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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eforethespri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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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9 Jun 2026 04:00: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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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提前失去的恋人》 by Tiro</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eforethespring/ti-qian-shi-qu-de-lian-ren-by-tiro</link>
      <description>&lt;![CDATA[《提前失去的恋人》 by Tiro&#xA;cp：泽村←克里斯←御幸&#xA;原文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143627&#xA;无授权翻译，基本功劳都应归于彩云小译、deepL和MOJi辞书。译文整体充满错误和译者的胡编乱造。&#xA;------------------------&#xA;作者语：&#xA;&#xA;泽村桑和若菜结婚了。克里斯前辈和御幸前辈各自单恋着。我感觉没那么深刻和严肃，但也不是什么大团圆结局。&#xA;&#xA;收到了一连串的点文，所以把它们混合在一起了。不是r18，很抱歉！&#xA;“我想在tiro桑的文章中读到御幸→克里斯→泽村的单行线... ... (※ r18)”&#xA;“想看被泽村sama那样太阳一般的主人公不知不觉地伤害到的御幸和Chris前辈的故事！”&#xA;------------------------&#xA;&#xA;“没想到泽村会第一个结婚。”&#xA;克里斯说着，伸手去拿刚放好的咖啡杯。酒店宽敞的咖啡厅里空荡荡的。靠里的桌子上覆着雪白的罩子，两人面对面而坐。&#xA;“哎呀，我倒也不觉得意外。高中时代就听说过这种传闻了。”&#xA;“是这样吗。”&#xA;御幸扬起眉毛表示肯定，同样把杯子送到嘴边。用来醒酒的咖啡相当苦涩。&#xA;“但你真的不用去参加第二次聚会吗？不是被仓持他们邀请了吗。”&#xA;“克里斯学长才是，不去吗？”&#xA;“我、有点喝多了。”&#xA;克里斯说着，把刘海弄乱了。与正式服装相匹配的发型令人联想起高中时代。他身上只有这个部分，令他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像一个男人。&#xA;&#xA;“克里斯前辈，黑西装很适合你。”&#xA;“怎么。你是想说我像个大叔吧。反正大家都在取笑我。”&#xA;“不不，该说那是去年的、什么来着……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嗯——”&#xA;御幸呻吟了一声，用醉醺醺的脑袋绞尽脑汁地回想着。自己分明记得去年在体育新闻上看到过穿着黑色西装的克里斯。&#xA;”那个什么，前辈不是穿着那套西装去参加派对了吗？”&#xA;“派对……啊，是电影日本首映式的时候吧……因为我父亲是嘉宾，不知为何我也被邀请了。”&#xA;“啊，是您的父亲负责配音的吧。”&#xA;御幸脑海中浮现出父子俩穿着齐整的黑色西装站在台上的画面，不禁大笑起来。&#xA;&#xA;“别笑得太厉害了。”&#xA;“不是，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啦。年复一年的，前辈是不是越来越像您父亲了？”&#xA;本以为会因为御幸的这句话而感到不快的克里斯却面带微笑地开口道：&#xA;“我自己也这么觉得。”&#xA;“哎呀、不反抗吗？ ”&#xA;“因为我们是父子，没办法吧？其实我从没觉得讨厌过。”&#xA;“诶——”&#xA;“不过，有时候也会有点不好意思... ... 说起来，还没有见过御幸你的父亲呢。”&#xA;“我们家是开小工厂的，不太能休息。”&#xA;“即使儿子已经是身价一亿日元的职业选手？”&#xA;“和这个没有关系哦。”&#xA;御幸说着，单手拢住奇怪地松弛着的嘴角。&#xA;“要这么说的话，克里斯前辈才是，父亲的演艺事业不是正蒸蒸日上吗？”&#xA;“别说了。”&#xA;克里斯双臂交叉，脸上露出一丝恼火的表情。&#xA;“他明明说过如果我当了职业选手，就成为我的专职教练……”&#xA;“是这样吗。”&#xA;“其实没什么，球队里也有教练，我也不能一直和我父亲混在一块。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是最好的。”&#xA;御幸点了两三次头，垂下眼帘表示同意。&#xA;“泽村，也和他的父亲很像啊。”&#xA;“是啊……声音简直一模一样。”&#xA;两人顿时沉默下来，回想起刚刚结束的仪式。想说些轻松的话，却无法开口。&#xA;“泽村，结婚了吗……嗯，虽然有点忙乱，但婚礼还是很热闹，很有意思。”&#xA;“是啊，该说真像那家伙的风格、吗。”&#xA;“是的。”&#xA;咖啡已经差不多凉了。确实，对从婚礼上回来两个脸色阴沉的男人来说，这个也实在有点太苦了。&#xA;“克里斯前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再去喝一杯怎么样？”&#xA;“在这之后？”&#xA;“没错。”&#xA;“也是呢…… ”&#xA;克里斯看了看戴在手上的沉重手表。这也是为了配黑西装买的。黑亮的表盘上散落着闪闪发光的钻石。白色的短针稍微越过了正下方一点的时间，直接回家肯定太早了。但他已经觉得很累，想在家里待一会儿。&#xA;克里斯托着腮这样想着，没有回答，御幸又一次邀请道：&#xA;“我知道有家不错的店，就是稍微有点远。”&#xA;“这样啊，那我们坐出租车去吧？毕竟手头东西这么多。”&#xA;“因为他们说第二次聚会就在这里附近。”&#xA;克里斯听出了御幸的意图，忍不住笑了起来，赞同道：“只要不是这个酒店，哪里都行。”&#xA;&#xA;两人以无关痛痒的话题打发掉了坐出租车的一个小时，到达了目的地。&#xA;抵达的是没有明显地标的地方城市。一言以蔽之，就是荒凉的小镇。不可能遇见认识的人。&#xA;“噢，是古朴的酒吧啊。”&#xA;“我常常来这里。也是偶然发现这家店的，没想到还挺不错。就是有点旧了。”&#xA;话语的最后，御幸的声音轻下去。他打开了酒吧的门。随着吱呀的一声，里面传来的老人的声音，将他们迎入。&#xA;“欢迎光临。”&#xA;几乎令人失足的黑暗。&#xA;克里斯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想知道店里的灯是不是还没亮。&#xA;“请小心一点。眼睛适应之前会很危险的。”&#xA;店主淡淡地开口道。克里斯被领到吧台前坐下，用手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椅背。的确，如果是这样的黑暗，坐在旁边的人的脸应该也看不清楚。&#xA;他下完单又环顾店内一圈，御幸忍不住笑了起来。&#xA;“很黑吧？”&#xA;“是，而且……很安静。”&#xA;店里好像没有任何流动着的背景音乐。不知是因为没有先来的客人，还是因为这里本就是连车辆都不会经过的寂静道路。没有任何声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xA;“我想和克里斯学长一起、来这里一次。”