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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创OC世界观 &amp;mdash; 半渊</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an-yuan/tag:原创OC世界观</link>
    <description>乱世放大人的欲望与野心。在这个混乱的朝代，谁在渐渐湮没自我，谁又在坚持本心。半渊半渊，半处深渊。你该如何逃离深渊，抑或沉溺深渊。                        是架空古代世界观！一个较为完整的系列，共六篇。在尝试一点点搬上来。</description>
    <pubDate>Tue, 23 Jun 2026 19:08:3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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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谈/澹言向】及时止损。</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an-yuan/tan-dan-yan-xiang-ji-shi-zhi-sun</link>
      <description>&lt;![CDATA[【半渊】系列篇五，两人cb向。&#xA;原创OC世界观，架空古代私设。&#xA;&#xA;谈没有告诉澹言，他留给自己的那枚玉佩破损了，但他留了好久好久。&#xA;&#xA;谈到现在还能回想起他看到澹言的那一刻。青年一袭墨衣，小臂上的银护臂折射出凛冽的冷光，衣襟上纹了低调的暗纹。看着就一幅严肃疏离的样子。澹言眸色淡淡望向他：“拜我为师？”&#xA;&#xA;澹言问他：“今年多大？家里长辈呢？同意吗？”&#xA;&#xA;今年十六了，未弱冠。父母都过了，将他托给姨母家。姨母也不管他。&#xA;&#xA;谈知道自己或许确实是个麻烦。十六岁恰是要受重点教诲的时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这个年纪却又恰恰满腔热血，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试试，冒着无论多大的风险，付出无论多大的代价，为了一个看似遥不可及的梦。谈垂下眸：“是。”&#xA;&#xA;这是回答了个什么？澹言无奈又好笑地看着面前矮他半头的少年。他想或许谈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请求大胆又单纯。&#xA;&#xA;谈确实是个麻烦，而澹言从来都不甚喜欢麻烦。&#xA;&#xA;但是十几岁啊，好像闪着光一样。澹言终于是犯了心软的毛病，说，好吧。&#xA;&#xA;谈只是笑，望着他道：”师父。”，仿佛唤一声，眼前这个人就能佑他。而谈却是信他真的可以。&#xA;&#xA;拜师学什么呢，学武习文，学政阅史。谈好像什么都要学点。但有些他又实在不善于，每每看得澹言要笑。偏还不敢笑出面叫人看到生了恼，只得故作严肃地教人再练几遍。&#xA;&#xA;谈知道他很忙。别人说他是个心系百姓的人。他忙着处理公务，执笔用小楷写下奏章。谈每每夜深回屋，会看到他的屋中透着烛灯的光，透过夜幕。&#xA;&#xA;于是谈就看着师父眼下的乌青一点点加深。他试着和澹言提起，在某个练剑的清晨。而澹言面不改色好像自己说的和他半分关系没有，皱着眉斥他说这个剑式又挥错了。练毕了却又捏捏他的脸，软下神色说，你安心练自己的，为师无碍。&#xA;&#xA;谈哪信他这什么“无碍”，也只得无可奈何地在深夜替他再沏一壶茶。&#xA;&#xA;到后来谈才意识到，澹言是在担忧。君王昏庸，民生聊苦，半渊国显而易见地在走下坡路。澹言，他师父这个人，责任心过重，又固执，简直是拼了命地想挽救这种境地。&#xA;&#xA;但谈看着，澹言这样根本没用。民间的情况没好多少。&#xA;&#xA;谈只是以为他们还不够努力。于是他信誓旦旦地跟澹言说往后也要为官，要救天下。&#xA;&#xA;澹言笑，却伴随着隐隐约约的一点不安。&#xA;&#xA;谈二十岁那年行弱冠礼，澹言送了他一枚玉牌。&#xA;&#xA;谈接过玉牌，俯身深深向他行礼：“谢师父。”&#xA;&#xA;澹言看着他一时出神。少年刚与他相识时才十六岁，那么青涩又炽热。眨眼就长成青年人，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多了坚毅和沉稳。&#xA;&#xA;他揉揉青年发顶，“倒可惜你父母去得早，无法为你行弱冠礼。”&#xA;&#xA;谈抬头：“没事，师父已替我行过了。”&#xA;&#xA;那天两人睡得都很晚，澹言甚至破天荒地拎了坛酒出来，温好了两个人对着月色一杯接一杯地喝。&#xA;&#xA;月色下澹言斟了最后一杯酒给他：“一共有两件事很重要，坚持和选择。”&#xA;&#xA;“你需要读懂你的内心，需要思考，需要自己选择你的人生。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你会与他们社交来往，在这之中你可能会变。”&#xA;&#xA;澹言温声又道：“不论怎么样，顺心也好，违心也罢。你只要记住，坚持你的心，记住你到底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xA;&#xA;他伸出手替谈把玉牌系到腰间，再一次捏捏他的脸，“去睡吧。”&#xA;&#xA;谈十九岁生日时澹言答应他及冠了就带他去帝都边郊练骑术。但谈没等来他的礼物，倒是澹言等来了圣上的调职令。&#xA;&#xA;“调往边关？”谈难以置信，“可如今外敌不是要事，民生才是。圣上怎不懂这道理？”&#xA;&#xA;“圣上自然明白。”澹言解下繁重外袍递给侍女，“圣上这是不愿再让我多参与朝政，故才将我遣送边关。”他偏头看着谈，想着人还是年轻，叹了口气。&#xA;&#xA;“圣上怎会不知民生疾苦？