宜。”</p>

<p>  300日元，茂夫的时薪。确实便宜。</p>

<p>  灵幻把书夹在臂弯里，出门后沉吟一会儿，问小酒窝道：“要去游乐园吗？”</p>

<p>  小酒窝：“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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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babaili/jiu-wo-ling-hong-peng-wo-byba-bai-li-feng-yue</guid>
      <pubDate>Sat, 11 Jun 2022 11:39:0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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