&#xA;克里斯这里并不清楚御幸是用什么表情说出这句话的。毕竟连邻座的表情都看不见。&#xA;“是吗。”&#xA;他们各自拿起点的longdrink*，轻轻地碰杯。&#xA;&#xA;“但是关于那个，我挺惊讶的。”&#xA;关于婚礼上以友人代表的身份上台贺辞的人选，克里斯重新起了话题。&#xA;“御幸你知道吗？”&#xA;“不，我不认识致辞的那个人，不过从名字上认出是泽村大学时代的捕手。他现在应该是社会人吧。”&#xA;御幸对泽村的大学生活一无所知。尽管如此，但当选秀成为话题的时候，他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在被选中的注目选手中，泽村和同级的捕手总是一起被介绍。&#xA;&#xA;“我也知道那个人是和他搭档的。没想到……不、其实也是……大学四年的时间确实很长啊。”&#xA;“如果是克里斯前辈被拜托致辞，会说些什么？”&#xA;“那当然是拒绝了。”&#xA;大概是因为试探没成功，多少有些无趣吧。御幸笑着说，“连‘我不知道’都没有吗。”看到了稍微生气的克里斯，他觉得有点新鲜。&#xA;&#xA;“不过，尽管在青道泽村是最快的那个，但从社会行情来看，我们这群人离结婚还差得远吧？”&#xA;“哎，对体育会系来说，可能都太晚了呢。”&#xA;“是已经到了相当的年纪呢。克里斯前辈打算怎么办？”&#xA;御幸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在听完后他才开始害怕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至于话语里隐藏的内心，是想让克里斯觉察还是忽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xA;&#xA;“‘打算’是指？这么说来，你又怎样呢。 ”&#xA;“……”&#xA;御幸完全没有想到会遭到反问，只能沉默不语。&#xA;即使他不自然地沉默着，克里斯也不会感到为难。没必要应付。黑暗的酒吧里，只有长久的寂静从他们身边穿过。如果不是双方都摄入了酒精的话，大概会想要从这种不适的氛围里逃开吧。&#xA;随便说点什么来蒙混过关就好。即使含糊其辞地结束谈话，克里斯大概也不会生气。&#xA;&#xA;“要怎么做、才算好呢。”&#xA;一直想向别人倾诉自己那段毫无结果的恋情，和随之而来的痛苦。&#xA;克里斯抬起眼来。他没有看御幸，只是展露出似乎在倾听的态度。&#xA;御幸拼命阻止着话语从自己嘴里滑出来。明明没有喝多，但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把嘴闭起来。真是不可思议，简直就像是别人的事。&#xA;&#xA;“要怎么做才好，已经烦恼很久了…… ”&#xA;“是吗。”&#xA;“我也知道应该放弃，但是已经坚持了太久。如果失去了这种心情，我就好像不再是自己了。”&#xA;只剩下一点点的理性在拼命踩着刹车。这句话简直毫无意义。这样克里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只不过是些无聊空洞的邋遢牢骚罢了。如果被认为是一个喝醉了就会讲无趣故事的男人，会不会得到一点点怜悯呢。&#xA;“会不会只是在自己的内心制造幻想，随意地进行偶像崇拜而已呢……完全搞不明白。但是，一见面，就觉得，啊，果然不一样。”&#xA;“不一样？”&#xA;“是的。比我的幻想更耀眼、更生动、更真实……”&#xA;“如果对方是活人的话，是会这样。”&#xA;明明可以直接打断我，说“你的故事很无聊”啊。即使知道这毫无道理，但御幸还是对克里斯产生了怨忿。恰如其分的附和与搭理都没有必要。&#xA;&#xA;“可我是这样的人…只知道打棒球，到现在还会有点紧张，说不出话……与其说可怕，不如说是害怕。害怕自己的期待落空，害怕玷污前辈，害怕在对现状不够满意的情况下踏出那一步。”&#xA;御幸举起杯子，猛地一饮而尽。&#xA;“因为我啊，我是个无聊的人！”&#xA;&#xA;自己也觉得这样会破坏店里的气氛，所以御幸说了声“对不起” ，就再也没说下去。&#xA;一瞬间思考停止了，他回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或许说出了“前辈”这个词。应该没提到名字，这点可以肯定。但是，光是前辈这个词就让自己如此狼狈，这本身就证明他已经走上了危险的桥梁。&#xA;&#xA;“御幸，那是什么意思？”&#xA;“对不起，我什么都不会再说了。请忘了吧。”&#xA;“是你起的头吧。总觉得我也差不多能猜到了，但你可以再说得明白一点。”&#xA;“那种事、如果知道了不就够了吗。讲得好像在套话一样，克里斯前辈真的意识到了吗？”&#xA;“也就是说，你应该有一直喜欢的对象吧？我的预测缩小到两个人。”&#xA;“哈哈、哈。那算什么啊。”&#xA;御幸突然觉得口渴。他轻轻举起喝空的杯子，要求续杯。融入黑暗而失去存在感的老人伸出手，无声无息地将同样的鸡尾酒放在吧台上。&#xA;&#xA;“按照克里斯前辈的推理，你觉得最后会是谁？”&#xA;“酒下肚了，已经不知道了呢。”&#xA;就这么说出来吧，御幸下定决心。一定会轻松很多的。&#xA;&#xA;“那么，我能讲出那个答案吗？”&#xA;“刚刚是谁说他什么都不会再说的？”&#xA;&#xA;“我家…啊，是指我现在一个人住的公寓，家里没有其他人。”&#xA;御幸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中途，他把杯子大角度地倾倒过来，喝掉了一半的酒，然后继续往下说，没有看克里斯。&#xA;“渐变蓝色的窗帘，白色皮革的方形沙发，玻璃桌子，然后铺上了棕色的圆地毯。以前我帮克里斯前辈搬过家吧。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边摆放着家具，真的很有趣。冷静下来想想，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跟踪狂，再也不能邀请任何人来我房间了。”&#xA;&#xA;“那张沙发换了哦。”&#xA;“咦？现在是什么颜色？”&#xA;“是什么颜色的呢。介于绿色和棕色之间吧。因为洒了咖啡，就换成了两人座，靠背可以移动的那种。”&#xA;“是、这样的吗。”&#xA;“要不要模仿我的房间，再换个沙发？”&#xA;“不，不用了。太丢脸了，请忘了吧。”&#xA;“即使想忘掉，也太强烈了，我觉得很难。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xA;“请不要这么爽快地说出来。”&#xA;御幸趴在柜台上。被酒浸热的呼吸湿润了一片光滑的木板。他分不清自己的眼睛是是闭着还是睁着。店里很暗，讲这些话也需要太大的勇气，除此之外的事物已经无法意识到。&#xA;&#xA;“我能问问、克里斯前辈的、心情吗？”&#xA;小心翼翼地催促着克里斯的回答，御幸很快地抬起脸来。&#xA;“对不起，我说谎了。我知道的，所以不必开口。”&#xA;&#xA;“不，我没有要糊弄你的意思，让我说吧。”&#xA;仿佛被引导着一般，御幸的背脊无意识地伸展开来。&#xA;&#xA;“我不想用模棱两可的态度折腾你。如果没有那种感情，不回应也算是一种温柔吧。啊，这样就等于我在说自己很温柔…”&#xA;“克里斯学长很温柔哦。”&#xA;“没什么温柔的啊。因为我无法创造只有一个人幸福的那种关系。世上的人都理所当然地结婚了。不，就算不是以结婚的形式，但如果连恋人都没有的话，就会开始怀疑自己身为人的本性。”&#xA;”就没有一个向我妥协的选择吗？”&#xA;&#xA;克里斯带着怀念的表情轻轻笑了两声，但还是清清楚楚地说道：&#xA;“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感情的关系是没有诚意的。”&#xA;换句话说，他明确地告诉了御幸，他没有这个想法。御幸感到胸口传来极大的痛楚，即使早就想到了，也还是会被伤害。&#xA;&#xA;“我也和你一样。明明知道想也没用，却忘不了。