如此这样是不愿再管了。而我近来频上奏章，是为逾矩了。”&#xA;&#xA;澹言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告诉谈这世间如此不公。谈今年二十了，他必须抛开那份天真的少年心性，去认识到世界真实的残酷样子。所以澹言向他坦白，并耐心地等着他理解。&#xA;&#xA;谈听后半天没吭声，澹言又问他是否要同往，他说去。&#xA;&#xA;夜色下策马赴向边关，谈其实想了很多。&#xA;&#xA;澹言是极其传统的那类忠臣，谈在他的教导下自然也极重礼教。而礼教教他忠于君王。&#xA;&#xA;但是他现在不明白。再如何稚嫩他也二十了，他凭借现今这些可以判断他的君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昏庸无道，不顾 国事。他知道澹言同样清楚这点。但澹言还是服从了命令。&#xA;&#xA;这样的君主真的值得他效忠吗？谈对自己发出疑问。&#xA;&#xA;谈无疑是清醒的，他开始更深的意识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开始思考，并且要在这样的世界中做出他的选择。&#xA;&#xA;他的前二十年的人生或许活在一片浓雾中，对什么都抱着些希望与幻想。拨开浓雾窥得点真实，他才好像如梦初醒。&#xA;&#xA;在这个世界上啊，像师父告诉他的，无论谁都要做出选择。他还不好说未来将如何选择，而无非也是选择留下或离开，坚持或放弃，留有退路或孤注一掷。&#xA;&#xA;谈突然出声叫了他一声：“师父。”&#xA;&#xA;澹言勒马回头应他：“嗯？”&#xA;&#xA;谈也不说什么，又叫，“澹言？”&#xA;&#xA;月色从云层模模糊糊地漏出来点，被澹言披在身上，将发丝也镀上银光。他耐心道：“我在。”&#xA;&#xA;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谈和唐真的很像。&#xA;澹言看向面前站着的两人，又闭了闭眼想。&#xA;&#xA;重新睁开眼后他又恢复淡漠神情，“好久不见。唐。”&#xA;&#xA;谈同样意识到师父的这个青梅与自己的相似。显而易见，她眼里，那道亮得出奇的希望，掺着半分笃定与坦然。&#xA;&#xA;这种目光几乎刺的他不敢再看。谈想她或许真的和以前的自己很像很像。但是现在，这种希望是种奢侈，他都不确定自己的眼中还会不会再有。&#xA;&#xA;所以他视线从她的眼睛上移开，垂眸道：“你好。”&#xA;&#xA;澹言最终还是邀唐进屋。谈听见两人深夜仍在谈话，直到万籁俱寂。&#xA;&#xA;第二天一早谈发现唐已经离开了。他问澹言：她人呢？去哪儿了？她又还能去哪？&#xA;&#xA;澹言身披重甲，又放软神情：她要去追逐她的梦，哪怕跋涉千里。&#xA;&#xA;唐的出现与离开像燃在心上的星星火光，为谈燃起一丝久违的希望与勇气。他再一次思考，是否要选择他所认同的那条路。&#xA;&#xA;谈发现他的玉牌裂了一道裂痕。从左上到右下，割裂地布在温润玉牌上。&#xA;&#xA;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搞出来的，明明每天都很小心。谈沮丧地拿着玉牌翻来覆去地看。&#xA;&#xA;还没等他告诉澹言，澹言就又突然的收到一道旨令，命他返京，镇压叛贼。&#xA;叛贼？百姓起义。&#xA;&#xA;谈的大脑在听到旨令的那一刻空白一瞬。这几乎是命运给他的暗示，在催促他做出选择，选择他的人生。&#xA;&#xA;他低头再次看向玉牌上的裂痕，又抬头，望向远远的天边。&#xA;&#xA;就像他们来边关前的那天晚上一样，澹言问他是要同往，或是守在边关。&#xA;&#xA;出乎他意料的，谈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地行了个大礼。&#xA;&#xA;他也没回答澹言的问题，闷声道：“徒弟拜在师父门下六年，多谢师父教导之恩，徒弟感激不尽。”&#xA;&#xA;澹言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他道：“这是做何？”&#xA;&#xA;谈道：“徒弟不孝，只求今日辞别师父，望师父，成全。”&#xA;&#xA;澹言隐隐约约觉出点什么来，“赴往何处？”&#xA;&#xA;“赴往，”谈顿了顿，坚定道，“民间起义军。”&#xA;&#xA;澹言望向他的眼，只见一抹光 。青年眸色很深，好像藏了太多东西他还来不及看清。他知道眼前人成长了很多，变得成熟、坚毅又复杂。而他看到谈认识了这个世界，眸中又重新变回从前的那抹带着希望的光。&#xA;&#xA;而不是像他，透着麻木与孤注一掷。&#xA;&#xA;澹言可以理解谈。谈跟唐很像，跟以前的自己也很像。&#xA;&#xA;但谈跟他终究不一样。他没有勇气去试图改变错误。或许谈和唐是一类人。&#xA;&#xA;他叹气。&#xA;&#xA;谈抬手，手心赫然是裂开的玉牌。他说，“师父，您送我的玉牌裂了。”&#xA;&#xA;澹言沉默良久。终于道：“去吧。”&#xA;&#xA;这怎么不算一种孤注一掷，让这个青年带着他枯死的梦，拼尽全力赴向一个柳暗花明。&#xA;&#xA;澹言在谈弱冠那年教他，要做好两件事；一是坚持，二是选择。&#xA;&#xA;可是师父，您给我的玉牌裂了；师父，这个朝代将亡，我是否还要守着不放。&#xA;他是青年人，他有和整个世界对抗的勇气和底气。他需要的不再是一味坚持与固守，而是，&#xA;&#xA;及时止损。&#xA;&#xA;破开晨雾，而终将赴向天光大明。&#xA;&#xA;—FIN.—&#xA;&#xA;By.唐棠&#xA;&#xA;Write.by  唐棠.]]&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半渊】系列篇五，两人cb向。
<a href="/ban-yuan/tag:%E5%8E%9F%E5%88%9BOC%E4%B8%96%E7%95%8C%E8%A7%82"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OC世界观</span></a>，架空古代私设。</p>

