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涙売りの少女
*超级雷文,性转双璧,为了给妈妈治病进城卖春的穷苦少女大米x被继父视为玩物的美丽少女罗罗
米达麦亚是乡下的小女孩儿,妈妈得了癌症,她为了妈妈到城里挣钱。城里卖淫来钱最快。她为人很好,工作努力,就连客人都说:你是好姑娘,你不该在这儿被糟蹋。但除了被糟蹋,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路可走。
罗严塔尔是大小姐,上贵族高中,长得漂亮,学习也好,脖子修长,跳起芭蕾舞的时候像天鹅一样,是所有人在青春期都嫉妒过的女孩。她的妈妈离婚改嫁,带着她嫁给了一个当地官员。她的继父性侵犯了她。她的妈妈为了维持婚姻,毫不犹豫地牺牲了她。第二次她没有哭。她坐在镜子前面,贴上了洋娃娃一样又密又长的假睫毛,化上了浓妆。继父打开了她身后的门,她一言不发地从镜子前转过身去。
罗严塔尔放学后没有回家,去了有名的风俗街。不知道出于报复继父,还是报复自己,她想要纵情和陌生人做爱,想要被人摧毁,无论是谁都好。在那里她遇到了米达麦亚。米达麦亚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身材小小的,穿着超短裙,脸上画着不合适的浓妆。眼影飞粉飞到了腮上。她不是丑女,相反,还有几分可爱。她努力招呼着客人,但是没有人买她:男人是不会和这样的女人睡觉的。罗严塔尔走过去,问她:你一个晚上多少钱?米达麦亚正在整理自己和胸罩吊带缠绕在一起的吊带裙,手忙脚乱的,抬起头愣愣地说:啊?
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一起去了love hotel。宾馆里的空调呜呜地吹着,因为很久没有清洗,风里有股淡淡的霉味。两个人洗了澡,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罗严塔尔说,来吧。米达麦亚一脸茫然地说:我没有接过女性客人,我不会……罗严塔尔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了懵懵的表情:你不会?米达麦亚用力摇摇头:我真的不会……你点了我,你难道不会吗?罗严塔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两个人对视一眼,格格地笑了起来。
米达麦亚认真地拿出手机检索,说:给我一刻钟,我学习一下。罗严塔尔冷笑一声:看着你学完,我也不想做了。就这么睡吧。说着拉起一边的被子躺下了。米达麦亚心想,什么都不做,还拿了漂亮姐姐的钱,岂不是很糟,于是自告奋勇地说:我按摩的手艺很好,我给你按按头顶吧。
罗严塔尔嗯了一声。米达麦亚就给她按了起来。这个人的头发真好啊,像乌黑的丝绸一样。罗严塔尔被按得很舒服,忍不住从喉咙里面发出了像小猫呼噜一样的声音。米达麦亚笑了起来。按着按着,罗严塔尔的呼吸沉重了起来。米达麦亚听着他的呼吸,也涌起了困意。
两个少女盖着一床被子,赤身裸体,互相拥抱着睡着了,头发像海底靠得太近的两株水藻一样纠缠在一起。
第二天,罗严塔尔醒来了。米达麦亚安静的睡脸近在咫尺。她的手指还插在罗严塔尔的头发里面,罗严塔尔无缘无故,有种得到爱的错觉。她起身穿好衣服,给米达麦亚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自己的电话号码,还有一行字:给我打电话。
后来罗严塔尔和米达麦亚成为了密友。再后来她们越过了那一条界限,做了爱。浓情蜜意过后,米达麦亚累得呼呼睡着了。罗严塔尔望着她的睡脸,用手轻轻去拂她的颅顶,手指从她的头顶一直走到小小的腰窝上。真是好孩子……她喃喃地说。电光石火间,她想起这正是继父第一次侵犯她以后的举动。那种感觉在皮肤上被强烈地唤起了。半睡半醒之间,中年男人轻轻摸着她的头顶,一直下滑到腰上。那个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好孩子……
她翻倒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一滴水也吐不出来。米达麦亚仍然睡着。她望向窗外。正是深夜。外面弥漫着浓浓的大雾。她穿着睡裙,光着脚,走进了大雾之中。不知不觉走到江边。她曾经和米达麦亚来江边玩过,那还是晴空万里的时候。米达麦亚说:我接过几个客人,是船员。他们都说,这江里有水怪。有一年的夏天,一艘船翻在这江里。搜救队找了几天几夜,没有找到一个活人,也没有找到一个尸体。他们说,是水怪把人吃掉了。罗严塔尔,你怕水怪吗?罗严塔尔说:我不怕,水怪要是能把我们两个一起吃进肚子里,那就好了。
她漫无边际地走着,在心中苦涩地想: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教我怎么去爱。只有害过我的人给过我温柔。我注定要从他那里学会怎样爱人吗?那样的话,爱让我恶心。
她得不到答案。背后的江面上响起了悠长的鸣笛声,她猛然回过头去。在雾里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鸣笛声依然长长地响着,久久不曾断绝,像是江水深处的水怪放声恸哭。
再后来,罗严塔尔的继父发现了她们两个的事情,出手阻碍。米达麦亚被频繁地抓进警局里面,遭受欺侮。米达麦亚答应了罗严塔尔继父要自己和罗严塔尔断绝关系的条件,收下了一笔足够她母亲后半生花销的巨款,才被放了出来。罗严塔尔禁足家中,受尽折磨,被母亲严密看守。好不容易才从家里逃出来,在一家小宾馆里和米达麦亚见面,两个人商量好一起服毒殉情。米达麦亚在警局里面关了很久,精神上和肉体上压力很大,和罗严塔尔呆了一会儿就轻轻地睡着了。罗严塔尔坐在她身旁,望着她的脸。米达麦亚的手机震动了很久。罗严塔尔接了起来。电话另外一边,一个女人的声音着急地说:我在医院里收到了你给的一大笔钱,你从哪里搞到这么多钱的?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吧……你在城里还好吗?妈妈不放心你,妈妈想你……罗严塔尔没有说话,冷酷地掐断了电话。
那一天到了。罗严塔尔准备了双份的砒霜。两个人服了毒药,一起躺在春天的野坟地里。这里就是幸福的结束了。米达麦亚想。昏昏沉沉中,她感到有水滴落在自己脸上。我还活着吗,她惊惧地想。她睁开眼,仍然是在野坟地里。墓上开满了野花。罗严塔尔七窍流血,躺在她的旁边。她浑身没有力气,气喘吁吁地爬过去,拍打罗严塔尔的脸,喊她的名字。罗严塔尔不再回答。
她抬起头。天空雨落如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