都觉得那么被你仰慕其实是我自己妄想过度了。”&#xA;&#xA;有着痛苦恋情的同伴间，即使互相舔舐伤口也可以，想要在一起，是不是很奇怪呢。克里斯似乎完全不这么想。御幸所偷看到的他的侧脸，被忧郁而美丽的微笑所包围。那个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谁的脸，已经很明显了。&#xA;&#xA;今天的主角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充满幸福的，谁也想不到那灿烂的笑容正偏偏灼烧着那被他以师父相称的一直尊敬着的前辈的心。&#xA;&#xA;“克里斯前辈的母亲很漂亮吧？”&#xA;“怎么突然这么说？”&#xA;“克里斯前辈确实很像父亲，但也长得很漂亮……所以我想你的母亲一定是个美人。”&#xA;事到如今，御幸也没打算再继续要求什么，只是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xA;“是啊，母亲确实现在也还是很美丽。”&#xA;“尽管只看了照片而已，但我的母亲年轻的时候也很美。”&#xA;“是吗。那为了不浪费，我们也要去和美丽的人结婚，生个美丽的孩子吗。”&#xA;“克里斯前辈请不要说这么无趣的话啊。”&#xA;“你不会说你从来没有想过吧？因为我也一直被称作血统优良什么的。父亲没有直接跟我说过，但不知为何周围的人都在吵闹，说想要早点看到孙子的脸。说着‘果然还是要把他培养成棒球选手啊’，但孩子自己的意志呢？明明我连对象都还没有啊。”&#xA;“我也是，一成为职业选手，就觉得好像突然多了很多亲戚。一直以来家中就只有父亲和我，几乎从没谈论过这种话题。所以我很惊讶，其他人竟然会插手这种私事。 就好像怎样都可以，不管是相亲还是联谊，都去参加，再适时地生个孩子，他们就满足了。”&#xA;意识到的时候，话题就已经转向了自己。突然觉得和克里斯的距离拉近，御幸有些松懈了。&#xA;&#xA;“这种随随便便的做法，不太好吧。不，我没打算对你说教，忘了吧。”&#xA;“说教什么的……不，即使是说教我也很高兴。”&#xA;“我也只会说些无聊的话。”&#xA;都说过不会的。大概是累了，御幸揉了几下眉心，觉得眼前有些模糊。&#xA;&#xA;“累了啊。要回去吗？”&#xA;“不，我没关系。”&#xA;“但是我累啦。果然不擅长参加宴会啊，还是在球场上防守训练一千次比较轻松。”&#xA;“是啊。”&#xA;&#xA;御幸笑着表示同意，克里斯马上掏出钱包结了账。无论是年龄还是职业生涯，克里斯都高过自己，大概薪水也是。御幸坦然感谢了他。&#xA;&#xA;“要打车吗？ ”&#xA;“克里斯前辈，我来吧。”&#xA;“那、就打两辆吧。”&#xA;&#xA;如果把分开回去的事情表现得理所当然的话，即使心里明白也难免感到伤心。出租车马上就到了，御幸礼貌地打了招呼，和克里斯分别了。&#xA;&#xA;在独自乘坐的车上，他被收音机里传来的歌声所吸引。这是御幸第一次听到这首歌。&#xA;&#xA;歌词是“如果是你的话，输了也没关系；这么想的时候，我就很高兴”。果然认为输了也无所谓的就是爱情吗。御幸很生气。因为自己不想输，所以克里斯没有回头吗。可甚至是这样的假设都很失礼。&#xA;&#xA;他闭上眼睛，等待着焦躁过去。转过一次拐角后，司机也没再来搭话。现在也没心情，所以正好。&#xA;克里斯很温柔。这种温柔或许也正是他的冷淡之处。但无论他怎样自己都很开心，所以什么态度都没有区别。&#xA;&#xA;御幸一回到家就洗了个澡。头发干了以后，他坐在白色的皮沙发上，觉得稍微神清气爽了一些。当然，这张沙发上不会洒上咖啡之类的东西。御幸一直很注意不把它弄脏。窗帘本来也打算找相似的，但或许装上的和克里斯房间里的根本不同。&#xA;&#xA;回想到这里，他开始整理东西。想着如果有鲜奶油点心之类的就得早点处理掉，他把所有的伴手礼一个个拿出来。&#xA;白色的大纸袋里有木鱼干、铜锣烧、砂糖、葡萄酒、相框……难怪这么重。其中，印有寿字的大苹果令他捧腹大笑。&#xA;&#xA;这时，似乎有电话打进来，开了振动模式的手机在桌上滑动。御幸拿过来一看，正好是今天的主角。&#xA;&#xA;“噢。恭喜了。”&#xA;“御幸前辈为什么二次会三次会都没来呢？”&#xA;一开口就是责问的语气。御幸心想着要不就这么挂了算了，答道：&#xA;“唔，开到三次会了吗? ”&#xA;“我在卡拉OK里把我动听的歌喉传遍了左邻右舍！”&#xA;“一般来说那算是打扰吧，所以别炫耀了。”&#xA;&#xA;虽说是去了卡拉OK，泽村的声音却一点也不沙哑，声带还挺结实的。听到周围吵吵嚷嚷的，就知道那边一定很热闹。&#xA;&#xA;“你们都闹到这个时候了，真精神啊。”&#xA;“还有人要在这之后去打台球哦。但不管怎么说我可是新婚之夜啊！已经要回去了！”&#xA;&#xA;深深地感到拒绝了邀请真是太好了。不知为何，御幸口中冒出一句他本不打算说的话。&#xA;&#xA;“你啊，致辞的友人代表，没拜托高中时的人啊。”&#xA;“嗯——因为小春拒绝了，降谷就更不用说啦。”&#xA;“不是同年级的就不行吗？虽然我也不清楚。”&#xA;“不是啊？因为就只是友人代表而已嘛。”&#xA;“我对婚礼也没什么兴趣啦，所以不知道。不过，既然经常有上司去代表致辞，那么学校的前辈也可以胜任吧？”&#xA;“怎么啦、你就这么想讲那些东西啊？”&#xA;“不是我。但你放着克里斯前辈不管，选择大学搭档的那种性格也太强了吧。”&#xA;提到克里斯的名字，泽村的声音更大了。&#xA;&#xA;“啊——没能好好跟师父打招呼啊！”&#xA;“他很寂寞哦。虽然婚礼结束后，我们有一起喝了一杯。”&#xA;要不干脆和他说一些没发生过的事好了。御幸想着，但自己的确因为和克里斯聊了很多而感到开心。&#xA;“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也叫上啊——！”&#xA;“是大人之间的谈话哦。”&#xA;“啊、等等，我打的车来了，先挂了！回头聊——！”&#xA;“诶、”&#xA;慌慌张张地说了再见后，电话被泽村单方面挂断。手机贴着耳朵，传来了通话结束时的蜂鸣音。&#xA;御幸干笑起来，意识到自己只是被用来打发对方的碎片时间了。&#xA;他在心里埋怨着克里斯——自己敬爱的前辈和心上人。为什么会喜欢那种家伙啊，真是品味不佳。他敢打赌，克里斯会笑着说：彼此彼此。那隐约可见的微笑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御幸觉得光是这一点，今天特地出门就已经有了意义。听到了许久未闻的他的声音，还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鼓起勇气邀请了真是太好了。下一次克里斯应该不会再点头同意了吧。他不会让别人抱持着冒失的期望。也许今后，他对跟自己单独相处也会谨慎以待了。&#xA;&#xA;御幸深深地叹了口气，摸了摸沙发上的皮革。是什么时候买的呢。一直带着依恋保养维护，非常珍惜。比起刚买的时候，他更喜欢现在的样子。干净的白色皮革。正因如此，才舍不得放弃。&#xA;他幻想着某一天克里斯或许会来做客。想象着他说着“果然不错啊”，然后坐在沙发上的情景。很适合。克里斯坐起来肯定比自己更适合，就像商品的模特图一样。&#xA;御幸把伴手礼乱七八糟地扔在地毯上，愣了一会儿。&#xA;&#xA;ロングドリンク：是鸡尾酒的其中一类。最适合于长时间放置，悠闲品尝。]]&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提前失去的恋人》 by Tiro
cp：泽村←克里斯←御幸
原文地址：<a href="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143627" rel="nofollow">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143627</a>
无授权翻译，基本功劳都应归于彩云小译、deepL和MOJi辞书。译文整体充满错误和译者的胡编乱造。</p>