<p>谈没有告诉澹言，他留给自己的那枚玉佩破损了，但他留了好久好久。</p>

<p>谈到现在还能回想起他看到澹言的那一刻。青年一袭墨衣，小臂上的银护臂折射出凛冽的冷光，衣襟上纹了低调的暗纹。看着就一幅严肃疏离的样子。澹言眸色淡淡望向他：“拜我为师？”</p>

<p>澹言问他：“今年多大？家里长辈呢？同意吗？”</p>

<p>今年十六了，未弱冠。父母都过了，将他托给姨母家。姨母也不管他。</p>

<p>谈知道自己或许确实是个麻烦。十六岁恰是要受重点教诲的时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这个年纪却又恰恰满腔热血，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试试，冒着无论多大的风险，付出无论多大的代价，为了一个看似遥不可及的梦。谈垂下眸：“是。”</p>

<p>这是回答了个什么？澹言无奈又好笑地看着面前矮他半头的少年。他想或许谈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请求大胆又单纯。</p>

<p>谈确实是个麻烦，而澹言从来都不甚喜欢麻烦。</p>

<p>但是十几岁啊，好像闪着光一样。澹言终于是犯了心软的毛病，说，好吧。</p>

<p>谈只是笑，望着他道：”师父。”，仿佛唤一声，眼前这个人就能佑他。而谈却是信他真的可以。</p>

<p>拜师学什么呢，学武习文，学政阅史。谈好像什么都要学点。但有些他又实在不善于，每每看得澹言要笑。偏还不敢笑出面叫人看到生了恼，只得故作严肃地教人再练几遍。</p>