<hr>

<p>作者语：</p>

<p>泽村桑和若菜结婚了。克里斯前辈和御幸前辈各自单恋着。我感觉没那么深刻和严肃，但也不是什么大团圆结局。</p>

<p>收到了一连串的点文，所以把它们混合在一起了。不是r18，很抱歉！
“我想在tiro桑的文章中读到御幸→克里斯→泽村的单行线... ... (※ r18)”
“想看被泽村sama那样太阳一般的主人公不知不觉地伤害到的御幸和Chris前辈的故事！”</p>

<hr>

<p>“没想到泽村会第一个结婚。”
克里斯说着，伸手去拿刚放好的咖啡杯。酒店宽敞的咖啡厅里空荡荡的。靠里的桌子上覆着雪白的罩子，两人面对面而坐。
“哎呀，我倒也不觉得意外。高中时代就听说过这种传闻了。”
“是这样吗。”
御幸扬起眉毛表示肯定，同样把杯子送到嘴边。用来醒酒的咖啡相当苦涩。
“但你真的不用去参加第二次聚会吗？不是被仓持他们邀请了吗。”
“克里斯学长才是，不去吗？”
“我、有点喝多了。”
克里斯说着，把刘海弄乱了。与正式服装相匹配的发型令人联想起高中时代。他身上只有这个部分，令他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像一个男人。</p>

<p>“克里斯前辈，黑西装很适合你。”
“怎么。你是想说我像个大叔吧。反正大家都在取笑我。”
“不不，该说那是去年的、什么来着……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嗯——”
御幸呻吟了一声，用醉醺醺的脑袋绞尽脑汁地回想着。自己分明记得去年在体育新闻上看到过穿着黑色西装的克里斯。
”那个什么，前辈不是穿着那套西装去参加派对了吗？”
“派对……啊，是电影日本首映式的时候吧……因为我父亲是嘉宾，不知为何我也被邀请了。”
“啊，是您的父亲负责配音的吧。”
御幸脑海中浮现出父子俩穿着齐整的黑色西装站在台上的画面，不禁大笑起来。</p>

<p>“别笑得太厉害了。”
“不是，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啦。年复一年的，前辈是不是越来越像您父亲了？”
本以为会因为御幸的这句话而感到不快的克里斯却面带微笑地开口道：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哎呀、不反抗吗？ ”
“因为我们是父子，没办法吧？其实我从没觉得讨厌过。”
“诶——”
“不过，有时候也会有点不好意思... ... 说起来，还没有见过御幸你的父亲呢。”
“我们家是开小工厂的，不太能休息。”
“即使儿子已经是身价一亿日元的职业选手？”
“和这个没有关系哦。”
御幸说着，单手拢住奇怪地松弛着的嘴角。
“要这么说的话，克里斯前辈才是，父亲的演艺事业不是正蒸蒸日上吗？”
“别说了。”
克里斯双臂交叉，脸上露出一丝恼火的表情。
“他明明说过如果我当了职业选手，就成为我的专职教练……”
“是这样吗。”
“其实没什么，球队里也有教练，我也不能一直和我父亲混在一块。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是最好的。”
御幸点了两三次头，垂下眼帘表示同意。
“泽村，也和他的父亲很像啊。”
“是啊……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两人顿时沉默下来，回想起刚刚结束的仪式。想说些轻松的话，却无法开口。
“泽村，结婚了吗……嗯，虽然有点忙乱，但婚礼还是很热闹，很有意思。”
“是啊，该说真像那家伙的风格、吗。”
“是的。”
咖啡已经差不多凉了。确实，对从婚礼上回来两个脸色阴沉的男人来说，这个也实在有点太苦了。
“克里斯前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再去喝一杯怎么样？”
“在这之后？”
“没错。”
“也是呢…… ”
克里斯看了看戴在手上的沉重手表。这也是为了配黑西装买的。黑亮的表盘上散落着闪闪发光的钻石。白色的短针稍微越过了正下方一点的时间，直接回家肯定太早了。但他已经觉得很累，想在家里待一会儿。
克里斯托着腮这样想着，没有回答，御幸又一次邀请道：
“我知道有家不错的店，就是稍微有点远。”
“这样啊，那我们坐出租车去吧？毕竟手头东西这么多。”
“因为他们说第二次聚会就在这里附近。”
克里斯听出了御幸的意图，忍不住笑了起来，赞同道：“只要不是这个酒店，哪里都行。”</p>

<p>两人以无关痛痒的话题打发掉了坐出租车的一个小时，到达了目的地。
抵达的是没有明显地标的地方城市。一言以蔽之，就是荒凉的小镇。不可能遇见认识的人。
“噢，是古朴的酒吧啊。”
“我常常来这里。也是偶然发现这家店的，没想到还挺不错。就是有点旧了。”
话语的最后，御幸的声音轻下去。他打开了酒吧的门。随着吱呀的一声，里面传来的老人的声音，将他们迎入。
“欢迎光临。”
几乎令人失足的黑暗。
克里斯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想知道店里的灯是不是还没亮。
“请小心一点。眼睛适应之前会很危险的。”
店主淡淡地开口道。克里斯被领到吧台前坐下，用手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椅背。的确，如果是这样的黑暗，坐在旁边的人的脸应该也看不清楚。
他下完单又环顾店内一圈，御幸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黑吧？”
“是，而且……很安静。”
店里好像没有任何流动着的背景音乐。不知是因为没有先来的客人，还是因为这里本就是连车辆都不会经过的寂静道路。没有任何声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我想和克里斯学长一起、来这里一次。”
克里斯这里并不清楚御幸是用什么表情说出这句话的。毕竟连邻座的表情都看不见。
“是吗。”
他们各自拿起点的longdrink*，轻轻地碰杯。</p>

<p>“但是关于那个，我挺惊讶的。”
关于婚礼上以友人代表的身份上台贺辞的人选，克里斯重新起了话题。
“御幸你知道吗？”
“不，我不认识致辞的那个人，不过从名字上认出是泽村大学时代的捕手。他现在应该是社会人吧。”
御幸对泽村的大学生活一无所知。尽管如此，但当选秀成为话题的时候，他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在被选中的注目选手中，泽村和同级的捕手总是一起被介绍。</p>

<p>“我也知道那个人是和他搭档的。没想到……不、其实也是……大学四年的时间确实很长啊。”
“如果是克里斯前辈被拜托致辞，会说些什么？”
“那当然是拒绝了。”
大概是因为试探没成功，多少有些无趣吧。御幸笑着说，“连‘我不知道’都没有吗。”看到了稍微生气的克里斯，他觉得有点新鲜。</p>

<p>“不过，尽管在青道泽村是最快的那个，但从社会行情来看，我们这群人离结婚还差得远吧？”
“哎，对体育会系来说，可能都太晚了呢。”
“是已经到了相当的年纪呢。克里斯前辈打算怎么办？”
御幸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在听完后他才开始害怕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至于话语里隐藏的内心，是想让克里斯觉察还是忽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p>

<p>“‘打算’是指？这么说来，你又怎样呢。 ”
“……”
御幸完全没有想到会遭到反问，只能沉默不语。
即使他不自然地沉默着，克里斯也不会感到为难。没必要应付。黑暗的酒吧里，只有长久的寂静从他们身边穿过。如果不是双方都摄入了酒精的话，大概会想要从这种不适的氛围里逃开吧。
随便说点什么来蒙混过关就好。即使含糊其辞地结束谈话，克里斯大概也不会生气。</p>

<p>“要怎么做、才算好呢。”
一直想向别人倾诉自己那段毫无结果的恋情，和随之而来的痛苦。
克里斯抬起眼来。他没有看御幸，只是展露出似乎在倾听的态度。
御幸拼命阻止着话语从自己嘴里滑出来。明明没有喝多，但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把嘴闭起来。真是不可思议，简直就像是别人的事。</p>

<p>“要怎么做才好，已经烦恼很久了…… ”
“是吗。”
“我也知道应该放弃，但是已经坚持了太久。如果失去了这种心情，我就好像不再是自己了。”
只剩下一点点的理性在拼命踩着刹车。这句话简直毫无意义。这样克里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只不过是些无聊空洞的邋遢牢骚罢了。如果被认为是一个喝醉了就会讲无趣故事的男人，会不会得到一点点怜悯呢。
“会不会只是在自己的内心制造幻想，随意地进行偶像崇拜而已呢……完全搞不明白。但是，一见面，就觉得，啊，果然不一样。”
“不一样？”
“是的。比我的幻想更耀眼、更生动、更真实……”
“如果对方是活人的话，是会这样。”
明明可以直接打断我，说“你的故事很无聊”啊。即使知道这毫无道理，但御幸还是对克里斯产生了怨忿。恰如其分的附和与搭理都没有必要。</p>

<p>“可我是这样的人…只知道打棒球，到现在还会有点紧张，说不出话……与其说可怕，不如说是害怕。害怕自己的期待落空，害怕玷污前辈，害怕在对现状不够满意的情况下踏出那一步。”
御幸举起杯子，猛地一饮而尽。
“因为我啊，我是个无聊的人！”</p>

<p>自己也觉得这样会破坏店里的气氛，所以御幸说了声“对不起” ，就再也没说下去。
一瞬间思考停止了，他回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或许说出了“前辈”这个词。应该没提到名字，这点可以肯定。但是，光是前辈这个词就让自己如此狼狈，这本身就证明他已经走上了危险的桥梁。</p>

<p>“御幸，那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会再说了。请忘了吧。”
“是你起的头吧。总觉得我也差不多能猜到了，但你可以再说得明白一点。”
“那种事、如果知道了不就够了吗。讲得好像在套话一样，克里斯前辈真的意识到了吗？”
“也就是说，你应该有一直喜欢的对象吧？我的预测缩小到两个人。”
“哈哈、哈。那算什么啊。”
御幸突然觉得口渴。他轻轻举起喝空的杯子，要求续杯。融入黑暗而失去存在感的老人伸出手，无声无息地将同样的鸡尾酒放在吧台上。</p>

<p>“按照克里斯前辈的推理，你觉得最后会是谁？”
“酒下肚了，已经不知道了呢。”
就这么说出来吧，御幸下定决心。一定会轻松很多的。</p>

<p>“那么，我能讲出那个答案吗？”
“刚刚是谁说他什么都不会再说的？”</p>

<p>“我家…啊，是指我现在一个人住的公寓，家里没有其他人。”
御幸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中途，他把杯子大角度地倾倒过来，喝掉了一半的酒，然后继续往下说，没有看克里斯。
“渐变蓝色的窗帘，白色皮革的方形沙发，玻璃桌子，然后铺上了棕色的圆地毯。以前我帮克里斯前辈搬过家吧。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边摆放着家具，真的很有趣。冷静下来想想，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跟踪狂，再也不能邀请任何人来我房间了。”</p>

<p>“那张沙发换了哦。”
“咦？现在是什么颜色？”
“是什么颜色的呢。介于绿色和棕色之间吧。因为洒了咖啡，就换成了两人座，靠背可以移动的那种。”
“是、这样的吗。”
“要不要模仿我的房间，再换个沙发？”
“不，不用了。太丢脸了，请忘了吧。”
“即使想忘掉，也太强烈了，我觉得很难。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
“请不要这么爽快地说出来。”
御幸趴在柜台上。被酒浸热的呼吸湿润了一片光滑的木板。他分不清自己的眼睛是是闭着还是睁着。店里很暗，讲这些话也需要太大的勇气，除此之外的事物已经无法意识到。</p>

<p>“我能问问、克里斯前辈的、心情吗？”
小心翼翼地催促着克里斯的回答，御幸很快地抬起脸来。
“对不起，我说谎了。我知道的，所以不必开口。”</p>

<p>“不，我没有要糊弄你的意思，让我说吧。”
仿佛被引导着一般，御幸的背脊无意识地伸展开来。</p>

<p>“我不想用模棱两可的态度折腾你。如果没有那种感情，不回应也算是一种温柔吧。啊，这样就等于我在说自己很温柔…”
“克里斯学长很温柔哦。”
“没什么温柔的啊。因为我无法创造只有一个人幸福的那种关系。世上的人都理所当然地结婚了。不，就算不是以结婚的形式，但如果连恋人都没有的话，就会开始怀疑自己身为人的本性。”
”就没有一个向我妥协的选择吗？”</p>

<p>克里斯带着怀念的表情轻轻笑了两声，但还是清清楚楚地说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感情的关系是没有诚意的。”
换句话说，他明确地告诉了御幸，他没有这个想法。御幸感到胸口传来极大的痛楚，即使早就想到了，也还是会被伤害。</p>

<p>“我也和你一样。明明知道想也没用，却忘不了。都觉得那么被你仰慕其实是我自己妄想过度了。”</p>

<p>有着痛苦恋情的同伴间，即使互相舔舐伤口也可以，想要在一起，是不是很奇怪呢。克里斯似乎完全不这么想。御幸所偷看到的他的侧脸，被忧郁而美丽的微笑所包围。那个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谁的脸，已经很明显了。</p>

<p>今天的主角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充满幸福的，谁也想不到那灿烂的笑容正偏偏灼烧着那被他以师父相称的一直尊敬着的前辈的心。</p>

<p>“克里斯前辈的母亲很漂亮吧？”
“怎么突然这么说？”
“克里斯前辈确实很像父亲，但也长得很漂亮……所以我想你的母亲一定是个美人。”
事到如今，御幸也没打算再继续要求什么，只是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
“是啊，母亲确实现在也还是很美丽。”
“尽管只看了照片而已，但我的母亲年轻的时候也很美。”
“是吗。那为了不浪费，我们也要去和美丽的人结婚，生个美丽的孩子吗。”
“克里斯前辈请不要说这么无趣的话啊。”
“你不会说你从来没有想过吧？因为我也一直被称作血统优良什么的。父亲没有直接跟我说过，但不知为何周围的人都在吵闹，说想要早点看到孙子的脸。说着‘果然还是要把他培养成棒球选手啊’，但孩子自己的意志呢？明明我连对象都还没有啊。”
“我也是，一成为职业选手，就觉得好像突然多了很多亲戚。一直以来家中就只有父亲和我，几乎从没谈论过这种话题。所以我很惊讶，其他人竟然会插手这种私事。 就好像怎样都可以，不管是相亲还是联谊，都去参加，再适时地生个孩子，他们就满足了。”
意识到的时候，话题就已经转向了自己。突然觉得和克里斯的距离拉近，御幸有些松懈了。</p>

<p>“这种随随便便的做法，不太好吧。不，我没打算对你说教，忘了吧。”
“说教什么的……不，即使是说教我也很高兴。”
“我也只会说些无聊的话。”
都说过不会的。大概是累了，御幸揉了几下眉心，觉得眼前有些模糊。</p>

<p>“累了啊。要回去吗？”
“不，我没关系。”
“但是我累啦。果然不擅长参加宴会啊，还是在球场上防守训练一千次比较轻松。”
“是啊。”</p>

<p>御幸笑着表示同意，克里斯马上掏出钱包结了账。无论是年龄还是职业生涯，克里斯都高过自己，大概薪水也是。御幸坦然感谢了他。</p>

<p>“要打车吗？ ”
“克里斯前辈，我来吧。”
“那、就打两辆吧。”</p>

<p>如果把分开回去的事情表现得理所当然的话，即使心里明白也难免感到伤心。出租车马上就到了，御幸礼貌地打了招呼，和克里斯分别了。</p>

<p>在独自乘坐的车上，他被收音机里传来的歌声所吸引。这是御幸第一次听到这首歌。</p>

<p>歌词是“如果是你的话，输了也没关系；这么想的时候，我就很高兴”。果然认为输了也无所谓的就是爱情吗。御幸很生气。因为自己不想输，所以克里斯没有回头吗。可甚至是这样的假设都很失礼。</p>