<p>谈知道他很忙。别人说他是个心系百姓的人。他忙着处理公务，执笔用小楷写下奏章。谈每每夜深回屋，会看到他的屋中透着烛灯的光，透过夜幕。</p>

<p>于是谈就看着师父眼下的乌青一点点加深。他试着和澹言提起，在某个练剑的清晨。而澹言面不改色好像自己说的和他半分关系没有，皱着眉斥他说这个剑式又挥错了。练毕了却又捏捏他的脸，软下神色说，你安心练自己的，为师无碍。</p>

<p>谈哪信他这什么“无碍”，也只得无可奈何地在深夜替他再沏一壶茶。</p>

<p>到后来谈才意识到，澹言是在担忧。君王昏庸，民生聊苦，半渊国显而易见地在走下坡路。澹言，他师父这个人，责任心过重，又固执，简直是拼了命地想挽救这种境地。</p>

<p>但谈看着，澹言这样根本没用。民间的情况没好多少。</p>

<p>谈只是以为他们还不够努力。于是他信誓旦旦地跟澹言说往后也要为官，要救天下。</p>

<p>澹言笑，却伴随着隐隐约约的一点不安。</p>

<p>谈二十岁那年行弱冠礼，澹言送了他一枚玉牌。</p>

<p>谈接过玉牌，俯身深深向他行礼：“谢师父。”</p>

<p>澹言看着他一时出神。少年刚与他相识时才十六岁，那么青涩又炽热。眨眼就长成青年人，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多了坚毅和沉稳。</p>

<p>他揉揉青年发顶，“倒可惜你父母去得早，无法为你行弱冠礼。”</p>

<p>谈抬头：“没事，师父已替我行过了。”</p>

<p>那天两人睡得都很晚，澹言甚至破天荒地拎了坛酒出来，温好了两个人对着月色一杯接一杯地喝。</p>

<p>月色下澹言斟了最后一杯酒给他：“一共有两件事很重要，坚持和选择。”</p>

<p>“你需要读懂你的内心，需要思考，需要自己选择你的人生。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你会与他们社交来往，在这之中你可能会变。”</p>

<p>澹言温声又道：“不论怎么样，顺心也好，违心也罢。你只要记住，坚持你的心，记住你到底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p>

<p>他伸出手替谈把玉牌系到腰间，再一次捏捏他的脸，“去睡吧。”</p>

<p>谈十九岁生日时澹言答应他及冠了就带他去帝都边郊练骑术。但谈没等来他的礼物，倒是澹言等来了圣上的调职令。</p>

<p>“调往边关？”谈难以置信，“可如今外敌不是要事，民生才是。圣上怎不懂这道理？”</p>

<p>“圣上自然明白。”澹言解下繁重外袍递给侍女，“圣上这是不愿再让我多参与朝政，故才将我遣送边关。”他偏头看着谈，想着人还是年轻，叹了口气。</p>

<p>“圣上怎会不知民生疾苦？如此这样是不愿再管了。而我近来频上奏章，是为逾矩了。”</p>

<p>澹言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告诉谈这世间如此不公。谈今年二十了，他必须抛开那份天真的少年心性，去认识到世界真实的残酷样子。所以澹言向他坦白，并耐心地等着他理解。</p>

<p>谈听后半天没吭声，澹言又问他是否要同往，他说去。</p>

<p>夜色下策马赴向边关，谈其实想了很多。</p>

<p>澹言是极其传统的那类忠臣，谈在他的教导下自然也极重礼教。而礼教教他忠于君王。</p>

<p>但是他现在不明白。再如何稚嫩他也二十了，他凭借现今这些可以判断他的君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昏庸无道，不顾 国事。他知道澹言同样清楚这点。但澹言还是服从了命令。</p>

<p>这样的君主真的值得他效忠吗？谈对自己发出疑问。</p>

<p>谈无疑是清醒的，他开始更深的意识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开始思考，并且要在这样的世界中做出他的选择。</p>