<p>他闭上眼睛，等待着焦躁过去。转过一次拐角后，司机也没再来搭话。现在也没心情，所以正好。
克里斯很温柔。这种温柔或许也正是他的冷淡之处。但无论他怎样自己都很开心，所以什么态度都没有区别。</p>

<p>御幸一回到家就洗了个澡。头发干了以后，他坐在白色的皮沙发上，觉得稍微神清气爽了一些。当然，这张沙发上不会洒上咖啡之类的东西。御幸一直很注意不把它弄脏。窗帘本来也打算找相似的，但或许装上的和克里斯房间里的根本不同。</p>

<p>回想到这里，他开始整理东西。想着如果有鲜奶油点心之类的就得早点处理掉，他把所有的伴手礼一个个拿出来。
白色的大纸袋里有木鱼干、铜锣烧、砂糖、葡萄酒、相框……难怪这么重。其中，印有寿字的大苹果令他捧腹大笑。</p>

<p>这时，似乎有电话打进来，开了振动模式的手机在桌上滑动。御幸拿过来一看，正好是今天的主角。</p>

<p>“噢。恭喜了。”
“御幸前辈为什么二次会三次会都没来呢？”
一开口就是责问的语气。御幸心想着要不就这么挂了算了，答道：
“唔，开到三次会了吗? ”
“我在卡拉OK里把我动听的歌喉传遍了左邻右舍！”
“一般来说那算是打扰吧，所以别炫耀了。”</p>

<p>虽说是去了卡拉OK，泽村的声音却一点也不沙哑，声带还挺结实的。听到周围吵吵嚷嚷的，就知道那边一定很热闹。</p>

<p>“你们都闹到这个时候了，真精神啊。”
“还有人要在这之后去打台球哦。但不管怎么说我可是新婚之夜啊！已经要回去了！”</p>

<p>深深地感到拒绝了邀请真是太好了。不知为何，御幸口中冒出一句他本不打算说的话。</p>

<p>“你啊，致辞的友人代表，没拜托高中时的人啊。”
“嗯——因为小春拒绝了，降谷就更不用说啦。”
“不是同年级的就不行吗？虽然我也不清楚。”
“不是啊？因为就只是友人代表而已嘛。”
“我对婚礼也没什么兴趣啦，所以不知道。不过，既然经常有上司去代表致辞，那么学校的前辈也可以胜任吧？”
“怎么啦、你就这么想讲那些东西啊？”
“不是我。但你放着克里斯前辈不管，选择大学搭档的那种性格也太强了吧。”
提到克里斯的名字，泽村的声音更大了。</p>

<p>“啊——没能好好跟师父打招呼啊！”
“他很寂寞哦。虽然婚礼结束后，我们有一起喝了一杯。”
要不干脆和他说一些没发生过的事好了。御幸想着，但自己的确因为和克里斯聊了很多而感到开心。
“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也叫上啊——！”
“是大人之间的谈话哦。”
“啊、等等，我打的车来了，先挂了！回头聊——！”
“诶、”
慌慌张张地说了再见后，电话被泽村单方面挂断。手机贴着耳朵，传来了通话结束时的蜂鸣音。
御幸干笑起来，意识到自己只是被用来打发对方的碎片时间了。
他在心里埋怨着克里斯——自己敬爱的前辈和心上人。为什么会喜欢那种家伙啊，真是品味不佳。他敢打赌，克里斯会笑着说：彼此彼此。那隐约可见的微笑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御幸觉得光是这一点，今天特地出门就已经有了意义。听到了许久未闻的他的声音，还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鼓起勇气邀请了真是太好了。下一次克里斯应该不会再点头同意了吧。他不会让别人抱持着冒失的期望。也许今后，他对跟自己单独相处也会谨慎以待了。</p>

<p>御幸深深地叹了口气，摸了摸沙发上的皮革。是什么时候买的呢。一直带着依恋保养维护，非常珍惜。比起刚买的时候，他更喜欢现在的样子。干净的白色皮革。正因如此，才舍不得放弃。
他幻想着某一天克里斯或许会来做客。想象着他说着“果然不错啊”，然后坐在沙发上的情景。很适合。克里斯坐起来肯定比自己更适合，就像商品的模特图一样。
御幸把伴手礼乱七八糟地扔在地毯上，愣了一会儿。</p>
<ul><li>ロングドリンク：是鸡尾酒的其中一类。最适合于长时间放置，悠闲品尝。</li></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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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beforethespring/ti-qian-shi-qu-de-lian-ren-by-tiro</guid>
      <pubDate>Sat, 16 Jan 2021 14:17:2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棒球规则memo 基本全是摘自知乎</title>
      <link>https://writee.org/beforethespring/bang-qiu-gui-ze-memo-ji-ben-quan-shi-zhai-zi-zhi-h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棒球规则memo 基本全是摘自知乎&#xA;&#xA;接杀、触杀、封杀：&#xA;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防守队员用持有球的手或者手套触碰不在垒上的跑垒员（触杀），或者合法的直接接住击球手击出的未曾落地的球（接杀）都可以有效的让攻防球员出局；但是防守队员持球同时踩垒包好让未到达此垒的跑垒员出局（封杀）则是有一定规则限制的，防守方持球踏垒并不总是能够让跑垒员被判出局。对于“封杀”，有如下限制：&#xA;当某垒包是场上某名跑垒员所能选择到达的唯一垒包时，则在此垒包上做封杀，对这名球员有效；而当跑垒员可以选择到达的垒包不止一个时，则在任何垒包做封杀对这名跑垒员都无效。&#xA;举例说明：&#xA;1、击球员击出地滚球后，必须且只能向一垒前进，一垒是击球员唯一可以到达的垒包，因此防守球员接球、持球踩一垒可以封杀击球员；&#xA;2、跑垒员在投球阶段（投手准备投球的阶段）可以选择前往下一个垒包（若这么做就是盗垒）或者留在目前的垒包，因此各垒的防守队员在接到投手投出的牵制球后只能选择去触杀该名跑垒员，在任何垒包的封杀对其无效；&#xA;3、在击球手成功将球击出后，如果此球在未落地或未碰到人之前被防守队员成功接住，那么击球手被接杀出局，与此同时各垒跑垒员必须回到各自原来的垒包再去选择下一步动作。在此阶段，各跑垒员目前可选择的垒包只有自己原来所在的垒包，因此这个阶段的跑垒员是可以被封杀的。举个例子，跑垒员在投球阶段离原本的垒太远，结果本方击球员击出的球又快又平，又恰好被防守自己垒位的防守队员接住，那么这名防守球员除了接杀了的击球员以外，只要拿着球先于跑垒员踩踏该垒包，就可以完成封杀，形成漂亮的“双杀”！&#xA;4、在击球手成功将球击出后，如果此球落地或被防守球员碰到却依然落地，那么我们要看跑垒员身后的垒位是否有空的垒包（此垒没人占）：&#xA; 4.1、如果没有空垒包，那么场上所有的跑垒员都必须向各自的下一个垒包前进，这种局面叫做“被迫进垒”——击球员必须上一垒，一垒跑垒员必须上二垒，以此类推。此时每个跑垒员所能选择的垒包是唯一的，因任何跑垒员都可以被防守下一个垒位的防守球员所封杀。举个例子，攻方一二垒有跑垒员，无人出局，此时一个又胖又蠢的右击球员鲁莽的对外角的卡特球出手，形成内野地滚球，径直滚向三垒附近的三垒手，三垒手迅速拿球踏三垒同时将球快速传二垒。二垒手及时到达二垒，踏垒同时接住来球，再顺势把球快速传一垒。早早就踩在一垒垒包上等候的一垒手轻松接球，此时胖子击球手离一垒垒包还差五个胖子的距离......守方完成精彩绝伦的“三杀”！。 &#xA; 4.2、如果跑垒员身后的垒位有空垒包，或者原本是没有空垒包的“被迫进垒“局面，但是身后的跑垒员却先被杀掉而又留出了空垒包，使”被迫进垒“的局面消失了，那么此时这个跑垒员可以选择留在原来的垒包，或者向下一个垒包前进。可选的垒位有两个，因此防守方的封杀无效，对于跑垒员只能用触杀。&#xA;&#xA;本垒封杀：&#xA;只要是被动进垒封杀全部有效。为什么见到本垒的封杀比较少呢？因为&#xA;条件1，必须满垒，因为被动进垒才能封杀。&#xA;条件2，内野滚地球。因为高飞球直接接杀击球员后就不是被动进垒了，三垒球员可以不跑，这种情况必须触杀。&#xA;条件3，一般情况下无死，偶尔1死也会出现。因为2死时直接传1垒就可以了。1死时一般来说接到球后离2垒比本垒近，直接传2垒再传1垒双杀更方便，这时即使3垒先跑到本垒也不得分。无死时先传本垒再传一垒可以阻止对方得分并双杀。不过刚才说过一般拿到球后离本垒的距离较远，传本垒后可能来不及传一垒双杀，有时会就近选择一个垒包先封杀再传本垒触杀，或者就近选择垒包封杀后传一垒封杀，放弃一分。&#xA;所以很少出现本垒封杀的状况，但不代表本垒不能封杀。&#xA;&#xA;得分规则：如果击跑员在踏触一垒前已成为第三人出局时，此时垒上的跑垒员即使在该击跑员被判出局前进入本垒时，仍判得分无效。&#xA;&#xA;盗垒：&#xA;盗垒和牵制盗垒的逻辑是这么来的：首先呢，棒球规则规定，跑垒员在投球阶段（也就是投手准备投球，球还没被击球员击出之前的阶段）是可以离开垒包的，离开的距离随意。这就会造成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其他规则限制跑垒员的话，那跑垒员就可以选择在投球阶离开自己的垒包，跑到一个垒包旁边，等击球手击出安打后一步就能上垒，然后继续跑，甚至就这么得分了。嗯，大家都觉得这个规则很坑爹，于是又制定了很多规则来做限制。首先就是，跑垒员在投球阶段（也就是球还没被击球员击出之前的阶段）是可以被杀出局的，方法是由防守方任何一名球员手持球去触碰跑垒员的肢体任何部位，而此时跑垒员不在任何垒包上，那么就算跑垒员被触杀。但是在投球阶段，球又如何能从投手手里跑到其他防守队员手里呢？&#xA;棒球规则里还规定，允许投手在投球阶段把球传给任何防守方队员（捕手（传给捕手就是投球）、一垒手、二垒手、甚至如果你愿意，传给外野手也可以），前提是他必须站在投手丘上，且动作得一气呵成。&#xA;同时棒球规则还规定，允许其他防守球员在投球阶段把球传来传去。如此一来，跑垒员就不敢离垒包太远，因为怕投手把突然球传给内野手来触杀自己。但是，也有一群骨骼奇特的人，他们天生反应快，脚程快，就算离自己的垒包很远，一旦发现投手有异动，就会飞身扑向自己的垒包，比球飞的还快，来避免被触杀。投手拿这种人也没办法，只好专心的去投球。而这种骨骼奇特的跑垒员一看见投手开始投球了，竟然飞快的向下一个垒包跑去。击球手见此状心领神会，于是放这个球过去，让身后的捕手去拿。捕手拿到球以后，以最大的力气扔向跑垒员前方垒包的那个负责防守的人员，胜负就在这一霎那——如果跑垒员先碰到垒包，那么就算盗垒成功，跑垒员成功进一垒；如果防守球员先持球触碰跑垒员，则盗垒失败，跑垒员被杀出局。盗垒与牵制盗垒，就是人和球比谁跑得快！&#xA;&#xA;打带跑：&#xA;&#xA;投手投球时，跑垒员选择冲刺下一个垒包，而击球手选择击球的策略就不能叫“盗垒”了，叫做“打带跑（Hit N Run）”。这种进攻策略也常常被用到，优点是跑垒员选择优先跑动，可以多跑很多距离，增加进垒和得分的几率；缺点是风险大，对击球手的技术水平、战术执行力和抗压能力要求高，因为打带跑战术为的是让跑垒员更早的进垒，所以击球手首先要确保不打出高飞球，因为一旦被接杀，跑垒员就要回到原来的垒位再次跑动，战术也就失败了，其次击球手要确保即使打出高飞球也不要离内野太近，因为跑垒员已经跑动了，击球手被接杀后如果球离内野太近，防守队员会很快的把球传回跑垒员原来所在的垒包，如此跑垒员来不及回到原来的垒位，就会被封杀，使原本只有击球手一人出局的场面变成了“双杀”的局面，造成攻方额外的损失。&#xA;&#xA;捕手漏球：？&#xA;这叫“漏接”，队伍累计一次失误，但不算是判罚。&#xA;垒上有人，只要捕手漏接，跑垒员就可以冒险跑垒，但也可以不跑垒。&#xA;如果进攻方有人成功上垒或推进垒位，就判“捕逸”或“暴投”。&#xA;捕逸是由于接手的失职造成的，暴投是投手的失职造成的。但由于裁判判罚以捕手利益为重，一般都会判罚“暴投”。&#xA;如果漏接的球滚过野传球线或飞上本垒板后的看台，则直接判场上所有进攻队员安全推进一个垒位。&#xA;&#xA;不死三振：&#xA;打者在捕手没有接住球时（投手暴投跟捕手漏接结果都是捕手没接到球）跑垒的情况只有一种——不死三振（四坏触身等上垒都不算）&#xA;而对于不死三振来说，有几个必要条件&#xA;1，当前球数为2好球（几坏球无所谓）&#xA;2，当前局面为一垒无人或者二出局&#xA;3，打者在2好球后因挥棒落空或投手投出【好球】没有挥棒而造成第3好球数&#xA;&#xA;在满足了以上条件后，打者才能够在捕手没有接到球时跑垒，如果安全上到一垒则被称为不死三振&#xA;无论从不死三振中的“三振”一词，还是从3个条件都可以看出，必须【满足第3好球数出现】，打者才能够跑垒。&#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棒球规则memo 基本全是摘自知乎</p>