<p>他的前二十年的人生或许活在一片浓雾中，对什么都抱着些希望与幻想。拨开浓雾窥得点真实，他才好像如梦初醒。</p>

<p>在这个世界上啊，像师父告诉他的，无论谁都要做出选择。他还不好说未来将如何选择，而无非也是选择留下或离开，坚持或放弃，留有退路或孤注一掷。</p>

<p>谈突然出声叫了他一声：“师父。”</p>

<p>澹言勒马回头应他：“嗯？”</p>

<p>谈也不说什么，又叫，“澹言？”</p>

<p>月色从云层模模糊糊地漏出来点，被澹言披在身上，将发丝也镀上银光。他耐心道：“我在。”</p>

<p>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谈和唐真的很像。
澹言看向面前站着的两人，又闭了闭眼想。</p>

<p>重新睁开眼后他又恢复淡漠神情，“好久不见。唐。”</p>

<p>谈同样意识到师父的这个青梅与自己的相似。显而易见，她眼里，那道亮得出奇的希望，掺着半分笃定与坦然。</p>

<p>这种目光几乎刺的他不敢再看。谈想她或许真的和以前的自己很像很像。但是现在，这种希望是种奢侈，他都不确定自己的眼中还会不会再有。</p>

<p>所以他视线从她的眼睛上移开，垂眸道：“你好。”</p>

<p>澹言最终还是邀唐进屋。谈听见两人深夜仍在谈话，直到万籁俱寂。</p>

<p>第二天一早谈发现唐已经离开了。他问澹言：她人呢？去哪儿了？她又还能去哪？</p>

<p>澹言身披重甲，又放软神情：她要去追逐她的梦，哪怕跋涉千里。</p>

<p>唐的出现与离开像燃在心上的星星火光，为谈燃起一丝久违的希望与勇气。他再一次思考，是否要选择他所认同的那条路。</p>

<p>谈发现他的玉牌裂了一道裂痕。从左上到右下，割裂地布在温润玉牌上。</p>

<p>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搞出来的，明明每天都很小心。谈沮丧地拿着玉牌翻来覆去地看。</p>

<p>还没等他告诉澹言，澹言就又突然的收到一道旨令，命他返京，镇压叛贼。
叛贼？百姓起义。</p>

<p>谈的大脑在听到旨令的那一刻空白一瞬。这几乎是命运给他的暗示，在催促他做出选择，选择他的人生。</p>

<p>他低头再次看向玉牌上的裂痕，又抬头，望向远远的天边。</p>

<p>就像他们来边关前的那天晚上一样，澹言问他是要同往，或是守在边关。</p>

<p>出乎他意料的，谈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地行了个大礼。</p>

<p>他也没回答澹言的问题，闷声道：“徒弟拜在师父门下六年，多谢师父教导之恩，徒弟感激不尽。”</p>

<p>澹言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他道：“这是做何？”</p>

<p>谈道：“徒弟不孝，只求今日辞别师父，望师父，成全。”</p>

<p>澹言隐隐约约觉出点什么来，“赴往何处？”</p>

<p>“赴往，”谈顿了顿，坚定道，“民间起义军。”</p>

<p>澹言望向他的眼，只见一抹光 。青年眸色很深，好像藏了太多东西他还来不及看清。他知道眼前人成长了很多，变得成熟、坚毅又复杂。而他看到谈认识了这个世界，眸中又重新变回从前的那抹带着希望的光。</p>

<p>而不是像他，透着麻木与孤注一掷。</p>

<p>澹言可以理解谈。谈跟唐很像，跟以前的自己也很像。</p>

<p>但谈跟他终究不一样。他没有勇气去试图改变错误。或许谈和唐是一类人。</p>

<p>他叹气。</p>

<p>谈抬手，手心赫然是裂开的玉牌。他说，“师父，您送我的玉牌裂了。”</p>

<p>澹言沉默良久。终于道：“去吧。”</p>

<p>这怎么不算一种孤注一掷，让这个青年带着他枯死的梦，拼尽全力赴向一个柳暗花明。</p>

<p>澹言在谈弱冠那年教他，要做好两件事；一是坚持，二是选择。</p>

<p>可是师父，您给我的玉牌裂了；师父，这个朝代将亡，我是否还要守着不放。
他是青年人，他有和整个世界对抗的勇气和底气。他需要的不再是一味坚持与固守，而是，</p>

<p>及时止损。</p>

<p>破开晨雾，而终将赴向天光大明。</p>

<p>—FIN.—</p>

<p>By.唐棠</p>

<p>Write.by  唐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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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0 Apr 2026 16:46:0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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