<p>接杀、触杀、封杀：
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防守队员用持有球的手或者手套触碰不在垒上的跑垒员（触杀），或者合法的直接接住击球手击出的未曾落地的球（接杀）都可以有效的让攻防球员出局；但是防守队员持球同时踩垒包好让未到达此垒的跑垒员出局（封杀）则是有一定规则限制的，防守方持球踏垒并不总是能够让跑垒员被判出局。对于“封杀”，有如下限制：
当某垒包是场上某名跑垒员所能选择到达的唯一垒包时，则在此垒包上做封杀，对这名球员有效；而当跑垒员可以选择到达的垒包不止一个时，则在任何垒包做封杀对这名跑垒员都无效。
举例说明：
1、击球员击出地滚球后，必须且只能向一垒前进，一垒是击球员唯一可以到达的垒包，因此防守球员接球、持球踩一垒可以封杀击球员；
2、跑垒员在投球阶段（投手准备投球的阶段）可以选择前往下一个垒包（若这么做就是盗垒）或者留在目前的垒包，因此各垒的防守队员在接到投手投出的牵制球后只能选择去触杀该名跑垒员，在任何垒包的封杀对其无效；
3、在击球手成功将球击出后，如果此球在未落地或未碰到人之前被防守队员成功接住，那么击球手被接杀出局，与此同时各垒跑垒员必须回到各自原来的垒包再去选择下一步动作。在此阶段，各跑垒员目前可选择的垒包只有自己原来所在的垒包，因此这个阶段的跑垒员是可以被封杀的。举个例子，跑垒员在投球阶段离原本的垒太远，结果本方击球员击出的球又快又平，又恰好被防守自己垒位的防守队员接住，那么这名防守球员除了接杀了的击球员以外，只要拿着球先于跑垒员踩踏该垒包，就可以完成封杀，形成漂亮的“双杀”！
4、在击球手成功将球击出后，如果此球落地或被防守球员碰到却依然落地，那么我们要看跑垒员身后的垒位是否有空的垒包（此垒没人占）：
 4.1、如果没有空垒包，那么场上所有的跑垒员都必须向各自的下一个垒包前进，这种局面叫做“被迫进垒”——击球员必须上一垒，一垒跑垒员必须上二垒，以此类推。此时每个跑垒员所能选择的垒包是唯一的，因任何跑垒员都可以被防守下一个垒位的防守球员所封杀。举个例子，攻方一二垒有跑垒员，无人出局，此时一个又胖又蠢的右击球员鲁莽的对外角的卡特球出手，形成内野地滚球，径直滚向三垒附近的三垒手，三垒手迅速拿球踏三垒同时将球快速传二垒。二垒手及时到达二垒，踏垒同时接住来球，再顺势把球快速传一垒。早早就踩在一垒垒包上等候的一垒手轻松接球，此时胖子击球手离一垒垒包还差五个胖子的距离......守方完成精彩绝伦的“三杀”！。
 4.2、如果跑垒员身后的垒位有空垒包，或者原本是没有空垒包的“被迫进垒“局面，但是身后的跑垒员却先被杀掉而又留出了空垒包，使”被迫进垒“的局面消失了，那么此时这个跑垒员可以选择留在原来的垒包，或者向下一个垒包前进。可选的垒位有两个，因此防守方的封杀无效，对于跑垒员只能用触杀。</p>

<p>本垒封杀：
只要是被动进垒封杀全部有效。为什么见到本垒的封杀比较少呢？因为
条件1，必须满垒，因为被动进垒才能封杀。
条件2，内野滚地球。因为高飞球直接接杀击球员后就不是被动进垒了，三垒球员可以不跑，这种情况必须触杀。
条件3，一般情况下无死，偶尔1死也会出现。因为2死时直接传1垒就可以了。1死时一般来说接到球后离2垒比本垒近，直接传2垒再传1垒双杀更方便，这时即使3垒先跑到本垒也不得分。无死时先传本垒再传一垒可以阻止对方得分并双杀。不过刚才说过一般拿到球后离本垒的距离较远，传本垒后可能来不及传一垒双杀，有时会就近选择一个垒包先封杀再传本垒触杀，或者就近选择垒包封杀后传一垒封杀，放弃一分。
所以很少出现本垒封杀的状况，但不代表本垒不能封杀。</p>

<p>得分规则：如果击跑员在踏触一垒前已成为第三人出局时，此时垒上的跑垒员即使在该击跑员被判出局前进入本垒时，仍判得分无效。</p>

<p>盗垒：
盗垒和牵制盗垒的逻辑是这么来的：首先呢，棒球规则规定，跑垒员在投球阶段（也就是投手准备投球，球还没被击球员击出之前的阶段）是可以离开垒包的，离开的距离随意。这就会造成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其他规则限制跑垒员的话，那跑垒员就可以选择在投球阶离开自己的垒包，跑到一个垒包旁边，等击球手击出安打后一步就能上垒，然后继续跑，甚至就这么得分了。嗯，大家都觉得这个规则很坑爹，于是又制定了很多规则来做限制。首先就是，跑垒员在投球阶段（也就是球还没被击球员击出之前的阶段）是可以被杀出局的，方法是由防守方任何一名球员手持球去触碰跑垒员的肢体任何部位，而此时跑垒员不在任何垒包上，那么就算跑垒员被触杀。但是在投球阶段，球又如何能从投手手里跑到其他防守队员手里呢？
棒球规则里还规定，允许投手在投球阶段把球传给任何防守方队员（捕手（传给捕手就是投球）、一垒手、二垒手、甚至如果你愿意，传给外野手也可以），前提是他必须站在投手丘上，且动作得一气呵成。
同时棒球规则还规定，允许其他防守球员在投球阶段把球传来传去。如此一来，跑垒员就不敢离垒包太远，因为怕投手把突然球传给内野手来触杀自己。但是，也有一群骨骼奇特的人，他们天生反应快，脚程快，就算离自己的垒包很远，一旦发现投手有异动，就会飞身扑向自己的垒包，比球飞的还快，来避免被触杀。投手拿这种人也没办法，只好专心的去投球。而这种骨骼奇特的跑垒员一看见投手开始投球了，竟然飞快的向下一个垒包跑去。击球手见此状心领神会，于是放这个球过去，让身后的捕手去拿。捕手拿到球以后，以最大的力气扔向跑垒员前方垒包的那个负责防守的人员，胜负就在这一霎那——如果跑垒员先碰到垒包，那么就算盗垒成功，跑垒员成功进一垒；如果防守球员先持球触碰跑垒员，则盗垒失败，跑垒员被杀出局。盗垒与牵制盗垒，就是人和球比谁跑得快！</p>

<p>打带跑：</p>

<p>投手投球时，跑垒员选择冲刺下一个垒包，而击球手选择击球的策略就不能叫“盗垒”了，叫做“打带跑（Hit N Run）”。这种进攻策略也常常被用到，优点是跑垒员选择优先跑动，可以多跑很多距离，增加进垒和得分的几率；缺点是风险大，对击球手的技术水平、战术执行力和抗压能力要求高，因为打带跑战术为的是让跑垒员更早的进垒，所以击球手首先要确保不打出高飞球，因为一旦被接杀，跑垒员就要回到原来的垒位再次跑动，战术也就失败了，其次击球手要确保即使打出高飞球也不要离内野太近，因为跑垒员已经跑动了，击球手被接杀后如果球离内野太近，防守队员会很快的把球传回跑垒员原来所在的垒包，如此跑垒员来不及回到原来的垒位，就会被封杀，使原本只有击球手一人出局的场面变成了“双杀”的局面，造成攻方额外的损失。</p>

<p>捕手漏球：？
这叫“漏接”，队伍累计一次失误，但不算是判罚。
垒上有人，只要捕手漏接，跑垒员就可以冒险跑垒，但也可以不跑垒。
如果进攻方有人成功上垒或推进垒位，就判“捕逸”或“暴投”。
捕逸是由于接手的失职造成的，暴投是投手的失职造成的。但由于裁判判罚以捕手利益为重，一般都会判罚“暴投”。
如果漏接的球滚过野传球线或飞上本垒板后的看台，则直接判场上所有进攻队员安全推进一个垒位。</p>

<p>不死三振：
打者在捕手没有接住球时（投手暴投跟捕手漏接结果都是捕手没接到球）跑垒的情况只有一种——不死三振（四坏触身等上垒都不算）
而对于不死三振来说，有几个必要条件
1，当前球数为2好球（几坏球无所谓）
2，当前局面为一垒无人或者二出局
3，打者在2好球后因挥棒落空或投手投出【好球】没有挥棒而造成第3好球数</p>

<p>在满足了以上条件后，打者才能够在捕手没有接到球时跑垒，如果安全上到一垒则被称为不死三振
无论从不死三振中的“三振”一词，还是从3个条件都可以看出，必须【满足第3好球数出现】，打者才能够跑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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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Sep 2020 12:44:1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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